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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苍龙(左岸)-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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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速度麻利的让叶初九再一次感到了一阵皮疼。看着那两名护士正将纱布往自己无比敬爱的二弟上包着,心里边甭提有多委屈了。
“这特妈的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你们就是包。皮大盗?你们这些混蛋,赔我的皮……”
“你别激动,别把线撑开了。不就是切个包。皮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你的本来就过长,切了对你有好处,不影响你以后床上生活!”
医生耐心地安慰着叶初九。
叶初九怒声吼道:“你放屁不影响,你没听那些小姐说嘛,十年难遇一个包。皮长,知道为什么这么说吗?就是因为有那层皮,效率更高!你个狗Ri的,一看你就不懂。特妈的,到底是谁,是谁让你给我切的,把他给我叫来,快给我叫来!”
“砰!”
的一声闷响,手术室的门直接被人踹开了。
医生、护士连同叶初九在内皆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气势汹汹的仇雪。
仇雪怒瞪着叶初九,恨声骂道:“吆喝什么吆喝,不就是切个包。皮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你昏倒的时候把皮磕破了,用的着来这里切吗?”
叶初九委屈地说道:“仇姐啊,这话不能这么说啊,我都已经穿了二十三年的立领了,你这突然让我穿翻领,我不习惯啊!”
“噗嗤……”
正在跟叶初九上纱布的小护士一听这立领变翻领的话,不由自主地乐了起来。
“噢……”
她乐了,叶大官人却是哭了,那种撕皮裂筋扯蛋的疼痛,直让叶初九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手术台上。
仇雪的心中满是悔恨,她倒不是后悔自己咬破了叶初九的皮,而是后悔自己没有一开始就给叶初九放血,都已经刷了十三遍牙、用光了一整瓶漱口水的仇雪,到现在还觉着嘴里边有一种令她作呕的腥臭气。“行了,别嚷嚷了,一会就包扎完了!”
不想还好,一想到这里仇雪再次没有办法淡定了,瞪了叶初九一眼后便是快步跑出了手术室。
一出手术室的大门,就拿着那漱口水漱了起来。
刘礼棠、贾道长、猿伯三个老家伙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根本连看都不敢看仇雪一眼,一动不动地低头坐在椅子上。
“吗bi啊,没天理啊,你们下手下特妈快啊,说割就给我割了!你们赔我的小立领,赔我的小立领!”
鬼哭狼嚎的叶初九被护士从手术室里边推出来的时候,三人这才关心地跑上前去。
“初九,怎么样了?”
“你们说呢?我这立领变翻领了,我能好嘛我!”
叶初九欲哭无泪地叫道。
贾道长似笑非笑地说道:“哎呀,没事没事了,切了好,切了不藏污纳垢,干净!”
“放屁,要是觉着干净,你怎么不切?”
叶初九愤怒地骂道。
贾道长耸了耸肩:“我不用切,我不长。”
“没天理啊,没天理啊!尉迟迦那个混蛋,要不是他老子也不会摔倒,要不是老子摔倒也不会磕破皮,要不是磕破皮也不用立领变翻领!仇姐,给高个和矮子打电话,让他们把尉迟迦送回来,我要把他的也给切了!”
叶初九咬牙切齿地看着仇雪叫道。
脸色苍白的仇雪冷漠地瞥了叶初九一眼:“你给我闭嘴,再嚷嚷,我就亲自把你的嘴皮也给你切了!”
叶初九干巴巴地眨了眨眼,有气无力地说道:“仇姐,你怎么能这样啊?我现在正悲痛欲绝呢,你不安慰我两句也就罢了,竟然还这么凶我……你这还让我怎么活啊……”
“行了行了,别嚎了!你要是真想要,走,进去,我先给你把这线拆了,然后再给你把原来的皮缝上!”
医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就甩着脸朝着叶初九叫了起来。
“好,缝上,快点给我缝上!”
叶初九不假思索地叫道。
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叶初九的医生,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的那个小立领那么执着,不由就是有些无语地说道:“大哥,我服了你了,我这割过的包。皮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头一次碰到还要再给缝上的。要是我再给你缝上,怕是你以后都不能用它了,知道不?你现在啊,就是得静养,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愈合伤口。还有,这两天少喝点水,少小便,能不小最好,省着感染。好了,把他推病房去吧!”
