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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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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了冯春生,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跟西行不语有关系的。
“啥事啊?”冯春生问我。
我说咱们市以前,有一个港口,民国时候,是个小渔村。
小渔村里,有天来了个和尚。
那和尚,就一直坐在码头上,脸望着西方打坐,一句话都不说,有些人就打趣他,说和尚啊,你在码头上打坐能见到佛祖吗?
那和尚就回了一句:小僧正在西行。
“那你动都不动?”
“心在动,身不动而已。”
众人就嘲笑这和尚是个懒和尚,想要效仿大唐玄奘去西天取经,却又舍不得走路,坐在码头上求经。
当地很多人都嘲笑和尚。
有些小孩,也嘲笑和尚,说什么“和尚和尚,你去西天取经,带我一个好不好,我要当孙悟空”。
那和尚有时候会慈眉善目的跟众人说:不要说话,不要说话——西行不语!
于是,“西行不语”成为了那个小渔村的一个梗——很多人都会去下意识的嘲笑那个和尚,相互见面,都会故作高深的模样,互相点一句:西行不语!
说完了,他们就哈哈大笑。
那个和尚,倒是日复一日的坐在了码头上,面朝着西边,一句话都不说。
春天百花盛开,夏天烈阳高照,秋天天高气爽,冬天咧咧寒风,那和尚,一直都坐在码头上,似乎时光停止转动,季节不再轮回,他日复一日的坐着,不管是汗流浃背,还是肩膀上披着雪花,他始终没动。
终于有一天,是最寒冷的腊八,渔民们都在喝腊八粥,但那和尚,不见了。
坐在渔村码头上,打坐七年的和尚,不见了。
村里人就说,那懒和尚,连打坐都不愿意了,受不了寒冷,还俗啦!
“西行不语”这个梗,在整个小渔村,越发的流传,连三四岁牙牙学语的小屁孩,都会说一句:西行不语。
不过——大概一个月后,开了年的时候,有个在印度做红木生意的商人回了渔村,他常年不回家,这次回来,算是衣锦还乡。
听人说,这个商人靠红木生意,赚了万贯家财。
他回来的时候,就开始全村散财,每家十块现大洋!
大家都说他是个善人。
他得意洋洋的说,他两个月前,在印度要回国的时候,专门去见了印度“无果庙”的圣僧——吉心摩柯,说那个吉心摩柯在印度,备受高僧敬仰,许多高僧都说听吉心摩柯一句话,胜读十年佛经。
刚好,前两个月,吉心摩柯在恒河佛庙塔开讲,几乎是万人空巷,都去听吉心摩柯讲。法。
那商人还拿着黑白报纸,全村传阅,说照片上那个人,就是印度圣僧——吉心摩柯。
等众人看完了之后,都在说——这哪儿是什么圣僧啊?这不就是……不就是小渔村那边打坐的老和尚吗?那个和尚“西行不语”的梗,在全村都传疯了呢?
商人听了这事,立马说:听闻吉心摩柯圣僧,开了“轮回”,眉心处有一颗印记,可以通过印记,看到六道轮回,观察众生轮回之苦。
那些渔民立马恍然大悟,渔村码头打坐的那个老和尚,眉心有一颗痣,莫非,小渔村的那个老和尚,就是印度圣僧——吉心摩柯!
这人有分身啊,一个分身在渔村,一个分身在恒河?这是真的圣僧。
这下子,众人才明白——原来是活佛在渔村,但众人,实在无眼识高僧啊——我身不动,心在西行——未免不是一种境界。
从此,全村再说起西行不语的事,那就不是嘲笑了,而是尊敬。
那个渔村,也因为“西行不语”的圣僧,吸引了不少的信徒,现在,那渔村就是一个佛教文化浓厚的旅游地了,改了名叫“西行寺镇”。
我还听说,当年那个码头上,有那吉心摩柯圣僧刻下的两首揭语。
一首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明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一首是: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这两首揭语,本不是吉心摩柯的话,是中国神秀大师和慧能高僧的“佛论”。
第一首,说的是“求佛者”,应当心灵清明,无心、无道、无我、无相
第二首揭语,说的无非是求佛者的一种“形式主义”,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这揭语,有心,有道,有我,有相,看不透世界,斩不断红尘,早就落了下乘。
我笑着对冯春生说:要说我,那渔村修成了佛教者的集中地,各种佛庙的修建,各种佛器的买卖,走的都是形式主义,是“时时勤佛试,勿使惹尘埃”啊!真要求佛,像那吉心摩柯大事,坐在码头上,周围空无一物,有人亦无人,才是大境界呢!
