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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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乓乓乓。
我隔着很远,瞧见胡海波一边拍门,一边对着那金属挡板梳头发,让我想起了一首歌,胡夏的《那些年》,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穿上一身帅气西装,等会儿见你,一定比你想象的美?
四十岁的胡海波,年过不惑,可心中的那份情,依然纯洁而年轻。
很快,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小姑娘,十三四岁的模样,很可爱,也很俏皮。
胡海波和那小姑娘交谈一阵后,脸色不是很畅快,伸手对我们挥了挥,我们几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凑了过去。
胡海波指着小姑娘,对我们说:她是那姑娘的女儿,是我同学的女儿,她说她妈出远门了,地方她知道,她要带我们去。
我说出远门了?那上车去找。
我上了车,胡海波和那小姑娘,坐在了车后排,胡海波的表情,很是僵硬,像是失去了神采一样。
我劝胡海波:老胡,还是要开心一点啦,无非是早见,还是晚见的问题嘛,急什么?
胡海波的嘴唇稍稍颤抖了一下。
那小姑娘说:我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
我一听,算是明白了,那胡海波心里挂念了几十年的班花,原来已经魂归天国了。
听上去,有些悲伤——胡海波鼓起了勇气,却再也见不到班花了。
我们按照小姑娘指的路,越来越靠近我们市的坟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到了坟山下,我们下车,有些沉重,腿像是灌了铅似的,走不太动,胡海波看上去,像是要哭。
李善水叹了口气,拍了拍胡海波的肩膀,说道:老胡,带花了吗?
来坟山看人,得带白花。
胡海波不知所措。
李善水小跑到了一个小山包上,摘下了最纯洁、最白的鲜花,一共采了十几朵,凑成了一把,递给了胡海波。
胡海波捧着花,准备要上山了,冯春生则凑了过来,说:等等,这花看上去不太新鲜啊,得拾掇拾掇。
说完,他去了山边的一条小溪,捧了一掬清水,小心翼翼的洒在了花上。
白花沾露水,顿时鲜艳、朝气了好多。
我们这群人,真的像大学生表白时候的基友一样,为他出着各种主意——只是,现在确实沉重,斯人已逝啊!
胡海波对我们说了一声谢谢,捧着花,一步步的,像行尸走肉一样,上了坟山。
上坟山的路上,小姑娘说她的母亲,是得了宫颈癌去世的,检查出来的时候,是早期,本来可以治的,但是她妈妈一直带着她一个人,过着单亲妈妈。的生活,每个月除了开支就剩不下什么钱了。
她妈妈虽然有些存款,但想把钱留给她当嫁妆,压根没有去医院治疗,熬了半年——人没了,走的那一天,大概是三年前。
“我妈妈去世的时候……和今天一样,到处都开着白花,可美了。”小姑娘很懂事:希望我妈妈去了天国,找到一个爱她的人,她这些年,太辛苦了。
胡海波听到了这儿,眼泪大滴大滴的落着,他估计在后悔,如果他早些鼓起勇气,也许……也许班花的宫颈癌就有钱治疗了,也没必要等死。
永远走不出去的第一步——残忍得可怕。
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到了坟包上,班花的坟包,有些灰尘了,杂草也长了不少。
胡海波一看那墓碑上的名字,就问小姑娘:你妈妈叫黄小果啊?不是叫黄肖果吗?
”我妈妈一直都叫黄小果啊。”小姑娘说。
听到了小姑娘的话,胡海波像是疯了一样,围着坟墓小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大叫:啊!啊!啊!
我不知道胡海波发了什么疯,但我感觉,胡海波有话要说。
果然,胡海波跑了十几圈后,猛地把上衣给彻底撕碎了:黄小果——我暗恋了你二十多年了,我才发现,时间太久了,我连你的名字都记错了——滑稽啊!真滑稽啊!
