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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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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问:张哥和韩老板,到底是干什么的?还有,你为什么不提阴阳绣?我师父廖得水,是不是和你们鬼戏子,有关系?
  “张哥和韩老板干的事情——善财童子、性蟥、声伶、活人肺,活人心、婴儿符,我知道是这六种生意,但他还有哪几种生意?我就不知道了,每一种,都是极其……极其……残忍的。”唱簧说话的瞬间,感觉有点摇摇欲坠,最后,在准备说我师父事情的时候,忽然晕厥了过去。
  想来,这人是被龙二折磨得精神和身体,都极度疲惫了。
  我用水泼都泼不醒。
  “给我起来,说到我师父的事,丫就特么装死?”我疯狂的喊着唱簧。
  可唱簧实在起不来了,最后竹圣元让我们明天再来审问,今天估计是不找几个医生,那唱簧,是起不来了。
  得!
  没办法,我、冯春生和龙二只能先撤了。
  龙二跟我们请了几天假,因为他的手骨折了,最近一段时间,得好好静养了,出活,是出不了了。
  走之前,龙二还用左手把我拉到他身边,说:我还以为你小子是菜鸟,前段时间不太看得起你呢,你小子还是可以的,这次不是你,大家都要玩完!当然,爆发了纹身力量的仓鼠,也是这次咱们翻盘的主要因素啦!
  接着他说:水子,以后大家就是自己兄弟了——有事,喊我!
  我点头,说谢谢二哥。
  “谢啥,自己人。”龙二抬了抬左手,和我们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我和冯春生一起回了纹身店。
  路上,我问冯春生:那唱簧也就说了一点有用的消息——那个祖师是一个带着黄金面具、手背上纹了个草莓的西北人,另外就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张哥和韩老板的生意——善财童子、性蟥,声伶,活人肺,活人心,婴儿符,这几门生意,是什么意思啊?
  我估计这几门生意都是江湖黑话,冯春生肯定明白。
  冯春生笑了笑,说他也不知道。
  接着,冯春生说:谁知道呢,反正活人肺和活人心,铁定是和“器官买”有关系的,至于婴儿符,那就是在婴儿身上的犯罪了,另外三个——善财童子、性蟥、声伶,我就真的猜不出是啥了。
  好吧!
  现在我发现,那张哥和韩老板,真的在经营一些特别残忍的生意——现在,器官交易,估计只是他们犯罪的冰山一角呢。
  在我和冯春生——回到纹身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
  我们刚刚回到店里,店门口,坐着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正在抽烟。
  他见了我们俩,立马站了起来,问:请问是于水先生吗?
  “快递员?”我问他。
  他点点头,递给了我们一个包裹,说:有人给你们的快递,让我不论是什么时间,务必亲手送到你的手上,为此,他特意给我加了五百块钱的快递费,我就一直等到现在了,既然你们到了,那我就走了。
  “哎!好!”我让快递员走了,多加了五百块钱的快递费——这个快递,是啥玩意儿?
  第一更送到了啊!是补昨天的,晚上还要继续写啦!


第二百四十九章 血头(苦情哥冠名)
  一个快递件,竟然会让快递员多拿到五百块的工资?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我掂量掂量了手里的快递盒子,还挺重,一摇晃咕噜咕噜的响。
  我再看看快递盒子上面的快递单,上面写着一句佛教的揭语——《涅槃经》第十九卷 :八大地狱之最,称为无间地狱,为无间断遭受大苦之意。 
  这句话的意思,我不太清楚,但我清楚,这是我比较喜欢的一部电影《无间道》里面出现过“佛语”。
  《无间道》这部电影,说的就是警匪互相安插卧底的故事。
  说到卧底,我立马想到了一个人——彭文。
  彭文就是竹圣元安插在张哥身边的卧底,难道这个快递……
  我想到了这里,手不由的感觉到了沉重。
  我立马打开了纹身室的门,进了店后,我又迅速打开了灯,关上了门。
  那快递的纸盒子,像**头柜那么大,我快速撕开了外包装,里面是一层泡沫保护住四个角的木盒子。
  我屏住了呼吸,颤颤巍巍的把木盒子的封胶给打开了,十分缓慢的打开了那个木盒子。
  木盒子才打开了一条缝隙,忽然,我闻到了极其浓烈的血腥味。
  “不好!”
