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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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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石启松说道:你说说看吧,你把心和肝都吐出来了,那你告诉我——你自己的心肝呢?
“对啊!我自己的心肝呢?”石启松一脸焦急。
道士冷冷的笑着,提起了两挂肉,继续走,一边走,一边说:自己心肝都不见了,还多管道爷我的闲事,心真大!
石启松立马明白了,这回遇见的是真神,小跑着到了道士的面前,非要请道士给个办法……问怎么才能找到他的心肝。
道士就跟石启松说:这事……得交钱。
石启松二话不说,直接把赌了还剩下的几万块钱全部给了道士,美名其曰:给孤儿院改善伙食!
道士收了钱,告诉石启松:尽快到陵墓公园,去里头寻找一头驴,找到了驴,你就求驴,说你要找回自己的心肝,那驴会让做一件事,不管咋样,你就答应他,然后你的心肝就回来了,今天晚上必须搞定这事,不然,你活不到明天。
那石启松真的去了陵墓公园,可惜……保安不给开门啊,他开始敲门敲得挺有劲的,结果敲到了半夜——身体就没劲了,然后就死了。
我听到了这儿,说老毛子:这还是你们的错啊?你们要是开门了……那石启松的命,不就保下来了吗?
老毛子一摆手,说:大哥……开什么玩笑——这要进来找心肝的,我们敢开门吗?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神经病呢?
接着我问老毛子:那后来道士说什么了?
老毛子说他们不让石启松进来,就算是结怨了,那石启松的鬼魂,指不定要回来报复他们两个,那道士就给了他们一个铃铛,说只要遇到了石启松的鬼魂,摇动铃铛、念咒语就可以了。
老毛子摇了摇铃铛:人有人间路,鬼有奈何桥,外面的姑爷,饶了我们吧。
那道士说,只要他们这么做了,那石启松的鬼魂就能渡化,去黄泉路往生。
我说原来如此。
老毛子说:得了,事是这么个事,你们还是回去吧——陵墓公园的晚上,那不是菜市场,邪门着呢。
我说我是不怕的。
这时候,艾聪站了出来,说他爹就在这儿当守墓人。
“你爹是谁啊?”
“我爹是艾文华。”艾聪说。
那保安一听名字,说:老艾啊,那你们可以进去了——老艾这人是老兵,杀过人的,听说身上沾血气,这么多年,守墓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就老艾一直坚持岗位,我们都传说,那老艾不怕鬼——鬼怕他!
听了艾文华的名字,保安立马心安了,给我们开了门,把我们给放进了陵园公墓里面。
我们进去的时候,还嘀咕着呢,说一进来就碰上事。
至于这心肝丢了,来陵墓公园找一头驴要回心肝的事,和艾聪的父亲——艾文华老爷子的阴事,有关系没?
我不知道!
走一步算一步啦。
我们进了公园后,首先是一个超过两百步的台阶,我们三个,费了老大的功夫,上了台阶。
才上台阶,我就瞧见,硕大的广场上,站着一头驴子。
那驴子见了我们,还哞哞的叫着。
我下意识想起了那石启松临死都没有见到的驴子,不会是这一只吧?
我问冯春生:春哥,这摊上事了——咱是绕着这驴子走?还是咋地?
“绕啥,我差不多知道这驴子是咋回事了。”冯春生说:这陵墓公园里头,有高人……估计是高人的阴术作祟呢!
“高人的阴术作祟?”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这时候胆子挺大,说道:既然晚上过来了,也遇上了高人的阴术,咱就去过过手!来了人家的山头,首先得拜一拜吧。
说完,他拉着我和浑身打哆嗦的艾聪一起走向了那只驴子。
到了驴子面前,冯春生伸手一摸那驴子的头,哈哈大笑,说:我猜对了——这驴子,不是妖、不是鬼、不是精怪、不是野仙,这是一门阴术,叫“鬼抱驴”。
我说啥意思啊!
冯春生拍了驴子屁股一阵,喊道:去……去那碑后面呆着。
那驴子仰天长啸一声后,真的从碑前绕到了碑后面。
碑后面有一路灯,刚好照出了那驴子的影子。
这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一跳——这驴子的影子,不是一个驴影子,是一个女人的影子。
那女人的影子,婀娜多姿,风韵说不上的好!
