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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纯真年代-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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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倪萍、赵忠祥举起话筒,声情并茂:
湖建人民给您拜年了
浙江人民给您拜年了
海外侨胞发来贺电……
郑忻峰侧身进门站端正:“对不起,教授,我有事迟到了一点。”
“嗯。”身在状况外,严谨的老教授拿起笔准备做记录,扭头问:“你的名字?”
郑书记:“江澈。”
“嗯,江……”焦教授写一半,抬头:“……”
噔乐乐噔,噔乐乐噔……
他看了一眼门口,再看一眼后门墙角……难道我真的老了?
“你说你叫什么?”
郑忻峰说:“江澈啊。”
教授转过来,朝江澈这边张望一眼,抬一下下巴,“那你呢?”
江澈:“巧了哈……教授。”他站起来,“教授,我要是说我们班其实有两个江澈,你愿意相信我吗?”
到此,整个教室都已经炸了,笑疯了。
焦教授也终于搞清楚状况:
“你说呢?江澈同学。或者你说?江澈同学。”
完了,总之这门课,基本是挂定了。
…………
下课时间。
“你不是走了吗,突然跑回来干嘛?”
“老子身份证忘宿舍了,钥匙又没带。”
“那你不会在宿舍等着啊。”
“嘿哟,我爱学习不行啊。”
“那你为什么旷课?”
“旷课怎么了?我没打老师就不错了。”
就刚刚,两人已经一起上讲台认了一回帐了,没认完,但是基本就等于暴露了,不用多久,同学们就会打听出来或者反应过来。
“这下怎么办?”江澈无奈地看了看不远处扎堆的室友们,又跟目光对上的班级同学微笑招手打了几个招呼。
郑忻峰想了想说:“让学校来背吧,不过你被孤立一段时间是没跑了。”
这是事实,不是每个同学都玩得起的,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宽容,一笑置之的。
怕?不至于,最多就被鄙夷、唾弃几句,而且本身其实也没有真的伤害到谁,就是江澈同学在深大真正的开局,在一般没太多接触的人眼中,形象似乎差了点。
真正的问题是学校那边……不过还好,那边现在其实也不算很难办。
茶寮现在的名气很大,就近半年多的热度来说,甚至比深大要大。而茶寮希望集团的郑总,刚刚和深大建立了项目合作,投资几十万研究食品安全,开发新产品,这是一;
其二,对于这位史上受到表彰最年轻的南关省优秀青年企业家,一位在仅仅一年多时间里,就一手创造两大千万级商业奇迹的青年才俊,特区精神笼罩下的深城大学,给予了他超乎目前身份的高度重视。
郑总现在有学校外聘身份……虽然是免费的。
其三,江澈还可以找石老头给介绍的那两位在深大挂名的院士老爷,让帮忙递下话,保一下。
所以,只要他们编一编,给个还算过得去的解释,学校最多恼火一下,最后肯定还是会选择配合,帮忙遮掩的。
就说郑总实在太想体验大学生活,而我那边学校暂时没交接妥当吧,江澈心想着,以后有的是企业家在大学拿荣誉身份呢,特区大学,应该不那么死板。
室友们凑了过来,五个脸上贼兮兮,一个张杜耐依然诚恳,再一个,童阳,他表情似乎在担心什么,显得焦虑。
“老江……不是,老郑,你说你早上钥匙忘带了?”他有些紧张地问郑忻峰。
郑忻峰点点头,“嗯,应该是忘桌上了,我晚上睡觉都扔桌上的。”
“糟了,这万一……”童阳啧一声,发愁说,“我家里昨天给我写的信,我还夹书里,放床上呢。”
这两件事是怎么联系起来的,童阳又为什么说糟了?
