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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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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金牙本来还是笑呵呵的,结果,他一低头看仓鼠,顿时,神情紧绷了起来,指着仓鼠说道:无常命?这是能吃鬼的无常命啊!
  “一见发财,天下太平。”仓鼠攥着小拳头,喊道。
  大金牙更吃惊了,说仓鼠前途不可限量。
  我立马打着大金牙的话,问他:你是不是想说——仓鼠适合当你的徒弟啊?千万不要提这一茬,不然被柷小玲知道了,她能抽死你!
  大金牙明显有些尴尬,红着脖子,转移话题,说:我没想让她当我徒弟,不过水子,你这边可以啊!人才很集中嘛,这萌妹子如果在阴行里发展,前途不可限量。
  我说你还是干正事吧,别叽叽歪歪了。
  我是怕大金牙在我这儿,挖几个人才走呢。
  大金牙说:行,行,干正事——那带眼镜的知性美女,可以当阴媒,这萌妹子不能当——她是无常命,命格太硬了,鬼仙不敢上她的身。
  陈词这时候站了出来,说当就当,她说她也想体会一把鬼上身的感觉,她一直都接受的是“格物致知”的教育,今天,要感受一些鬼神的存在。
  陈词既然这么说了,我们就没意见了。
  大金牙在陈词的周围,摆满了断了头的线香——线香摆出来的图案,非常奇怪,不像佛家的符文,也不像道家的符文。
  大金牙跟我解释,说这个图案,是满文。
  七十二柱香的图案,翻译出来,其实就是——“大仙敬上”的意思。
  线香摆好了、点着了。
  大金牙直接喊了一声:东有神、西有佛。南方有揭谛、北方有出马!
  他念一句,就从兜里,掏出了一面镜子,同时,在夹上了一枚铁钉,直接钉了出去。
  那钉子,直接在墙上扎进去了,那镜子随后就到,直接挂在铁钉上,实在是厉害!
  大金牙一番话语之后,四面镜子,全部落听。
  接着,大金牙再次,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个铜铃和一个小鼓。
  他铜铃不停的摇晃着,驴皮拨浪鼓,也敲得叮当响。
  接着,大金牙吼道:周围的大仙们帮帮忙,不管是哪路大仙,或是黄,或是常,或是清风,或是悲王——但凡听了我大金牙的令,咱就互相帮帮忙,断头香已经点了,诸位大仙要是看得上,尝尝这新烧的头香。
  他话音刚落,我很清楚的看见,这陈词周围摆满的线香——燃烧的速度,明显加快,屋子里面,轻烟渺渺。
  大金牙继续说:尝了香,就得帮帮忙——各路大仙帮小的大金牙找找,柳门第三门十三排位的正仙柳雄雌——要是遇见了,帮忙传个话,让柳雄雌仙家来上这儿,和我们几个小辈唠唠嗑!
  冯春生一旁偷偷跟我说:如果线香全部烧完了,那蛇仙柳雄雌还没来,那就可能真的来不了了。
  “是吗?”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断头香,已经烧了三分之一了。
  第一更到了!么么哒,第二更正在加速写啦。


第三百八十四章 大肚山鬼(拉拉姐冠名)
  香还在燃烧。
  这烧香的时候,我感觉屋子里冷了很多。
  感觉阴风阵阵的。
  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估计,我这屋子里,到处都是鬼魂了。
  很快,香要见底了。
  我也看到大金牙的额头上,出了一头的冷汗。
  估计他心里,也觉得够悬了吧。
  就在那香,还剩下那么一丢丢的时候,这时候,忽然,整间屋子里面,阴风大作。
  我甚至感觉得到,陈词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她整个人,都开始打摆子了,本来是很知性的面容,很明快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了起来。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
  很快,她又张开了眼睛,等她张开了眼睛,她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的模样,还是她的模样。
  可是她的眼神,不是她,她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金牙萨满——找我有什么事?还要请七十二根断头香?”
  听这话,估计是柳雄雌过来了。
  大金牙顿时松了一口气,对柳雌雄说道:不是我找你,是我这小兄弟找你。
  他指了指我。
  我对着柳雄雌说道:柳家大仙,你可还记得潘阳这个人?
