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金时代-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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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机场投资的事，她就能立刻分析得这样头头是道，比我这个经常出差坐飞机的人想得还要周到呢？真的是不服不行！
　　大表姐听完姜西的话便有些着急，“哎呀姜西，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那边的情况，我们那个地方海滨浴场修得老漂亮了，号称小大连、小香港，前几年发展好的时候，那地方外国人可多了，商业发展也很好。”
　　姜西只是微笑，不再说反对的话。
　　大表姐坚持着说，“这几年虽然差了点，但现在这不又要发展起来了吗？又是建机场，又是要建港口的，一旦港口建起来了，那地方的海域四通发达，就会变成港口贸易中心，人员就会越来越多了，所以啊，姜西，那地方是值得投资的，要不信，你跟我回去看看，修得老好了，老阔气，老霸道了……”。
　　姜西笑着说，“我没有空呀，孩子上学走不开。”
　　大表姐依然径直劝说着姜西，“你现在在家里这就是闭门造车，你才会觉得不值得投资，你天天在家写小说，都不到我们那边旅旅游，你这样都跟社会脱节了。”
　　这话让我差一点笑出声了，一个生活在四线城市的人，说一个生活在一、二线城市的人跟社会脱节了？
　　当然我没有鄙视她的意思，只是突然想到以前听到过一个牧师说的话，他说上帝希望人们都能谦卑、谦虚，不要骄傲，因为骄傲会迷失自己，使人犯错，但是，每个人几乎都是骄傲的。
　　教授骄傲，大学生骄傲，小学生骄傲，就连一天书没读过的农民也会骄傲，大家心里都有自己的自以为是，都认为自己的看法是对的，因此才会有各种各样的误会和矛盾出现。
　　以前看到过一个专家做的调查，说人与人之间相处不好，有百分之七十是因为误会，百分之二十是因为性格合不来，只有百分之十是因为仇恨。
　　而占了主要部分的误会，就是各自骄傲导致自以为是的结果。
　　如果大家在遇到事情的时候，都能冷静、谦卑的好好沟通，真正了解对方的意图，而不是靠自己的臆测来做判断，那样，也许很多困难都能迎刃而解了。
　　对于大表姐的评论，姜西也不跟她争什么，依然笑着说，“就当我闭门造车好了，我还是觉得这不是好项目，所以我劝你们也不要投资了，如果有钱，不如投资房子吧，现在房产市场还是很火热的……”。
　　“哎呀，姜西你怎么不听劝呢，我身边的朋友都说，大城市的房子已经长破天了，不会再涨了，现在买房子就等于砸在手上了，你的钱也拿出来投资我说的地吧，我保证你能赚钱，我都找大仙算过了，买到就是赚到，我们那边的人都疯抢，幸亏你姐夫人脉好，才能买到的，一般人根本买不到。”
　　这个时候，坐在一旁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大表姐夫说话了，“姜西，你不信你姐，你还不信我啊？这些年，我做生意有经验的，不好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投资？”
　　姜西马上笑着看向大表姐夫，“我当然知道大表姐夫是做大生意的人，我小时候还视你们为偶像呢，但是，我手上真的没有钱，我的钱都拿去投资房子了。”
　　“真的吗？”大表姐一脸不相信，“我听说你家北京那个房子卖了，北京那房子得卖七、八百万吧？你买这套房子不可能花掉七、八百万……”。
　　姜西说，“这套房子花掉三百多万。”
　　大表姐马上一脸得意地笑了，意思是不出她的所料，“就是啊，我看得很准的，你这房子哪直七百万啊，我家里住的三百多平米的别墅，才两百多万，所以你剩下的钱拿出来投资嘛，有赚大钱的机会，干嘛不赚啊，你傻啊？”
　　反正大表姐转着圈地劝姜西投资。
　　姜西倒是依然淡定如初，也还是微笑着说，“剩下的钱我又买了其他的房子……”。
　　“买了哪里的房子啊？你别想骗我，带我去看看？”
　　大表姐大概也是觉得跟姜西关系不错，所以，说话也是没拿自己当外人。
