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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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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原不是,这可能是他自闭症之后,心灵清明获得的一种天赋——实际上,很多自闭症患者都是天才,老天爷给你关上了一扇门,还会给你打开一扇窗的。
竹原这种“美术逻辑”的天赋,大概就是对空间,对细节有一种完美的视角——他只需要看到一个人的手掌,就能画出一个人的手,画出了一条手,就能根据这个,画出一个人的身子和脑袋,逐渐,把一个未曾见过的人,给彻底画出来。
这种本事有什么原理?因为人的外表,有一种逻辑,一个怎么模样的人,就有一条什么样的手,一个什么样的身体,其实是有规律可循的,但是这种规律,一闪即逝,寻常人完全捕捉不到,可是竹原可以。
竹原借着这个天赋,成为了一名“画像警察”,就是在公安局里,根据一些模糊的录像片段,根据一些目击者的描述,还原出“凶手”画像素描的人。
竹原后来,还立了很大的功劳,四个劫匪,在酒店里绑架了一个商业大亨的儿子,这群劫匪,行事作风十分严谨,唯独就是在酒店门口,可能其中一个劫匪,因为头罩太热,掀起了小半张面具,露出了下巴、嘴巴。
竹原仅靠着这个,就把那个劫匪的模样给画出来了,警察根据他的画像,追击劫匪,一个星期之后破案。
许多年后,我去赤峰看望了竹原,他依然如同我们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歪着头,脖子上扎着口水巾,不怎么说话,只是单纯的坐在角落里画画!有他的同事告诉我——说竹原是一个怪才。
我说不是——竹原不是怪才,他是天才,真正的天才!
……
竹圣元的葬礼结束之后,我给了梦嘎隆眉一张银行卡,卡里有五十万,算是我资助嫂子和侄子以后生活用的。
我还和嫂子约定——任何时候,只要有难处,找我们,我们纹身店,绝对给你解决——虽然竹圣元不是我们的合伙人,但他是我们永远的——兄弟。
“只身打马过草原”,竹圣元的心愿,我们帮他了解了,也开始返程了。
本来我们打算去内蒙古阴山,查看一下“阴山大司马”的消息——不过没有去。
因为我们接到了阴山大司马给我们发的一条短信。
他在短信里说——中国人最看重的节日就是春节,也就是过年,过年阖家欢乐,今天是腊八,三个星期后就过年了——我们之间,战事消停,过年之后,我会再来找你的——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一次公道!记住了。
张哥的老板阴山大司马因为要过年,所以停战三个星期,这就有点讲究了——以前东北阴人就这么讲究,不管怎么作对,但是过年那段时间,歇战!
大家都是人——过个好年,这个要求,不高。
除了阴山大司马,那个逃走的彭文,在我停靠在草原边缘的大货车上,上了一条响马箭。
什么叫响马箭?
以前绿林好汉要找你麻烦,不会直接找你麻烦,做事情要讲究,首先给你射一条包着信的箭,扎在你门上或者轿子上,这枚羽箭的尾巴,带着一个哨子,射箭的时候,气流穿过哨子,会发出类似马叫的声音,所以叫响马箭。
我拔下了扎穿了货车侧挡风玻璃的响马箭,上面是彭文给我写的一封信。
“见信好,于水
我想你也猜出了我是谁,我是彭文,你也许已经知道了,我没有死。
嘿嘿,这下子好玩了,我既然没有死,那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毁掉你,毁掉你的纹身店——不是因为我多恨你,事实上,我并不恨你,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件事情很有趣!能为我剩下的生命找点乐子——我知道你讨厌变态,我现在就是一个变态。
于水,在江西的时候,我和我朋友做局,要弄死你的,结果你躲过一劫,所以,我暂时不会出手了,让你过个好年吧。
记住,让你过个好年,不是因为我仁慈,是因为我要用江湖“做局”的方式,弄死你,你和冯春生不是擅长做局吗?我一定要用你擅长的方式,毁掉你们!不过现在离过年时间太短了,我的局可能在年前做不出来了,那就让你过个好年吧。
过完年,你就给我小心点了——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我假扮的,我会让你活在一个“草木皆兵”的状态里,慢慢的瓦解你的自信,慢慢的把你所有的骄傲、信心还有你心中所谓的那份仁慈和博爱,全部击毁!
