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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暗夜)-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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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说动钱一，章文还是很高兴的，有了钱一的出手，应该没有什么事搞不定的。回来后，接到了老顾的电话，拉他一起去给老白帮忙搬东西，章文很痛快的答应了。其实也就是些被子铺盖之类的生活用品，从老白原来住的家里搬到现在的馒头店里，老白还真的把自己的房子让给了谢慧英了。
帮着老白把东西运到了馒头店，就看见店里现在多了一个女孩子，也就比欣儿大几岁的样子，和谢慧英长得很像，母女俩在一起就像是新旧两枚硬币，一枚光亮如新，一枚则是在岁月的侵蚀下失去了光泽。
“顾叔叔，章叔叔！”女孩子在母亲的提点下，礼貌的给老顾和章文打招呼。
“哎，哎！好，好！”章文连忙应道，每次被叫叔叔，总觉得不习惯，可是事实上自己确实已经是叔叔辈的人了，四十多了，正宗的大叔啊！
老白搭出来的这间小卧室只有六个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再加一把椅子，基本上就没什么东西了。
“老白，你这回礼贤下士可是够诚心的。这回连小丫头都来给你帮忙了！”老顾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老白的床上说道。
“反正年底就能搬到新房去住了，再说这里也挺好的！”老白对于自己的这间卧室还是挺满意的。
“嘿嘿！老白，真的没什么想法？”老顾的小眼睛上下乱翻，很猥琐的问道。
“呵呵！再说再说……”老白含含糊糊的说道。
“嗯？那就是有点意思？”
这回连章文也听出了老白的话锋有所改变了，最近好像都有点按捺不住啊，连胖子都有点蠢蠢欲动了，能在邢春花和巧妹的眼皮底下动起了邪念，这胖子可是胆子不小啊！但是章文对于老白还是蛮支持的，毕竟一个人过日子太冷清了些。
老白这几天是真的有了些想法，因为小丫头来了之后，做事很是勤快，手脚一点也不比谢慧英慢，只是没有谢慧英那么熟练而已，这一下子让老白轻松了许多，感觉自己把房子让给这母女俩住实在是太值了，不但稳住了谢慧英，还多了个好帮手，真是一举两得！
“老白，你现在也稳定了，这回连招人都不需要了，该去我那里买彩票了吧？你丫的都好长时间没有买彩票了，你不难受啊？”老顾敢情这么热情是有目的的，这老货算计的真是精明。
“行，以后没有那么忙了，我还是去买点玩玩，没点娱乐活动还真是挺无聊的！”老白也很痛快的答应道。
“我说老顾，朱老大不是已经回到你那里出票了吗？你怎么还惦记着这点小钱？怎么样啊？这次中奖了没有啊？”章文问道。
“唉！这一次二等奖太少了，才620元。再说老大现在叫有空，要是他那个工地一开工，就得去外地，就不会再买了。你们不同啊，你们是长期优质客户，我得抓住啊！”老顾有些遗憾地说道，这一次朱老大二十万的彩票只中了两个二等奖，他也跟着买了10％，这一下连中奖加提成算在一起都没有回本，所以很有些沮丧。
临走的时候，章文看到母女俩飞快的在做包子，那动作要比老白流畅多了，章文不禁暗暗称奇，现在这么勤快能干的小丫头可不多见，都是独生子女，娇生惯养的，不管家里要钱就已经很不错了！
再回头看看老白和老顾两人嘀嘀咕咕的正在小声地商量着什么，老白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估计是老顾又给老白出什么坏主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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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静观其变（中）
和老顾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店里，没想到朱老大和胖子、老余等人都在，原来今天是端午节，看这意思是要搞点活动，连胖子也早早的从医院那里赶回来了。不过，这会儿朱老大可是不怎么开心，上一次能中奖的没出票，这一次花了二十几万却没有中奖，一出一进，本来能赢利的，现在还损失了近二十多万块钱。难怪现在的心情不怎么舒畅。