　　我心说，这下姜西可要为难了，上哪找个三百万的房子给她大表姐看去，桥北的房子也不值三百万，估计要是给她大表姐看了桥北的房子，她大表姐又觉得姜西在骗她了。
　　但是我心里一点也不慌，因为我知道，姜西肯定不会投资这个机场项目的。
　　姜西依然笑了笑说，“我真的买了房子，但买的不是南京的，因为我们家南京限购了，我在杭州又买了一套。”
　　“什么？”
　　到此，大表姐和大表姐夫互相看看，似乎是感觉到，无论如何也劝不动姜西投资了，他们也不可能跑去杭州看房子，之后便没有再说这个事了。
　　夜晚我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大表姐和大表姐夫在客房里聊天。
　　大表姐说，“哎呀，姜西不投资真是太可惜了，这真是一个好项目啊。”
　　大表姐夫说，“她不了解情况，不投就算了，我们投，回去之后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唉？你说姜西是真的没钱了吗？真的把钱都买房子了吗？”大表姐疑惑地问。
　　大表姐夫叹了口气，“咳！是不是真的咱也不知道，但我感觉到，姜西已经不信任我们了，不像小时候，我们说什么她都信。”
　　“我记得小时候她早早就不上学了，还想要到我们家的服装店打工做售货员吧？”大表姐好像突然想到这件事。
　　“是呀，有这事，当时你妈说让我们雇佣她，说她长得好看，个子又高，结果你没同意，你说她一身土气，能卖什么服装，在我们家住了三天，你给打发走了。”
　　“你不说，这事我都快不记得了，哎呀，真是没想到啊，姜西会出息成这样了，就小时候那个土老帽的样儿，我记得她学习成绩也不好啊，怎么到了大城市还又去考大学了？真是不敢相信啊！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记我的仇！”
　　大表姐夫说，“我看她对我们的样子，应该没记仇，或者已经忘记了。”
　　“哎呀，希望她别记仇，那个时候，我招导购，都招人精，又得会打扮，她一个农村小姑娘啥都不懂，我哪能招她啊！不过要是知道她现在能出息成这样，我当初也会招她，跟她把关系打得更亲密一些多好呀！当时我们家还真不差她那点工资，咳！现在后悔也晚了！”
　　“算了，再说这些也没用了，睡吧，明天还得赶紧回去找钱，我看姜西是个很大气的人，应该不会计较那点陈年旧事。”
　　“嗯！希望吧！”
　　大表姐嗯了一声，两人睡去了。
　　我回到房间时，姜西还在码字，我洗漱好上床时，她刚好写完关上了电脑。
　　我伸手将她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味儿问，“你这个大表姐以前跟你好吗？”
　　姜西愣了一下之后，笑着说，“挺好的啊！我小时候，我表姑家日子过得好，我表姑人特别善良，也疼我，我两个表姐穿小了的和不要了的衣服，表姑就都给我留着，我小时候都是捡两个表姐的衣服穿着长大的，她们家因为条件好，不要的衣服也都挺新的，我好几年都不用买一件衣服……”。
　　我听着听着，心就觉得酸了，原来姜西小时候过得是那样的日子。
　　“你小时候会抱怨吗？抱怨过自己家里穷吗？”我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地问，有点心疼她。
　　姜西笑了，“干嘛要抱怨啊？有人给那么多好看的衣裳，我身边的小伙伴都羡慕我呢，我这辈子，要说唯一抱怨的事，就是我爸……算了，不想提他！”
　　“你表姐他们家是开服装店的，你以前在老家时，没去他们家的服装店里做销售员吗？”
　　我故意问得婉转，就是想看看那件事对姜西有没有造成伤害，或者，她还记不记得了？
　　姜西又笑着说，“还别说，那时我倒是很想去他们家店里做销售员，可是他们有点嫌弃我诶，哈哈！既然人家嫌弃我就算了呗，也难怪他们，我那时候确实很土。”
　　我立刻问，“你就没有怨过他们吗？”
　　姜西诧异地看向我，“干嘛怨他们啊，那么一点小事，做人可不能太小气，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一个人的心胸有多大，她就能干多大的事，我不能把自己立于那么小的不满之事上，还有一句话也不能忘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虽然很难做到，但也要尽力……”。
