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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1972-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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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rene生前设定的前置条件,家族基金四个持有人做出一致性决定,那么该基金代管人必须按照这个决定行事,有一半人数提出某项动议,那么托管方可以做出最符合经济利益的选择,接受或者拒绝。”
  接下来为张恒详细介绍这场家族内乱的是儒勒,他所服务的里昂信贷银行也是lacoste家族信托基金的直接托管者。
  rene去世当晚,他的两个女儿就提出要出售家族基金所持有的拉卡斯特股份,然后将这笔收益平均分割,从此各自发展自己喜欢的事业,这项提议遭到了她们母亲和弟弟的断然拒绝。
  儿子和母亲一方,强烈反对两个女儿的提案,自然是因为按照基金设定,他们分取收益的比例要高于另外一方,如果出售股份,那么这些钱只能平分,两个女儿的动议也是因为这个小心思。
  本来这场家族内乱与作为中立者的他们无关,但lacoste家族的战火还是无可挽回地烧到了他们身上,就因为基金条款中一半人数动议的条款,里昂信托银行被架上了火堆。
  该如何选择?
  从去年起,欧洲经济陷入了低迷状态,拉卡斯特的股价一直在往下走。
  如果此时出售,说不定还能卖在高点,按照专业中立原则,里昂信贷银行应该支持这次动议。
  可一旦支持动议,极度不满的rene的儿子和妻子,一定会通过家族还算可以的人脉圈子,对银行发动无数或明或暗的反击。
  虽然里昂信贷银行问心无愧,可众口铄金,更别说有些反击应对起来还是会很麻烦。
  就在这个节点上,合作方高盛透露有目标客户对lacoste sa(法语股份公司缩写)感兴趣时,里昂信贷立刻做出了积极回应。
  这趟法国之行的住宿费用,就是由他们主动承担的。
  “儒勒,听了你的介绍,我认为,问题关键不在于基金持有的股票能否售出,而在于他们一家人内部对收益分配机制的不同态度吧。”
  “的确是这样的!但作为专业的基金托管公司,我们认为,如果能在短期内为这些股份找到一个愿意支付合理价格的买家,我们就对得起rene的委托,面对任何质疑都能问心无愧了。”
  “也就是说,你们希望卖出比市场价更好的价格咯?”张恒敏锐地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
  儒勒点点头:“是的,这就是里昂信贷银行为客户做出的最好回报。”
  “儒勒先生,你先去隔壁休息会,我和张先生好好谈谈。”
  打发走他,怀特送了下领带,笑嘻嘻说:“他们的底价是高出市场价10个点。”
  “74。3%的股份,目前的市场价是多少?”
  “2亿法郎。”
  “也就是我要多付500万美金咯,我才不当这个冤大头。”法国法郎此时同美元的汇率是4比1,张恒连连摇头,“反正被架在火上的是里昂信贷银行,我们再等等看吧,麻烦你先替我去德国走一趟。”
  “很荣幸为您效劳,我的亿万富翁先生。”华特鞠躬行了个欧式贵族礼。
  一直旁听的林良忽然说:“能否同这四个人进行私下沟通,促使他们内部先达成一致?”
  华特严肃地摇头:“不可能,那对姐妹倒是很想立即出售股份,哪怕比现价低几个点都没问题,那对母子除非疯了,才会同意这个方案。”
  张恒不解地说:“听了儒勒的介绍,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作为创始人和家族族长,rene为何要设置一半人数条款,这不是给继承人添麻烦吗?”
  华特笑了:“我的朋友,或许我可以为你解释,rene设定这项条款应该不是针对他的第一代继承人,而是接下来的二代三代们,如果那时候开枝散叶数量庞大的家族后裔们,有一半人不想经营祖先留下来的产业了,rene觉得也是时候可以让托管银行作出最有利的决断了。”
  林良不解道:“那他怎么没有考虑到第一代就出了问题?”
  华特嘲讽笑道:“他的两个女儿,演了几十年好戏,谁都猜不到她们心里早就抱着等老爹死后立即翻脸的想法啊。”
  “家族,继承,内乱,托管基金,真麻烦啊。”张恒双手放在脑海,皱起眉头胡思乱想起来。
  “嗨,我的朋友,你考虑这个问题还早着呢!”华特凑过来暧昧地看着他,“不过听说你在香江又有了个小夫人,几十年后你的麻烦不比rene少啊。”
  张恒没好气地说:“你的消息很失真,我可从来没有实际行为。”
  “还不是迟早的事!”华特起身,得意洋洋地从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出来,“拉菲酒庄的红酒,罗斯柴尔德家族馈赠给全世界的美味,试试?”
