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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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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面三个月,每天没事就摸着肚皮,说:怼怼啊,你一定要好好的哦,以后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得可幸福了。
前面三个月,王希玲都还过得顺利,不过,就在领到了大学毕业证的那天,她有个闺蜜,让她陪着一起去面试。
她闺蜜面试的是空姐的岗位。
不过,很狗血、很老套的错位发生了,她闺蜜想面试当空姐没有面试上,她却被面试上了,被通知可以去上班当空姐,然后接受三个月的培训之后,正式上岗。
空姐的工资很高,再加上还能捞外快,收入非常不错。
一时间,她有些动心了,面临两难的选择。
第一个选择,就是和自己的男朋友苏安诚结婚,然后生孩子,找份工作,稳定上班。
第二个选择,就是把孩子给打掉……然后当空姐——不然的话,如果航空公司知道她有孕在身,那是肯定不可能安排她去当空姐的!等她生完小孩,这个机会自然也没有了。
左边还是右边?
两难的选择。
王希玲想了一两天后,把这事跟他的男朋友苏安诚说了。
苏安诚当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叹了口气,问王希玲:你想去当空姐?
“我很想去。”王希玲说。
苏安诚说:空姐的工资是很高,不过我会努力的——我担保,以后你和孩子,都能活得很好——怼怼出生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去上班,我会努力赚钱的。
王希玲叹了口气,说:小苏,你人和你的名字一样,你很诚实,平常也很安静,是个特别好的人,不会说特别多的话,给我很多安全感,可是往后的生活怎么办?如果怼怼出生了,你会面临很大的压力的——小孩会分掉你的精力,你想赚钱,那就更难了。
“再说……你家里也没什么关系,你是个农村人,家里没钱,父母甚至连一份稳当的工作都没有,没有医保和养老金,等他们老了,你还得养他们!太累了。”王希玲说。
苏安诚有些愤怒,对王希玲说:你不会说出这些话的,是谁教你说的?
王希玲当时大学还没毕业,对社会还了解不透,学生人说不出社会话,这后面,必然有人跟她说过。
王希玲叹了口气,说:我妈跟我说的——她不赞同我放弃空姐的工作和你在一起,她也不希望怼怼出生。
说完,王希玲又说:就这样把——一切就这样吧,我就这几天去做流产……
“不能做。”苏安诚对王希玲说:我求你……真的求你了,怼怼不能流产,他是我们的孩子!未来真的不可怕,赚钱不难的——我愿意吃这份苦,我求你了。
苏安诚的眼泪都下来了。
一时间,王希玲心软了。
可是,王希玲想到空姐那份梦寐以求的工作,和母亲的话,她放弃了,决然的出门。
其实她母亲的原话是:玲啊,你有一副好长相——你身材也好,女人最大的优势,不就是长相吗?你就说现在的长相,那个苏安诚配不上你——你当了空姐,认识了大老板,以后找个有钱的男人,生活好得一塌糊涂,干啥跟着苏安诚过那平庸的苦日子?
“你也没什么学历,一个大专生,现在天上掉下一块石头,能砸死三个本科生,空姐是份好工作,要珍惜。”
王希玲第二天就去医院打了胎,然后去了航空公司报道,成了一名空姐。
那个被打掉的小孩,已经有了人形,她和她母亲两人在殡仪馆,买了一个小棺材,把小婴儿的尸体,装在了棺材的里面,埋在了大学的后山。
这个小婴儿,是王希玲和苏安诚在大学里面三年爱情的结晶,如今,他的生命,夏然而止。
爱情彻底的输给了现实。
那个还算纯真的王希玲的灵魂,伴随着胎儿怼怼一起埋葬,铁石心肠的王希玲,从胎儿的棺材里爬了起来。
王希玲从这天开始——新生活启程了,然而,她把最美好的人性,都留在了学校的后山。
王希玲叹了口气,跟我说:其实现在看……我和我母亲,真的小瞧了苏安诚——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他现在过得不错?”
