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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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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了自控力,就会自律,自律就会让你自信,有了自信,你才有不畏惧一切的勇气。
“人如果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何谈去控制世界。”
我笑了笑,对黄昆仑说:黄爷……你这么一大早,不应该是来教育我的吧?
“哈哈!当然不是,人之败,好为人师也。”黄昆仑说:我是早上起来打拳,想起了昨天晚上草上飞帮你的事,就询问询问你——这次草上飞的事给你办好了吗?
我说办得十分精彩。
黄昆仑说这他就放心了。
我又对黄昆仑说:就是今天晚上或者是明天晚上,可能要去府上叨唠叨唠黄爷了。
我现在深陷迷局,总感觉有一只手,在把我往沼泽里面拉扯,我想找黄昆仑聊聊——看能不能寻找到什么破局的办法。
黄昆仑是高人,他的经验,能为我找到一些办法。
“行啊,水子,你随时过来,我随时都在,我一糟老头子了……也没那么多琐事。”黄昆仑在电话里爽朗的笑着。
我和黄昆仑又说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
等挂了电话,我开始琢磨起了我的事情来了。
现在有人诬陷我。
他诬陷的手法,有两项手段特别特殊——一项是“尸体长脚”。
这是一门阴术——但冯春生跟我说过,说这尸体长脚的阴术,大部分是出自小鬼搬运,可是会小鬼搬运的人,他一时半会儿还真不起来是谁。
这类阴人啊,和出来做生意、做阴活的阴人不一样。
后者巴不得名气越大越好,所以都会把自己的招子、自己的本事给传扬出去,让更多人知道。
前者,也就是会小鬼搬运的阴人,这类阴人通常都走的是邪门——邪门的人,就和地下的老鼠一样,藏得深着呢——到处都有这么邪门的阴人。
所以要从“尸体长脚”这事来寻找诬陷我们的人,有点难!
诬陷我们的手法,除了尸体长脚之外,还有一门手艺,十分特殊。
这门手艺是啥?口。技!
从口。技上做文章,或许容易一些。
我得找到是谁诬陷了我啊——不然短则五天,长则一个星期,我们纹身店所有的人都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说到口。技,我想起了一个人,就是我那发小同学,在我做“人面鼓、心肌琴”的时候,他帮过我,现在他在杭州,他叫川子。
川子在帮我搞定阴事之后,开始在YY里,用他的口。技给水友表演鬼故事,很受欢迎,也一跃成为yy里面的一线主播,现在想跳槽去更大的平台“斗鱼”发展呢,前段时间,还经常从我这儿套怪事。
我也不含糊,全部说给他听了,哥们我进了阴行,别的事没见到,怪事见了一箩筐。
川子懂口。技,我得问问他。
我拿出了电话,给川子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川子每天晚上都在YY直播,所以白天睡得很晚,一般十二点才起床,我八点多给他打电话,他估计还躺在床上打鼾呢。
他接我电话的时候,说话有气无力的。
我问他:川子,哥们我这边,被口。技的事给难住了!
“啊?咋回事啊?”
我把我这边被人用口。技陷害的事,说给了川子听。
川子说古时候挺多的案子,都是有人用口。技来诬陷人的,这事不稀奇。
我说你别不稀奇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市里,有哪些人擅长口。技?
川子说:水子哥,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呐,会口。技,但不是真正专业的,其实就是讲评书的师父,给我加了个餐——我这口。技,是源自于相声里的一门学问——就叫学。
相声四门手艺,说、学、逗、唱。
“学”就是学别人说话,学别人唱歌。(“唱”是唱“太平歌词”)
这和口。技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又不如口。技细腻。
川子说他的“学”,就糊弄糊弄人,但真正口。技厉害的人,学出来的还不是惟妙惟肖,那是一模一样!以假乱真,就算用现代的仪器去分析每一个音节,也都找不出明显的破绽来。
我说那你到底认不认识闽南会口。技的人啊?
川子说真不认识——那在闽南市,是另外一个圈子,和他不搭界的。
不过,川子说:但是,你要找到了那个口。技圈子的人,立马就能知道……到底是谁陷害你。
我说这么简单?
