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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3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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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谄媚的王八蛋了,我要当个人!开个小超市!
我给了毛蛋一个鼓励的眼神,说道:放心吧,没事的。
时间还在走着。
很快,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
离凌晨,只有一个小时了,但是,那白眉狐狸还没有出手。
为了保住毛蛋的命,我下了三重保险。
第一重就是冯春生的风水阵。
第二重是我的刺符。
第三重是最后的补救手段——我准备的两个超级大缸,用水来灭火!
我要利用这三重手段,保住毛蛋的命,捉了“白眉狐狸”这只鬼!
我们继续等着。
时间继续走着,一分一秒的走着。
很快,十一点二十了。
再过四十分钟,就过了今天了——那白眉狐狸,会遵守他的承诺,一天必须杀一个人吗?
时间继续走着,十一点二十五、十一点半!
哐当!
时间刚刚到十一点半,忽然,我们听到了一阵破锣的声音。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我知道——白眉狐狸还是来了。
他能穿破我们的三重保险,带走毛蛋吗?
我的心里,打了一个问号。
很快,我听到了一阵阵脚步声,我听得见、冯春生也听得见,柷小玲也听得见,但
是,我们三个人,没有一个人出手。
不出手的原因,不是因为我们不敢出手,而是我们无法通过脚步声,辨别白眉狐狸
的位置。
他的脚步声,十分虚浮,像是在我们身边,又像远在天边,分不清楚。
这种情况,持续了半分钟,忽然,冯春生从闭着眼睛,猛地睁开了眼睛,吼道:左
水藏金,右水藏银,金银合力,如影随形。
他猛地用手指了一个方位,对我说道:水子,扔刺符!这只白眉狐狸,被我的风水
阵给压住了!
我二话不说,把夹杂阴阳绣和符箓的刺符,扔向了冯春生指的那个方位。
噗!
那刺符发出了一声哑响,贴在了空中。
接着,我瞧见,一只白色的狐狸,凭空出现了。
我们的手段,逮住了“白眉狐狸”?
那“黑毛棺椁”里面供奉的毛头神,莫非真的是白眉狐狸?
我的心里,开始略微的有些激动了起来。
第七百五十九章 火舍利(拉拉姐冠名)
1
我的心里,还是略微有些激动了。
如果这次抓住的这个,是黑毛棺椁里面豢养的毛头神,那我基本上可以破掉我的第
二个命劫了——黑毛棺椁!
虽然我知道,这次我们撞碎的这个黑毛棺椁,不过是涓水河里那个“黑毛棺椁”的分身。
但是,我们一旦知道了那黑毛棺椁里面藏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它就不值得可
怕了。
这白眉狐仙,也是“胡家”的一支嘛!
我无非花点钱,找小李爷“招阴”,他认识东北的出马仙,出马仙跟胡家打个招呼,
这黑毛棺椁里的东西,不攻自破!
我此时,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面前的白眉狐狸。
那狐狸的模样,越来越真实,渐渐的,被“风水阵”夹住、被刺符贴住的白眉狐狸,
彻底展现出了本体。
他浑身的绒毛,十分整齐、光洁。
我笑眯眯的看着白眉狐狸,说道:白眉!你挺嚣张啊,年门漫长,还劝我好生走
路?你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呢?
白眉狐狸的脸上,展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冷冷的说道:呵呵!你们真以为定住
我了吗?我有的是办法逃走。
“是吗?不过,你没机会了。”
我冷冷的说道。
接着,我打了一个响指——阴阳绣里面的“斩情狐的铡刀”,抬了起来,然后狠狠的劈
了下去。
噗嗤!
白眉狐狸的头,被“斩情狐”阴阳绣,斩了下来。
她和昨天的穆池一样,身首异处。
我这也算为穆池报仇了,对白眉狐狸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白眉狐狸死了。
但是,白眉狐狸的面孔,却变得越发的诡异,甚至还浮现了微笑的模样。
它在笑什么?