  我猛地按住了木盒子——我不想去面对血粼粼的事实。
  冯春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水子,有些事情发生了,逃避是没啥用的,打开看看吧。
  我咬紧了嘴唇,用足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才又重新打开木盒子。
  一点点……一点点。
  终于,木盒子打开了。
  里面不是别的——是彭文的头。
  木盒子里,彭文的头,张开了嘴巴,嘴巴里的牙齿,全部没有了。
  有的,只是两排光秃秃的牙**,牙**早就没有了血色,苍白得可怕。
  很让我心酸的是——彭文的牙**是完好的,没有任何的撕裂。
  这说明,彭文生前,牙齿不是被打掉的,是被人用钳子,一颗颗像拔牙一样,从牙**里面狠狠拔出来的。
  彭文在生前,到底受到了张哥怎么样的折磨,我并不知道,但我知道——彭文一定极其痛苦,他在受到虐待的时候,一定生不如死。
  彭文除了牙齿被拔得精光,他的鼻子被彻底削掉了,眼珠子也被摘掉了,头发也没有了,头皮被撕得濒临破碎。
  我从他的轮廓里,能分辨得出,这是彭文的头。
  而且,这里面彭文的头,还不是彭文的本来面目,头是彭文变化了面貌,在张哥那边做卧底时候的模样。
  他曾经顶着这个模样,在纹身室楼下的厕所里面,把我给“揍”了一顿。
  我认识他这个模样。
  没想到啊,彭文死了,还不是顶着他本来的模样死去的——这让我更加心碎。
  我关上了盒子,浑身无力极了,往后一座,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屁股也没感觉到疼,我脑子里空空如也。
  冯春生叹了口气,把盒子放在了店里关二爷的塑像旁边,从香炉里面摘下了三根线香,插在了香炉里面。
  表面上,冯春生对彭文的死很平淡,但是他的动作细节出了他,他连续插了三次线香,每次都会把线香给弄断,我想,他的心里,肯定也非常恨张哥吧,恨得手抖。
  好容易,冯春生插好了点燃的线香,喊我:水子,过来。
  我和冯春生两人,虔诚的跪在了关二爷的面前。
  冯春生双手合十,说:关二爷,那彭文是个可怜孩子,一家好几代,都被恶人害死了,现在到他了,也死了,头被人砍下来了,关二爷,你行行好,显了灵啊,在地府里面罩着咱彭文,往后,我们每天都给你烧香拜拜。
  我也对关二爷喃喃道:二爷,都说你讲义气——彭文也讲义气,咱们都讲义气,你保佑保佑彭文的在天之灵吧。
  我和冯春生同时给关二爷跪拜。
  求关二爷的神像来保佑彭文的在天之灵,似乎是我们唯二能做的事情了。
  还有一件——就是报仇。
  办死张哥和韩老板。
  他们两个,才是杀了彭文的罪魁祸首呢。
  我和冯春生一起在纹身店里念叨了一两个钟头的时候,我们才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纹身室,找个地方——一醉解千愁吧。
  结果,我们两个才下楼,就碰见了在大楼门口靠着一辆路虎车抽烟的张哥。
  张哥见了我,笑嘻嘻的说:哟,水子,今儿个忙活得够晚啊?
  我猛地要往前冲,想直接打这狗。日的一顿。
  结果我才刚起势,就被冯春生给拉住了,他给我打了个尖锐的眼色,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的说:最伟大的牺牲是忍辱,最伟大的忍辱是预备反抗,今儿个咱们把气咽下去,就是为了有一天,我们能对张哥,做他对彭文做的所有事情——现在,一个字——忍!
  忍,忍,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能忍得下来,这把刀才有机会挥得出去。
  我咬紧了牙关,把浑身的骨骼,给捏得劈啪作响,然后全身〃卯〃的一下,彻底放松。
  我这才走到了张哥的面前,和平常一样打着招呼:张哥?你这大半夜的,没去店里做事呢?
  ”没去,去啥去?”张哥把烟头砸在地上,砸得火星直冒,说:你们可不知道,今儿个我店里有个小屁崽子,偷我钱,被我抓到了,我找人狠狠收拾他一顿,打掉了他满嘴的牙,你说可气不可气?
