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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恶男子(腹黑)-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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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伦怕把人轧死,忙将车子打横,等再绕过来的时候,暗青子已经翻过了铁丝网向铁轨跑去。
    李易一见大急,脚下用力,倏忽间抢到了这些人近前,右手疾探,抓住一人腰带,反手向后便抛,身子借这股力道反向前疾纵,已然到了暗青子的背后。
    这时火车已经离的越来越近,李易到了暗青子身后,将他一把抓住。暗青子大吼一声,竟然回身对着李易吐了一口唾沫。
    李易忙松手仰头,将这一口唾沫躲开。暗青子却借此机会又向前冲了一步。
    李易站直身子,这时火车已经到了近前,火车的汽笛声极大,呜呜直响,震的人耳朵发聋。
    暗青子似乎是急了眼,忽的向前一扑,竟然从火车头前面越过,李易在近距离内,眼睁睁的看着火车头擦着暗青子的背后衣服疾开而过,两者之间相差只有一线。
    另一个人也急了,猛的一跳,爬上了火车,双手抓紧,身子立刻被带到了远处。
    这列火车是辆货车,运的全是木头,李易在一节节的车箱缝隙中见暗青子挣扎着起身,还头望了一眼。李易双手一拈,两枚硬币已经到了指尖。
    李易算准了火车的速度,手腕一振,两枚硬币嗤嗤作响,向前激『射』而出。
    其中一枚撞在了木头上,嵌入了三分之一,另一枚则恰巧从车节缝隙中穿过,啪的一声,正打在暗青子的前额纹身处。
    李易见暗青子以手捂额,跌跌撞撞的走了。
    这列火车很长,一直过了一分来钟,火车才完全开过去,天就已经渐渐黑了。
    李易再向前看时,早已不见了暗青子的影子。
    李易唉了口气。也不理地上躺的那两人。翻过铁网,上了保时捷。
    这时周飞回来了,手里提着两只烧鸡,还有两瓶啤酒,见到眼前的情景,一问之下才知是怎么回事,听说暗青子跑了,周飞忍不住对着地上那两人踢了几脚。
    李易和周飞又上了车,那两人还有那个开铲车的也就不再管了,任他们在地上躺着。等再过几个小时,『穴』道自解。
    李易本想『逼』问他们暗青子的下落,但是知道问也没用。反正合欢帮还有事要做,也无暇大举来找自己麻烦。
    上了车。沿着铁路开出一段距离,李易想起曾文远身上还有自己的信号接收器,当下从手机上调出相应的频道,却只能听到一些杂音,显然曾文远已经换了衣服。
    李易道:“现在合欢帮跟皇家营正在较力,看谁先能做到更多的事。半月后看来还有一场比较,镇黄河和万蜂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八部会合盟这事终究不能叫他们和偿所愿。我看我得从中搅活一二才行。
    我刚才想了个办法,咱们要想跟他们正面相斗,那是没戏。太过鲁莽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叫他们起内讧。合欢帮的事好说,曾文远是他们帮里的中流砥柱,要是挑动曾文远跟万蜂之间的不合,合欢帮的现实行动力就会大减。
    皇家营的事我不清楚,不过这么大的帮会,总会有些破绽可寻,这可得好好找一找。”
    周飞不擅计谋,李易说什么,他也只是含含糊糊的听,边吃鸡边喝酒。只是听到李易说什么皇家营的时候。不禁一愣,等李易说完,随口道:“你刚才说什么?皇家营?镇黄河?”
    李易道:“是啊,八部会里势力最大的一个,就是皇家营。他们大横把外号镇黄河,姓甄。叫什么就不知道了?怎么,你知道他?”
    周飞气愤愤的吞掉嘴里的鸡肉,道:“我何止认识,我以前在北边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还在镇黄河手底下干过,只不过他不重用我罢了。尽叫我做些跑腿送信的活儿。
    他真名叫甄龙,哼,名字起的真俗气。我可不知道皇家营就是八部会原来的一个堂口,原来镇黄河也来广宁了。”
    周飞虽然早就来广宁了,但是中间事情多变,李易也一直没跟他提起过这些事,是以他一直不知道。
    李易问起皇家营的事,周飞气愤之情仍旧很浓,道:“我当年刚出道,辗转换了几个雇主,不过给的薪水都不高,也不重用我。
    后来有朋友给镇黄河介绍我,镇黄河把我叫去,叫我练了几手功夫,我当打了一套白龙掌,又打了十二路回回谭腿,这都是一招一式的真功夫。
    哪知镇黄河完全不当回事,相反对别人练的什么掌劈砖头之类的极感兴趣。
    我一看他就是外行,只会看热闹,不懂门道,你也知道我脾气不好,当时态度很冷,他自然就不重视我了。
    后来他把我编到他手下保镖的一个组内,叫我听别人摆布,这其中当然有关于我脑后有反骨的说法。
    我在皇家营干了两年多,中间有一次还救过他一命,可是他始终不重用我,后来我心灰意冷,一看在他手下也没什么发展,就离开了。”
    李易笑道:“他后来没追查你?”
