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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3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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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躺着的……躺着的……不过是五六个被开膛破肚的小孩。
  这些小孩,身体黢黑……也根本分辨不出他们长的模样,他们的指甲颀长,嘴里也长出了獠牙,有点僵化的感觉。
  冯春生一把搭住了我的肩膀,让我后退,说这多半是白衣獠的圈套。
  我也往后站了站。
  在旁边的陈雨昊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说没什么事,就是几个小孩的尸体,有点僵化。
  我话一出口,柷小玲直接甩起了手里的钢鞭,钢鞭像是蛇一样的,钻进了棺材里面,勾住了一个小孩的手臂,直接把他给拉了出来。
  这小孩被开膛破肚了嘛,被拉出来的时候,凌空掉落下了不少的内脏、淤血之内的,看上去挺重口味的。
  柷小玲瞧了一眼,说道:没什么问题……都是死了不久的小孩,也没什么怨气。
  我看那些小孩也没什么怨气,他们的脸上,都是祥和的模样的。
  我估计吧——这群小孩应该是在路边玩,结果这边有一辆快车直接撞过来,把他们都给撞死了,这边的村民,为了省事,就把这几个小孩……全部给放到了一个棺材里,给埋进来了。
  可是这么解释的话——那棺材上面的字——于阿八之棺材,咒于家村阮和尚的字,又是谁留下的呢?白衣獠吗?
  难道说白衣獠在这儿搞这事,就是单纯的用这几个小孩的尸体,来给我们做一个恶作剧?
  我觉得应该不是。
  我正在琢磨呢,陈雨昊已经反手拔出了一根木刺,直接走向了棺材,他估计是要亲自检查一下这几具尸体。
  结果他刚刚凑近,忽然,全身僵硬了。
  他站得笔直,连头也仰得直直的。
  我因为站在陈雨昊的对面,所以我把陈雨昊的脸,看得很清楚——这位在我心目中的不败战神,他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恐惧的表情。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低头一看棺材,没错啊——还是那几个小孩,分不清楚长相和模样的小孩,小孩没动,怎么陈雨昊……
  我忽然想起了白衣獠说的。
  他说陈雨昊在他的眼里,不堪一击!
  现在……难道这个棺材里的小孩,就是下给陈雨昊的局?
  我连忙冲上去,将陈雨昊拦腰抱开:小雨哥,你没事吧!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陈雨昊的嘴里,不停的喃喃着。
  他两只手抱紧了头,不停的说着。
  “你咋了?”我问陈雨昊。
  冯春生直接跑了过来,提起了陈雨昊的腿,就跟我说:先不管那么多……把小雨哥给抬到车上去,再说。
  我点头,扛着陈雨昊飞跑上了车。
  柷小玲也跟着上了车。
  车上,陈雨昊蜷缩成了一团,两只手狠狠的抓挠头皮,一直都在重复那句话: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还好柷小玲力气大,拉住了陈雨昊的双手,如果她不拉着,估计陈雨昊能把自己的头皮给挠破。
  开车的陈词跟我说:陈雨昊怎么了?我感觉他的大脑出现了一些问题。
  “就是看了一个棺材,那棺材,对我们都没什么伤害,但对陈雨昊,伤害很大。”我对陈词说。
  我在想——莫非白衣獠真的算准了陈雨昊的命门?
  陈词跟我说:我感觉小雨哥是出了心理问题——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激起了他的记忆——偏偏他脑海里面的那个记忆,是非常不好的,也非常让他沮丧、恐惧!
  我看向陈词,说:什么记忆,能让陈雨昊感觉沮丧和恐惧?
  “不知道……先回家,回了家,我帮你们瞧瞧。”陈词如此说。
  我也在内心,感叹了白衣獠的强大——他真的是“上士攻心”,要换成拳脚硬钢,可能白衣獠真的不是陈雨昊的对手,但是白衣獠拥有直接切入人心的能力——这个就太夸张了。
  不管怎么样,这一次开棺,白衣獠成功的用“我父亲”做诱饵,袭击了陈雨昊——这陈雨昊有什么毛病,现在还讲不清楚呢……
  我感觉这次的年关,并不好过啊。


第七百一十七章 于家堡诅咒(zq冠名)
  1
  我感觉这次的年关,并不好过啊!
