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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美女上司(令狐)-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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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旸越来越急,继续给冷罗刹打电话,打了五六遍冷罗刹仍然不接,随后手机干脆嘟嘟两声没电关机,张旸尝试了两遍,可以开机,开完没几秒又自动关闭。
一般困电梯怎么逃生?张旸从不看那方面的宣传,除了撬电梯门是官方给出的唯一办法,看电影好像可以从顶顶出去。张旸看了看头顶,黑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手机没电了,苏格兰女人又没带手机。张旸摸出打火机打火,但还是照不了那么高。
最后,张旸看见两边扶手可以踩上去,不过两边距离太宽,要爬上去,至少中间有另一个借力点。苏格兰女人倒是聪明的很,能猜到张旸心里的想法,她站到中间做了个用手托张旸的姿势,然后拍拍肩膀,张旸问她行不行,她说可以尝试,让张旸快点。
张旸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行动起来,一只脚垮上扶手慢慢攀上去,另一只脚离地,被苏格兰女人搬着,刚刚够高。张旸看见天窗了,无奈推不动,而且打火机很热,张旸只能先把火灭了,把打火机吹凉,然后从口袋掏出小铲子开始撬,刚撬几下苏格兰女人就支持不住了,让张旸下去。
张旸下去了,苏格兰女人不停喘粗气,蹲在地上,很累的样子。
歇息了一下,苏格兰女人说继续,她又托着张旸攀上去。撬了一分多钟,张旸成功撬开了天窗,发现外面浓烟滚滚,刚打开,烟雾就从窗口不停窜进来。那一刻,张旸心底暗叫糟糕,他想到一个情况:火灾。
张旸关上天窗,下来,把知道的告诉苏格兰女人,其实不用张旸说,门顶端的窗口已经有烟雾飘下来,张旸一打火,她就可以看见。
电梯里又开始闷起来,张旸不知道该怎么办,关上电梯门要被闷死,不关则要被熏死,左右都是死,如果没人救,他们真是死定了!张旸也明白,如果真是火灾,外面兵荒马乱、自顾不暇,等人来救不现实,火势小速度或许很快,如果大,加上又是深夜,消防的人办事效率肯定慢,只能自救。
张旸往上面喊,喊救命,可是喊到喘不过气了,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警报。
张旸绝望了,一拳砸在电梯板里,气愤,难道要死在泰国?张旸又踢了一脚,随着他一踢,灯光忽然恢复了,电梯却轰地往下掉,速度非常快,接着灯光再次熄灭,电梯又停了下来,短暂的瞬间产生巨大的冲力,张旸脑袋撞在角落里,然后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216章、根本无法逃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张旸醒了,闷醒的、被警报吵醒的,警报声音非常嘹亮,不单单是外面走廊的警报,整个酒店的警报都在响,还有外面,是消防车。
电梯里烟雾很大,非常呛,张旸的胳膊和脑袋则很痛,是刚才摔的。张旸挣扎着爬起来,晃晃脑袋,发现苏格兰女人趴在脚边,也昏了!张旸把她弄醒,因为电梯往下掉,门对着的不再是墙,至少上半截不是墙,是出口,爬上去就可以成功离开电梯。
苏格兰女人醒了,张旸先把她顶上去,然后自己才爬上去。
张旸看了一下楼层数字,在七楼,刚刚他们摔了两层,没摔死真是命大。不过,离开了电梯,也不敢说就能活下去,因为楼层乱七八糟,警报声音震耳,整个走廊烟雾弥漫,还有水迹,从尽头的窗子看出去,外面浓烟滚滚。
