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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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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块啊,这劳务费可是非常高了。
第八十一章 胡娘血咒
十万块钱的劳务费,那是相当不低了。
只是这个女生,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她怎么这么有钱呢?
她拿出十万块钱来,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是狠。
我抬着眉毛,试探着问道:十万我接,可是,你拿的出钱来吗?
“当然可以。”女生直接取下了右手的手表,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说这块表,先作为定金。
我低头一看,瞧见那表其实是一块男表——劳力士的绿水鬼,这玩意儿,可值几万块呢。
我把手表拨给了冯春生:春哥,验验货。
冯春生见过世面,很多东西的道道他都懂。
只见,他拿起了手表,狠狠一摇,然后迅速放在耳边,听了一阵后,再把表放在了桌子上,对我说:劳力士的真品。
“成。”
我收起了手表,示意女生坐下,说道:简单介绍一下,我叫于水,是阴阳绣的传人!
“知道。”
女生听了我的介绍,也给我做了自我介绍。
这一介绍,我才知道,这个女生是个腕啊!
她是个闽南一所大学的大学生,今年念大四,她叫苏怡紫。
苏怡紫在大学里念的是音乐系。
她在读书的四年,横扫了许多音乐大奖。
苏怡紫最近在网络上,传了一段视频,也非常火,点击超过千万。
视频里,苏怡紫的音乐造诣,显露无疑。
她是自己打一面鼓,然后自己又拉了一段二胡,她自己弹了一段三弦,最后自己又打了一段扬琴。
她搞定了这些后,把这四段乐器的声音混合到了一块,最后成了一段天籁之音。
在网上,苏怡紫有了一个外号,叫“淮扬艺姬”。
一来,苏怡紫的老家是淮扬人,二来,她玩的乐器都是古老的乐器,很中国风。
所以,有了“淮扬艺姬”这个称号。
老年间,十里淮扬河,那是古典音乐的大成所在。
苏怡紫在音乐上的天分,毋庸置疑,她在大学里,到处参加比赛,总奖金超过四百万。
可以说她是一个小富婆了。
怪不得她随随便便就能够拿出十万块钱来。
我问苏怡紫:你身上的尸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什么时候出现的?大概在三个月前吧。”苏怡紫说:三个月前,她身上开始长出尸斑,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尸斑比较少,颜色也非常浅,不仔细看,都看不清。
最近情况开始严重了。
苏怡紫说现在她的尸斑,非常影响她的演出状态。
她已经停了演出一个月了,如果继续这样,那损失惨重。
毕竟现在苏怡紫只要再出席一场演出,那是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出场费。
我点点头,对苏怡紫说:你这事,其实有点怪,你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怪事?
“怪事?那倒是没有。”苏怡紫摇摇头。
“有果必有因,你的尸斑,不是凭空得来的。”冯春生笑着对苏怡紫说:你还是好好想想,没准,真的是有什么怪事呢?
苏怡紫想了很久后说道:最近没发生过什么怪事,只是,在大一的时候,我们宿舍的人,遇到了诅咒。
“诅咒?”
我让苏怡紫给吓唬住了,这女生知道什么是诅咒吗?
我问她:什么诅咒?
苏怡紫嘴角挂上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她压低了声音,对我和冯春生说:来自胡娘的诅咒!
胡娘是什么?
我看向冯春生。
冯春生偷偷告诉我,说东北五路野仙,胡黄白柳灰,胡是狐狸,东北那边管狐狸叫狐仙娘娘。
南方这边,有些地方叫“胡娘”。
我立马懂了,又问苏怡紫,说这胡娘诅咒,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苏怡紫问我:真的要说吗?
“恩!”我点头,说这些东西,我都得了解,不然我凭空帮你去了尸斑?不太可能吧。
苏怡紫顿时低头,两只手托着腮帮子,情绪很低落,她手背上的尸斑,很是明显。
她想了很久之后,对我说:那我就说吧……胡娘的诅咒,四年了,我都没根任何人说过,今天,我说给你们听。
“恩!”