“非常不错。”王希玲说:他是一个无比优秀的男人。
我感觉王希玲还是在留意苏安诚的生活。
她说苏安诚在和她分手之后,他就去了工地上班。
工地钱多嘛,苏安诚在工地,各种苦都吃,天气太热的时候,没人干活的,经验再丰富的工人,也躲在阴凉处纳凉,整个工地,就苏安诚一个人干得热火朝天,哪怕太阳把他的后背给晒裂了,他也不喊一声“苦”,一声“累”。
干了一年多,苏安诚赚了十几万,他第二年就没去工地了……他觉得干工地,虽然工资还行,但一辈子都是那样,得找条新的赚钱的路。
当时苏安诚就瞄准了人的需求——周围几个县城,消费力其实都很强,但要买化妆品,却还要跑到外地去买,或者网购,不过那时候是14年嘛!县城里的人,还不太相信网购,所以很多女生想买化妆品,没地方买。
于是,在所有年轻人都往大城市里面涌的时候,他果断回了县城,在县城里,搞起了“韩国化妆品”的门店,生意十分红火,日子过得非常不错。
不过苏安诚是一个很安静的人——过于安静的人,他们的内心里,都涌动着很大的力量。
外表安静的人,其实骨子里是有一种挑战的欲望的。
他在化妆品店如日中天的时候,又瞄准了汽车的美容行——他是县里第一个开“汽车美容、改装”的店,生意依然火爆——在城市里的竞争日益激烈,新产品层出不穷的时候,苏安诚反其道而行之,用城市里二流的产品,在老家打出了一片天下。
当然,苏安诚还在一直学习——他开了汽车美容、改装的店,一直都在钻研“汽车改装”的一些技术和审美——他店里的车多,练手的多,每天就睡四五个小时,每天研究怎么改车,怎么改出来的车子又漂亮、性能又好。
就在今年年头的时候,国内某个大型车企的首席设计师去苏安诚的县城里找人,无意中看到了苏安诚改的车子,就央求车主带他去找苏安诚。
设计师见到了苏安诚——当时就惊呆了,他说这么落后的县城里,竟然还有这么高的审美和改车技术?
他和苏安诚谈了一阵子之后,越发的被苏安诚的勤劳、爱思考的精神给折服了。
设计师回了北京之后,今年二月再来找苏安诚,他是带着投资来的——他拉了一个两千万的投资,要和苏安诚去北京开一家真正的汽车改装店。
现在才过了十个月的时间,苏安诚和那设计师联手创办的改装车品牌已经在北京,获得了一万多高端客户的青睐。
不要小看这一万人,这些人为了改自己的爱车,随时能拿十几万到上百万不等。
苏安诚没有对不起当时的诺言,他说他会努力,让他的老婆不用工作,让一家人生活富足安康,他做到了——可惜——他的老婆,不是王希玲。
我问王希玲:人家苏安诚的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第六百二十四章 黑衣阿赞(瓜瓜冠名)
1
王希玲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于水先生,你知道吗……苏安诚的老婆,就是我的闺蜜——当年,我那闺蜜去面试空姐,没上成……但我上了,我当时还有些惋惜我闺蜜的生活,惋惜她错失了一个机会,我获得了一个好机会,我当时还觉得,老天也有点不公平呢。
她说到了这儿,忽然,眼睛睁得滴溜溜的圆,她说道:我现在才知道——老天爷是公平的,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点点头,说老天爷总是用一些事,再考验一个人真正的内心力量——他用苦难,老考验一个人堪当大任的能力,也在用眼前的幸福,诱惑一个人萌发不稳定的内心,从此以后,强者恒强,弱者越发孱弱。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说:你那前男友苏安诚,必然是吃过大苦的人。
我说到这儿,王希玲再次潸然泪下,又说:我闺蜜跟我说,说小苏每天睡觉都不超过五个小时,只要有一分一秒的时间,就在干事业,用他自己的话说,他说他每天只要多躺一会儿,就会想起自己曾经因为家庭贫穷,自己的能力得不到爱人的信任,导致孩子被流产,他说他当时没有能力阻止这样的悲剧发生,但往后,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我偷偷给苏安诚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人是个厉害人物,王希玲别看长相姣好、身材高挑,但还真配不上他!