几名室友糊涂一下,很快转过弯来:因为诗人似乎手脚不干净,因为钥匙没准不是老郑自己忘拿的,因为夹在书里的信里面,应该是有夹……
张杜耐也想到了前两层,劝慰说:“信应该没事吧,他看了也就看了,总不会拿走,反正里面……”
江澈想捂他的嘴,已经晚了。
“反正里面又没钱。”他说。
之后的两节课,306的几位都过得有些煎熬,好不容易撑到中午下课,第一时间饭顾不上吃饭,就集体奔回宿舍。
童阳几步冲到自己的铺位旁边,拿起床头其中一本书,拇指“吱”一顺,纸业一张张掠过……
再一遍。
再一遍。
“没了。”他整个人一下颓了。
信没了,那信里面夹的钱……当然也没了。
“该死,我,我昨天想着衣服要脱,放身上反而容易丢,还想着说今早再拿上去买饭票的。”他自责的同时,一下眼泪就出来了。
“多少啊?”管照伟问。
“两百块,我妈刚借的。”306几个人都是外省来的,整体上家庭生活水平都不高,其中童阳,算是最困难的之一。
1993年,一个贫困家庭的好不容易借来的两百块钱……没了。
“再找找,你再找找,说不准是在别的书里面。”叶爱军也跟着着急,但还是先提醒了一句。
童阳红着眼眶点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始一本接一本书努力翻找。
其实稍微冷静点的几个都已经觉察了,应该是没了,因为宿舍里,好几个人的东西,都有被翻过的痕迹……
不过江澈没注意,他的注意力都在此时一脸愧疚的张杜耐身上……他、又、中、了。
“来,咱们出去聊一下。”
江澈叫上张杜耐的同时,也拉上了郑书记。
张同学贴墙,有些茫然,江澈和郑忻峰站在他面前。
“旭东啊……”江澈显得有点沉重。
“嗯?不是,老江你可能记错了,我叫张杜耐……”张杜耐也不生气,毕竟江同学昨天刚正式加入集体。
“我知道,你叫张杜耐,五行缺土又缺木。这个,就当是外号吧,旭日东升,挺好的。”江澈说:“旭东啊,你对我印象怎么样?”
张杜耐笑着说:“挺好的。”
“能不能不好?”
“嗯?为什么?”
“这个不重要,旭东啊,我现在要是打你一顿,你会恨我吗?你会不会私下里偷偷诅咒我?”江澈说:“旭东啊,请你恨我,好不好?”
张杜耐缓缓摇了摇头,“我不咒你。”
第一卷 再见当年潮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不良江澈
江澈跟郑忻峰解释了一遍“毒奶”的意思,张杜耐本人也听着,听完……再仔细回想一下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小朋友的人生观就毁了。
相反,郑书记很兴奋。
“看在这阵子好处不错的份上,祝我干啥啥赔。”他抓着张杜耐双肩,目光恳切。
张杜耐已经知道自己现在的属性了,哀怨一下,勉强说:“祝你……祝你干啥啥赔。”
“祝我永远没有美女喜欢。”
“祝你……永远没有美女喜欢。”善良的张杜耐同学,一时间还无法轻松接受这样的人生转折,说话同时有些哽咽。
郑忻峰上前用力抱了他一下,感动说:“好兄弟。”
“对了,杜耐,你说我焦教授那门课是不是挂定了啊?”江澈在旁接了一句。
好不容易来个正经问题,张杜耐想了想,点头,“两次旷课,还骗老师……应该没办法及格了。”
他是认真的。
“好兄弟,这个再中,你以后就我的核武器。”
江澈也抱了他一把。当然,这事碰巧的可能比较大,无限大,可是江澈都重生了,老实说还是有那么点玄学恐惧的。
他权当玩笑说了几句,郑忻峰其实也是差不多的心态……随时串场,随时入戏这种事,毕竟是他的特长。
停止玩闹,郑忻峰示意一下问:“里面那事,怎么办?”
江澈探头看一眼说:“东西还没带走,他应该会回来。”
“嗯,那……”
“等他啊。”
午饭买回来一起吃过,一群人就在宿舍里等着。
童阳饭也没吃,一直蹲地上抽泣,眼泪啪嗒啪嗒滴在老布鞋上。这真是读大学的孩子,除了爱看书,什么都不追求,人也朴实。
“这事怎么说呢,事实一定是他,跑不了。但是证据,百分之百拿不着。”稍微有点江湖经验的管照伟分析说:“而且那家伙一看就是长期外面混的,老油子了,绝不会心虚承认的。”
这分析完全正确,老实说,没证据的情况下真碰上老油子,只要他能扛住,这种事就是没办法。
童阳一听,心痛加憋屈,哭得都有些呼吸困难了,呼哧呼哧像个风箱在响。
“那怎么办?”