  我知道,张哥其实是指桑骂槐,说的是他店里伙计偷钱,其实是骂彭文呢。
  我再次咬紧了嘴唇,火气往上冒着,不过,我想起了刚才冯春生跟我说的话,我又笑了,说打得好啊!这样的人,就得打——不但得打,还得杀,得杀头——张哥,你说的我说得对不对?
  我再怎么憋得住火气,也忍不住在话锋里面藏刀子,暗地里怼了张哥一阵。
  张哥哈哈一笑,说就是偷钱的小事——何必杀头呢?
  我猛地一胸脯撞到了张哥的身体上,把张哥给撞开了,继续说:杀头还不够呢,得挖眼,拔牙,还要把那人头,埋在一个小盒子里面,让他的好朋友看看,知道,什么叫偷钱?对不对啊!
  张哥一个不小心,被我挤兑到地上去了。
  他迅速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对我冷冷的笑道:水子,我看你像一个人啊!你像那个偷我钱的那小屁崽子!
  我和张哥的气氛顿时剑拔**张起来了,冯春生赶忙打着圆场,说这都是什么话,两边怎么说话带火气呢?他强行把我和张哥分开了,带着我迅速离开,同时还跟张哥道歉。
  张哥又叼了一根烟,说道:呵呵——我不和偷我钱的人计较——小人物而已。
  说完,他的右手,在脖子上一划,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威胁之意十分浓烈。
  接着,张哥又变换了一幅颜色,说:水子,张哥看你是受了气,拿你张哥撒气呢,张哥不和你一般计较,下次见面,还得笑哈哈的,和朋友一样啊!回见了!
  说完,他拉开了路虎的车门,疾驰而去。
  我对着地上吐了口唾沫:呸!姓张的,你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现在唱簧正在招供,到时候,他把张哥和韩老板的秘密,往外面一吐,张哥是铁板钉钉的去牢房里面吃子吧。
  “走吧!先回家,就差最后一哆嗦了,千万别处乱子!”冯春生摇了摇头,拉着我回家。
  他知道我今儿个心情不痛快,把车子停在一家餐馆门口,炒了几个硬菜,提了两瓶老村长,往车里一放,说要陪我去家里喝个几杯,一醉解千愁。
  “借酒浇愁愁更愁!”
  我摇了摇头,上了车。
  很快,我们两人就回家了。
  我们停好了车,上了楼,我掏出钥匙开门,低声对冯春生说:春哥——进来吧,为我彭文的壮烈,喝上一杯。
  “得喝一杯,希望彭文一路走好。”冯春生关上了门,伸手准备开灯。
  就在这时候,我们的房间里面,幽幽的传出了一句话——别介,我还没死呢,你们这不是咒我吗?
  我听到了那声音,立马听出了那是彭文的声音,我和冯春生还以为是关二爷显灵了,带着彭文的鬼魂回来看我们呢。
  我们两人连忙鞠躬:二爷,讲义气啊!彭哥,今儿个实在对不住——我们也没想到,张哥那么狡猾。
  “那个姓张的狡猾是狡猾,可是……我也没被他弄死啊!”
  接着,房间里面出现了一抹光亮。
  是彭文拿着手机,照着自己的脸,戏谑着我们:你们看清楚了,我是人是鬼啊?
  冯春生往地上一瞧,瞧见了地上的影子,一把冲到了彭文的身边,搭着他的肩膀,说:你小子是个人——你特么咋活得?
  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个人,真的是彭文,活生生的彭文。
  那纹身店门口,张哥加付五百块钱,托快递员送给我的木盒子里面,装着的,不也是彭文的头吗?
  这一下子,怎么出现两个彭文了?
  我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吧?
  第二更送到了哈!


第二百五十章 天阉(为本格哥冠名)
  我扑到了彭文面前,一摸他的头,哎哟,滚烫滚烫的,一摸就是活人脑袋啊!
  彭文,是真没死?
  我连忙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递给了彭文,骂道:你小子——咋整的?真的没死?
  彭文哈哈大笑,说道:咋了?水子,你希望我死啊?
  我说废话,当然希望了……呸……瞧我这张嘴,当然不希望了。
  彭文哈哈大笑,接过了烟,也跟着我们笑了起来。
  要说这倒是好,本来我和冯春生炒了几个菜,带了两瓶老村长,是来整点悲伤的景的,结果呢?这次是“悲景”变“喜景”啊!