  “记得。”柳雄雌说。
  我说潘阳这是个人渣。
  “潘阳和张尤之间的感情,虽然你们看不惯,但我看得挺惯的——他又怎么人渣了?”柳雄雌问我。
  我把潘阳如何因为前程,要害死张尤的事情,说给了柳雄雌听,也把张尤现在变成了龙门水鬼的事情,说给了柳雄雌听。
  接着,我还说了潘阳这些年,打闷棍,害死过三个人,也差点害死了我和冯春生的事,这些破事,我都一股脑的说给了柳雄雌听。
  柳雄雌听完,骂道:贪得无厌!这人,该死!
  我直接拱了拱手:请柳雄雌大仙,正法潘阳!
  这时候,柳雄雌哈哈大笑,骂道:不可能的——我多少年前就成了鬼仙——自从被潘阳烧了蛇仙庙,我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了,一身的修为,也是日渐消退,还想去害死潘阳,我没那个能耐!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我真的没有。”柳雄雌有些不耐烦了,我看到陈词的脸,不停的颤抖着。
  我最后说道:你有——因为我是阴阳刺青师,我的阴术阴阳绣里,有一种方式,叫“小鬼纹身”——只要按照我的方式,那潘阳的身上,就会多出一副阴阳绣,我的阴阳绣,能害死他!
  “当真?”柳雄雌问。
  我说当真。
  柳雄雌立马让我动手,怎么行动,我说话就行了。
  他说他当年看在张尤痴情的份上,饶了潘阳一命,却想不到,潘阳就是丧心病狂的人——这样的人,该杀!
  我说当然。
  接着,我直接割破了中指,滴出了指血,同时,抓起一块早早就准备的牛皮,用纹针蘸着我的指血,在牛皮上,做了一个阴绣。
  这个阴绣,就有点说头了。
  它叫“大肚山鬼”。
  图案是一幅面目凶恶的山鬼,肚子非常大。
  传说,在山里,有一种鬼,什么都能吃,吃树、吃土、吃水、吃动物,能吃的不能吃的,都先吃了再说。
  这种山鬼,十分贪婪,和那潘阳一样,贪婪得跟什么似的。
  山鬼不但贪婪,而且凶残,经常会进山的山民给吃掉,然后,又冒充山民,待在山里,用那被吃掉山民的声音,大声喊着救命。
  那寻找山民的亲人,听到了求救声,还真以为是山民前来求救,就会激动、高兴的跑向山鬼这边。
  结果,等待那山民亲人的,不是喜悦,而是悲痛,他们也会被山鬼一口吃掉的。
  就像我们要给潘阳办阴事,却被潘阳带到了鱼塘边上,打闷棍!
  实话说,潘阳的性格,和这大肚山鬼的性格,一模一样。
  我给他做这阴绣,也是应景了。
  很快。
  这幅阴阳绣做完了。
  牛皮上,有我做的阴绣“大肚山鬼”。
  我直接对柳雄雌说:速闻鬼擅长搬运,请柳雄雌大仙,把这阴绣,带到潘阳的身边去,然后抓一只小阴魂,直接塞在牛皮里面,顶在那潘阳的背上!
  “这是为何?”柳雄雌问我。
  我说:阴魂能让我的指血,融入到潘阳的背上,为他的背后,做上这一张阴绣!
  “那潘阳怎么死?”
  我说潘阳的阴绣上身了,自然就等着死了。
  “那好!”柳雄雌直接卷走了我的牛皮血纹身,再也不见了。
  接着,我看到陈词猛地坐在了地上。
  我连忙去扶陈词。
  陈词摇了摇头,说:刚才真的梦幻,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了——也感觉到身体里面,多了一个灵魂是什么感觉。
  我说那是必须的。
  陈词给我竖起了大拇指:你们阴人,可真是厉害!
  嘿嘿!
  我对陈词笑了笑,把她扶了起来。
  接着,大金牙把我和冯春生喊了出去。
  在门外,大金牙问我:哎!水子,我问问你,这事,算完了?
  我说完了,只要柳雄雌找我说的做,他必然得死!
  “牛!”大金牙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传闻早些年,闽南阴行天下第一——阴阳绣几乎扛起了闽南阴人的一半家业,现在看来,确实独到之处,只是,后来阴阳绣中落,才导致我们东北阴人崛起。
  冯春生盯着大金牙说道:你想说啥?
