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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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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春生说怪不得,这移骨是大事,少捡了一块骨头,你太祖爷爷难不成要怪罪你呢!
“可是,骨头找不到,我太祖爷爷,还是要砍我的头!几位高人,你们阴阳绣厉害,能不能给我做一个镇鬼的纹身,镇住我太祖爷爷的鬼魂?”江小司对我谄媚的说道。
我盯着江小司:你太祖爷爷虽然对你不太好,可你要镇住你太祖爷爷的鬼魂?这……未免……有点浮夸了吧?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冯春生戳了戳我的脊梁骨,我扭头看了冯春生一眼。
我发现,冯春生的眼色有点不对劲……他似乎是心里藏着话。
我跟江小司寒暄了两句,借口上厕所,离开了迎客室,到了走廊,冯春生也快步跟上,他挤眉弄眼的说:你觉得江小司的话可信吗?
“什么意思?”我问。
“这小子的话,明显有纰漏!他要镇住自己太祖爷爷的鬼魂几乎不通过思索就做下了,我怀疑,这人找我们的动机,不那么单纯,这江小司的心里,藏着鬼呢!”冯春生说道。
第四百五十六章 血色棕榈 (公子冠名)
冯春生说那江小司的心里,估计藏着鬼呢。
我说也有点像我看向冯春生,说道:哎,我说春哥你有没有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冯春生问。
我说如果江小司这么快的下了决心,要用我们的阴阳绣,镇压他太祖爷爷的凶魂,这说明,他老早就知道,每天在他梦里面,用鬼头刀砍下他脑袋的人,就是他太祖爷爷!
冯春生连忙点头。
话说我们两个人,商量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还得小心翼翼的,这儿毕竟是江小司的家里,是他的一亩三分地,这个宅子里面,什么扫地的阿姨,保镖,保姆,经常都会出现,我和冯春生,最后选择去院子里面聊天。
这边院子还挺大,院子里面,全是一株株的棕榈树。
棕榈树这玩意儿,有大的,有小的,大的很大,几层楼高,小的就只有半人高,笔直的站立着。
不过棕榈树这东西,都是种成一排,而且,也是零星的种上几颗,实在话,这玩意儿点缀一下,还挺好看的,但是种得多了,种得密集了,那就丑得不行了,密密麻麻的,甚至有点渗人的感觉。
所以,一般有品位的家主,都没有种这么大量的棕榈树的。
我缓缓走到了棕榈树林里面,穿梭在里头,有点背上发痒的感觉,那棕榈树的树干上,长了一些棕色的硬毛,掉在身上,奇痒无比。
我和冯春生钻在里面,也能躲过江小司家里的眼线。
我们站在树林里头,冯春生才继续说:这江小司,说到底,还是不可信
“春哥,你怀疑,江小司编了一个故事,骗我们?”
“这世界上的话,真话不能让人相信,假话不能让人相信,唯独是半真半假的话,最让人深信不疑了。”冯春生说:如果不是那江小司过于着急,露出了马脚,咱们没准还真是找不到这个人的破绽呢。
我说:那他讲的事,有真有假!
“一定是的。”冯春生说:这波生意,你说做不做?
“不做。”我说:这江小司不说实话,咱们给他做了阴阳绣,没准还要惹上因果,再加上,我对他本来也没啥好印象。
“我感觉,事情可不这么简单。”
冯春生挠了挠头,十分凝重的说道:我琢磨着,这事,像是一桩阴谋——那个江小司,似乎对我们,有什么别的企图?
“谁知道。”
我也摇头,说江小司确实简单是不简单,咱们来个明接实躲,先找个借口回闽南,比如说需要找相关的器械和一些法器,才能摆平江小司的事情,等回了闽南,谁特么的管江小司,他是死是活,和我有个毛线的关系。
我一说,冯春生说这主意好,反正他提出什么要求,我们就答应他的要求呗,但是,暗中消极抵抗,他能奈我们何。
我们商量到这儿,算是为这次的阴事,定下了调子。
我们俩正想走呢,忽然,我闻到了一股子苦味。
要说棕榈树我也见过,没闻到过棕榈树是有味道的啊,怎么这儿的棕榈树是苦味的。
冯春生确说:压根不是棕榈树的味道,只是,这么密集的棕榈树,为什么不是棕榈树本身的味道,而是另外一种奇怪的味道?