就在这时候,白眉狐狸忽然张口:哈哈哈!跟你们说过——这年门漫长,劝你们小心
走路,你们这是不小心啊。
那白眉狐狸忽然张狂了一声之后,紧接着,狐狸头彻底死了过去,再无表情,也无
生机,没有回光返照的倾向了。
但就在白眉狐狸失神的一刻,我身边的毛蛋,却忽然被烧着了。
他的身上,燃烧起了无比剧烈的火焰。
没用几秒钟,毛蛋浑身被火焰包裹,他在火焰里面,凄惨的嚎叫。
这种嚎叫,真的太惨了,像是地狱里被下油锅的恶鬼一样。
“嗷!草尼玛,太烫了。”毛蛋一吼叫,我直接抱住了他的腰,往楼梯上走,迅速
走了三四步,我一扬手,直接把毛蛋给扔到了装满水的“酱缸”里面。
就这么几下子,我的手也被点着了,我迅速的冲到了另外一个大酱缸的面前,上了
楼梯,然后跳了进去。
这可是寒冬腊月啊。
我开始是一阵舒坦,接着是一阵刺骨的凉意。
我又迅速趴在了酱缸的沿上,把自己的身体,拉出了酱缸。
我这一出来,就发现了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那毛蛋所处的酱缸里,不停的冒着白
色的气,同时,还有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那酱缸里的水,像是被煮开了似的。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接着,那毛蛋,把脑袋伸了出来,对我吼道:水子哥……我怕是活不成了,我托付你
办的事,请你务必办到啊,告诉梅子姐……好好活着!
说完,毛蛋再次沉到了酱缸里面。
那酱缸,拼命的冒着各种白雾,冒了一分钟,那酱缸的缸口,燃烧起了熊熊大火。
我原本以为,今天已经斩了“白眉狐狸”,但是没想到,白眉狐狸的第二手,还是成
功了。
我冲着酱缸狂吼了一句:毛蛋!
接着,我感觉浑身失去了力量,委顿了下来,轻声的叹了口气:毛蛋。
毛蛋死了,我的三重保护,最终,还是惜败给了白眉狐狸!
只是我没想明白,白眉狐狸应该是被我的阴阳绣“斩情狐”给斩掉了啊,他怎么还是
活了?我没想明白!
在那酱缸里的火苗越来越小后,土楼里又传来了“哑巴于”那难听的声音。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白眉狐狸赢了,但是他的言语却十分愤怒,他借着哑巴的嘴说道:明天、后天,不
死人!大后天,一口气死三个人——年门漫长,你们都给我小心走路。
话音落听了,我也出了酱缸,心里十分难受。
我原本以为保住了毛蛋,但毛蛋依然还是在我面前,死去!活活被烧死的。
冯春生凑我面前说:烧死毛蛋的这把火,实在是邪门。
我没说话,眼里无神,麻木的朝着家里走着。
今天这事,实在对我打击有点大——我原本以为都快成功了,可是在最后关头,不知
道为何,那白眉狐狸竟然逃脱了,我很懊恼。
在我回到了家里,我坐在镜子面前,点了一根烟。
“毛蛋!对不起。”我吐着烟雾。
实际上,我觉得毛蛋的死,和我的一些托大,还是有关系的。
但我也实在没想到——那酱缸里的水,竟然浇不灭毛蛋身上的凤凰火。
哎!
我叹了口气,又吸了一口烟。
这时候,我身边,传出了我很熟悉的声音。
“哈哈哈哈!于水,你真的过不了这一关了。”
这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白衣獠的。
我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接着,我猛地回过头,对着镜子哐当就是一拳:你他
妈给我闭嘴吧!
噗!
那镜子破碎了,不过,镜子是后面贴了一层胶,黏在柜子上面的。
我这一拳下去,镜子龟裂,但却牢不可破的黏在柜子上,像极了一个龟壳。
一面大镜子,破碎了成了许许多多的小镜子,每个小镜子上,都有白衣獠的影子。
他恶狠狠的说道:哈哈哈……你以为你是惜败?我告诉你,你是大败!那黑毛棺椁里
的怪物,法身上万,你斩掉的白眉狐狸,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已!哈哈哈!你甚至
都不知道你面对着多强大的敌人。
“等着吧,你会死的!”
