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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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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过一个星期,那港商的老婆,专门坐飞机来骂我师父,说我师父给她男人纹了“马头明王”之后,她每天晚上都难过得要命,不被她男人折腾个把两个小时,都睡不成觉。
这纹身效果的确是霸道……不过,我不能给李向博纹。
李向博是我铁哥们,这些年对我那叫一个“仁义”。
我刚开纹身店的时候,经常有小纹完身不给钱,我一个电话打给李向博,第二天那小就得乖乖回来交钱。
而且那会儿,我资金周转不灵,也是李向博借给我的钱,二话不说,借了我四万块。
所以,我不希望李向博出事。
这“马头明王”怎么说也是要用“凶魂”纹的,万一出点事呢?那咋办?
所以,我说啥也不能给李向博纹这个。
“水爷,你说话,能不能成?”李向博问我。
我也不能直接告诉他“马头明王”的事,不然他非得缠着我做。
所以我先问清楚李向博为啥会“不举”。
我问:博哥……你说你平常不知道多威武,身边小姑娘一拨拨的,现在咋突然就不行了呢?
“还不是那天,一个空调工,吓死老子了,草他。”李向博说引发他不举的……就是一个装空调的工人。
我问他到底咋回事。
李向博跟我讲出了原委。
原来大概在半个月前,李向博和一姑娘晚上在家里呢,结果,惨白的窗帘上,突然多出了一个黑色的人影,那人影,在外面晃来晃去,像是有人被吊死了。
那姑娘首先发现,尖叫了一声,接着李向博也往窗户上看了一眼,看完了,直接吓“缩”了。
他还以为那是个鬼呢。
李向博立马对着窗户喊:草你妈的,是鬼,老子也不怕。
说不怕,其实还是怕,他战战兢兢的挪步到了窗户边上,猛的一拉窗帘,原来外面真是一个人——装空调的工人。
他又骂了几句,关上了窗帘,回到上,想继续和那姑娘。
结果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了。
他为了脸面,跟那姑娘说:今天晚上没兴趣了,你先回家,我一个人出去喝两杯。
等那姑娘一走,李向博坐在了上,自个儿在鼓捣着“小弟弟”,鼓捣了半天,那小弟弟也没雄起。
李向博这下慌神了,小弟弟不能站直可是大问题。
他又专心拨弄了一阵后,发现还是不管用……这下可把李向博给气坏了。
他感觉自己之所以“不举”,就是那个装空调的工人把他吓出来的。
他立马上了楼,要去揍那装空调的师傅,结果,楼上的业主,立马给李向博塞烟道歉,说他们家晚上空调坏了,天气热,没办法,找了个相熟的“装空调师傅”过来维修一下,结果那空调外机太重,那装修工人拉不住,直接摔了下去,好在有条安全绳,吊在空中晃了好几圈,捡回了一条命。
李向博这才没有去揍那装空调的师傅。
我故意问李向博:那哥们害得你不举了,你也没揍他?
“揍他干嘛?”李向博喝了一杯酒,说:这装空调的也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的,真是不容易,我家你也知道,十八楼,楼上十九楼,那么老高,太危险了,我再揍他,有点于心不忍,何况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给李向博竖了个大拇指,说道:不愧是“社会我博哥”,讲究。
“那必须的。”李向博喝完了杯里的酒,说:唉……我跟你说事呢,我这事你能不能帮帮忙啊。
“可以!”我对李向博说:今天有点晚,明天早上,来我纹身店——我给你纹个阴阳绣,当天纹当天晚上重振男人雄风。
“哎哟!”李向博看着我:水爷说话,硬!
“硬不硬等明天晚上你见了效果再说。”我给李向博夸下了海口。
既然我已经发话了,那我明天肯定要给李向博纹“马头明王”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马头明王的副作用我并不清楚,我是不会让李向博冒险的,我之所以夸下海口,是因为我有其余的妙计。
……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呢,结果李向博一大早给我打了个电话,喊我去给他纹身。
我说你大白天的又不出去找妹子,急什么?