    周飞道:“他平时忙的很,从来不会顾及这些小事,我走了之后也没打听皇家营的动向。”
    李易道:“镇黄河这个外号应该不是夸张吧?”
    周飞想起皇家营的势力,眉头微皱,道:“他叫镇黄河,这外号还真不是夸张。现在他的势力在黄河下游两岸各地都有分布。”
    李易忽然想到那天苗吉刺杀镇黄河时,他儿子甄小聪和那个什么周韵儿之间似乎有些不大寻常,当时太『乱』,估计也没有人留意这一点,便向周飞问了。
    周飞哈哈一笑,道:“小易,你不知道,这事在皇家营里早就不是新闻了。恐怕除了镇黄河本人还蒙在鼓里之外,谁都知道了。
    他那个儿子甄小聪原来确实在国外念什么经济管理的,这小子还真有些才华,他看起来年轻青涩,其实很有心机。他跟镇黄河的几个女人都有关系。
    这种事帮里人大都知道。但是没有人敢跟镇黄河说罢了。要是一说。肯定会惹祸上身,再说了,这是他们家自己的事,外人也管不着。
    你说的那个什么周韵儿我没听说过,应该是这两年才包养的吧。怎么,你想通过这事来搅『乱』皇家营?”
    李易道:“我现在是见缝『插』针,有个机会就得试一试,不过我想任何事情都应该掌握一个火候问题,我现在先不动,等镇黄河跟万蜂斗的差不多了。到了关键时刻我再出手。”
    这时天已全黑,三人吃过东西,喝了些酒,身子暖了不不少。这地方也没有宾馆,暂时又不想回广宁市里,三人便决定晚上从车里睡。
    李易想起自己内力增强的事,跟周飞探讨了一番,周飞虽然是从小练武,又是童子身,但是对这些内功方面的事也不大了解,两人讨论半天,也没什么结果。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邵荣杰。周飞道:“这小子的通臂拳可真厉害,我头一次看到赤火丹长什么样子。”
    李易道:“似乎是一种电流,下次不知道该怎么防他,难道要戴皮手套?”
    三人说了一阵,又都困了,各自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睡到半夜,忽然车里开始报警,冯伦一惊而醒,道:“附近有人过来。”
    冯伦打开红外扫描,屏幕上显示三十几米远处有十几个人正在缓缓的过来。
    此时保时捷正和一旁的铁轨平行。铁轨在保时捷的左手边,冯伦把扫描方向调了调,见除了车前,车子右面也有人靠近。
    李易道:“看来曾文远不大死心哪,先前派了一批人过来。这时又派一批。”
    忽然周飞指着屏幕道:“快看,这人个子很高。”
    李易一看。果然是这样,那个人必定是邵荣杰了。看来这批人不是曾文远的人,而是巫帮的人。
    车子两边的人加在一起,足有三四十人,李易三人都在车里,要说自保或是逃走,那很容易,可是李易有心跟巫帮斗一斗,便叫冯伦和周飞做好准备,打算叫冯伦一会儿突然冲过去,先撞他们一个『乱』七八糟再说。
    邵荣杰这些人不知道李易的车子有扫描报警的功能,仍然在小心翼翼的靠近,等到了十几米远处,忽然加快速度,冲到近前。
    这时李易三人才发现,屏幕上这些人手里似乎拖着长索状的东西,呈蓝『色』,显然温度很低,估计是绳子之类的。这些人加快跑近,『荡』起手里的绳子,抛了过来。
    冯伦脑子反应很快,叫道:“他们要拉咱们的车!”