  “82年的?”张恒脱口而出。
  “我的朋友,你住的这间房间的确曾经住过伟大的凡尔纳先生,难道你是接收了他留下来的灵感吗?”华特戏谑地大笑。
  张恒呵呵一笑:“开个玩笑嘛,来一杯吧。”


第210章 浪漫之都浪漫行
  第二天,华特带着他的团队坐火车赶去法兰克福,作为德国的工业制造中心,那里至少有张恒的三个以上目标:禄来和福伦达,以及两三家精密仪器和电动机厂。
  还是上次祥林兄偷拍事件时,张恒偶然从他的照相机上发现了前面两者的名字,赵雅之又顺口提了一句,事后他通过安德鲁的事务所,很快得到了非常详尽的信息。
  禄来是个相机厂商,有着七十多年的历史,这几年被日系的理光和尼康压得喘不过气,今年已经停产了。
  而福伦达是一家老牌光学厂商,同样一直被同国的蔡司打得溃不成军,最近也有卖身的打算。
  但破船也有三斤钉,最为张恒看中的就是他们一百多年积累下来的技工和技术,尤其是家族代代相传的手工技工。
  在他的光刻机蓝图上,光源这块积木,大恒已经同美国lp谈好了,即将完成收购,光学镜头这块,德国这两家老牌厂商可以补足,至于高精密的步进式电机,这次法兰克福初步选定的目标也不少,希望总有一家看在优厚的收购条件上可以答应。
  这样的话,至少在七十年代,张恒不担心光刻机问题了。
  而且随着集成电路制程的不断进步,他相信有自己的晶圆厂不断实践配合,这家即将成立的光刻机厂绝对会比纯制造并不牵涉晶圆厂经营的gca进步更快,到时候就轮到自己去收购频临破产的gca了。
  华特出发了,张恒一帮人暂时无事可做,留在酒店极其无趣,他便带着他们出去逛街。
  巴黎,浪漫之都,塞纳河左岸,更是浪漫之都的浪漫之心。
  七八个华人从莫里斯酒店出来,沿着塞纳河边的一条石阶路,往卢浮宫方向走去。
  路边是低矮的石墙建筑,屋体遍布斑驳的青苔,陈旧的木门大都紧闭着,挂着锈迹斑斑的铜质门环,让人不禁猜想如果敲门,推门而出的会不会是茶花女,还是卡西莫多。
  偶然有打开门的屋子,门口一定挂着破旧的木招牌,咖啡店,花店,书店,唱片行,几人还看到一家定制传统贵族礼服的裁缝店,从橱窗玻璃看进去,戴着老花镜的店主埋首缝纫机上,头发已经斑白,就像他的屋子一样古老了。
  而在这些屋子前的石阶上,隔三差五就坐着一个小贩,有人出售旧海报明信片书信,有人出售新鲜的百合花,还有人就放了一顶略显破旧的毛呢礼帽,出售的是自己的音乐才赋。
  张恒驻足,随意地扔下一张五法郎的纸币,礼帽的主人却很严肃地点点头,端正姿势,小提琴悠扬的曲声响起,远处河中央飞起了一大片白鸽。
  据说,那里就是著名的巴黎圣母院,在他们要去的卢浮宫后面不远处。
  走出这条颇有中世纪风味的小巷,穿过一条横跨塞纳河的钢桥,一座棕黄色的庞大哥特式建筑出现在塞纳河右岸,前方是一大片方地砖铺就的大广场,无数鸽子漫不经心地行走广场上的人群中。
  额,老贝的玻璃金字塔还没有呢。
  张恒愣了下,方才醒悟过来。
  卢浮宫对艺术类专业的学生免票,在某个特定时间段,对年轻人也免票,但大多数时间内,都是要收费的。
  “你们进去看看吧,这里有很多好东西,值得一看,我在喷泉那边坐一会。”在售票处,张恒让林良负责购票带团队成员进去转转,自己不想再去了。
  再次看到祖国当年失落的文物被堂而皇之地展示在这里,他受不了了,一次算是纪念和祭奠,第二次就免了吧。
  在他的吩咐下,团队所有人都买票进去了,只有陈镇宁一步不落地跟着他往喷泉走。
  “镇宁,难得来法国,你去好好玩玩啊,我就坐着不动,广场上有骑警,很安全。”张恒劝道,不能说自己已经在另一个时空逛过了。
  “老板,我对这种艺术类的东西不感兴趣,看不懂也不想看。”陈镇宁呵呵憨笑。
  他说得好像是事实,张恒苦笑摇头,晃晃悠悠走向广场中央的大喷泉。
  这里是中心位置,小摊贩们自然不会放过,卖爆米花的,卖冰激凌的,卖气球的,卖鲜花的,出卖艺术天赋的也很多,拉小提琴大提琴的,吹萨克斯风和小号的,表演街头魔术和扮演小丑的,还有牵着白羊拉小车带孩子转圈的。