“呵呵！老大，就算是中了一等奖，奖金也才八万多，还不如不中呢！攒点运气，还是抓个大奖的好！”章文笑呵呵的说道。
“唉！其实我玩这些玩意已经觉得没意思了，还不如去澳门真/枪实弹的来的过瘾！这玩意买了以后，晚上睡觉都睡不好，半夜还爬起来看比分。中个奖吧，不博到大冷门还没多少钱，还是人家总包方的老总说得对，这玩意只能是以小搏大，慢慢的玩，他玩了几年了，每次就买个万把块钱的，有时候是几百块，也玩的挺高兴的！”朱老大叹道。也真难为朱志元了，本来他就不是很喜欢玩足彩的，现在为了能和人家老总更好的沟通，愣是买了快一个月的足彩了。
“别呀！老大，你不是也中过奖了吗，好歹也没亏啊！你放心，下一期我有预感，肯定能中一等奖！”老顾听了心里着急，连忙给朱老大鼓劲。
“你拉倒吧！你还不是惦记你那个彩票店！”朱老大冲着老顾翻着白眼说道。
“额！咱们是双赢，双赢……”老顾讪讪的笑道。
“老大，你什么时候去澳门啊？也带兄弟们一起去赢点钱回来，最近都快没钱花了！”胖子在一旁叫道，他最近的客户流失掉不少，有的是不敢去了，有的是输光了，还有的是转到网上睹场玩去了。再加上胖子也和老顾一样足彩是跟着朱老大买10％的，所以这两次也损失了好几万。
“过几天吧，我那个总包方的老总可能要去，我到时候也一块去，你们也跟着去吧！”朱老大说起去澳门。立刻精神大振，上一次可是和朱文宇两个人在澳门大杀四方，很是赚了一票回来的。
“好啊！最好还有你上次帮我介绍的那些分包老板也一起叫上，我现在手里的客户越来越少了，真是没劲，现在很多小客户都直接在网上睹球了，也不在我这里电话投紸了。”胖子很有些纠结的说道。
虽然胖子一直不怎么满意这些小客户，觉得每次去澳门都玩的太小，洗码的量也不大，但是一旦客户减少了，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的。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些网上睹场的带来的冲击，人家坐在家里就能佰家乐，21点，扎金/花，斗/地主，梭/哈，麻将。想要下紸睹球也可以，更让胖子比不了的是，现在还可以滚球，一场比赛不单单是看输赢结果，而是可以分时段下注，滚动赔率和比赛同步进行，这让胖子这样的打码仔失去了优势，所以手里的客户减少也是必然的。
“嗯！我也听说了，现在的网上很多的娱乐场都已经在国内打开了局面，就连国内的一些公司也推出了斗/地主，扎金/花，麻将等等游戏，虽然是游戏币结算，但是游戏币还不是要靠花钱来买！以后睹球网络化会是一个趋势。”章文也想起来和钱一的谈话，也谈到了这一点。/
“你不是早就在网上睹场玩过吗？这又不是什么新鲜意！”胖子问道。
“我那时玩的还是和现在有很大的区别的，现在的网上娱乐场，内容更多，转账提款的速度也快，付款方式更灵活，有的网站，连信用卡都可以使用。”章文由于现在玩睹球相对于过去的投注量大多了，所以还是在胖子这里下紸的。
“我是不去这些网上娱乐场玩，上次去了一个网上的娱乐场注册了，还存了几千块钱进去，到最后我赢钱了，连网站都进不去了，妈的，纯粹是个骗钱的网站。”朱老大哼道。本来朱老大对电脑就不怎么精通，好容易注册了一个会员，还被骗了，所以现在一提到网上娱乐场，朱老大就深恶痛绝。
“呵呵！那倒是，网上娱乐场，你上百度搜一下，能搜出上千家来，鱼龙混杂，其实有品牌有信誉的也就不超过一百家，所以要眼睛放亮才行！”章文忍不住笑了，没想到朱老大还有这么个经历。也是，像他们这个岁数的本来对于电脑就很不熟练，比方说朱老大，现在的笔记本包里还一直带着一个手写板，要不然没法和人家在电脑上交流啊！所以朱老大对于网上的这些游戏还是很排斥的。
“那些警察怎么不抓这些网上娱乐场啊？”胖子这会儿倒是想起警察叔叔来了。
“没用的，服务器都在国外，国内的那些代理也都用的是别人的身份证，就算是抓住了，也就是个小角色，一点影响也没有。没听说吗，有的人跑到偏僻的农村去把人家一个村的身份证都给征用了，只要你去银行开个户，就给你50块钱。所以，就算是抓住了也可能是个一辈子没出过村的老汉，警察也没辙！”章文平时经常看网上的新闻，对于这些还是比其他人了解的多一些。
“那网上的这些游戏公平吗？有没有假？”老顾也开始对于网上娱乐场感兴趣了，很想试试，他的想法很简单，假的又怎么样，我最多损失几百块钱。