“你会被灭门的。”
“明天,那黑毛棺椁里的怪物,要个你下一份大礼!你就等着受死吧——哈哈哈哈!”
白衣獠说完,就在镜子里面消失了。
白衣獠,如同跗骨之蛆。
黑毛棺椁、苗疆残巫,如同泰山压顶。
这几个玩意儿加在一起,真的让我感觉无比的恼火!
就在这个时候,冯春生走进来了,他看向了我,说道:水子,我查清楚那毛蛋是怎
么死的了。
我没抬头,也没说话,冯春生自顾自的讲了下去。
他跟我说,那毛蛋的火,是从体内开始燃烧的。
我这才抬起头,好奇的询问冯春生:你说什么?火是从体内开始烧的?
“是。”
冯春生说:这把火,真的是从体内开始烧的,因为从毛蛋的残骸来看……他的骨头是
被烧得最狠的,硬邦邦的骨头,都烧成了一个锅底,轻轻一拍,不停的掉灰。
“从这点,我能判断。”冯春生说:毛蛋着道的,应该是一种叫“火舍利”的东西。
火舍利?
我听过舍利子,但是火舍利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冯春生跟我讲,说以前有一个“东行僧”,这个教派的僧人,每天都在不知疲倦的往
东边走。
有人就好奇,问他们:僧侣西行,是为了朝佛而去,你们东行,又是为何?
“也为了佛。”
“佛在西边。”
“那是你们的佛,我们的佛,在东边。”
“那你们的佛,是什么?”
“我们的佛,就是我们的佛喽,他坐在九层火焰上,俯瞰众生,每每见到了受苦受
难的可怜人,就会降下大火,将他焚化,送他入轮回往生。”
好事的人听了东行僧的话,不停的摇头,说疯了——这佛算什么佛?见人受苦,就烧
了那人。
东行僧笑了笑,没说话,只顾着东行。
冯春生说:其实东行僧他们的佛,叫“斗战佛”,一生旨在战斗,毫无恐惧,那佛祖
焚化可怜人的话,不过是东行僧编出来的,吓走恐惧、怯懦人的法子,所以剩下的
东行僧,无畏、勇敢、执着到偏执!
“东行僧也被外界的人,认为是妖僧。”冯春生说:每每,那东行僧的高僧坐化,体
内会出舍利子,他们的舍利子,需要浸泡在水中保存,一旦磨成了粉末,给人服用
了,那舍利子就会在人的身体内,迅速、发狂的燃烧。
冯春生说:东行僧人内心炙热,所以他们的舍利子,蕴含着“炽热”的火焰,足够点
燃任何的东西。
我问冯春生:那你的意思是,毛蛋就是被人下了“火舍利”?
“多半是。”冯春生说:那个黑毛棺椁里出来的东西,杀人的手法,实在多变!
我也说道:再多变,我也要宰了那个怪物。
我恶狠狠的说道。
……
在毛蛋烧死的时候,那黑毛棺椁里供养的毛头神,借着哑巴于的嘴,说过,明天,
后天,都不会死人,大后天会死人,而且一死就是三个。
在我为惜败懊恼的时候,白衣獠附身在我的镜子里,对我说——那黑毛棺椁里的怪
物,要送你一份大礼!
果然……往后的三天,我经历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我母亲、我弟弟,还有冯春生的背后,都出现了纹身。
那黑毛棺椁里的怪物,留下的纹身。
第二件,毛蛋的相好——梅子姐来了土楼。
第七百六十章 孤独者的求救
1
这两件事,首先出现的是梅子姐来了土楼。
在毛蛋死了第二天,我和冯春生一起,去了毛蛋的家里。
毛蛋虽然做ktv赚了钱,但是听土楼里的老人说,说毛蛋其实没有在外面买房子,
他有时候会来土楼里面住一段时间。
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会有人关心这是为什么。
我猜测,大概毛蛋没什么朋友,亲人也不在了,孤身一个人,不想买房子吧。
房子对我们来说,是婚房、是家、是一种抵抗通货膨胀的硬通货。
可惜,这些标签,没有一个适合毛蛋的。
我和冯春生,原本以为毛蛋这么一个人,生活应该比较邋遢吧,或许家里摆满了酒
瓶子。
然而,什么都没有。
这里没有酒瓶子,收拾得十分干净。
冯春生看着我,说:毛蛋觉得这儿是他的家!
