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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4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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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春生摇了摇头,接着,他准备说话,我却忽然按住了冯春生,说道:先别说话。
我让冯春生不要说话的时候,我的耳朵可没闲着——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念佛声音——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这阵念佛的声音,非常微弱,仔细听,还带着一阵哭音。
一趟从来没出现过“编号”的火车上,除了这十三具尸体外,怎么还有带着哭音的“佛号”呢?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这阵声音丝毫没有让我感受到佛家的悲意,还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盯着冯春生,说:春哥……这火车上,有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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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五章 铁路诡事(超级un冠名)
我盯着冯春生,说:春哥……这火车上,有东西啊?
我回过头,瞧着冯春生,发现他的额头上,开始冒着冷汗。
我就询问冯春生:春哥……你也听到了。
“当然了。”
冯春生摇了摇头,说道:这事,真悬了?我都有点不敢往前走了……如果这个火车
上,还有活人或者阴祟的话,那这车上的死人,多半是他干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要不,喊上人,一起去看看?
冯春生说道:先不着急……这阴行十三个长老,各个都是高手,能一口气把他们全部
给干掉的,能是什么善类吗?咱们这儿人多也不管用啊……得把白泽、龙二他们都找
过来。
我听了冯春生的话,也说道:那就等等,我们先打个电话过去,让白泽和龙二过来。
“快点,快点,我都不太敢站在这儿了。”冯春生凝望着前方,微弱的光、未知的车
厢,还有那窸窸窣窣的“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我先给柯白泽和龙二打了电话。
两人说以最快的速度过来,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收了电话之后,冯春生说现在有点时间,他说他心里有几个疑问,得跟我讨论讨论。
我说行啊,问冯春生有啥想说的。
冯春生点了一根烟,望着前方,说道:老冯我走南闯北,很多消息都听见过的……这
你知道的。
我说我当然知道了。
冯春生说道:其实那李建国的上头,我知道是谁,隐约听到过风声。
“什么风声。”
“对那神神秘秘的事,上头有个组织一直都在关注这些古怪的事,但是这个组织,
并没有对外说起过。”冯春生说:这个组织,很神秘,有些人说他叫“民调局”,有
人说他叫“诡案组”,还有重案七组之类的称呼,你也甭管这个组织,到底叫什么,
只要知道有一个有关部门,盯着咱们阴行,也盯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案子,就对了。
我说理解。
话说从建国开始到现在,见鬼的传闻,一桩又一桩,那些诡异到没有边际的案子,
也是一桩又一桩,最出名的,就是香港的“狐狸先生”事件,这么多诡异的案件,自
然有诡异的人来侦查。
有冯春生说的这个组织,我一点都不奇怪。
冯春生说:咱就姑且把他叫做“民调局”吧——咱也不知道那组织的具体名字哈。
我点点头。
“这民调局,为什么非要查一查这个火车?我想,大概不是因为这趟火车上,死了
十三个人!”冯春生说。
我说那就因为这趟鬼车呗?
接着,我猛地一拍大腿,说道:春哥,我明白了——你的意思,这趟鬼车,应该以前
出现过!
正是因为这趟鬼车以前出现过……引起了“民调局”的注意,这次火车再次停靠,这民
调局,才打算让我们仔仔细细的调查一下这趟火车。
“对了!”
冯春生说道。
现在火车上死去的人,我们已经有结果了——这车上的人,是阴行的十三个长老!
但民调局给我们提的要求,让我们把这火车的事,给弄清楚。
这火车,曾经停靠过这个站点,那这事,就有那么一点点谱了。
接着,冯春生又说:这是我的第一个疑点,这趟火车,曾经出现过。
我说你还有第二个疑点吗?
冯春生说道:有!
我说第二个疑点是啥?
冯春生想了想,说道:第二个疑点——这趟车,如果曾经出现过——那这车里,原本是
有“阴祟”的,这车上的阴祟,去哪儿了?为什么这十三个长老,都在这车上被宰了?
我说这事,得慢慢查呗。
冯春生说道:我的疑点说完了。
我说你的疑点说完了,我这儿还有一个疑点呢。
“啥疑问啊?”冯春生问我。
我说道:很大的一个疑问——就是我最开始问的——这个火车站,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
趟火车?每天晚上都会发车,而且,这火车也从来不换?要说现在退役的绿皮火车
也不少了吧?随便搞一架来,都比这个强啊!
这火车都是木头座椅,退役的火车,都至少有织布的椅子了吧?不比这个条件好?
冯春生和我对视了一眼后,我们双方同时说道:这个火车站,本身有古怪。
既然我们都怀疑这火车站,本来就有古怪,那就得找个人问问了。
我们两个又走到了火车的车门前,跟李建国打了个招呼:李主任!
“哎!水子?你们查清楚事情了?”李建国问我。
我说没搞清楚,我就是想找一个对这火车站熟悉的人问点事——能不能给我们找一个
年纪大的火车站工作人员过来?