  在我们开车往老家赶的路上,陈雨昊依然蜷缩成一块,甚至连话都很少说了。
  为了尽快帮陈雨昊看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冯春生替陈词开车,陈词到了车后排,去给陈雨昊做检查。
  她坐在陈雨昊的身边,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说道:真的是,小雨哥的大脑,有个部位,被禁止了功能。
  “什么部位?”我问陈词。
  陈词说:大脑保护机制被废掉了!小雨哥的心里,曾经有一个很深的心结,但是他的大脑,把这件事给遗忘了百分之九十九,所以小雨哥平常没什么问题,大脑保护机制最大的功能就是遗忘。
  陈词怕我们听不懂,还简单直白的跟我们解释了一阵子,她说很多人遭遇了“失恋”“亲人死亡”等等事件的时候,当时会表现得十分悲痛,但第二天就好很多了,这就是大脑的保护机制发生作用了。
  大脑主动遗忘了一些细节,让你不那么痛苦。
  陈雨昊这个,几乎是最悲痛的那个回忆,被白衣獠的手段,给彻底激活!
  这个回忆,在佛家的经典里,叫“业障”,业障形成了“心魔”。
  陈雨昊正在遭遇他最大的对手——心魔!
  我问柷小玲:小雨哥到底有什么很难过的往事?
  “我也知道得不那么清楚。”柷小玲说:但是我知道——他的往事,似乎和曾经的心上人,有关系。
  柷小玲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我为什么和陈雨昊认识?
  其实就是陈雨昊找我改一副纹身,在他的九龙拉棺的上面,做一幅“艺姬”的纹身,那艺姬上的女人,应该就是陈雨昊的心上人。
  冯春生一旁说道:小雨哥是因为那女人,产生了恐惧的情绪?也不至于啊!这就算是和心上人分手了……也不至于会产生恐惧的情绪啊,谁失恋能失恋出恐惧的情绪?对了……小雨哥的心魔业障,是被几个小孩的尸体给刺激了的——没准?
  我看向了冯春生:没准啥?
  “没准是不是小雨哥和他心上人有了小孩,然后因为某个原因,那个小孩就……夭折了……”冯春生说着说着,忽然注意到柷小玲那死神一样的目光,立马闭嘴了。
  我也觉得冯春生说得不靠谱,说:春哥,你别瞎猜了……你说的都是啥——如果是小孩夭折了,那也不是恐惧的心魔啊……那是忏悔的心魔!
  “也是,也是。”冯春生怕得罪柷小玲,立马闭嘴了。
  柷小玲可是个暴脾气,真敢打人的。
  在我们七嘴八舌讨论的时候,陈词说道:都别瞎猜了!先回家再说,小雨哥这情况,比较复杂——我也没把握恢复他大脑的机制,需要几天的心理治疗,先看看情况。
  接着,陈词又说:你们这混江湖的人是真狠,不但腿脚功夫利索,这玩摄魂的、玩心锚的,都有!牛!
  这就是老江湖啊。
  江湖之大,藏着多少奇人异士?
  在车上,陈词不停的按着陈雨昊的太阳穴,她说这是为了刺激陈雨昊的意识。
  陈雨昊的意识越清醒,心魔业障对他的控制就会越小。
  当我们的车子,离我们老家土楼只有两三公里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了手机,一看,这电话是墨大先生打过来的。
  我划开了接听键,说:墨大前辈!
  “水子,我前几天跟你说的事,你觉得怎么样?”墨大先生说。
  前几天说的事?那就是墨大先生鼓励我去争夺闽南阴行老大的事呗。
  我对墨大先生直说了,我说道:墨大前辈,争不争带头大哥,我心里肯定还是有想法的,但是现在不能争啊,得看看形势,如果形势太夸张,都是要命的干活,那我就算要争,也得把准备工作做好吧。
  墨大先生点点头,说:没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做事情之前,首先调查清楚对手,观察清楚形势,这是挺重要的一事,你小子办事,还是有谱的,我作为刘老六的挚友,对保你上闽南阴行老大位置的事,充满信心,和聪明人合作,永远开心愉快。
  我说这事得先谢谢墨大先生了。
  我现在想清楚了,我要是想发展阴阳绣了,那多半得争一争闽南阴行扛把子的位置——有了这个位置,有了更多的资源,才更好办事。
  人办事要想办得好,还是得借力!