“哈哈!”
冯春生说道:求佛的意义,不再求,在于佛,求者多,有佛心者少,所以佛教信徒千千万,佛祖,只有一个。
哈哈哈!
我和冯春生说起了这一则“西行寺镇”的趣事,也是觉得有趣。
现在,西行不语已经破解,就是咱们市的一个地名——至于东山老畜。
东山我知道,西行寺镇里,有一条街,叫东山街,至于“老畜”,是什么?
冯春生忽然哈哈大笑,说道:有趣有趣,原来——这墨大先生给我们打的一个哑谜——其实就是一个人——一个阴人。
“什么阴人?”
“老畜啊!”冯春生说:这老畜,源自东北,很有意思的一种阴人,走吧——我带你们找到老畜。
他说我不是破解了这些地名,他还忘记了老畜这个名词呢。
老畜作为阴人,十分冷门——外地人,很少听说。
好在冯春生,曾经旅居过东北,东北阴人朋友不少,所以,比较了解东北一带的事情。
他跟我说:老畜算是东北阴人里,十分特殊的阴人了,走吧,咱们去找找。
我寻摸着——这是东北阴人,那我找找李善水,让他告诉我老畜的位置。
李善水是东北招阴人,东北阴人老大,要找东北阴人,找他,不是事半功倍吗?
“不用!跟我去!那老畜,可好找了。”
冯春生信誓旦旦。
……
我们三个人,坐着车,到了“西行寺镇”的东山街。
东山街很长,也很繁华,到处都是卖佛家法器的地方,什么香烛啊,佛链啊,念珠之类的,也夹杂着小乘佛教的法器——风马轮、五彩经幡等等。
冯春生找个地方停好了车,直接找了一个路人问:兄弟,问个路,这边有没有宠物市场啊!
宠物市场?
这冯春生,找老畜,为啥要找宠物市场?
冯春生在问完了路之后,笑着对我说:你小子不懂——这老畜,找他办阴事的人不多,他要养家糊口,就得开宠物市场——跟着我走。
是吗?
这么奇怪?
这老畜到底是什么类型的阴人,学了一身阴行的手艺,怎么还得开宠物市场养家糊口?
而且很奇怪,墨大先生告诉我——我师父和某个人,在铜铃黑猫上,藏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他知道,但是他不能说,所以,才推荐我们去找“老畜”。
这老畜,有什么神奇的地方,能解决铜铃黑猫的事?
我心里一肚子的疑问,跟着冯春生去找老畜。
在东山街的一所佛庙旁边,有一家大型的宠物商店,里头一排排各种稀奇古怪的宠物。
从哈士奇到折耳猫。
从香猪到荷兰猪。
从蜘蛛到甲虫,应有尽有。
冯春生让罗佳人现在外面等我们,然后和我,穿过了猫狗的笼子,直接走到了最里面。
里头,一个半大老头,正坐着喝茶抽烟呢。
他见了我们进来,站起身,笑着说:哟——两位,挑点什么宠物?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这人就是老畜?”我心里偷偷的想。
这老头,身材不算高,头发挺黑的,两只手有些粗糙,身上粘了不少的狗毛和猫毛。
见我们进来,那老头笑意盎然的,以为我们是买主。
冯春生笑道:您可认识李善水?
那老头听我们一问,立马警惕了起来:亮招子的,还是过来求路子的?
“亮招子”就是来找麻烦,“求路子”就是过来求他办阴事的。
“求路子的。”冯春生说。
听了这话,老头的笑容才重新出现,伸出了两根手指:两万块!
“成!”冯春生说:东北阴人有规矩,没问清楚门子,不带“沾阴”的人进来,现在苦主可以进来了吗?