  热热闹闹,摩肩擦踵,喜笑颜开,欢乐开怀。
  没有战争的前提下,哪怕经济再差,人民总能找到使自己能够活得稍微开心些的方法,这就是人类的韧性和美好,也是我们终究可以站在这个小小星球顶端的理由。
  张恒穿梭在人群中,听着各种各样的声音,倒也别有一番趣味,就是累坏了陈镇宁,不停地左顾右盼,生怕那里窜出来一个攻击者。
  从上次的偷拍事件后,陈钰梅就几次三番警告过弟弟了,要不是在香江还有个和宏图会负责外围,夏荻等人早就要增加张恒的安保力量了。
  绕过一辆出售热狗冰激凌的小货车,两人离喷泉近在咫尺了,然后同时驻足,呆呆看着前方。
  一个金发女子坐在喷泉池边的石栏上,面前放着画板,手中拿着画刷,正不停地描摹着对面的卢浮宫。
  人群从她身边不断来回,不时有鸽子从她头顶盘旋而过,她都浑然未觉,偶尔有轻风吹动了她的长发,她抬起左手随意将调皮的长发捋在耳后,眼睛只是在画板和现实之中逡巡,右手根本停不下来。
  “老板!”陈镇宁激动地叫了一声。
  “嘘!”张恒对他笑笑,轻轻走到她的侧后方,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作画。
  陈镇宁远远站着,满心欢喜,忽然觉得这里密集的人群再也不那么可怕了,每个人脸上都在微笑,那一定是好人咯。
  不知道过去多久,女子放下画刷,伸了个懒腰,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这时,她似乎觉察到了身侧有人在观看,转过脸笑着看过来,笑容立即凝固在惊讶的脸上。
  “亲爱的凯瑟琳女士,请问你找到天主的示意了吗?”张恒微笑着弯下腰,拉住她还带着颜料的手,毫不犹豫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小恒!你怎么会在这里?”凯瑟琳惊叫起来,想要推开他咄咄逼人的拥抱,“别,别这样,我身上还有颜料,会弄脏你衣服的。”
  “那我们把衣服脱了。”张恒嘴唇下移,掠过她跳动的眼皮,高挺的鼻梁,落到红润的嘴唇上。
  “呜,呜。。。。。。”
  行人们走过两人身边,有人微笑,有人鼓掌,有小朋友笑着绕着他们奔跑,陈镇宁站在漫天飞起的鸽子中,憨憨笑个不停。


第211章 两开花
  林良等人逛过卢浮宫内部,满腹心思地出来,只看到陈镇宁一个人站在门口,手举着一根彩色棉花糖啃得不亦乐乎。
  “董事长呢?”虽然知道陈镇宁如此模样,张恒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林良还是焦急地发问。
  “喏,那边。”陈镇宁空着的左手指指远方。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全都瞠目结舌。
  一匹高大英俊的白马,悠闲地穿过人山人海,迈步走上那座钢桥,马背上坐着两个人,张恒搂着一个金发丽人,手挽缰绳,神情亲昵。
  他们两翼,各有一个骑警,小心翼翼地护送着。
  天空中,无数鸽子不断俯冲飞起,白马,璧人,钢桥,塞纳河,远处莫里斯酒店的尖塔,好似一副隽永的画面。
  “凯瑟琳。”林良嘀咕了一声,心情忽然轻松起来。
  上次在西澳,遇见了她,老板获得了土著民的信任,为顺利拿下那个大矿区奠定了基础。
  这一次在欧洲,再次遇见了她,老板应该会很顺利吧。
  他还从陈镇宁这里了解到老板的发迹史,知道也同这个美艳的英国女人脱不了干系,这么看来,她或许就是老板的幸运天使。
  “快走吧,老板要骑马回莫里斯,我们跟上。”陈镇宁舔了下细木棒,不舍地扔进垃圾桶,大步朝钢桥走去,一群人赶紧跟了上去。
  在两旁摊贩和路人的赞美和掌声中,白马王子和幸运天使走过那条古老的小巷,在莫里斯酒店的前廊,穿着红色龙虾服的侍应生赶紧跑上来,扶着张恒下马。
