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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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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女朋友都出卖的人,实在不是好货。
  我给普东打了电话:杀你妹妹的,是她的男朋友刘斌。
  “我早就让我妹妹跟他分开,我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不靠谱!做事情不择手段。”普东愤怒的说:老子要宰了他!
  接着我还跟普东把所有的事情讲出来了,也把那几个污染工厂的老板名字,说给了普东,然后劝他:做事情还是要慎重一些。
  “侠以武为禁!我们习武之人,从来不会用武术,对付普通人,所以我揍人,都是随便打的王八拳……但是今天,我要破例了。”普东电话里跟我说道:兄弟,谢谢你!我普东,欠你一条命。
  说完,普东挂了电话。
  哎!
  我知道普东要去干什么,也希望普东没事。
  我这口气还没叹完,忽然,我接到了老岳的电话:水子……赶紧来老毒的酒店!春哥出事了!


第六百五十九章 砸店(烦躁姐冠名)
  1
  老岳电话里急吼吼的,跟我说冯春生出事了,让我快点去老毒的酒店,我问老岳:春哥出啥事了?
  老岳说得含糊得很,说他也不太清楚冯春生到底出什么事了,就是刚才老毒店里的一个员工,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句,结果手机又关机了。
  我问老岳:说的是啥话啊?
  “那店员让我快点过去,不然冯春生要被人给打死了。”老岳如此说。
  我一听,这还不炸毛啊?我再下意识的想起了不久前我给冯春生打电话,打来打去,结果冯春生根本没有接——电话里提醒他不在服务区。
  我其实当时想深一点就好了——冯春生这人有点宅,压根不会出远门,再加上今天酒店请了工人在做改装,他更不会出门了,怎么会不在服务区?
  “这下完犊子了,春哥可别有事啊。”我抓着手机就往门外跑。
  才跑了两步,躺在床底的豆三对我说道:哎!水子,这次的料我就不收你钱了啊,算是你交了会员费,免费赠送的哈。
  说到料的时候,我又回到了豆三的面前,问道: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能够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隐私,你会不会接受这个机会?
  “让我知道全天下所有人的隐私?”豆三的脸上,写满了贪婪,说道:有这种机会吗?
  “有!”我说。
  豆三说他当然接受这种机会了。
  我又说:但是这个机会,是一个赌局,我们赌赢了,你就能够知道全天下人的隐私,如果赌输了……你可能会死,还赌吗?
  “赌!”豆三指了指他自己,说道:你说我现在这个模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但如果我真的有了你说的那个机会,我就会成为真正的神!
  “好,初步这么说定了。”我拍着豆三的肩膀,说:过两天,我会来仔细和你谈谈的。
  “必须的!我要成为真正的偷窥之神。”
  要说豆三还是猥琐——都偷窥了,还哪门子的神。
  不过他是真的热衷于偷窥,也实在是适合“奇闻小鬼”的特性。
  我又跟豆三交代了两句之后,直接出了酒店,搭了出租车,就往三元里老毒的酒店里赶。
  老毒的酒店呢,其实不是正统的酒店,不像其余那些大酒店一样,大门大路,豪华气派,他的酒店风格——剑走偏锋,开的是一个原生态的主题酒店,门口有一条七八米宽的小路,两出租车快到酒店那条路的时候,那酒店的小路上,横着一辆丰田霸道。
  车大,和坦克似的,五米来长,横在路中间,出租车根本进不去,我给了那司机一百块后,拉开了出租车往霸道两边的缝里钻。
  一钻过去,我才看到老岳站在车前,和一群纹龙刺虎,打扮得稀奇古怪的人对峙在。
  “给我特么的挪车?不然我要你好看。”
  “滚!把车让开。”
  “信不信我砸了你的车!”
  那群人都像是流氓,一个个的威胁着老岳。
  但老岳也不是寻常人物啊,他在三元里一代根基深厚,多少年前就在这边做生意了,周围的人都认识,这相当于是他的主场,他自然不虚。
  他直接把头伸给了那些手里拿着棍棒的人,十分张狂的说道:奶奶个熊,还真以为你们几个染了黄毛,身上纹得像个斑马似的,我就怕了你们,有能耐往我这儿砸!有能耐冲我车上砸,今儿个你们要动了我一根头发,我车要是破了一块漆,我要你们出不了三元里!