我说是啊!
毛蛋觉得这儿是他唯一的温暖小窝,所以花尽了心思,来维护这儿的美丽。
我开始给毛蛋收拾东西,他既然是被“雷火焚烧”而死的,那我也把他的东西,全部
焚烧吧,算是给他在阴间,带去一个念想。
我和冯春生两个人,在这儿收拾到了中午的时候,忽然,进来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模样还算好看,但是脸上的神情,实在是疲惫,有点宿醉未消的感觉。
除去这个,她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细微的酒水味道。
酒水惨杂着香水,有点难闻。
我问那女人:你是?
“我叫梅子。”女人说:我今天中午起床的时候,听到有朋友跟我说,说毛蛋死了?
“死了。”
我说。
女人没有说话,叹了口气,说道:那我知道了。
说完,她问我们:你们是他的朋友吗?
我说是的。
梅子姐说:那我就放心了,你们料理他的后事吧,我先走一步。
我喊住了梅子姐,说道:等一下,毛蛋有话,让我带给你!
我觉得,毛蛋可能真的爱梅子姐,但是梅子姐对毛蛋的态度,估计就是一般朋友的
关系吧,至少现在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十分关心。
梅子姐转过头,对我说:他说了什么?
我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梅子姐,说道:毛蛋给你的,是他的存
款,听他说有一百多万吧。
“谢谢。”
梅子姐麻木的看了我一眼,木讷的接住了我的银行卡,又准备走。
我有些不太乐意的喊梅子姐,说:别着急走……还有话没说完呢。
梅子姐又看向了我,问:还有什么?
我说:毛蛋还说了,ktv给你了,你要是愿意继续开呢,就继续开,如果不愿意开
呢,那就直接把ktv卖掉,他劝你,要好好活着!
“谢谢。”梅子姐又说。
我说:不客气。
接着,梅子姐还是转身要走,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这次,没有什么没说完
的吧?
我对梅子姐的态度,有些难受,说实在的,就冲毛蛋给他的这些钱和产业,我觉得
梅子姐也应该对我们的谈话,保持多一点点的耐心吧?
我心里替毛蛋有些不值,但是我还是继续说着:毛蛋说,如果他昨天没死的话,他
愿意和你结婚,但可惜,他昨天还是死了。
“结婚?”梅子姐发懵的问我。
我说是啊!
梅子姐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些变化,她僵硬的脸部肌肉,开始一点点的颤抖,接
着,肌肉又变成了抽搐。
她一直都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这一刻,她实在掩藏不住了,她迅猛的哭了出来。
眼泪在这一刻,几乎是涌出来的,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打湿了整张脸庞,无色的
眼泪,冲掉了妆容,让她的模样,变得真实、清晰、扭曲了起来,她脸上的皱纹全
部显现,都是长期的夜生活、不规律的生活导致的。
她拿着手,捂住了脸。
她的身体,带着倔强一般的坚强,她让自己的身体笔直,不带一丝弯曲,转身,离
开了土楼。
她那落寞的背影让我看到了一个酷酷的女人。
我这时候才知道,梅子姐对毛蛋的,也是爱,只是她和毛蛋是一样的人,也没有及
时说出来而已。
我追了出去,目送着梅子姐离开。
梅子姐走了一半,扔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事,也扔出了一个瓶子,酷酷的走着,肩膀
一怂一怂,但是听不到她哭泣的声音。
她这么酷的女人,我想,她此时应该狠狠的咬住了手指,不发出任何声音吧。
等梅子姐走了,我也走过去,捡起了梅子姐丢下的东西,那个黑色的物事,和那个
瓶子。
黑色的物事,是一柄“豌豆刀”,非常锋利的刀具,能够轻松砍断一个人的手腕,也
能轻松的把自己的心脏给搅得支离破碎。
那个瓶子,是一瓶“毒鼠强”。
冯春生这时候,也出了走廊,他看着我手上的东西,跟我说:我靠,这梅子姐,其
实是打算自杀的?