作者随笔:
第一更到了哈!么么哒。
第五百一十九章 秋末出轨(烦躁姐冠名)
胡海波有些癫狂了——当他以为自己用情至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连对方的名字都没有搞准——真的是一场黑色的幽默剧吧。
他有些悲愤自己的无能和自以为是,他猛地抱住了墓碑——黄小果,从今天开始,我永远记住你的名字,再也不会记错了,直到死去——我们的感情,才刚刚开始——那一天,高中入学,你梳着马尾辫子,很可爱,马尾辫子摇啊摇,摇啊摇,我的心,就被你摇醉了。
“呵,多少年过去了,我感觉时间,从来没走过,老天爷给我们再来一次的机会,从此,再也不分开。”胡海波杨手,把自己的lotos眼镜给扔出了老远,他的头,靠住了墓碑,眼泪从脸颊滑下。
李善水看到了这一幕,带着乔拉转身要走。
我问李善水:不带老胡回东北了?
李善水苦笑着指向胡海波:东北阴行的规矩,人疯了,就当死了!他疯了,我和他的瓜葛,一笔勾销!
说完李善水带着乔拉,决绝离开了。
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胡海波没疯,李善水是被胡海波的这份真情打动了,找了个借口,放了胡海波一马。
我们又都知道,胡海波确实是疯了——疯在了一段长达二十多年的爱情里。
那天下午,我们陪了胡海波一下午,直到晚上,他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第二天,胡海波就变卖了所有的家产,支付了我们五十万的劳务费,自己只留下了一百万,其余的,都送给了班花的女儿,那个带我们上坟山的小姑娘。
至于胡海波,他在班花的坟边,做了一个小木屋子,从此以后,除了补给食品和水,再也没下过坟山。
一人一墓,成为老胡生命最后的缩影,他对爱情的绝唱。
……
财鬼和苦鬼的事,就这么结束了。
事情有不开心的,也有开心的,苦鬼和财鬼给我带来的,也有不开心和开心。
不开心的,自然是对雷鸣和胡海波的同情和惋惜。
开心的,那就是这两拨生意,我们又入账了接近一百万。
现在纹身店的生意,越来越好,美菻医院的那一笔钱还没算,我们几个店里的兄弟,又能分一大笔钱了,或许,这能算点高兴的事。
在老胡的事情结束的第二天,我、龙二、冯春生、仓鼠、咪咪还有陈雨昊和柷小玲,我们几个,凑在了一起,吃顿饭,也开始分红了。
快要过年了嘛,把钱都分了,大家也高兴高兴,等分完钱,我们几个,找个温泉泡泡。
饭桌上,我们吃得倒是痛快,唯独秋末这小子没来。
秋末是我们店里的彩绘纹身师——这家伙,在我们纹身店里干活,累积了不少的忠实粉丝,每个月努努力力干活,就是想多攒点钱,到时候和女朋友结婚生子——算是在完成中国人最需要完成的主线吧。
不过这小子手艺好,人也勤快,每个月拿我两万多的固定月薪就不说了,提成也不少。
所以,我们几个分钱,也喊了秋末,要把他这两个月的提成钱,付给他。
我给秋末至少打了十几个电话,秋末一个电话没接,我心里隐隐有些担心。
我就问仓鼠:秋末今儿干啥去了?
“哦!去一客户家做纹身去了。”仓鼠说:听说是一个富婆,人还长得挺漂亮的。
冯春生听了,茬过了话题,对我说:这事你就甭管了——人家秋末长得挺艺术的,那富婆有钱,估计是个小三、二奶,人家干菜烈火,发生点啥,关上手机,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说不能吧?人家秋末挺本分的一人——不至于干这么出格的事。
我知道,纹身行当里,不少纹身师和自己的客户发生了关系。
但这事——我是不赞同的,得有点职业操守吧。
秋末如果真的和富婆客户发生了什么,这可是坏了规矩。
冯春生说:水子,这事你也别管太宽——你客观的看,人家秋末纹的是艺术彩绘,客户都比较开放,性解放嘛,约出去玩玩,也没什么太大不了的——人家你情我愿,你管呢。
我叹了口气,没说话。
冯春生说:人各有志——倒是你于水,忍受能力是真的强——你们纹身我见过,一个那大美女,往纹床上面一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岔开,你倒是没违反过自己的原则,光是这个克制能力,我是真服了。
我说我很珍惜我的名声。
哎!
