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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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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人间。
我点点头,又问敖鑫:你的事,说完了,我们能开始问我们想要知道的事了吧?
敖鑫抬手,说:请问。
我问敖鑫为什么不自己动手,而是跟我们编瞎话,说他是接阴婆的弟子,借助我们的手,除掉西山一窟鬼的其余几个人?
敖鑫说他们西山一窟鬼毕竟是有六百年的情谊了,手足情深,清理门户的事,他做不出来,只能假手于人来做。
我问敖鑫,如果我们失手了呢?
“那你们就得死在西山一窟鬼的手上。”敖鑫很是残酷的说出了这句十分残酷的话。
我眯了眯眼睛,怪不得有几个阴人没有接手这事,的确是个要命的买卖。
墨大先生建议我们几个人也别接手,想来他知道不少的事。
现在再回想起墨大先生的那句话:修罗小鬼遍地藏,大鬼阎王变三纲——我才知道,墨大先生的消息,到底是有多么灵通。
这次的阴事,说到底就是大鬼阎王敖鑫,想要毁了第十九层地狱的三纲五常——美菻医院,又是一个人间地狱,还真是“修罗小鬼遍地藏”。
墨大先生是个大人物啊。
我点点头,又问敖鑫:我前几天做梦,梦见了十九层地狱,在十九层地狱里,我被我的兄弟们,一刀刀的捅死了,也被我的兄弟,吃掉了我的皮,啃掉了我的骨头,有一位高人,告诉我,我会死在第十九层地狱里——我想问问……我怎么会死在第十九层地狱里?
敖鑫听了我的描述,摇摇头,说我不是死在十九层地狱里,而是死在十九层地狱的奥秘里。
“奥秘是什么?”我问敖鑫。
敖鑫说十九层地狱,因为佛缘而起,因为兄弟义气而起,你于水的死,死在义气和缘分上!
这话是……我将会死在一个对我有义气,有缘分的人身上?
也就是——我最终,将死于背叛?
那么……我的兄弟里头,有内鬼?
敖鑫说他不知道,只是这事,就应该这么解释。
我下意识的望了一圈我身边的兄弟——龙二、冯春生、苏妖娆、陈雨昊、柷小玲。
难道说,杀我的人,就是我身边这几个?
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敖鑫继续说道:事就是这么一个事!
我先把情绪稳定下来,继续问敖鑫:那仓鼠呢?我可是见过,仓虎站在你们美菻医院的门口,口吐黑白二气——那黑气,化作黑无常范无救,那白气,化作白无常谢必安——仓鼠的事,你也知道?
“知道。”敖鑫说:西山一窟鬼,一百年前,领了一个小孩。
他说那小孩,是一个苍姓穷苦人家送过来的。
那个苍姓,在他们那个县城里,是个大姓——一个大家族,上千口人。
那小孩一出生呢,不哭,反而笑,非常反常,背后,又天生有一个“六翅苍虎”的纹身——九个月,就长出了十四个牙,牙齿极其锋利。
所以,那个大家族的族长,就觉得这个小孩子,实在是不祥之兆,就要求那穷苦人家,把那小孩给弄死。
小孩的父亲求那族长,说她就是一个小孩子,不至于被弄死啊,再说,长了牙齿、天生喜欢笑,也不代表什么不祥之兆啊。
那族长禁不住小孩父亲的哀求,就说等抓周吧——看看抓周抓到的是什么?
要说这抓周这习俗,现代人都很少见了,其实就是把一些物件放在一张大桌子上,然后把刚刚满周岁的小孩放在桌子上,看看小孩抓个什么。
小孩抓到了什么,就代表一个寓意,比如说抓了一个“官印”,以后就可能当官,如果抓了一本书,说以后会成为学者。
那苍姓宗族,在小孩一岁的时候,安排了抓周仪式。
结果——那小孩连续抓了三次,第一次,抓了一枚子弹,第二次,抓了一把匕首,第三次,抓了一个洋娃娃,却给撕得粉碎。
这种“周”,还真没人抓过。
族长立马请了高人,过来给小孩“解周”。
那算命先生来了,见到小孩抓周抓到的东西,大吃一惊,说道:子弹为兵、匕首为杀、撕得粉碎的洋娃娃为尸体——用兵器杀人,伏尸千里——这小孩,是一个杀星!不能活,活了,那得造多大的孽啊!