川子说是啊,他说口。技这门手艺,每一家都有每一家的手法,发声的部位,特别懂口。技的人一听大概就知道。
除去这个,口。技里头,还有一个手法,叫“片活”。
啥叫“片活”?就是利用嘴唇的快速震动,来给要模仿的人施加情绪,嘴片子抖得快,就是哭,嘴片子抖得慢就是笑。
“片活”,几乎是每个口。技人独一无二的手段,口。技圈子人少,大家互相认识,只要一听那“片活”,准保知道是谁!
我一听,有门!看来我找的方向还是对的。
我对川子说了一阵谢谢后,挂了电话,同时我也起身,结账离开了咖啡厅。
到了门口,我拦了一辆车,直接回了纹身店。
路上,我给冯春生打电话,问他上班了没?
冯春生说他就在纹床上躺着睡觉呢。
我跟冯春生说:春哥……快起来,我找到突破口了!
冯春生问我找到什么突破口了。
我说我回去你就知道了。
……
回了纹身店,我把冯春生给喊起来,说:春哥……我可告诉你啊……我打听清楚了,咱们只要找到“口。技”圈子的人,就能找到谁在诬陷咱们呢。
“是吗?确定?”冯春生问。
我说川子给我讲的,说这闽南会口。技的人,就是一个小圈子,每个口。技人的“片活”和手法,都是独一无二的,外人听不出来,他们内行人一听,立马就知道——到底是谁在坑你呢!
冯春生立马站了起来,围着椅子转了两圈,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个人!是个阴人,会口。技,在西门口那边住着呢。
西门口离三元里不太远。
我说真的?
“真的!那阴人是个老白,我见过他在殡仪馆里表演过口。技。”冯春生说。
我说那别等了,去找找他呗。
冯春生立马拿着钥匙去发车了,和我一起去找那个“老白”。
“老白”是我们市的土话。
我们市搞丧葬,老白就是专门手持白幡子,哭丧、喊魂,他们一生都在做“白囍”,所以叫老白。
冯春生说这个老白可不一样,喊丧喊得很好,同时,能“镇住”鬼魂,让死人的鬼魂,别回来捣乱——这家伙后来喊出名气来了,专门给市里有钱的人喊,赚多少不说,至少能在七八年前,市里地皮不贵的时候,起了一套自己的大屋子,独门独户的别墅啊。
我们到了那老白的家门口,才知道什么叫干一行爱一行。
这老白的家的门上,绑着一截“白布条”,看上去就“丧气”,门楣上挂着的牌匾,也是黑底白字,外带一圈大白花,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搞葬礼呢!
我敲了敲门,没人应。
我又大力敲了敲,好像还是没反应。
我敲了七八遍后,觉得老白可能不在,准备带着冯春生离开,就在这时候,忽然门给拉开了。
一个半大老头,站在了门口,警惕的看着我们,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连忙笑着对老白说:哦,哦,老哥,找你是问问口。技的事啊!
“等一下!”
老白盯着我,说:我看你好像面熟。
面熟?不至于吧?我可是第一次见老白。
老白又说:你是不是叫于水?阴阳刺青师!
我说是啊!
“你的活儿我不敢接。”说完老白就准备关门了。
第六百一十三章 股鬼(瓜瓜冠名)
1
我说别介啊!我的活儿你为啥就不敢接。
那老白关门关得很决绝,我直接伸手卡住了门,然后冯春生帮忙,帮我把门给顶开。
我和冯春生直接闯了进去。
老白看着我们,吃惊道:怎么?来硬的是不?你们找我做买卖,我不做还不行?这点权力都没有?
我望着老白,说:我就是找你问问口。技的事。
“什么事都不行。”老白说:刘老六那边发了江湖帖,闽南任何阴人,不得和你们纹身店合作。
我听了,感觉心都碎了,揪住了老白的手臂,吼道:刘老六真的说了吗?
他可能被我凶狠的样子给吓到了,整个人完全换了一副姿态,说道:兄弟……兄弟,你别凶我,这是刘老六下的江湖帖,和我没关系,但可以肯定的是,整个闽南阴行的人,再也没有人敢帮你!
