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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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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抱着衣服,去土楼的澡堂里洗澡了。
  我们这儿,算是一个非常大的集体,有一些家里搞了热水器,但很多家里都没有搞热水器,洗澡都是去楼下的澡堂里面洗澡。
  澡堂里面的水,是锅炉烧的,劲儿大不说,水也热乎,有时候锅炉烧得过分点,那水一下子打下来,整个背都是红的,爽得很。
  很多家里装了热水器的大老爷们,也觉得家里的小花洒洗得完全不过瘾,依然还是要隔三差五的来澡堂子里洗澡。
  我端着衣服,到了换衣间,才把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结果,我手机响了。
  电话是墨大先生打过来的!
  这下子,我有点难办了,这墨大先生打过来的电话,谈的事都不是什么能见得人的事,我得偷偷听啊,可是这衣服都脱了一半了,再穿上出去,也麻烦不是?又是棉袄、又是秋衣秋裤、保暖衣保暖裤啥的,再穿一遍费事。
  我挠了挠头,就蹲在了角落里面……小声的接着电话。
  “喂!墨大前辈。”我跟墨大先生打了个招呼。
  墨大先生问我,说:你那边情况咋样?诅咒的事,过了没?
  “过了,过了。”我说:没什么事,不过,又出了别的事了。
  “你小子事多。”墨大先生说:不过也是,这人越有本事啊,事就越多,工厂里上班的小工人,一辈子碰不到几次大麻烦,你要是一市委书记,你天天都是麻烦事、棘手的事,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我点点头,跟墨大先生说:墨大前辈,你找我,估计又是争闽南阴行老大的事呗?
  “嘿,还真不是。”墨大先生说:我是有好事找你呢。
  我说啥好事啊。
  墨大先生说:你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是啥?
  最想做的?
  我摸了摸鼻子,说道:我最想做的那件事,现在一直都在做的事——把阴阳绣发扬光大。
  我发誓,我不但要让阴阳绣在阴行江湖里面,地位名声鹊起,我还要让更多的人,知道阴阳绣,理解阴阳绣里的“刺青文化”。
  墨大先生嘿嘿一笑,说:你小子可以的……你这个想法我也知道,所以这次,有好事找你,有个电视台,就是咱们市里的卫视频道,要做几期“老手艺人”的访谈,我推荐了你,卫视频道哎,一旦播出,那你阴阳绣的牌子,在咱们市里,那才是真正的打响了。
  接着,他又说:记得,上了电视台,不要把你阴阳绣里的鬼神之说讲出来——建国之后不准成精,你如果说了这些,那电视台没办法播的,你就介绍介绍阴阳绣里的一些寓意就好。
  我说行啊。
  那怕是只说寓意,这也是宣传阴阳绣嘛。
  要说电视台,还真的是一个超级好的宣传平台,如果这次我能上电视……那我们店的阴阳绣生意,铁定能好不少。
  不讲那些神神怪怪的事,就说阴阳绣那美轮美奂的纹身图案,也能吸引不少忠实的拥趸。
  我连忙跟墨大先生道谢,说谢谢墨大前辈,这次既然有机会,那我当然会很认真的去做的……
  “哎!”
  我说了一半,墨大先生直接打断了我的话,说道:但是,人家电视台也是有条件的。
  我问墨大先生:什么条件?是要送钱吗?
  现在的那些电视台啊、媒体啊,有点潜规则,我自然知道。
  墨大先生说道:人家电视台做这个“老手艺人”的采访,你知道有多少人报名吗?很多!老字号的饭店、传统的手艺人,甚至连在闽南做生意的苏州刺绣人,柳州棺材客,都要参加这个节目,只要参加了这个节目,他们就能扬名,就能赚钱,你说他们哪一个不是上赶着去?说实在的,要是真送钱,那你也送不起!这些人里头,各个都比你于水有钱。
  我说这个是。
  毕竟我才是今年开始做生意,积累不多,比不得那些做了几十年生意的老手艺人了。
  墨大先生说:一共五个名额,我们要拿下来一个,那是难中加难,但是……如果你当了“闽南阴行”的扛把子……这事就稳了。
  噗!
