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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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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话,当时我已经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了——毕竟烧具尸体,除了需要胆子大点,也没什么其余要求了,几百块一次的价格,真的非常高昂。
  那老头,铁定是有什么猫腻,只是我不知道这猫腻到底说啥,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很可惜,我出去摆摊的时候,那老头并没有出现。
  我一连摆了半个月的摊。
  这半个月里,哥们对我,又没那么热情了,因为我没钱了,没办法带他们一起大鱼大肉了。
  我的心里,充满了失落。
  我想重新找回荣光,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那个老头。
  找到了那个老头,我能继续去烧尸体,就能有钱,继续带着哥们出去大吃大喝。
  这段等待老头出现的时间,我甚至都忘记了我的初衷——我初衷是赚点钱,贴补家用、买棉袄啊!
  可是我当时只想赚钱,早就把我自己的初衷给彻底忘掉了,我只想着出风头——在同学的面前,出人头地。
  好容易,那老头又出现了。
  他消失了半个月后,终于出现了。
  老头对我说,这次还要去烧一具尸体——再烧一次,价格可以番几番——三千块钱!
  三千块钱是啥概念?
  实在话,那年头工作还不错的,一个月一千多块钱出头,到两千都是可以在家里吹牛逼的——三千块,无疑是一笔巨款!
  我心里彻底犯了地嘀咕,就问那个老头:这次烧的尸体,和前两次的尸体一样吗?
  “说一样是逗你玩——这次不是……就看你愿意不愿意跟着我们一起烧尸体了,愿意来……就不要多问,烧完了,三千块钱给你……如果不愿意来,咱们就掰了,我的钱,也不出给你了,你跟我去,还是不跟我去!”老头问我。
  冯春生问我:你去了吗?还是没去?
  补昨天的第一更,先打头阵,今天晚上不写完,不睡觉,么么哒,实在对不住各位哈!不写完不睡觉,是今天的宣言。


第三百七十五章 陵尸(拉拉姐冠名)
  冯春生问我:你去了吗?还是没去?
  我笑了笑,说:去了……我逃不过金钱带给我的那些快感……有了钱,我在学校里面,称王称霸,当时我甚至还想呢,不是快过年了吗?我要是有了那笔钱,我回到了家里——在亲戚的小孩面前展现出来,那我是不是也能在亲戚小孩的面前,称王称霸?
  我说我家里的亲戚都不太爱和我玩,因为我没钱。
  我想在亲戚的小孩面前,把脸面给捡起来。
  我笑了笑,说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了,我就想着有了钱,我就最牛逼,我就天下无敌了。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这事情,原本就不是这么简单啊。”
  “那具尸体,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女人,头发很长,看上去光线动人,压根不像是尸体。”
  那老头以往在我烧尸体的时候,都是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烧,可是那一次,他却不在了……只让我一个人烧尸体。
  我当时傻呼呼的在那尸体上泼满了汽油,在我正要点火的时候,我师父出现了。
  “你师父出现了?”冯春生问我。
  我点点头,说是的,我师父出现了。
  我师父一出现,立马呵斥我,让我住手。
  我当时准备划火柴的手,愣住了,愣是没有把火柴给扔到尸体上。
  我师父一过来,对着我直接抬脚踹。
  其实我师父这个人,非常好,谦谦君子一样,不会和任何人动气,对我,他自然是关爱有加,从来不曾严厉呵斥。
  可是,那一刻,我师父非常生气,又动手踹了我一脚,骂道:从今天开始,你是你,我是我,我不再是你的师父,你也别跟别人提起,说我当过你的师父——我丢不起这个人!
  我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问我师父我做错了什么?
  我师父冷冷一笑:问什么问——你已经不在是我徒弟了,现在开始,分道扬镳!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咱们师徒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听见了嘛!
  我师父说完,转身决绝的离开了。
  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办。
  我当时和我师父,相依为命许多年了——我师父忽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我自然心里很是难受,也不知道怎么做,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尸体发呆。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
  我师父……还是回来了,他喊了我一声:于水!