张旸踢其中一个房间门,准备进去拿湿毛巾捂住嘴巴再走,他不知道火灾具体是从那一层开始蔓延的,如果越往下浓烟越大呢?拿些湿毛巾,甚至是湿浴巾是必须的。问题是,踢开了门,还没冲进去就看见房间里烧着了,熊熊大火,烟从门内窜出来,熏的他眼泪直流。
张旸一连踢了几个房间,都是一样熊熊大火,再看走廊,已经烧起来,张旸只好拉着苏格兰女人往下层跑。他们跑的是楼梯,楼梯很大,不过跑到六层以后要转梯,张旸打开通道大门,浓烟随即窜进来,不得已立刻又关上。
返回上层,一个个房间看,终于,让张旸找到一个放杂物的,不过踢开门里面仍然是烧着的,张旸关上门,在走廊角落找到个服务车,里面许多食物。张旸翻出三瓶矿泉水,撕掉外衣撕两片下来沾湿,给了一片苏格兰女人用来捂住嘴巴。随后,张旸杜下服务车的垫布,找到一个消防箱,拿了里面的工具,一个斧头、一个手电筒,用斧头砸坏喷头,顿时一条水柱激射下来把那块还算大的垫布完全弄湿……
准备好后,他们又跑到下层转梯的地方,张旸把垫布以及手电筒都给了苏格兰女人,告诉她转梯走,她问张旸为什么不走。张旸不敢走,要回去找冷罗刹,他不知道冷罗刹走没走,跑了那么多层没看见一个人,按理说酒店应该在火势没蔓延的时候组织了疏散,总之张旸不放心,万一冷罗刹没走呢?不会去,回后悔一辈子……
苏格兰犹犹豫豫,几乎要哭了,但没办法,劝不到张旸。
张旸让苏格兰女人仔细看贴在消防门上的楼层平面图,从他们所在的位置到另一道梯要经过一条三十米的通道,刚开门时张旸看见浓烟,却没看见大火,他猜还没烧起来,苏格兰女人可以自己走,但要快,否则烧起来谁都走不了!看完了,张旸问苏格兰女人明白不明白,她说明白,张旸帮她打开手电筒,准备开门,不过没开到,她拦着张旸,要和张旸抱一抱,张旸没有犹豫,时间不允许他犹豫,立刻和她抱了一下,抱完开门。
外面浓烟仍然很大,但张旸猜对了,暂时没有火势,张旸随即推了苏格兰女人一下,她跑了,张旸马上关上门。
心里默默祝福了苏格兰一句,张旸往上层跑,打开走廊门看,外面已经烧起来,熊熊大火。
走了几步,忽然一声轰的巨响,整座楼都震了,张旸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祈祷爆炸地点距离苏格兰女人远点,否则她就挂了……
一直跑到冷罗刹房间所在的楼层,外面走廊也烧着了,不过刚开始烧,火势比较小。张旸捂住嘴巴冲出去,冲向火势较小的一边,砸坏消防箱拿了手电筒以及斧头,用斧头砸坏喷头,让水大一点,然后整个脑袋就放在水下面冲。刚刚一路往上熏的他眼睛挣不开了,让水冲一下感觉舒服许多。
脑袋冲完,张旸把上身和裤管都弄湿,他想全身都弄湿,但口袋里许多东西,还有护照。
弄好了,深吸一口气,往另一边冷罗刹的房间冲,到了,敲门,没反应,张旸只能用斧头砸,花了几十秒才砸开。
冷罗刹房间里有烟雾,阳台外面窗帘已经烧着。
找了一圈,找不到冷罗刹,不过看见浴室门关着,他把门砸开,看见冷罗刹睡在地板上,光着身子的,额头稍微有点红肿。张旸心里那个庆幸,还好回来了,冷罗刹居然昏了……
冷罗刹不是被烟熏昏的,浴室里没有烟雾,她是摔晕的,张旸看见两个袋装的洗发水放在洗手盘上面,开过,应该是冷罗刹洗头的时候开的,用了一袋半,另一半流到地面上,留下一大片,上面有个隐隐约约的脚印。
张旸拍冷罗刹的脸: “冷翠。”
张旸喊了五六遍,拍了五六遍才把冷罗刹弄醒,冷罗刹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一巴掌抽向张旸,然后用脚踢,手摸到个硬物,用来敲张旸的脑袋,顿时把张旸太阳穴上一寸的部位敲流血了!张旸那个痛啊,瞪着冷罗刹,然后走出去,出去前拿了条毛巾捂住伤口。
出了浴室,张旸看见阳台外面已经烧着,窗帘掉到地上,地毯着了、门也着了,正往里面烧。他想都不多想,立刻把毛巾撕开一边,弄长,在伤口的地方塞了些纸巾进去,缠了一圈绑住脑袋,转而迅速帮冷罗刹收拾东西,翻抽屉,把护照、手机、现金通通放进她的背包里。
张旸做以上一切时,穿着睡袍的冷罗刹就在浴室门口看着,她发现火灾了,房间里已经有浓烟,外面走廊里也有浓烟从门缝窜进来,况且外面阳台已经烧着,门和地毯都烧着了,不发现才怪。
