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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八十年代新农民-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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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峰摇头:“和这个无关,人家质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放到你身上你会不会有意见?”
  栾凤对这个问题没心里准备,想了半天才说:“大概会有也可能没有。”
  等于没说。
  “你说在过两年我家回来,你希望咱们在哪里住?”万峰问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
  “在哪儿住?咱们不是有房子了吗?”栾凤纳闷了。
  “将来我回来,我可能会选一个地方自己创业,洼后这里已经没有让我折腾的空间了。”
  洼后这里确实已经没有什么空间给他创业了,好地方几乎都有了用处,省下的就是荒山野岭山坡地了。
  “你是说到别的队去?”
  万峰点点头。
  “那去哪个队好呢?不如也到小树屯吧,正好咱们的服装厂也在那里。”
  小树屯除了南大山那个山弯外也没有什么好地方,反倒是周家有大片的好地片。
  “我还没选择好,也许要过两年再说。”
  “你夏天什么时候回来?”
  万峰白了栾凤一眼:“我还没走你就想到夏天了?”
  “没走不也只有两天了,咱们什么时候能天天守在一起?不像现在这样三天两天分别的。”
  “小小年纪一天到晚想些没用滴。”
  “谁说小了,我都十九了,人家有些人这个岁数都准备抱孩子了,王八蛋将来你要是不要我了,我不特么被耽误了!”
  “呵呵呵。”万峰被弄笑了。
  那时是女孩子和男人睡觉后被甩了可是会上吊投河什么,到栾凤这里被耽误了是怎么回事儿?
  “一脑袋浆糊想得还不近了,谁说我不要你了?不要你我要谁?”
  “谁知道你要谁?”栾凤没好气地回答。
  万峰揽住栾凤的肩头:“当然要你了,等我家办回来咱们就结婚,省的你胡思乱想的。”
  “咦!我发现你又长高了,你现在搂着我肩头已经比我高了。”
  万峰无语了,咱说话能不能不东一头西一头的,这怎么又跑去比个头上去了,结婚都不要了。
  “真舍不得你走,这一走又得好几个月才能看到你。”
  确认过眼神这确实是栾凤的话,一个眼神的时间她的思维就从千里之外野马般奔回来了。
  “久别胜新婚,那样回来你不是才来劲儿吗!必须要连发才行!”
  栾凤脸红了:“不许说。”
  “凭啥光许干不许说。”
  “哎呀,你混蛋!我掐死你。”
  万峰已经记不起自己被栾凤掐死拧死咬死多少回了,经历九九八十一难的唐僧都没有他活得辛苦。
  二月十号是万峰和母亲定下的回去的时间,现在该是做好和母亲回去的准备了。
  在回家之前,万峰做了一件让很多人不解的事情,他请来了张海和洼后小队的高层以及机械厂的几位高层和机械厂签署了一个技术共享的协议。
  很多人并不知道万峰签这个协议要干什么,只有张海隐隐约约有点猜测。
  十号这天,万峰和母亲坐着肖军的三轮子到了孤山公社。
  栾凤一直送到孤山,眼圈红红的。
  “我准备等出了二月就准备买车了,贷款的事儿已经弄妥了,正在申请路线,待路线下来我就买车了。”
  等客车的时候肖军说出了他的计划。
  长途客运这东西最黄金的时期就是从八五年到两千年左右,过了这段时间就有点不怎么太景气了。
  但肖军这趟线路因为和洼后联系上了,只要洼后集市不倒就永远不存在不景气这一说。
  “好好干,下次我回来的时候希望能看到你牛逼哄哄的样子。”
  “拉倒吧,我在谁面前牛逼都行,但在你面前没可能,牛不起来。”
  万峰呵呵地笑了两声。
  “如果这趟线跑好了,我准备听你话再开一趟线,你说再开那趟线好?”
  “东丹,秀延、怀远都行,到时候你自己……客车来了,不和你扯了。”
  客车停下了,万峰抱了一下栾凤:“好了,我走了。”
  “一路平安!”