李向博说能不急吗?他一天不雄起,就感觉自己一天不男人。
我熬不过他,让他在纹身店里等我,我马上出门。
挂了电话,我洗漱了一阵后,骑着我的小电驴,出了门。
到了纹身店,李向博就在门口等我。
见了我,那真是急切得不行:哎哟!我的水爷,你可来了,我昨天晚上激动得一晚上都没睡……在医院花了大几万都没办妥的事,你给我纹个身就要解决了,你都是我的救世主。
“别闹,进店。”我伸手不让李向博继续胡扯了,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卷帘门和玻璃门,进了店里面。
我让李向博脱了衣服躺倒纹上面去。
“哎哟!你们这纹身就脱衣服,妹子没少看吧?你早该脱单了,这来纹身的姑娘,都是你的桃花。”李向博躺在了纹上,戏谑着我。
我笑了笑,说:博哥,你可别糟践我了,来吧,纹身。
“纹个啥样的?”
我直接拿起了一张图纸,这是我昨天晚上画的,我递给李向博看:这叫啥,一柱擎天!
“啥一柱擎天,这不就是一座山吗?”
“一座孤峰,不是一柱擎天是啥?”我笑着说:前段时间,我这儿接了好几个客户,纹我的阴阳绣,那效果都霸道得很。
说完,我打开了手机的支付宝账户,递给李向博看:你瞅瞅我账户。
李向博才看了一眼,立马竖起了大拇指:行啊,水爷,你要变成有钱人啦。
“就是给你看看效果。”我说:这副一柱擎天的满背一旦纹上,你小子就等着遭罪吧。
“咋的?有副作用啊?”李向博问我。
我笑了笑,说:哪能是副作用?我意思是,你有了这东西,那找你的妹子,绝对排队。
“是不是哦?这么牛吗?”李向博说。
“开玩笑,你也是知道的,我阴阳绣的一脉单传嘛。”我说完,开始给李向博纹身了。
由于李向博做的是满背,花的时间很长很长。
我从早上纹到了中午,才把那副“一柱擎天”,彻底给李向博做好了。
做完“一柱擎天”,李向博都疼得不行不行的。
我脱掉了乳胶手套,说:博哥,晚上办事的时候,小心点,最好晚上别办事,不然伤口发炎?
“不!一定要去,我要用行动证明,我银小霸王,回来了。”李向博雄风再起,大摇大摆的出了纹身店。
走了一半,李向博又反身回来了,看向我说:唉!水爷,这纹身要管用,我过两天给你送个两万块钱的红包来……如果不管用,我给你送两千块钱的纹身费过来。
这就是好兄弟,不管成不成,都不怪我。
我摆了摆手,说我哪能要你的钱?
“不行,不要就是不把我当兄弟。”李向博说完,真的走了。
我叹了口气,其实我跟李向博纹的纹身,连阴阳绣都不是,可是有没有效果,只能等晚上才能知道了。
第五十章 鬼胎(evil哥红酒加更)
李向博的事,晚上能不能见效果,我也没有彻底的把握。
如果这次不行,还真只能给他纹一幅“马头明王”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这副“一柱擎天”的纹身,能帮李向博重振雄风。
在给李向博纹身纹完了之后,我去了银行,给我母亲转账。
转账完成后,我打了个电话给母亲。
“喂!水子。”我母亲现在说话,明显有些无力,听得我的心一揪一揪的疼。
我连忙对母亲说:妈……你那边营养还跟得上吗?
“跟得上。”母亲说:每餐都有红烧肉吃,都是你弟给我炖的,我说我不吃,他非要我吃,我吃这些有什么用啊?吃了没两天,那些营养啊,都要被肾透析给弄走,白吃了,白白浪费钱。
我连忙说:妈……可别,该吃还是吃,不差那点钱,我又给你弄了八万块钱。
“啥子?啥子?你哪儿弄了那么多钱啊?”母亲有些着急的说。
我说这钱不算啥,我现在手艺进步了,赚钱的速度刚刚的,您老爱吃点啥,喝点啥,都让我弟买,千万不要舍不得花钱,儿子我能赚。
我母亲爽朗的笑着:我儿子有本事叻,我当然吃好喝好了啊!