你人生中最后的一个好年,用心度过吧,彭文敬上。”
我看到了信,现在可以确认了,在江西被人做局,确实是彭文捣的鬼。
不过让我哭笑不得的事情,就是彭文和阴山大司马竟然在同一天,都给我下了“歇战书”,在三个星期之后,等年一过完,立马战火重燃。
也是讲究啊。
当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这两方相当自信,阴山大司马和彭文都觉得我就已经是砧板上的碎肉,早一刀切和晚一刀切,那都是“唾手可得”的事情。
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你们这么装,那我就得先动手了,当然,他们两边讲究,我这边也不能下三滥,我要动手,那得是文斗!绝对不能是武斗。
动手的思路我还没想好,我打算回了闽南,再琢磨这件事了。
……
要说咱们老祖宗有句老话——屋漏偏逢连夜雨。
还有一句老话,叫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要塞牙。
我、冯春生、李公子和金小四,还有陈词五个人是坐飞机飞回的闽南,至于那辆大货车,我雇了一个人,给了他五千块钱的报酬,让他把车从内蒙古开回闽南。
我刚刚下飞机,就接到了刘老六的电话。
“水子。”
“六爷,你电话打得是合适啊,早不来晚不来,我刚刚下飞机一开机就接到了你的电话。”
刘老六在电话里,十分疲惫的说道: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了,你刚刚接到而已。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
我感觉刘老六状态有些不对,就问刘老六:六爷——你有事找我?
“有!”刘老六说:我想了还几天了,觉得还是得说了。
“您说。”我说。
刘老六说:从今天开始,我不再给你供应阴魂了。
我心里一紧,问:为什么?
我们阴阳绣最需要的原料,就是阴魂和各种凶魂,没有了阴魂,阴阳绣和普通的纹身,就完全没有区别了。
第五百九十三章 同门相残
刘老六说从此以后,再也不给我供应阴魂了。
这相当于什么?这相当于掐断了我们纹身店的原材料。
我问刘老六:六爷,我差你钱了?
“一分不差。”刘老六说:我们做交易,虽然有师门之情,但从来都是明码标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说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供应阴魂了。
刘老六笑了笑,说:老话说得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么说,你懂吧?
我说我不懂,我不抢你的地位,也不抢你的钱,而且我还给你送钱——不存在肥了我、饿了你的事存在吧?
“存在。”刘老六说:我现在年纪还不大,还不到退位的时候,你于水本事大——张哥和韩老板你打得掉,美菻医院十九层地狱的事你也搞的定——你本事太大了,我本来想,你到了三十岁那一年,事业有所小成,也能担当一面了,我就把我闽南阴行扛把子的地位交给你,结果你的成长速度太快了,我很恐慌啊。
我说你恐慌什么?我于水也不是过河拆桥的人。
“我知道你不是。”刘老六说:但我不想现在富有的生活到时候变得一团糟,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离开闽南——只要你离开闽南,离开六爷我的一亩三分地——我愿意重新给你供应阴魂,而且,价格是以前的五成,你于水本事大,去了外头的城市发展,也能混得很好。
我说如果我不离开呢?
刘老六说:两个坏处——第一个,阴魂不再供应给你了,第二个,闽南的阴人,你未必使唤得动——一个好汉三个帮,在闽南,你没有了阴人伙伴,只靠你手头那几人,要做阴活儿,有点难啊!实在话,你是我师侄,我还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
我打断了刘老六的话:如果我非不走呢?