想到了这儿,我们开始寻找味道的来源。
很快,我们找到了,在棕榈树林的最深处,我们找到了那股苦味的源头,原来啊这苦味,真的是棕榈树上传出来的。
有一颗棕榈树,有一块树皮破掉了,那破皮的地方,竟然汩汩的流着鲜血,这哪儿是树啊,这是个活物吧?
那棕榈树的鲜血,流到了地上,顿时烧了地上的泥土滋滋的冒着一些淡淡的烟雾,那烟雾一打散,苦味喷薄而出,如果不是我还有点预防措施,用手捂住嘴,那还不直接给熏吐了吗?
“这是什么玩意儿?”我盯着那些棕榈树的血液。
冯春生皱着眉头,说:我发现有点不对劲了,水子,你仔细瞅瞅这棕榈树上那些棕色硬毛,有没有发现,那硬毛上,有一张人脸。
“是吗?”
听了冯春生的说法,我也仔细的观察起来,这不观察还不知道,一观察,吓一跳,在我们走位的棕榈树上,真的呈现出了一张人脸,是硬毛的纹理构成的,不是很清晰,但是,能看得出来。
一颗棕榈树,会流血,还长了一张鬼脸这是什么情况?
我和冯春生正观察得仔细呢,忽然,我感觉我们的身后多了一个人的影子。
那影子,刚刚投射到了我们的脚下。
我猛地回头,发现那干巴巴的江小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了我们的身后。
我对江小司笑笑,说:江老板,你怎么出来了?
“看你们好久没回去,我就出来看看你们看看你们是不是在我的别墅里,走丢了路。”江小司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我摇摇头,说:不会,不会!
“现在看,你们已经迷路了,走到了我的棕榈树里来了。”江小司再次说道。
我是欲擒故纵,故意装出了一幅傻乎乎的模样,指着带血的棕榈树,问江小司,说我就是和春哥再路过这片棕榈树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苦味,就来感受感受——到底是什么棕榈树,还有一股苦味。
我接着又说:对了有苦味就不说了,更加夸张的是,这棕榈树,还流血。
“哦!这叫血色棕榈,是很特殊的品种,它的汁液,就是这种血红色的,很奇怪的。”江小司笑着说道:不过,正是因为这个所以,血色棕榈,才成了很名贵的品种,也会散发一种苦味,这种苦味,会让一个人心静,和喝茶一样,我花了很大的代价,才买过来的。
我说是吗?
江小司又说:走吧,继续去喝茶!
我们跟着江小司,离开了这个棕榈树林。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我看得很仔细,我身边擦肩而过的棕榈树的树干上,那鬼脸都在动,而且是一种挣扎似的动,鬼脸变得很扭曲,要把我们拉回去!
真的奇怪。
这个别墅里——六寿的刽子手凶魂、在我通感里没有了脑袋的江小司,流血、散发着奇臭的棕榈树——这个别墅里,到底藏着什么事。
这个江小司,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很快,我们几个,又回到了迎客室。
江小司给我们倒上了奇怪的热茶。
他语重心长的说:我年轻的时候,爱上了一个上海姑娘——他母亲,逼我在上海买一套房子才能结婚,那时候,虽然房价没有现在这么高,但是,上海的房价,对于当时的工资水平来说,依然很夸张,我当时不过是一个大学毕业生而已。
他说他想要很快的赚钱,但是,他学的专业是数控机。
“数控机”这个专业可以让一个人稳定的活上一辈子,过过小日子很是滋润,但是要凑集一笔巨款在上海买房,那明显有些不够看了。
“为了赚钱,我就在琢磨——我到底有什么特长。”江小司说:后来我想起来,我什么特长都没有,数控机的本部专业,又满足不了我的金钱渴望,所以我要赚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依靠日语!