  张恒伸出双臂,接住倒躺下来的凯瑟琳,在她额头亲了下,把她放到地面,随后走向驻足在不远处笑眯眯看着这一幕的两个帅气的骑警。
  “谢谢两位热心先生的一路护送,请喝上一杯咖啡,为了这美丽的塞纳河,以及最浪漫的城市。”他掏出两张百元法郎,塞进两匹马脖子上挂着的便携袋中。
  “谢谢您的慷慨,您也是全法国的贵宾,祝您享受一个美好的午后。”两个骑警笑得更开心了,拿下类似牛仔帽的制式礼帽,在马上行了个礼,随后拉住张恒那匹马的缰绳,三骑笃笃而去。
  资本主义社会人人平等,可总有普通人想象不到的特权存在。
  比如未来因国民老公而闻名中国的百夫长卡,比如张恒之前出示的里昂信贷银行钻石卡,这是一张镶嵌有真钻石的黑色银行卡,据儒勒说身价至少十亿法郎的里昂客户才能拥有。
  这张提早送出的银行卡,令张恒非常舒心,法兰克福的并购贷款,就交给里昂承办吧,反正暂时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同样收到一百法郎小费的侍应生,恭敬地拉开大门,张恒抱起凯瑟琳,大步穿过大厅,走进电梯。
  “好了,可以放我下来了,我的白马王子先生。”凯瑟琳柔媚地看着他,“没想到你一来欧洲,就拿到了里昂信贷银行的最高级别银行卡,看来两个月不见,你又成长了。”
  “我来这是因为一桩并购案,恰好是他们承办的。”张恒戏谑地看着她,“不过你说得对,我又成长了,你马上就可以知道了,在哈姆斯利峡谷时我们可说好了,如果再次遇见,就要两开花。”
  “用你们的话,我还是个雏,好怕怕哦。”凯瑟琳故意装出惶恐的模样,水汪汪看着他。
  这令张恒立即变身化作狼人,飞一般地冲出电梯,沿着走廊狂奔。
  两开花,额,是个美丽的说法,可惜某位老爷子把它用歪了。
  在莫里斯酒店豪华套房中努力贯彻两开花本质意义的张恒,还没等到开到荼蘼,山花烂漫,就被执拗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他气急败坏地拔掉电话线,然并卵,陈镇宁敲门了。
  “老板,华特的紧急电话。”他的声音饱含无奈,显然是真正地站在老板角度了。
  “华特,有什么急事?”匆匆洗过一个澡,张恒坐到起居室沙发上时,情绪已经完全恢复正常,话语中听不出一丝焦躁。
  电话那头的华特倒有些吃惊了,之前的等待难免让他想入非非,干笑着说:“我的朋友,有几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要学中国文化就学好的,别学那套虚头巴脑的!”张恒怼了一句,爽朗笑道,“看来你干得不错,我现在心情很好,就先听好的吧。”
  华特团队在法兰克福的确干得不错。
  禄来停产了大半年,原先控股的家族一直在寻求买家,可惜蔡司看不上他们,而日系的几家相机厂商早已内部协调过了,一家比一家狠,出价低得吓死人,这件事就一直拖着。
  张恒不知道,在另一个时空,直到75年,这家拥有近六十年历史的德国老牌相机厂商,才会以一个白菜价,被尼康收入囊中。
  尼康看中的只是他们的机械技术和磨镜技术,等一帮日本技工在禄来没有白天黑夜地呆了一年后,禄来也就完成了使命,很快被转售给一家英国公司,两年后又回到德国人手里,从此沦落成一个怀旧胜于品质的品牌。
  华特出面后,禄来的控股家族就如久旱逢甘霖,几乎没有提什么太过分的要求,双方仅用了三个小时就初步达成了一致。
  陪同企业一起成长的技工家族,早已经饿得嗷嗷待哺了,身为家族领头羊,照顾好这些跟随自己的人,是第一责任。
  他们提出的唯一额外要求就是不得开除任何一名技工。
  这也是正是张恒看中的,当然乐于承诺。
  300万美金,整体收购禄来,包括一座占地还可以的厂房,所有的专利,以及一百三十多名专业技工和研发人员,包括他们的家属。
  这笔买卖远低于张恒的预估,他很满意。
  “你告诉他们,我们未来会合并其他同类企业,并把产品线扩展到工业领域吗?”