    冯伦忙启动车子,向前冲去,这些长索自然没有勾到车子,有些打在地上,车前抛过来的那些长索中,有些则越过了车顶,抛到了车尾。
    可是没想到这些长索的头端可能挂着铁钩铁锁之类的,这些人一收长索,越过车顶的长索头端立刻碰到了车尾,那些铁锁一触之下,立刻咬合,啪啪啪数声响,七八根长索已经把车尾牢牢咬住。
    这下出乎三人意料之外,冯伦也没想到长索的头端竟然还有东西,看来巫帮的人准备充足。
    冯伦猛然把车灯打开,将四周照的通亮,光亮中见车前十几人中一人极高大,果然便是邵荣杰。李易一撇眼间,见邵荣杰身旁似乎是大头九。
    这时无暇细想,李易叫冯伦调头疾开,好把绳子扯断,至少也要把绳子从那些人手里扯脱。
    冯伦当然知道这一点,不等李易说完,早已把车头右面转过来,回头冲了出去。
    那些绳子立刻被绷紧,可是这时三人才发觉,原来这些长索并不是绳子,而是铁链,铁链被拉紧,链节间发出哗愣愣的响声。
    冯伦开足了马力,可是铁链绷紧之后却没能拉动,冯伦道:“糟了,他们早就把铁链拴到什么重东西上了,我的车子扯不动。”
    邵荣杰那些人却不再冲过来,只是余人仍旧抛了铁链过来,啪啪啪的响声中,保时捷已经被拴上了十来根铁链,而且车身四面都有。
    车身四周都有灯,李易借着车灯,见这些铁链黝黑结实,虽然并不很粗,但看起来却很结实。
    李易推开车门用冥蝶奋力削断了两根,正在再削,却听周飞道:“快进来,他们要开枪。”
    李易衣领一紧,已经被周飞硬生生拉回了车里,同时嗤嗤几声轻响,几颗子弹打在车门附近,其中一颗还擦着李易的头顶飞过,李易也惊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关上了车门,李易道:“调头,对着他们冲过去。撞死人算我的。”
    冯伦调转车头,向回冲来,可是刚一调过来,李易便借着车灯的强光,发现远处的铁轨上竟然停着一列火车,匆忙间一望,见火车并不长,有四五节左右,上面放的似乎是木头。
    而这些铁链的另一端似乎就拴在火车身上。难怪冯伦不管怎么开,都开不动。
    这里一晚上都在过火车,三人在车里睡觉,自然没有留意这些。没想到今晚却要死在火车轮下。
    一看到这列火车,李易心里就知道,一定是万蜂他们动用合欢帮在本地的势力,帮着巫帮他们弄来了一列火车。
    真没想到,合欢帮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本事,连火车都能调动出来,看来万蜂他们是彻底的要把自己置于死地了。……)

519刀锋劈子弹
 第三卷 神鬼四方来 519刀锋劈子弹    
    w车子向邵荣杰他们冲过去,邵荣杰等人却早已躲的远远的,指着李易三人哈哈大笑。。)铁链长度有限,他们一躲开,冯伦再厉害也撞不到了。
    李易这时也看清楚了,邵荣杰身旁那人正是大头九,两人指着李易的车子笑了两声,忽然转身跑向火车。
    李易数次想再推开门削断铁链,可是都没成功,刚推开车门没多一会儿,就被乱枪逼了回来,反来复去好几次,只削断了两根。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呜的一声长鸣,李易大吃一惊,知道是邵荣杰他们上了火车,这列火车就要开了。
    夜色中,这火车就像是一条要把人撕碎的铁皮巨蟒,随时都能要人的命。
    只见邵荣杰从火车头里探出半个身子来,高声叫道:“李易,你的车不是子弹都打不透吗?那就送你们一颗又长又粗的大子弹,看看是不是打的透,压的扁,拉的开。”
    说罢巫帮这些人哈哈大笑,状若疯魔。
    李易气急,忽然打开车门,对着那些人打出几枚硬币,他只是泄愤,也没取准头,但是对方仍有人哎哟一声,显然被硬币打中了。
    邵荣杰怒道:“死到临头了,你还要发横,好,把你的破车扯碎了!”