“我不找你办阴事,只找你询问询问口。技的事。”我把那怨恨的情绪,藏在了心底,再次跟那老白好好说。
“一点事都不行。”老白说:得罪了刘老六,闽南阴行混不下去的!走吧,真的走吧,我都多大年纪了,再过几年好日子可能就要进棺材了,你别为难我了行不行?
“要是你实在想问。”老白直接掏出了手机,递给我,让我给刘老六打个电话。
只要刘老六乐意,那他老白立马就说。
我没有接老白的手机,对老白笑了笑:谢谢!
说完,我和冯春生径自出了门。
刘老六果然开始在阴行里对我下手了——不过刘老六,我还就不信了,离了闽南阴行,我的阴阳绣就吃不上了阴行的饭?
我起床扶床,走路扶墙,我谁都扶,就是不服你刘老六的软。
打压我,等着瞧。
……
我和冯春生在老白这边,碰了一鼻子的灰,结果口。技的事也没问道。
回了家,我开始坐在工作台上,不停的查阅着闽南“口。技”的资料,遇上有用的,我就给打印出来,我妄图从这网上的信息里,寻找到我们市里口。技人的蛛丝马迹!
只要找到了,就可以化解我们纹身店的黑暗。
除此之外,我还安排仓鼠去拘留所,给龙二和鬼郎中送酒送菜。
也是安慰这俩兄弟,让他们稍安勿躁。
我这资料一查,就查到了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
在我查得聚精会神的时候,我听到旁边有人跟我说话:你是阴阳刺青师于水?
我头也没偏,说是我。
“找你做一笔生意。”那人说。
我这才扭过头,对那人笑着,说:对不住哈……要事在身,这两天不能接活。
我说话的档口,也观察了那人,那人穿着运动服,带个鸭舌帽,人没什么精神,他的手里,正捏着我今天打印出来的口。技文档。
接着,那人把手上的文档翻了过来,对我说道:兄弟,看你一直都在查口。技的事?
我说是啊。
那人直接模仿我的声音,说道:那你问我就好了,口。技这事,我懂啊。
这人学我的声音,学得很那真的叫一个像,我甚至都有点失魂落魄的感觉——一个和你声音一样的人出现在你的面前,多少都有些恍惚的。
我看着这人,问:你懂口。技?
“懂!我师父可是市里口。技圈的名人。”
那人又说:早些年流行戏班子的时候,闽南市这边的口。技艺人可是香饽饽啊——到处去演出,去哪儿都受欢迎,在咱们市里,有两位闽南的口。技艺人,那是戏班子里的传奇,一个叫柳上,一个叫白林,柳上那口。技,出神入化,于是,出了一种“片活”,就叫“柳活儿”。和他对应的,还有一种活儿,叫“白活儿”,这都是讲功底的。
我一听这人,立马有了兴趣,说:那兄弟还懂口。技圈哪些事啊?
“哎!打住。”那人也是个精明人,听出来我感兴趣了,立马一抬手,说道:我这人早些年就脱离了口。技圈子,但我有师承啊,口。技圈里什么人我不认识,你八成是想学口。技拜师——我可以帮你推荐,但是这个……
他两根手指搓了搓,意思是要钱。
我说兄弟——你刚才不是要谈生意吗?咱们谈谈你要做的阴事呗?我收费少收点——当问你口。技的劳务费,咋样?
“不咋样。”
那人冲我摇了摇头,懒散的说:我刚才这一询问,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店,也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压根就没什么本事。
我说这从哪儿看出来的。
“学口。技呗。”那人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多少阴行的人学口。技,为的是啥?不就是为了装神弄鬼,糊弄两个钱花花吗?
我冷冷一笑,说道:既然你要这么说,那就走好不送——我们这个店,压根不用靠口。技来故弄玄虚,有道是,有本事的金山能赚,没本事的坐吃山空,我这儿有本事,不差你这一波客人!请!