  大金牙叹了口气,说:现在中国的阴行形势,就是两超多强,最厉害的阴人团体,得是北京阴人和东北阴人,其余地方的阴人,完全和这两个地方的,不是一个档次,估计未来的形势,就是三足鼎立了——东北阴人、北京阴人、闽南阴人,三家又要争地盘,争人手了。
  “说不得,到时候也许要有点血腥啊。”大金牙摇了摇头,离开了,他走到了门口,回过头说:小李爷前些天,让我们和你们阴阳绣纹身店的人,都要和气一些,现在看,小李爷有眼光!
  “过奖。”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大金牙拱了拱手,离开了纹身店。
  他走的时候,不太高兴。
  等他彻底不见了,冯春生才说道:完了完了,水子,这回掉的大啊!
  我说咋了。
  “你露真本事了。”冯春生说:小鬼纹身,杀人无形,怪不得张哥非要拉上咱们,只是,这次让大金牙看了你的真手艺,只怕以后,东北那边的阴人,都得提防咱们了。
  我说我和李善水关系还不错啊!
  “那是现在不错,一旦到了真正的利益交锋你到时候再看看吧。”冯春生说:不过李善水这人,心术非常正,心胸也宽阔,倒是你这事,让北京那边的阴人知道了,只怕还要耍咱们的猫腻呢。
  我说北京阴人,最厉害的不是那夏吗?
  叶赫那拉。苏和夏,北京城阴行的八门居中,他和咱也是朋友啊!
  冯春生摇了摇头,冷冷的笑道,说道:那夏在北京城的阴行了,能排进前十就不错了。
  “北京阴人那么狠?”
  “废话!”冯春生说:一国之都,国之心脏——几朝皇城,底蕴非常,那边,藏龙卧虎的人多了去了!明面上的、暗地里的,那才真是鱼龙混杂呢!
  “今儿个的事,你得嘱咐李善水,千万不要外传。”冯春生说道:外传是祸啊!你可别忘了,张哥是怎么赖上你的,无非就是你给他纹过一条阴阳鱼!
  我点点头,立马把当下的事,用短信,说给了李善水听。
  李善水直接回了我一条短信——今日之事,再没第三人得知。
  有了李善水的承诺,我倒是放心不少了。
  今儿个光顾着整潘阳,没注意自己的保密措施了。
  我得到了李善水的承诺后,又给张哥去了一个电话。
  张哥接了电话,问我是不是救完了陈雨昊。
  我说还没去呢——不过,我忙里偷闲,帮你把那个潘阳给下了阴绣了——他啊,活不了几天了。
  “真的?”
  张哥超级激动,说道:水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你还是我这一卦的兄弟,行行行,啥话都不说了——那潘阳一挂,我立马给你打钱,咱们五五分账,我给你二百五十万!
  我说行!
  还别说,潘阳这次被我害了,我无意中,又让张哥掉以轻心了。
  在闽南的局势,立马要大暴动的时候,潘阳的阴绣,无疑让我又有了一个缓冲了。
  我、竹圣元、还有张哥、韩老板之间的交火,我们又获得一些取胜的筹码了。
  潘阳的事到这儿,我就没有继续管着了。
  晚上,我和冯春生、柷小玲,出了门,坐上了去河南洛阳的火车。
  今天,得出发去救陈雨昊了,陈雨昊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情,到了洛阳,估计就能够知晓了。
  我在出门前让仓鼠帮忙照顾点,让龙二帮忙盯着闽南的变化,尤其是竹圣元是否被政府下车,张哥和韩老板最近几天有没有什么大动作。
  我想了想,还说:对了——还帮我盯着一个叫潘阳的人——看看他的背上,有没有被柳雄雌,纹上“大肚山鬼”的阴绣。
  第二更到了哈!么么哒,第三更继续写。


第三百八十五章 黄泉火车(女王大人冠名)
  我想了想,让龙二还要帮我盯着一个叫潘阳的人,看看这个人的背上,有没有纹上“大肚山鬼”的阴绣。
  闽南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我、冯春生和柷小玲,三人上了去洛阳的火车。
  我们买的是到洛阳龙门站的车票,也算是老式火车绿皮车了,由于快到年下了,票确实不太好买,人也特多,我们几个人买的是坐票,本来还觉得累,不过,看着我们周围还站着不少人,我一点都不觉得咱们磕碜。
  要说河南是中国人口最多的省份,也是中国唯一一个人口过亿的省份。
  所以,去河南的火车,人太多了。
  车厢的味道,大部分人都知道,一旦拥挤,外加有几个喝酒的、晕火车的、抱小孩的,那味道可就大了。
  恰好,我们车厢有个吐奶的小孩,嗷嗷吐,一股奇臭的味道,开始在车厢里面弥漫。
  冯春生开始埋怨我了,说:水子,丫特么怎么抠呢?买张火车票,买个绿皮火车!
