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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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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个好主意,可是你怎么跟?”冯春生问我。
  我说我公安局有人啊,我只要有李斯曼的电话号码,我就跟住她!
  “行……晚上跟过去瞧瞧。”冯春生说:瞧完了,搞定了这件阴事,明天咱们还得拜访拜访不戒大师呢——看能不能从他那儿,弄到白衣獠的消息!
  我说那可不。
  我一边抽烟,一边坐在沙发上等着,等了半个小时之后,我估计那李斯曼走远了,我拿出了电话,给公安局刑侦处的李建国打了过去了:李主任,帮个忙呗。


第七百零一章 老太婆的冥币(瓜瓜冠名)
  1
  我拿出了电话,给公安局刑侦处的李建国打了过去:李主任,帮个忙呗?
  李建国问我有啥事?
  我说想让他帮我电话跟踪一个人?
  “不会违法吧?”李建国问:你小子前段时间搞风搞雨,黑道那边说要搞残你,你没
  事吧?
  “没事,这事都过去了。”我说:我要干违法的事,不可能找你啊!
  “那也是。”李建国说:你把那人的手机号码给我,我帮你定位。
  我说行啊,我把李斯曼的电话号码,报给了李建国。
  李建国直接把李斯曼所在位置,通过一份地图定位发给了我。
  我喊上了冯春生:春哥——走,出门干活去。
  “走。”
  我和冯春生两个人,按照李建国给我们的定位,直接开车去了花艺电影院,估计李
  斯曼解压的方法,就是去看电影。
  这种解压方式在城市里面很受欢迎啊,有点什么心理压力,去看部大片,心里舒坦。
  我和冯春生到了电影院的等待大厅里面坐着,看着电影院的出口。
  过了半个小时,我和冯春生瞧见李斯曼出来了。
  她一个人出来的,脸上带着一些“满足”的模样,估计看电影解压挺有效果的。
  我远远的看着李斯曼——在我的眼里,她可不是一个人。
  她的背后,依然扒着一个老太太的阴魂。
  老太太还是用一只脚,缠住了李斯曼的腰。
  这回,我还发现,那老太太还斜挎着一个包裹,这会儿,老太太没有发现我和冯春生。
  反正我们两人就一直比较远的跟着。
  渐渐的,我算是搞清楚了,李斯曼的真钞,为什么都变成了冥币。
  原来……在她用真钞付了钱之后,那老太太的鬼魂,就会暂时从李斯曼的身上跳下
  来,然后鬼鬼祟祟的走到了刚才李斯曼付钱的摊位上,伸手把里面的真钞给掏出
  来,然后再放入相应额度的冥币。
  李斯曼的真钞,都是被这老太太给调换的。
  只是……这老太太,为什么要调换李斯曼的真钞?
  我问冯春生:这小鬼把钱给换成冥币,对他有啥帮助吗?她也用不了真钱啊。
  冯春生说可不是么——这小鬼有小鬼的钱,人有人的钱,那些冥币,对我们人来说,
  不值钱,可是对小鬼来说,的确算是值钱的东西——小鬼用值钱的东西,把对于她不
  值钱的东西给换回来了,这是为啥?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这小鬼也干呢?
  冯春生还说:水子——这老太太为什么用她能花掉的冥币,换花不出去的人民币,我
  是不知道……但我知道……这老太太和李斯曼绝对有什么渊源。
  我问冯春生:这话怎么说?
  “这老太太换钱,只能换李斯曼的,明显是两个人有渊源,才能换得了啊。”冯春生说。
  也对!
  冯春生问我:这事咱们知道个大概了,肯定是出在李斯曼曾经得罪过的一位老太太
  身上,你把那老太太的模样,画下来,明天让李斯曼来认一认这个老太太,没准能
  水落石出。
  我说还不一定知道大概——这老太太到底要人民币干啥,我们可没人知道——李斯曼肯
  定也不会知道。
  “咱们还得跟着,跟着瞧瞧这独腿老太太到底要干啥。”我对冯春生说。
  冯春生看了看我,说道:你可搞清楚了啊……现在龙二、仓鼠还有小四,他们都回家
  过年去了,就剩咱们俩——咱们在纹身店里,可是老弱病残!这老太太的鬼魂,要是
  什么凶物,那——那咱们就交代了。
  我拍了拍冯春生的肩膀,说道:放心……就这种下三滥的阴魂,能是什么凶魂!跟上。
  冯春生苦着脸,一咬牙一跺脚,说:跟,特么的,跟着你这么一个老板,我这条老
  命,迟早要丢在你手上。
  他说归说,我们两个还是跟着李斯曼。
  一直等我们跟着李斯曼,李斯曼回了家,我们就在小区的广场上等着——我寻思——那
  老太太阴魂,用自己的冥币,换了李斯曼的真钞,总得图点什么吧?