王希玲没有一颗像苏安诚坦诚面对苦难的心。
我说苏安诚的事不说了——你那流产掉的婴儿怼怼,后来怎么就被弄到泰国变成了“古曼童”,现在古曼童又到了你的手上——那一定是有人害你。
“我怀疑,是你的情人害你的。”
“情人?”王希玲的脸上,写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接着又说:不用说得太直白吧?就是那个和你在希尔顿里缠绵了好些天的——阿苦!
“你怎么知道阿苦的?”王希玲的脸有些扭曲了。
我说我当然知道——你这事,多半是阿苦搞的鬼,把他喊过来呗,当面对质,也许好一些。
“这……?”王希玲说:阿苦不可能害我的,他……没有害我的理由啊……他是一个泰国人,我在泰国也没仇人。
我笑道:你先喊过来再说。
我清楚王希玲的意思,其实她在内心的最深处,总觉得害他的人是苏安诚,苏安诚嫉恨几年前自己的孩子被流产,找了高人来害王希玲。
但我觉得这事,百分之九十九不是苏安诚动的手,他如果真的那么记仇,那就干不成今天这么一番大事业了——能成事的人,几乎都是有境界的。
王希玲在我的要求下,没办法,给了阿苦打了一个电话,让阿苦来我们纹身店。
一个多小时后,阿苦真的过来了。
这个泰国人长得很高大,脸庞有点帅气,就是太黑了。
阿苦可能是经常和内地人做生意,所以普通话说得特别好,基本上听不出什么口音来。
阿苦进来就问王希玲:玲子,喊我过来做做纹身吗?我身上虽然纹身比较多,但不喜欢在中国纹身,我喜欢泰国那边的一个老师傅。
他才说话呢,忽然金小四喊了仓鼠:仓鼠……帮我制服这个小子。
金小四一喊,那阿苦立马发现事情不对了,猛的往外面跑,他刚刚跑到了门口,仓鼠直接拿起了一幅扑克牌,狠狠的扔向了阿苦的后背。
要说“一力降十会”,这道理是真不假。
那副没拆封的扑克牌在仓鼠的神力下,就像是一个炮弹,直接把阿苦给砸飞了起来,直接撞在了我们的店门上。
接着,仓鼠像是拖死狗一样,把阿苦给提溜回来了,扔在了我们的面前。
金小四问阿苦:你是做古曼童生意的?
“是。”阿苦蜷缩在地上,挣扎着说。
金小四又问:你是王希玲在泰国买古曼童的中间人对吧?
“对!”阿苦承认了。
金小四直接问阿苦:你为什么要害王希玲?
“我没有害他!”阿苦说:我们是朋友嘛,我怎么会害她?
金小四直接把王希玲的手机递给阿苦,说:这里面,有一尊古曼童,浑身像是包着纸……这个古曼童害得王希玲现在要变成纸人了!
“这个……这个,这不是我想害王希玲啊,这是阿刻度大师让我卖的。”阿苦说:我也不知道这尊古曼童到底有什么用!
我让阿苦把话说得仔细一点。
他说他这次给王希玲进货,拿了八块“古曼童”,那八块古曼童,都是找“阿刻度”大师拿的——阿刻度大师是泰国一个比较出名的“黑衣阿赞”,相当于我们闽南本地的阴人,他是专门做古曼童的。
他做的古曼童有很多,但是有一尊,一直放在大厅的灵堂面前供奉着,也没有卖掉。
这尊古曼童,就是用王希玲流产掉的孩子怼怼做成的。
他一直都没卖,但这次,却给了阿苦。
阿苦说他当时也没想明白,还问阿刻度大师,为什么这尊古曼童,这么久都舍不得卖掉,为什么这次要卖!
阿刻度大师说:缘分到了,所以想卖掉。
阿苦就把这块古曼童,卖给了王希玲。
却没想到——这么随手一卖,竟然差点造成了王希玲的灭顶之灾?
阿苦说:我真的没想害王希玲——我害她干什么?我虽然有点风流,但我人没那么凶的!
我直接对阿苦说:有阿刻度的电话吗?
现在事情很明显了——那个在泰国,声名显赫的“黑衣阿赞”,才是要加害王希玲的人。
一个泰国“高僧”,为什么害一个空姐?