“这些游戏我不清楚，谁知道陪你玩的是活人还是几台电脑？但是球赛的赔率却是真的，输赢结果也是在电视直播里看得到的。”章文说道。
“那不是说，现在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睹球了？”老顾惊讶的问道，他还一致认为睹球一直是他们这些有点钱的人的专利呢！
“是呀！只要能上网。这其实也是个隐患啊！好多人看着玩的不大，但也是成千上万的往里面存钱啊，一个月下来也有好几万啊！而且有的人没钱了，还是通过信用卡来转账的，绝大多数人都是输钱的。所以入门的门槛低了，但是控制不住，照样倾家荡产。”章文知道玩到最后真正能控制得住自己的人其实不多。
“那好呀！章文，过两天帮我找个信誉好的网站，我也去开个户玩玩。”老顾越是有风险的他还越是想尝试一下，这老货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什么都敢凑一脚。不过章文倒是不担心老顾，他的心态还是很稳定的。
“不说了，今天来这是玩的，扯这些没用的干嘛？来来，搓麻将，章文，你再把老白也叫来，好些天没见到老白了。”朱老大听得有些不耐烦了，开始准备活动了。下一期的足彩还要过两天才开始呢，所以今天没有研究足彩的兴趣。
朱老大今天特意要来这里搓麻将，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是想看看自己的运气现在还是不是很旺，说不定过几天就要去澳门了，那几位老总玩起来可都是输赢上千万的，朱老大心里也是既兴奋又忐忑的。
老白接到电话马上就赶过来的，不过也就是在旁边看看，飞个苍蝇。现在手里的钱都买房用掉了，剩下的还要买电器买家具，花钱的地方多了，所以老白现在感觉有些囊中羞涩，再说，朱老大他们现在玩的越来越大，老白感觉有些承受不住。而且，老白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馒头店上。
不过，在众人强烈的要求下，今天的麻将玩的不算大，朱老大虽然有些不满意，但是也没办法，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同意了，过节高兴，章文特许商悦和苗香也每人跟了一个苍蝇。
然后经过一下午的奋战，最终发现，把尺度控制在比较小的范围内是多么的明智啊，整个下午，与其说是在搓麻将，还不如说是在奋力的保住自己的钱，朱老大太凶猛了，基本上三把牌里就有一把是朱老大和的，这回朱老大的刀是宰到了章文的身上，200元腊子的麻将，章文居然输掉了一万多，其他人还好，损失都不超过5千，老白和苗香的苍蝇居然还有些赢利。
这可把章文心疼坏了，大过节的，没招谁惹谁，就这么出去了一万多块钱，真是很不爽！所以对于朱老大提出的请吃饭的提议也没有兴趣，还是早点回家和家人团圆过端午比较靠谱！
……
章文早早的就开车回家了，现在每天一回家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小凡凡，每天下班时间小家伙就坐在学步车里在过道里等着他呢，看到章文回来，就拍手拍脚的兴奋不已，这让章文每次回家都有种很亲切的感觉，遗憾的是今天欣儿还不能回来，还有两三天就中考了，时静没有给两个孩子放假。再坚持几天吧！
抱着儿子回到了家里，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晚餐，还有纪清自己包的粽子，章文每次看到这些诱人的美味佳肴，总是在庆幸，娶个美厨娘当老婆是何等的明智啊！最起码下半辈子不用为吃饭发愁了！而且更可喜的是，莫心兰现在的烧饭手艺也有了很大的提高，当然一般情况下，她还是给纪清打下手为主。
章文在感受温馨的家庭氛围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在想，不知道常晓蓉的家里是不是也能这样和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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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静观其变（下）