“换衣服。”
张旸从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塞给冷罗刹,“这套穿最里面,睡袍穿外面,一定要快,否则来不及。”
冷罗刹看着,没动作,张旸几乎要求她了: “你赶紧啊,有什么恩怨都好,逃出去再说。”
冷罗刹从张助手里抢过衣服,准备进浴室,张旸把她拉住: “我要用浴室,你只能在这里换。”
张旸把被子抱进浴室,放进浴缸,浴缸里有缸水,是冷罗刹准备洗澡用的,不过洗之前她晕了!很快,被子完全泡湿了,但张旸觉得被子太薄,泰国的气候问题,不够保险,想了想,他转了出去……
冷罗刹换衣服换到一半,正在扣文胸,看见张旸出来,她停了。张旸装做没看见,扯了被单又返回浴室,弄湿后又弄湿两条浴巾才走出去,冷罗刹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一边看着,偶尔也看看阳台的火,浓烟滚滚往上上升,整个天空都是黑压压的浓烟。
张旸把口袋里所有零碎杂物拿了出来全部放进冷罗刹的背后里,把两条湿过水的毛巾撕成两段,包着冷罗刹鼻子往下,然后湿过水的被子和床单披在冷罗刹身上,整个过程冷罗刹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那是一束充满怜爱的目光。
弄好以后,张旸看了看整个房间,没什么有用的东西,拉开左右的抽屉,找遍了所有角落,希望找到防毒面具,很遗憾没找到。最后,张旸把装纸巾的盒子拆开,拿了里面的一层油纸,油纸是透明的,可以蒙眼睛,能看见路的同时又不会被烟熏着,不过不够大,不够两个人用。
张旸问冷罗刹, “有没有墨镜,在什么地方?”“干什么?在背包外层。”
张旸立刻去翻背包。果然在外层翻出一副墨镜,镜框很大。
把镜片砸碎,走到冷罗刹面前用油纸贴冷罗刹的眼睛,完了帮她带上镜框。武装好冷罗刹,张旸转身走进浴室,整个人泡进浴缸,把全身弄湿,出来时也包着鼻子往下,这样可以暂时避浓烟,目前的环境,只有这个办法。
冷罗刹说: “我可以给你一条被子。”
“不用了!”说完,张旸背起冷罗刹的背囊,拿着手电筒以及斧头, “外面可能已经烧着,你披上被子,举过头顶披,把脑袋也一起包起来。”
冷罗刹照做了,并且很快弄好……
“准备好没有?”冷罗刹点头,她不慌乱,保持镇静,属于她的镇静,张旸在她眼睛里看见的最多的感觉是哀痛,她老是瞄他被她打伤的伤口,那个部位流了很多血,毛巾染红了,否则她不会经常看。总之,冷罗刹在心痛他,她心痛他,他很欣慰,被她打伤也觉得值得。
“出了门转左,大概跑嚼五十米以后有个门,是楼梯门,我们要走楼梯下去。”
张旸打开门,一股浓烟立刻窜进来,熏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外面走廊已经烧着了,除了天花,两面墙以及地面都是火苗,火势比想象中要大许多许多。张旸几乎想哭了,莫非要用冲刺的速度冲出去?四五十米鞋子能受得了?破酒店不知道什么消防系统,只有警报声音,却没水喷下,那些喷头难道都是装饰?每一层都一样,要么只有一点点水,根本灭不了火。
张旸又关上门,想了想,从衣柜拿出几件冷罗刹的衣服,冲进浴室弄湿后绑在脚上,连鞋子一起绑,湿漉漉的,可以项一会儿,就几十米路程,能从火堆跑过去就算成功。
“呵呵,不介意我拿你衣服垫鞋吧?”都大祸临头了,张旸还有心情对冷罗刹开玩笑。
冷罗刹眉头皱着,没说话。
弄好了,张旸把背包弄到前面,对冷罗刹说: “我背你,我一开门你就马上跳上来,把自己脑袋盖好,趴在背上,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看。”
“我不用你背。”
“你较什么劲?”张旸有点火了, “先出去,到外面要打要骂随便你。”
冷罗刹没言语,表情有点委屈。
“准备好。我开门了!”张旸打开门,冷罗刹立刻跳上他的背,他背着她踩着火往楼梯方向冲,其实不算冲,背着一个人根本冲不起来,除非背的是小孩,反正他走的很慢,开始走二三十米还可以,随后脚下开始发烫,成功把冷罗刹背进楼梯后,他的脚烫的起泡了,鞋子火烫火烫的,拆开衣服淋了一瓶矿泉水才舒服一点,其实有两瓶矿泉水,但他不敢用完,只是淋了一瓶。