  我慌忙打开了屋子里的灯,把手上提着的酒菜,直接摆在了桌子上,说道:来,来,欢迎彭总,死里逃生——吃着喝着高兴着,爽得一匹啊!
  彭文也笑着帮忙张罗,酒菜摆好,我们先来三盏。
  喝了几圈后,我和冯春生都饶有兴趣,想知道彭文怎么死里逃生的?
  那个木盒子里面装着的,又是谁的人头?
  彭文跟我们哈哈一笑,说:我昨天晚上不是通知你们,说今天鬼戏子的祖师,亲临闽南大学吗?
  我说是啊,而且现在我才知道,这事,其实就是鬼戏子,故意放出去的风声,让我们几个和彭文一起上套呢。
  彭文说:就在今天早上,他起**的时候,琢磨了一下,越来越觉得事情有点不对,按理说——那几个大人物开会,小喽啰一概不能参加,为什么昨天晚上,张哥带着他、阿豹和阿信一起去参加会议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他正琢磨着呢,结果阿豹给他打了电话,约他一起去找张哥。
  这事,彭文更觉得不对了——他最近在张哥这边升得很快,得罪了很多人,尤其是得罪了阿豹,阿豹一直都想找机会点他的火呢?今儿个早上,为什么会那么这么殷勤?
  事出无常必有妖,彭文觉得事情不对了,就答应和阿豹去碰头的地方,他则用“变脸”,幻化成了张哥的模样,去找阿豹“碰瓷”。
  阿豹这小子,有勇无谋,是个金牌打手,但是智商不太高,彭文变幻成了张哥的模样,站在阿豹的面前,一句话都没说,阿豹怕了“张哥”,连忙说:张哥,查明白了,我和阿信都是老人了,底子清白得很,就彭文那小子,底细不清楚,我等他呢,他来了,我就扭死他,拔掉他的牙,挖了他的眼睛,砍掉他的头,回来见你。
  这下子,彭文就知道张哥和阿豹到底想对他怎么样了。
  他没有声张,让阿豹开车带他去郊区——说有点事,彭文暂时不对付。
  阿豹信以为真,他跟着彭文变幻的“张哥”去了郊区。
  在一个无人的山区里面,彭文趁着阿豹没有注意,忽然拔出了车子中控盒里的扳手,几下狠砸,直接把阿豹给打死了。
  然后他按照阿豹的说法,用阿豹车里的工具,砍下了阿豹的头、然后拔了他的牙齿、挖掉了他的眼睛,同时也把他的头发全给拔了。
  彭文不但懂变脸,还懂易容,他通过锉刀、折刀等等工具,削掉了阿豹的一些骨头,让阿豹的脸型,和他当卧底的脸型,几乎一模一样之后,故意稍微搞得血呼啦差的,然后用阿豹的人头,冒充他自己的人头,找张哥蒙混过关了。
  那张哥还自以为是,以为真把彭文给做掉了——其实死掉的,是张哥真正的心腹——金牌打手阿豹。
  而现在彭文在张哥身边的身份,其实就是“阿豹”。
  我吸了一口凉气,这彭文——真的很机智了,不过,是不是太过于凶狠了?
  彭文摇摇头,喝光了杯子里面的苦酒,说道:没办法,我不那么对阿豹,阿豹和张哥就要虐待我——卧底不好当——我算是知道那香港安插卧底的电影为什么叫无间道了——无间地狱嘛,最难熬的地狱,这卧底的日子,就真的像是在无间地狱里面行走。
  我跟彭文碰了个杯子:彭哥,往后的路准备咋整啊?
  “继续去当卧底。”彭文苦笑。
  我有点吃惊,冯春生也说:九死一生,出来了就赶紧走吧——现在除了我们两个,没人知道你还活着,法律也管不了你了,赶紧撤?
  “撤?干啥撤?”彭文摇摇头说:我爹早死了,我前几天去见过我妈了,我妈不是做手术吗?排异反应太剧烈了,也没了,女朋友没个女朋友,亲人没个亲人,就算有你们两个朋友,我还不敢明面着交往,这样的日子,比死了还难受了——我决定还是去当卧底——卧底的日子虽然难熬,可是每一次肾上腺素爆炸的时候,都让我感觉有意思——外面的世界无聊,卧底的生活有意思,我喜欢上这种生活了。
  我和冯春生还想劝一劝彭文的。
  结果彭文拿出了一张照片:我早上弄死了阿豹之后,去找张哥,在张哥吃午饭的餐厅里面拍到的。
  我打开了照片,照片上,张哥、唱簧还有韩老板三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同时,还有一个人,没有面对镜头,但那个人的身形,我和冯春生都熟悉。
  那人虎背熊腰的,穿个牛仔服,理个平头,百分之九十九是咱们市公安局的副局长——竹圣元!
