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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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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煤盟腊。�
  “所以,我要让白金川和王璐,在恐惧中死去。”李阿婆说:这七年来,他们没有过好一天,哪天不是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活得很痛苦,痛苦到了最后——必然是走上死亡的末路。
  李阿婆说:他们变成了恶魔,害了我的儿子,我也要让他们看到真正的恶魔——然而,这一切!只是我心中恶魔的开始!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难熬。
  她苦笑了一声,站起身,坐在了床边,看着熟睡的婴儿饭饭,说道:事已经说完了——你们走吧——往后,我来照顾饭饭,我的儿子,因为他爹而死,他爹和妈,又因我而死,我们之间纠缠得太厉害了,往后,就让我这聪明奶奶,带着这个傻小孩,走完人生路吧。
  我和冯春生真的离开了——因为李阿婆又从恶魔,变成了人。
  这事还真不好找谁举报李阿婆杀人,就像当年白金川害死了李韬,李阿婆要举报白金川也走投无门一样。
  葫芦案、葫芦人。
  我和冯春生,心中感叹,却无能为力。
  我们两人走出了李阿婆家的门,外面已经下起了雪。
  好些年没下大雪了,这次的雪,却格外的大,我们出门的时候,那雪,已经埋住了脚脖子。
  我抬头,看着天空盘旋而缓慢的雪,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雪妖,难道就是幻觉?是白金川和王璐夫妇,被李阿婆的“鬼神心锚”逼出来的幻觉?可我在纹身店里面,明显看到了奇怪的影子,还有白色的长毛啊——一切都符合“雪妖”的模样啊?
  我摇了摇头,对冯春生说:春哥,别走——好不容易下了一场大雪,散散步呗?
  “你小子还挺有闲情逸致啊。”冯春生提听了李阿婆的事,心里估计感叹万千呢——他没想到,一个人能为了仇恨,折磨仇人七年,更想不到,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竟然折磨仇人七年后,心理竟然再度回归到了正常。
  我说走走呗——反正没事。
  “走走,心里老大的不痛快了。”冯春生也跟着我在雪里面走。
  我们两个,在小区里走了一圈,都打算出门的时候,忽然,我对冯春生说:春哥,别动——我的通感,来了。
  我的通感,产生了。
  我感觉我回到了几年以前,那时候的车子,都很难看,那时候的风,格外清新,那时候的人,打扮得不怎么时尚。
  我还看到了我的面前,有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在雪里欢快的玩着,和小伙伴一起玩着雪,雀跃如飞。
  很快,夜深了,小男孩都离开了,有人就喊那个小男孩:白小军,你还不回去啊?
  “我再玩会儿。”白小军说完,接着嘟哝道:因为我爸爸妈妈没回来,我也没带钥匙,我回不了家,再玩会儿!
  他在雪地里到处走着,他走到了小区的角落里,想坐在花坛边上休息一会儿,然后去楼道等着的——因为实在太冷了。
  但是……他忽然晕过去了,也许是下午玩得太疯,又没吃饭,有些低血糖,满脸惨白的晕过去了。
  很快,他的身体,被雪覆盖住了。
  刚好,那场大雪下得很大——我们市里,很少有那么大的雪——那一场雪,接连下了一个礼拜,鹅毛大雪,算是闹了雪灾。
  小男孩的尸体,被及膝盖深的雪盖住了,压根没人能发现。
  他被活活的冻死在了雪地里面。
  在大雪停下的时候,铲车进了小区,一铲子一铲子的把积雪给刨走了,同时,也刨走了裹着白小军的尸体的雪层。
  我的通感,到此结束,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都成了一个雪人,我猛地抖落了浑身的雪,再看冯春生,那孙子躲在屋檐下面抽烟呢。
  我就喊冯春生:春哥——你想冻死我啊?不把我带到屋檐下去!
  “我喊得着吗?你就跟个石佛似的,杵在了雪里头,我挪你半天,你动都动不了。”冯春生把烟头扔在了雪里头。
  我活动活动了有些僵硬的关节,走到了冯春生的面前,说道:这都几点了?
  “早上七点多了。”冯春生指着小腿深的雪,指着旁边一个孩子带着父亲在雪里玩耍,他说:瞧见没——人家起得早的,都出来开始玩雪了。
  我说是啊!