我点点头,示意苏怡紫继续说。
接着,苏怡紫说起了四年前。
四年前,苏怡紫刚刚念大一,她和宿舍里面的人,关系都非常好。
她们那个大学,宿舍里面是住六个人,不过,其中有一个人退学了,所以只有五个。
五个女生按年级排序,老大是个东北大妞,叫竹未,听说家里养了很多的狐狸。
有一次,五人出去郊游,期间,老大带来了一对狐狸。
她的那对狐狸,一条叫小黑,一条叫小白。
一条黑狐狸,一条是白狐狸。
这黑白两条狐狸,其实是情侣。
竹未带狐狸过来,就是让他们几个人,品尝狐狸的美味。
竹未说这狐狸吃了,大补,而且烤狐狸的味道,尤其好吃!
苏怡紫他们,都是大一的学生,骨子有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听说有好吃的,那当然得吃了。
他们带着狐狸,去了河边,准备好了烤架、作料,在河边烤狐狸,水源也有。
当时竹未装狐狸的,是个铁笼子。
她们准备好了之后,就开始杀狐狸了。
竹未拖出了一只黑狐狸,宿舍老二,直接捡起了一块石头,要打死那只黑狐狸。
旁边笼子里的白狐狸,拼命的撞笼子,同时还对着竹未他们吼。
竹未说这是白狐狸舍不得黑狐狸死呢。
当时苏怡紫有点于心不忍,劝竹未,说这狐狸就不吃了,怪可怜的。
竹未说有什么可怜的,她们家养的狐狸,有不知道多少被杀了,被吃了,有什么办法呢?这动物养着,就是给人吃的。
她一边胡侃,忽然,那黑狐狸转头咬了竹未一口。
这下子,竹未更加恼火了,她把狐狸往地上一人,宿舍老二,拿起了石头,对着狐狸的面门,狠狠一砸。
接着,竹未直接用刀,砍断了狐狸的两条腿。
宿舍老三,则用刀,在狐狸的心脏处,剜了一刀。
宿舍老四,则用石头,把狐狸的腿,砸断了。
一只狐狸,顿时被苏怡紫的其余四位室友给虐杀了。
这下子,那只白狐狸更加发狂了,直接撞破了笼子,冲了出来,速度奇快,身手极其敏捷的在四人的身上,都咬了一口,咬完了,那白狐狸就往树林里面逃了。
再进树林里的一刻,那白狐狸突然停住了脚步,扭过头,恶狠狠的瞪了其余人一眼,然后进了树林,再也不见。
当天下午,众人都把愤怒,发泄在那只黑狐狸上……她们恶狠狠的吃掉了那只黑色的狐狸,吃得就剩下一个骨头。
她们吃干抹净了,晚上回了寝室。
当天晚上,她们一起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面,那狐狸对他们说:胡娘血咒,你们不死,诅咒不灭,今天,你们降在我男人身上的灾难,我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们的!
这就是苏怡紫说的“胡娘血咒”。
第二天早上,苏怡紫他们醒过来,发现她们的枕头下面,都有一滩血。
这就是“胡娘的血咒”,血咒已下,人不死,诅咒不灭。
我问苏怡紫:胡娘的诅咒,实现了吗?
“实现了!”苏怡紫平平静静的说道。
她的话语,极度的平淡……不过,我从她的眼神里面,阅读到了她内心的恐惧。
苏怡紫说:他们寝室老大竹未,砍断了胡娘的腿,所以,竹未死了,她晚上在操场夜跑的时候,被一辆在操场练飙车的家伙,撞死了,腿给撞掉了!
“撞掉了?”我问苏怡紫。
苏怡紫说是的……竹未被撞死了,过了一段时间,救护车来了,医生发现竹未的两条腿,不见了,找遍了整个操场也找不到。
这可是奇事了,难道说“胡娘的血咒”真的实现了?要不然,那腿不可能凭空没有了啊,就算被车轮给碾压断了,那腿也得在啊,就是形状不太一样了。
苏怡紫接着说:老二用石头砸烂了那只黑狐狸的脸,于是,老二前年去游泳,淹死了,整个人浮肿了一大圈,可是,脸皮却被剥掉了。
一个淹死的人,脸被剥掉了?这特么的也挺奇怪啊。
“老三和老四的死法,和他们杀了那黑狐狸的方式,几乎是有一模一样的。”
苏怡紫说:可是……她们四个都害了那只狐狸,我没害啊……我怎么也惹上了血咒?不公平,不公平,再给我几年时间,我一定可以成为国内最好的音乐家,我不想我的生活,就此夏然而止……诸位,求你们帮帮我!