“进来吧。”老头摆了摆手,说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老畜商一凡,没多大的能耐,阴人行当里,我也是个冷门,手艺不佳,水平有限——不见得能帮得了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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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问狗(为烟花姐加更)
我摇摇头,说:不至于,商一凡,老商,我感觉你能行。
“见见苦主再说吧。”冯春生也说。
商一凡可能是很久没有做阴事,看得出来,他在接到生意的一瞬间,是有些高兴的,但现在,有些紧张,自信心不够。
冯春生说话了,他才说:行,行,见苦主,先见苦主。
我到了门口,去喊罗佳人进来。
罗佳人很快进来了。
不过,她一进来,整个宠物店,发生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
这儿不是宠物店吗?小动物很多。
这些小宠物,不像人那么聪明,喜欢大喊大叫。
可是,在罗佳人进来之后,所有的动物,都不再叫唤了,全部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在罗佳人走到了商一凡面前的时候,忽然,一只哈士奇,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这只哈士奇惊恐的情绪,像是感染到了其余的小动物们,所有的动物,不管是长耳兔,还是折耳猫,全部跪倒了地上,瑟瑟发抖。
商一凡一看,立马喊道:先出去,先出去,这些小动物都特别害怕你们这个苦主,她呆的时间长了,只怕我这些宠物,都要伤神,保不齐还要得病。
听商一凡一说,罗佳人立马转身,疾跑着出了门。
我们几个,也出了宠物店。
我们四个人,站在了宠物店的门口。
商一凡盯着罗佳人,说:这苦主身上,沾染了凶东西不说,那凶东西,还和动物有关系。
我说她招惹到的,可能是一只猫。
我直接把罗佳人父亲纹身的照片,递给了商一凡。
商一凡接过了照片一看,吃惊的说到:铜铃黑猫!
我问:你认识这个纹身?
商一凡说:小伙子,这闽南,有一种阴术,叫阴阳绣——跟纹身有关系的,你得去找他!
我连忙说:老商,我就是阴阳绣的传人。
“啊?”商一凡斜着眼睛,看了我一阵:那这属于你的范畴啊?找我干啥?
我说这不是铜铃黑猫。
“扯淡!”
商一凡哈哈一笑,说:老廖是你师父不?
我说是啊!
商一凡说:前些年……我从东北来闽南这边做生意,老婆是闽南这边的,我没啥钱,跟着过来了,说起来丢人,是个赘婿!
赘婿就是入赘的女婿。
早些年,赘婿是真心丢人,女方会派车队去男方家里接人,还要男方改姓,以往,要是谁家出一个赘婿,那是丢不起的人,整个家庭,在村子里甭想抬起头来。
东北人好面子嘛,那么讲面子的东北人,入赘到了闽南,这商一凡的老婆,得是多有钱?
不过,如果商一凡的老婆,真要有钱——还让商一凡开宠物店?
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也就是转念一想,商一凡也没继续说自己为什么当赘婿。
他说他来闽南的头几年,就认识了我的师父。
他跟我师父,两人聊得很过瘾。
期间,聊到了铜铃黑猫,就说这玩意儿,可以收纳到阴阳绣里去。
我师父钻研了很久,才弄出了“铜铃黑猫”的阳绣。
这个阳绣的做法,比较特别,我师父也没跟商一凡说——很多阴行的手艺,是不能和外人道的。
我立马给商一凡发烟,说:原来你和师父是老相识啊!
“算是吧,你师父研究出了铜铃黑猫之后,我跟他喝酒,聊过铜铃黑猫的事情,我就问他,能不能跟我说一说铜铃黑猫的纹身,是怎么做出来的。”商一凡不太好意思的说:老廖没说——我当时就生气嘛,我当时想的是——你这门纹身,思路是我的,你应该和我分享啊,我当时就气炸了,骂了老廖一顿,然后我们两个人就掰了,好些年也没来往。
商一凡接着问我:对了——你叫啥?
“我叫于水。”我说。
“哦,哦,小水,你师父现在身体还好吗?”商一凡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师父没了……不在了。
商一凡听了,顿时脚底像是拌蒜似的,来了个踉跄,说:可惜,可惜,老廖是个好人!