  万峰上了车,对着车下的栾凤摆手。
  客车开动。
  栾凤噙着泪水对着远去的客车挥手。
  不知为什么,她感觉这次的一别她的心老无法平静,心里慌慌的像长了草一样。


第0819章 雇拖拉机去江边
  三天三夜的旅程,正月十三下午,万峰和母亲回到了四十二连。
  弟弟妹妹一见母亲回来了欢欣鼓舞,再也不用天天吃面条了。
  妹妹拉着母亲的手诉苦,声泪俱下地对面条进行了控诉,说她现在一听说面条两个字,头比房子都大。
  万峰能理解弟弟和妹妹的心情,父亲做的面条比饭店里的宽面还宽两指,一顿吃下去两天都不带饿的。
  所以他对弟弟妹妹表示同情。
  谁想到妹妹现在已经不好糊弄了,再煽情的语言已经无法安慰她那颗被面条破碎的心了,必须得由人民币出马才能换来她的展颜一笑。
  而且非大团结不笑。
  想用红色的女拖拉机手和绿色的机床工人蒙混过去,门都没有。
  父亲则只会呵呵地傻笑。
  为了补偿弟弟妹妹被面条弄小的肚子,母亲狠狠地做了两天好吃的。
  妹妹的脸像气吹一样重新变得圆滚滚的。
  妹妹的脸变化了,但是四十二连却没什么变化,这个季节正是养闲人的季节,大人们打扑克下象棋闲扯蛋,小孩在雪地里摔跤踢足球。
  就连十五的晚上这里都没什么意思。
  这里没有狐仙洞,没有踩高跷扭秧歌的,晚上除了小孩拎着罐头瓶子做的灯笼仿佛孤魂野鬼东游西逛外就再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了。
  十五这天晚上,万峰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他以为是要感冒就回到小屋火炕上蒙上大被睡觉,但是半夜时分却蓦然醒来,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要到学校去看看的念头。
  这个念头固执的像一个针尖大小的旋转的钻头一样在他的心脏上神经上钻来钻去,一直折磨到天快亮时分还不肯离去。
  万峰深吸了一口气,下地穿上军勾鞋穿上滑雪衫。
  母亲刚刚起来准备烧火做早饭,看到万峰从小屋里出来惊讶地问:“你怎么起这么早?”
  “妈,我要到小吴家去一趟。”
  “你现在去干什么?”
  “小厂里可能有什么事儿,我要去看看。”
  母亲知道他在学校办了一个小服装厂,说是为同学们赚点小钱,所以对他要到小吴家去没有表示反对。
  “可是现在客车都过去了,你怎么去?”
  是呀,客车只有早晨六点半一趟,现在都七点半了,客车都快到县城了。
  “我雇台拖拉机从江上过去。”
  龙江里的冰虽然不平,单是跑一辆拖拉机车头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从江上过去的距离只有五十多里地,拖拉机就算跑的慢两个小时怎么也也跑到了。
  “那你吃完饭再去呗。”
  “不了,我现在就去,我可能要在外面待两天,别惦记我。”
  万峰出门直奔连队商店,他知道平时这里的人聚集的比较多。
  尽管现在还是早晨,但他觉得连队那些开拖拉机会有人在这里。
  因为承包,连队的拖拉机也被人承包了,实行单车核算。
  万峰相信他只要肯花钱,一定会有人出车的。
  连队的商店也才开门不久,刚把炉子升起来,但是已经有几个闲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到这里烤炉子来了。
  正巧连队的拖拉机手潘仁兵在。
  这货和宋朝时期的潘仁美一定是一家子,否则不敢起这样的名字。
  “一百元从江上送我去小吴家,去就马上去发动车,不去我马上去找别人。”
  万峰手一捻十张大团结票子像扇子一样出现在手里,话简洁有力。
  八三年潘仁兵和他师傅陈学承包的拖拉机一年下来每人一共才各分了五百块钱。
  万峰现在一出手,他们去年收入的十分之一就出来了。
  潘仁兵二话没说,飞一般地跑到他师傅家把事情一说。
  拖拉机就在陈学家院子里停着,陈学毫不迟疑师徒俩立刻烧水烤车一顿忙活。
  大约四十分钟后,盖着机被的东方红二十八车头突突突地来到了商店门前。
  陈学没有去,有他徒弟潘仁兵去就行了,就开一个空车头他不用跟着。
  万峰上车,说了声:“机油柴油都加好了,我可不希望你扔半道上,那样咱们特么就遭罪了。”
  “哥们办事你放心,好了?咱们就走。”
  “走。”
  万峰刷地扔过去一条三毛五一盒的大生产香烟:“给我送到小吴家江边就行,不用上岸。”
  潘仁兵乐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钱是他和师傅分,但这条烟就是他自己的了。
  “江上怕不好走呀,不如咱们走山道吧?”