　　姜西说着翻了翻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我还记得我表姑除了给我旧衣服，我家那会儿一缺钱了，每次我妈都要去我表姑家借上两百、三百的过日子花，虽然只要一有钱了，我妈立刻就会还给表姑，一般也没有超过三个月的时候，但是，我表姑对我们全家的恩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一个被看不起的记忆插曲，一个两、三百块钱档位的恩情，姜西选择记住恩情，忘记不满，并且看她的样子，是一辈子都会记着表姑的情！
　　我的姜西，内心是那么美好的人！这也正是我所喜欢的人。并且我也要做她这样的人，忘记那些大大小小无关紧要的怨，记住别人对我们的一丁点恩。
　　这样的人生，一定是坦荡、舒畅并快乐的！
　　第二天，姜西又在地方特色老店，南京大牌档热情招待了大表姐和大表姐夫一顿，吃完饭，他们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等我们一家三口散步往家走的时候，我问姜西，“我们的另一套房子到底在哪买啊？”
　　姜西笑着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在杭州买！”
　　“什么？”我一脸震惊，“你之前不是为了骗你大表姐夫妻，胡乱说的吗？”
　　姜西又笑得一脸意味深长，“谁说的，我最近一直在研究杭州的二手房市场，我觉得杭州还没有南京长得这么猛，现在入手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我依然没有回过神来，“你怎么好好的想到研究杭州的房子了？杭州我们都没去过，人生地不熟的，能买好吗？”
　　姜西说，“那怕啥呢？不是有中介人员吗？逮到一个正规公司的中介，多跟几个中介人员聊，聊几天，所有情况和真相也就都判断出来了，总之，杭州并不是比南京差的城市，而南京的房子已经涨得这么高了，杭州还没有大涨，我觉得值得考虑。”
　　“那你要去杭州吗？”
　　“当然了，我要买那边的房子，肯定就要亲自过去看，不如这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去看，就当旅游吧。”
　　我，“……”。
　　这个事情对我来说太突然了，从没想过跑一个陌生的城市去买房子，但是姜西都这样说了，我似乎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要是买不成，就当去旅个游，去西湖景点转转也行，南京到杭州的动车才一个小时就到了。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确切地说，姜西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也这么愉快的顺着她了。
　　我们一家三口往我们的小区门口进时，突然跟一个人走个对面，刚开始我只是扫了对方一眼，并没认出那个人是谁，可稍微仔细一看，这不是那谁吗？怎么几天没见，就大变了个样子啊？


第151章　6400字（求起点正版订阅，求9月1日月票）
　　眼前这个两腮凹陷，面色蜡黄，头发稀少，都要秃顶了的男人，竟然是……
　　“彤彤爸吗？”
　　姜西几乎不敢认地对男人喊了一声。
　　男人这才没精打采地看向我们，一瞬间愣了一下，而后眼圈有点发红地说，“是你们一家三口啊？真难得遇到你们啊，今天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啊！我正想找你们呢，我也不知道你们家的门牌号，也没有你们的电话，我想找你们说点事儿，你们给我点时间可以吗？啊？可以吗？”
　　他近乎用着苦苦哀求的表情看着我们，深怕我们不答应似的。
　　我和姜西互相看了看，见他的样子也猜到是得病了，但是我们想不到什么病能让他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了一种油尽灯枯的感觉。
　　我们夫妻跟着他到了小区里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江东西去不远处的游乐设施玩儿了。
　　“怎么会这样呢？出什么事了？”我疑惑地问。