  接着,我走到了那对父子的面前,问:你好,大哥,问一下,白金川以前是不是有个儿子?
  “是!是有一个——七年前!白金川和王璐啊,因为生意上的事,忽然几天没见人——他儿子白小军失踪了。”那父亲说:后来等白金川和王璐回来了,报警找儿子,在一个垃圾场里面找到了他儿子的尸体——哎哟,现在变态太多了——还对孩子下手……啧啧。
  我没再听这父亲说话,回了冯春生的身边,对冯春生说道:春哥——雪妖还真不是白金川和王璐被“鬼神心锚”弄出来的幻象——是真的存在。
  “啊?”冯春生说:你的通感告诉你了?
  我把白小军因为父母没回家,他只能在雪地里玩耍,结果不小心晕过去,冻死在了雪地里的事,说给了冯春生听。
  冯春生说:明白了——铲雪车铲走了白小军的尸体,所以白金川和王璐回了家报警,在垃圾场找到了儿子的尸体——铲雪车铲了雪,原本就是要扔到垃圾堆里去的嘛!
  我又说:那小男孩白小军之所以被冻死,很大程度上,是白金川和王璐跑路了——因为那时候,李阿婆正在疯狂找关系,告白金川,白金川和王璐心虚,离开了市里——结果,儿子没了。
  “白金川和王璐,估计一直都以为害死他们儿子的,就是李阿婆——可惜不是。”我说。
  冯春生说:这事真是挺有意思的——最后白金川一家人都没了,就剩下了一个脑积水的饭饭——何必当时作妖害人呢?
  我说是啊!
  那个死去的小孩——白小军,因为父母不在,所以被冻死了,心里产生了怨恨——化作了雪妖。
  等于说——雪妖这七年的时间里,也一直都在。
  我看向了冯春生——问:你说这雪妖,到底在白金川和王璐两个人自杀的事情里,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冯春生笑了笑,说:水子,你别考我,你这人鬼得很,你心里铁定有答案了。
  “有答案——但是没有准确的答案。”我对冯春生说:我的心里,有三个答案——春哥是大拿,帮我品鉴一下?
  冯春生抬起了手,说:你讲。


第六百三十三章 官中有鬼(瓜瓜冠名)
  1
  冯春生抬起了手,说:你讲。
  我说道:我心里三个答案——第一个答案,也许,这次雪妖在白金川和王璐自杀的时候,他任何作用都没有表现出来,白金川和王璐,是死在了长达七年的恐惧里面,雪妖只是旁观者。
  “第二个答案呢?”冯春生问我。
  我笑着说:第二个答案——雪妖是白金川的儿子白小军所化,雪妖才是白金川和王璐自杀的真凶,他用他的道行,害死白金川和王璐。
  “为什么?为什么雪妖要等了七年才动手?”冯春生问我。
  我说因为白金川和王璐生了第二个小孩啊——那个天生脑积水的婴儿饭饭。
  雪妖虽然恨白金川和王璐,他是因为父母没有照顾到位,结果被活活冻死,心里对父母自然是恨意十足,不过血浓于水,七年来,他一直顾忌亲情没有动手,直到这次,白家的二胎出生了,完全让雪妖产生妒忌了,他终于还是害死了白金川和王璐。
  冯春生说:这就是第二个答案?
  我说是啊。
  他问我第三个答案呢?
  我想了想,说:第三个答案就有意思了——春哥,我问你——白金川和王璐抗住了七年的恐惧日子,是不是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冯春生问。
  我说:当然奇怪了——人在恐惧中,度过个两三年,可能精神就不太正常了吧。
  “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想的是,雪妖其实一直都在守护白金川和王璐两个人,帮助她们能减少恐惧——可惜……这种“心锚”反应的力量,太强大了,白金川和王璐,最后还是控制不了恐惧,对生命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念,自杀了。”我对冯春生说:记得今天晚上吗?那雪妖在纹身店里,想要害我——他为什么要害我,也许,我如果用阴阳绣除掉了雪妖,雪妖就知道,他的父亲和母亲会很快就死在恐惧的生活中,他不放心,所以对我下狠手。
  冯春生想了想,说:三个答案,都有可能性,你愿意相信哪个?
