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刺青师-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个,就是开枪打死他女友的那个枪手!
第三个,自然就是那个高官,黑白两道,差点找人收掉了席安命的那个高官。
一个星期,席安复仇结束。
他激动的对我说:于水,不是你师父,我席安,报不了血海深仇……你师父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真诚的帮助了我,现在,我真诚的帮一次他的徒弟,这事……得这么办。
“今天,我得给你下一强心剂……不管在任何时候,永远都不要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任何时候。”席安说。
我咬了咬牙,点点头。
接着,席安又说:当然……你师父给我做的“斩情狐”,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让我复仇成功,但我也是被“斩情狐”推到了另外一个深坑!
“为什么?”
我问。
斩情狐这幅阳绣,不是让席安斩去了情丝,摆脱了烦恼吗?
席安笑着对我说:于水,你们阴阳绣的传承,曾经不是中落过吗?
我说是啊!
阴阳绣在日本鬼子打过来的时候,有一位祖师,怕逃难的时候会把阴阳绣的全本丢失,所以藏在了一幅棺材里面,结果日本人放火烧山,烧掉了棺材,也烧掉了棺材的全本。
那祖师是靠着记忆,把自己能够记录下来的图形,给抢救出来了几百幅图案。
席安说:对……但是,你那祖师,有一些图案,压根没有记录清楚,比如说这幅斩情狐——作用是斩断情丝——但是,它也有副作用!
“啊?”我问:什么副作用?
席安说:人有七情六欲,其中,人的情。欲和赌欲,是完全处于对立面的。
情。欲是一个人对人的欲望。
赌欲是一个人对物的欲望。
斩情狐,斩去了我心中三千情丝,可惜啊……情丝被斩,赌欲升高。
席安说:我在复仇后的两三年,相安无事,但是后来,出事了。
“怎么出事的?”我问席安。
席安说道:很简单……我告诉你,我这个人,从来不爱赌博,虽然在我刚出道那会儿,赌过,但我对赌博天生没什么欲望……后来纹了斩情狐之后,我也依然没什么欲望,因为我自己知道,我对赌,不感兴趣!
“可是!”席安说:张哥和韩老板,在一次和我的生意当中,认出了我的斩情狐——其中张哥手下有个高人,对很多阴行的东西都懂,他立马告诉了张哥,说能够完全控制我……说只需要让我赌博就可以了。
于是,张哥和韩老板下套,约席安出来赌博。
席安自此,赌性大发,没多久,就输光了好不容易东山再起的事业。?没多久,张哥和韩老板,又开始给他钱去赌。
没几个月时间,席安欠了张哥和韩老板一千多万。
这下子,张哥和韩老板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他们要求,席安必须和他们合作……合作一笔生意,扣债款一百万。
实际上,席安去的赌场,就是张哥和韩老板的,张哥和韩老板其实一分钱都没亏,借钱给席安赌,无非是左手倒右手——独独把席安给倒进去了。
自此,席安成了张哥和韩老板的赚钱工具。
当时,张哥找到席安,让他专门做一种能够让人声音变得好听的“巫蛊”。
张哥说:这年头,有人参加一个选秀比赛,给评委塞了一百多万的礼——有些有钱人,想出名,咱们用巫蛊,让她们唱好歌,她们要出名,咱们要赚钱,两不耽误嘛。
席安是不想答应的,他跟我们说:舌伶这种巫蛊,其实可以做,都不是……需要一个唱歌很好听的女人的舌。头,并且是,活人取舌。
“取了舌。头,人也不能活,做法十分残忍。”席安摇了摇头,说。
冯春生立马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个叫“舌姬”,对不对?
“对!其实就是舌姬。”席安也没否认。
我问冯春生和席安,到底什么是舌姬?