  那些人明显不知道老岳底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不该下手。
  我则走到了老岳身边,按住了老岳的肩膀,问道:老岳,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老岳这是用自己的车,自己的人,堵住了这伙拿着棍棒的人,也堵住了这伙人的车。
  我看到,老岳的霸道,和另外一个路口的路虎揽胜,把这伙人的金杯面包车堵在了里面。
  没有老岳,这伙人没准已经逃之夭夭了。
  “水子,你来了?他砸了你们的店。”老岳对我说。
  这群人砸了我的店?为什么要砸我的店?
  我回过头,盯着这群人,说道:我是这儿管事的,酒店的老板是我,谁带的头,给我站出来。
  顿时,那群小流氓里头,出来了一个染了个绿头发的家伙,盯着我说:把车都给我挪开,我不打你,不挪开,我打死你!
  我对着那绿毛笑了笑,说:是你砸的店,对吧,很好,我记住了。
  “兄弟,别恼火,我们也是帮人办事——你们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自己心里清楚!这年头,得罪了人就得挨打。”绿毛笑盈盈的说道:这次算是给你一个教训,记住了!要是再有下次,那你们就准备听响吧。
  我冷眼剜了绿毛一下后,进了酒店。
  酒店里真的满目狼藉,到处都是破碎的玻璃渣子,还有灯光之类的,全部给捶碎了。
  门口也挤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除去这个,我还看见躺在了酒店血泊里面的冯春生,他躺在地上,满脸是血,不停的呼气、吸气,胸脯一起一伏。
  李公子坐在一旁,一只手紧紧抓着冯春生的手,偷偷哭着。
  我还听见了冯春生迷迷糊糊的说:没打到,没打到。
  他似乎在安慰李公子。
  我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那绿毛还在我耳边絮叨个不停,他特别自然的描绘了他是怎么带着人把冯春生打成了现在这个球样的。
  他说他带人进来砸店的时候,冯春生先是拿出电话恐吓他们,说要找人过来收拾他们,结果在冯春生打电话的时候,绿毛一脚把冯春生手机给踩得稀巴烂。
  然后,那群人又开始疯狂的砸店。
  这一次,冯春生受不了了,直接跟这群人拼了。
  这店是李公子的命根子,李公子又是冯春生的命根子。
  冯春生这次和绿毛拼命了,抄着条凳就上了,一条凳上去,绿毛被拍倒在地上。
  不过接下来,冯春生被这群人给群殴了,打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听到这儿,已经极其生气了,拿出手机,狠狠的砸在了绿毛的脸上,然后对着绿毛的面门,就是一拳。
  我一拳砸歪了绿毛的鼻梁骨,接着,我像是疯了似的,真的什么也不管了,什么也不顾了,跟绿毛厮打到了一块。
  我心里暗暗发誓,冯春生有多惨,我要这带头砸店打人的绿毛,惨上一百倍!
  我们两个人厮打到了一起,绿毛的小弟们也过来了,一群人围在了一起,对这我各种棍棒交加。
  我小时候,也经常和人打架,毕竟小时候总有一些同学喜欢欺负人,不干仗就等着挨欺负。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李向博交过我一招,当你一个人面对十个人的时候,你是没有可能打得过十个人的,怎么办?用气势震慑住他们,揪住其中一个人,往死里打,不管别人怎么揍你,你也别松手。
  你那种视死如归的气势,会让周围围殴你的人,下手不敢太狠。
  我还真的就是这么做的,一屁股坐在了绿毛的身上,一只手揪住了绿毛的衣服,另外一只手,疯狂的在绿毛的脸上来回摆拳!
  我们这群人打了起来,我还听见老岳在外面喊:奶奶个熊,在我的地盘上,还敢撒野?这特么不找人削你们是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睛。
  我听到他在打电话喊人:找人过来,打架!对,有人打我兄弟,削他们,喊人过来,来多少个都行,按人头算,一个人五百块钱外加一盒软中华!
  接着,老岳挂了电话,也扎到了人群里面,和我一起,跟绿毛他们扭打到了一片。
  我们这对着削了不到几分钟,忽然我听到了许多嘈杂的脚步,接着,我看见绿毛那群人,被更多的人拉住一顿揍!