冷罗刹担忧的看着:“怎么样了?”“没事,就有点烫。”
“那就好。”
张旸站起来,拉着冷罗刹往下层跑,跑了两层觉得不妥。为什么没人上来救?是不是下面火势太大?如果楼梯可以走,应该有人从楼梯上来救,但没有,表示什么?第一,上不来,或者消防员正在赶上来,一边灭火一边上,但火势太大上来速度非常慢。第二,认为酒店上面已经没人,火势大,危险,消防员束手无策。
张旸觉得第二个可能性比第一个大,来来回回跑那么多层都没看见一个人,已经是个很好的证明。张旸不明白的是,疏散时为什么不疏散冷罗刹?有没有人在房间里酒店会不知道?会打电话通知吧?想着想着张旸才忽然想起来,电话线被冷罗刹拔了,她发脾气找东西砸他的时候,第二个砸的就是电话机。
看张旸停了许久了。冷罗刹问: “怎么不走了?”“走啊,现在走。”
张旸拉着冷罗刹往下层跑,到了六楼拉开门一看,走廊外面熊熊大火,火势猛的不行,比十二楼猛多了,这样的火势根本无法逃出去。
217章、我一定要救你出去
张旸迅速关上门,拉着冷罗刹往回跑,冷罗刹问: “有没有第二个出口?”张旸很想说有,可真没,每一层楼层图他都仔细研究过了,没有第二个出口,唯一选择是冲上顶楼,项楼是露天的,不会被熏着,等火烧完就会有人上去救。
“怎么办?”冷罗刹摔开张旸的手,忽然火了起来, “你不是走了吗?回来干什么?谁让你回来了?回来陪我一起死?你个白痴。”
冷罗刹举脚踢张旸,然后又是掐了又是捶,最后给了张旸一巴掌,打在张旸的右脸上,火辣火辣的,张旸终于在她眼里看见一丝惊慌,她害怕了,而且有点后悔,伸手想摸张旸的脸,被她打到的那一边,手被张旸抓住了……
“不会死的,我们上顶楼。”
张旸拉着冷罗刹往上冲,项楼是十三层,然而他们很倒霉,顶层厚厚的铁门上了锁,用斧头劈不开,不是劈不开,是根本劈不到锁,因为是凹下去的,用斧头柄撞是可以,但斧头柄撞不开一把锁。
张旸绝望了,老天和他开那么大的玩笑,能不绝望吗?他坐在楼梯级里,哈哈大笑……
“笑什么?”冷罗刹踢了张旸一脚,“要放弃?”张旸没说话,还是笑。
冷罗刹抢了斧头,自己去砸锁,然后砸门,都没效果,不过冷罗刹没放弃。
张旸在想办法,虽然在笑,但确实在想办法,因为发现这个地方不能呆,浓烟已经从楼梯上来,如果弄不开门,不到半小时就得被呛死。
怎么办?怎么办?有什么地方安全?张旸抢回斧头,拉着冷罗刹往下层跑,打开十三层的走廊门,火苗、浓烟立刻窜进来,根本出不去,下最多能下六层,上最多上十三层,就那么被困在楼梯间里,楼梯不通风,烟越来越多,空气越来越闷热,没救了……
张旸不甘心,拉着冷罗刹又冲回十三层,冲到顶层的铁门前,决定用蛮劲,为了逃命,任何办法都要试。
张旸举着斧头砸铁门隔壁那面墙壁,一斧头下去,墙壁出现一道斧痕,砸门肯定砸不开,墙比较靠谱,按照第一斧的效率绝对可以砸穿,只要砸穿一个小口,很容易就能弄大,弄大到能钻出去一个人。问题是,无法够保证每一斧下去都是相同力量,而且有足够时间砸那么多斧,不会有,没有足够时间,也不会是相同力量,一斧下去已经震到张旸双臂发抖,虎口发麻。
十多斧下去,墙壁被砍出一个好几寸的凹洞,张旸唯一的愿望是,墙不要太厚,最好是单砖的,而不是双砖的。
“你干什么?有用吗?”冷罗刹拉住张旸,不让张旸砸。
张旸没理冷罗刹,继续用力砸。
冷罗刹在身后不停咳嗽,张旸往身后看了一眼,浓烟越来越多,就快把楼梯间塞满了。时间不多,他必须努力才行,可是没力气了,口渴,热,难受,浑身湿透了,呼吸非常不顺畅,吸进去的全是很糟糕的空气。
又十多斧下去,张旸觉得自己支持不住了,他停了下来,把剩下的一瓶矿泉水拿出来给冷罗刹喝,冷罗刹喝的很急,几乎一下子喝光半瓶,然后递给他,他不敢多喝,只喝两口,剩下的帮冷罗刹弄湿用以充当口罩的毛巾。
“站开点。”
张旸对冷罗刹说, “站下面。”
张旸继续砸墙,外层的批荡已经被完全破坏,露出几块砖头,一斧头砸下去,火花四溅,震的张旸双臂疼痛不已,斧头几乎脱手,纵然如此,他不敢停顿,哪怕很累,因为一旦放弃,不但他要死,冷罗刹也会死,他死不死没关系,冷罗刹必须不能死,必须活下去。