冯春生说:在南北朝的时候,有一个皇帝,十分残暴。
那皇帝,欣赏音乐,但是,总觉得那些歌女,唱得实在是太没什么新意了,他要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于是,有人进贡了一批南洋的歌女,一共十二个人,为那皇帝唱歌。
皇帝沐浴更衣,单独一个人坐在大宫殿里,听那十二个歌女演奏。
可惜,这十二个歌女,依然没有让皇帝满意。
皇帝当场下令,把那十二个歌女的手脚全部砍下,双眼挖掉、双耳刺瞎……说这些歌女的声音,都是唱给瞎子听的,唱给聋子听的,唱给没手没脚的人听的,然后他再把这群被毁得差不多了的女人,送回了南洋。
一年之后,那皇帝因为听不到好听的歌,经常暴躁杀人。
这时候,朝廷里有人,说南洋来了一位使者,有天籁之音,可以为皇上表演。
皇帝龙颜大悦,让那人进来。
那人进了大殿,打开了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十二根舌。头。
还不用皇帝下令,那十二个舌。头,扑腾扑腾的跳了起来,像是一只只活动的鱼一样,不过很奇怪,那些舌。头,跳动一下,就会蹦跶出一个美妙的音符,十二个舌。头,彼此跳跃,最后,形成了天籁之音。
此音只能天上有,人间曾得几回闻?
皇帝立马下令,打赏那南洋使者。
同时,他给这十二个舌。头,取名为“舌姬”。
不过,那皇帝没有享受多久,三个月后,皇帝暴毙,臣子们,发现一夜之间,皇帝,变成了一个骷髅。
只是,他的身上,缠着一条条鲜红舌。头。
那些舌。头,一共十二条!
舌姬的故事听完,我差不多明白了——估计那个南洋使者,就是逃到南洋那边去的“巫蛊神汉”。
那被看了手脚、扎穿双眼、刺瞎耳朵的歌姬里,估计有人是那巫蛊神汉的亲人。
那使者,就用那十二个被毁歌女的舌。头做出了“舌姬”这样的巫蛊,来害死了那皇帝。
席安说:舌伶的基础,是舌姬的巫蛊,但是……同时融合了“巫蛊”里的血咒——可以下到人的身体里面去……从新在喉咙里,长出“舌姬”,从而拥有了天籁之音。
席安说:不过,很可惜,这个巫蛊技术,其实不是很成熟……有两三起,死了人——这死去的人,你们大概都认识,他们的死亡,导致了他们的节目被整顿了,因为现场太过于血腥,当然,过于血腥的画面,你们是看不到的——因为节目后期被剪掉了——我想——我的舌伶,之所以会出事,可能也是因为我的手段,太过于歹毒——没办法,都是张哥逼的。
第一更到了哈!今天行程太满了,出远门办事!但是相信老墨,两更会写完的,么么哒。
第三百四十九章 斩腿(女王大人冠名)
席安说他的舌伶,其实是张哥给逼出来的。
他说舌伶的制作,极其阴毒,首先,需要活人取舌,把一个活人的舌。头,给活生生的切掉。
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叫“做怨”
所有的巫蛊,都是怨气很深的东西,尤其血咒类型的巫蛊。
席安既然打算做舌伶,把这个巫蛊,下到别人的身体里面去,那就得做成血咒。
所以,做怨很血腥,就是把舌。头,放到那些被割下舌。头的人嘴里,然后手动张合他们的下颚,让他们的牙齿,不停的嚼着那块舌。头。
那块舌。头,就是受害人自己的啊!
他们自己嚼着自己的舌。头,真是天大的怨念了。
很快,那些舌。头,会被他们自己的牙齿,给嚼得稀巴烂。
这时候,席安就会把那烂成渣滓的舌。头,给掏出来,然后捏成球,填到“巫蛊”的肚子里面,最后,再把巫蛊给烤干,最后,再取出那粉红色的“断舌”。
这个断舌,只要被人吃下去,那人就中了席安的“舌伶血咒。”
我听席安说得挺渗人的,白茉莉脸上也难捱。
她是吃过那舌伶的,估计她听了舌伶的制作过程,现在胃部不停的翻滚着。
席安跟我们说:舌伶的方式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从古籍里,找出舌姬的配方,再融合我对巫蛊的理解,出来了这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说:只是,那个舌伶方式研究出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我觉得,这事太可怕了。
“这么可怕,你还做?”我问席安。
席安摇了摇头,说:兄弟,我当时赌性狂到什么程度?我当时疯狂到,我只要一摸牌,就跟人家抽了大烟似的,浑身舒爽,那时候让我不赌,实在比死了还难受,我当时欠着张哥和韩老板一屁股债——我当时也特别想赌钱,所以,我才给他办事的,他用赌钱,彻底控制了我。
我问席安:你做过多少个舌伶?