接着他叹了口气,说:我这些年……仔细琢磨了一下,我当年也是个大彪子——虽然纹身是我提供的思路,可手艺是人家的啊,我逼你师父干啥?阴行有规矩——我特么当年犯彪了。
彪在东北,就是“傻”的意思。
商一凡说:其实我当时没过几天,我就觉得我当时过分了,犯彪了,可我是东北爷们,我要面子,死要面子活受罪,拉不下脸跟你师父道歉,可惜啊……这人啊,一转身,就是一辈子,我连你师父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哎!
我现在看出来了,商一凡其实脾气有点炸,同时好面子,但人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不过我又个疑问了——这商一凡这么要面子,怎么会入赘呢?
商一凡叹了好大一阵子的气,问我:这黑猫不是铜铃黑猫的纹身吗?
“和我师父教的不一样。”我说。
商一凡说:那这事蹊跷了,得去问问我家“二傻子”了。
“二傻子?”
“嘿嘿,二傻子是一条狗。”商一凡说。
我们这儿出了事,去问一条狗?
我对商一凡,真是好奇了,问狗,怎么问?
商一凡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商一凡直接拉上了卷闸门,关了店,带着我们几个,回他家。
在路上,冯春生跟我解释了商一凡的“阴术”,解释了老畜,我才知道,为什么商一凡要带我们去问狗。
原来啊,这和商一凡的阴术,其实是和小动物有关系的。
都说猫子、狗子能见鬼,是因为这小动物的眼睛,和咱们人的眼睛不一样,他们的颜色只有黑白,很多人看不到的东西,在它们的眼睛里面,无法过滤掉。
除去猫狗,很多动物,都有很独特的能力。
比如说牛能够预知一些未来——待宰的牛,在要被宰杀的前几天,都会情不自禁的掉眼泪,是因为它们预示到了自己的命运。
有一些小动物,这方面的能力,会尤其突出。
这些小动物,阴行里,管它们叫“地龙”,也叫“通灵小兽”。
老畜,擅长挖掘小动物的这种能力,也擅长培养小动物的这种能力。
所以,老畜的阴术,是建立在小动物上的。
在我们几个人,到了商一凡的家里。
商一凡一开门,我还以为咱们是来到了动物世界呢。
进门有两个大鸟笼子,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小鸟。
本来是玄关的位置,摆放了几个木架子,上面缠着一条“黄金蟒”。
沙发上,全是猫狗。
商一凡请我们进来。
这些小动物,都是“地龙”。
他们见了我们进来,都往我们这边涌,可能是准备打个招呼的,可是,才走了一半路程,它们又自己回去了,躲到小房间里去了。
这下有点尴尬。
商一凡则说是罗佳人身上沾惹的东西引起的。
罗佳人说:要不然我还是先走吧?
“走什么?不走!”
商一凡说:我宠物店的那些小动物,都是凡品,它们会怕你,但是这些地龙,都是有灵智的,不会怕你,最多就是暂时避开锋芒而已。
本来到处都是宠物的客厅里,一下子空空如也。
我问商一凡:对了,商叔,你不是带我们来问狗的吗?
“是啊!”
商一凡说:我是带你们来问狗,问一下我家的二傻子。
他吼了一声:二傻子,出来!
汪汪!
两声有力的狗吠之后,一条“哈士奇”,幽灵一般的冲了出来。
这狗,看上去有点笨,跑步不是很协调,站在了我们面前,动都不动,就是站在原地,两只耳朵,轻轻的抖动着。
“这是我前些年淘换来的……叫二傻,出身挺可怜的,现在跟了我,是我的镇山之宝!”
商一凡嘿嘿一笑,说道:二傻子,叫一声。
“汪!”