“你个屠夫,你个刽子手,你赔我的小站领,你赔我的小站领,哎哟我次奥……”
叶初九刚想起来撕着医生的领子骂上两句,就被翻领给勒得脖子疼了。“我你们妈的,倒是给我来点麻药啊,这快疼死我了!”
第632章 计划不如变化
叶初九停止了嚎叫,安静地躺在手推床上,就那么看着天花板,任由医护人员将他抬到了病床上。
仇雪神情冷漠地看着在床上发呆的叶初九,不冷不热地说道:“只不过是割了块皮而已,用着表现出一副掉了魂的样子吗?”
叶初九欲哭无泪地说道:“仇姐啊,这翻领的痛苦你不懂啊!杨鸿轻天生翻领,这货天天都被内裤磨的肉疼,到现在睡觉都不敢穿内裤啊!”
“那是内裤质量不好!”
仇雪不假思索地说道。
叶初九苦笑着说道:“这再好的内裤,在二弟有反应的时候,也是会磨的疼啊!”
仇雪面无表情地坐到了沙发上,冷冷地说道:“别和个怨妇似的抱怨了,现在应该抱怨的是我。你术后需要静养,两周才能拆线,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叶初九大言不惭地叫道:“姐,我没事,这俗话不是说轻伤不下火线嘛,我相信我能行!”
“行什么行,踏踏实实养着吧,什么也别管了。在这观察一天,明天你就回白杨镇看着去。我先走了!”
仇雪话说完就起身朝外走去。
叶初九连忙叫道:“你想怎么样?”
仇雪没好气地说道:“我还能怎么样,你回白杨镇看着,我去替你执行任务!”
“呃……这不合适吧?要不等我拆完线,然后再去?”
叶初九尴尬地说道。
“等上两周的话,别说黄花菜了,什么菜也凉了!”
仇雪没好气地给了叶初九一句之后,便是愤愤地走出了病房。仇雪不是一个易冲动的人,但是她现在就有一种把门外那三个老家伙的老二都给切下来的冲动。自己的嘴里边现在还有那种腥味不说,所有的计划还全部因为这事而被打乱,这一切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做贼心虚的猿伯一看到仇雪出来,就连忙大步走到了仇雪身前:“仇姑娘,这次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人,无论你怎么罚,我都认了!”
“罚?哼,我想杀了你!”
仇雪恨恨地说道。
贾道长怯声声地说道:“仇姑娘,这事也不能全怪猿伯,当时猿伯也是救人心切。说实话,早知道你吃雪糕是用咬的,那还不如找个尸体啥的呢。”
仇雪脸色一沉,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敢说!”
这些人里边,就贾道长最不是东西,教自己的是什么法子,要不是他出的损招,现在至于得重新准备计划吗?
贾道长自知理亏地闭上嘴站到了刘礼棠身后。
刘礼棠一看贾道长要拿自己当挡箭牌,立马就是悄无声息地移到了猿伯身旁。
贾道长气的脸都绿了,恨恨地瞪了刘礼棠一眼后,只能是尴尬地咧着大嘴笑着。
仇雪目光阴冷地看着三人:“我再说一遍,叶初九这次摔倒的事情,如果你们敢跟任何人提起的话,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不说不说,打死都不说!”
贾道长不假思索地说道。
“哼!”
仇雪怒瞪了贾道长一眼,大步朝前走了出去。
直到仇雪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上,这两老一中老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这个丫头,是我见过杀气最重的女人!刚刚看的我心里边直犯突突。”
贾道长心有余悸地说道。
猿伯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悻悻地说道:“谁娶了她,谁死定了!”
“好了,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了,要不是因为你们俩,人家能受这种委屈吗?”
刘礼棠没好气地白了两人一眼。
“哼!”
猿伯和贾道长两人异口同声地冷哼一声。
“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
刘礼棠冷声问道。
贾道长一脸鄙视地说道:“少在这里玩冷酷,刚刚省着仇姑娘的时候你到是摆摆谱啊?刘礼棠,真不是我想说你,咱三个人就你跟仇姑娘认识,你不但不替我们俩说说好话,还在一旁看热闹,活该你一辈子没有朋友!”
“你说什么!”
刘礼棠恶狠狠地瞪着贾道长。
“他说的没错!”
猿伯用跟贾道长如出一辙的口吻给了刘礼棠一句。
“哼,我懒得跟你们见识!”