冯春生接着说:水子,你去摸摸那驴头。
我不去!鬼知道冯春生是不是整我呢。
冯春生撺掇我,非让我去。
我不情愿的过去,摸了摸驴头,一摸,摸出问题了。
那驴子的头啊……不是驴子脑袋,骨骼有些地方很软,摸实了,能摸到真正的骨骼。
我摸到了个啥?摸到了一个女人的头。
“这……这到底啥玩意啊。”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说:这?这鬼抱驴啊,是北方一带的阴术,这驴子也能通灵,北方好多人家,都在床前摆放一张驴皮,那恶鬼怕驴皮嘛!鬼抱驴呢,就是在成驴的时候,麻醉驴子,然后在切开头上的面皮,放进去一个新鲜的女人头骨,缝好后,每天喂那驴喝一杯尸油!日子久了,驴子的头骨化掉,女人的头骨就成“正骨”了,这女鬼也在驴皮里头养成了!恶鬼怕驴子,女鬼就得听主人的。
“有个养鬼八法里头,鬼抱驴就是养鬼的一种。”冯春生说:那弄掉了石启松心肝的,就是这驴子里头的女鬼!
接着,他指了指驴子的肚皮,说:那心肝,没准就在这儿呢!
接着,他猛地踹了驴子肚皮一脚,驴子猛的一吐,这次竟然是吐出了两个肾。
冯春生吸了一口凉气,说道:这鬼抱驴又杀人了。
那驴子没跑多远,又回来了,张大了嘴巴,一口一个,把那两个肾,全给吃了下去,然后撒丫子的跑了。
我说要不要把那驴子给弄死。
冯春生说暂时不用——不要打草惊蛇。
他说这鬼抱驴的主人,说不定就是这次害得艾聪他爹不正常的真凶。
“先进山,进了再说。”冯春生说:这人下阴术,手段很残忍……估计不是个正常人。
我也点点头。
要说这进陵园公墓,上手就遇到了一个硬茬子啊,不过咱们的原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们三个抛开了鬼抱驴的事,继续进山。
进山的途中,我问冯春生……那道士不是让石启松来找那驴子吗,说跟驴子求饶,那驴子,会把心肝还给他!
冯春生说是啊!
我问:怎么还?
“女鬼怎么弄出石启松的心肝,就鬼抱驴就怎么还回去,不懂啊?要不要我给你解释解释?”冯春生坏笑着说。
我一瞅那冯春生,顿时明白了!春哥果然是春哥,很污啊!
等我们三个人,彻底进山后,到了守墓人的小木屋里,艾聪敲门,没多大一阵,艾聪的爹艾文华出来了。
艾文华是个挺大岁数的老头了,一探头,看见了我,迷瞪眼睛,说:小兄弟啊……我好像……好像认识你!
认识我?
我指着自己的鼻梁说。
艾文华忽然转移了话锋,连忙摇头:不认识,不认识!真不认识你!
第二更到了哈!么么哒。
第五百三十五章 寿衣三闭眼(瓜瓜冠名)
艾文华忽然转移了话锋,连忙摇头:不认识,不认识,真的不认识你。
虽然他如此说,这世界上也挺多认错人的时候,但我分明瞧见了艾文华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他是真的认识我——但为什么改口?
我也没说破,直接对艾文华说:艾老爷子,我是艾聪的朋友,听说你最近啊,精神可能不太好,带我和我朋友过来瞧瞧你。
“哦!那都没啥事的。”艾文华指着木屋子外面的一个方向说:就是那村子里,住起来感觉不安生,浑身不得劲一样……总感觉有点问题,阴森森的。
我说外面还有村子呢?
“是啊!有个村子,老人村嘛。”艾文华说:要不是我好多老哥们还在那儿,我都不想住了,想出去住。
“这儿太多的东西舍不得啦。”他一边说,一边把我们引到了屋子里面。
他说这儿有解放军的碑,有解放军的墓!和军魂在一起,身子舒坦。
木屋子不太大,一张床,但是其余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微波炉和烤箱。
艾文华从烤箱里面,弄出了四五个热乎的烤红薯,放在了盘子里面,端给我们吃,同时,还问我们能不能喝酒。
我说能喝啊。
他给开了一瓶老白干,围在圆桌上头喝酒——让我们一起就着烤红薯喝酒。
我有点感动——这个叫艾文华的老人,真的有点热情,太热情了,热情得我们有些不好意思了。
艾聪坐下,给我们散了一圈烟,让我们喝个痛快。
我先没聊艾文华的阴事,旁敲侧击的问他:听说您以前当过兵?