  她只要图点什么,那一天肯定有不跟着李斯曼的时候。
  果不其然,在李斯曼回家后的半个小时,我瞧见她家楼下的门禁里,穿出了独脚老
  太太的阴魂。
  老太太一只脚蹦跶着,斜挎着包,不停的往外面走。
  速度比正常人走路快一点点,但也说不上多块。
  冯春生对我说:你小子猜对了,这个老太太啊,还真是没什么道行。
  他跟我说——这百鬼夜行千里,靠的就是“缩地成寸”的本事——这老太太,走路就比正
  常人快点,说明道行实在是低微,怕是不用怕,跟上就行了。
  我点点头。
  我们两个人,隔着老太太的阴魂一百来米的样子,她走多快,我们就走多块。
  虽然我和冯春生,都一致推断这个老太太的本事不怎么厉害,但我们心里还是有点
  凉飕飕的,毕竟大半夜的,跟着一个鬼魂,也的确不是什么明确的选择。
  我们一直跟着老太太走,走了差不多有两个多钟头,最后,我们在一个天桥的桥下
  站住了。
  我隔着老远就看见——天桥下,有个人在烧纸,我和冯春生缓缓凑进了看,发现那是
  一个男人,年纪不大,应该比我还小点。
  男人双膝跪地,手里捏着一把冥币,点着了之后,再扔到空中去。
  燃烧的纸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火球,被夜里的风一刮,打着旋转飞走了。
  那男人还继续跪着烧纸,无比虔诚,而那老太太阴魂,直接凑到了男人的面前,扬
  起了一把人民币往天上一撒,那些烧着了的、像火球似的纸钱,立马熄灭,同时变
  成了一张张的人民币,从空中落了下来,落在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这个高兴啊,在地上一阵捡钱,捡完了钱后,再次烧了冥币,那老太太的阴
  魂,继续抓着一把人民币,洒了起来。
  那男人就在烧冥币和捡真钞的两个行为里,不停的切换着,一直到那老太太的阴魂
  离开,那男人又烧了两把冥币,却没发现有任何人民币往下落的时候,才带着烧纸
  的铁桶,离开了桥下,喜滋滋的回家了。
  我看向了冯春生,说:春哥,搞了半天,这老太太是用冥币换了李斯曼的真钱,然
  后跑这儿来,把钱给了这个男的?
  “劫富济贫?”冯春生下意识的说出了一个词,让场面有些滑稽。
  我咳嗽了一声,说:走吧——先回家,我回家,把这个男人,和那个老太太的模样,
  给画出来,这两个人,多半和李斯曼,还是有些关系的,不然不可能只偷她的钱啊!
  至于是什么关系,我得明天问问才清楚。
  ……
  这天晚上,我和冯春生各回各家了。
  我回到了家里,开始着手画下今天遇上的那个男人和那个老太太的面孔。
  我一直画到了深夜三点半,才把画像给完工了。
  我收起了笔,准备洗个澡就睡觉去,我到了厕所里面,扭开了水龙头,准备擦把
  脸,可是,我发现,镜子里面的镜像,不是我——白衣獠又来了。
  白衣獠带着面具,眼神中,带着讥讽,盯着我说:于水,涂鸦害死了那么多人,他
  是个恶人啊,你为什么不杀他!
  “因为涂鸦还有心愿未了。”我指着白衣獠说道:我现在知道了——所有的事都是你指
  使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到底和我师父有什么仇,什么怨!
  “天底下有人可怜涂鸦,但又有谁可怜我白衣獠?”白衣獠盯着我,略带心酸的说道。
  我说你都凶成这个样子了,就自求多福吧,还要什么可怜。
  “你让我很伤心。”白衣獠的眼神里面,忽然展现出了愤怒,说道:所以,我处理你
  的办法是对的!