第二天，纪清还让章文带了十几个粽子给商悦她们，莫心兰也带了好些粽子给网店里的那些员工，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几十个粽子就全搞定了，不像朱志元的公司发什么福利，一下子就是好几百份，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谁说女人都爱吃素的，十几个粽子明显的是蛋黄鲜肉粽和大肉粽最受欢迎，两个赤豆粽根本无人问津，因为自家做的粽子肉多实在，苗香吃的满嘴流油，咂着嘴在盘算着怎么样把剩下的都拿到自己那里去，很不巧的是，胖子和老顾嗅着鼻子，顺着香味，勾肩搭背的蹭了进来，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意思，大快朵颐，一边吃还一边不停地竖大拇指，最后苗香已经顾不得矜持了，连忙抢了最后的两个跑掉了。
“哎！章文，你这的员工也太小气了，我还没吃饱呢？”胖子感觉今天的粽子明显比昨天在家里吃的要好吃。
“我本来也没把你们俩算在内啊！还有俩赤豆粽，全都给你了！或者你们去苗香那里武力抢夺也是可以的。”章文对这俩不请自来的家伙一点也不热情。
“呃！那还是算了吧，总不能为了两个粽子把命给送了！”胖子和老顾都赶紧摇摇头说道。开玩笑，去抢？凑上去挨揍还差不多，那武力值比邢春花还要恐怖得多。
“一大早就跑来干什么？老婆不在家，睡不着啊？”章文有点奇怪今天这俩货怎么来得这么早。
“那是睡不着啊？根本就是一晚上没睡！”胖子晚上熬夜下紸报球，已经习惯了，老顾可是吃不消。
“嗯？昨晚上又搓麻将了？”章文惊讶的问道。
“没有，还不是你给我们注册的那个网上娱乐场嘛！我们俩玩了一个通宵，都快累死我了！”老顾没精打采的说道。
“啊？你们俩都是真够可以的！端午节也不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章文没想到这俩货会这么猴急。
“还不是这死胖子，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没劲，硬是把我拉到他家里去玩了一晚上。害得我输了5千块钱。”老顾气哼哼的说道。
“嗤！怪我呀？你赢到一万的时候怎么没怪我拉你过来玩，输钱了，倒怪我了！”胖子不服气的说道。
“你们俩玩的什么游戏啊？搞了一个晚上，那胖子你怎么样？赢了没有？”章文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主要是在玩滚球！他是在玩棋/牌类游戏，这家伙老是偷机，金花，梭/哈，被他赢了五千多了。还不知足，还去偷人家的机，结果被人家记住了，后来每次偷鸡都被人家抓个正着，所以又输光了！”胖子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这没有让章文感觉有什么奇怪，人的性格怎样，牌风也是这样，老顾是喜欢投机取巧的人，所以当然会这么玩，像胖子就是喜欢撞大运，硬碰硬就看谁的运气好。而章文则是喜欢分析判断的玩。
“这么说，你是赢了？玩了一晚上，感觉怎么样啊？”章文问道。
“还行，还行，我的钱现在都在他那里！”老顾别看精神不怎么好，没皮没脸的劲头一点也不减少。
“我的钱跟你有个毛得关系？”胖子叫道。
“废话，最后一场球，要不是我让你下狠注，你能赢那么多？”老顾一点也不觉得脸红的叫道。
原来，胖子刚开始的时候也输了不少，最后搏到了一场7：0的滚球盘，胖子是买大球，从3：0开始，每次滚动赔率再开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买大，而且在老顾的蹿倒下，连续几次都是全押，一路从两千打到了一万多元，所以老顾认为这里面也有自己的功劳。因为当时他已经输光了，只能看着胖子玩了。
“呵呵！滚球这玩意是真快，比我们赌全场的风险大多了，我已经提款了，两分钟就到账了，怪不得好多客户都去网上娱乐场了！”胖子感叹道，他玩这个还有点想和自己电话报紸比较一下，看看网上娱乐场到底有什么优势，结果，除了额度上不太敢大额的存款以外，别的好像全面的胜出，特别是睹球这一块，比传统的电话报紸可是更方便更有机动性。而在提款这个关键环节，居然做的如此的迅速快捷，这让胖子很有些感觉失意，看来以后的客户还会减少啊！
“这么快？嘿嘿，世界真是变小了！”章文也很惊讶，这比自己原来玩的可是要快多了，原来提款需要两天才能到账的。时代在进步，在发展，连赌场也要紧跟着形式来改变啊，不说那些游戏的真实性，就睹球而言，看来以后网上投紸是个必然的趋势啊。难怪钱一会有失落的感觉。
