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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千年之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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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王神色一凛,沉默半晌,说道:“好吧。唉,这事,说来话长。当年太祖皇帝建立天国王朝,登基称帝,设内阁,封四王。我得蒙帝恩,封为辽东王。而被太祖皇帝所灭的南朝,却留下了一笔巨大的宝藏!南朝的君王在临死前都不肯说出宝藏的地点,反而把宝藏的地点藏在了这所谓的兵符上,说它是兵符,实际上是一幅藏宝图。如果谁能拥有它,谁就能拥有这天下。”
众人听闻,面色都是一惊!
辽东王道:“如今他要造反,这也不是秘密了。告诉你们吧,那时国师擅长占卜,为太祖皇帝所卜之卦无不精准。在太祖皇帝登基之后,国师即为太祖皇帝卜了一卦,说是若有人能拥有这兵符,天国王朝有覆灭之灾。太祖皇帝对国师之言深信不疑,最终把这兵符藏于用南珠作成的珠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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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决战(3)
我叹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我问道:“那珠钗已经作为贡品放入库房了,那杜广飞怎知道这兵符的秘密呢?”
辽东王道:“这是我天国王朝的命数啊……”
突然,南风瑾冷冷道:“他已经到了。”
辽东王惊道:“已经到了?”他顿了一顿,忽然明白过来,颤声道:“劫数还是逃不过啊!”
他神色哀伤,悔恨不已,我心中不忍,上前道:“王爷不必如此,这件事,也并非完全无法挽回。”
他长叹一声,竟流下泪来,道:“如今林儿也在他手中,东海通往辽都所有道路怕早已经被他切断。我……能有什么办法?想不到我家历代忠良,竟落了个如此下场!”
我直直地往南风瑾看去,说道:“王爷不必伤心,这位杨公子,定有良策,能相助于你!”
辽东王一愣,不由自主地朝南风瑾看去,他神色平静,淡淡道:“辽东王若是信得过在下,就请这边来。”
辽东王有些猜不透他的身份,但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不免还是吃了一惊,犹豫了一下,只得道:“好,若杨公子能解今日之危机,本王定然不忘杨公子的大恩!”
南风瑾笑道:“辽东王言重了。既如此,就这边请吧。元吉,将船划去北湖,不要离清水园太近,密切注意杜广飞的动静!小顺,你立刻送辽东王去北湖,有人会在那等你们!”
他们二人应了一声,一人站在船头,一人则站到船尾上。
我看见子墨不停地朝清水园那边张望,问道:“子墨,你怎么没和大哥在一起?”
他笑道:“门主让我来找杨公子,说听他差遣。”
我愣了一下,这是为何?忽听他又叫道:“哇,他们开船追来了!”
我吃了一惊,连忙朝前望去,果然见到杜广飞的蓝色大船朝我们追了过来,他后面还跟了几艘小船,似乎有不少的人。
我有些急了,叫道:“快点儿,被他们追上就不好了。”
元吉站在船头,大声叫道:“爷,他们追来了,是否要过中堤,入北湖?”
没有听到南风瑾的回答,船竟然靠着中堤口停了下来,我急得不行,大声叫道:“怎么停了?快走!”
元吉沉声道:“没有爷的吩咐,不能进北湖!”
我气得大叫:“这是什么规矩?难不成等他们来抓?”
转身走到船舱口,眼见杜广飞的船越靠越近,心中急得不行,正想骂几句,忽听南风瑾道:“小顺,你先送辽东王离开。”
我抬眼望去,见他与辽东王站在船尾,小顺应了一声,飞身蹿到船尾,扶着辽东王上了小舟。
我松了口气,正想上前去问话,却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似乎有人袭到,大惊失色,连忙转过身去,子墨身形一晃,已挡在身前,不料这人身形更快,方才那一下只是虚招,转眼他身形如鬼魅,贴着我又转到身后,我只觉得背上一紧,已被抓住。
众人见我突然受制,都不约而同地愣住,南风瑾脸色已经铁青,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目光,如此凌厉绝情,我只在四年前的监狱里见过,心头不禁一颤。只听他冷冷道:“贺子萧,放开她。”
贺子萧低声道:“别轻举妄动,否则满盘皆输!你知道我要什么,拿她来换。”说完,他再不迟疑,抓着我直直地跃回了杜广飞的蓝色大船。
我的穴道又被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恨恨地盯着贺子萧,叫道:“贺子萧,亏我还敬你是个英雄豪杰,想不到你竟然为虎作伥!”