  我说这次墨大先生怎么没劝我去加入竞争闽南阴行扛把子的位置呢,搞了半天……他在这儿等着我呢。
  墨大先生说:真的,你正经点、严肃点……如果你是闽南阴行扛把子,你要参加这个节目!哪个手艺人也不敢和你抢。
  “这个节目,要在前期,制作五个月。”墨大先生说:你可要好好弄啊……这个节目是一个系列,电视台把他当成爆款来做的,说不好又是第二个“舌尖上的中国”。
  “要是想参加,就要竞争闽南阴行的扛把子。”墨大先生说完,又说:对了,你如果当了闽南阴行的老大,那你拿到的好处,可不是眼前这一点。
  我点点头,说我明白。
  “明白就在过年这段时间,好好争取争取。”墨大先生说。
  我说行……我再考虑考虑。
  我挂了电话,叹了口气。
  实在话,墨大先生劝过我很多次,我对争夺刘老六的那个位置太动心,但这一次,我是真的动心了——这当了老大的资源,和没当老大的资源,真的不能同日而语。
  我捏紧了拳头,说只要我破了五大命劫,我在开年后,一定要好好争取——闽南阴行老大的位置。
  在我还在喃喃自语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被吓了一跳,这是隔墙有耳吗?
  我猛地回头,吼道:干啥!
  结果,我身后那人有些激动,说道:水子……真是你吗?
  我一听,仔细的辨认了拍我肩膀的这人。
  这人不是别人,他叫于波,是我一初中同学,他初中读完了就没读了,去了香港开店去了。
  “小波?”我喊了这人。
  他嘿嘿一笑,指着我说:我刚才看有人窝这儿打电话,看背影,听声音都很熟,我就拍一下,原来真是你啊!
  我笑了笑。
  这时候,于波伸手去口袋里掏烟,才把手伸到口袋里,他嘿嘿笑了笑,说:对不住,没带烟。
  我说我带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给于波发了一根。
  我问于波,说:小波,你在香港,混得咋样?
  “随便混混,随便混混。”于波抽了一口烟,问我混得咋样?纹身的生意还在做不?
  我说今年做得很有起色。
  于波点了点头,说道:做得好就好!你先洗澡,我先走,对了,明天晚上,几个玩得好的哥们聚一聚,都是以前初中同学,一起喝个酒?
  我想了想,说再看吧。
  实际上我不太想参加这种聚会,现在同学聚会,几乎变成了“炫富、巴结会”,早就失去了以前的情感,再聚,没啥意思。
  “尽量来吧。”于波笑了笑,跟我摆了摆手,出了门。
  我则继续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那高压力的水喷头,喷出来的水,让我身子热烘烘的,也让我想起了当年的回忆。
  其实我和于波啊,当时不光是初中同学,我们俩感情还可以,但是,我们准确的说,也是竞争对手,我从小也是于波嘲笑的对象。
  为啥?
  因为于波从小也是跟了纹身师傅学纹身。
  我学的也是纹身——阴阳绣嘛。
  于波这小子,从小美术天赋就强,他做的图案,真的可以说惟妙惟肖,他经常就鄙视我做的图,说我做的纹身图,那都是三岁小孩的涂鸦作品,属于狗肉上不了正席。
  我因为这事,还苦恼过很久。
  我还问过我师父,我师父说——天赋好的不一定能在这一行走得最远,能在这一行里走得最远的,一定是燃烧了全身所有的热情创作作品的人。
  后来初中毕业,我师父继续送我念高中,于波就退学了,安心跟着他的师父学了两三年的纹身手艺,然后去了香港开店,靠着纹身手艺,要在香港闯出一个名堂。
  我和于波,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了,他过年也不怎么回家,听人说他在香港,混得风生水起的。
  我想着这些事,澡也差不多洗完了,我穿好了换洗衣服,把脏衣服扔到了盆里,准备回家。
  结果,我在土楼的拐角处,听到了于波的声音。
  他似乎在气急败坏的打电话:什么?你不要搞笑好吗?我就几个月没还清房贷,你要收回我的房子?拜托,我是做生意的,短时间资金周转不灵,也是很正常的嘛,宽限一下。
  “我真的求你了,我在香港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那套房子,我车子、我的店都抵押了,房子要是没有了,那我什么都没有了……真的,我真的求你们了。”于波已经开始对着电话苦苦哀求了。


第七百四十二章 万头棺
  不过,于波在说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然后我听到了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和哽咽的声音,我想,于波已经走了。
  我走出了拐角,发现刚才可能是于波站着的地方,有着一堆烟头,估计都是于波抽的。
  我看了看那烟头,是“红梅”的烟头。
  我们这边很便宜的一种烟了——五块钱一包。
  我想——于波现在的日子,可能不好过……略微有点惨吧。
  他刚才在澡堂里说没带烟,可能不是真的没带烟,只是他觉得他的烟太差,拿不出手,所以谎称他没有带烟吧。
  老实说,于波和我,以前是竞争关系,他没少鄙视我,鄙视我做的纹身图丑,现在他混得不尽人意我应该高兴才是,但是,我的心里真的没有一点高兴。
  我反而看见了一年前的我。
  其实,于波和我都是做传统纹身的,但是传统的纹身师,都已经没落了,除非那种特别有名气的,不然一般的传统纹身师,纹身都纹不出价钱的,纹一天身,纹得满手的燎泡,能进口袋里的钱却没几个大洋。
  于波现在的遭难,或许跟他的传统纹身手艺有关?