  “丫知道什么是春运吗?”我摇了摇头,说:别墨迹了,有位置坐就不错了,还瞎埋怨。
  冯春生说这可不对,出来办事就得图个心情——现在心情很糟糕,而且还有十几个小时呢,他有点受不了。
  我说你受不了,就去车厢连接处的吸烟口抽你的烟去,我坐得挺惯的。
  我靠在靠背上,叼了一根辣条。
  冯春生说他受不了了,他得出去站会。
  他穿上了衣服,去了抽烟处。
  我问柷小玲受得了这种环境不?
  柷小玲说没问题的,她是湘西柷由家的人,没少去尸体集中的地方办阴事,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气味没闻过?
  现在这车厢里小小的味道,实在是小事了。
  好吧,我发现我们这儿,柷小玲的忍耐能力实在是最强的,我有点受不了。
  其实是真的有点受不了了——因为火车上,还有一个老头,可能是身体有什么病,导致尿**,顿时,本来就奶酸冲天的车厢,多了一股子尿骚味。
  顿时,拥挤的车厢开始躁动了。
  有些脾气大的人,直接骂道:哎!鳖孙有病就莫搭火车咯?现在搞的什么鬼咯,火车上都成了公共厕所了。
  “和谐,和谐,不要骂人!”
  “骂人!没抽那老鳖孙就是好的。”
  “打人有什么用咯,骂人有什么用咯?小伙子,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赚点钱,明年过年前要回家,直接搭飞机不就好了?”
  “放他。妈屁!这跟有钱有啥关系?要是飞机票能买得到,我早就买咯,不是不好订咯。”
  “那还是你钱不到位,你要是跟王健林一样有钱,你都坐私人飞机回家咯。”
  “那是富豪叻,要能赚那个钱,我回家过个毛的年,我直接抱着嫩模飞海南去潇洒咯。”
  车厢里的气氛,由紧张,变得舒缓,由舒缓变得无奈。
  这就是咱们中国人吧,对苦难的适应能力,几乎是顶级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和柷小玲也有点无奈了。
  我摇了摇头,为什么要去河南啊——这趟路,不好走啊。
  在我和柷小玲的鼻子,不停的被尿骚和奶酸味骚扰着鼻膜的时候,冯春生喜气洋洋的冲了进来。
  “哎!哎!水子,好消息,好消息。”
  我看了冯春生一眼,说:啥好消息?
  冯春生笑了笑,说道:我告诉你弄着好票了。
  “啥票啊?”
  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直接抬手,喊了一个小瘦猴子一样的家伙,让他过来。
  那瘦猴子到了我们面前,笑着说道:兄弟,我这儿有票,要换吗?
  “换什么票?”我问那瘦猴子。
  那瘦猴子趴在我的耳边说道:这火车里,有两节车厢,里头没什么人你要是觉得可以,加五百块钱,我给你换张票,你直接去人少的车厢,你们三个人——一千五百块。
  我盯着瘦猴子,冷笑着问:火车上人这么多,你说的那两节车厢没人,你逗我玩呢?忽悠我呢?
  “哟!兄弟,你这么说可就没劲,这年头,猫有猫路,鼠有鼠路,咱们就能弄到空车厢的票,干的就是这个买,对不?”瘦猴子笑了笑后,直接趴在了我的耳边,说道:其实都是家属票,有两节车厢是列车员工家属坐的,家属不坐,这票,我们不就要倒腾出来吗?
  这瘦猴子一说,我算是明白了。
  只能说各行各业都也有点猫腻啊。
  家属车厢?