室友们一边安慰童阳,替他拍打后背顺气,一边默默看向郑忻峰和江澈。这是一种自然反应,江澈和郑忻峰在306的核心地位,完全不用刻意去建立。
就这时候,脚步声传来。
诗人真的回来了,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昨晚来过,校学生会的那位刘名声部长。
两个人脸上都有点酒意。
“还让西岛老师请吃饭,惭愧。”两人旁若无人,刘名声说。
西岛拨了拨长发,洒脱说:“跟我别客气,我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不在意那些的……对了,今晚和诗社的诗歌交流会,刘部长会过来的吧?”
“那当然。”刘名声说:“一直就想听西岛老师的现场朗诵。”
两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着手开始收拾西岛的东西。
“嘿,诗人,把我的钥匙先还我吧?”郑忻峰突然插话,语气自然而且平常。
西岛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再后悔已经迟了,现在说没有,待会儿被搜出来,反而是个漏洞,他笑一下,把一把带圆扣的钥匙拿出来,放桌上,轻松说:“你的啊,我还以为是多出来的呢,看见就拿了。”
“哦,钥匙没关系。”郑忻峰把钥匙拿过来,笑一下说:“别的东西,就不好乱拿了。”
“对,是这个理。”西岛点头,从口袋里掏了一块零钱出来,递给张杜耐,“谢谢你早上帮忙买的早饭……那是给我买的吧?我看你给大家都买了。这样,我这没饭票,钱给你。”
这钱很大可能就是偷了童阳的钱去请吃饭,找零来的……室友们看着,都已经快气炸了。
“你是不是拿我的钱了?”作为当事人,眼见对方要走,童阳抹着眼眶,忍不住问了一句。
“什么钱?欸,同学……”西岛像是无奈酷笑了一下,“你这样就过分了啊,我好说话,不代表你们可以这样污蔑我的人格。”
诗人今天很嚣张,一副吃定了306的样子,大概还有点想找回昨晚丢掉的面子的意思。
凭什么?
就凭一个大三的校学生会部长么?
童阳还是哭,一个刚走出农村的孩子,面对这样的社会老油子,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别说他了,面对一个无赖,当场就是江澈和郑书记一时之间都没办法。
“你,你……把钱还我。”童阳语气竟然带了哀求。
“喂喂喂,同学。”刘名声走过来,镇定说:“我就是法律专业的,你这样说西岛老师,你有证据吗?”
“他,我……”被这么一问,童阳卡住了。
事实就是没证据,没处找。
306每个人都觉得,太憋屈了。
郑忻峰看看江澈……
江澈悠悠叹了口气,说:“完全没办法。”
郑忻峰点头,问:“那怎么办?慢慢来?”
“先打一顿吧。”江澈站起来。
这对话听得在场所有人都有些茫然。
西岛老师也愣了一下,等看见人真的向他走来了,不自觉就往后缩,“你,你敢打人?”
“废话……”
话说一半。
砰。
直接照脸就是一拳。
人倒了,下半句才说完,“你昨晚没听清吗?”江澈居高临下说。
刘名声刚刚也呆滞了一会儿,这届外地来的新生,这么嚣张?反应过来了,他第一时间往前冲,“欸你,你在干嘛?你知道我……”
他想说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是本地人吗?知道我家什么情况吗?
但是全都没来得及说。
郑忻峰一把揪住他衣领,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刘名声愣了愣,他不知道,可是,就是莫名有点慌。
“我来吧。”郑忻峰一把给刘部长推开,拉一下江澈衣服说:“我来算校外人士互相斗殴,跟学校没关系。”
江澈摇了摇头,又是一脚朝西岛身上跺去……该这玩意倒霉,因为他碰上了,江澈最近正好心有郁气,憋了好些天了,一直没处发泄。
诗人惨叫一声,扭头凄惨地看着江澈。
江澈抬手指着童阳,“看到他身上衣服了吗?这样的钱你也敢偷?”
又一脚。
“既然连信一起拿了,你就没看信吗?看了的话,看到他爸妈说的话,你良心就没点触动?”