贺子萧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只是将我拖到杜广飞跟前,说道:“你要的人带来了。”
杜广飞直直地盯了我许久,突然将我扯进怀中,狠狠道:“雪儿,我说过什么话,你好像都忘了,嗯?我说过,别让别的男人离你太近,否则我会做出让你我都后悔的事!”
说着,他手中一紧,我顿时觉得腰间疼痛无比,却只能咬住嘴唇,不敢叫出声来。
他冷笑一声,忽然在我唇上吻了一下,道:“痛就叫出声,这样忍着,我可是会心疼的。”
我喘了一口气,强自笑道:“还没到那个地步。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忽然笑了一下,道:“我想怎么样?你我早已经拜过堂,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说,我想怎么样?只不过,某些人竟然敢打我妻子的主意,你说,我该不该放过他?”
众人听闻这句话,脸色均是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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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死别(1)
我直直地望着杜广飞,只觉得已经冷到骨子里,这个人,如此狠毒不择手段,我难道还指望他会有一丝怜悯之心?当下闭了眼,再不开口。
对面船上南风瑾已经站到船头,冷冷地打量着杜广飞,忽然说道:“在下请两个朋友在这里游湖,因何得罪了杜爷,竟然如此苦苦相逼?听说今天是杜爷的大喜日子,天下皆知安安郡主才是杜爷的新婚妻子,如今又为何冒出另一个妻子来?”
杜广飞冷笑道:“天下人怎么想,我杜广飞管不着!在我眼里,我杜广飞只有一个妻子,就是她。怎么样?杨公子不相信?那你大可以问问她,刚才和我拜堂成亲的人,是不是她?”
他在我腰间略一使劲,我顿时惊喘一声,南风瑾怒道:“杜广飞!想不到你竟然如此不择手段!在下真是低估了你!”
杜广飞冷冷道:“杨公子,不知是什么意思?如今辽东王被你挟制,难不成你想谋位?好大的胆子啊!”
南风瑾冷笑道:“笑话!我就算想谋位,也不会像你这般明目张胆!我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放开雪儿,我可以饶你一命!”
杜广飞哈哈大笑,道:“你饶我一命?明天起,别说是你,就算这整个天下,也会易主!”说完,还没等南风瑾开口,他手一挥,东湖四岸突然点燃了无数的火把,火光顿时将整个东湖照得雪亮。
南湖上驶来不少的船只,每只船只都站满了人,个个手搭弓箭,对准了北湖。
众人大惊,均是脸色一变。
杜广飞将我抱在怀中,手一挥冷冷道:“全力扑杀,对面船上的人,一个不留。”
我悚然一惊,失声叫道:“不;不要!”