  我心里念叨起了一个声音:或许,我应该帮帮于波吧。
  接着,我的心里,又念叨了一个声音:或许,我应该参加参加同学聚会,看看曾经的那些朋友,如今都成了什么样子。
  时光像一把无情刻刀,改变了我们模样,但我还是曾经的那个我,如果哪个同学,现在处境不太好,也许我能拉一把,就帮他们一把吧。
  我虽然没太多的钱,但我有店,我的纹身店,还有我那个即将要开起来的酒吧,都有不错的工作岗位提供。
  我叹了口气,走到了四楼,走到了于波的房间门口,准备敲门,我想跟于波说,明天晚上的同学聚会,我铁定会去,去看一看当时的少年玩伴,如今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可是,我刚刚准备敲门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房间里面传来一阵嚎啕大哭,是于波在哭。
  我缩回了手,没有去打扰他——一个大男人哭得如此伤心,铁定是遇上了十分凄惨的事吧,和非常大的委屈吧。
  今天晚上还是让他安静安静吧。
  我打算明天再来找于波。
  “于波,我的少年对手,你遇到了什么困难?能和我说吗?”我心里偷偷的念叨着。
  ……
  回了家,我放下了衣服盆子,脱了衣服,去了里间,准备睡觉。
  本来我是和冯春生睡在外间的大床上的,但是——冯春生的鼾声实在太响了,人家形容人打鼾的声音大是在放炮,冯春生不是,他是在打雷,太吓唬人了。
  所以我让我妈给我抱了一床棉被,我把内室给收拾干净了,睡在了内室。
  我躺在床上,心里老多的遐想了,曾经的那些玩伴的模样,又一个个的出现在了我的眼睛里——他们还是当年那群可爱的人吗?
  我一直想到了十一点,才准备盖上被子,睡觉的。
  就在这时候,忽然,我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嘿嘿!”
  我听到了这笑声,我就知道是谁了——白衣獠!
  白衣獠出现了。
  我猛地坐了起来,瞧见墙角的穿衣镜子里面,出现了一个白袍面具男人,正是白衣獠。
  我直接下了床,走到了穿衣镜子面前,吼道:白衣獠,我们阴阳绣人,到底怎么惹你了!
  “嘿嘿。”白衣獠继续笑着,说道:于水,你终于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我问白衣獠。
  “知道你有一个鬼媳妇啊。”白衣獠再次怪笑了起来。
  “那个鬼媳妇是你吗?”我盯着白衣獠,问。
  白衣獠再次哈哈大笑,他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说道:那你自己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嘿嘿。
  说完,他的模样,在镜子里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的模样。
  我在镜子里,瞧见我的背上,背着一个人。
  我背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两只脚耷拉着,脚面上,穿着一双滴血的绣花鞋,头顶上,披着一个红盖头。
  她就是我的鬼媳妇吗?
  我吓得当时就转身,准备往门外跑。
  结果,我瞧见,我屋子里的床没了,在床前,多了一个长着黑毛的棺材。
  我背后的那个鬼媳妇,用极其阴森的声音,对我说道:去……打开那个棺材,嘻嘻嘻。
  我浑身情不自禁的打着颤。
  “去……打开那副棺材。”
  那黑毛棺材的黑毛,伸的笔直,一根根的黑毛,像是触手似的,不停的冲我招手!