“差不多四五十个。”席安说道:这些舌伶,有的卖价高,有的卖价低,最贵的成交价格,甚至超过千万,有很大财团的老板,为自己小三或者女儿,买了舌伶,就是为了让她们高兴。
我问席安:这可不是一笔小生意啊。
“那可不。”席安说:在张哥的六大生意里面,我的舌伶,创造的销售额是非常疯狂的,至少是前二了。
我又问席安:那后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席安再次挺起了胸膛,指着自己的身体,说:看到了我这些密密麻麻的刀口了没有?
“看到了!”我说。
席安说:我不想再害人了,我本来也没打算去害人,所以,我想摆脱我的赌性,也摆脱张哥和韩老板的,所以,我自己研究出了一种“巫蛊”,用巫蛊的小人,切断我上身的一根神经,这根神经切断了,我就不想赌博了,因为我会对赌博兴奋不起来了——但是,我一时半会找不到,我试了很多次。
他说他每次都在小人上用牙签挑一条痕迹出来,他的身体,就会出现一道伤疤。
他总共划了一百多次,算是彻底找到了。
这一百多次刀口的形成,历经了好几年的时间。
就在前两年,席安终于成功了,他戒赌了,用自己巫蛊的力量,把自己给戒赌成功了。
成功了的席安,当即表示,要离开张哥和韩老板,以后的活儿,不要喊他了!
他不干了。
席安说自己利用巫蛊,从第二次“赌性”泥潭里面爬了起来,往后要堂堂正正做人的。
结果,第二天,他就被几个人给扣住了,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地里。
其中一个人,用脚镣把他给拷在了一根柱子上。
接着,这群人里一个老大似的人物,出去打电话了。
等老大打完了电话回来,他就问席安:张哥和韩老板让你选一条路,第一条,继续干舌伶,第二条,彻底消失!你选一个吧。
“我不干舌伶了!”
“你再说一个?”那老大又问席安。
席安说:我不干舌伶。
这时候,那老大,和其他一伙儿,一个个都拿着铁锹围上来了,煞气冲天。
其中,老大说:张哥说了——你这些年作孽挺多的,说你不是善茬,不得善终是最好的结果,所以啊,待会啊,兄弟们用铁锹,直接把你活活打死吧。
这群人举起了铁锹,正要弄席安。
忽然!
席安大吼了一声,接着,这群张哥的手下,就跟疯了似的,自己人拿着铁锹拍自己人,自相残杀了起来。
原来啊,席安这人,挺贼的,在被这群人抓到的时候,就偷偷的靠套近乎——获得了这些人的一些东西——头发、死皮、衣服布料等等,然后偷偷做好了巫蛊,在废弃工地里面,直接“爆蛊”。
这群人就自相残杀了。
好不容易,这群人都自杀了,废弃工地里,血呼啦差的,死了好几个。
席安却要加紧时间逃走了,他怕那张哥的人待会还要过来,到时候人家有了防范,那他就彻底被瓮中捉鳖了。
席安想当一个好人,他这次,打死也不愿意给张哥做舌伶了,只是,他现在被人用脚镣,锁在了一根柱子上,柱子是水泥的,老粗老粗了。
那脚镣说是脚镣,其实就是一些养斗狗的人,锁比特犬用的链子。
那比特犬多大的劲啊——得用多么结实的链子锁?
席安抓过了一把在自己身边的铁锹,狠狠的对着链子一下子下去,并没有切开,虽然切得火星子到处溅射——但是,脚镣纹丝不动。
最后,席安受不了了,直接抓起了铁锹,对着自己的脚腕,狠狠一铲!
是壮士断脉,还是再次落入张哥的魔爪,成为张哥和韩老板的爪牙?