她说到了最后,不再是那种淡定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和不甘。
她恐惧胡娘的诅咒,也不甘心自己马上要被胡娘的诅咒给害死了!
我拍了拍苏怡紫的肩膀,说:明天有时间,我去找你!你不会出事的,既然你找上了我。
“那就谢谢了。”苏怡紫说:我先回家了……明天有空,我们在一起聊聊,也许你们能够帮助我。
“那肯定的。”我对苏怡紫说道。
接着,苏怡紫离开了。
我吸了一口气,对冯春生说:春哥,这活儿来了,都特么的干不完啊……明天咱们还得跟小雨哥去办鬼宅的事情呢。
冯春生皱着眉头,没说话。
我推了推冯春生:春哥!
“别打扰我,我感觉……这个苏怡紫,没说实话……她刚才说的话,有一个很大的漏洞。”冯春生说道。
第八十二章 东北有狐王(为大一哥加更)
我问冯春生,苏怡紫话里的漏洞,到底是啥?故事是她编的?
冯春生摇摇头,说这事,不简单……诅咒的事是不是苏怡紫编的,他不清楚。
可是他清楚,东北竹家人,是绝对不会杀狐吃狐的,如果他们杀狐吃狐,他们就不配姓竹!
我慌忙问冯春生:啥意思?
冯春生说:东北有狐王,你可听过东北狐王?
“东北狐王?我去哪儿听说过。”我知道冯春生见识广,但这家伙喜欢关子,真是个大毛病。
冯春生哈哈大笑:谅你小子也不知道。
老实说,我听到冯春生说这话的时候,我内心是想打他的。
冯春生说,在东北哈尔滨夹竹山一代,住着一群专门养狐狸的人。
这一代养狐狸的族长,叫“竹龙”。
竹龙就是正儿八经的“东北狐王”。
东北所有的狐狸,都怕了竹龙。
不过,竹龙也是讲规矩的,他的狐狸,可以出口,可以买。
可是竹家人,是绝对不杀狐,吃狐的。
因为狐狸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更是东北的五大野仙之首。
竹龙经常说:养狐狸已经是一种罪过了,再吃狐狸,杀狐狸,那狐仙是要怪罪的。
接着,冯春生又说:他们除了有这种理念之外,东北狐王的家里,还供着一只灵狐……不管竹家的人吃狐还是杀狐,都会遭到灵狐的报复。
“还有这事?”我问冯春生:也许,我是说也许哈……也许姓竹的,不只是东北狐王一家呢?
“废话!”冯春生说道:东北竹姓,唯有狐王一家……那边养狐狸,还是东北大妞,不是东北狐王家的人,是哪家的人?
接着,冯春生说:但话退一步……如果是胡娘的诅咒真的惹上了苏怡紫的室友竹未,那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东北狐王去求一求灵狐不要动怒,灵狐这点面子还是要给东北狐王的!不至于被撞掉了腿。
“那苏怡紫在撒谎?”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叼着烟,冷冷笑道:嘿嘿……说句实在的,来求你赐阴阳绣的,几个是一上来就说真话的?
这个倒是!
就连咪咪,她第一次来找我纹阴阳绣,都没有说实话呢。
我掏出了口袋里的劳力士绿水鬼手表,看了一眼之后,说道:这阴行的事,没有一件好办的。
我把手表扔给了冯春生:春哥,这手表,给你了!
“切!你春哥那是名门大户,看得起这种垃圾手表吗?”冯春生一边数落绿水鬼,一边十分激动的带上了手表。
接着,他又说:这事要想办,还得靠自己查……那女人身上的尸斑,不是小事……别给他骗了。
“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对冯春生说。
冯春生问我有人没?能不能托人问问这尸斑的事。
废话!能没人吗?