“不走?那你完全可以试一段时间嘛。”刘老六说:我的目标是要整合闽南阴人,你的存在,只会让我手下的阴人越来越失去控制,我也是不得已啊——水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六爷我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直接挂了电话,再也不想和刘老六多谈了。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刘老六承诺过——我生意做得再大,他始终都是我师叔!可惜,我本江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人心难测。
刘老六要逼我离开闽南,我还就偏不走——我师父的消息,我父亲的消息,都在咫尺之遥了,阴阳绣纹身店虽然现在顾客都不怎么上门,但余威仍在,这些东西,我也不想舍弃。
何况咱们谁愿意背井离乡。
刚才刘老六的电话,代表我们师门,彻底决裂了。
“刘老六,我不靠着你,我依然能把阴阳绣发扬光大。”我心里暗暗的下着决心。
我估计我挂了电话之后,脸色不怎么好看,冯春生就问我,是不是刘老六出手了。
我说是的。
冯春生嘿嘿一笑,说早就料到了。
的确,曾经冯春生梦游磨刀的时候,他
的第二人格就把磨好的刀,递给了我,说让我用这把刀,捅到刘老六的心脏里,他说我不杀了刘老六,刘老六就会杀了我,当然,那是冯春生第二人格的展现。
现在看,却有些一语成谶的意思。
冯春生的人生阅历比我要足得多,看人也看得更准。
冯春生说:刘老六这一手,确实是狠!釜底抽薪,你阴阳绣最大的毛病,就是被人断掉了阴魂的来源——这样,你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我说是啊,没了阴魂,这阴阳绣还是阴阳绣吗?
陈词说她见过刘老六,她这么个心理学专家,也没料到那个刘老六竟然这么辛辣——她一直都以为刘老六是一个比较潮的老头呢。
冯春生嘿嘿一笑,说:陈词博士,你的心理学学的那是挺溜的,但有些人就是城府深,能藏住自己的想法,你完全看不出来,那刘老六要是没有这两把刷子,在这么多年的阴人江湖里,怎么做到呼风唤雨的呢?
接着,他一拍额头,对我说道:水子,我想起来了——刘老六跟你玩这一手,非要把你赶出闽南啊,还真不是光光忌惮你,他还忌惮另外一个人。
我说忌惮谁?
冯春生说:忌惮你师父!
“我师父?”我吃了一惊,我师父是刘老六的师兄啊!两人的同门之情,那是更真、更纯。
冯春生帮我分析,他说刘老六一上来就是雷霆一击,首先断了你的阴魂来源,然后用全闽南的阴人你调动不了来威胁你——按照他对刘老六的了解,刘老六是一个讲排场的人,做事情多少还是在道上的,这次他的行为称得上下三滥,对你这么一个小辈出这么硬的手,尤其是你还是他师侄的情况下,下手依然如此辛辣,这说明,他非常怕一个人!
“他不是怕你,刘老六手上资源太多,你现在羽翼未丰,要对付你,完全可以采用缓和一些的路子,这样既能够限制你,又能够不落人口舌。”冯春生说:想来想去,他就是害怕你师父。
他接着说:这次打掉了张哥和韩老板,你也知道你师父没死,你把这个消息,前几天透露给了刘老六——这就引发了他这几天的焦虑!你想啊,你师父才是阴阳绣一门的大哥,当年他退隐江湖,也是为了重点培养你,也就在那个时候,刘老六才一呼百应,成为闽南阴行的扛把子的!现在你手艺大成,你师父如果再出现,那不管是按照当年的情分,还是按照阴阳绣里的规矩、阴行的规矩,刘老六要把他现在的位置,拱手相让——他要是不这么做,阴行里的好汉们,还能卖刘老六的面子?
“他要赶你走,是不想让你找到你师父,如果说有人不希望你师父还活着,那就是刘老六了。”冯春生的分析,让我觉得鞭挞入里,又觉得脑门上直冒冷汗。
想不到啊!江湖复杂,人心难测。
我摇了摇头,说:我怎么都不可能离开闽南!阴阳绣的生意,我还是要做下去!
接着,我想起来了,说道:刘老六断了我的阴魂来源,我压根就不怕!
“不怕?你阴阳绣”冯春生准备给我阐述厉害关系的。
忽然,他也摇了摇头,说道:哈哈!你
是真的不怕,咱们这儿不是有金小四吗?