　　“咳！”彤彤爸深深叹了口气，而后双目无光，好像没有焦距般地说，“我以前从不相信报应，直到报应轮到了我的身上，我信了，我也终于明白了那句话‘上帝要你灭亡之前，先要你疯狂’我就是太疯狂了，抛妻弃女，没快乐几天，我就发现，我真的被那个女人骗了，结婚前，她各种温柔，结婚后，光想着跟我要钱给她女儿买这、买那，连家务都不做，还想让我做，我跟彤彤妈过这些年，她都没怎么让我做过家务的……”。
　　大概是人正在经历苦楚时，内心都会变得特别脆弱，说到这里时，彤彤爸便像个小孩子受了委屈一般流出眼泪了。
　　而我和姜西却并没有流露出同情的思绪，对他，似乎同情不起来。
　　他抹了一把眼角，接着沉声说，“我得癌症了！而且是那种此前没有任何症状，一出现症状，到医院一检查……就是晚期了，我知道，我这纯属是报应啊！可是老天是不是对我太狠了点，连个悔改的机会都不给我，临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连顿热乎饭我都吃不上了，呜……”。
　　他说着，就哭起来了，哭得像个无助的孤寡老人。
　　“你新娶的老婆呢？她不能照顾你吗？”姜西问。
　　“咳！别提了，当初跟她结婚前，我买了这套聚xx的房子，我也是留了个心眼，结婚前让她签了婚前财产协议，她同意这个房子没有她的份，本来嘛，这个房子……是我和彤彤妈一起攒下来的，我不舍得给彤彤妈分，我也不可能舍得给她分，就算我再喜欢她，毕竟认识的时间还短，结婚前她也兴高采烈地同意了，还说我的做法是对的，可结婚后，慢慢就开始变了。”
　　他似乎是说话多了会累，深深吸了口气，才又接着说，“她不但想管我的工资卡，她还限制我给彤彤买东西，时不时的还总跟我提，要把她的名字加到房本上，我不同意，她就跟我闹，生气了，就不给我做饭，连夫妻间那方面的生活都成了她跟我谈判的筹码，不答应她的要求，她就不跟我过夫妻生活，渐渐的，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不好，我也越发发现了她的恶劣，突然感觉，她没有彤彤妈好……”。
　　他说着，一脸懊悔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跟姜西都静静地听着，很多事，不用再问，也能猜到几分了。
　　“当我刚刚有了要跟她离婚，然后跟彤彤妈和好的想法时，有一天我突然胃疼的厉害，去医院一检查，就是……胃癌晚期了！”
　　“胃癌晚期”这四个字，似乎有着千金之重，花光了他的所有力气一般，说完他就疲惫地靠在椅子的背上，闭上眼睛企图休息一会儿。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再次开口说，“陈静霞见我死活都不同意把房子加上她的名字，我请病假也没有工资了，她就提出跟我离婚了，我想了想，离了也好，我跟彤彤妈过了十年，过够了，我跟陈静霞，三个月我就过够了，我啊，真的是自作自受！”
　　“那你找我们，想干什么？”姜西平静地问。
　　“我跟陈静霞离婚之后，我就特别想彤彤，我也想彤彤妈，可是我跟她们联系不上了，彤彤妈的手机换号了，微信发了多少条也没反应，我也去白xx小区找过她们，可是那里的人说，房子被彤彤妈卖掉了，彤彤也不在白xx小学上学了，彤彤姥姥、姥爷家的电话也换了，家也搬了，他们好像……人家蒸发了似的，我……”。
　　他突然眼泪涌了出来，“好想他们，好想好想！我好怕临死之前都见不到彤彤一眼，彤彤是我唯一的女儿啊！呜……”。
　　他哭得越发悲伤欲绝。
　　我的心跟着有了一丝难过，可又不是单纯的为他难过，很复杂，说不清楚。
　　“你爸妈不能照顾你吗？”姜西又问。
　　他说，“我妈来照顾了我几天，她跟着我又着急又受累，天天晚上睡不着，很快也病倒了，我爸本来身体就不好，也是垂死之人，我让我妈回去了，我请了个保姆照顾我，可是，保姆用着也不顺心，我就是想彤彤和彤彤妈，江东西妈妈，你要是能联系到她们，帮我联系联系吧，我都是快死的人了，就让她们原谅我吧，我想我女儿啊……”
　　他如今因为面容憔悴，虽然只是三十多岁，看着却垂垂老已，说出这样的话，就格外显得悲惨和凄凉。
　　姜西说，“我也很久没跟她联系了，我只能说试着联系一下，万一联系上了，她会找你，万一没联系上，你也就不用找我们了，找我们也没用，你懂了吗？”
　　张俊之一脸悲伤地点了点头，“懂，我懂了！”
　　之后我们回自己的家了。