江小司说,他从小就和老师松本福元交流。
很小的时候,江小司展现出了很精湛的语言天赋,松本福元也教了江小司日语。
江小司的日语,算是很好的那种。
江小司说:我要赚钱,只能依靠我的日语,所以,我创办了日语培训机构——我大概在一个月内赚到了一百万!当时的一百万啊,我年轻时候的一百万啊,我靠着这笔钱,在上海,买下了一个三居室,很好的房子。
我和冯春生对视了一眼,我们的眼睛里,都到了对方心里的那种“玩味”。
反正我是知道——江小司这话的意思,无疑是承认了他是有很重的问题的——空手套白狼,靠着日语培训机构,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赚了一百万?这里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不是当时的一百万值多少钱,实在是这一百万,靠着一个刚刚开业的日语培训机构,是不可能在一个月内赚齐的!
真正赚钱的招——都写在刑法上呢。
所以,那江小司,一定是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而且,程度不轻。
不过,我和冯春生,都没打算戳穿,毕竟在棕榈树林里,我们定下了调子不管江小司是什么,我们都答应一定答应,然后找借口回闽南,然后,再也不见江小司。
所以,我们是打算做一场戏的,结果,那江小司,自己撕开了幕布。
他话锋一转:一个月内,赚了一百万,还是再当年那个时代,不违法犯罪,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实话说了吧我确实犯了法,我害了很多人,也害死不少人并且到今天,我依然在害人,所以才会招致我太祖爷爷的凶魂,在梦里砍我的头!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也不可能装糊涂了。
我问道:你害人还敢堂而皇之的说?
“这年头,赚钱才是真的,什么害人不害人,而且,我现在敢说真话,其实就是我已经拿住了你们的命脉。”江小司说:你们,必须用阴阳绣,镇压我太祖爷爷的凶魂!否则
今天请个假,只写一更哈!因为今天是老墨结婚啦婚礼搞了一整天,累到爆炸啊!大家体谅体谅哈!么么哒,祝大家初十见财神,今年大发哈!
第四百五十七章 狼子之心(口枫哥冠名)
江小司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来让我给他做阴阳绣,镇压他太祖爷爷的凶魂。
我实在搞不清楚,这个江小司,哪儿来这么大的底气?竟然说我们必须给他镇压他太祖爷爷的凶魂。
在江小司放了一句狠话之后,整个类似茶室的迎客室内,有点尴尬了起来,茶水的烟雾,弥漫开来,我们这些人的模样,都有点若隐若现的感觉了。
江小司盯着我,端着茶勺,问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直接和江小司怼了起来,说:你不是说必须要让我给你做阴阳绣吗?我觉得,我需要看一看——你说这样话的本钱是什么。
“要看本钱?”江小司眉头一邹,说道:可以啊!一千万够不够!
江小司的生意做得很大,钱方面,他是不缺的。
不过,我虽然缺钱,但我知道——什么钱该挣,什么钱不该挣。
我端起茶杯,讲茶杯里的茶水,狠狠的泼到了地上:我于水吧,有点贱,有时候,喜欢喝点便宜茶,茶碗吧,家里的搪瓷碗就行了,你这种精贵的茶杯,我有点用不惯,这茶也是,你这种几万块一斤的普洱,我也喝不习惯,反而喜欢喝点两三百一斤的普洱茶!
我泼水的动作,无疑是给江小司表明了我的态度——你的茶好,但我不一定喝,你的钱多,但我不一定要!
“你还真有点不识好歹啊。”江小司的眉头,挑了起来。
我说你是见过太多跪在你面前的人,偶尔站起来两个,你就不习惯了。
江小司阴鸷的笑笑,挑衅式的点头,一边点一边说:可以,可以,我坚信,有人拒绝了我的价钱,只不过是我的钱出得不到位,钱到位了,神仙都能下跪!两千万!
我依然不同意,你哪怕是两个亿,我也不做!
“草。你大爷!给脸不要脸。”江小司猛地站起来,将那个滚烫的茶炉子直接踢到了。
噗嗤的一下,那些茶水浇在了猩红的火炭上面,浇得烟雾四起。
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普洱茶那略带一点点清甜的味道,然后就是炉火被浇灭的腥味。
江小司一挥手,只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冲了进来,一把摁住了冯春生、咪咪和陈词,偏偏没有摁住我。
江小司盯着我,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摁住你吗?
“不知道。”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江小司,文的来不了了,打算来点武的、暴力的?