    这时火车开始缓缓启动,李易再一看,不由得暗暗叫苦,原来铁轨上的火车共有两列,是并在一起的。两端各有一个火车头。后面各拖着一节车箱,邵荣杰就在右边的火车头里。
    铁链分别拴在两列火车上,要是两列火车朝着相向的方向一开,这保时捷再结实也会被扯成碎片的。
    李易虽然身经百战,这种阵势还真没见过,看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三人一起下车,这车虽贵,却也不能要了。
    但是外面那些人都带着枪,几十人一起开枪。虽然夜色中看不清楚目标,那乱枪打来,也是极为危险的。
    三人要是下车,自己和周飞或许能借着夜色逃了。冯伦一离开车就成了瘸子,那是非被乱枪打死不可。
    李易眼睛里像是要冒出火来,这时也来不及多想了,叫冯伦调整方向,把车尾对着铁轨。
    李易推开门,借着车门阻挡,着地一滚,向车前滚去,身后七八颗子弹打在地上,激起一道道尘土。在车灯光线的照射下,就像是蒸笼上面升起的蒸气。
    李易滚到车尾,双手冥蝶不住的挥舞切割,叮叮几声响,切断了三根连在左面火车上的铁链。
    李易俯身低头,巫帮的人的子弹便都打在了车身车门上,没有伤到李易。
    这些人立刻移动位置再射。他们本来是围成小半个环形,把保时捷兜在里面,保时捷的车尾一面就是那两列火车了。
    这时巫帮的人更向两边散开,李易再要借着车身躲子弹。便不容易了,只好左躲右闪,来回直跳,有时子弹打在铁链上,向外弹射。李易甚至能明显的感到反弹弹碰到衣服。
    车子里冯伦和周飞也是万分焦急,可是却束手无策。眼见火车速度渐渐加快,铁链也渐渐被绷直,李易却身处乱弹之中,随时可能丢掉性命。
    忽然冯伦一拍大腿,暗骂自己愚蠢,现在开着车灯,不正是给巫帮的人照亮吗。冯伦忙把车灯关了,四周登时一片黑暗。
    昨天刚下过暴雨,这时天上乌云仍浓,遮住了月光,车灯一关,四周登时伸手不见五指。
    李易眼前一黑,心里却是一喜,对方在黑暗中开枪打不准,自己却就在几根铁链的旁边,一摸即是,只是分不清铁链分别绑在哪边的火车上。
    李易平躺在地上,双手乱挥,叮叮几声响,又削断了三根铁链。
    这时火车渐渐加速,冯伦叫道:“老大,我慢慢向后倒车,缩短铁链距离,你扶着车尾,别被轧着。”
    冯伦缓缓向后倒车,子弹密集的打在车身上和地上,就像是又下了一场大雨。
    李易双腿撑在车尾,身子被车子在地上缓缓推动,摸准了几根铁链,冥蝶一挥,铁链又断。
    这时邵荣杰等人纷纷拿出手电,照向李易方向,子弹又打了过来。
    李易借着他们手电筒,见车身上还挂着五六根铁链,却是挂在车身的左右和车头,车尾的铁链都已削断。
    李易一喜,正要绕到车子侧面,忽然一颗子弹打在后挡风玻璃上,反着一弹,射向了李易的面前。
    其实这个过程李易当时并没感觉到,只是身体本能的感到有东西向他脸上袭来,李易连惊慌都来不及惊慌,右手冥蝶已经竖起,迎着这些跳弹一撞,说来也巧,这反弹过来的子弹正碰到冥蝶的刀锋,嚓的一声,碰出点点火花,子弹登时被劈为两半。
    被劈为两半的子弹擦着李易的脸颊飞过,李易这才惊的啊了一声,只觉两颊先是一热,随即一凉,最后似乎湿乎乎的,知道是血流下来了。
    李易这时见邵荣杰的人快速的向车子靠近,子弹也打的越来越密集,忙平躺到车后备箱盖上,叫冯伦再退向铁轨。
    忙乱中,李易随手向四周打出硬币,这时李易挥“金”如土,身上有什么暗器,就打什么暗器,混乱中虽然没取准头,却仍然打中了不少人,就这么缓得一缓,李易又削断了两边的铁链。
    这时两列火车的速度都已经起来了,连在火车和保时捷车头之间未断的铁链越来越短,最后铁链就像是从地上飞起来一样,迅速绷直。
    李易看不清车头还有几根铁链连着,更看不清铁链连接的位置。眼见火车加速。迅速滚到车前,可是再要削断剩下的铁链已经来不及了。
    李易心里一凉,暗道:“这下完了。”便要叫冯伦和周飞先跳车再说。
    哪知铁链飞起之后,李易才感觉,原来连在左面火车上的铁链已经全都断了,连在右边火车上的却还剩三条,正挂在车头。
    李易大喜,正要俯身去削断铁链,忽然身子剧烈的一晃,保时捷已经被右边的火车带动。直飞了起来。这一下车头被拉扯的迅速调转,李易险些被从车头上甩下来。