  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三个答案,哪一个是真的——而且……这个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白家人都走向了末路——雪妖确实存在,但它不是穷凶极恶的鬼魂。
  就算白金川和王璐是雪妖害死的。
  雪妖忍了七年才动手,算不上什么“大凶”吧。
  冯春生点点头,说:走吧,水子,出去吃点东西——雪妖的事,就甭想了,反正咱们做人,就不能和白金川一样,为了幸福自己,而去陷害别人。
  我说是啊——不管白金川是死在雪妖的手上,还是死在了李阿婆利用“心锚”反应,幻想出来的鬼神手里,都能说明一点——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神明在侧,慎言慎行。
  我搭着冯春生的肩膀,离开了小区。
  在出小区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再次看了看这被大雪已经覆盖住的小区,我瞧见,我开头问话的那对父子,堆好了雪人,雪人有鼻子有眼,栩栩如生。
  忽然,我瞧见那雪人在流眼泪。
  我想——我差不多知道了——这次白金川和王璐自杀,是因为什么了。
  答案确实是我想出来的三个答案中的一个。
  我对着雪人笑了笑后,真的和冯春生出门去了,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
  雪妖的事完了,我和冯春生去早餐店里吃了个早饭,然后回了纹身店——我们两个人趴在纹床上面,呼呼大睡了起来。
  一晚上没睡觉,谁也不是铁打了。
  我睡到自然醒,醒过来的时候,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这瞌睡,睡得挺长,也不知道是谁,怕我照亮,给我找了一床棉被盖上。
  我把棉被给掀开了,下了床,带着有些没睡醒,晃荡的步子,挪到了门外,走到了大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希尔顿酒店。
  豆三说今天晚上应该能把高岩辛的秘密给弄出来。
  高岩辛这个大官,要害得我们纹身店的人家破人亡呢,我得先把这人的把柄拿在手上再说。
  很快,我到了豆三的房间,连续喊了三遍豆三的名字后。
  豆三从床下,滚了出来,他看着我,有些兴奋的说道:水老板,那个高岩辛的秘密,我已经彻底摘录出来了,你要不要过目?
  我说不用,你把音频发到我的手机上就行了。
  “行,回去仔细听,有大料。”豆三说:我看现在网上有一个挺牛逼的狗仔,叫卓伟,我和卓伟比咋样。
  “你比卓伟还牛逼。”我对豆三说:在希尔顿酒店这块地盘上,十个卓伟都不够你打的。
  “那必须的,回去听吧,大料。”豆三说完,钻到了酒店的床底下。
  我打开手机看了看,一共有四段音频,我大概都点开看了看,能播放我就放心了。
  我又出了酒店的门,直接回了纹身店。
  纹身店里,冯春生正一边喝酒,一边吃烧鸡,他看到我从外面回来,就喊我一起吃烧鸡。
  我说行啊,一边吃着烧鸡,一边喝酒,一边听录音来揭秘一个“市政法书记”的黑幕!舒服。
  冯春生听说我弄到了现在我们市里政法委书记高岩辛的秘密,立马去关了卷闸门,和我坐在一起,听这四段音频。
  第一段音频,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谈话。
  首先,男人和那女人一顿云雨嘿咻之后,两人气喘吁吁了一阵。
  然后男人跟女人说:哎……我们的事要是被高局长知道了,那可就完了,要不下次还是算了吧。
  “算了干什么啊?没多大事。”女人说。
  光听这一段对话,我就猜出了这两个人的身份。
  这音频里说话的女人,其实就是高岩辛的情妇,高岩辛没升政法委书记以前,是市公安局的局长,音频里的高局长,应该就是说他,至于音频里说话的男人,应该就是情妇背着高岩辛勾引的小白脸。
  情妇说:高局长养情人,那可不止我一个呢,我和她,其实算是断了关系,他现在新欢好几个,有个还是大学生,吹拉弹唱什么不会?他都把我忘了,我也就是经常和他打打电话,从他那儿弄点零花钱用用。
  “高局长床上猛不猛?”小白脸问。
  情妇很鄙视的说道:猛个锤子!真要猛,我还能找你上床?说句不好听的,我只要两条腿一夹紧啊,那高局长不超过五秒钟,绝对得射。
  ps:第一更到了哈,第二更继续去写哈!么么哒。
  接着,音频里又是一阵孟浪的笑声——两人又开始嘿咻嘿咻。
  这个情妇的音频,基本上说明了一点,以前的高局长,现在的高书记,养了很多情人。
  嘿嘿,我发现挺多有钱的上了年纪的人,喜欢包情妇,但其实他们的生理需求根本搞不定那么多女人——包那么多情妇干啥?也许这是他们圈子里独特的炫富行为吧!