  “山道太饶,而且山道走得车非常的少,你确定不被雪堵死?从思吉屯下江,只要过了一架山到马场那里上路走马场也行。”
  一架山的一个山头就延伸到思吉屯北方大概五六里地的江里,只要过了这个山头离一分场马场就不远了,到了那里如果江里不好走可以上岸沿着马场到大五家然后再到小吴家。
  “这个可以。”
  拖拉机出四十二上了大道后一溜烟地到了思吉屯,就在思吉屯码头下的一条延伸到江里的小路上下到江面上,然后向北行驶。
  龙江封江的时候因为不是一次性的封死,而是在上冻化冻的过程中经过十几个回合的拉锯才能封死,因此江面凹凸不平,拖拉机在上面若是跑太快了颠簸的受不了。
  所以,潘仁兵把拖拉机控制在十多公里的速度,在江边上弯来绕去地寻找尽量平坦的地方行驶。
  从思吉屯到一架山伸到江里的那山头处,短短五六里地就走了半个多小时。
  过了山头拖拉机沿着江边又跑了六七里地,总算对付到马场了。
  马场是以前红色总场专门养马的地方,后来马没了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连队,从这里到大五家有二十里左右。
  拖拉机从江边进了马场,从马场村子中间穿过跑上了那条通向大五家的土路。
  半个小时后车到大五家,过大五家又跑了四里地终于来到了小吴家。
  现在是上午十点三十五分,从家里出来,一共跑了两个小时零二十分钟。
  潘仁兵的任务到这里就完成了。
  “往回走的时候一个人小心点,别等我回家你老子找我要人。”
  “没事儿,我走了!”
  万峰目送潘仁兵开着拖拉机在视线里消失后,才转身朝他的小服装厂走去。


第0820章 谁把花心化作泪
  万峰来到院门外,发现院门锁着,喊了两嗓子也没人答应。
  看看窗外的棉帘子卷起来了,这说明李明斗起来了,莫非这货回家吃午饭去了?
  万峰扒开木头杖子钻进了院子,来到窗户上趴着窗户一看,见李明斗仰歪歪地躺在行李上睡的像猪一样。
  万峰砰砰砰敲了半天玻璃才把这货敲醒。
  李明斗睡眼惺忪地抬头看是谁敲玻璃,当看清是万峰后一咕噜爬了起来跑到外面开门。
  “你怎么来了?这离开学还十多天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万峰跑到炉子边烤手:“十四号回来的,在家待着也没意思就跑来看看,怎么样,这边没啥事儿吧?”
  “能有啥事儿,现在在小吴家还能有咱们哥们啥事儿。”
  “看把你嚣张的,哎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那军勾鞋的鞋尖里面是钢板,万一和人打仗的时候千万别用鞋尖使劲儿揣,别把人家蛋子揣碎了乱子就大了。”
  “你觉得有人敢和我动手吗?”
  好像也是,谁不长眼睛会去和李明斗单挑。
  “师兄,你膨胀了,这不是好事儿,没看到气球膨胀到一定程度可是会爆炸的,你若是膨胀爆炸了怎么办?我还等着看你和毛子女人生二毛子呢。”
  一听这个李明斗一脸漆黑:“你咋又想起这茬了?合着你觉得我就能娶个毛子女人?”
  “我总感觉你一定会娶个毛子女人的,真的!我对自己的感觉一向很有自信。”
  “你才娶毛子女人呢?不对,栾凤好像和毛子没一点联系呀!”
  万峰哈哈大笑,李明斗在一边郁闷的直翻白眼。
  “其实毛子女人多好看呀,你只要控制住她不让她吃热量大的食品,她未必会胖。”
  “真的?那什么食品含热量少?”
  “油炸食品,猪牛羊鸡蛋等,鱼肉和鸡肉可以吃,糖果糕点饼干牛奶什么的都不能吃,蔬菜里少让她吃土豆就应该没问题了,记住了没有?”