  这个倒还是能够信一信的。
  冯春生也在旁边说道:水子,我跟过去看了,是家属车厢,对了票的。
  我点点头,说行。
  我打开了钱包,拍了一千五百块钱的现金在桌子上。
  那瘦猴子拿了钱就跑了,只剩下了三张票在我的桌子上。
  我拿了票,搬起了一些随身行李,跟着冯春生、柷小玲,去了家属车厢。
  “好家伙,幸亏是我冯春生活络,不然你们就等着被熏死吧。”
  冯春生一直都得意洋洋的。
  我说你得意个屁啊,最后钱还不是我出的。
  要说这穿越车厢也不好穿越,到处都是人,有的车厢干脆没座位,全是站票,穿越这些人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容易,我们三个人,跋山涉水的到了家属车厢后,依然没什么好果子吃,因为我们的身后,坐着一个“神疯子”。
  啥叫神疯子?
  一般情况下,咱们听说过武疯子吧,就是那种提着板砖干架的人,这种武疯子,得离他远点,他打死人可不偿命的。
  神疯子要好点,就是喜欢一个人神神叨叨的,什么太上老君,什么急急如律令之类的词,不停的往外面蹦跶着。
  现在,神疯子还在我们后面嚷嚷呢:你们到了黄泉车厢,都等着下黄泉路吧——你们到了黄泉车厢,都等着下黄泉路吧。
  出行的时候,不管是火车还是飞机,都特别忌讳“黄泉”两个字眼。
  我听了,特别不高兴,回过头,瞪了那个神疯子一眼。
  冯春生怕我惹事,连忙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们,说:水子,别介意——听这疯子胡说八道的,总好过在开头那车厢里闻尿骚味、奶酸味不!
  我点点头,没跟那神疯子一般计较,的确,和刚才那节车厢来比,这边简直就是天堂啊。
  我打开了包,从里头掏出了耳机和手机,准备听听歌的,至于这个神疯子胡说八道,我准备直接靠耳机,给堵上的。
  结果,我还没戴上耳机,忽然,那神疯子跳下了座位,直接撅着屁股,走到了我们旁边座位上的一男一女说道:你们不是人——你是狐狸,你是狐狸你也不是人,你是狼,你是狼!我看了那男女一眼,男的长得挺帅的,女的长得也还可以,都挺好的人,被神疯子这么一说,就不是人了?
  男女很嫌弃的看了那神疯子一眼后,没怎么说话。
  那男的数落了神疯子两句:神经病也来搭车?
  神疯子被男的骂了一句,更加生气了,指着男的说到:你就是狼——狼子野心,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男的懒得搭理神疯子了。
  接着,神疯子又走到了我前面一排,直接对我前面一排的一哥们说到:你要死你要死,你是个断头鬼,逃不了的!你要死!
  前面那哥们咬牙骂道:我特么呸——我特娘的要不是外面的车厢又臭又挤,我才不来听你这疯子唠叨呢!煞。笔!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不然就真的是一个断头鬼了。”神疯子又嚷嚷了起来。
  “去,去,去!一边儿玩去!”
  我前排的客人挥了挥手,神疯子这才悻悻的回了座位。
  他在路过我们座位的时候,撇头看了我们三个一眼,小声的嘟哝了一句:真晦气,前面还有三个死人。
  神疯子的位置,在我们后面,他说真晦气,前面还有三个死人,是不是说的就是我、冯春生、柷小玲三个?
  我有点郁闷了,这神疯子,真是晦气。
  在火车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时候,那神疯子才算消停了,一个人蜷缩在后排睡觉,我、冯春生和柷小玲总算清静了不少,也低着头,沉沉睡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发现火车行驶在隧道里面,昏黄的灯、颀长的隧道,火车孤独的前进。
  我摘下了耳机,想出去抽个烟,顺带着问问——火车到哪儿了、啥时候才到洛阳。
  我把耳机和手机放到了包里,站起身,喝了一杯水,正要走的,忽然,我发现一个问题——我刚才收拾,至少收拾了两三分钟,为什么火车还没有出隧道?
  什么隧道,这么长?
  我想到了这儿,继续趴在了车窗上看。
  轰隆,轰隆,轰隆!
  我一直看了五分钟——火车也没有出这个隧道。
  下意识的,我告诉自己——这火车——出鬼了?
  我立马喊醒了冯春生:春哥,春哥!
  在我喊着冯春生的时候,我那车窗玻璃不是有点反光么?玻璃里面,映射出了我旁边那熟睡的男女,男人长着一个狼头,女人长着一个狐狸头。
  那神疯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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