　　一路上我脑子里出现的都是那次张俊之和彤彤妈，在我们家里谈判的画面，那时的彤彤妈有一种随时会死的感觉，要不是姜西的劝说，彤彤妈很有可能会得精神疾病，总之，她的生活如同跌入了黑暗的深渊。
　　而那些画面，似乎感觉像昨天发生的事一样，时间是那样的近距离，那时，虽然张俊之言语上没有很张扬，可背后的行为以及心气，却是很决绝、霸道、自私、无耻的不考虑任何人的感受的。
　　再看如今的他，如同一条奄奄一息的丧家犬。
　　人生，有时候真的很奇妙，更加难测，似乎有些人的人生就是为了印证那句“多行不义必自毙”而存在的。
　　如果张俊之没有那么恶劣地折腾，我不敢说他一定不会得癌症，但我觉得，彤彤妈绝对不会不管他，更何况还有彤彤陪在他身边，那样，就算离开这个世界，他也会走得像个人，走得令人怀念和留恋，如今，还有谁会舍不得他呢？
　　姜西一到家就跟彤彤妈联系了，我们都知道彤彤妈带着彤彤回她的老家安徽了，因为她在这边就会情不自禁伤心，再想到自己的孩子读的不是好学区，而自己跟张俊之辛苦攒下的房子，却给别的孩子和女人享受，她就无法面对现实，所以，她干脆一狠心，卖了房子，带孩子回自己父母那里去了，自己父母也需要照顾了。
　　她的父母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事，气得病了半个月，等病好了之后，他们就搬家了，一方面不愿听到老街坊的闲言碎语，另一方面，说是要彻底跟过去的一切告别，老两口子还张罗着给彤彤妈找对象呢。
　　彤彤妈有了新号码后，第一时间给姜西发来了，她说：“别人我都不联系了，但是你，我不能不联系，不想跟你断了。”
　　这一次姜西给她发了信息，说明了张俊之的诉求。
　　我们都以为彤彤妈一定不会搭理张俊之了，结果没想到，彤彤妈很快回复的是：“我明天就带着彤彤回去找他，谢谢你了江东西妈妈！”
　　她这样的回答令我和姜西很是震惊，但是我们完成了我们的使命，其他的我们也管不着了。
　　我说，“也许彤彤妈对张俊之还有感情，人都要死了，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姜西淡淡地勾了勾唇，却没有说什么。
　　之后的日子，姜西又接到了班主任几次电话，这回姜西不紧张了，完全以一种敷衍的状态回应了，挂上电话，她的情绪也还是“嘻嘻哈哈”不当回事了。
　　学校这边受到的打击有多大，课外班受到的鼓励就有多大。
　　美术老师时常发来信息说，“江东西妈妈啊，你们家江东西的画，画得特别好，上一次的素描考级，她直接就考过了二级了，水粉画也画得很棒，美术方面很有天赋，一定要好好培养啊！别浪费了人才！”
　　姜西回：“好啊，好啊！一定好好培养，辛苦老师了！”
　　舞蹈老师发来贺电，“江东西的拉丁舞跳得非常有范，这一次考试，她这才学了三个月的学员，已经比那些学了半年的学员跳得好了，所以，我们决定给她往上跳两级的班去学，江东西妈妈你没意见吧！”
　　姜西回：“没意见，没意见，只要老师你觉得好，就给她跳级吧，只要她能跟上就行。”
　　每当接到这样的电话，姜西总是会特别开心，任何一个孩子，有弱项的地方，就会有强项的地方。
　　姜西会笑着跟我说，“干脆以后我们就让她去发挥她的天赋，学美术专业吧，美术专业文化课分数还能少点，她考起来也不会那么累。”
　　我说，“行啊，可以先这么想着，但是以后的事谁知道呢，看她自己吧，反正有很多路可以走啊，再不然去学做蛋糕也行！”
　　“你给我滚一边儿去！”
　　姜西斜眼瞪我，每当这个时候，我就觉得她特别可爱，伸头情不自禁在她脸上亲上一口，过过嘴瘾吧！真是的……
　　闺女受到表扬的时候，我们也会带她出去吃顿好的，或者到专业的游乐场玩一次，算是对她的奖励。被奖励后的闺女，会越发努力和积极的学习画画和跳舞。
　　周六早上，我们一家坐火车去了杭州，从南京到杭州火车站，一个半小时就够了，可是从杭州去我们看房子的那个余杭区翡翠城，却花掉了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一方面杭州的交通不如南京，杭州的地铁少，车辆多，还有另一个原因，杭州是全国最先兴起斑马线前汽车先礼让行人的，而一路上斑马线巨多，所以……
　　不过，杭州是一个让人觉得干净、礼貌、人文气息非常好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