再一脚。
“就你这样,还他妈诗人?”
“我,我真的没拿。”老油子就是老油子,西岛还是不认。
江澈也没打算他会认。
“那让你不洗脚。”
砰,又是一脚,把刚往前爬的诗人重新跺到和地面亲吻。
西岛挣扎着爬几步,“我,我洗啊了。”
“洗了?”是哦,他昨晚是去洗了,江澈想了想,又一脚,“你今天洗了吗?”
西岛:“……”
他今天确实没洗,可问题现在才中午啊,中午就要洗吗?他又没准备午睡……他是来拿东西,准备走的。
在场每个人都有些呆滞,他们有点被江澈吓着了。
是有点不对劲,郑忻峰猜测一下,老江最近应该是受刺激了……
将军的事,他知道,也后怕,可是不是救回来了吗?
“好了,老江。”江澈有点不正常,郑忻峰担心,连忙上前,也跺了诗人一脚,然后抱住江澈往后拉,“行了,差不多了。老江。行了,停。”
306的室友们这才反应过来,跟着上前,却不知道做什么好。
郑忻峰看见张杜耐,示意一下说:“你看下他有没有事?”
“哦。”张杜耐老实蹲下看了看诗人,担心说:“你没事吧?”
第一卷 再见当年潮 第三百四十五章 本来是去慰问的(感谢盟主【Fingii】)
在这个诗文报刊遍地开花的年代,诗人作家泛滥成灾。西岛就是那群只是在地方文学刊物上登出过一两个豆腐块,做好剪报,就出来“追梦”的人中的一个。
当然,追梦总是慢慢就变成了混日子,然后混成老油子。
人们总是说,那些梦想远大,心怀远方的人,会比较容易一往无前,但其实,有很多所谓“远大梦想”,也不过就是方便了自欺欺人,麻痹度日而已。
这次邀请西岛的是深大学生会和诗社,不是校方,否则绝不会是这个接待规格。
他以为中午带着刚一起喝酒拍桌称兄道弟的刘部长回来,就足够他找回昨晚的面子,拿上东西然后安然身退,却想不到这一届的外地新生这么凶猛。
刘部长到底没能撑住他,只能扶他。
因为刘部长也没想到,也懵了……
当郑忻峰揪住他衣领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就懵了。
“西岛老师,你该不会真的拿了……”相扶走在路上,背着棉被饭盒,刘名声担心了一下,毕竟如今作家难成,诗人好当的情况,他还是有点知道的。
如果你有文学梦又写不出一个故事,那就去当诗人,会分行就行。话都讲不清楚,更好。
“怎么可能?!”西岛老师一脸的悲愤,说:“我的手,是用来握笔的,我的心灵,是属于诗歌的,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哦,那晚上的是个交流会,还按时办吗?”刘名声打量了一下西岛老师的仪容。
“当然,而且我一定会参加。就算刀山火海,也阻挡不了我对诗歌的向往。”西岛心说:尼玛要是不骗的钱,或者骗个能骗色加骗钱的姑娘,你以为我有钱坐车离开深城吗?
“我晚上戴个帽子就好。”他又说。
刘部长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先去学生处。”
揍完一顿,很惨,人走了。
这年头说什么指纹采集,这样的小案子,不现实。而钱肯定已经花掉了,去查么?说实在的,江澈挺懒得跟这样一个小角色斗智斗勇的。想想他以前和气掉的人……人不能越活越回去,这样牛厂长和王大师在牢里要是知道了,怕是会埋怨江澈连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留。
真要动他,让老彪随便派一个小弟过来,往他身上塞点东西,再弄进去就好了,但是江澈和郑忻峰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必要。
宿舍里就剩下自己人,306的室友们度过了懵逼状态后,都有些兴奋、激动。同时也都有些担心童阳……毕竟钱没拿回来。
童阳走到郑忻峰和江澈面前,哭过后的嗓子有些沙哑,“谢谢,老江,老郑,谢谢你们帮我出气……要是学校找来,我去说。”
道完谢,他就爬到床上面墙躺着去了。两百块啊,怎么办?