我握住了豌豆刀和毒鼠强,对冯春生说:是的……打算自杀!我说她为什么不耐烦我
们的聊天呢,她其实就是想来处理毛蛋的后事,但知道我们在处理毛蛋的后事之
后,她想的,就是尽快的找个体面的地方,了结自己的生命,她想和毛蛋,前后脚
一起死?
冯春生说:那梅子姐,为什么又放弃了自杀?
我摇了摇头,我可搞不懂这个复杂的人性问题,毕竟我也不是心理大师啊。
不过我不是心理大师,但是陈词是啊!
我们在收拾完了毛蛋的生前物品,在院子里,把它们付之一炬后,回到了家里,询
问了陈词这个问题——为什么梅子姐,最后还是选择了“活下去”?
陈词想了想,说:毛蛋和梅子姐,其实是一类人,他们都是活在黑夜里的人,心里
十分迷茫,不清楚未来的路,他们这种性格,都会导致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比如说
抑郁症、妄想症之类的,好在他们有伙伴,梅子姐就是毛蛋的伙伴,毛蛋是梅子姐
的伙伴,两人相互扶持,在黑暗中摸索着取暖,其中一个人死了,另外一个肯定是
受不了的,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是孤独!所以孤独的人,并不害怕死亡,这也是许
多诗人最终以自杀来了结自己的生命。
梅子姐和毛蛋不是诗人,但他们一样孤独。
接着,陈词又说:不过,毛蛋的爱情,让梅子姐忽然认识到,她并不是一个真正行
走在黑夜的里的人,她也有爱情,她也有精神支柱!毛蛋虽然死了,但是他的精神
还在,他活在了梅子姐的心中,梅子姐的心里,也把毛蛋当成了让自己活下去的那
个男人。
陈词最后说了一句,人都有黑暗的时刻,都有光明的时刻,黑暗让人不想活着,光
明让人不想死去,毛蛋的死,让梅子姐感觉到了自己的光明,她这才发现——哦!原
来还有人真正的爱着我在?
“这就是梅子姐活下去的理由?”
“当然!”陈词说:活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并且,活着,活在这个世界上——绝对
是一件特别光彩的事情!美好的活着,比殉情,要精彩一百倍。
她笑得很灿烂,让我觉得,活着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
梅子姐走了,毛蛋的葬礼,我和冯春生简单的在土楼的后山里,举行了,除了我们
几个,出息葬礼的人,还有三个人——于波、潇洒哥和马条条。
他们三个还有我,都和毛蛋在过年的那天聚会了。
虽然我们的聚会不太愉快,但毕竟是以前的玩伴。
在毛蛋的葬礼上,于波看向了我,问我:我会不会死?
潇洒哥也说:那个怪物说了……说今天、明天,都不会有人死,后天会有三个人死,
会不会就是我们三个?
我这才发现了一个规律。
这次死的两个人,穆池和毛蛋,其实都在过年那天,参加过聚会。
如果还有三个人一起死,会不会就是于波、潇洒哥和马条条?
我当时也以为是这三个人的。
可惜……不是!
要死的三个人,是冯春生和我母亲、我弟弟。
那天下午,我从毛蛋的葬礼回到了家,我弟弟就神秘兮兮的问我,说:哥!我问你
一件事。
我说啥事?
我弟弟直接把衣服脱了,露出了他后背的纹身……他的后背,有一幅“黑毛棺椁”,那
黑毛棺椁的怪物杀人,都会在死者的身体上,做一个“纹身”,现在我弟弟的背后,
出现了纹身,莫非代表我弟弟要……
这下子,我是相当着急。
实话实说,那毛蛋和穆池的死,已经让我很悲痛了,现在我弟弟?
我立马找到了冯春生,还有柷小玲,说明了我的情况。
他们都惊呆了,两人迅速帮我想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我弟弟又来了,他跟我说,说我母亲的背后,也有一副纹身。
我问我母亲的纹身,是啥?
我弟弟说和他一样,都是一个棺材纹身。
我心里瞬间,心乱如麻——这可是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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