江小司说:因为在咪咪在劝我,找你们做阴阳绣的时候,我找人调查过你们,去闽南调查你们的结果让我很吃惊啊——你们几个人,竟然真的是阴行高手,处理过很多的鬼事,有丰富的经验不说,成功率很高,到现在,从来没有失手过!所以,我很信任你们的。
接着,他又说:不过,我找人调查的结果,有一点让我很吃惊,你们这群人,有点软硬不吃的毛病,竟然是欺恶不欺善,所以,我当时就想好了,怎么对付你们。
他站起身,走到了迎客室的柜子钱,打开了柜门,从里面,掏出了一打纸,接着,他走到了冯春生的身边,把一张纸放在了冯春生的头边,他指着那张纸说:这是你的人性分析报表,冯春生,你号称伏羲神卦,精通风水,胆子很小,爱钱。
接着,他又走到了陈词的身边,直接将一张“人性分析报表”放在了陈词的头边,说道:陈词——香港大学的心理学博士,在心理学方面,非常有天赋,就是不太喜欢和低学历的人聊天,在知识方面,有点傲慢。
他说完,又走到了咪咪的身边,直接将一张纸,放在了咪咪的头边,又说道:咪咪,出生风月场所,人很善良,但是你曾经的职业,太低级下贱了!
说完,他看着我,把剩下的一摞纸放在了我的面前,说道:我江小司做事,不打没把握的仗,调查,永远是我做生意,先发制人的武器,这上面,记载了你们在闽南的很多事情,以及你们做下的很多案例。
“你怎么调查到的?”
“钱,能买到很多的东西,包括不太靠谱的忠诚和我需要的信息。”江小司又笑了笑,说:除去这几个人之外,还有一个爱吃东西的仓鼠、一个毕业美院却走投无路的美学高材生秋末,一个盗墓出生的,生性暴戾的盗墓贼龙二,呵呵,这些人的身上,都有很大的缺陷。
江小司说道:龙二暴戾、仓鼠贪食、冯春生贪财胆小、咪咪出身低贱、陈词略微傲慢、秋末内心无能,这群人的缺点都非常明显,但是你却把这些人,紧紧的在了一起,成为了一个固若金汤的整体,表面上看,你于水,没什么能耐,但是你对人真诚,对人交心,对朋友有情有义,善良淳朴又略带狡黠,你是一个很好的润滑剂和领头人。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冯春生“呸”了一声,说道:古人云——敌者善识,说的就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往往是自己的敌人,古人诚不欺我也!你个混蛋江小司,比我们自己还了解我们自己!
“哈哈哈!”
江小司说:是人就有缺点,于水,你也有,你对朋友太过于重情重义了,所以,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给我纹身,镇压我的太祖爷爷!第二个,我这儿的手下,会一寸一寸的把冯春生的骨头打断,同时,我还会让人,当着你的面,强上了陈词和咪咪!当着你的面,一寸一寸的把她们的衣服,撕得粉碎!
“我草。你大爷!”
我彻底被江小司激怒了,抓起了桌上的茶碗,狠狠的摔向了江小司。
可惜,那茶碗才飞了一半,很快就要砸碎那江小司的脑袋的时候,就被一个穿着黑西服的人接住了。
这房间里,那些穿黑西服的人,明显都是手上有功夫的。
江小司冷笑连连,望着我们说:生活中,很多贫穷的、困苦的人都觉得自己能够反抗生活,反抗有钱的人,可最后,都被有钱人摁在地上蹂躏,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们有钱!有钱人,才是统治这个世界的群体——这个世界,百分之二十的人,掌控了百分之八十的财富!只有那百分之二十的人,才能发出自己的声音,而那百分之八十的人,每一个妄图发出自己声音的人,最后的下场,都很惨。
“所以,穷人才会更市侩,更狡猾,因为不这样,他们甚至连生存下去的权力都没有。”
江小司盯着我,说:你有本事,可惜你是穷人,我的资源比你多,我就能随时压制你!任命吧,小伙子,把我太祖爷爷的凶魂镇压住,我就能放你们走。
“你不怕报应吗?恶人总有恶人磨,今天你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对待我们,有一天,你会碰到更恶的人,残忍的对付你。”我眼睛通红的、愤怒的望着江小司。
江小司冷笑一阵,说道:我能有今天今时的地位,就是因为我能够用正确的方式,对待那些反对我的人,实话告诉你,我这几年,也找过有本事的人,给我镇压太祖爷爷的凶魂,那个人我知道你认识!他叫李善水!东北招阴人。
“李善水也识破了我的问题,不想帮我,但是,我不敢为难李善水,因为他的势力大,东北十万阴人,都听他号令,我如果惹了他,他的那些东北阴人,能让我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可惜,你不是李善水,你没那么大势力,我就欺负你了,哈哈哈哈哈!”江小司盯着我说。
我说你对付我,不怕李善水找你麻烦吗?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李善水的朋友?”江小司哈哈大笑:我是生意人,我最懂场面你这个小人物,值不得李善水来帮你忙的得了,话说到这儿吧,还是两个选择,你是帮我镇压我太祖爷爷的凶魂,还是选择亲眼看着你的兄弟姐妹,被我的人,蹂躏至死呢?