这下子,族长就彻底慌神了,再也顾不得那小孩父亲的哀求,直接命令那小孩父亲:你如果不杀了你女儿——这辈子,就不要回宗族。
最后那小孩父亲,受制于家族的威胁,没办法,抱着小孩出了门,打算把小孩,给淹死在河里面……但是,他见自己姑娘憨厚可爱,实在下不去手。
这时候,河边来了一个云游道士,那道士见人要杀一个一岁的小娃娃,就冲上去,救下了小孩,并且指责小孩父亲。
小孩父亲没办法,把遭遇说出来了。
云游道士想了想,又看了看那小女娃娃,说那算命先生说得对,这女孩命坐贪狼,犯七杀,是个天生的杀星,确实不该活。
接着,那道士又说,不过下手杀一个小孩,始终为大丈夫所不齿——这样,西山有一群义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和他们,也有些交情,我就把这个小孩,送到西山去?
就这样,道士带着那个小孩,到了西山,找到了西山一窟鬼,把孩子,托付给了敖鑫。
敖鑫对我们说:那个小孩,就是仓鼠。
我说那个小孩就是仓鼠?那仓鼠,不是一百多岁了?
敖鑫说那小孩,姓苍,他们给她换了姓,姓“仓”,因为被家族抛弃,苍姓用不了了,但是改姓别的,也不太合适,就姓“仓”了。
给仓鼠的名字,取了一个“鼠”字,无非是仓鼠从小就像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家族都抛弃掉她了,就是一只遭人恨的小老鼠吧。
原来仓鼠的名字,是这么来的?
敖鑫说:仓鼠在西山,长到了二十岁,我们抹除了她的记忆——她的生存,只存于本能,所以她每过十年,记忆都会自动清除一次,每次清除了记忆,都会浑浑噩噩的重新开始生活,只要一些本能的东西,才能记住。
哦!
我下意识的明白了——仓鼠来我们纹身店里应聘的时候,是没有什么记忆的,问什么都不知道……但她会说一些胡话——比如说:仓虎缺翅,跛腿不过涧。
原来她除了本能,其余的都不知道。
我又问敖鑫:仓鼠的六翅苍虎的纹身,是不是不完整?
“是的!六翅缺了三翅。”敖鑫说:是我做下的——我当时刚好建立了人间地狱,把地藏王菩萨交给我的“黑白无常”二气,灌入了仓鼠的身体内,硬生生的打掉了仓鼠的三根纹身翅膀——为的就是要渡化仓鼠的暴戾,避免她成为一个大杀星。
他叹了口气:这些年,仓鼠没有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没有沾惹我们的坏毛病,生性无比纯良,而且很有担当——仓鼠是个好姑娘。
他说建立人间地狱,本来打算渡恶鬼、渡众生,可到了最后,真正渡了的,只有仓鼠一个人。
“这算是人间地狱失败里头的一个小成功吧。”
敖鑫笑了笑,指着他的心脏,说道:阴人陈雨昊,时间差不多了,请渡我上路!
补更到了哈!么么哒,下一更十五分钟后啦!
第五百零六章 人心欲流(李公子冠名)
敖鑫抓起了旁边的酒瓶,狠狠的喝了一大半,最后太过于癫狂,直接把酒水,全部泼在了自己的头上的。
顿时,包间里,弥漫了一股子浓烈的白酒味道。
敖鑫盯着陈雨昊:动手吧——地藏王菩萨说,灵魂摆渡人有三渡,渡自己,渡恶鬼,渡众生——可惜……我们西山一窟鬼,却连自己都没渡成——实在无能!
陈雨昊没有动手,就这么看着敖鑫。
敖鑫问陈雨昊为什么还不动?
陈雨昊说:你的心里还有话,有话就说,上了路,可就没机会说了?
敖鑫望着陈雨昊,皱着眉毛:你懂我?