  我和冯春生顿时吸了一口冷气,说:怎么会?竹圣元怎么和张哥、韩老板关系这么密切?而且还是再抓捕鬼戏子前的两三个小时的时候,和张哥、韩老板、唱簧,碰了个面?
  彭文笑了笑,抓起了照片,用打火机点着了,烧成了灰烬后,说:你们总算知道我为啥死里逃生出来,不去找竹圣元不?原因就在这儿,我知道,你们两个算是真好人,竹圣元,不好说了。
  我和冯春生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说竹圣元和张哥、韩老板是一伙儿的,他图个什么?
  要说竹圣元和张哥、韩老板不是一伙儿的,那他——为什么在抓捕鬼戏子之前,去和张哥、韩老板碰面呢?
  冯春生最后下了个结语,说竹圣元是好人还是坏人,暂时还分不清楚,但是现在咱们必须有一点达成共识,那就是——彭文还活着的事,绝对不能让竹圣元知道!以防万一!
  我们商量到这儿了,就没再往下谈了,大口大口的喝酒、吃菜,谁知道以后我们三个人还能见面吗?
  ……
  这天晚上,我们三个都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一早,彭文就走了,回到了张哥身边,继续当卧底。
  我和冯春生则定下来一个计策——为了防止彭文还没死的事情暴露,我们一大早就去花圈店,租了一大套丧葬物品,吹唢呐敲鼓的把彭文的头,送到殡仪馆去火化了。
  我和冯春生,还装模作样的披着孝带,给“彭文”守灵。
  期间我还被张哥看到了,他一边吃着瓜子,一边朝着我,做出“嘲讽”的笑容。
  我也懒得管他,继续走我自己的路。
  今天我、冯春生、竹圣元,会继续去审讯“唱簧”,竹圣元是不是韩老板和张哥的人,到时候,我们见了面,就能看明白不少东西了。
  在我和冯春生在殡仪馆哭灵,然后等着下午两点,继续去审讯唱簧的时候,仓鼠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回去接一波生意。
  我说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彭文死的日子?还接啥生意啊?
  仓鼠说是二狗子亲自登门,求我们做生意。
  接着她还说:二狗子也是一副很着急的模样。
  二狗子专门给我送了一个店呢……不接他的生意,不太合适。
  我瞧了一眼手表,看离下午和竹圣元约好审讯的时间还有三四个钟头,那我先去见一见二狗子呗。
  接着,我跟仓鼠说,纹身店里暂时不去,要约就约在咖啡厅里面吧。
  仓鼠点头,帮我好了地方。
  很快,冯春生开车,又把我带到了咖啡店,和二狗子碰面。
  二狗子见了我们的面,忙说:春哥、水子,对不住哈,仓鼠说了,有个卧底兄弟死了,今天是你们节哀顺变的日子,我还来麻烦你们。
  我说二狗子你也是我们自己人,不必说客套话,有啥活,你尽管说,只要能做得到的,兄弟立马给你办了。
  二狗子说是他家里一发小的事。
  那发小啊,是个天阉。
  我盯着二狗子说:二狗子,天阉这事吧,你得找医生啊,找我干啥?
  啥叫天阉?天生不能生儿子的人,这属于不孕不育医院的事,找我,是不是有点越俎代庖了?
  二狗子说:我说的天阉,和你们想的天阉,不是一回事——我那发小,一共生过九个小孩,唯独大儿子活着,二儿子出生没几个月,死掉了,出车祸死的,听说被人压烂了脑袋。三儿子呢,家里人一时没看住,从家里二楼掉下来,死掉了,四女儿呢,出生就有心脏病,七八个月时候,送到了医院去治,也死掉了……
  接着,二狗子又详细的说了那一家——第五个到第九个小孩的死亡原因。
  等于那家人,生了九胎,最后,只活下了大儿子,其余的全死了。
  我摇摇头,问:这事是玄乎,你那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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