  墨大先生笑笑,然后问我在哪儿,如果有空闲时间,直接去他家里,他跟我商量商量,哪几个要争闽南阴行老大的对手,比较难搞。
  我说直接去见墨大先生,只怕是没时间了,因为我马上到家了,还是微信或者视频联系吧。
  墨大先生苦笑,说:你家离我家才多远,开个车,半个小时就到,这么一点时间都没有啊?你小子心不诚啊?
  我对墨大先生说:墨大前辈误会啦,我是回老家了!
  “什么?你怎么会回老家的?”墨大先生忽然在电话里质问我。
  我挠了挠头,说道:您这问得有水平啊,这都过年了嘛,我不回老家,我能去哪儿啊?当然是阖家欢乐,共度团圆夜啦。
  墨大先生有些着急的说:你怎么就回去了?这个惨了,惨了……诅咒!知不知道什么叫诅咒!
  我听了墨大先生的话,又下意识想起了白衣獠的话——只要你回家——五大命劫立马开启。
  我还记得五大命劫的第一个,叫“封门血咒”。
  这封门血咒的命劫到底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是听名字,应该和诅咒有很大的关系吧?
  我连忙问墨大先生:墨大前辈,你似乎知道什么?
  “你现在在哪儿?”墨大先生问我。
  我说我已经到了“于家堡”土楼了。
  刚才墨大先生和我通电话的时候,我们的车离于家堡也就两三公里了,这打了几分钟电话,于家堡已经出现在我面前了。
  墨大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哎!那你既然回了家,那就千万不要回头了——没过完年,千万不要来市里,记住了。
  我问墨大先生:墨大前辈,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暂时先别问吧,没出大事就不要问。”墨大先生说:你们于家堡……哎……算了算了,出了事再给我打电话,没出事就算了啊。
  “哎!”我把墨大先生的电话给挂了,然后对冯春生和柷小玲说道:春哥、小玲,白衣獠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柷小玲问我。
  我说我的五大命劫,估计已经开启了。
  “什么?”柷小玲先是一愣,接着又说:来就来,怕什么。
  冯春生也叹了口气,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下车吧。
  我则打开了门,跟陈词他们说:你们先扶着小雨哥进于家堡的门,我先去把车停一下。
  “好。”陈词他们点了点头。
  我们这土楼啊,住的人特别多,像是一个超级大的城堡——但现代生活,有一些不方便,现在家家户户都买车嘛,停哪儿?停土楼的大院里?大院里是休闲放松用的,有时候大家还在大院里煮饭,自然不能停了。
  于是村委会干脆在土楼后面七八百米的地方,搞出了一大片空地,专门用来停车的。
  这空地停车,外地人不让停,必须是本村子的人去提车。
  我虽然没考到驾照,但我也是跟着春哥练过开车的人——只是没空去驾校而已。
  我把车子开到了停车场,保安于小壶抬起了杆子,跟我打着招呼:哟——小水,回来了?听三爷说了,说你小子在城里混得可好啊,说你跟市公安局的副局长那都是称兄道弟的。
  于小壶一遍给我抬杆,一边下来给我递烟,他是我小学同学,一层楼住的朋友,他学历不太好,也不敢去外面打工,就在村里停车场当了保安。
  我接了烟,说瞎混混,谈不上好坏!
  “不说了不说了,来年抬我一桩啊,都是乡里乡亲的,想跟着你赚钱呗。”于小壶跟我客气的说。
  我说没问题啊——来年再说嘛。
  “那你先忙。”于小壶对我笑了笑:晚上一起喝酒。
  我说行。
  接着,我继续开车,于小壶在我后面喊:对了……小水,晚上超过十二点不能出门啊,出门要出事的叻。
  我回头,看向于小水,问:咋回事呢?
  “反正就别出门。”于小壶神神叨叨的说,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摇摇头,继续开着车子找停车位。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位置,停住,熄火,拉手刹,然后准备下车的,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乒乓一下,发出了一声脆响。
  我连忙扭头,发现一只鹧鸪,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撞在了我的车窗上面,把我的车窗给撞出了一条小小的缝。
  于此同时,不少的鹧鸪血糊在了车窗上面,有些鹧鸪毛,被鹧鸪血给黏住了。
  我心里这个恼火啊——这鹧鸪怎么乱飞?