  李明斗卡巴了半天眼睛突然说道:“没事儿我记它干什么,我又不想娶毛子女人。”
  万峰又呵呵地笑了半天。
  “斗哥,这两天有人到这里来吗?”
  李明斗想了想:“何燕飞来过一次,别人没来过。”
  “张旋没来吗?”
  李明斗摇头:“没来。”
  “何燕飞是什么时候来的?”
  “好像是初八还是初九还是初十的,反正就那几天,具体我想不起来了。”
  “张旋一次也没来过吗?”
  “没有,一次也没来过。”
  事情有点不对劲儿了,按理说这厂子有她一半儿,怎么她都该来看看呀。
  “万峰,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李明斗闷了半天说道。
  “什么事儿,说吧。”
  “回来的时候张旋很不对劲儿,从东丹坐火车离开的时候她就老盯着一张照片,然后就哭,哭了很长时间。”
  万峰脸上的神情凝固了,过了半天干涩地问:“什么照片?”
  李明斗回身从行李下面拿出一大把照片,翻了半天找出一张递给万峰。
  照片上万峰两腿自然张开背对大海站在海边,张旋站在他身前不到半尺的地方,歪着脑袋伸手做了个摆手的手势。
  远方的天空一只鸟似乎正在云层见挣扎。
  看到那只鸟万峰如遭雷击,这不是他在从东丹火车站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那只鸟儿吗?
  不对,肯定不是同一只鸟儿。
  那只鸟不会从黑礁飞到丹东去吧?
  “然后呢?”
  “到哈宾换车后她就没在哭过,但是也不说话,好像有点痴呆的样子,眼神木木的。”
  万峰伸出两手使劲儿地搓着脸,一连搓了四五下才停手。
  “到吴县你们分手的时候她也没说什么?”
  “没有,何燕飞把她送回家了,何燕飞当天也没有和我和何萧回小吴家,她是过两天才回来的。”
  张旋肯定是出什么问题了,莫非精神受刺激了?
  不行!得去问问何燕飞。
  想到这里万峰忽地站了起来:“师兄,我要出去一下。”
  “你上哪儿去,这都晌了吃了饭再说呗。”
  “不了,我要去办点事儿,你不用等我,我不一定再回来,代我向师傅问好,对了,这是给你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妹妹的红包,你发给他们。”
  万峰从兜里掏出五个红包交给李明斗,然后就匆匆地出了屋子。
  从服装厂出来万峰就直奔小吴家西北角,十余分钟后他已经来到了何燕飞家大门外。
  何燕飞家的土狗汪汪地叫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推门而出:“你找谁?”
  “何燕飞在家吗?”
  女人回头进屋了,没有一点请万峰进屋坐的意思。
  几分钟后,何燕飞披头散发从屋里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往身上穿衣服。
  到了大门口何燕飞看到万峰似乎百感交集,无奈地叹口气。
  “进来坐吧。”
  “我不进去了,告诉我张旋发生了什么事儿?”
  何燕飞没有回答万峰的话,似乎很纠结。
  “说!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万峰,我不知道你和我家旋到底发生过什么?你就说你喜欢过旋儿没有?”
  “喜欢过,但是喜欢和爱不是一个概念。”
  “我懂了,可怜我们家旋儿。”一向大咧咧的竟然悲悲切切了。
  “快说她到底怎么了?病了还是……”
  何燕飞摇头:“我说不好,真的说不好,你去看看她吧。”
  “她在哪里?”
  “在家了。”
  闻听张旋在家万峰大大地松了口气。
  她只要在家天就塌不下来。
  “好,我马上就去看她。”
  万峰说完就要走。
  “万峰!”身后的何燕飞又叫住了他。
  “万峰,我知道这事儿不怨你不怪你,但是现在怕是只有你能救她了,如果有可能你救救她吧,算我求你了。”话到这里何燕飞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万峰脚步一滞,沉吟片刻:“放心,如果可以不管发生什么,我不会扔下她不管。”
  说完万峰风一般地冲了出去。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已经没有客车通到县城,但是这难不住万峰,总场有车队,他可以花钱去租。
  从小吴家到大五家四里地,两千米,万峰一口气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跑到了总场,冲进了车队大院。


第0821章 眉头解不开的结
  正月里车队虽然上班了,但是因为没有什么出车任务,所以这些上班的人都是混出勤而已。
  但万峰现在来的不是时候,正好是吃午饭时间,车队里就一个打更的在,那些司机刚刚离去不久。
  “离这里最近的司机在哪儿住?”