秋末和女客户这事,让我有点伤脑筋,不过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聊这事没意思。
我们几个,又乐乐呵呵了起来,聊一聊有趣的事,比如说啥时候,组织个旅游,大家一起去!
仓鼠提议去丽江,说去丽江古城玩一玩。
冯春生说不,说:我要去海南——海南那边,虽然宰人,但是不要你的命啊!去了丽江,被破相了怎么办?
“春哥,就你那长相,破相相当于整容啊。”龙二不怀好意的坏笑,接着他“噗”了一声,说:再说,有你们二哥在,丽江那边,哪个混子敢动你们,抽不死他!
哈哈哈!
众人再次哈哈大笑,笑冯春生怂,笑龙二坏。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了电话,说:你好,我是阴阳刺青师于水,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这生意多了,也烦,吃吃喝喝都没时间,老有人给你打电话。
不过,这个电话,不是客人打的。
我话音刚落,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女人声音:喂,是于哥吗?
我说你谁啊?
她说她是秋末的女朋友,想问我秋末去哪儿了。
她说秋末每天的都要跟他打电话的,结果今天没打,心里没着没落的。
我听了,觉得有点对不住秋末的女朋友,秋末来我纹身店之前,是一个穷美术爱好者,他女朋友也没嫌弃他,只是受迫于她母亲,两人的感情岌岌可危,现在秋末有点钱了,丈母娘那一关过了,加上我给秋末和她女朋友纹了“鸾凤和鸣”的阴阳绣,两人感情又好得一个人似的。
谁知道,秋末这人,有钱了、有能力了,竟然出轨了——这事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一时间,有点想把秋末跟富婆约出去了,现在电话关机的事说给他女朋友听的。
但我还是忍住了——我夹在秋末和他女朋友中间,真的难做——加上现在事情还没明朗呢,就把我们对秋末的揣测说出去了,也挺不负责任的,另外,我也想给秋末一个机会,把秋末找到,在让他当着他女朋友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暂时,就先不添乱了。
我笑着对秋末女朋友说:哦!弟妹啊,我们开分红会呢,他领了不少钱,心里高兴——多喝了点,耍酒疯,手机估计也耍酒疯的时候,搞丢了——我们待会就把他送回来哈!
“严重不严重,要不我去看看?”秋末女朋友说。
我说别介——待会就回来了,你等我电话就好。
我把电话挂了,直接起身,说道:妈了个巴子的,这个酒喝不成了——走!给我把秋末找回来,那怕现在就躺在那女人的床上,也要把他揪回来!
我是不愿意看着秋末堕落,说道。
龙二说:找呗——但是这人找回来了,这人的心,找得回来吗?
“崩废话,先找了再说。”我数落了一阵龙二。
我们一群人,迅速从酒店里出来,去找那富婆。
那富婆的联系地址和联系电话,在店里的表格上都有。
我们一伙人回了店里,开始找出了联系本,给那富婆打电话。
结果打过去……是空号。
我在仔细看了看那富婆的联系地址——我的天啊……地址是光华路,雨水小区。
话说这几年,市里到处在拆迁,雨水小区我知道啊,被拆迁了,要建写字楼。
等于这地址,也是一个空地址。
“完了,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酒醒了不少。
冯春生也发现事情苗头不对,一个做纹身的顾客,号码填的是空号,地址写的是假地址——这事?出幺蛾子了,那富婆,有点居心叵测。
我感觉,这里头,似乎酝酿着什么阴谋。
秋末——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开头,我们还以为是秋末出轨女土豪了呢——现在看……不是这么回事。
我让其余兄弟,都在这边呆着,我一个人,去了三元里的物业。
物业有监控录像——我先询问了仓鼠,秋末是下午几点钟出的门,然后,到了物业,我吊出了录像,一查,查到了一辆保时捷的911。
录像里,一个男人,抽着烟,把手伸到了车窗外面弹烟灰,凭借那手上的一串“白菜玉”手链,我分辨出那车里坐的人,是秋末。
也就是说,秋末是被一台保时捷911接走的。
我仔细看了看车牌,给竹圣元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我查一查这个车牌。
很快,竹圣元给我回信了——车牌是套牌。
套牌?那就是假车牌了。
那个女土豪顾客,留了假手机、假联系地址,车牌都是假车牌,目的就是一个,不想让我们找到她!