我有点搞不懂,所以让阿苦把电话给我,我要直接和阿刻度打电话。
冤有头,债有主,事情有因——你到底为什么要害王希玲,得给我一个说法不?
阿苦直接拿出了手机,给了我一个号码。
我拿起手机,给阿刻度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四五声后,那边接了电话。
话筒里传来了一阵非常悠扬的男人声音。
“你好!我是阿刻度。”
“阿刻度大师,我是闽南阴阳绣的传人,于水!我就问问你——为什么你要用古曼童,害王希玲——他到底哪儿得罪你了。”我直言不讳的问道。
阿刻度说道:哼哼,没错,用古曼童害王希玲的人,确实是我——你既然猜到了是我,想必也是有些道行的,也知道这个古曼童的原料,就是王希玲流产掉的胎——怼怼吧?
我说是的!
阿刻度又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修阴术的人,自然不能胡乱害人,我要害她王希玲,自然是有说法的!
我说你莫非真是苏安诚找的高人?为了王希玲流产的事,害他?
难道王希玲的前男友苏安诚赚了钱,真的准备复仇?
阿刻度却直接说道:不是……我不认识苏安诚是谁——她流产掉的小孩,那也是小事——和我依然没有任何关系!我是为了另外一个人,来办她王希玲的。
“可否直言?”
“有何不可。”阿刻度说:我的侄女,就是因为王希玲而死,所以,我要害她!
“你侄女是谁?”我问阿刻度。
阿刻度摇了摇头,说:暂时不能说——这样,按照闽南阴行的规矩,双方阴人要谈和,怎么个谈法?
我说拜一桌和事酒!酒席上,放置鸡头、牛头、狗头和鳝鱼头,席上,如果谈妥了,那就对着“四灵头”叩首,没谈妥,就挖了四灵头的眼睛,表示我们双方有眼无珠。
这事虽然有些残忍,但事情就是这么办的!
我跟阿刻度说了我们这边的规矩之后,阿刻度说道:行!按照你们闽南阴行的规矩,明天中午十二点,准时跟我说你们的位置在哪儿,我准时过去!我和你们谈判,王希玲的事情,到底怎么处理,明天我会跟你们说的。
我说道: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阿刻度说:我也不是没有操守的阴人,虽然我在泰国做事,但我还是有一颗中国心的,中国人的阴事,按照中国人的规矩办!
我又和阿刻度说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然后问王希玲,说事情已经问清楚了——你得罪了一个女人,你得罪过哪个女人?
王希玲说没有,她说她当了空姐之后,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毕竟在飞机上,对任何一个人的态度有问题,都会被埋怨的!
我说你当空姐之前呢?
王希玲依然说没有!
她说没有,但我却相信有!
把她堕胎的小孩,拿过去做古曼童,然后再来害她!这事……不是什么深仇大恨,都不会这么整他的。
但王希玲不承认,也是没办法的。
我还记得阿刻度说过,说他的侄女,就是因为王希玲而死。
终归一切的事情,明天就能水落四处了,我让王希玲回去等信,明天中午,跟我一起去和阿刻度谈判就OK了,反正也没多大事——既然对面愿意谈判,这事就有和解的倾向!
在王希玲走了的时候,店里面来了一个曾经的朋友,现在的不速之客——刘老六!
第六百二十五章 佛头阿赞(烦躁姐冠名)
在王希玲走了的时候,店里面来了一个曾经的朋友,现在的不速之客——刘老六。
刘老六在门口呆了几秒钟,但还是推开门了。
他走了进来,我们几个人可没有好脸色给他。
我看着刘老六,带着揶揄的口气,说道:哟……这不是六爷吗?我们这小店,可进不来你这尊大佛啊?
冯春生也看着刘老六说:六爷,这是直接来我们店里示威啊,还是怎么的?咱们这店小,但人都有点骨气,拿着棒子敲一敲,听到的,那得是铁骨铮铮的声音。
刘老六笑了笑,给我们散了一根烟,我没接!