“不是我懂你!是我懂悲喜。”陈雨昊看向了我们,说道:我陈雨昊,以往悲少,喜少,这次洛阳之行,当我知道我的前世,原来就是河内王闪千机的时候,我在洛水边上,参详了五天,审视我过去的人生,才发现,我的悲喜,藏在心中——我懂悲喜,也懂人。
他的话,我感觉是说给柷小玲听的,也带着一些暧昧的情绪。
柷小玲听得有些感动,扭过身,似乎在落泪。
陈雨昊继续看向敖鑫:说吧……也许我们不是你最好的听众,但我们绝对是你最后的听众。
敖鑫点点头,说:我们西山一窟鬼,当了五百年义鬼,然后又开了一百年的人间地狱。
“在当义鬼时,我们惩恶扬善,好生潇洒,可这一百年来,我们为什么落到了这步田地——违反七宗罪?背叛地藏王佛旨?”敖鑫说:一切的罪恶,皆在人心。
我不解的看向敖鑫,问:为什么把一切后果,归咎于人心?
敖鑫笑道:就拿我为例吧——你可知道……我是如何破戒,第一次尝到了“愤怒”的甜头吗?
这我当然不知道了,我看着敖鑫,听他继续说。
敖鑫又说,他在十年前,有一次,救了一个孕妇。
那孕妇是出了车祸,被一辆摩托车撞到了肚皮。
孕妇的肚子被撞了,那是大问题啊。
那孕妇被路人送到了医院里面,敖鑫当时值班,他和几个值班医生,把孕妇,推到了手术室里面,亲自监督这场手术。
手术很成功——虽然孕妇肚子里的胎儿,因为被外力撞击,撞落了胎盘,但是因为小孩的月份足够大了(七个半月大),直接给剖腹产了出来,放进了恒温箱里,最后,母女平安!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不过,孕妇在出院的时候,直接找到了敖鑫的办公室里,把敖鑫,狠狠的骂了一顿,骂他是个狗娘养的,是个奸商,是个黑心鬼。
敖鑫根本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
那孕妇又骂了一个上午,敖鑫才知道出了什么事。
原来,在孕妇办理手续的时候,带了一大堆人过来闹事——因为她不想支付巨额的恒温箱费用!
恒温箱多贵啊?现在住恒温箱,一天两三千,这个孕妇的小孩,住了两个多月,算起来,大十几万呢。
那孕妇,想通过谩骂和医闹,来彻底免除支付恒温箱的费用。
当时敖鑫解释,说那小孩如果不进恒温箱,多半是要夭折的。
那个孕妇不管,反正就是骂,她的逻辑就是:你让我花钱了,花多钱了,我就骂,我要把事情闹大,要让政府介入,到时候,政府还不是要让美菻医院认栽?息事宁人?
这是国情,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后来,美菻医院真的在政府和医院名声的双重压力下,息事宁人了,恒温箱的钱,没收!
敖鑫,这次,也栽得可以——费心费力的救了病人,还被病人狠狠的讹了一把。
敖鑫心里的愤怒,被那孕妇给点着了。
那天,他坐立不安,最后,选择报复——他半夜化成鬼,吞掉了那孕妇小孩的魂——那小孩,第二天就死了。
敖鑫参加了孕妇小孩的葬礼,那天,他看到了跪在坟墓边上哭泣的孕妇,感觉身心都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一个人亲眼看到愤怒发泄后的成果,必然是十分爽快的。
敖鑫就这么爽快着——却他因为愤怒,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从此,堕入邪道,一直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人心太可怕了,只要沾惹到了人心,就沾惹到了七情六欲,有了情。欲,就有了纠缠。”敖鑫说:我听过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现在,我再总结一次——有人的地方,就有地狱。
“我们西山一窟鬼,行侠仗义五百年,但这一百年,因为大量和人接触,最后……我们真的成了鬼祟,我们做的事情,自己都觉得羞耻。”敖鑫说:虽然我们兄弟们每次七宗罪的引动,都是人心的叵测,引发了我们的**喷发——我们做的恶事,我们自己承担!地狱解散,我们兄弟七人魂飞魄散!但那些在这个世界上,苟且着的、不讲规矩的、不讲良心的人呢?他们做下的小恶事,谁来承担?
说完,敖鑫抓起了陈雨昊的镇魂钉,自顾自的钉进了自己的胸口……魂飞魄散。
在敖鑫消失的一瞬间……那镇魂钉,落在了地上。
叮当!
“有人的地方,就有地狱。”
这句话,却没有因为敖鑫的消失而彻底消失,他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中。
我叹了口气,说道:只怕地藏王是成不了佛了——叵测的人心不灭,地狱就不会灭,地狱不灭,他怎能成佛?