其实张旸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有没有错,或许当时可以不离开房间,在冷罗刹房间里,躲在浴室。可是,浴室不通风,排气扇排不出风,相反浓烟还飘进来,烧倒是不会烧死他们,但肯定得被呛死。
砸着,石挚头开始松动,张旸先把四边黏着的灰沙铲除,用斧背敲,那块砖头已经被敲裂,但仍然顽强的卡在墙壁里,没有被敲出外面。不过,张旸感觉快要成功了,只要能够坚持下去,或许不需要几分钟,但他已经没多少力气,呼吸不过来,脑袋晕晕的,特别想躺下不动,虽然知道躺下了就无法再爬起来。
张旸停下来,不想动,双臂颤抖幅度非常大,虎口已经麻木,握斧头都几乎握不住,浑身都痛,腰最痛,他已经受了很多伤,脚、双臂、腰部,甚至内伤。
忽然,张旸又听见冷罗刹的咳嗽声音,持续的,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冷罗刹很用力在呼吸,但吸进去的都是浓烟,他们身边整个范围都是浓烟,下面半截楼梯已经看不见,烟飘上来的速度非常快,一点点蔓延、占据。
张旸咬了咬牙,再次举起斧头继续砸,每砸一斧头都在心里祈祷,祈祷一斧下去那块砖头被砸个粉碎。反正只要能开一个口,一个就足够,可以扩大,如果是单砖墙,很容易扩大,如果是双砖墙,只能认命。
“咳……咳……别砸了!”冷罗刹从后面抱住张旸,不停咳嗽。
“不,要砸。”
张旸推开冷罗刹,继续砸。
“没用的。”
“有用,我一定要救你出去。”
张旸依然在祈祷,每砸一斧都在祈祷,在冷罗刹抱过他,砸到第八斧时,砖头飞了出去。
成功了,可以看见外面,可以听见外面的声音,很吵杂,警铃声音响遍整座城市。而且很庆幸,真是单砖墙,看着那个小洞,张旸浑身上下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求生欲望让他一下又一下举起斧头用尽力量去扩大那个洞。很快,又一块砖掉了出去,接着再一块,再接着又一块,洞口有二十多公分大了,烟从洞口飘出去,他们感觉舒畅了一点,但不够,必须继续。
终于,洞口被砸的能钻出去一个脑袋,但斧头却在那时候断开了两截,斧头柄是木的,还抓在张旸的手里,斧头锋却从洞口横飞了出去,不知摔到了什么地方。
张旸傻了,爆炸的声音把他惊醒,不知爆炸发生在那一层,但他们都感受到很大的振幅,张旸整个人都晃了一下,身后的冷罗刹则抱住了他,说不行了,要晕了,张旸没办法了,断了的斧头柄压根不能再砸。
想不到居然在最后时刻功亏一篑,注定的吗?难道真该死?可是冷罗刹呢?她也该死吗?不行,要救冷罗刹,她不该死,她该活着,而且要活的很好,张旸心里吼着,嘴里说: “冷翠,你不该死,你不会死的。”
“什么?”冷罗刹感觉莫名其妙,看着张旸, “你说什么?”“对不起。我爱你。”
“什么?”张旸摇了摇头,拉冷罗刹蹲下,示意她把脑袋放出去,从洞口放出去。
冷罗刹明白张旸的意思,脑袋立刻钻出去,张旸推着她不让她缩回来,因为她呼吸了几口之后要缩回来,张旸知道她想换他呼吸,他认为不行,那只会导致两个人都活不下去,所以要推着她,那怕她的手在后面乱抓。而且,还要在昏倒之前用布块塞住冷罗刹脖子四周,不让浓烟钻出去,否则冷罗刹吸进的一样是浓烟。
张旸飞快扯掉已经被汗水湿透的上衣,开始塞冷罗刹脖子的四周。塞好后,张旸调整好姿势,确保可以顶住冷罗刹不让她动,不让她钻回来,然后不动了!冷罗刹知道张旸在想什么,手乱抓,在抗议,张旸抓住她的手,抓住。
所有事情都做好了,死的准备做好了,张旸闭上了眼睛。
一瞬间,张旸脑海闪过许多事情,与冷罗刹之间的点点滴滴,第一次看见她,第一次挨骂,她第一次对他瞪眼睛,第一次对他拳脚相加。那些风情,那些高不可攀的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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