冯春生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捏出了一根,点着了,也没接,看着刘老六。
刘老六有点尴尬,他也收起了烟,说道:行啊……这次的事吧,我是有点不在道上,但是要理解——人心里都是有点私欲的,我承认,我刘老六,私欲很重,没什么不好说的,我呢,是过来和你们谈谈的。
“怎么谈?”我问刘老六。
刘老六坐在了沙发上,说道:水子!还是那句话,你离开闽南,离开咱们市,我的资源,都会尽量的给你倾斜——别的省份,我也认识一些人,帮你一把,你走得更加顺风顺水。
我说刘老六啊,你别扯这淡,咱们市里,你对我们店的生意都很妒忌,去了别的省市,当地的人就不会妒忌我们吗?一样的,都是被人暗算,我还不如就在这闽南市的一亩三分地上被人暗算呢。
刘老六摇摇头,说:那就是扯开了!我们之间的战斗,彻底打响。
“早就开始了。”我对刘老六说。
刘老六笑咪咪的说:你看啊,假如你们纹身店里,有哪个人失踪了,不见了……你说你是后不后悔现在这个决定呢?明明只要去省外发展,就完全可以避免的。
我盯着刘老六,说道:你话里的威胁意思,我听得出来……但你不要忘记了,我们还有战神陈雨昊——如果真要搞个鱼死网破——咱们血战一场,吃亏的是谁?
“陈雨昊不是无敌的。”刘老六盯着我说:但是……我们更加愿意用一种比较文明的态度来竞争。
他话是硬气,但明显被陈雨昊的名头给震慑住了,所以,他的话,明显软下来了。
刘老六说:咱们都是讲究人,不要用那种打打杀杀的方式来搞,很俗!
“那你打算如何玩?”
“商场做事嘛!各凭本事。”刘老六说:只要不和强盗一样,杀人放血,一切都好说!
我收行啊——各凭本事。
我说刘老六,我不是不敢和你硬碰硬,但你毕竟是带我入阴行的人,说恩情,那也是有,所以我们两方对垒,我先让你三分,这是克制。
刘老六怪笑的看着我,说:你小子果然是个成大器的料!放心,两年之内,我要你彻底离开闽南阴行!说到做到!
我说我等着。
刘老六叼着烟,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门,在门口,他又回过头,对我说道:我知道你们最近陷入到了一个麻烦里面,等你们处理好了麻烦,我在我家里,摆十桌酒,请闽南阴行里有头有脸的人过来喝上一杯,也当当我们分道扬镳的见证。
“一定过去。”我对刘老六说:喝了那杯酒,往后你对付我,不算负义,我对付你,不算忘恩!
“合适。”刘老六说:高手对战,最怕束缚,喝完了那场酒,你不是我的师侄,我也不是你的师叔,自然不用顾忌到情面,到时候,恭候大驾。
“肯定过去。”我笑着说。
等刘老六一走,冯春生说刘老六真不是个玩意儿,有点下三滥了。
我说他下三滥归他下三滥呗——这儿是我的家,我哪儿都不去,凡是要成为我的敌人,我都要把他给打软,打服!
……
这天,我在纹身店里又做了两拨小生意之后,和冯春生一起,找了个吃饭的地点,然后让那边的厨师,帮我在明天的酒宴上,拜上牛头、猪头、狗头、鸡头四灵头,准备和泰国的黑衣阿赞——阿刻度来谈谈王希玲的事情。
泰国那边,有白衣阿赞和黑衣阿赞。
白衣阿赞就是我们常说的高僧,有名望的法师。
黑衣阿赞,就比较邪门了——邪术很厉害,手段也狠。
也唯独他们,才能做“古曼童”。
和阿刻度这样的黑衣阿赞做生意,确实需要时刻都提防他的后手——这人说明天来谈判,谁知道是什么鬼样子。
为了防止阿刻度狗急跳墙,我事先把仓鼠也给喊上了。
明天我去赴约,除了秋末,我们其余人算是倾巢出动了。
酒店的事安排好了,就等着阿刻度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几个就在纹身店里等着阿刻度,我也给王希玲打了电话,让她过来!
她有点害怕。
我说你如果没做亏心事,那就不用害怕……就算做了亏心事,你给我出了钱,我自然要尽最大的限度,帮你摆平这件事。
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想保命就赶紧过来——如果你不想真正的变成一个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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