“咋没当过。”艾文华笑了笑,说:我当了好些年的兵,那时候,我和战友们,驻扎在新疆,新疆那边,老是有些人搞恐怖袭击——那时候我们就提枪和那帮恐怖分子干仗!
他说得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就是在当地,有一个村庄,被恐怖分子给血洗了,一百多人的村子,一夜之间,被杀得精光。
“那些恐怖分子,都不是人。”他比划了“半米”的长度,说:这么小的孩子,被砍掉了头,直接倒着扎在地里面……我们当时新来的医务女兵直接吓疯了。
“我们那些当兵的……提着枪,开着破烂的吉普车,沿途追了五十多公里!追到了那伙人,一共十七个!十七个狗娘养的,我们二话不说,直接下车,把那群人,全给毙了。”艾文华说他追得最前,用刀把那个恐怖分子里的一把手的头,给砍了下来。
他说到这儿,我和冯春生,有些惊讶——当年的部队,这么血性吗?
艾文华似乎意识到我们不对劲了,说:嘿!当年的部队,就是这个作风——现在处处讲人道主义——我们不讲,为什么?因为那些恐怖分子就特么不是人!讲个屁的人道主义啊,直接弄死,免得留下来,残害同胞。
他说得我是真的敬佩,抓起酒杯,和艾文华干了一杯。
接着,艾文华说:我们当兵也有点傻气……年轻的时候,我有几个战友,被选过去驻守边疆了——那战友一搞几年回不了一次家,老婆也没娶上,七几年当兵那会儿,工资不太多,一个月十几块钱,不如工人高,当时很多人都问我们是不是傻!
“能傻吗?那是我们的一片赤城真心。”艾文华说:我战友有年过年回家的时候,那时他有个朋友,开歌厅,赚了几个钱,要拉他合伙干,让他给看场子,他说不行,他是驻守国门的,要有军人的尊严!怎么能去看那种乌烟瘴气的歌厅?
“他朋友就嘲笑他,说你一个月看国门,能给多少钱?一年工资,能买得起一平米的房子吗?”艾文华接着话锋一转,说:你猜我那战友怎么说的——他说你知道一寸国土值多少钱吗?祖国的土地,寸土不让——军人的价值,是用钱换算的吗。
我一听到这儿,顿时对艾文华肃然起敬,对这些老兵,肃然起敬,我抓起了酒杯,一饮而尽:敬老兵前辈的。
艾文华笑笑,说真正要敬的,不是他……是这陵园里的解放军英魂——现在好的生活,是那群先驱者,抛头颅,洒热血,用躯体,奠基出来的!
我真的对艾文华,说不出的敬重。
一旁的艾聪,对我们笑笑,说:我爸这个人啊,老是喜欢用革命红心要求我,搞得我在香港,还得每个月给我县城里的党支部寄党费呢!
我对艾文华,敬了一个军礼。
艾文华笑笑,接着和我们说了挺多关于打仗的事的。
这事,我都爱听——尤其是听一个老兵诉说许多年前的战场,真的过瘾。
不知不觉,聊到了晚上三点多,时候不早了,艾文华让我们在小木屋里睡觉,明天,带我们去“老人村”,今晚上呢,先在这守墓的小屋子里面对付一晚上再说。
我说当然可以了,反正都是大老爷们,直接往地上一趟,就能睡着。
我让艾文华和艾聪睡床上,我和冯春生,睡在了地板上。
要说这陵墓公园里的晚上,真是吵人——半夜三更,一只狗在拼命叫。
一只狗叫还好,但是那狗叫醒了一大群驴子,顿时,整个山区里,到处都是驴子叫唤,“啊哦啊哦”,驴叫声漫山遍野,真的让人心烦。
我四五点钟的时候,醒过来了。
我首先关注的是艾文华老爷子,看看他是不是像艾聪说的——大半夜的,不停的做噩梦,梦见有人吃他的肉。
不过,我观察了半个小时,没发现他有什么毛病啊。
艾老爷子,睡得很是香甜啊。
这时候,冯春生也醒了,他瞅我在观察艾老爷子,就问我——有啥事没有?