我又和母亲寒暄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其实赚这钱,真不容易,我感觉要是我运气差点,没准就挂掉了,当然,这些事,我都得藏在心里,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和担当。
我收起了手机,又骑着小电驴回了纹身店。
纹身店里,冯春生正在和一个女人聊天。
冯春生看见了我,立马小跑了出来,对我说:妈的,这几天来的客人,都很邪门啊。
“怎么个邪门法?”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指了指身后的女人,说:这女的……有事。
“什么事?”我看冯春生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冯春生笑笑,回头看了里面一眼,然后又转头,把我在他出差前给他的配的智能机递给我:你看这张照片。
我结果了手机,是一张黑色的图片,纯黑色的。
“这是啥?”我没看出这是什么来。
冯春生别有深意的笑道:这是b超检测图。
“那怎么全是黑色的?”我问冯春生。
“嘿嘿!”冯春生笑道:里面的女人,出事就出事在这儿了——里面那个女人怀孕了,但是b超照不出他肚子里的任何东西,出来就是一团黑色的,你说怪不怪?
“这里面……有说头?”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一跺脚:多新鲜啊,我就说一句……鬼祟阴邪,b超是照不出来的。
“她肚子里,有鬼?”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笑道:那是自然……我想……她肚子里那个,可能是个鬼胎。
“嘶”我听到“鬼胎”两个字,吸了一口冷气,说道:不会吧?应该不会吧?
“待会试试就知道了。”冯春生又拿出了他的铁板,叮叮当当的敲了一阵后,说道:待会到了里面,你别说话,看我的就好。
“成!”我点头。
冯春生要进去,我又拉住了冯春生:唉……春哥,先别急着走——今天下午,廖敏要过来,我想……
“啥?你不听劝啊?又打算插手廖敏的事?不都跟你说了吗?廖敏那是冲撞了黄皮子大仙,不是咱们能够掺和的。”冯春生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
我咽了咽口水,对冯春生说:春哥……要不然,咱们拉陈雨昊一起,把廖敏那事,给掺和明白了?
“你要找小雨哥一起?”冯春生自顾自的说:论小雨哥那道行,应该是没问题……只是……他人不太好相处啊。
“你约他出来,我跟他谈。”我对冯春生说。
冯春生想了想,说:行,定了,下午让廖敏和咱们谈谈,先去把里面那女人的事,解决一下呗。
“走着。”我和冯春生,一起进了店。
一进店里,冯春生给那女人介绍:这是我们店长,阴阳绣一脉单传,他爷爷,那是阴行大家,这福建省的神婆神汉、道士和尚,见了他一眼,都得给她竖起个大拇指。
这冯春生,一张嘴巴那是江湖神棍级别的。
我站在一边,听得想笑,不过,当我看到那女人的模样之后,我笑不出来了。
那女人,长得挺漂亮的,柳叶弯眉,和现在的网红比,一点不差,身材也婀娜,就是整个人没有一丝血色,就连嘴唇也没有任何的血色,发白得可怕。
她的手指,无比干枯,让我想起了停尸房尸体的手。
“你就是于先生?”女人看了我一眼后,说:我叫阮琴瑟,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听说你的阴阳绣很神奇,我就来找你了。
“是吗?”我问阮琴瑟: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阮琴瑟抚摸了一下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后,焦急的对我说:我怀孕六个月了,可是我去医院做孕检,一直照不出小孩的模样来,每次都是黑压压一片。
这个刚才冯春生就跟我说过了。
我又问:除了这个呢?
“还有一件比较奇怪的事。”阮琴瑟说:你看我的脸,是不是没有血色?
我点点头,说是。
阮琴瑟说:我去医院查了我的血样,医生说我根本不贫血,看指数,一切正常。
我说不可能啊,阮琴瑟这皮肤,都不是缺血了,这是完全没血,这人身上的血液指数,还能正常?