第十九层地狱、美菻医院,是地藏王和西山一窟鬼的心血——但最后,却走向了末路。
“或许……这个世界,能改变人的,改变地狱的,只能是爱吧。”我心里偷偷的说。
因为我觉得,毁灭这个世界的,永远不是丑陋的人心,也不是肮脏的罪行,而是每个人的傲慢和偏见。
七宗罪的本源,大概就是人的傲慢和偏见。
美菻医院——人间地狱,成于七宗罪,毁于七宗罪。
硕大的地狱,菩萨作保,最后抵不过人心,鸡飞蛋打,一切,皆是随缘。
……
那天晚上,我和冯春生,回了纹身店。
纹身店里,我看到仓鼠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我问仓鼠,不睡觉吗?
仓鼠看向我,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想流泪……好像我身边有什么重要的人走了,但我偏偏想不起来是谁。
哎!
我叹了口气——西山一窟鬼和仓鼠的感情,实在不一般。
仓鼠被宗族抛弃,等于是西山一窟鬼把她养大的——敖鑫他们,算是仓鼠的义父。
不过,也许敖鑫早就在心里隐隐料到最终人间地狱不敌人心,所以,除了用黑白无常二气,渡化仓鼠“六翅苍虎”的戾气,在没和仓鼠产生任何瓜葛,甚至不认仓鼠。
仓鼠能变成现在这个单纯的姑娘,懂感恩、喜欢美食、看电影,却没什么坏心眼,没有用她的大力量,来害人,也是渡化的结果。
现在西山一窟鬼消失在了这个世界,纵然仓鼠不知道,但她多少有些感觉。
我有点心疼仓鼠,轻轻的抱住了仓鼠的头,说:想哭就哭呗,把眼泪藏在心里的人,总是很痛苦的。
仓鼠点点头,眼泪已经滑下了双颊。
……
美菻医院是人间地狱,这事,算是平了。
我们阴阳绣,因为这事,也算是把脸面抬起来了,在闽南阴行里,阴阳绣的名声,开始迅速蔓延。
就连那个跟着我们的记者苏妖娆——她回去了之后,把这一次“人间地狱”的事情,写成了故事,在报纸上刊登。
很快,报纸的销量,提升了很大。
苏妖娆也算创下了“杂志类报纸”的先河,江岸日报,蒸蒸日上。
有人蒸蒸日上,自然有人江河日下的。
美菻医院在敖鑫死的第二天,就爆出了新闻——美菻医院的院长和六位副院长,离奇失踪。
西山一窟鬼被打得魂飞魄散之后,整个美菻医院的管理层跨掉了,政府为了咱们市最好的妇科医院的名声,紧急从声名显赫的儿童医院和市妇幼里,调了六个领导,空降美菻医院。
可惜,美菻医院不过是人间地狱的一个幌子而已,很多医院都会把死胎的孕妇,送往美菻医院。
没有了人间地狱的新魂转生,这个医院连续几天,检查出了很多的死胎——整个医院,哀嚎遍野。
于是,政府介入调查——直接让美菻医院停业整顿,后来,再开——已经不接受其余医院送“死胎孕妇”过来了。
往后的岁月,每次仓鼠经过美菻医院,都会情不自禁的落泪。
我每次过美菻医院,都会到后山,点几根香烛,纪念西山一窟鬼——他们是恶鬼,也是新地狱的牺牲品,更是人心的牺牲品。
“西山一窟鬼都是恶鬼,受到了报应,那些世界上蝇营狗苟的肮脏人,那些内心藏满了垃圾的人……会受到报应吗?”我每次给西山一窟鬼上香的时候,心里都会偷偷的念叨。
……
在西山一窟鬼全部魂飞魄散,敖鑫自杀的第二天,我起了床,想起了敖鑫生前的推测。
不戒和尚推测,我这一辈子,会死在流泪的脸和第十九层地狱上。
敖鑫把这个推测,更加具体化了。
他直接说我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会被身边最亲信的人杀掉——谁会杀我?
又来了一更哈!晚上还有一更,老墨努力写去了哈!么么哒。
第五百零七章 恶鬼灭门(图文哥冠名)
敖鑫说——我会死于背叛?谁会背叛我?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生活依然在继续。
敖鑫死去的第二天,我和往常一样,起床,先去店里照看一圈,看看有没有生意上门。
冯春生也起了一个大早,仓鼠依然和往常一样,欢笑得可以。
街道依然热闹,时光依旧安详。
我坐在了沙发上,抽着烟,冯春生也坐我的身边,抽着烟。
冯春生问我:敖鑫说有人要背叛你……害怕吗?