我说没有啊!
冯春生说奇怪,这阴事,莫非是我们来了,阴祟就不敢出来了?
我说也许是屋子的原因。
这艾老爷子是和其余六个守墓人轮班守夜——一人守一天。
平常艾老爷子是在那“老人村”里住的。
我对冯春生说:你想啊,艾老爷子说了——那老人村里,有问题……多半艾老爷子是在老人村里住着,才做恶梦的,要想把事情给处理了,得他去老人村的时候,咱们才知道呢。
“哦!”冯春生点头,觉得我说得有道理。
那要解决艾文华老先生的阴事,还得等到明天晚上再看看了。
我说明天白天,先去我爹的墓上瞧一瞧……然后再顺便去老人村里头看看。
另外,我们知道了,这儿有个阴术高人,是通过“鬼抱驴”的方式来害人的,也许……这漫山遍野的驴,都是他养的?
要说我们这边,可没有吃驴子的习惯啊。
这人的饮食,都是很有地域性的——比如说北方人爱吃羊肉,有些人恨不得一天到晚和烤羊腿抱一块,但南方人爱吃羊肉的就少了,尤其是江南一带,要买点羊肉,得逛好大一圈菜市场才能买得着。
我们闽南这边,吃驴肉的不太多——家里头养驴的,那就更少了。
我本来觉得这谁养驴子,谁就是那个使邪术的阴人呢——结果第二天一早,那艾文华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块冷藏的卤驴肉,直接切成了片,给我们下了一碗驴肉面。
我吸了一口凉气,问艾文华——艾老爷子,你爱吃驴肉?
“这陵园公墓里的人,都爱吃。”艾文华说。
我又问:那艾老爷子——这边养驴的多不多?
“多!”艾老爷子说:这陵园公墓建立的时候,经常闹邪门,陵园公墓的管理人员就听了风水先生的话,找来了不少的驴子,都说恶鬼怕驴子,驴子吼叫,他们就不敢来闹腾了!
“久而久之,老人村那边,家家户户都养起了驴,后来大家开始吃驴肉,发现这驴肉,挺好吃的!渐渐的,这一片人就特爱吃驴肉。”老人夹了一片驴肉,扔进了嘴里,陶醉的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真是鲜啊!
好家伙……这吃驴肉的这么多,那根据谁家养驴,谁就是那个邪术阴人的方向来找,估计是不好找了。
还得上老人村查看一番,才能收集到更多艾文华老爷子的阴事线索。
大概上午十一二点,艾老爷子关了守墓小木屋的门,带着我们一起回老人村,说中午给我们来套蒸驴肉款待我们。
我说那敢情好。
跟着他走到了老人村,我发现,这老人村挺大的,一条街上,全是老人……几乎见不到年轻人,老大爷,老大妈,到处都能看得见,偶尔稀稀拉拉的看到几个三十多岁,二十岁的年轻人,我都挺诧异的。
我问艾文华:这村子,怎么不见年轻人啊?都是老人。
他说那多新鲜啊,老人不多,能叫“老人村”吗?
接着,我又看见不少老人穿着寿衣在街道上走着。
我又问艾文华:艾老爷子,你们这边,有穿寿衣逛街的习俗?
“没有!”艾文华说:我们这儿有个习俗,叫“寿衣三闭眼”,很奇特的。
我问什么是寿衣三闭眼?