  “阴阳绣一门里,涂鸦现在自废道行——你师父的处境非常微妙,我要他的性命,唾
  手可得!”白衣獠又说:至于刘老六嘛,哈哈哈……一家都被我变成了胎茧,我想让
  他们活,他们就活,我想让他们死,他们就都得死!~
  我捏紧了拳头,盯着白衣獠,说:你别被我给揪出来。
  “哈哈哈!你真好笑,你自己说说你好笑不好笑……你都完全在我的控制里面……你还
  威胁我?”白衣獠说道:于水……我会慢慢的折磨你的……把你从一个正常人,折磨成
  一个疯子——阴阳绣一门,我要全部折在我的手上。
  “自生自死。”白衣獠冷冷的笑了起来:往后几个月,有你受的。
  说完,白衣獠的面孔,就彻底消失在了镜子里面——镜子里,我的镜像,又转身了。
  阴魂转身,杀局开启。
  白衣獠到底要怎么折磨我——他到底又是谁?为什么一个无道恶鬼,和我们阴阳绣一
  门过不去?
  我先不管白衣獠到底要干什么,他到底是谁?但今天晚上,白衣獠在镜子里出现的
  时候,他露出了一个马脚,让我对他的身份,有了一个很粗浅的判断。
  他到底露出了一个什么样的破绽?


第七百零二章 楼凤和流氓的爱情
  1
  他到底露出了一个什么样的破绽?
  我最开始从镜子里瞧见白衣獠,一直到现在……他的眼神,都是极其凶残、暴戾。
  这双眼睛里,你能够看到任何负面的情绪。
  暴戾、愤怒、凶残、冷酷、狡诈等等。
  不过,今天晚上,白衣獠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天底下还有人可怜涂鸦,但又有谁
  可怜我白衣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竟然流出了一分可怜——虽然这份可怜稍纵即逝。
  不过,我却在这么一瞬间,瞧出来了。
  白衣獠,一定是我认识的人。
  因为那副充满着可怜模样的眼神,我见过!
  我在哪儿见过那副眼神……我忘记了,但我绝对肯定,我一定见过这个眼神,十分熟悉。
  我现在对白衣獠有一个很粗浅的认识——他对付我们阴阳绣,还真不是空穴来风,他
  和我们阴阳绣,有很深的关系!
  他到底是谁?我师父以前收的徒弟?我小时候的玩伴?我的同学?或者说——和我一
  起工作的兄弟?
  一时间,我竟然有些发懵。
  根本猜不到……我也懒得猜了,关灯睡觉,等明天去不戒大师那边问一问,看能不能
  问到一些什么消息。
  ……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了,先洗漱了一阵后,去了纹身店,今天要去探访不戒大
  师,首先得把李斯曼的事给解决了,才能过去。
  纹身店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要说没有了仓鼠起早贪黑的看店,我感觉这儿人气
  很低落啊。
  我坐在沙发上,开始给李斯曼打电话:李斯曼,你直接来我纹身店就好了!你的
  事,八成是有谱了。
  在我等李斯曼的时候,冯春生和陈词也都开始来上班了。
  大概八点四十,李斯曼进店了,她还专门给我们买了星巴克的星冰乐,我们一人一杯。
  我托着星冰乐,一边喝,一边对李斯曼说道:做吧,要解决你的问题啊,多半还是
  得从你自己的身上出发……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啊?”李斯曼看着我们,说道:什么叫从我自身出发?
  我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张纸,然后把纸给平铺了开来。
  纸上,就是我昨天晚上加班画的两个人相——一个是把李斯曼的真钞换成了冥币的老
  太太阴魂。
  一个是昨天晚上,那个烧纸的年轻人……他烧了纸钱,纸钱变成了真钞,那些钱,都
  是老太太通过道行给他的。
  我指着纸上的两个人,问李斯曼:你认识这两个人吗?
  李斯曼才看了一眼,立刻变了颜色,指着其中一个人说道:这……这是我母亲——这……
  这是我弟弟!
  阴魂老太太是李斯曼的母亲?
  那个烧纸的年轻人,是李斯曼的弟弟?
  李斯曼接着又问我:对了……你怎么有我母亲和我弟弟的画像?