要说拘魂——金小四也是行家里手,这次在赤峰,就是他帮我拘了一个色鬼凶魂,才把那富二代姚兴给办了的。
我立马扭头,问金小四:小四啊!要不然你入伙呗,加入我们纹身店,我给你算股份。
“不要!”金小四这家伙,性格有些乖张,这会儿竟然还“做人”了,他板起面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金小四是一个有崇高理想的人,怎么能为五斗米折腰呢?不成,不成!我是有为青年,这辈子注定要踏遍祖国的大好河山的。
我说你金小四不老说自己是农民吗?这会儿就变了?变成文艺小青年了?你这是对农民的背叛。
金小四板着脸,对我说:没听说过农村重金属,乡村非主流吗?农民就不能文艺啦?我们农民也热爱艺术。
我们几个一路上说说笑笑,我知道金小四这是故意气我呢,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判断,这多少扫掉了一些刘老六师门决裂的阴霾。
当然,就算阴魂真的有着落,金小四愿意入伙,往后的日子,我的纹身店,多少有阻力了。
要说彭文和阴山大司马因为快要过年,跟我休战,但作为我师叔的刘老六却跟我来了这么一手,着实让我有些难受。
回了纹身店里,我喊来了纹身店里的兄弟们,不管怎么说,我们能在张哥和韩老板的手下活下来了,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自从上次彭文假冒的竹圣元把兄弟们送到了监狱里面去,我们则带着竹圣元的尸体奔赴内蒙古,这还是头一次相见呢。
我大手一招,先去喝酒。
饭桌上,我们纹身店里的人都齐聚了。
我、秋末、陈雨昊和柷小玲、冯春生、陈词、龙二、金小四、李公子都到齐了。
咪咪的话——她还在等待我们的阴术为她复活呢。
大家都到齐了,唯独仓鼠没有到齐。
金小四在饭桌上,问我:哎!你不是说你们纹身店里有个女吃货吗?谁啊?
我说还没来。
在已经上了四五个菜的时候,总算仓鼠姗姗来迟,她见面就嘟着嘴,说我、冯春生去了内蒙古,她吃饭都吃不香。
我对仓鼠嘿嘿笑着,正准备说话呢,忽然,金小四不知道从哪儿发的神经,直接把桌子给掀了,自告奋勇的走向了仓鼠:你就是仓鼠吃萌妹子吗?哇塞,你好可爱哎——我跟你说,这儿的菜,我们农村猪都不吃——走,走,我给你炒几个菜,露一手给你瞧瞧!绝对好吃到爆啊!
我天啊!这金小四似乎对仓鼠的第一印象相当好啊,他竟然如此粗暴的来表现自己,饭桌都给掀了。
当然,金小四的表现欲望,并没有得到仓鼠的认可。
相反,仓鼠直接把金小四摁在地上爆锤:尼妹哦!我今天听说有聚餐,早餐都没吃,就等着中午这顿了,结果还被你给掀了,我要打死你!
ps:第二更到了哈,么么哒。
第五百九十四章 红纸凶镜(路上哥冠名)
相反,仓鼠直接把金小四摁在地上爆锤:尼妹哦,我今天听说有聚餐,早餐都没吃,就等着中午这顿了,结果还被你给掀了,我要打死你。
金小四被揍得嗷嗷叫。
开玩笑,知道仓鼠是吃货,还把这面前一桌子菜给掀了,这就生动的诠释了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我们怕仓鼠真把金小四给打出个好歹来,一起把仓鼠拉开了,就那几拳,金小四的脑袋,差点变成了“多边形”。
金小四抱住我就哭了,说他就是想做一桌子好菜,来当送给仓鼠的见面礼。
我安慰金小四,说你别娘们唧唧的。
“不要搞笑好吗?她打人好痛啊,不信你给我挨个几下试试。”金小四如此说。
我说痛就不要惹嘛。
“不行,很生气。”金小四说:我必须留在你们纹身店里——我要报仇,我要用我的美食,征服仓鼠的味蕾。
我一把将金小四给推开,说道:一边玩儿去,你不是说你是大好青年,要去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吗?待在闽南,怎么看得见。
“不行!我一定要留下来。”金小四倔强的说。