  我当时以为师父真的走了,想不到他走而复返,我登时站了起来,看向了我师父,忽然眼眶开始泛酸了。
  师父对我叹了口气,说:你于水被我带到了阴行的路上,如果我就这么走了,你难免误入歧途!也罢,我们师徒一场,不想看着你,一步一步的走进深渊——今天开始,我连续惩罚你三天,如果你愿意,那我就继续收你当徒弟,如果你不愿意,那咱们就此分道扬镳!
  我和师父感情颇深,自然不愿意就此离开了。
  我跟我师父说:我愿意接受惩罚!
  “好!”
  那天晚上,师父把我带到了一个山洞里面去了,里头,有两具烧焦的尸体,我师父让我住在里面。
  他离开的时候,直接用泥土封住了门。
  “你就在里面待着,我给你老师请好了假,于水,师父得跟你说一句——学艺先学做人!”
  说完,我师父再也没说过话。
  我对冯春生说:那是我最惨的一次……真的……很惨的三天!
  我和两具焦尸住在一起。
  那三天,我只能喝洞顶上青苔里滴出来的水,粒米未进。
  饥饿,口渴,这都是小事。
  问题是过一段时间,那焦尸就会发作。
  他们会发出疙瘩疙瘩的声音,像是人在寒冷的时候,牙齿打颤一样。
  时不时的,他们身体还会发出臭味,臭气熏天,我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觉得味酸。
  因为我师父,当时在封门的泥墙上,放了一个手腕大的气孔,我通过气孔,能分辨黑夜和白天。
  第一个黑夜。
  那两具尸体,猛然坐了起来。
  诈尸!
  当时我真的是吓坏了,疯狂的往后退,白天因为被臭味恶心到了,我也不知道呕吐了多少回,胃都空了,还在吐,本来打算晚上好好休息的,结果……我被吓得围着洞里跑了起来。
  那焦尸在我到处乱跑的时候,忽然回过头,看着我,破烂的脸,挂着阴森的笑容,说:被烧是什么滋味,你体会过吗?
  “我体会过!很痛。”我说。
  焦尸又说:既然很痛,那你为什么烧我!
  “因为你已经死了,死人是感觉不到痛苦的。”我害怕得不行,说道。
  焦尸忽然用他那面目全非的脸,盯着我,冷冷的笑道:哼哼哼哼……你又没死过,怎么知道死人是不会感觉到痛苦的。
  他忽然站了起来,一步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说:我要让你知道,被烧,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当天晚上过后,我就开始发烧,犯迷糊。
  我就听见焦尸老在我的耳边说:你又没死过,你怎么知道死人会不会感觉到疼!
  除了这个,我就是浑身火急火燎的感觉。
  那三天,真的生不如死,我不知道呕吐了多少回,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到底在干些什么,还有可怕的烧尸,在我的面前晃荡……身不如死。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那三天的。
  我只知道,往后的很多天里,我只要想起了那三天,就会不停的呕吐,那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三天之后,土墙被凿开了。
  我师父出现在我的面前。
  第一缕光线,照射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兴奋得不停的哭。
  我师父坐在我身边,对我说:钱不分善恶,但是赚钱的人有善恶,你以恶道赚钱,永远都会陷入无尽的噩梦里面,你以善道赚钱,那才是真正的赚钱,君子求财,取之有道。
  “靠自己本事,堂堂正正赚的钱,那叫本事,牛逼。”
  “靠伤害别人,做违反底线的事情赚钱,这叫贪得无厌,傻。逼!”我师父说得很动情,说:水子,我找你当徒弟,因为你本性纯良——现在,你为虎做伥,烧了陵尸,这是助纣为虐,今儿个念你年纪尚小,抵抗不住诱惑!我也就算了,以后再犯,我废了你一身道行。
  接着,我师父还说:对了,水子,以前师父没跟你说过,什么叫善良,今儿个我得告诉你,什么叫善,什么叫恶——曾经中国古人说得好——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这叫什么,这叫恻隐之心——人家的尸体,没招你没惹你,和你没有因果,你上去就烧,我们尚且不论会出现多大的因果,至少,你这个人就没有恻隐之心。
  “没有恻隐之心的人,不善、不孝、不忠、不仁。”我师父说完,又语重心长的说:刚才师父说——你如果再犯,师父要废了你一身道行,其实,师父也是人,也有死去的一天,到时候我不在了,你怎么控制自己的欲望,送你一句话——神明再侧,慎言慎行。
  我从小到大,做过的恶事,就这么一件,但我师父,给过我深刻的教育。
  冯春生听了,说老廖会教徒弟啊,他说我那烧的两具尸体,和最后准备烧的一具尸体,都叫“陵尸”。
  什么叫陵尸?其实就是活死人。
  古时候达官贵人下墓的时候,会陪葬一个“邪道士”养出来的活死人。
  通常这样的墓穴,不会是大富豪或者是大官员的墓穴,因为种“活死人”的手段,特别低端。
  一般都是“半罐子”做这样的墓。
  这样的墓呢,普通人偷不了,真正的盗墓团伙,不屑于偷,也犯不上偷!