我说去找老官头,老官头打了一辈子的棺材,见过尸体的怪事,可多了。
再加上,我们这边是有规矩的,哪家的葬礼用的哪家的棺材……头七的时候,棺材匠必须到场,洗净身体前,棺材匠还得检查一番棺材,才能抬棺出灵。
所以老官头对尸体,那绝对是超级懂的。
“有道理。”冯春生说:我也觉得老官头靠谱。
要找老官头,就必须得晚上去了。
我和冯春生下了楼,喝了杯奶茶,然后冯春生开车带我去了老官头那边。
到了老官头的铺面,我开始拍门,一拍门我就喊:老官头……我是于水,于水!
“来了,来了。”老官头不紧不慢的打开了门,看是我们两个,把我们放进去。
接着,老官头又看见了我们身后的车,说道:啧啧……水子、小春,你们俩最近发财了,车也配了?
“发什么财,二手的。”我指着卡罗拉说道。
老官头问我们:你们是不是有事问我?
“是啊!”我说。
老官头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朝着我们的车,努了努嘴,说:那谈事咱们能不能上车谈?你们带着我溜几圈?
“你还有这爱好呢?”我笑着对老官头说:你也搞一辆啊,现在开车烂便宜,白菜价。
老官头摇摇头,说他早些年想买,可是有了儿子,得给儿子攒老婆本。
后来儿子娶了媳妇吧,他打算买车,可又买不上了,他孙子有病。
这个我知道,老官头的孙子是先天性的心脏病,一年花二三十万,还治不好呢。
老官头虽然有点钱,可不敢乱花啊。
要说老官头也可怜,看得出来,他是真喜欢车,也赚了那么多的钱,可是见了车,只有眼睁睁看的份。
我直接跟老官头说:上车……官叔你去副驾驶。
“成。”老官头二话不说,开了门,上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一上去,他就嗷嗷叫:这车好啊,和我坐的那出租车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接着老官头又点了根烟,说:妈的……我孙子病好了,我一定买台车。
哈哈!
我和冯春生大笑。
我跟老官头说:别,下次我赚了大钱,我送你一辆。
“那使不得。”老官头躺在车里,美美的抽烟。
我问老官头:官叔,问你个正经的事情——你可见过身上带尸斑的活人?
“带尸斑的死人,我是见过不少了,可是带尸斑的活人,我是一个没见着。”老官头顿时摇头。
他说他给人打棺材打了多少年了,见过的尸体也多,哪儿见过带尸斑的活人?
我把照片递给了老官头看。
那照片,是我给苏怡紫拍的,拍的她的手臂。
她的手臂上,全是尸斑。
我把这照片,递给了老官头:您掌眼。
老官头看了一下,顿时说道:这尸斑还不是假的,的确是尸斑,但是!你们确定,这尸斑,是活人的?
“是!”我说。
老官头,又看了一眼后,说道:这人不但长尸斑,这皮肤也是死人皮啊!
“死人皮?”我问老官头。
老官头点点头,他说这人皮,活人和死人是不一样的,活人的皮肤,再怎么病态,都带一层光泽,光泽不太反光,但是看得出来,那苏怡紫的皮肤,毫无光泽,惨白,甚至都瞧不见血管。
“瞧不见血管?”我仔细看了一眼照片,然后看了一眼我的手臂,是咯,我们手臂,不管再胖,再瘦,都能看到一些血管,但这苏怡紫的身上,是看不到一丝丝血管,皮肤光溜溜的。
我开始还没注意,现在老官头一说,我倒是注意到这点了。
这点确实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我问老官头:莫非,这人,本来就是个死人?
“那谁知道。”老官头抽了一口烟,吐了出来后,忽然,他扭过头:不对……我这一辈子,还真见过长尸斑的人——活人!
老官头说那人和我照片上的人,症状一模一样,没有血管,有尸斑。
那人当时去他师父的店里定一副棺材,那棺材,是他给他自己定的。
老官头很奇怪,问师父那人怎么身上有尸斑?
柳州老锤子当场笑了笑,对老官头说了四个字——欲盖弥彰,惊天大谎。
“你师父其实是看破了那个人的意图。”冯春生问老官头。
老官头点头,他说他师父柳州老锤子,其实也是阴行的人,一辈子见过古怪的事情极其的多,很多家伙的怪象,都逃不过他师父的眼睛。
柳州老锤子,当时肯定是看破了那个长着尸斑的人心里到底藏了什么鬼。
我问老官头:那欲盖弥彰,惊天大慌,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老官头摇摇头,接着,他又说:不过我可以找我师父问问……就是两点。
“哪两点?”我问老官头是不是需要什么费用?