艾文华说这儿不适合谈,去他家里,坐着,慢慢谈。
好家伙,我算发现了——这艾老爷子只怕没什么问题,真正有问题的,是这个有老人穿寿衣习俗的“老人村”,这地方,到处都透着怪事呢。
ps:今天晚上有点事,出去处理了一下,十二点钟之前,才写出了一更哈!还有一更,估计要写到好晚了,今天会写完哈!大家不用等,明天早上看就可以啦。
第一更到了哈!第二更正在写啦。
第五百三十六章 杀人妖墓(烦躁姐冠名)
我们又穿过了一条街,我发现“老人村”里头,也不是没有年轻人的,在穿过一条支离破碎的老街之后,我的面前,豁然开朗……我的对面,有一片装修十分不错的宅院。
这些宅院,不高,但很有品质,独门独院,院子里,或多或少的放着一些名贵的盆栽。
在这片区域,也有一条路,路上,许许多多年轻人在走动……他们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提着时尚的包包,完全和我脚下的老人村,有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于我而言,这儿我见到了两个具有强烈对比、强烈冲击性的画面。
我脚下的老人村,一位老人可能因为嗓子太干,趴在路边的老式洗手池边上,扭开了生锈的水龙头,喝着水龙头里的水。
而对面那个时尚、漂亮的地方,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从超市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瓶不知名的饮料,喝了一口,可能觉得不是很好喝,抬手就给扔掉了。
贫穷对比富贵。
奢侈对比节俭。
年轻对比老迈。
我总觉得,这两幅画面,不应该出现在我的同一个视角里面,但就这么出现了。
我指着对面那阔绰的地方,问艾文华:艾老爷子,那边,也是老人村吗?是不是老人的子女啊!
艾文华连忙摆手,表示不愿意说话。
我忽然发现——这位在木屋子里口若悬河,和我们能讲几个钟头事迹的老人,到了老人村,就变得有些木讷了。
这时候,艾聪帮他父亲回答,说这些人算个屁老人村的,就是他们,祸害了这片陵园,把一个本来应该祭奠、追忆的陵墓公园,变成了一个游客嬉闹、供游客玩耍的游乐场。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问艾聪,我没太听明白。
艾聪还要继续说,艾文华一幅有些怕事的模样,拉着我们拐弯,进了一个老屋子里面。
他给我们几个,一人倒了一杯茶后,说道:哎……那些年轻的、时尚的人,就是他们败坏这里的风气呢。
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文华才告诉我们。
原来啊……这陵园公墓以前,是有一个村子,也就是现在这破败的老人村,几乎全是老人。
那阔绰的区域呢,叫“农家村”,那村子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在这硕大的陵墓公园里面赚钱的人。
他们有的是在“官墓”里面拍照收门票的,有的是开农家乐和餐馆的,有些是在这边搭戏台,从戏剧学院请一些便宜的学生工来这儿演出赚钱的。
我听到这儿,问艾文华:你说的前面的事我都能理解,就是你说的最后一件……你说这些人,请学生工来这儿演出赚钱?怎么演出?这是陵墓公园啊,得严肃啊!
艾文华说这儿有解放军公墓,那些人演一些抗日剧,剧情也挺简单,就是日本鬼子怎么怎么嚣张,然后出来了一个英雄,一只手一条枪,飞天遁地,啪啪啪,七八百米,一手枪打死一个敌人之类的。
老人痛心疾首的说:他们不是来瞻仰英雄的,他们是在消费英雄!他们根本不管曾经那些革命先烈的严肃英魂,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让游客叫好,然后掏钱!
我说现在电视剧也经常这么演。
不有很多抗日神剧吗?八百里干掉一个鬼子、手撕鬼子、女英雄曝气,近距离用弓箭,一瞬间射杀十几个鬼子的电视。
这些电视,别的不说,收视率可不低啊。
艾文华苦笑着说:那你以为那些拍抗日神剧的导演,都是发自内心的崇拜抗日英雄吗?他们崇拜的,只有钱!
我深以为然。
我问艾文华——那边赚钱海了去的年轻人、中年人,原来不是老人村里老人的子女吗?
“呸!老人村不养这些刁民。”艾文华说:这些赚钱的,都是外面进来的,知道这儿公园大,游客多,来这儿赚钱,等到这儿啥时候垮掉了,没游人来玩了,他们就要走——他们只是这儿的路人,我们,才是这儿一方水土养育出来的老乡。
原来如此,那出手阔绰,打扮时尚的人,原本不是这儿的人。
冯春生也喝了口茶,说现在的人,只要赚钱,啥事都能干——为了点钱,地铁上磕头,喊爹又叫妈。的!为了点钱,把老婆送到发达地区去卖身的,还有在网络直播上拍摄自己怎么造人的,想红,想搏出位的——赚钱谁都应该赚,但别被钱冲昏了头脑,为了钱,都忘了自己叫啥,自己爹妈叫啥,自己祖宗叫啥,那钱赚得就没滋没味了。
我也点点头,觉得冯春生说得在理。
接着,我又问艾文华:老人村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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