我摇摇头,说:不怕……未知很可怕,但现在,我知道了答案,反而不怕了。
冯春生问我知不知道谁会背叛他。
我说肯定不会是你。
冯春生说这事可不好说,他拿起了茶杯,目光透过透明茶杯的凸面,望着周围的人,接着,他用很悲伤的语气说:可惜了……我没有照心镜,要是有,我能看到每一个人的内心,那这辈子,就能平步青云了。
谁不想要呢?
我拍了拍冯春生的肩膀,说:大事要准备开始了。
“找竹圣元啊?”冯春生问我。
我说是的……找竹圣元——开始商量好的,等陈雨昊和柷小玲回来了——我们就交出“张哥和韩老板”的罪证,对这两人,执行致命完美的一击。
冯春生说得做了——咱们市的乌云,得散散了。
我点头,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竹圣元的电话。
竹圣元接了我的电话,电话里,他的语气,实在是夸张,对我喊道:于水,你小子到底搞出了什么名堂?
我说怎么了?
竹圣元说:今天早上,接到了报案——美菻医院的院长和六个副院长人间蒸发,这还不算,美菻医院,大量爆发死胎,现在全城的警察,都忙成了一锅粥!
我当时还没有考虑到美菻医院的长尾效应——人间地狱说毁就毁,但美菻医院还在呢?
我也没敢隐瞒,将美菻医院西山一窟鬼的事情,全部说给了冯春生听。
冯春生听完,有些惊讶,半天没说出话来。
沉默了好半晌,冯春生才说:你小子真是可以啊,折腾这么大的事——我竹圣元只能说一个“服”字——事情我差不多知道了,内部还需要处理几天,先把医院的事压住再说。
我说你今天有时间没?张哥和韩老板的犯罪铁证,我准备交给你了。
竹圣元说现在根本脱不开身,缓两天吧——等美菻医院的事,暂时落听了再说。
他说他都不知道怎么跟上级去讲——人间地狱?这事说出来,有人信吗?
我说那是你的事,和我就没关系啦。
竹圣元苦笑着挂了电话。
……
既然这两天竹圣元没时间,那我也乐得轻松,中午的时候,关了门店,请了秋末、仓鼠还有陈雨昊和柷小玲他们,去外面喝一顿。
饭席上,陈雨昊喊我出了走廊。
我问陈雨昊咋了?像是有心事啊。
陈雨昊直接对我说:我的纹身图,暂时不改了。
“不改了?”我问陈雨昊。
要知道,陈雨昊当时找我,就是为了改纹身图的事,要把背后的九龙拉棺改成艺姬!现在怎么说不改了,就不改了?
陈雨昊背着手,很冷的说:也许追寻得太久,想退后一步了。
“确定?”
“不太确定。”陈雨昊说:我想静一段时间,仔细听听我内心的声音。
我冲着陈雨昊点头,说:可以可以……打算去哪儿静一静?
“哪儿都不去,就在闽南。”陈雨昊的脸上,露出了会心一笑:别忘了,你的店里头,有我的股份!
哈哈!
我是被陈雨昊逗乐了——这高冷得太久的人,忽然讲了个笑话,其实是一件蛮可爱的事哎。
既然陈雨昊暂时说不改图了,那我也难得心安啊——我们几个,又坐在了一起,继续喝酒。
喝完酒,我们几个都散了,仓鼠继续回了店里。
柷小玲和陈雨昊,也不知道去哪儿闲逛去了。
冯春生则去了郊外的酒吧,要去见盲女歌者,夹带着他老婆灵魂的“李公子”。
我一个人回了家,打开电视,找了个电影看,看了半天不得劲,去了冰箱,找了一只烧鸡,吃了个半饱,立马进入了艺术的殿堂,看电影也是滋滋带劲。
我电影快要看完的时候,我电话响了。
电话是刘老六打的。
我抓起了电话,对刘老六说:六爷,咋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你小子可以啊……美菻医院的事都给办成了。”刘老六嘿嘿一笑。
我说原来是这事啊,没多大的事,不过是西山一窟鬼嘛,好弄!
刘老六说我最近装逼的功力,是炉火纯青了——西山一窟鬼、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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