  第二段音频的声音,我就有点熟悉了。
  其中一个人是张哥,另外一个人是高岩辛的心腹。
  在音频里,张哥跟高岩辛的心腹说:老板发话了,要办掉竹圣元——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让高局长,搜一搜竹圣元的犯罪证据,找到了,就配合我们,把竹圣元给搞下台,好处费我少不了高局长的。
  心腹说:张哥……实话,那竹圣元我关注过了,这人啊,真没什么黑点。
  “那就做假证!假证懂不懂?高局长天天跟犯罪分子打交道,如果连个同事的假证都伪造不出来,那贼没用。”
  心腹唯唯诺诺了起来。
  这下子,我真确定了——这个高岩辛,要找口。技圈的人害我,还真的是为了张哥和韩老板——他就是张哥和韩老板的人。
  第三段音频,则比较杂了,都是一些知情人士议论高岩辛的一些只言片语,被剪辑到了一块。
  有人说高局长喜欢去监狱里面,跟一些女囚犯发生关系,那些女囚犯之所以就范,就是因为和高局长发生关系之后,能获得额外的半小时的时间,和家里人打个电话,在我们市的监狱,只要长相好看的女囚,基本上都被高局长给临幸过。
  有人说高局长私底下有很多的产业,房地产等等,他的弟弟,就是黑社会——很多土地招标,都参与绑标。
  啥叫绑标?他弟弟把要参加招标的人,招呼到了一起,然后各种威胁,让其余人用很高的价钱,参与投标,唯独他弟弟,给的是一个略微高出行情的价格,赢得“土地招标”。
  因为有些人也不好对付,他弟弟经常和人火拼,手底上有人命,但因为有一个当市公安局局长的哥哥,所以他没个屁事,一天牢都没做过。
  还有人在酒店里和朋友讲,说高局长这人,受贿没底线,经常事情办不成,还不退钱。
  这个音频,反正都说了一些高岩辛的秘密。
  第四个音频,就了不得了,这个音频是高岩辛自己的。
  高岩辛在一次希尔顿酒店举行的会议上,遇到了一个商人,那个商人的弟弟因为谋杀他前任女友,被关在公安局里,商人在酒店,给高岩辛塞了十根金条,买他弟弟的命。
  高岩辛办了,然后他回了酒店的房间里面,给心腹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把金条,带到自己的庄园里面去了。
  四个音频,暴露了太多高岩辛的秘密。
  我抓住了手机,对目瞪口呆的冯春生说道:春哥……这高岩辛靠着咱们高升了,还要搞我们,害我们纹身店里的人都得去局子里呆着,你说咋整?
  “咋整?搞死他!”冯春生气得喷饭!


第六百三十四章 官人两张脸(云姐冠名)
  1
  一个公安局长怎么穷凶极恶,我和冯春生都能理解。
  毕竟公安局的局长,这可是一个实权,肥差,捞钱手段多得很。
  但是——你这个公安局的局长,因为我们和竹圣元合作,打掉了张哥、韩老板,你还高升了一步,还反过头要清理我们的门户——这能忍?
  冯春生问我:现在咋办?
  “咋办!凉拌,咱们先去找人,到那公安局局长的私人庄园里面去看看。”
  那第四段音频里面,高岩辛让心腹把金条放到自己的庄园去的录音里,里头说了庄园的具体位置的。
  我晚上得去那儿走一遭。
  冯春生说可以,我们去找高手进他的庄园。
  哪个高手?黄昆仑身边的“草上飞”,盗门草上飞。
  我和冯春生出了门,开车先去黄昆仑家。
  在路上,我接到了市里刑侦处主任李建国的电话。
  李建国在电话里,火急火燎的,他跟我说:于水老弟,你们那边到底有动静了没?我可跟你说实话——从手机的电流脉冲来恢复视频已经到最后关头了,上海那工作室的人正在加班呢,连轴干,估计到明天早上八。九点,这事就算搞定了,诬陷你们的那个“口。技”视频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到时候!你小子是吃不了兜着走。”李建国说。
  我跟李建国讲,没什么事,不还有一晚上时间吗?