席安很刚烈,选择了前者。
席安用铁锹,铲下了自己的两条脚腕后,脱离了脚镣,他在那些死去的张哥手下身上,撕下了几块布,首先包裹止血,然后,也包了断脚,缓缓的爬出去了。
他爬了出去,躲在了废弃工厂边上的一片树林里,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老火。
老火从香港,秘密的来了香港,把席安送到了一家大夫那边,治好了腿,同时,还安排席安躲在了闽南市内——之所以躲在闽南市,无非是应了“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的方案吧。
不过席安的断腿,始终没接上,天气太热,都腐烂了,他的小腿,也彻底截肢了,怕感染发炎。
“张哥和韩老板,不是人!”席安说:水子,冯大先生,往后你们两个人要过招,得小心一点了。
我说那必须的。
接着,冯春生问:哎——席安,我有件事不明白啊,你这么憎恨张哥和韩老板,为什么不弄死他们——你的巫蛊,那害人,可是一等一的厉害。
“哼哼!很简单,因为杀不了。”
席安说:张哥和韩老板的身后有高人,我的巫蛊,下不到他们身上去——他应该有破解的法子……我这巫蛊,说到底也就是一次奇袭,如果有防范的,我也很难得手——那张哥和韩老板,估计早就做好了防范我的准备了。
哎!
我和冯春生、席安,三个人一起叹气。
……
“张哥和韩老板,我一定要搞翻他们的。”我恶狠狠的说。
接着,我又让席安帮白茉莉解“巫蛊”。
席安看了白茉莉一眼,说:你们知道不——我这么多的舌伶,都是用活人的舌。头,做的巫蛊,唯独白茉莉身上这个舌伶,是用死人的舌。头做的,那个死人,本身就有怨气。
我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席安说:就和“妈妈看好看好我的红嫁衣,不要让我太早太早的死去”那首歌有关系了,这首歌,讲了一个故事,所以那长在白茉莉喉咙里的舌伶,一直都在唱。
那首歌有故事?
我怎么听不出来呢?
席安站起身,盯着白茉莉说:其实我知道你的事情——老火让我给你下巫蛊的时候,给我看过你的生平资料,里头记载了一件事情——说你在刚刚到横店的时候,被一流氓欺负,差点被人当街剥了衣服,最后,是你母亲,在脸上自砍了一刀,把你救下来了,对不对?
“是的。”白茉莉没有否认这段不算光彩的历史。
席安冷笑一声,说:你成功的一大半功劳,得记在你母亲的头上,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好的母亲的。
白茉莉连忙点头:我觉得我成功,能成为现在炙手可热的演员,都是我母亲的功劳,所以,我现在一直都带着我母亲的灵位。
“那还可以,不枉费你母亲的鬼魂,在你身体里一直告示你有舌伶呢。”
席安说完,又说了:对了,白茉莉大明星,你身体里的舌伶,叫“小红帽”,和你一样,她在十九岁的时候,去了横店当群演,当然,她的母亲,并不赞同她去当演员,她很想去,她很有原则,也很有灵性,很快就混到了“小特约”演员,一天,四五百的收成,很厉害的。
“可惜,她成为了小特约后,又找到了一个大特约的活儿,这个大特约的活儿,给她带来了噩梦。”席安说道:对了,给她带来噩梦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叫刘虎!
“刘虎?”白茉莉盯着席安,忽悠她去横店,差点侮辱她,害她的母亲白四娘脸上挨了一刀的男人,也叫刘虎!
?
第二更到了哈!么么哒。
第三百五十章 第三卷 录像(烟花姐冠名)
“刘虎?”白茉莉盯着席安,要知道,忽悠她去横店,差点侮辱她,害她的母亲白四娘脸上挨了一刀的男人,也叫刘虎!