  为老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叼了一根烟,嘬了一口,说道:水子,我喊的人,工地许老板的人,徐老板手下工人几百个,这会儿来了估计有七八十个人。
  绿毛他们二十多人,这些工人兄弟人数比他们多,块头比他们壮,天天工地搬砖、扎钢筋,那力气,不是盖的。
  加上工人兄弟们的武器,铁锹、铁钎子还有铁锹,没几下子,把绿毛那群人给打得鬼哭狼嚎的。
  我先安排店里的几个店员,把冯春生和李公子先送到医院里去。
  接着,我跟老岳说:把这群人全部打跪,我现在去联系我一兄弟,让他过来认人。
  咱也不傻,这绿毛又不是神经病,带这么多人来砸我的店,不可能是没人指使的。
  我要把这人给揪出来,看看到底是哪里来的岔子,找我的麻烦。
  老岳点头,吼了一句:把这些小流氓给打跪,全特么给打跪在店里面!
  那些工人是真的猛,毕竟搞工地,有时候也要干架,经验丰富,那些小流氓,一个个的跪在了满目狼藉的店里。
  我先从地上捡起了我的手机,然后给李向博打了一个电话:喂,博哥,我店里出了点事,你来一下——对,就是老毒送给我的那个酒店。
  李向博也没问我要干啥,直接说十分钟之后到。
  我说行。
  等我和李向博挂了电话,我弯着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手腕粗的铁棍,狠狠的瞪着那个流氓头子——绿毛,然后缓缓走了过去。


第六百六十章 不见棺材不落泪
  1
  我缓缓的走向了绿毛,绿毛被三个工人摁在了墙角的一根柱子下跪着,看到我过来,整个人都吓尿了,不停的挣扎,脸上带着哀求的表情:兄弟,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万事留一线?你打我春哥的时候,怎么特么不说这句话!”
  我一棍子,直接抽在了绿毛的脸上,打得他一嘴血,他一张嘴,吐出了三颗牙。
  我揪住了绿毛的头发,问他:谁让你过来的!
  “不知道。”
  “嘴硬!”
  我站起身,又是一棍子抡了过去,这绿毛还是没说。
  我忽然发现绿毛这群人还有点不简单——这群人看上去都是小流氓,但一般的小流氓,到这儿,就嘴软了,该说的全说,这个绿毛竟然嘴巴还挺硬。
  我又抽了他十几棍,把他打得满脸开花,先把冯春生被打的怒气发泄了出来,才扔了棍子。
  这时候,李向博也到了。
  李向博进来一瞧,也是眼睛里喷火,问我:水子,咋回事啊?这群王八蛋过来捣乱啊?
  我说是啊博子,李向博还要去揍那些小流氓的,我说我把他们揍得差不多了,现在不是揍这群人这么简单了……我得把后面的人找出来。这些都是一些小喽啰,真正使坏的,就是雇他们来砸店的人。
  李向博说可不是咋地,他接着又问我:其实你应该知道是谁雇人砸了你的店。
  我说我当然知道了,肯定是三元里那个酒吧老板刀哥砸的。
  我们要开酒吧之前,早就打听好了,在三元里,只有一个酒吧,那酒吧的老板“刀哥”特别的横,这一片,只能让他一个人开酒吧,其余人谁开就怼谁,听说有点实力,我们开酒吧,第一个触霉头的就是他!
  我对李向博说:我心里清楚没用,我得查出证据来,不然我去怼那个刀哥,有点师出无名。
  “对。”李向博说:反正咱们市里的社会人,我都认识,我帮你先认人,看看这群小流氓是跟谁玩的。
  他说完,猫着腰到了那群小流氓的面前,用随身携带的矿泉水,洗干净了他们的脸,然后一个个的仔细的认。
  结果认来认去,李向博一个人都不认识。
  他看向我,说:水子,都不是本地人。
  “你确定?”我问。
  李向博说:那个开酒吧的老刀,有点脑子,他肯定是在外地找了一群人来砸你的店,即使事情暴露了,这事你也扯不到他那儿去。
  接着,李向博又说:这群人骨头还特别硬气,其实也不是硬气。
  “那是啥?”