    车子飞起,李易的身子自然也被带起,忙四肢撑开。双手扣牢,以免被抛下车头。
    这一下有如腾云驾雾,劲风从李易脸旁刮过,刮的他脸上伤口疼痛无比。李易胆子虽大,却也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保时捷像是被拉动的风筝,离地一两米,被火车带着,迅速的向右飞走。
    这一段铁轨旁的铁丝网早已经被剪断了,保时捷现在的功能又凭空多了“能飞”这一项。
    李易稳稳的靠在挡风玻璃上,却是心乱如麻。忽然月亮从乌云里露出脸来,月光如银,洒向大地,眼前的一切又都看的清清楚楚。
    李易眼见四周远处是一片树木,夜景虽美,却根本无心欣赏。
    李易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得尽快把铁链削断,只是车头有三根铁链,疾驰之中,铁链一断。车子失去平衡,恐怕多半要翻,但是这时只有孤注一掷,试一试再说。
    李易现在没法双手持刀,只得趴在车头。冯伦打开了两边的车窗,李易左手扶住车头。双腿往回勾住车窗,周飞已经爬到了副驾的位置上,跟冯伦两人各拉住李易的一条腿。
    李易稳了稳心神,右手冥蝶对准了三根铁链,正要挥手砍下,火车却向左拐了个很急的弯,原来已经开到了一处长长的桥上。
    这一下把车子横着向右甩了出去,李易毫没防备,左手抓拿不住,身子向右迅速滑去。
    周飞和冯伦视线被李易挡住大半,再说急切之中也没留意火车要拐弯,冯伦抓着李易的左脚,李易被甩出,冯伦力气不大,竟然没有抓住。
    李易身子向右前方甩出,脑子里想都没想,左手冥蝶就滑了出来,竖着在车盖上用力一刺,想要借着刀子挂在车上。
    可是这车连子弹都打不透,冥蝶虽利,又不是太上老君的修脚刀,又哪里刺的进去了?连个划痕都没有。
    幸好周飞抓的牢靠,李易这才没被甩脱,可是李易身子这时已经完全离开了车面,只有一只右脚被周飞抓着。
    李易身子凌空,俯脸向下,眼前便是大桥,这桥很高,桥下河水流淌,哗哗作响,李易虽然身在空中,也能听的到。
    李易心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不管是谁,在这当口要是还能面带笑容,开个玩笑,那就是神人了。恐怕除了詹姆斯邦德,也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李易头脑死机了零点五秒,可是对于李易而言却像是几个小时一样的漫长。
    李易回过神来,忙双手收回冥蝶,抓住车头中间的铁链,用力攀住,这才慢慢的把脚从周飞手里松脱,双腿一盘,勾在了铁链上。
    李易喘了没两口气,便听冯伦道:“糟了,前面有山洞!”
    李易迎着风,抬头一看,果然桥头尽住就是一处山洞,火车要从里面钻过去。
    可是这是山洞却并不太高,只比火车顶高了一米有余,李易的车子被火车带的高高甩起,穿过山洞时多半会被洞顶岩石挂住。
    如果能挣脱了铁链,车子多半就会从半空中掉下来,跌到桥下河里,受损或许不大。
    可如果铁链太结实,那车子势必会被撞碎挤扁,这车子虽然结实,但毕竟不是变形金刚。
    就算这车子撞上去没事,摔下去也没事,可是李易本人还在车前,剧烈碰撞之际,一定会把李易卷在其中的。
    李易身在车外,被这么一撞一挤,不死还等什么?就算提前松手跳车,从这么高的桥上掉下去,那还了得?
    这桥虽长,火车开的却更是快。李易还没等想办法呢。山洞就已经到了近前。
    李易情急生智,决心冒险一拼,右手抓紧铁链,左手滑出冥蝶,反手一割,嚓嚓嚓三声轻响,三根铁链当即便断。
    车子失去了牵拉,立刻向前上飞出,远远的高出了洞顶,保时捷的车头硬生生撞到了山洞顶部的岩石上。轰的一声响,擦出无数火花,车子翻了个个儿,从半空中跌下来。向下正砸在桥边,只略一停留,便从桥上滚了下去。
    车子直向下坠,冯伦急中不忘关上车窗,车窗还没完全关上,便扑通一声,跌到了河里。
    河水很深,这是小淮河主干中最深的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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