席安说:没错……小红帽的噩梦,和你一样,也是那个刘虎造成的。
他说刘虎是一个专门给一些导演找“陪睡女演员”的家伙。
这个家伙,曾经也找到了小红帽。
小红帽和白茉莉一样,也是很有原则的人,她们在横店赚生活的时候,都是小人物,虽然有过成为大明星的梦想,但是,不愿意因为这个梦想,而把自己当成小姐。
所以,小红帽在面对刘虎的威逼利诱,要她陪导演上床的时候,她也说过:我做一个小特约,一天赚几百块钱,我就足够了,当大明星是我的一个梦,我的梦想,纯洁而干净,如果要玷污我自己,来完成这个梦想的话,我宁愿不做这个梦。
可惜那刘虎,压根没有给小红帽反抗的机会。
他把小红帽给强暴了,同时,还拍下了小红帽的裸照,说小红帽不陪那个导演睡觉,他就把这裸照,给发到小红帽的老家去,让小红帽在老家臭名远扬。
小红帽最终慑于淫威,被迫同意了。
在被侵犯之后的几天,小红帽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说出了自己的事情,想让母亲,为她想一个办法,至少获得安慰。
她母亲直接骂道:你被人强暴?你个小浪蹄子是自己凑上去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演戏的,为了点曝光率,陪这个睡觉,陪那个睡觉——真以为我不懂?在你去横店的时候,我就已经不认你这个闺女了——就当我和你爹,养了一个小姐!
她母亲骂完了,直接挂了电话。
听完了母亲的电话,小红帽的心口像是被。插了一刀。
她那几天,精神本来就处于可能要崩溃的状态。
现在,直接就爆炸了。
那天晚上,小红帽哭了一个晚上,然后,直接拿起了绳子,直接挂在了房梁上,悬梁自尽了。
一朵本来要绽放的演艺之花,就此凋零!
席安说完了小红帽的事,坐了下来,说道:小红帽死的那一天,我就去找到她了,其实,就算没有刘虎,小红帽也活不了。
“为什么?”我问席安。
席安说:小红帽不但会演戏,也有把好嗓子,天生好音色,是做成舌伶很好的材料,张哥和韩老板一直都让我盯着她,我盯着她了,但是,她自己死了,就算不死,也会死在我手上。
他还说吊死鬼的舌。头,都是伸出来的,伸的老长了。
在席安进小红帽房间的时候,那舌。头,自己就有了怨气,舌。头不停地颤抖着,唱着一首歌:妈妈看好看好我的红嫁衣,不要让我太早太早的死去……
席安说:这首《嫁衣》非常冷门的一首歌,实际上,嫁衣里面,有一句歌词——但愿你抚摸的女人流血不停,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但愿你抚摸的女人正在腐烂,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
这首歌词,其实就藏着一个故事,是一个女人,在新婚夜的前一天,被人强暴,她跟母亲,诉说了这件事,不但没有得到母亲的同情,反而,母亲骂她水性杨花——于是……女人,上吊自杀。
“但愿你抚摸的女人正在腐烂,一夜春宵不是不是我的错”,这是对那女人母亲和那个强暴了她的男人的一种诅咒和控诉!
席安说:小红帽的遭遇,和那歌里的女人,一模一样。
他说:我把小红帽的舌。头,做成了舌伶,但是,我没有用过,因为我很同情小红帽……事实上,我后来也出手了,我用“巫蛊”,害那刘虎得了艾滋病……他死了,他也许死都没想到,为什么他对待和女人上床那么谨慎小心的人,怎么会得艾滋病,但他就是得了!
我听白茉莉说过,刘虎死了,是死在了艾滋病上,原来,这一切,都是席安出的手。
席安说:这次,老火把白茉莉的资料发给了我,我看到了白茉莉的资料,我才知道,白茉莉的人生轨迹,几乎和小红帽,一模一样……只是,白茉莉有一个好母亲,小红帽没有,所以,我启用了小红帽的舌伶,就是为了让缘分碰撞在一起。
“哎!一种人生路,两种结果,我这几天想起来,也是唏嘘不已。”席安对我们说。
白茉莉也流着眼泪,她的眼眶通红,任凭泪水打湿妆容,她估计在想——如果没有她母亲白四娘,没有愿意为她挨刀的白四娘,或许她的下场,并不比小红帽好上太多吧。
“行了!我该说的话,差不多都说了!”
席安站起身,说道:该解蛊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袋子,里面,装了半个舌。头,他打开了袋子,握住了舌。头,喊道:小红帽……出来……快点出来。
白茉莉顿时整个人开始发抖,面色难看得很。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忽然,白茉莉张开了嘴,两只手握住了喉咙,似乎十分痛苦。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好,我离白茉莉做得近,我就上去看看白茉莉,结果我刚刚凑过去,就发现,那白茉莉突然一张嘴,嘴里伸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