我还不知道这哥——他是对仓鼠颇有好感,虽然刚才挨了仓鼠的一阵爆锤,但那是痛并快乐着。
所以,我估计逗金小四呢。
金小四说:我是一个农民嘛,你们这个市好啊,生活节奏慢,物价又低,道路也不太堵,或者就是一个词——舒坦,我们小富即安嘛。
好家伙,金小四真是能从农民到文艺小青年之间,随意切换啊。
我说那你先留着,我观察一段时间。
“没问题啊!”金小四大喇喇的应了下来。
我们又让饭店的老板再上了一桌子菜——然后晚上答应一起去喝金小四的腊八粥。
腊八要喝腊八粥,非常传统的嘛。
那金小四说他有独门秘方,晚上保准用腊八粥让我们吞掉自己的舌。头。
饭桌上,我们大概商量了一下过年之前要做的事。
因为彭文和阴山大司马的休战,这段时间,我们当然不需要太提防这两个人了。
我觉得需要做的事,是在复活咪咪的问题上,深入一些。
我让龙二吃完饭,去陵墓公园找找鬼郎中。
鬼郎中的医术,属于非常古怪的医术,运用一些禁忌的材料来行医,没准有特殊的办法。
我找鬼郎中,除了在复活咪咪的事上做点功夫之外呢,还希望鬼郎中能帮忙搞定秋末的右手和那张被纹了小丑纹身的脸。
接着,我又说,在过年这段时间,我打算在阴阳绣店里多呆一下,多接几趟阴活,继续把名声打出去——吸引新客户,巩固老客户——让店子的生意,继续走向比较平顺的方向。
除了这两件事,我让陈词帮我留意留意,给我介绍几个装修公司的老板——她有人脉,可以找得到。
我打算帮忙把李公子的“流浪歌手酒吧”给张罗起来,也算了李公子和冯春生的心愿。
冯春生问我真的打算搞啊?
我说不但打算搞,还打算就在三元里搞,这边客人多,盘个大店下来,然后开始张罗。
冯春生说在三元里搞,那可不是一点点钱哎。
我说钱的事,我去想办法嘛。
我决定跟香港的付悠熙打电话,付悠熙很有钱,她也愿意借我,我借她盘店的钱,日后慢慢还。
接着,我跟冯春生说:这事你也不用太操心,我让李向博帮帮忙。
李向博是酒吧的常客,也和很多酒吧的老板很熟,让他来照顾这件事,再合适不过了。
就我和李向博那关系,这个忙,他也得帮啊。
事就是这么多的事。
吃完了饭,我们兵分几路,陈词去联系装修队,冯春生带着李公子去找李向博,商量流浪歌手酒吧的事。
龙二去了陵墓公园,请鬼郎中。出山。
我和秋末、金小四、仓鼠回了阴阳绣店子里,去张罗店里的事,准备在店子里好好干一场。
至于陈雨昊和柷小玲嘛,这两人属于万年撒手党。
他们约好,要去青岛玩一趟,散散心。
我跟陈雨昊说——去了青岛,千万不要点虾子,吃不起啊,三十八块钱一只。
陈雨昊白了我一眼,接着问我,说这一力降十会,说那刘老六和我们决裂,要不然我们先下手为强,他入万军之中,取刘老六的首级过来。
我连忙摆手,说这事情还远不到那一步呢,别瞎动手啊。
陈雨昊笑笑,他带着柷小玲离开了闽南。
实际上,我和刘老六还真的到不了这一步,而且我也不能先动手——我要是动手了,惹上一个杀师叔的名声,这以后阴行江湖上,怎么混?
我们的人都分散开,各司其职。
我、仓鼠、金小四和秋末回了纹身店后。
秋末用颤抖的右手,在一块小黑板上,写了一些美术字——他的右手,纹身不能纹了,但字还是可以写的。
“喜讯,本店一直到过年,阴阳刺青师于水坐镇,为广大客户,排忧解难。
阴阳绣,绣阴阳,生死富贵,出入平安。”
招牌打出去,就等着客人上门了。
金小四和仓鼠两人有点一见如故的感觉,虽然中午仓鼠爆锤了金小四一顿,但现在,两人交流美食心得,交流得挺好的。
不过就苦了我了,仓鼠不干活了,那什么活都得我来干。
我是又当前台,又当拖地工。
下午五点的时候,尽管来过四五位客人,但都不太认可阴阳绣。
实际上,他们的诉求,我也确实解决不了,别的不说,就说其中一位男客户。
那男客户是一个包工头,这几年赚了几个钱了,但是人长得很丑,还不是一般的丑,是那种很奇葩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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