我被这人搞毛了,实在话,现在我们纹身店啊,口碑第一,来我们这儿的,都知道我们这儿有绝活——如果有人诋毁我们店里的名声,那我首先就得不客气。
用冯春生的话说——咱现在名声起来了,腔得打硬点,不求生意,反而越有生意上门。
我直接赶人了,岂料那人刚才得意洋洋的模样一扫而空,嘿嘿讪笑,跟我赔礼道歉:兄弟……跟你开个玩笑呢,你还当真了!刚才都是玩笑话,玩笑话!咱们说说正事嘛。
这人这么快变了脸,我却发现这个客人越不简单——这人心眼很坏啊,他刚才是借着口。技的事套我话呢!
如果我刚才跟他说我们店确实没本事,是靠着口。技来故弄玄虚的,他估计立马要用“我店黑幕”来要挟我,从我这儿黑走一大笔钱,不然他就会在三元里到处散,说我们店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
这人心地挺黑。
但心地再黑那也是客人,开门做生意,客人没有触碰底线,万万没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我让那人进来找个地方坐。
他一屁股坐在了迎客的沙发上。
做好后,他翘起了个二郎腿,问我:咱们要不然先谈谈价钱?
我说是这样的,我哥们在yy做直播,用口。技说说鬼故事,他那手艺啊,糊弄人还行,但谈不上专业——我那哥们想更进一步,就托我在市里找找人。
那人问我朋友叫啥。
我说叫“川子”。
“哦哦!我关注过,那小子说鬼故事啊,情绪还行,就是口。技水准,瑕疵很多,怪不得你对口。技感兴趣呢。”那人明显是相信了我说的事。
这事就是这样,假话说出来没人相信,真话说出来,也没人相信,半真半假、假假真真的话出来了,那信的人就多了。
那人明显相信了我是给川子找口。技老师的,脸上闪过了失望的神色。
我又跟这人说:这样……兄弟,你给我介绍个口。技老师,我给你办阴事,价格的基础上,减个百分之二十,你看怎么样?
那人想了想,说:百分之二十五吧。
我说可以,咱们谈事呗。
那人开始跟我介绍,说他叫兰玉茂,两年前,他身价三千万。
哟!
是个有钱的主啊?
我问兰玉茂:那你现在的身家呢?
“现在?”兰玉茂笑了笑,伸出了三根指头:现在三十万。
三十万?
一个三千万身家的人,竟然在两年之内,就变成了只有三十万的身家了?
如果他只有三十万身家的话,他有钱做我的阴事吗?这个很怀疑啊。
我问兰玉茂:那你愿意拿出多少钱来找我做阴事!
“我所有的钱。”兰玉茂说:只要你做到我要的效果。
我问兰玉茂想要什么效果的。
他说他想做一个纹身,然后在股市里面,大杀四方。
我点点头,说你就是想加持财运对不对?
“还真不是,兄弟,你没理解我的意思。”兰玉茂说道:我的意思是,我纹了你说的阴阳绣之后,去股市,每一把必中!只要我买了哪只股票,这只股票就一定会涨!
我心说这哥们是不是有病啊!
你说加持财运,往后输少赢多,我也有可能帮你做到。
但你说每一把都要赢……你这不是请了阴阳绣啊,你这是请了一个神仙?
就算我能做到,那三十万的价格是不是太低了?
我说这事,可能办不到。
“我听朋友说了,全闽南,做阴行,就你最凶了。”兰玉茂说:你还从来没有失手过,你能帮到我的。
我说你真的是在开玩笑……谁都做不到这事?
“我以前就做到过。”兰玉茂说:我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的业务员,卖机床的,一个月工资四五千块钱,要是按照那个速度赚,我一辈子都赚不到三百万,更加别说三千万了!
我说你以前怎么做到的?
兰玉茂说:我遇见了“股鬼”,他保佑我每一只股票都能赢!
“每一只都能赢?”我问兰玉茂。
兰玉茂说是的,只要买股票就能赢。
我盯着兰玉茂,说你等我一会儿。
我去了办公室里面,把正在打盹补觉的冯春生给喊了起来:春哥,起来接客了!
第六百一十四章 诡异数字(烦躁姐加更)
1
冯春生眯细着睡眼,瞄着我说,什么阴活啊?
我说外头有个人,给我们开了三十万的价,做一波阴活,外带给我们介绍咱们市里口。技圈的人。
“是吗?”