  “老弟,你是胸有成竹?”
  “没那么大把握,但我于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会在这个小阴沟里翻船的。”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估计李建国还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有底气。
  ……
  晚上九点半,我在黄昆仑那儿,借了草上飞。
  草上飞被我打开了心扉之后,挺愿意帮我忙的,他也是个义气人。
  我、冯春生和草上飞三个,直接去了高岩辛的私人庄园。
  他的庄园,其实就是一套别墅,二十四个小时都有人值班的,草上飞让我们在车上等等,他说他去去就来。
  我拉住了草上飞,让他小心点。
  草上飞笑笑,轻蔑的看了一眼这别墅庄园,说道:搁古时候,我皇宫大内都进得去,还能进不去这个小小的别墅?放心吧,水哥,这别墅的守卫,在我的眼里,那就是土鸡瓦狗,我偷点东西出来,探囊取物!
  说完,他下了车,直接走到了围墙中段,忽然身轻如燕,蹬蹬蹬,连续三脚,上了围墙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接着就是我们寂寞的等待。
  等待很焦灼,我和冯春生不停的在车里抽烟,我一直都注视着那套别墅,生怕那别墅忽然灯火通明,一旦那别墅所有的灯都亮起,说明草上飞失手了。
  不过,草上飞是盗门里“偷功”最好的,那自然是有理由的。
  大概一个小时后,草上飞又从围墙里面出来了,直接小跑到了我们车前。
  “得手了?”
  “先往前开,开车要慢,不要太快,不然会被门口的保安注意到的。”草上飞说。
  我点点头,让冯春生稳稳的把车给开了出去。
  到了别墅区的外面,草上飞叹了口气,说那个高书记实在是个贪官,贪到的钱,都换成了金子,有个挺大的保险柜,里头装的都是金子,他打开保险柜的时候,差点被闪瞎了眼睛。
  除了这个,还有各种名贵的字画、古玩等等。
  接着,草上飞甩了我三个本子。
  每个本子挺厚实的,三指厚,打开之后,上面明确的记录了高书记贪的每一笔款子,太多了,完全数不清。
  除此之外,还有高书记的日记——比如说和哪个女人上过床,都要记录心得,等等。
  接着,草上飞又给我甩了一个塑料包。
  塑料包里,装了一些蜷曲的毛发。
  我问这是什么?
  “你都不知道那个高书记有多恶心?这人,有收藏癖!”草上飞一幅鄙夷的模样,说道:他不但记录自己和那些女人的心得,还喜欢收藏那些女人的内衣和阴。毛——我的天啊,有一个保险柜里,专门存放这个,一打开,一股子腥臊恶臭的味道。
  冯春生差点笑出声,说这个高书记,真是不嫌脏。
  “他怎么会嫌脏,他就是很脏。”我笑了笑,跟草上飞递了一根烟,说谢谢。
  这次有草上飞给我偷出来的这三个本子——就足够把高岩辛给办倒台!
  但是,扳倒高岩辛,再快也要好些天,今儿个肯定办不了。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把我们的案子给平反,这才是正事。
  我跟冯春生说,直接开车,开到高岩辛的家里去?
  “你知道那高岩辛的家在哪儿啊?”冯春生问我。
  草上飞说:我知道啊……不是吹牛逼,市里达官贵人的家庭住址,我都知道。
  草上飞是干嘛的?他是小偷——小偷踩点,那都是必备功课,我估计草上飞来了闽南,虽然没行动,但这哥们估计有瘾,没事做就去踩个点玩玩。
  “飞哥,带路。”我对草上飞说。
  ……
  一个半小时候,我们到了一套政府公职人员住的小区里面——这小区就是专门为政府人开发的,听说政府里的人在这儿买房子,价格优惠超级大,只有市价的三分之一。
  我们的车子当然开不进去了,不过草上飞可是有点能耐,他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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