  “我说了,技工工会没有意见,只要能继续从事他们的本业就行。”
  “那好,福伦达那边进展如何?”
  “他们已经在会议室等我了,与你通过电话我马上去,他们的情况应该比禄来更糟。”
  既生瑜何生亮,在德国这个不大的国土上,有了蔡司这样一家超级牛逼的光学企业,其他同时代建立的光学企业,大都很难生存,福伦达可谓硕果仅存的一家。
  要不是有一家忠实的用户禄来,需要他们磨制高倍率光学镜头,福伦达早就同无数行业同仁一样,要么被蔡司吞并,要么自己灰溜溜转行。
  之前禄来停产了半年多,现在又被新东家收购,福伦达除了跟着这个老兄弟一起过去,还能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
  20世纪,德国制造业被外资大肆收购有两个高峰期。
  第一次是二次大战结束后德国处于国际托管状态时,那时很多外资挟战胜国之威名,半威胁半怀柔地收购了很多德国企业,连克虏伯、巴斯夫等超级大企业都难逃厄运,直到德国摆脱了托管,才又重新得以回归,但是已经损失了很多高端技术专利和人才。
  第二次是89年东德西德合并,那时很多东德企业遭到了瓦解和瓜分,猎食者有西德企业为主的西方国家,收获最多的却是日本企业。
  张恒曾经从某份资料上看到过,以三菱为首的财阀们,至少获取了五千多个专利以及三千多个成熟的技工和工程师。
  东德那时候日子苦啊,国家是合并了,西德的企业却没有民族同情心,利用更完善的市场经济策略,把东德企业的产品打得一败涂地,很多工厂倒闭,工人失业。
  于是,整满世界挥舞着钞票大肆收购的日本人如同大救星一般出现了,这时候的日本人,有钱任性,西方国家通通不是对手,很快就从东德攥取了无数财富。
  日本制造业,之所以能够在20世纪90年代经济大崩溃背景下,还能取得未来二十年的超速发展,获得大量东德以及随后苏联的技术和人才资源,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
  稍微讨论了几句合并后的整合工作,各有事情等着要忙的两人就匆匆挂了电话,张恒盘算着:“这次,我只是小打小闹,十几年后,我就要连锅断了,那时应该不会这么麻烦了吧。”
  “恭喜你了,这次终于把魔掌伸进了欧洲。”凯瑟琳换过一身丝绸睡衣,外面披着白色长袍,走到起居室,先对坐在角落里的陈镇宁笑笑,然后毫不避讳地坐到张恒身边,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两开花,我们继续?”张恒笑眯眯看着她,手掌伸进沙发,轻轻拂过她挺翘的臀部。
  “你先忙你的正事吧,我貌似听到你和你的合作伙伴在讨论如何整合德国的企业,有大麻烦?”凯瑟琳扭了下身体,随后便不动了,认命似的任凭魔手肆意。
  “是啊,作为英国人,你应该很了解他们,工作认真可以说苛刻,可脾气也一样就不太好对付了,合并应该问题不大,合并后的管理就是个大麻烦。”张恒蹙眉摇头。
  凯瑟琳忽然坐起来,对着张恒说了几句话,可是张恒听不懂。
  看着她脸上得意的笑容,他终于明白过来,惊喜地说:“你,你说的是德语?”
  “没有机会和你说,其实我的祖上是一名巴伐利亚男爵,一百多年前的巴伐利亚内战期间才搬去了英国,你应该知道,欧洲贵族其实都是亲戚。”凯瑟琳换了英语。
  “那么,你也有男爵爵位咯?”张恒恍然大悟。
  诺顿能从一个英国乡巴佬,迅速成为殖民地高官,想来凯瑟琳的家族一定起了某些作用,可为何凯瑟琳会选择这样一个人?
  “是的,亲爱的威风凛凛的白马王子,你现在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吧?”凯瑟琳高傲地昂着白嫩细长的脖子,故意绷着美艳动人的脸,“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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