  我笑了笑,说道:你的事,很简单……我就这么跟你讲,你母亲的阴魂,缠着你,然
  后她把你的真钞,换成了冥币。
  “我母亲换的?”李斯曼问我。
  我说不光是这么简单……你母亲还把你的真钞,通过一些“鬼术”,送给了你弟弟!
  “不可能的,我母亲不可能把钱给我弟弟的。”李斯曼说:我弟弟是个废人,是个人
  渣,他害死了我母亲——我母亲怎么可能把钱,给我弟弟?
  “对不起!”我盯着李斯曼说: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但是……我昨天看到的,确实是
  你母亲的鬼魂,把冥币换来的真钞,给了你弟弟。
  李斯曼听得愣住了,过了一分钟后,她忽然惨叫了起来:啊!母亲,你真的就这么
  偏心吗?偏心到这个份上了吗?做鬼都要向着老弟?你太偏心了!
  她疯狂的叫喊着。
  陈词连忙往前走了走,按住了李斯曼,同时又用左右手的大拇指,轻轻的在李斯曼
  的眉心处刮着。
  很快,李斯曼在陈词这位心理学“老司机”的帮助下,很快就把情绪给平静下来了。
  李斯曼抓住陈词的手,说:女人真的苦啊——我为家操碎了心,最后我母亲还是那么
  偏爱我弟弟!
  “你母亲和你弟弟,应该是香港人吧?他们什么时候搬到闽南来了?”陈词对李斯曼说。
  李斯曼说:我母亲和弟弟,还有父亲,都是闽南本地人,我在香港,只是因为我父
  亲在香港打工。
  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跟我们讲起了她家里的那段往事。
  原来,李斯曼的母亲叫冯米娟,是个职业的楼凤!
  什么叫“楼凤”,就是在小区里面租个房子,然后出去贴小广告,招揽客人来家里进
  行“性。交易”的人。
  这些年“楼凤”这种职业已经几乎消亡了——没多少人干这种买卖,靠着大酒店、大宾
  馆,赚钱比楼凤赚得多多了。
  她们都已经不要脸皮来做“小姐”这个行当,自然是钱赚得越多越好了。
  李斯曼的母亲冯米娟就是在做楼凤的时候,认识了李斯曼的父亲李陶。
  李陶在当地是个痞子,他讨老婆不好讨,谁家会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玩意儿——坑蒙
  拐骗偷、吃喝嫖赌抽,什么都会,就是一个渣滓。
  要说“破锅总有破锅盖,破人总有破人爱”,这话说得还真的对——李陶和冯米娟两个
  人也是“野鸡配流氓”的绝配,就这样,两人把婚给结了。
  婚后,两人生了一个女儿——李斯曼。
  等生完了小孩,冯米娟继续做楼凤,李陶则到处去打牌,偶尔跟人磕一架,收点保
  护费之类的,日子那是能过且过。
  又过了四五年,冯米娟又怀孕了。
  怀孕后,冯米娟还去了医院,专门找了人给他照b超——要是女的,她就准备流产
  掉,要是男的,她就给生下来。
  照b超的医生,收了冯米娟一百五十块,真的给照了,是个男孩。
  冯米娟得知自己的二胎是男孩之后,回了家,开始和李陶摊牌,她说现在有儿子
  了,日子不能这么过了。
  “那该怎么过?”李陶问冯米娟。
  冯米娟说:儿子是光宗耀祖的香火——得好好培养,赚点钱,以后供他读书。
  “我是个做楼凤的。”冯米娟说:我这楼凤,赚不了多少钱,也赚不了多久的钱了,
  现在我年老色衰,这工资,还能赚几年?到时候两个孩子,怎么养得活?更加不说
  送儿子去读书了。
  “那我去赚钱咯。”李陶说一个月后,他就去香港。
  他说跟他一起玩的小兄弟里,有个叫“白皮”的家伙,他叔叔在香港搞偏门,要找不
  少逞强斗狠的大陆仔去成立一个新的帮会。
  李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说自己想过去闯闯,功成名就了,那养活两个小孩,算什
  么事?到时候不但让儿子去读书,还让女儿也去读书。
  李陶和冯米娟都是极度重男轻女的人——让女儿去读书这种最基本的公民义务,到了
  他们嘴里,像是女儿前世修来的福分似的!