寡不敌众的刘礼棠不想跟这两个满肚子损招的家伙一般计较,主要是他跟贾道长斗嘴,那典型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
“吱儿……”
叶初九听到病房门推开的声音,写满委屈与痛惜的脸不由自主地扭了过去。
“怎么样,没事吧?”
刘礼棠关心地上前问道。
“你可以割割试试。”
叶初九苦声说道。
“我不用割。”
刘礼棠不以为然地说道。
“哎,现在这样子,明天冥老这出殡仪式,怕是我也没有办法去了。”
叶初九无奈地说道。
刘礼棠摆了摆手,缓声说道:“现在你就别惦记那个了,我会让铁獒去捧灵的。你还是先把伤口养好再说吧。”
“哎,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猿伯,你进来正好,你赶紧给何姐打个电话,就说我这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怎么着也得两周。”
叶初九一看到猿伯进来,连忙就嘱咐起来。
猿伯平静地说道:“已经打过了,大小姐说你不用担心那边,那边会帮你处理好的。”
贾道长一点都不认生地坐到了病床上,好奇地问道:“初九,你是怎么把这个野人猿搞到手的?”
“野人猿?”
叶初九满脸的茫然。
“这家伙的外号叫人猿啊,是排行三十位的人圣啊!你不知道?”
贾道长一脸不可思议地叫道。
叶初九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猿伯问道:“猿伯,他说的是真的?”
猿伯轻轻点了点头:“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叶初九惊声叫道:“我次奥,您老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那什么,正好我这儿肉疼着呢,你赶紧跟我说说那三圣会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也好分散分散我的注意力!”
猿伯皱了皱眉,一脸为难地说道:“初九,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不能坏了规矩。”
叶初九不屑地瞥了猿伯一眼:“坏了规矩?猿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以保镖兼司机的身份跟我回到内陆的吧?我现在在这躺着,你在那站着,你还有脸跟我说规矩啊!”
“好吧,我说……”
第633章 拜圣斋
“南兴聚仙堂,北旺杏林张,唯有拜圣斋,东西皆凄凉。拜圣斋是泰山第一人石敢当所创,石敢当本是东山省各路绿林好汉的领头人,后因刘伯温救其一名,便伴其左右以侍从自居。刘伯温病死之后,石敢当便是改名为石拜圣,重回东山省,在泽市创立了拜圣斋。朱元璋在位之时,还曾对拜圣斋那集结武林好汉之事暗中打压过,不过到了朱标继位后,拜圣斋却是领了一块皇帝亲笔提写的牌匾,也正是因为这块匾,拜圣斋从东山省走向了全国。”
“清兵入关,拜圣斋为了汉人的尊严,差点灭门。拜圣斋***掌门人领着一干弟子和江湖义士,移师新疆,在那里建起了拜圣大殿,从清初到清末都不曾进入中原,饶是人不曾到,但是拜圣斋的三圣令却是依旧管用,清朝时期的反清复明的义士们,十个有九个都会依照那天、地、人三圣令来做事。到侵华战争爆发之时,拜圣斋的第七代掌门人杨拜圣,才率领一干门徒重回中土,与日寇殊死相搏。一干武林中人并不知那火枪洋炮的厉害,在面对小日本先进的武器时,溃不成兵,三场仗打下来,就让拜圣斋的元气大伤。”
“输的多了、死的惨了,这人心也就散了。当时拜圣斋的人一分为三,有的参加了**,有的当了红军,而大多数的人则是跟着杨拜圣进了山林当起了土匪。再后来,**败了,土匪剿了,参加了红军的那些人本觉着能够重新建立拜圣大殿了,可没成想他们又经历了一番新的磨难。直到一切风波过去,拜圣斋那些七零八落的弟子,才被杨拜圣重新召集起来,为了避免惹来灭顶之灾,杨拜圣只能将拜圣斋的拜圣大殿设在了京城西郊。”