  “我去你大爷!”
  我猛地转过身,对着那面穿衣镜,狠狠一脚过去。
  哐当!
  穿衣镜破碎,我面前的景象,彻底消失。
  只是,那些玻璃碎片上,呈现出了白衣獠那一张破碎的脸。
  他嘿嘿的跟我笑着:于水,你的命劫开始浮现……你将陷入最深的恐惧!在充斥着恐惧的无间地狱里,你无处藏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戏,只是刚刚开始呢!
  接着,白衣獠的模样,就彻底消失了。
  留给我的,就是面前的第一鸡毛,破碎的玻璃,烂掉的穿衣镜架子,还有我那被玻璃碎片割伤的脚。
  我去橱柜里,找出了一个医药箱子,掏出了纱布,缠好了脚,内心却震动个不停。
  五大命劫——什么时候才能全部破碎?
  我叹了口气……白衣獠,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你给揪出来。
  ……
  我被白衣獠这么一吓唬,在睡觉之前,我直接给我哥们于小壶发了一条微信。
  于小壶是于家堡土楼停车场的保安,进出于家堡的生人,他几乎都认识。
  我跟于小壶说:你帮我一个忙,帮我留意留意于家堡里奇奇怪怪的人。
  从那“瘸子老王”的话里,我已经知道,白衣獠的本体,就在于家堡。
  于小壶说没问题,肯定帮我的忙。
  我现在要找出白衣獠,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让于小壶给我找可疑的生人,缩小寻找范围,然后我在这个范围里面,继续找白衣獠。
  另外一个办法,就是我们明天去查一查那涓水河边的“黑毛棺椁”。
  在白衣獠让我陷入的一个恐怖幻境里面,黑毛棺椁和我的鬼媳妇一起出现,会不会,黑毛棺椁和我那鬼媳妇,是有关系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和冯春生、柷小玲一起出了门。
  我们三个人,开车直接去了涓水河边,这次去那河边,我们就是要查黑毛棺椁的。
  这次,是我们第二次来黑毛棺椁的旁边了,有点轻车熟路的意思,我们没花多长时间,就找到了那颗柳树。
  柳树的枝条,还在飘摇。
  河里的波涛,也在一层层的交叠,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一下车,柷小玲说道:都不用下河,我就知道这个地方万分的凶险。
  冯春生问柷小玲:你感觉出什么来了?
  “感觉出来很多的东西。”
  柷小玲说:我们湘西柷由家的人,天生就和鬼物打交道,我们见过的亡魂,那是数不胜数!亡魂的身上,都有亡魂的味道,这个地方,亡魂的味道,太浓烈了。
  冯春生指了指河边,说道:会不会是那黑毛棺椁引起的?
  “不好说。”
  柷小玲摇了摇头,又跟我们说道:对了,水子,春哥,你们不是说,要在车顶上做着,才能看到那枚黑毛棺椁吗?
  我说是啊。
  柷小玲说:上车顶。
  我们三个人,都爬到了车顶上面。
  接着,柷小玲往河里一瞧,说道:我看到了,看到了那枚黑毛棺椁——人形的棺材,这不是一般人的棺材。
  我说这个有讲究?
  “当然。”柷小玲说:这棺材是尸体的住所,和我们的房子一样,都是需要美轮美奂,越合适越漂亮越精致的越好——人形棺材,出现过很多次,但这都是达官贵人用的,因为这种棺材,需要的工艺很复杂,而且材料也必须好,不然一些弯曲的地方,会承受不住长时间的形变,最后破裂!
  我指着那躺在涓水河底的黑毛棺椁,问柷小玲:这棺材……你觉得会是谁用的?
  “这就说不清楚了。”柷小玲说:对了,我拿着钢鞭搅一搅,看看这黑毛棺材,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没有!