老官头顿时瞪了我一眼,骂道:水子,你现在也沾染上商人的臭脾气了?你也是阴行的人,咱们混阴行的,四海之内皆兄弟,偶尔帮个小忙还谈钱?俗!
我连忙缩了缩脖子,跟老官头道歉。
老官头是那种很老式的人,骨子江湖义气足得很。
老官头说:第一,那件事太久远了,他师父也不一定记得起来,第二,他师父现在不好找,打电话也经常不接。
最后老官头说,他这几天帮我好好问问,如果有消息,当然会立马通知我们,只要他上了他师父,那自然就能问出“长尸斑人”的秘密了。
他也能问出,苏怡紫的秘密。
“哎哟,那就先谢过我官叔了。”我抱拳说。
老官头嘿嘿一笑,说:这都是小事……下次你带人照顾照顾我生意就好了。
我们和老官头谈好了,又带着老官头去城区里面兜了几圈风,最会还在一个无人的操场里,教老官头开车。
老官头把车子开了十几米就熄火了,不过他特别高兴,能摸车就很高兴了。
我们玩到晚上一两点,就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做梦呢,结果,冯春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快点起。
我说咋了?莫非老官头那边,有消息了?
“不是老官头,是小雨哥啊!”冯春生说:小雨哥喊我们办事了,今天咱们就帮咪咪和廖敏,解决了鬼宅的事。
“成!”
我立马起了,同时也给廖敏和咪咪去了电话,让她们到我的纹身店里面集合,今天,咱们就得破了鬼宅里的黄皮子索命了。
第八十三章 狐王托话
我本来睡得好好的,结果……结果被冯春生一个电话打起来,让我去鬼宅,好吧,去鬼宅就去鬼宅,这事总是要搞定了。
阴行里的事情,一旦耽搁,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我看了看表,现在是早上八点半,银行差不多开门了,我骑上了我的小电驴,去了银行,在银行柜台里面,我给我母亲的账户转了十二万过去。
这十二万,是帮阮琴瑟消灭了那只女鬼的钱。
这么大一笔钱,又能很大程度上的延续我母亲的生命。
我钱才打过去,接着,我弟弟就给我打电话了。
“哥!”
我一接电话,我弟弟就急忙询问我,问我最近是不是在做犯法的勾当。
他说他们学校成绩最好的大学生,出去工作,去百度、去腾讯、去淘宝,都没我这么能赚钱,说我是不是走上了邪门歪道。
他说哥啊,这年头,走歪道赚钱是快,但一旦误入歧途,被警察抓走了,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让我弟弟别扯淡,你哥赚的每一分钱,虽然危险,都是来路正得很的钱,别为我瞎操心,接着,我嘱咐我弟弟,好好照顾我娘,钱的事你哥一个人就能够扛得住。
我弟也没继续问了,就说好,他说他会好好照顾娘的。
我说你小子别动什么歪心思啊,今年我看你期末成绩单,如果挂科了,看我回来抽你。
我弟怪笑了几声后,挂上了电话。
……
我身上还留了两三万快钱,不过这些钱,最近需要用,我打算先给冯春生发点工资,尽管冯春生说暂时不要我的钱,至少在我母亲的病治好之前,他是不要的。
但我总得给冯春生一点钱花呗?再加上仓鼠的伙食费,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我得留点钱备用。
搞定了这些,我骑着小电驴,又去了纹身室。
到了纹身室,咪咪和廖敏已经到了。
她们一见我的面,激动地不得了,说:水哥,我们的事,有救了吗?
“废话!当然有救了。”我接过冯春生递过来的烟,抽了一口,感觉味道不对,拿着烟尾巴一瞧,我了个乖乖,这是好几十一包的中华。
我盯着冯春生说:春哥,你膨胀了,抽烟都抽中华了?
“切!这人生几十年,不好好享受,该吃啥吃啥,该喝啥喝啥,那活着有个鸡毛意思啊?”
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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