“抗日和建国那几年折腾下来,拜圣斋的名气已经远不如南边的聚仙堂和津门的杏林张这两大世家,为了重新控制华夏武林,拜圣斋便是举行了那已经有二百余年没有办过的拜圣大会。那次的三圣大会,可以说是空前绝后的盛况。由于战争的原因,各门各派早已抛弃了先前的私心,不再是闭门造车,而是共同切磋发展武艺,所以参加那场盛会的选手是有史以来最多、也是最强的。”
“经过历经三月的角逐,三十六地圣、七十二人圣皆是无一落空,由各路好汉当选。而那十二天圣,却是只有四人当选。分别是拳圣魏风,剑圣孙农,刀圣杨孽,邪圣夏侯。四人一不抢名,二不争彩,均是一排名十二自居。谁想进这天字榜,剩随便一人既可。据传说,魏风凭着一身八极拳,击退了十四名地字榜和十九名人字榜的人,而那孙农则是凭着一柄永用剑击退八名地字榜和六名人字榜的人。而剩下的十四个地榜、四十七名人榜的人,则是分别倒在了杨孽和夏侯邪的刀下。杨孽用两把明刀,砍下了三十人的小指,夏侯邪用九把暗刀,亦是切下了三十人的小指,剩下的最后一人,则是被他们二人分别砍下了左右双手的小指。最重要的是,这六十一人,都不是主动挑战的两人,则是被两人主动进攻的。因为这事,拜圣斋取消了两人的封号,但饶是如此,这三圣一邪的名号还是传了出来。”
“赛况空前,这结果更是绝后,为了自家脸面,拜圣斋的人只能拿钱对当时参赛的选手进行安抚。再到后来,这出钱就已经成了规矩,凡是能够入选这三圣榜的人,都能够拿到对应的奖金。第一届三圣会办完,拜圣斋不仅恢复了自己在武林中的地位,更是吸引了国家的注意。到后来,这拜圣斋三圣榜上的人物,几乎无一例外的成为了政要的保镖和侍从。而那被砍了双指的尉迟桀则是无人问津,为了洗刷耻辱,尉迟桀改名为尉迟八,在第二届三圣会上,领着二弟尉迟仁和尉迟迦连措群雄,最终成功杀进了天字榜内。他入榜之后,尉迟仁和尉迟迦便是停止不战。至此,两人的排名才一个在地字榜垫尾、一个在人字榜中间。”
“现在,三圣会还在举行,不过早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味道,不再是武功的争夺,而是权利的纷争。我的排名,单纯是当时年轻气盛的时候去夺得。现在想想,都觉着自己好笑。”
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唯一令叶初九来劲儿的就是杨孽这个刀圣。
“想不到,我舅佬爷年轻的时候那么狠啊!”
叶初九得意地笑道。
猿伯苦声一笑:“狠?当年的事情谁都不知道,所有谁都没有办法发表意见。我只知道,到现在为止,天榜上还空着两个位子,而守护这两个位子的人,就是尉迟八。他说过,如果不是杨孽和夏侯邪,他根本不可能成为一个武者!”
叶初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基本上了解了,合着这拜圣斋办这三圣会,就是赔本赚吆喝啊?就是为了搏人眼球然后花钱收买人心啊!”
猿伯不假思索地说道:“最初不是,但是现在绝对是。明年便是四年一度的三圣会,到时候你去看看自然就明白了。”
叶初九撇了撇嘴:“我去?我去不是找死吗?像贾道长说的,现在排在尉迟迦后面的人都挤破头的想要来办我呢!”
猿伯神情凝重地说道:“确实是这样,拜圣斋为了凝聚人心,才立了这么一条霸道的规矩。当年杏林张张家的人,就是因为坏了这个规矩,活活被人用车轮战打死在了擂台上。后来杏林张的人也没有声张,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你不是说杏林张也很牛逼吗?”
叶初九好奇地问道。
猿伯一脸神伤地说道:“再厉害的门派,也比不过已经靠向党派的势力。拜圣斋,早已经变味了。几百年的武林底蕴,就这么被毁了,不知道石敢当看到现如今的拜圣斋,会怎么想。”
叶初九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大势所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这拜圣斋现在也不像你说的那般凄凉啊,现在整个华夏不是他最牛嘛!”
猿伯缓声说道:“杏林张和聚仙堂虽在名气上已不如他,但是人家两边都是活得逍遥自在,不需要看人脸色。你再看看拜圣斋的弟子,有人供着的同时不也是得供着别人吗?这才是他凄凉的地方,一个武者连骨气都没有了,还能有什么?练武的人不一心钻研武技,开始研究生意经和为官之路,这还能算是个武者吗?”