然后,听到“放箭!”这两个字以后,我的耳朵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唯有苍穹上飞过的鸟儿扑扇着翅膀,从我们的头顶掠过,轻飘飘的,那样自由。
四岸的弓箭手,同时发箭,密密麻麻的弓簧像是云朵一样遮住了阳光,天空瞬间沦入黑夜,金属的瀑布滑过半空从天而降,箭尾栓着长长的绳索,箭头闪烁着锋利的侧钩,向着南风瑾的方向,激射而去。
“保护少爷!” 元吉满身箭矢,一条腿已然被射中,却好似猛虎一般一跃而起,扑到在南风瑾的身前。
箭尾的绳索瞬间棚直,砰砰之声不绝于耳,我绝望的转过头去,透过眼帘的血污,眼睁睁的看着南风瑾的身影一闪,跌落东海之中,带着妖艳的惨红,他的眼睛望着我,那般平静。就像很多年前一样,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看着我一次次的远离,看着我一次次的背弃,看着我一次次的站在他的面时,还不承认我就是‘冯雪儿’。
时间那般急促,快的抓不到一个尾巴,我惊恐的睁大双眼,跪伏在地,大滴的眼泪无声的滚落,我挣脱杜广飞的怀抱,颓然爬上前两步,像是一个仓皇失措的玩偶,无能为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东海的水一瞬间就覆盖住南风瑾的身影,再也看不到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再也看不到那孤高微扬的下颔,就连那乌黑的头发都一闪而没,消失在这东海的万丈湖水之下。
我张大了嘴,想要喊,却发不出声音,风津入我的喉管,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咳,挣扎着站起身,踉跄着大步跑去,噗通一声就蹴入了东海的湖水之中。
好冷,冷的像是锋利的冰刺,狠狠的刺入我的脚掌和小腿,刺入了我的腰身和脖颈,我弓身就钻进去,奋力的游,睁大了双眼在水里翻找着,阳光从头顶照入幽深的水下,眼前不断的飘过挣扎的影子,有血腥的味道回荡在水波之间。
不是,不是,仍旧不是,我绝望的大哭,眼泪流下来,和冰冷的水一样与血混在一处,脸色铁青,身体渐渐僵硬,动作也不再灵敏,我感觉有人抓住我的腰,有人再拉着我向上。不要,我不要上去,我拨出腰间的匕首,回头就要去砍断那不知在什么时候缠住我的绳索。然而就在这时,一双冰冷的手突然按住我的手腕,那般有力,比水还要冷,决绝的制止住了我的动作。
我灵犀般的回首,清俊的容颜猛然映入眼帘,乌黑的眼,惨白的唇,高挺的鼻,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我,手握着我的手,用力的将我往上推,鲜血从他的伤口中不断溢出,涌入了我的口和鼻,我喜极而泣,张开双臂想要抱住他,手掌死死的拉住他,想要将他一同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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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死别(2)
南风瑾抢过我的匕首,拉过我的手,他的手指摩挲我的手心,一遍一遍的凌乱书写着:“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跟我一起!”我张开嘴虚无的喊,却只能吐出一串破碎的气泡。
他缓缓的摇头,继续写:“活下去……”
我的眼泪疯狂的掉下来,拼命的摇头,死死的拽住他。跟我一起!跟我一起,跟我一起活下去,我不要一个人上去,我不要一辈子生活在对你的亏欠之中,我不要你死,我不要;我不要!
腰上的力量不断的将我拖拽上去,我已经被冻僵,只有手指仍旧在死死的抓住他。从来不知,原来他的死会让我这样心慌,从来不知,原来他已在不知不觉间这样深入我的心,从来不知,原来所谓的仇恨不过是我为自己找的一个不去正视的借口;从来不知,看到他的离去我竟会如此的心如刀割;身如凌迟。
南风瑾; 南风瑾,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如此残忍,不要让我背负一生的痛苦,如果我无力偿还,那就让我用性命陪着你一同赴死,也好过一辈子生活在对你的亏欠之中!
光线越来越盛,我无声的痛哭,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只能看到他温和的眼睛,手指绝望的扣着他的臂弯,所有无法出口的话语都透过那奋力的指腹传递过去,我仍旧在拼命的摇头,在绝望的恳求。
恍惚间,我是那样的后悔,后悔为什么我要对杜广飞说出那些话?为什么要激怒他?为什么不可以早一点低声下气的请求?如果这样,南风瑾也许就不会死。
痛苦和恐惧如同无止尽的深渊,将我渐渐的吞没,我抓着他,不肯放手。
南风瑾仍旧是如此英俊,生平第一次,他如此温柔的望着一个人,多年的夙愿如同一个短暂可恰的梦,在一瞬间得到了浅浅的回应,他用力的划水,轻轻向上,伸出双臂拥住我单薄的背脊,然后,在我的嘴角处,留下一个温柔冰冷的吻。
我的泪水霎时间夺眶而出,混在水中沾在南风瑾的唇角上,绝望似乎在一时间将我的心脏刺破了,冷水呼啦啦的诲进来,填满了我心底的随洞。
我的身体已然完全僵硬,腰腹上的力量不断龚来,缓缓向上,缓缓向上,手臂渐渐拉直,他一点一点的掰开我紧握着他的手指,两只手终于分开、交错、越来越远,我颓然伸着手臂,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沉下去,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清澈的目光被水波淹没,温暖的嘴唇苍白若纸,就在这瞬间,有一道绿光闪过,之后,四周恢复一片的漆黑。