  我从手套盒里面,拿出了一根毛巾,准备开门擦玻璃的。
  结果,我刚准备开门,我发现,车门上的血迹……动了。
  那血迹竟然自顾自的开始流动了起来,颇像我阴阳绣“阴魂认主”的时候,指血在镜子上面流动似的。


第七百一十八章 钉死魂(女王大人冠名)
  1
  现在,鹧鸪鸟撞在我玻璃上,残留的血液竟然自己动了起来,非常诡异。
  我现在就一个人在车上,顿时感觉到了冷冰冰的气氛,我偷偷伸手在中间的工具箱里,摸了一把扳手在手上。
  那血液在车窗上继续写着字。
  很快,字写完了。
  一共是三个字——生死门!
  “生死门?”我捏着扳手,心有些沉,盯着那三个字,没敢转头。
  接着,那生死门三个血字,忽然全部散开,最后凝聚成了一个字——死!
  生死门!
  死!
  这个……莫非是一种预言?
  预言我回家,就是闯进了生死门——而且闯进的是死门?
  我再次响起了墨大先生和白衣獠的话。
  墨大先生说我回了家,于家堡肯定有诅咒。
  白衣獠说只要我回家,五大命劫立马开启,我死无葬身之地。
  难道这两天,真的要发生点什么?
  我有些失望的看着车窗。
  砰!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一只干枯的手,砸在了车窗上面,并且带来了一声闷响。
  我再次把扳手捏得更紧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的脸也往车窗面前凑,我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结果,我刚刚把脸凑到车窗面前的时候,忽然,一张老太婆的脸,猛地贴在了车窗上面。
  老太婆带着诡异的笑容:嘻嘻嘻嘻!
  “我靠!”
  我当时吃了吓唬,直接一扳手砸在了车窗上。
  噗嗤!
  车窗给砸裂了,我情绪也稳定下来了不少。
  刚才我神经崩得太紧了嘛,所以动作有点大,在我把扳手砸到车窗上去的时候,我瞧出了这老太婆是谁了,她是阿香婆。
  在土楼里,阿香婆住在三楼,她的房子,也是我们土楼的杂货铺,我们土楼里,买什么啤酒、香烟、茶叶和零食,都要去找阿香婆买。
  阿香婆也是个好人,我们那些小朋友小的时候,都喝过阿香婆给我们的免费汽水。
  我连忙打开了车门,瞧见阿香婆刚才被我扳手吓到了,摔倒在地上。
  “对不起啊,阿香婆。”我赶紧把阿香婆给扶了起来,然后帮她掸掉了屁股上、背上的灰,说: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阿香婆依然带着很诡异的笑容,双手抱住我的肩膀,说道:阿水啊,你回来了,太好了!村里的年轻人,就差你没回来了,你回来了,就可以开始办事了。
  “什么事啊?”我问阿香婆:等着我办事?办什么事?
  阿香婆笑得更加诡异了:很快你就知道了……嘿嘿。
  “阿香婆,你……。”我忽然想起来了,阿香婆其实早几年就疯掉了,神智不太清楚。
  她怎么疯掉的?
  她一生都在开杂货铺嘛,就在四五年前的时候,我们土楼里有个年轻人,叫阿冰,阿冰找亲戚借了一些钱,加上自己在广东打工赚的一些钱,在我们土楼门口,搭了一个大的框架房,开起了超市。
  阿香婆的杂货铺才多少货,而且阿香婆年纪大了,进的货更少了,就是一些过时的零食、香烟和啤酒。
  这下子,土楼里的人,都去阿冰那儿消费,遗忘了阿香婆。
  阿香婆无儿无女,本来就孤单,去找她的人少了,她更加孤单了。
  以往有不少人专门坐在阿香婆的店里,和阿香婆聊天的,但现在娱乐设施和场所更多了,土楼的一层,有网吧、有棋牌室,还有台球室,大家可玩的东西多了,哪儿还像以前一样,去摆“龙门阵”?