  那花钱找我烧尸体的老头,估计就是个盗墓贼,专门偷这样的中型墓,可能那老头当时在街头讽刺了我一顿之后,回家想想,发现我是九阴聚首的鬼命,所以,把我拉过去盗墓。
  他事先把墓盗好,然后把陵尸拖出来,让我烧。
  我是不怕遇脏东西的,遇到了脏东西,反应也不是很剧烈。
  老头就是利用我盗墓呢。
  冯春生说:那三千块钱烧一具的尸体,我估计是个狠角色——一个穿中山装的女人,幸好你师父制止你了,如果没制止你,你小子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个问题呢!
  我说原来是这样啊!
  冯春生说:但是,这就是你师父的高明之处了——你师父教训你的时候,丝毫没有提陵尸,也没有提盗墓,为什么?因为这不是你错误的根本,你错误的根本,是被财迷心窍了
  ……这是人心出了问题——你师父斧正的,是你的人心!而不是你的阴术和见识。
  “老廖和我聊了很多次,每次都是一句话——阴人最重要的,是一颗善良的心,有恻隐的心,而不是阴术。”冯春生连连叹了三口气,说道:哎!我当年如果有你师父这样的高人指点,我也不会害死我老婆,害得我家破人亡了。
  我一直都知道,冯春生是有故事的人,但他从来不会讲他的故事。
  我就试探试探他——春哥——你当年到底犯了什么事?
  又搞了一章哈!接着再写,么么哒。


第三百七十六章 柳门大仙 (青丝冠名)
  我就试探试探他——春哥——你当年,到底犯了什么事?
  冯春生撇了我一眼,没往下接话,说过去了的都过去了,就别提了。
  我说我曾经做的损事,也说出来了,你咋就不说了。
  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再说了,这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呢,有什么不能说的。
  冯春生摇摇头,说他的事,跟我的事不一样,我那事,最多就是个年少无知,是一个小后生在金钱面前的摇摆不定。
  他的事就不一样了,说出来那是给祖上抹黑。
  “不说我的事了。”
  冯春生摇了摇呕吐,问我:对了……水子,瞧你这意思,你是打算给张哥卖命啊,还是不打算给他卖命啊?
  “不卖命!”
  我说:我牢记那三天的惨绝人寰,是不可能为了钱,毫无原则的妥协的,咱喜欢钱不?喜欢!但是,不能为了钱,触碰到自己的底线,这是我做人的底线,神明在侧,慎言慎行!
  接着,我又说:刚才在我和张哥聊天的时候,你估计看出我眼神里的狂热来了,其实,我就是回忆了我曾经做下的那些蠢事——回忆我当时财迷心窍的样子,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对金钱的狂热,尽管我因为回忆起了这个,感觉到了由衷的恶心。
  “但是,我要骗过张哥这个老江湖……我不得不这样了。”
  我说:坚决不给张哥卖命。
  “那你打算咋样?”冯春生问我。
  我说:这次不是去救小雨哥嘛?有几天的时间,这几天的时间过去了,咱们再看看闽南的局势——竹圣元是否真的下台,张哥和韩老板是否真的开始因为竹圣元的下台,变得丧心病狂,咱们拿到了消息,暗中窥测,找准切入点——一击毙命!