我心底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天光射入水中,我看不见周遭的一切,唯剩他的眼睛,温柔和坚定的望着我,似乎仍旧在一遍遍的诉说: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别忘了,你还有很多心愿。
曾几何时,我也曾这样对别人说过,可是蓦然回首,却恍然发觉竟有另外一双眼睛,默默的注视在我的背后。
破水而出的那一刹那,我觉得自己已经死了,阳光照在我的脸上,让我一瞬间那般恍惚。
杜广飞紧张的抱着我,大声叫着我的名字,可是我完全听不到了,我的一切都死在了下面的那个东海中,如今走出来的,只是一具冰冷的血肉了。
东海上的风静静的吹着,天上挂满了闪闪地星星,真好看,真漂亮。可是这一切,他终究再也看不到了。
我突然开始心慌,身体瞬时间神迹般的有了力量,让我不顾一切的一把推开杜广飞,踉跄的向着船尾处跑去。
杜广飞大惊,几步追上来紧紧抱住我,我离那船尾。只有不到五步远,却被死死的抱住,一步也不能上前。
我的绝望和心痛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的袭来,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的跪在地上,悲声的嚷:“上来啊!南风瑾,你快上来啊!”
一口鲜血蓦然间喷洒而出,落在杜广飞的手腕上,我绝望的哭倒在地,身体好似秋风中的树叶,剧烈的颤抖着。
“雪儿!”杜广飞在耳边叫着我的名字,我却觉得那声音一时间是那般的刺耳。我猛地回过头去,止住悲泣,目光清冷的望着他。
那是怎样的眼神?
愤怒,憎恨,失望,悲伤,一一滑过,最终只剩下死灰一般的绝望和痛心。我望着他,眼泪一行行的流下。
杜广飞讪讪的松开手,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湖面吹起冷冽的风,将苍白的颜色一点一点的蒙上了我的双眼,我的神智渐渐飞走,恍惚间,似乎又看到幽幽深湖下的那双黑眸。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这低沉的声音不断地在耳边响起,我绝望的闭上双眼,委顿于地,就此沦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惟愿大梦一场,再也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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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回来,我其实一直都是醒着的,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睛,我知道有人在自己周围走动,有人在轻声的唤我,有人在悲切的哭泣,有人在喂我吃药,还有人在默默的看着我,不靠近,也不说话。
这些我全都知道,可是我不愿意醒来,想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一颗心像是冰冷的枯柴,干疼的失去了养分。
我在反复的做着一个梦,梦里面冰冷一片,自己漂浮在漆黑的湖里,四周那样冷,有冰冷的湖水不断的轻触我的肌肤,南风瑾面朝着我,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有幽幽的光闪烁在他的身后,映的他的脸色那样苍白,唯有一双眼睛,漆黑明亮,犹若星子,辩不出喜怒,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我,静静地缓缓的一点点的,沉沦。
生平第一次,我是如此的脆弱,疲惫的想要就此睡过去,生命已然无可留恋,曹经那些让我为之疯狂执着的梦想瞬间粉碎瓦解,我不想去想,无力去想,甚至没有勇气睁开眼睛面对现实的一切,我想要逃避,软弱的以为不睁开双眼一切就没有发生,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什么是心如刀割?
直到有一天,门外突然一片喧哗嘈杂,突然,“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我缓缓的抬起头来,却只看到杜广飞冷漠的脸孔。
杜广飞面色阴郁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沉声说道:“我已经昭告天下,说是辽东王设下的圈套引南风瑾前来,并将他杀死。”
我看着杜广飞,比惚间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姓甚名谁,我努力的想,睁大眼睛想要看清他,却觉得头发疯的疼,阳光照在他的身上,金灿灿的,我睁不开眼。
没过多久,杜广飞很快就带人离开了,院子里安静下来,我站在那里不动,没有人敢来吵我。
风吹在我的身上,身体都是寨澈澈的冰冷。
门外突然传来年轻男子愤怒的怒骂声,子墨喝骂着那些拦阻他的侍卫,大步冲进来,看到我的样子,鼻子顿时一酸。他也不管周围还有下人,一把将我扛起来就往屋里走,外面那么冷,我却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单衣,侍女们惊慌失措的冲上来为我搓手搓脸的取暖,而我却呆愣愣的任人摆弄,像是已经死了一样。
“老板,你别这样。” 子墨红着眼睛对我说:”老板,你要坚强一些,一切都过去了。”
子墨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远,像是从遥远的天那边传来的,我微微转头,疑惑的看着他,过了许久,我才缓缓的沉声问道:“大哥和文馨呢?”我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沙哑,像是破碎的风箱,子墨微微一愣,好像没听明白我的话一样,傻傻的问道:“什么?”