  “这是一种领钱的方式吧,叫封口费。”李向博说:老刀多半是把雇佣费分成两笔给这些人发的,一笔是砸店的钱,第二笔是封口费,就是不能把老刀子指使他们的秘密往外头吐,砸店的钱估计不多,但是封口费特别多,这群小流氓,被打得这么狠也不说,就是为了那笔封口费呢。
  我说原来是这样。
  我蹲在了绿毛的身边,说道:小子,再给你一个机会,跟我说——是谁指使你砸我的店的?
  绿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大佬,跟你说实话,那人跟我们是电话联系的,我压根就不知道他是谁?
  我说道:你压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你当我傻啊?你带着这么多人砸店,结果连雇佣你们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绿毛跟我告饶。
  我说最后再问一句,到底知道不知道?
  绿毛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站起身,心里为绿毛默哀,本来我们人也打回来了,气也发泄了,只要你老老实实说出谁派你们过来的,我就放你们走的,但你这小子,偏偏不争气。
  我直接给龙二打了一个电话。
  “喂!水子,干啥呢?”
  “你在哪儿。”我问龙二。
  龙二说:我在市里的博物馆呢,看一些老物件,啧啧,真漂亮,虽然都是高仿品!
  我对龙二说:春哥被打了。
  “你说啥?”龙二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说:春哥被打了。
  “你在哪儿?”龙二反问了我一句。
  我说我在老毒的酒店里。
  “等着我!”龙二说道。
  话说龙二的命就是冯春生用“三星灯”救下来的,龙二在纹身店里和谁的关系最铁,自然是冯春生。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龙二到了。
  我看着龙二的身影,对身边的绿毛说道:小子,我本来不想把这事告诉龙二的,但你嘴硬啊!那就别怪我了。
  龙二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我的身边,问绿毛:你是哪只手打的冯春生?
  “谁是冯春生啊?”绿毛问。
  “哪只手打的冯春生?”龙二又问。
  绿毛干脆不回答了。
  “不回答是吧?”龙二笑了笑,说那就默认是右手了。
  接着,龙二直接一膝盖拱在了绿毛的肚子上,那绿毛痛得嗷嗷叫,他趴在地上,扭来扭去。
  龙二走到了绿毛的面前,一抬腿,猛地踩了下去,他的皮鞋的鞋跟,直接把绿毛右手的五根手指踩得粉碎!
  啪!
  一声脆响,五根手指粉碎。
  那绿毛的右手举起来,五根手指全部像是布袋子似的耷拉了下来。
  都说十指连心,手指头被碰一下都疼得不得了,现在五根手指同时骨折,这得疼到什么程度?
  当然,龙二远没有那么容易放过绿毛,他一把揪住了绿毛的小腿,往店的包间里面拖。
  我看到了绿毛绝望的眼神……哼哼,早点说出来是谁雇佣你来砸我店不就完了吗?费那么多事,现在知道什么才叫狠人了吧?
  龙二可是残酷到无情的一个人。
  等那绿毛被龙二带走了,我把其余的小流氓给放走了,同时拿了三万块钱给老岳——今天幸亏是有老岳在,不是他的霸道封路,封住了绿毛他们的车子,也许绿毛就跑了。
  绿毛他们都是外地人,一旦跑路,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们,那我们店的砸是白挨了,冯春生的打也是白挨了。
  我把钱给了老岳后,就去医院看望冯春生,李向博跟我一起去的。
  路上,李向博说:你知道那个酒吧老刀是谁不?
  我问老刀是谁啊?不就是个混混吗?
  “这个混混不一般,罩他的人不一般。”李向博说。
  我说管谁罩他呢,他来砸我的店,砸了冯春生的人,我就得和他死磕到底。
  李向博哈哈大笑,说报仇当然是要报仇的了,但这个酒吧老刀,和我们几个,有非常大的渊源。
  我说渊源在哪儿?
  李向博趴在我耳边说:他是刘老六的人。
  那个开酒吧的,是刘老六的人?