“你你真特么的像当年那些残忍的日本军国主义!”我盯着江小司说。
“哼哼,这个狼心狗肺的不肖子孙、畜生,还真的不如那些有担当的日本人。”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紧接着,我看见门口,站着一个浑身浴血,扛着鬼头刀的人。
那个人,就是江小司的太祖爷爷,那个刽子手凶魂。
想不到在这个时候,他竟然显灵了。
他扛着鬼头刀,一步步的走着,一边走一边说:我是清朝的最后一个六寿刽子手,我叫江羽,是这个孽畜的太祖爷爷,在我的手上,有很多鲜血,有忠烈的鲜血,也有那些革新派,要改变落后中国的人的鲜血。我一辈子,砍过穷凶极恶的人,也杀过国之脊梁、清正廉洁的大官,可我没得选择,我是一个刽子手,我是一代王朝整顿民风和维护皇权的武器,但就算我没得选择,我也在要归西的那段时间里,无比悔恨。
“所以!我有执念,我的鬼魂,不愿意下黄泉,我要用我的刀,看护江家儿郎的成长,一旦江家儿郎,犯下了人神共愤的恶行,我会在梦里,砍下他的头!”
原来江小司,总是在梦里被砍头,是因为他的太祖爷爷江羽,江羽和江小司的那个日本老师松本福元一样——是一个曾经铸下大错,却幡然悔悟的人。
江羽扛着鬼头刀,恨恨的走进了江小司,骂道:今天,我要一刀,砍下你这个不肖子孙的头!
江小司却呵呵笑道:你这个阴魂不善的老不死,砍我的头?你要是砍得掉,你早就砍掉了!
第四百五十八章 黑工交易(烟花姐冠名)
江小司却呵呵笑道:你这个老不死的鬼,砍我的头?你要是砍得掉,你早就砍掉了!
江羽的模样,明显怔住了。
江小司继续说:我知道我干的事情的毒辣,可惜没有用的有人帮我,你砍不掉我的头的,我找这个阴阳绣人过来,不过是为了一劳永逸!
我听这话的意思,大概是江小司是有专门的方法,克制住江羽,找我们,不过是为了一个双保险?
一时间,我反而有点迷糊起来了——这个江小司,到底在干什么?他为什么非要找我们来下克制太祖爷爷凶魂的双保险。
在我乱想的时候,江羽又呵呵的冷笑了起来:我只是没想到,过去了一两百年的时间,人,还是这么贪婪,曾经,有人为了朝廷的一千两黄金,就把革新派——那群想要让国力变强的有情怀的青年告发了,被我们在午门的菜市口,砍掉了头!现在,依然有人愿意为了七百万,竟然甘心下“邪术”,干扰我们的家事,不让我,清理门户!
我立马问江羽:你这个不孝子孙江小司,到底犯了什么罪过?又是什么人,帮他下了邪术,挡住你的“执法”,江小司,喊我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我被这对爷孙搞糊涂了,干脆就直接问,搞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江羽有些想说话。
江小司直接伸出了手,说道:太祖爷爷,你也别说了,我来说吧,我是做过很多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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