“大哥和文馨呢?他们怎么样?有事吗?”
“没事没事。”子墨连忙答道,“他们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就在大厅里,他们想来看你,只是你还在养病,杜爷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哦。”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神情十分平静,又再问道:“南风瑾的人马,全都死了吗?”
“全都死了,尸体都被打捞上来了,大部分都在,有些太深了,没捞到,不过想来也不活了。”
“南风瑾呢?他,捞到了吗?”
子墨微微舔了舔嘴唇,见我的表情平静,沉声说道:“已经捞到了,被杜超护送回杭州了,总督大人亲自来接的。”
我仍旧是木然的表情,眼睛发直,只是不住的点头,子墨紧张的说道:“老板,你放心,没人毁坏他的尸休,送回去的时候还是好好地,还准备了上好的棺木。”
“人都死了,还要棺木做什么。”我淡淡的说道,随即站起身来,我已经六七日没吃东西了,只是在开始的时候被灌了点药,走起路来轻飘飘的,险此掉倒。子墨想去扶我,却被我推开了,我颤颤巍巍的来到书案前,拿起纸笔。
“我给你磨墨。” 子墨连忙跑上前来,为我研磨。
屋子的门此刻还是正开着的,风吹进来,卷的满书案的书册哗哗乱翻,子墨着急的吩咐丫头:“快把门关上啊!”
再低下头的时候,却见我已经写好了,我将书信折好交给子墨,平静的说道:“麻烦你把这封信交给大哥,让他按照上面的吩咐去做,一定要阻止杜广飞的杀手进入京都。”
子墨愣愣的接过,却见我挥手极快的又写了一封,交给他道:“这封信交给文娴,告诉她,这一年多亏她在我身旁照顾,如果没有她,我还真是拿这个雪月居没什么办法。现在我把那里交给她了。”
随后,我提笔又写了封信。
“这封信交给文馨,跟她说,一切拜托她了。”
子墨心里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直爽的男人傻楞楞的问:“老板,你不是要寻短见吧?”
我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神仍日是那么清亮,可是子墨却觉得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是的,是不一样了,以前老板纵然冷静淡定,但是当她看着你的时候,你会真切的感受到她的情绪和她的喜怒哀乐。而现在,即使她看着你,你也感觉不到她的视线。她的眼神望着你,却似乎也穿透了你,越过身体,越过房屋,越过院墙,越过天边的流云远月。
“不会。”我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过头,说道:”我饿了,拿点东西来吃。”
子墨顿时就愣住了,过了好一会,他才高兴的答应了一声,飞快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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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小荷带着下人们手脚麻利的摆了一大桌,她站在我的旁边兴奋的说道:“这个是杜爷派人送来的,你大病初愈,吃这个最好。这个是许大夫开的药膳,补脾胃的,你几天没吃东西,不能吃太荤腥的,这是我让文馨熬得鸡汤,用文火喂了十一个时辰了,你快尝尝……”
渐渐的,小荷的声音一点点的低了下去,她手足无措的看着我端着饭碗,只是机械性的一口一口的将米饭扒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吞咽,很快就吃了一碗,然后自己起身又盛了一碗,坐下来继续吃。我的吃相很吓人,像是饿了很久的乞丐一样,拼命的往嘴里扒,小荷被吓坏了,颤巍巍的想去拉住我,却见我埋着头根本就不理会。小荷咬住嘴唇,眼泪一点一点的蒂下来,她使劲的拉住我的胳膊,悲声哭道:“雪儿,你难受就哭一声吧,别这样憋着,会憋坏的,你难受就哭一声吧!”
我一言不发,仍旧在吃饭,机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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