她到底要对秋末做什么?
秋末又陷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危机里面?
我找物业保安截了一段视频录像后,疯狂的往纹身店里跑,我得找兄弟们集思广益了——这不是出轨,这是绑架!
作者随笔:
第二更到了哈!么么哒。
第五百二十章 绑架(为颖儿加更)
这不是秋末出轨了,这是被绑架了。
我回到了纹身店,把视频放给了兄弟们看。
一下子,纹身店里爆炸了。
龙二恶狠狠的说道:噗,我还以为是秋末那小子出轨了呢,我还想明天早上给他上上课——告诉这小子,男人得专情,谁知道这是被绑架了——哪儿来的混球,不知道死活啊,绑你的二爷的兄弟,找死。
冯春生出发点不一样,他在想那个女人的动机,他说:秋末这小子,最近是赚了点钱,但那也就是对比普通的工薪阶层而言,工资高点,远远达不到有钱到被人窥伺的程度。
“说句实在的,如果真是为了钱去劫人,绑匪劫个小姐都更好一些,小姐更有钱,现金流更多!”冯春生说:劫匪绑了秋末,那就是绑了个鸡肋啊!
谁说不是呢,可是真真的有人,绑了秋末。
那人为什么要绑架秋末?
我有点搞不清楚了。
仓鼠让我还是先去警方立案再说——咱们市也不是太有钱,开得起保时捷911的,没多少人,一排查就出来了。
“比你想象的多。”咪咪这时候说话了。
她以前是风尘女人,对有钱人的了解,比我们丰富得多。
她说保时捷911这车,不少土豪包养情人,会送一辆——这车拉风啊,也很精致。
除此之外,不少钱多的外围女、嫩模,也买911。
不说多了,咱们市里头,有保时捷911的,保有量至少都有好几百台。
好几百个人里面找,那是大海捞针。
何况,那人还有租保时捷的可能性,靠着车来排查,那几乎没啥作用。
除了这些,如果那保时捷,是外地的呢?怎么查?
这下子,我们犯难了——到底是谁绑架了秋末?
冯春生问我:会不会是秋末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了?
我说不可能的,秋末虽然是个知识分子,但是没有知识分子的臭脾气,他对人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对客人,更是有礼貌,不存在得罪人。
仓鼠也急得想哭,说秋末这是个不错的人——做事态度很好的。
在我们一愁莫展的时候,咪咪又把我手机拿了过去,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车,我认识!
咪咪在闽南,认识的人可不少,她的那些姐妹,那都是生活在地里的老鼠——这闽南地界上发生的事,都落在老鼠的眼睛里头呢。
咪咪说这车,前车头那儿,有一块碰漆,这车的主人,其实没什么实力,就是一个卖衣服的小老板,最近几年赚了点钱,买了个保时捷装装门面。
正因为实力不足,他的保时捷前头撞到马路牙子上后,没钱送4s店返修——要说这种豪车,都是送回原厂修理、喷漆,花费得个小十几万呢——他是醉驾撞了车头,保险公司也不赔,就随便找了个汽修厂,做了个钣金活,喷了一块漆。
汽修厂喷的漆能和保时捷的原厂漆比吗?明显是有色差的。
所以,这块色差,几乎说明了车主人的身份。
除此之外。那个小老板是个广东人,广东人很喜欢壁虎,壁虎在粤语里的谐音是“避祸”嘛,所以,那小老板,在保时捷的屁股上,贴了两个银色壁虎。
人家一般贴一个,他因为特别喜欢,贴了两个!