  “你想的是这个?”冯春生嬉笑开颜。
  我笑了笑,说:那必须的。
  “如果你这样想,那我就心安了。”冯春生说:不过,水子,我也提醒你一句——你要记住,你刚才回忆了你的心魔,如果心魔打开了——要关上,那可就难了。
  其实我心里头,也有这样的感觉——我对张哥刚才提出来的条件,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动容!
  我真的会打开心魔吗?
  我努力的摇头:神明在侧,慎言慎行——何况,我师父还真不知道活着没,我不能丢我师父他老人家的脸。
  “希望如此。”
  冯春生也点头。
  ……
  这次,我和冯春生,参加了张哥的鸿门宴,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张哥和韩老板、我、竹圣元三人之间的矛盾——已经剧烈到了极致,像是一壶煮开的水,水汽冒出来那是必然的了,我们无法再躲了,只能正面怼了!
  到时候,结果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我需要做的,就是占据先机——在这场风暴里头,保全我自己,保全整个纹身店和我兄弟的性命!
  等我们回了纹身店,又开始着手休息,闭目养神——怎么说呢……咱们几个,得养精蓄锐了,救小雨哥,没精神可不行。
  小雨哥向来独来独往,这次,连心腹都派出来了,事情,小不了。
  在我和冯春生休息的时候,忽然,里屋里面,传出了一阵哀嚎的声音:“鱿鱼哥,我想你了!鱿鱼哥……”
  我们这儿,也没有一个叫“鱿鱼哥”的人啊。
  我迅速拉开了里屋的门,才发现,是陈词博士,正在跟一个客户做心理治疗呢。
  我对陈词笑了笑,说:对不住哈,词词,没想到你这么快来了,做事呢,打扰了哈,我先出去。
  我正要关门,陈词忽然拉了拉我,说:哎,先别走啊……水子,你进来一下,这事,只怕要找你了。
  “找我?”
  我看向了陈词的客户——那个溜圆的胖子。
  我又看了看陈词,问:到底咋回事了?
  “大事。”
  陈词指着那个胖子说道:这人,身上有古怪——他是一个抑郁症患者,据我的经验来看,这人,抑郁症很多年了,只是因为他的意志比较坚强,所以——抑郁症一直不被身边的人发现,也不被他自己发现。
  我说这抑郁症是你的对口专业啊,找我干啥?
  陈词说这胖子,最近遇到了一些变故,导致心理压力很大,刚才我给他做了一个催眠,他忽然就开始跟我鬼扯了,说他什么遇到出马仙了,说他变成了仙家,然后胡说八道了很多东西,感觉和你说的,有点像。
  “是吗?”我走到胖子面前。
  胖子正处于催眠状态,喊完了几句“鱿鱼哥”之后,又开始神叨叨起来。
  “我乃东北野仙——本仙家柳复生,你是何人,见了本仙,竟然还不下跪?”
  那胖子,没来由的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实在话,我差点踹他了。
  我问那胖子:你扯什么蛋呢?
  “我乃野仙——你见了我不下跪,是要我以滔天的法力,炼死你吗?”这胖子,又在咔咔的胡说八道呢。
  我吸了口凉气,看向了陈词,说:词词——这事,估计和我们没关系,这人啊!就是单纯的犯了神经病,你自己搞定吧,我先走了。
  陈词也觉得这胖子有点不靠谱,还“法力”都出来了,真以为自己是大仙啊!
  她不好意思的跟我吐了吐舌。头,推了推黑框眼镜,笑着说:你先出去吧,这事我自己搞定,实在搞不定,我再请教我导师,太棘手了。
  “行!”
  我告别了词词,正要出门呢,刚刚走到门口,忽然,那胖子再吼了一声:休得对我柳复生无礼——我乃东北柳门第三门——十三牌位正仙,你不信我,我便让你信我——你出生本市偏远一农村,上了十二年学,是个小小的纹身匠,不过你的阴术,还有点说头,是闽南缺门阴阳绣,你师父是廖程鹏……嘿嘿嘿,你想知道你师父的死活吗?你的朋友,陈雨昊,正处危难,你想知道陈雨昊的生死吗?嘿嘿嘿!
  哎哟!