冯春生麻溜的把腿从办公桌上拿了下来,开始穿皮鞋。
我又说:不过他要做的事比较麻烦,他想赢股票,而且要每一只都赢钱。
听我这么一说,冯春生顿时意兴阑珊,直接把鞋子脱了,又把脚放在了办公桌上,两只手紧紧的抱着后脑勺,数落道:让那个人哪儿来的滚哪儿去!这纯粹过来消遣我们的……这股市可不是赌场,这是个投资场,不是纯粹靠财运来的!
“也就是咱们中国人把股市变成了合法的赌场。”
他明显是不想搭理外面的兰玉茂。
我坐在了冯春生的身边,说:我也觉得这家伙有点消遣我们的意思……不过,这人说得听真的。
“什么真啊?”
“他说他以前,请了一个股鬼,然后每一只股票都能赢,在很短的时间里面,从一个小小的业务员,做成了三千万资产的有钱人。”我说。
冯春生听了,又有兴趣了,说:还有这事?不对,绝对不可能的——股票这个东西真不是靠运气,他是靠操作的。
他跟我讲:你没炒过股,你不知道……但我告诉你——我炒过,我是知道里面的利害关系,每一只股票的涨跌,都不是没有原因的,要么是资产大鳄在不停的抬价,然后准备从里面圈钱,要不就是某个公司有了重大利好消息,大量股民一起买进!这儿没有运气,能从股市全身而退的人,都是高手。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这个不像赌场,赌场在不出老千的情况下,运气是很重要的,别的不说,说说最简单的斗地主,上来就给你俩炸弹、一条龙外加一对大小鬼,你就是个榆木脑袋,你也打不输啊!
“股票没运气。”冯春生说:在散户的眼里拼的是运气,在高手的眼里,他们看到的,是股市的规律。
我看向了冯春生,说:或者说这人本身命格就好,财运滔天?他每次胡乱买,买的都是涨的。
我给冯春生解释:你说没有运气,那是因为你是认真买的,如果兰玉茂压根不懂,随便买的呢?每天都要股票赢钱嘛,那哥们也许运气真的好——买中的都是要涨的?
“这个方面的运气算是有。”冯春生说:我先瞧瞧那人的命格。
说完,冯春生穿上皮鞋,把办公室的门拉开了一条缝隙,看了看坐在外面正焦急抽着烟的兰玉茂。
他看了不到五秒钟后,关上门,说:这事不成……这人面相的黄金十二宫还凑合,但也就是正常人水准,不太好也不太烂,这辈子存点小钱也是可以的……但是要存大钱,难上加难,照他的命格,他不是能坐拥三千万资产的人。
“是吗?”我问。
冯春生说肯定的,他什么手段,连个人的面相都看不出来吗?
他说这看面相,年龄越大的越准,年轻人的未来,变数很多,但年纪越大,很多变数就消失了——所以有句老话,叫宁欺白头富,莫欺少年穷!
兰玉茂年纪很大——估计有个四十五六的样子,他的未来,定下百分之九十了,变数很小,冯春生看走眼的可能性,不太大。
我问冯春生:那春哥,你说接下来咱们咋办?
“先去试试吧,听他说说那股鬼的事呗。”冯春生说:对了,等一等,我先查查,看看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是来消遣我们的。
他打开了本地网站,开始搜索本地的报纸文档。
我们本地有个日报社网站,里面有最近几年的报纸。
那个兰玉茂从一个分文不明的小业务员,很快就做成了三千万身家的有钱人,这在股市上,也是一件美谈,本地报纸的财经版,肯定报道过。
冯春生快速搜索了起来,搜索那个本土网站的关键字,还真搜索到了。
《连续抓住四个涨停板,股民的奇幻生涯》
《连续抓住十六个涨停板,闽南巴菲特诞生》
《股神访谈:从一个小业务员成为股神的经历》
《新生活,新股市,走进兰玉茂》
好些个描黑的标题,都在诉说曾经兰玉茂的辉煌。
我和冯春生面面相觑——我们都觉得,没有“股鬼”的存在,难道——真的有股鬼?
股鬼能让普通人,抓住数个涨停板?在股市里,赚大钱?
我问冯春生: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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