看这台保时捷911的壁虎图标和车前面的喷漆,已经能够断定这车的主人是谁了。
咪咪想了想,说她去找姐妹问问,那个小老板,她不记得名字了。
我说谢谢。
咪咪说谢啥谢,都是自己人。
她去了门外,冯春生凑我耳边说:那这事,我算是知道咋回事了。
“咋回事?”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说:这事,多半还是女人惹起来的——没准秋末泡了哪个妹子,那妹子和那小老板有关系,这小老板找上门来了,要收拾秋末呢。
我觉得冯春生说得有道理,不然无法解释,我们市里的一个小老板,为什么要搞秋末。
我说先不管这事性质到底怎么样,找到人了再说。
没一会儿,咪咪进来了,说:我知道那人叫什么了,叫周光祖,在毛街那边摆档口卖女装的,三四个档口都是他开的。
我问咪咪,那周光祖,喜不喜欢逛夜店?
“还挺喜欢的。”
我说那就成了,我得找他去。
我掏出了手机,给李向博打了一个电话。
李向博是个大混混,跟夜店有关系的事,找他就成了。
李向博接电话的时候,还有点喝醉了酒的感觉,大着舌。头:喂……水……水子,我跟兄弟们正说你呢,出……出来喝一杯!
我说博哥,别说喝酒的事了,我一哥们,被人绑了,你帮我寻寻那人。
李向博立马清醒了很多,说话利落了:啥?谁被绑了?
“秋末啊。”我说。
李向博说:秋末?你们店里的纹身师啊?咋回事啊?
我把秋末的事,说给了李向博听。
李向博听完,看法和冯春生是一模一样的,他说:我知道了,知道了……这事我见多了,无非是玩了那老板的女人,老板拉不下面子,找人收拾他呢。
我说我也猜到了,你快点帮我找人吧。
李向博说找人可以,但我得答应他,见了那老板的面,别激动,不要动手——如果事真如我们说的,这事人家占理。
我说知道——不瞎动手,我就是要把秋末弄回来。
这秋末落在别人手上,还指不定成什么样子呢。
李向博这才跟我说,帮我找人,让我去他的酒吧等着,晚上肯定把人带到。
我说成。
这次,我就带了龙二和冯春生去,一来不是和人干架,只是要人,二来,人太多,到时候出什么乱子还不好控制,龙二有手段,找他就够了。
我们三个人,到了李向博的酒吧,一个马仔把我们三个带到了包间里头去,让我们等着李向博。
我们等到晚上十二点多,才等来了李向博他们,期间,秋末女朋友给我打了四五次电话,我都找借口搪塞了。
李向博进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快四十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估计就是周光祖,看上去挺和气的一个人。
周光祖一进包间,就对我说:哪位是于老板啊?刚才小博跟我说了,说你有大本事啊,我周光祖喜欢交朋友,过来见见面,混个脸熟啦。
我见正主来了,站起身,举起酒杯对周光祖说道:兄弟,对不住,我于水在这儿,先给你道个歉!
“哎哟哟,于老板,都是出来玩嘛,道什么歉?再说了,你什么地方得罪我了,我第一次见你。”周光祖嘿嘿的笑着,他是一个很和气的生意人。
我先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说:周哥,明人不说暗话,我是求你事,能不能把秋末先放了。
“秋末?我不知道谁是秋末啊!”周光祖一脸无辜的说道。
这时候,龙二实在憋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呵斥道:姓周的,别给脸不要脸——兄弟有错,我们这边认,要赔钱,还是要咋地,你说话——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一言不合,龙二要打起来,李向博立马挡在了龙二面前,说道:别激动,别激动,都是朋友!
他也跟周光祖说:周老板,这几个哥们那脾气都火,你说秋末得罪了你,咱没说就让你轻松的把人给放了——但得见见人呗。
周光祖有些哭笑不得了,说他真的不知道谁叫秋末。
我见周光祖实在不爽快了,我直接把手机里头的保时捷的车,放给了周光祖看:周老板,这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是好事吧?
那周光祖一看车,顿时笑了,说:我说你们找我干啥呢!这车是我的,但这几天,都不是我在开。
“啊?”原来我们误会周光祖了?
李向博问周光祖:那车是谁在开?
“阿欣嘛!最近我老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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