第634章 骨气,到底值几钱
雨还在下,老天爷大有一副不把青市淹了不罢休的意思。
躺在病床上的叶初九,不知道是被伤口疼得,而是为那即将到来的各路武林豪杰愁得,思绪有些飘忽不定。
“时间不早了,明天一早我还得安排老爷的殡事,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了。”
已经看淡了这些所谓的气节、骨气的刘礼棠,并没有太多心思听这一些,打了声招呼后,便是走出了病房。
“我也得走了,你好好养伤吧。”
贾道长疲惫地笑了笑后,紧随着刘礼棠走了出去。
两人落寞的背影,让叶初九的心里边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骨气,到底值几个钱?”
“你说什么?”
猿伯没有听清楚叶初九地呢喃,禁不住问了一声。
叶初九不紧不慢地说道:“没什么,我是在想这骨气到底是值几个钱。怎么让那么多人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非得打肿脸撑胖子的玩气节!”
猿伯慢悠悠地整理着陪护床的被褥:“骨气不值钱,当不了饭吃。可是没有了骨气,就算天天吃龙肉,也是不香。”
“是吗?”
叶初九苦笑一声。
别人他不知道,杨孽的情况他却是清楚的很。
如果说拜圣斋算是凄凉的话,那杨孽就算是生不如死了。
一辈子喝着不知道兑了多少少的白酒,抽着添上辣椒籽才勉强有些味道的烟,身上更是十年如一日的那几件子衣服,住的地方也是摇摇欲坠的破土屋,叶初九是真心没有看出来,杨孽到底怎么过得香了。
“猿伯,你现在还有领拜圣斋的钱吗?你一年领多少?”
叶初九突得想起了这个问题,禁不住就歪头看向了猿伯。
“呼……”
猿伯给他的回应,就是那微弱的鼾声。
看着这个这几天差点被自己熬吐血的老头子,叶初九禁不住笑了起来:“你倒是有骨气,就是不肯说累,这一躺下不还是骨气变成呼噜了吗?”
走的走,睡的睡,百般无奈的叶初九,这才感觉到被纱布糊着的二弟是那般的不舒服。
掀开病袍,看看在被里三层外三层紧裹着的二弟,叶初九心里边再次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神伤:“你说说你,倒是也有点骨气啊,人家要切你,你就让人切啊,一点骨气都没有!”
整个晚上,叶初九的眼睛都是如同那灯泡似的,瞪得溜圆。
那种扯皮裂蛋的疼痛,让叶初九根本没有办法闭眼。
天亮的时候,倾盆暴雨被那连绵细雨所取代。
看着窗外的雨,叶初九禁不住就担心起来:“都说这雨洒灵,代代穷。这冥老怎么着也算是拓跋家的人,这雨洒在他的灵上,代代穷的应该是拓跋家吧?我只是客窜个孝子贤孙而已,应该不会有影响吧?”
“你年纪轻轻的还信这个呢?”
猿伯的声音突得在耳边响了起来。
叶初九瞥了睡眼惺松的猿伯一眼:“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说了,信点啥总比啥也不信的强。我可不像某些人,一边嘴上说着骨气,一边睡得让人没有脾气。”
猿伯哭笑一声:“初九啊,我都这把岁数了,还跟着你天南海北的跑,要是再被你这么溜下去,别说是骨气了,恐怕我连气都要没了!”
“切,你不是练太极的嘛,不是会调息嘛!”
叶初九悻悻地说道。
“我再会调,也不能打破自然规律啊。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打点饭吃?”
猿伯关心地问道。
叶初九懒洋洋地说道:“你这是转移话题!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谁让我是一个尊老爱幼的现代好青年呢。你那车啥时候能修好,仇姐估计今儿就走了,我还得赶紧回去照看着龙部上上下下呢!”
猿伯摇了摇头:“不知道呢,说是让我今天去看看。要是还没好的话,就算从他们那里开辆车走。”
“那你赶紧去看看吧!”
叶初九迫不及待地说道。
“你自己在这儿能行吗?”
猿伯担心地问道。
叶初九漫不经心地说道:“行行行,我能有啥事,不就是小弟弟缝了几针嘛,没啥!赶紧看看把车弄回来吧,这殡我也出不成了,一会儿就直接回去吧。在这儿干啥也没个人侍候,还是回去好。”
“那我去了。”
“我靠,跑得真快!”
还想让猿伯帮忙买包烟的叶初九见猿伯说走就走,根本不给自己开口的机会,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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