  冯米娟说行。
  他让李陶把女儿带到香港去,她则在家里,做楼凤,顺带养活儿子。
  就这样,一个家庭分成了两半,一半在闽南,一半在香港。
  在李陶带着女儿走之前,冯米娟还找人,给女儿的肩膀上,做了一个纹身——颇有点
  当年美国大兵纹身的味道。
  当年美国大兵出去打仗,怕自己客死他乡,尸体不好认领,就给自己做奇奇怪怪的
  纹身,战友或者家人,根据尸体上的纹身,就能认领出他们的尸体来。
  冯米娟给女儿做纹身,估摸着是想——不管女儿多大,只要看到纹身,就能认得出来。
  同时,纹身也是冯米娟唯一能留给女儿的念想了。
  两半家庭分开了。
  李陶带着李斯曼去了香港,他也真的加入了当地的黑社会。
  还真别说,李陶去了黑帮,发挥了他性格里逞强斗狠的一面,很快,在那个小黑帮
  里,迅速混成了帮会红棍,钱也赚了不少,也给冯米娟他们,汇去了不少钱。
  当时的李陶,真的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夜看尽长安花”,他当时以为钱就是这么
  好赚,人也飘飘然了,吃喝嫖赌这些事,搞得更凶了。
  最可怕的是,他还沾惹上了毒品。
  开始是搞摇头丸,后来抽海洛因——他一陷入了毒品,没风光个四五年,一次在吸食
  大量毒品的情况下,死掉了——心肌因为过度亢奋,绷紧得太久,断掉了!
  李陶死了,当时快十岁的冯米娟直接跑路了。
  她很机灵,别看她当时年纪小,但是……她很深刻的认识到——周围的叔叔阿姨,没一
  个好玩意儿,有父亲庇护的时候,她还没人欺负,现在她父亲死了,这些阿姨和叔
  叔,也许会把她变成一个蛊惑女,也许会把她卖到红楼。
  李斯曼直接逃到了另外一个城市,找当地的慈善机构,在慈善机构的帮助下,上了
  公立的学校。
  她平常就住在慈善机构的收容所里,白天在学校发奋学习。
  后来,她考上了香港一个不错的大学,拿了奖学金。
  李斯曼说到了这儿,把肩头的衣服蜕掉,露出了后肩膀上的纹身,说道:我的事说
  到这儿,一直都算悲喜交加,可是,因为我肩膀上的这个纹身,就是我母亲当时把
  我送到香港来之前,给我纹的纹身,让我的生活,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悲剧。
  是吗?我半信半疑的看着那个纹身——不过,我这一看那个纹身,心里默念了三个字
  ——阴阳绣。
  李斯曼肩膀上的纹身,是一个阴阳绣的纹身,这个阴阳绣纹身,既不是我师父做
  的,也肯定不是涂鸦做的,也不是我做的,那到底是谁做的——白衣獠做的吗?


第七百零三章 罗曼蒂克(zq冠名)
  1
  白衣獠和我们阴阳绣一直都在作对。
  而且,白衣獠的眼神,我也似乎见到过——他似乎真的是我曾经见过的某个人。
  我看到了李斯曼身上的阴阳绣,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个阴阳绣,会不会是白衣獠做的?
  白衣獠曾经也是我们阴阳绣里的人——他到底是谁?莫非是我师父收的另外一个徒弟?
  我看着李斯曼肩膀上的阴阳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这时候,冯春生喊我了:哎!水子,想什么呢?
  我猛地怔神,说道:不想什么……不想什么。
  我坐直了身体之后,对李斯曼说道:你继续说说呗——怎么因为一个纹身的事情,你
  的命运发生变化了?
  “哦,是这样的。”
  李斯曼继续说了起来。
  原来,李斯曼后来在慈善中心的帮助下,考入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因为大学提供奖
  学金,所以,李斯曼算是彻底脱离了慈善中心。
  李斯曼在大学里面进修的是“世界严肃文学”,期间,她听了老师说的一句话:这世
  界唯有文学和音乐不可辜负——文学描述精神,音乐渲染情感,没有了文学和音乐的
  世界,这世界就变得死气沉沉。
  她很感动老师的话,决定等大学毕业了,就开始“音乐之旅”,她想当一个音乐人。
  真等她大学毕业之后,她背上了自己的“吉他”,踏上了离开香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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