我是搞不懂阮琴瑟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倒是冯春生,他走到了阮琴瑟的面前,说:美女,这样,我给你做个最简单的测试,测试完了,我们差不多知道你是什么问题了。
“行!”阮琴瑟点头,让我们帮她做。
冯春生喊了一声:水子,过来……扎破你的手指,滴几滴指血到阮琴瑟的嘴唇上。
“啊?”我不知道冯春生这是啥意思。
冯春生示意我快点。
我不情不愿的走到了阮琴瑟的面前,用纹针扎开了手指头,滴了几滴指血到阮琴瑟的嘴唇上。
我的血液,刚刚滴落到了阮琴瑟的嘴唇上,才散开,突然就没了。
好像一滴水,落在了滚烫的铁板上,水滴立马化作了一道烟,无影无踪。可那水滴还要化成烟呢,我的指血,滴在了阮琴瑟的嘴唇上,就突然没了?
去哪儿了?不知道。
我有点不信邪,又压了压指头,再滴了三四滴到阮琴瑟的嘴唇上。
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用试了。”冯春生拉住了我,问阮琴瑟:美女,你家住哪儿?
“涂笔苑别墅。”阮琴瑟颤悠着起了身,问我们:我的事,严重吗?我孩子,没事吧?
冯春生满脸的苦涩,挥了挥手,说:今天晚上,我和于老板去你的别墅看看……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商量嘛!我们会尽量帮你的。
“行!”那女人转头,离开了。
我问冯春生:那女人的事,你看明白了?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点头,说:看清楚了,她是怀了鬼胎,鬼胎吸血,她身上的血,都在鬼胎的肚子里面呢。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女人去医院查血液指数,一点问题都没有。
其实她的血液没少,只是被鬼胎给弄走了。
接着冯春生说:晚上咱们去那女人的别墅看看……有什么事,我多半能够看得清楚,到时候想办法,解决掉。
“那玩意儿,凶不?”
“估计不会太凶,要真凶,这女人早死了。”冯春生说道。
的确,我这次算是见到比较凶的阴祟了,那萧红,不就被黄皮子给弄死了么。
冯春生对我说:这个女人的事成了,绝对能弄十万!到时候,我拿两万。
“对半分吧。”我对冯春生说。
“啥?”冯春生猛的转过了头。
我笑了笑,对冯春生说:我看出来了,春哥,你是有道行的人,你来我店里,其实不能算我的员工,我们是合伙人,以后赚的钱,都对半分。
冯春生愣了好几秒,忽然哈哈大笑,猛的拍了我的肩膀:好小子,我就说我冯春生没看错人……谢谢了。
“谢啥,都是兄弟。”我也笑了。
……
阮琴瑟的肚子里,有个鬼胎,我和冯春生,已经定好了行程,晚上就去阮琴瑟的别墅看看。
下午呢,我和冯春生就等廖敏了。
大概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廖敏来了……她一进屋就流眼泪,说:萧红死了,我不想和她一样,死得那么惨。
“那是自然了。”我说道:你跟我们说实话,然后给我们钱,自然帮你解决!
冯春生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后,说道:也不是钱不钱的事,廖敏,你先把你的事说出来……看看事情到底有多严重,说句实在的,如果你真是冲撞了黄皮子大仙,我们两个人,也不敢随便跟你应承下来啊。
冯春生这人,还是精明,没有直接把话说死,没有说我们两个一定介入廖敏的事情。
廖敏的情绪则十分紧张,一开始有点举手无措,一会儿嘴里喃喃着“萧红”,一会儿,喃喃着要出事,一会儿小声喊救命。
等廖敏彻底冷静下来之后,我问廖敏:妹子,别着急,慢慢说。
廖敏努力了很久,才说道:我以前真的是楼小姐,房子得不怎么好,后来我去找人做了丰胸和整容手术,房子的业绩节节高,旺季我一个月能拿三四万块钱……一直到半年前,有个老板找我,说带我发财,他让我跟着他,说我一个月,至少二三十万快钱的收入。
“还有这事?”我问廖敏。
廖敏说:其实比这个还多,我最多的一个月,赚了有六十多万,正是赚钱赚得多,所以我才有信心买了一辆宝马x5!可我现在才知道,这些钱,都是我的买命钱,赚了这些钱,我就得死。
“你做的是什么事情?”我问廖敏。
第五十一章 金枪不倒(为evil哥冠名)
我问廖敏:你做的是什么事情?