  小牌一打、小酒一喝、老烟泡一抽,赛神仙呐,谁还去管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阿香婆孤单得疯掉了,神智不太清楚。
  所以,阿香婆刚才跟我说的那些,我估计都是她胡言乱语。
  我跟阿香婆说:阿香婆,你等我一下哈——我把车窗上的鸟血给擦干,然后就扶您上楼啦。
  阿香婆把嘴咧得很大,嘻嘻的笑着:不碍事的,不碍事的,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冥冥中的那件事……就开始了。
  我本来已经开始擦拭车窗的,结果我忽然听到了阿香婆说到“冥冥中那件事”,我就问:冥冥中哪件事啊?
  阿香婆再也没有说话。
  我有些奇怪,猛地转过头,发现身后,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咦?阿香婆去哪儿了?
  管他呢,反正阿香婆也是这么神神叨叨的,我这个时候压根没有意识到,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说走就走呢?哪有那么好的腿脚
  我把车窗给擦拭干净后,返身往“于家堡”里走,才走了没一百米,我看到我母亲一个人出来找我了。
  “妈。”我跟我妈打了一个招呼。
  我妈。的身体养了好几个月,现在明显硬朗很多。
  我妈说:啊呀,水子,总算回来了……你弟弟正在和你朋友聊天呢,我看你老不回来,就出来找找你。
  我笑笑,然后对我妈说:刚才我碰见阿香婆了,阿香婆跟我神神叨叨了半天呢。
  忽然,我母亲的脸色一变,然后直接凑到了我身边,小声的说道:你见到阿香婆了?
  “是啊!”
  “真的玄乎。”我妈说:阿香婆两个月前就死了。
  “啊?”我听了,感觉身体都凉了半度,不会吧?
  我妈接着又说:是真的死了,阿香婆没后人,没什么朋友,听说被发现的时候,都死了半个月了,尸体都腐烂得不行了,村委会说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让村子里每个人都捐点钱,把阿香婆给风光大葬了。
  “很多人都出钱了。”我妈说:我也随了个份子——阿香婆对很多小朋友都很不错,说到底人情还是有……我随了四百块钱!就这样,大家才把阿香婆给送走的。
  我听了,心里更不是个滋味了。
  我差不多明白我遇见啥了——我是遇见阿香婆的阴魂了,我怕我妈担心,一拍大腿,说道:哎呀……我估计是这一路上开车太久了,神经崩得太紧了,刚才产生了幻觉吧。
  “也不一定。”我妈话锋一转。
  咦。
  我妈似乎知道点什么?
  我妈左右看了一阵子之后,直接趴到了我耳边,跟我说道:最近土楼里头,有几个小屁孩,都说他们看到阿香婆了,我估计着啊,阿香婆还是想念土楼的人,应该舍不得走,时常在这边转悠转悠,保佑保佑咱土楼的人。
  小孩的意识敏锐一些,他们能看到很多大人看不到的东西,我妈这是九成九的相信“阿香婆鬼魂”确实在土楼周围游荡的事情了。
  我也不瞒着我妈,实话实说了,我说:阿香婆说了,我回来就好了,整个土楼的年轻人都回来了,有些冥冥中的事,要开始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妈拉着我,慌忙往土楼里走,才走几步,她神神叨叨的跟我说:对了,每天晚上超过十二点,千万不要出去。
  我忽然发现我老家土楼“于家堡”出问题了,神叨叨的事和人都一下午都遇上好几次了。
  先是那保安于小壶让我晚上十二点钟不要出门。
  接着我碰上了“生死门”的血色印记,外加见到死了两个月的阿香婆。
  现在,我母亲……也警告我,说晚上十二点钟不要出门?
  我问我母亲:为啥那时候不能出门?
  “先别管那么多。”我母亲说:反正现在土楼出新规矩了,就是不准晚上十二点钟出门,先不要问那么多。
  我这会儿真发现了,年关难过。
  我年关难过,可能不光是因为白衣獠虎视眈眈,我感觉我们的“于家堡”,有点“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了。
  很快,我和我母亲,走进了“于家堡”。
  我弟他们赔冯春生在门口站着——土楼有规矩,客人第一次进土楼,要和主家一起进屋,不然是不能乱走动的,他们都在等我呢。
  柷小玲他们一见到我,直接跟我说道:哎呀,水子,你们挺败家啊——这么好的土楼不住,还要去外面买房子住。
  柷小玲应该是说我,说我老想着在市里买房子,其实这土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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