  我这一听,特么的,直接头差点炸裂了。
  我开头以为这胖子是装神弄鬼呢,现在看,这家伙的——不是装神弄鬼,是真有三分手艺。
  我走向了那胖子,问道:你再说一遍,我师父和陈雨昊!
  “你要我说,我偏不说!我叫柳复生,把我死而复生,我就告诉你这些事。”
  胖子狰狞的说道。
  我一时间发现,这胖子是有点古怪,我立马出了门,去喊冯春生,把这胖子的事,说给了他听。
  他听完了,直接起身,说这是“仙家上身了”。
  他跟我说,在东北,经常有一些阴气重的人,容易被仙家上身,说是仙家,其实都是野仙精怪而已。
  这上身,分两种,一种叫“请神”,是萨满和出马仙的手段,请大仙上的身。
  还有一种,就叫“上身”,这是野仙自己上的身。
  “我得验验成色。”冯春生说:他竟然知道你师父的死活和陈雨昊的事?
  我说是啊,不然我还真以为这胖子是个神经病呢。
  冯春生立马到了前台,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鼓,蛇皮鼓。
  他说他以前跟李善水身边的大金牙,学过一段萨满的“请神决”,套套那胖子的话。
  他走进了里头,拍了拍手鼓,喊道:东边的大仙走,西边的大仙留——小的冯春生,平日里不敢和东北的大仙碰面,怕冲撞了大仙的仙气,今儿遇见了,是缘分,小的请大仙花点光景,陪小的唠唠嗑,大仙如果行个方便,先说说您的尊姓大名,好让小的景仰也找得着方向,出去跟朋友吹嘘,也能抬得出大仙的名号!
  那胖子听了冯春生的话,猛地站了起来,两只手重重的一拍旁边的桌子,吼道:放肆!风水道家的人,也敢冒充我们东北萨满——你是不想活……
  胖子刚刚说到这,忽然,上气不接下气,猛地躺在了地上,像是睡过去了一样。
  我是瞧出这处于催眠状态的胖子,不是个好相与呢,正要帮着冯春生敲边鼓,套套这胖子的话。
  结果,胖子话还没说完,倒下了,这事就难了。
  我看向了冯春生,冯春生也看着我,我们俩个大眼瞪小眼呢。
  这时候,陈词忽然说道:哎!好像是催眠紊乱了,他的神经这次真的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我先处理,你们先出去吧。
  “行!”
  我和冯春生出了门去。
  要说这次,我们本来就打算先去救陈雨昊,再寻访寻访我师父的事,结果就遇上了这“仙家上身”的胖子,算是打瞌睡遇到了枕头啊。
  可惜,这胖子也是时灵时不灵的,说话说一半,脾气都没发完,就神经了,哎!
  不过也不错了,等待会陈词弄完了,我们再来接着问胖子呗。
  我和冯春生出了门,在外面接着聊这事。
  冯春生说:水子,那胖子不是说他自己是柳门的柳复生吗?是柳门第三门十三牌位的正仙?李善水了解东北野仙啊——要不然你打个电话,问问李善水!
  我说行!
  接着,我给李善水打了个电话。
  东北招阴人李善水很快就接了电话,他笑着问我:于水老弟,咋想着跟我打电话?
  我问李善水,说:柳门第三门十三排位的正仙,叫什么名字来着?
  ”突然问这个?我想想啊!”李善水想了很久,忽然说道:我想起来了——柳门第三门,只有十二个牌位,没有第十三个牌位,哪儿来的第十三牌位的正仙?
  又写了一更哈!么么哒。


第三百七十七章 小腹鬼纹身(彷徨么冠名)
  李善水直接说道:我想起来了——柳门第三门,只有十二个牌位,没有第十三个牌位,哪儿来的第十三牌位的正仙?
  这事,其实我以前听李善水说过——说东北五野仙里头,都分“门”。
  那些门啊,都有牌位,一个牌位对应一个仙家。
  上了牌位的,在野仙里面,都是能够说出名号来的。
  现在,李善水说东北柳门的三门压根没有十三牌位的正仙——哪儿来的野仙“柳复生”?
  我们下意识的发现,那个胖子,似乎神叨叨的,却把我们给耍了。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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