郑忻峰到他床边随手拿了本书,翻了翻,突然装作惊喜说:“哈,原来钱没丢啊,夹这呢,童阳。看来还真是冤枉诗人了,不过大家记得别说出去。”
这演得就太明显了,而且信封找不到,这戏本来就缺道具。
童阳翻身看了看,有点哭笑不得,说:“老郑,这不是我的钱,我的散开8张呢……谢谢,你收起来吧。”
郑忻峰笑一下,“不是急用啊?”
“……”童阳想了想,选择摇头。
郑忻峰坐了回来,说:“其实你们应该都知道,两百块钱对我来说真的不多,借你,甚至给你,都没问题。但是……老江,你的意思还是你来说吧。”
江澈点头,“童阳,你准备写信怎么跟爸妈说这两百块钱的事?”
被提醒了,童阳眼眶再次泛泪,边思考边说:“不知道。说了,家里也没办法,而且我爸妈肯定会很难过……我,我还是不提这事好了。”
“这就对了,虽然我猜这钱肯定有什么急用。”江澈点头,然后道,“可是,这里是哪?”
“……深城?”
“对,深城,特区,全国各地的人都跑这里来赚钱。你就在这里,上着大学,但是一样有很多课余时间,两百块,只要你肯干,肯想……在深城其实并不难,明白吗?”
话就说到这了,不光是说给童阳听的,也是说给其他室友听的。
这里是深大,同档次,甚至稍高一个档次的学校,出名的和不很出名的,出产商场大亨的几率谁有它高?这是学校的气质,特区的气质,江澈也想看看,这一世,他来了,会不会再有新人冒出来。
所以他今天不给童阳钱,给了这句话。
“真要急用,就先跟郑总借吧。”至少现在的情况,郑忻峰才是那个老板,而江澈,是一个和大老板交情深厚的支教老师。
话说到这,敲门声传来……
“刚刚打人的是谁?”一名学生处的老师站在门口问。
“我。”
“我们俩。”
江澈和郑忻峰站起来,伸手阻住要站起来的童阳,同时对室友说,“放心,没事。”
…………
和校领导一起吃过晚饭出来。
江澈和郑忻峰在校领导那儿呆了整一下午,可不光是殴打诗人这点事,这点事几分钟就说完了,主要是另一件事,他们跟领导聊了挺久。
“怎么,你真的去关心慰问一下啊?”走在路上,郑忻峰问。
学校让江澈去关心慰问一下诗人,把事情揭过去,江澈应了。
“怎么可能,进去转一圈,做个样子,咱们就出来。”江澈看了一眼身后同行的学生处老师,作为深大学生,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他本来也不是嚣张霸道的人。
“老师,那我们俩进去找一下他。”江澈走到老师面前,礼貌说。
老师点了点头,留在门口,点了根烟。
诗社的交流会相对简单,有间教室,有个话筒,就足够了。江澈和郑忻峰走到人后坐下的时候,交流会大概已经进行了大半,讲台上,一名女生正在朗诵她自己写的诗:
“八岁那年夏天,我在你头上看见一根白色的头发
惊叫出声
你难过了整整一天
后来
白发越来越常见
我们变得少见面
……”
“长得还不错啊这个。”郑忻峰拉一把江澈说:“这写的什么东西?”
“写她妈吧。”江澈说完自己觉得不太对,忙又解释:“我的意思,写她妈妈的,听着倒是有那么点意思。”
与此同时,讲台上的姑娘也把诗念完了,带着有些紧张地笑容,在掌声中走到讲台一侧,鞠了个躬。
一个男生走到她身边,拿过话筒说:“李南芳同学的这首《母亲的白发》,让我在台下红了眼眶……这样,各位诗友,谁有意见想交流的,请举手告诉我一下?”
他伸手示意一下,很快,台下就站起来一个男生。
男生接过话筒,先擤了个鼻涕……声响巨大。
“我热泪盈眶,我哭了,这就是诗歌魅力,李南芳同学的作品充满感染力……”
男生开始长篇大论,滔滔不绝。
郑忻峰看看江澈,“诗人都这样不讲卫生吗?感情这么冲动?”
江澈:“好像是充沛了点哦。”
郑忻峰:“反正我受不了了,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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