廖敏说:房子,我最擅长的就是房子,最会做的事情也是房子啦,别的事情,我也不会做,可惜……我的噩梦,就是起源于房子。
房子也会有厄运?
我问廖敏,你房子也出噩梦来了?
这时候,廖敏抓着水杯的手,开始抖了起来:半年前,一个老板觉得我的身材和长相,都适合去他的房子——他的房子,提成很高,我们能够拿到房额度的百分之二十,房子也非常贵,就是需要和客户。
“房子靠?人家嫖小姐靠钱,你们那边嫖小姐,靠购房合同啊。”冯春生在旁边,忍不住刺了一句。
我白了冯春生一眼,让他别胡说。
有些事,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果然,廖敏的情绪,变得非常的低落,小声说:对,和出去差不多都是一个概念啦,我们牺牲色相,每天面对那些脑满肠肥的家伙,赚的钱也的确恶心。
“不说这事了,说说你撞了什么邪吧。”我问廖敏。
廖敏点头:撞邪,其实还是我的工作性质决定的,在房子的过程中,我才知道,我们老板……
她正要把所有的真相,全部说出来的时候,忽然,廖敏的手机响了。
她划开了接听键,听了电话里面说的话后,挂了手机,猛的站起了身,对我致歉:对不起,于哥,我知道,你很愿意帮我,可惜,我对不起你……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
我连忙站起身,问廖敏: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说了……反正我死了,就死了吧。”廖敏又开始流眼泪,接着,她猛的掉头,快步离开了这里。
我喊住了廖敏:廖敏,你别忘记了,萧红是怎么死的!
廖敏的身体,大幅度的摇摆了一下之后,说道:我知道她的死,可是,有人用比死更加可怕的事情威胁我,我没办法继续说了。
丢下了这句话,廖敏走得很匆忙。
我和冯春生对视了一眼。
冯春生摇了摇头,说:没办法……想帮都没办法,就这样吧。
“这都是命。”我说。
我原以为,廖敏就这么走了,她和黄皮子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都会随着时间一样,缓缓流逝的,可是……没两天她又来找我了,当然,这是后文,暂且表过不提。
廖敏走后,冯春生带我去了“长宁街”买东西。
长宁街是我们这边比较出名的白街。
什么叫白街?这里的东西,都是用来做“白喜”的一条街,白喜就是“丧葬”啦。
白街一些“扎纸人”,纸元宝啦什么的。
冯春生钻进了白街的一家“老物挑选”里面,挑了一个罗盘。
那罗盘,表面是一层红木,中间有一个透明的天池。
我听我师父见过,中国搞风水的,人手一个这样的“罗盘”,莫非冯春生是风水先生?
冯春生让我先把钱给付了,其余的事,出去再说。
我问老板这罗盘多少钱。
那老板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后,直接报了一个价:八千!
“这么贵?”我问。
老板顿时冷笑,说:这还贵呢?你旁边那哥们,把这玩意儿给我的时候,我就给了他六千块……放在这儿两年多,我多收一千块,不过分吧?
我听了这话,看向冯春生:这玩意儿,是你在这儿的?
“那时候缺钱花。”冯春生笑笑,指着罗盘说,这是他们家祖传的东西,现在能赎回来,还要感谢我。
我瞪了冯春生一眼:妹的,拿我的钱办你的事?我先给你垫上,以后工资里面扣。
“唉!可不能这样,我要不是为了晚上的阮琴瑟,我也不至于赎回这个罗盘的。”冯春生说:晚上去了阮琴瑟的家里,这罗盘,超级管用呢。
冯春生这么说,无非是说买罗盘是为了我们生意的需要。
我盯了冯春生一眼:少特么扯淡,一人一半,没多的了。
“成交。”冯春生喜笑颜开。
我感觉被冯春生坑了。
出了这家店,冯春生又带着我去买了一只黑色的猫咪。
我问他买猫干啥。
冯春生说:白猫招鬼,黑猫镇宅,这黑猫通灵,能够发现一些脏东西,带上它,有妙用!
我说不就是阮琴瑟的“鬼胎”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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