  与万峰的焦急如火相比,打更的慢吞似水:“你要雇车?没用的,没人会为你出车的,车队这帮大爷我是太清楚了,清闲的时候懒的腚朝后勾勾,恨不得找两人抬着,他们才不会在这种天气出车呢。”
  总场车队因为地位特殊,现在还没承包,依然是葫芦搅茄子般的大锅饭,除非有任务否则谁会大冷天的出车。
  “你就告诉我离这里最近的人在哪儿住就行。”说话的同时万峰甩下了两包平头前门。
  这里商店卖的最贵滤嘴烟就是二毛八的外香型葡萄烟,再就是两毛三的红象,还真没有这平头的前门值钱。
  打更的看在两包烟的面子上给万峰指明了一条路。
  按照打更人的指引,万峰飞一般地跑出三百米,来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
  翟黎明是总场车队里一个普通的年轻司机,今年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此时刚刚脸色发黑地到家。
  上午在车队打扑克,打二四六毛的扑克输了五块多,他脸色能好才是怪事儿。
  他媳妇有点怕他,一看他脸色黑黝黝地回来就知道可能是又输钱了,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赶紧给他拾掇饭,还给他烫了一壶小酒。
  翟黎明刚把酒杯端起来还没等喝一口,转头就看见一个青年飞一般跑到他家院门口,然后走了进来。
  “你要雇车去县城?没看到我正吃饭吗?去找别人吧!”翟黎明鼻子鼻子脸不是脸。
  本来输钱就满心的不快,这还来一个找车的,老子这都够倒霉的了车队这么多司机你竟然还找到老子头上来了,翟黎明会有好脸色才是怪事儿。
  打更老头都告诉万峰了,离车队最近的司机上午输了好几块钱,估计不会给他好脸子看。
  这种情况下万峰认为说话没什么卵用。
  万峰也不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啪地摔到炕上:“一百元把我送到兴北商店。”
  看到这么多钱翟黎明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正月也不知什么灾星迎门,从正月初一到今天他赌钱就没赢过。
  虽然没上个大赌局,但是今儿输两三块明儿输两三块,已经把他一个月的工资输出去了。
  他现在兜里几乎都空了,连抽烟都是问题了,他很迫切地需要钱。
  只是一百元虽然不少,但是他还是不愿意动弹。
  “你要用车得去请示车队领导,我说了不算,只有他同意我才能发车。”
  万峰又掏出一百元又摔在炕上:“这些钱应该足够你去摆平你们车队领导了,至于花多少能摆平你们车队的领导,我想你自己应该有数,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饭你回来再吃。”
  二百元!话五十块钱给领导送礼,完全没有一点问题,剩下的……
  翟黎明终于有动力了,一高从炕上跳下来。
  “你到车队等我,半个小时保证发车,不过你不能对别人说你花了多少钱,只说咱们是朋友,剩下的我来解决。”
  我就知道你能解决,这都解决不了那你还不如回家种地呢。
  “这没问题。”
  和万峰走出门后翟黎明就风一般消失,跑得比万峰来时还快。
  这人活着就是得有点动力,没动力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翟黎明说话算话,半个小时后他果然把解放开出来了。
  坐解放的感觉果然不是拖拉机能比的,起码不墩屁股。
  “师傅,贵姓?”烟是免不了,万峰拆了一包烟递到翟黎明嘴边,然后把那包烟揣到翟黎明的口袋里。
  “免贵,姓翟,上面两个习下面准字去掉两点水。”
  姓的人很少的一个姓氏。
  “翟哥,我有急事要去救人,能不能开快点。”
  “没问题,但是不能开太快了,你看这道上全是雪,太快了要是掉沟里反倒耽误事儿。”
  想想是这个道理,万峰也就没再催促。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翟黎明专心地开车,万峰保持沉默。
  他在猜测张旋现在的状况。
  她在家,而且没病,何燕飞的只字片言里说她很不好,好像还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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