老顾和胖子俩人吵吵闹闹的离开了，章文却是想了很多，这以后胖子的风险会越来越大了，因为那些在网上娱乐场输光的人，再也借不到钱的时候，才会回来找胖子，到澳门去最后一搏，而胖子根本就不会知道他在网上到底是输是赢，所以无形中风险又增加了。看来胖子这一行也不是长久之计啊，再说，年龄也大了，看来以后的精力还是要花在正经的生意上了！自己和胖子的家底和老顾、朱志元相比其实还是很薄弱的。
……
章文把最近的各种报表都要来仔细的看了看，这让商悦很有点奇怪，自己这个老板怎么忽然开始关心起自己的店了？这真是太出人预料了！
这两天章文和商悦都有些心不在焉，商悦是在惦记着钱一的情况，自从见过一面以后，再没有了下文，也不知道钱一到底算是帮不帮忙？商悦心里一直是忐忑不安，而且总感觉章文好像已经知道了自己找过钱一的事情，虽然章文从未表露过，但是商悦就是有这种直觉。
而章文则是挂念的事情太多，女儿要中考，钱一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朱老大则是要章文提供一个最靠谱的推荐，因为下一期足彩朱老大想要加大投资的力度。乱七八糟的事让章文也无暇和商悦交流，再加上最近的运气也不怎么好，单场的睹球基本上没怎么赢，反而是前天一时失误，输了两场。还好只是自己下的注，胖子没有跟紸。
“商悦，你看我们这个生意还有没有可能再做大？”章文问道。
“应该是越来越大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商悦有些猜不透章文的意思。
“不是，我是想怎么样赚得更快些！再不抓紧赚得快点，我们就老了！”章文皱着眉说道。
“那也得一步一步来呀！现在的发展已经很快了！”商悦忍不住笑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章文说出这么悲观的话。
“你说要是等我都六七十了，再成为千万富翁，还有什么意义？”章文对于商悦的轻笑反问道。
“人家李嘉诚都八十了，也还在努力工作呢！也没你这么想啊！”商悦还是笑着说道。
“我哪能跟他比啊？我就是一俗人，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年纪大了，操心的事越来越多，现在连多娶个老婆都没有胆量了！”章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道。
“嗯？哦……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嘛？”商悦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是呀，还是保持这样……的发展速度才好！”章文感觉到了商悦的不自然，说起话来也不那么自然了，他现在发现自己很自私，也很心虚，很愿意商悦在身边不断地创造财富，却又没有明确的态度，最起码连和商悦说清楚的勇气都没有。
“会的！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商悦很轻声的说道。也许维持现状真的是最好的办法，商悦心里很有些崇拜时静，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如此的淡定的。
也许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章文长舒一口气想换个话题：“等欣儿中考完了，出去旅游一趟吧，你们都去！”
“呵呵！怎么？生意也不做了？刚才还在嫌赚钱太慢呢！”商悦也随着话题的转变轻松了些。
“那也得会享受生活啊！要不然赚钱干什么？你说到什么地方去比较好？事先声明啊，韩国是肯定不去的，别到时候回来一个个我都不认识了！”章文笑着说道。
“讨厌！老是拿人家说事，到哪去玩，还是听时行长的意见吧！你不是最爱听她的话嘛！”商悦有些恼怒的说道。
“呃！还击的还真快啊！”章文感觉到商悦是有意把时静抬出来的。
“哼！谁叫你老是揭人家短的！”商悦哼道。
“商悦！我这会儿说句实话，你现在已经很漂亮了！真的，就不知道哪些地方是假的？”
“讨厌！都是假的！”
商悦气呼呼的走了！
……
终于到了中考的日子了，章文也很想和其他家长一样。也到考场门口去等着，不过还是被时静拒绝了，生怕欣儿看到章文太兴奋，会影响考试的发挥！只同意考试的最后一场可以去考场门口接人。
所以，到了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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