哈士奇猛地吠了一声。
冯春生夸奖道:挺精神的一条狗子。
“二傻子,去……听一下那阴事!”商一凡发出了命令。
二傻子直接跳到了罗佳人的面前,蹦跶了几下后,直接把毛茸茸的耳朵,贴在了罗佳人的脚面上。
罗佳人连忙收脚。
女生都有点惧怕狗嘛。
商一凡劝罗佳人不要害怕。
罗佳人忍了半天,才没收脚。
哈士奇听了一阵后,直接起了身,摇了摇头,抖下了不少狗毛,然后望着商一凡,呜呜了一声。
商一凡看了我们一眼,说:二傻子失手了——这事……这事……我办不了。
“没事!”听到了商一凡的话,我和冯春生,都感觉有些失落,但没办法——商一凡都承认失手了,那估计确实是没招了。
我们三个,和商一凡寒暄了一阵后,扭头打算走。
就在这时候,商一凡突然喊住我们——等一等……等一等。
我回过头,看向商一凡。
商一凡想说什么,但是强行把话给咽了下去,说道:没事……没事!我搞不定这妹子身上的阴事。
我估计商一凡是有心事,但是他不说。
既然不说,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我带着冯春生又要走。
这会儿,那个没什么精神气的哈士奇,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跑到了我的跟前,用头疯狂的顶我的大腿,似乎要把我给留下。
“干什么……二傻子!”
商一凡忽然很暴躁,抡起耳光要打哈士奇,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倒是那哈士奇,直接扑到了商一凡的怀里,呜呜个不停。
商一凡也眼眶通红,搂着哈士奇,低沉的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我不知道商一凡到底是怎么了,想要过去劝劝商一凡的。
结果……冯春生拉住了我:不要动,老畜擅长和动物交流,他这是在和哈士奇说话呢,咱们静观其变,不要坏了规矩。
第三更到了哈!么么哒,调整了许久,总算三更啦。
第三百五十九章 贱人不如狗(宁爷冠名)
冯春生拉住了我:不要动,老畜擅长和动物交流,他这是在和哈士奇说话呢,我们静观其变,不要坏了规矩。
我立马站在了原地,听着那哈士奇和商一凡小声的哭诉。
大概过了一分钟后,商一凡站起了身,对我说道:ok了……你们的活儿,我接下了,有门子。
我说你刚才不是说失手了吗?
“刚才是失手了,但是现在……还有一线生机。”
商一凡说:等我一会儿。
他进了房间,出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摞白色的蜡烛。
那白色的蜡烛,商一凡把它们摆在了哈士奇的身边。
哈士奇站在蜡烛圈子里面。
紧接着,商一凡点着了这九根蜡烛。
那蜡烛,顿时伴随着火苗,弥漫着奇怪的白烟。
这些白烟,不浓不淡,但是,在飘起来的时候,变化着各种各样的图案。
这些图案,全部往中间的哈士奇那边飘了过去。
哈士奇突然抬头,发出了一声狼嚎。
其实哈士奇和野狼的基因,十分相似——算是最接近于狼的一种犬类了。
别看野狼严肃、锐利、目光深邃。
哈士奇逗逼、可爱、目光呆萌。
但这两个物种,还真的有点远亲的关系。
哈士奇狼嚎之后,抬起了头,张开了大大的嘴巴,同时,开始吸收着那些白色的烟雾。
这时候,那些蜡烛火光,伴随着哈士奇的吞吐,忽明忽暗,像是应了什么莫名的节奏一样。
站在我身边的商一凡,则偷偷的抹着眼泪。
我问商一凡:商叔,我瞧你情绪一直不太对,你这到底是咋了?
“没咋……没咋。”商一凡不愿意说。
我问:是不是这哈士奇做这样的阴术,对它有什么伤害啊!
我话一问——顿时,商一凡的眼泪忍不住了,哗啦哗啦的流着。
他狠狠的点头:是的——二傻子出身特别可怜,现在……估计更加可怜了。
冯春生就问商一凡:二傻子不一直都是你养的吗?
“不是!是我后来才养的。”
商一凡指着二傻子,说:你们知道吗?二傻子牙齿没有了,他全身,其实也没毛。
“没毛?”我看了看哈士奇,说他身上有毛,还挺丰富的毛发。
“假的,我用家里掉落的一些狗毛猫毛,给做的……其实二傻子是光秃秃的一只狗,身上皮肤,也到处都是烂疮疤——治不好的。”商一凡说。
我对这只名叫“二傻子”的狗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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