  她接着一鞭子甩了出去。
  颀长的钢鞭,直接突破了水面,要扎到棺材上去。
  就在柷小玲的钢鞭,都快要接触到黑毛棺材的时候,忽然,那黑毛棺材,狠狠的一颤。
  柷小玲迅速的收了鞭子,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就在这个时候,我也发现涓水河里,出现了让我们瞠目结舌的一幕。
  我就瞧见,这涓水河里,河水变得一片血红……接着,河水里面,平白无故的升腾起了无数个人头,无数个血迹斑斑的人头。
  那些人头煽动着耳朵,以耳为桨,朝着那黑毛棺材游过去了。
  那黑毛棺材,也浮了起来。
  紧接着,那些人头,在凑到了黑毛棺材面前的时候,棺材上的黑毛,直接搭在了那些人头上。
  这下子,我才知道——原来,那黑毛棺材上的黑毛——不是别的东西,是一根根颀长无比的头发。
  这些头发,牵连着人头,还原了黑毛棺椁原本的模样。
  黑毛棺椁,就是一个悬挂着数百个人头的棺材!


第七百四十三章 王朝永固(苦情哥冠名)
  黑毛棺椁,就是一个悬挂着数百个人头的棺材。
  在我们看到如此心惊的画面的时候,忽然,那个黑毛棺材,猛的在河中间,竖了起来,那些被黑色头发连接住的人头,上下翻飞,像是活了一样。
  这些人头的表情,十分丰富。
  有些人头,模样狰狞,杀意凶猛。
  有些人头,一幅书生模样,却眼中带着刚烈。
  有些人头,带着轻蔑的情绪。
  人头的表情,不一而足,让我们有些好奇这棺材的来历了。
  这棺材,到底是谁的棺材?
  这棺材上的人头,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那棺材,直接在河中心立住了的时候,棺材浑身又开始抖动了起来。
  接着,我的心底,升腾起了一阵不男不女的声音。
  “王朝永固,寿与天齐!”
  “王朝永固,寿与天齐!”
  这八个字,在我的心头,不停的回荡了起来。
  声音压在了我的心上,让我感觉非常压抑,我浑身的肌肉都在打颤。”王朝永固,寿与天齐。”
  八个字再次高频率的在我心里和耳边回荡了起来。
  不过,这八个字每响一次,声音就弱一分。
  大概响了十几次后,声音纤细得几乎听不见了,那棺材的抖动,也彻底平静下来。
  黑毛棺椁,再次沉入了涓水河里面,回到了刚开始的那个地方,躺在柳树边的河床上,黑毛又像是触手一样,在水里,花枝招展的妖娆摇摆着。
  我看向了柷小玲,柷小玲看向了冯春生,冯春生干脆直接低下了头,说道:这个黑毛棺椁,估计藏着一件大事,咱们是骑虎难下了!
  我问冯春生: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春生说:还没看出来吗?这黑毛棺椁,估计都要成妖了,里头可不知道藏着个什么东西呢,黑毛棺开,满门抄斩——看来那个苗疆残巫说的,还真不是假话。
  柷小玲也说:这么奇怪的棺材,我也是第一次见,老实说,那个棺椁里的人,说出了“王朝永固,寿与天齐”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心都在颤抖!这个棺材,杀气太重。
  “你觉得里面的人,是什么道行?”我问柷小玲。
  柷小玲说:一般人扛不住,别说交手了,那棺椁里的人,只说出那八个字,我都扛不住,我感觉时刻都要下跪,我当时还有一种感觉,这黑毛棺椁,和周围山水相连,懂得借势。
  “借势?”我对这个词很陌生。
  冯春生说:说的就是山水之势,中国玄门风水,借助的也是山水之势,不对,更准确的说,玄门风水,旨在认识山水之势!没有人能够借用山水之势,除非玄门高手——诸如赖布衣、李淳风、袁天罡这样的大家,方能调动风水!
  冯春生指着那枚黑毛棺材,说道——这枚黑色棺材!出自大家手笔——至少得是赖布衣这个级别的风水大师了。
  风水大师铸就了这枚黑毛棺材。
  黑毛棺材便能借山水之势,这个棺材里面关着的,到底是谁?
  我浑身有些哆嗦了起来。
  我问冯春生:小雨哥能扛得住这棺材里面的人吗?
  没等冯春生说话,柷小玲直接说道:不好说!三七开,小雨哥占三分胜算,这黑毛棺材里的人,占七分!
  “是啊!”冯春生也如此说道:借这周围山势,等于这周围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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