  李向博又说:听说还是刘老六的徒弟,是刘老六产业的一个管理人。
  我捏紧了拳头,最近听说刘老六要对我搞点大事情,我也正和刘老六剑拔弩张呢,现在再插入一个老刀,只怕我和刘老六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了。
  我对李向博说:小事,真是刘老六的徒弟,又如何——我要办他还是办他。
  我也许过几天,和刘老六就正式脱离同门关系了,我还能怕他不成。
  很快,我和李向博两个人,到了医院,找到了李公子。
  李公子给我介绍情况,说冯春生身上伤口多,人倒是没大事,现在在做手术,缝合伤口在。
  我点点头,跟李向博说:你知道那个刀哥晚上一般在哪儿玩吗?
  “咋了?你要去找他?”李向博说:我知道你手下能人多,但是这个刀哥也不简单的,这个人喜欢和人动火器。
  火器就是枪,这年头,黑道的人都明白——只要动了枪,很多的事情就不好说了——本来判无期的,动了枪就是死缓,本来是判十年的,动了枪就判无期。
  所以黑道上的人,动枪的越来越少,几乎绝迹了。
  但这个“老刀”,很喜欢动火器?
  “小心点,你兄弟们再狠,再猛,那也是肉做的,一粒子弹,你们一样扛不住。”李向博说。
  我说我会小心的。
  晚上,我们一直在医院里陪着冯春生,冯春生的精神头是真的不错,又吃又喝,说起下午发生的惨事,他还得意洋洋的,说:我告诉你们,下午我不是纯粹的挨打,我是在琢磨啊,我是用太极八卦手呢?还是用黄河无敌的半步崩拳,还是用自然门的自然拳——我就想着这些,结果被打得很惨,要是我不想这个——我揍他们一个无法还手。
  我听了冯春生的吹牛逼,说道:啊哈!就冲你这老小子这张满嘴跑火车的嘴,你下午那顿揍,挨得不冤枉。
  李公子也在一旁呵呵的笑着。
  在我们病房里面气氛还不错的时候,龙二的电话打过来了。
  “喂!水子。”
  “绿毛怎么样了?”我问龙二。
  龙二说绿毛疼了一下午,但是人没事。
  龙二折磨人是有一套的,而且非常准,绝对只让你在生死的边缘游走,断然不会弄死你的。
  他接着说:这次砸店,是三元里一个开酒吧的,叫老刀,他找的人。
  我点点头,说早就猜到了。
  接着,龙二还说了一件事:对了,那绿毛还说了一句话,我有理由怀疑——这一次,老刀还不是幕后黑手,真正指使那些人来砸店、砸了冯春生的人,是刘老六。


第六百六十一章 断指(瓜瓜冠名)
  1
  我一听,问龙二:这话可不能乱说,难道那绿毛承认了,说来砸店的人,就是刘老
  六吗?
  龙二说道:绿毛没明说,但是他交代的一些细节里面,谈到过这件事。
  我问龙二,什么细节?
  龙二说:很简单,那群人是隔壁市里请过来的混子,都是出了名的滚刀肉,打也不
  怕,骂也不怕的那种,这群人其实在一个星期前的时候,就接到了老刀的邀请,老
  刀说的——不能让我们的酒吧开起来,不论是从生意的角度来说,还是从私人关系的
  角度来说。
  “那个老刀,我调查过,是刘老六的徒弟,关门弟子,他的产业,其实就是刘老六
  的产业!”龙二说:他要找人来砸我们的店,多半刘老六是知道的,如果刘老六没
  指使,没有下指令,那个老刀敢砸吗?”
  龙二还说,绿毛还交代了——说他来之前,问过老刀,是砸人还是砸店。
  老刀告诉绿毛,说:砸人可以,但是不要让人看出来。
  这句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也就是说就算冯春生不动怒,抄着条凳跟绿毛打起来,
  绿毛他们,还是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揍冯春生一顿。
  他们打冯春生,是有预谋的。
  我听到了这儿,很有些火气了。
  龙二问我:水子,咱们春哥挨打不能白挨啊,你说咋整!
  “咋整?我找特么刘老六去。”
  我直接挂了电话,直接拨通了刘老六的电话。
  刘老六接了电话,就开始沉默,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说话。
  两边都沉住了气。
  大概过了一分钟之后,刘老六说:水子,你们下午发生的事,我差不多了解了——实
  在对不住,我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来刘老六知道老刀指使了绿毛,砸了我的店啊。
  我跟刘老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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