“可以,可以。”李建国说他去帮我们找,让我们等着。
我说行。
我和冯春生等了十来分钟,那火车的工作人员过来了。
这工作人员,是一个老头,老头怕冷,现在的天气,明显有些转暖了,还裹着厚厚
的羽绒服。
我们一打听,这老头啊,是给火车烧锅炉的。
现在的火车,都基本上不用烧锅炉了,但以前需要啊,他二三十年前烧锅炉,后来
没锅炉烧了,就去火车站建的一个小区里面烧锅炉,算是发挥余热。
这老汉儿,是个闲不下来的人,不上班的时候,还没事到火车站里逛一逛呢,找找
老朋友下下棋,聊聊天。
他算是把一辈子的青春,都献给火车了。
不过,就是因为年轻时候老烧锅炉,光着膀子干活,落下了职业病,所以现在身体
不抗冻。
老头挺喜庆的一个人,一上火车,一扫现在火车上的阴沉气息,给我们先讲了一件
趣事,他说他儿女也是铁道部门的职工嘛,所以去年孙女考上了大学——西藏大学,
本来打算坐飞机去的,但是飞机票又挺贵的,加上铁道部职工子女上大学的那一趟
火车是免费的,所以全家人怂恿他孙女搭火车去。
孙女真搭火车去的,先坐火车去厦门,然后从厦门去了广州,最后再从广州到的拉
萨,好家伙,一口气走了接近七十个小时,可没把孙女累够呛。
我和冯春生听了,都笑,说这就是活生生的人在囧途啊,搭个飞机去就完了嘛!
老汉儿嘿嘿笑着,接着给我们递烟。
我接了老汉儿的烟,问老汉儿:老爷子,我问你一个事?
“都不用你们开口,我就知道你们想问我什么。”老汉儿说道:你们不就是想问问……
为什么我们火车站,一直都要保留这一趟火车吗?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说道啊?
这事说起来,特别古怪……所以,我刚才讲讲我孙女的喜事给大家暖暖场,接着我要
说的,就有些玄乎了——这稍微年轻一点的,都不知道,唯独跟我年纪差不多的人,
才知道。
我连忙问老汉儿:那您给说说?
老汉儿把我和冯春生,往里头推了推,说道:往里头走走,这事,出去了,你们就
给忘了,你们要是跟别人说起,说是我讲的,那我是绝对不承认的。
我点点头,说一定不会跟无关人员说的。
“那就成。”老汉儿说道:这火车站的0131这一趟火车,曾经是停过一段时间的,停
了一共有七个月。
“哦?”我看向老汉儿。
老汉儿说:这都得有三四十年的时间了……那时候我都年轻呢,当时,咱们市里的第
二个火车站修好了嘛!那火车站气派,别看现在瞧不咋样,在当时,那都是划时代
的,咱们火车站的员工都去参观了,瞧见的那一下子,眼泪都下来了,感动啊!咱
们国家有钱了,富裕了,腰杆直了,也能修得了那么好的火车站了……
我听得也挺感动的,这老一代的人,都挺有国家自豪感的,祖国强大了,哪怕他们
没多赚钱,他们心里头也高兴,这是真的见证过国家从落后到先进变化的一代人。
老汉儿说:新的火车站,容量很大,线路也很多,接待游客的量,也是非常大的,
当时就下了一个命令,所有的绿皮车,全部挪到新火车站去,咱们这儿,只走拉
煤、拉铁的车,不过,还保留了一趟客车——0131,这趟车是因为太老旧了,所以也
懒得挪了,再跑个两个两年,直接把火车给退役了。
“但是,跑了大概一个半月,这火车票价太便宜了,亏损很大,所以当时我们火车
站,把这趟车也给停了。”老汉儿说:自从这趟火车也停运了之后——就出幺蛾子了。
我问:出什么幺蛾子了?
老汉儿想了想,说道:每个月,都有两三人消失,直接失踪,当时不像现在,现在
人金贵了,掉了嘛,各个地方闹,但那时候,闹的人不多,都是去派出所登记一
下……然后回家等消息!
“一直过了七个月。”老汉儿说:那时候咱们火车站的站台,修那个地下过道嘛,都
是白天晚上连轴干,那天,有个工人喝多了,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拿着一把冲击
钻,直接跳到铁道里面瞎钻,当时他钻了得有两分钟,其余工友出过道抽烟的时
候,才发现那哥们。
我说那些工友也是心大——其中一个在铁道里面钻了两分钟,才被工友发现?这也太
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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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六章 三大禁令(镜中人冠名)
我说那些工友,也是心大——其中一个在铁道里面钻了两分钟的地板,竟然才被发
现?这也太危险了不?
老汉儿说道:是啊,确实危险,但当时吧,大家都在施工,太嘈杂,听不见。
我说然后发生了什么?
老汉儿说道:那两个工人上了站台,也没留神当时地下的事,而且两人当时也把这
事上报,那铁道,你肯定见过,除了铁轨,就是渣滓路基,钻几下,能有什么事?
第二天,那两个工人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聊了这事,他们都是无心的聊,却被有心
人听见了。
那有心人就是当时火车站里的一个技术员,技术员听了,就去检查那铁道。
搞技术的人懂,钻了那路基还好,钻了那铁轨就不得了了,单个铁轨被钻了,承受
的力度就没那么大了,火车压过去,很容易让那一节铁轨裂开,只要铁轨稍微高出
了铁道几毫米,都会出事。
技术员掐准了时间,趁着没火车来的时候,下了铁轨,检查了一阵后,找到了钻
孔,钻孔在路基上,没什么事!
不过,技术员还捡到了一截手指。
他当时吓了一跳,同时好奇心作祟,拿着手里的工具,拨了拨那个洞,发现里头,
还埋着一个手掌。
这手指和手掌,都挺新鲜的……这不是有人“毁尸灭迹”吧?
他又把这个事,上报给了站长。
站长一听,明白这件事非同小可,立马带着几个人下了铁道,他打了电话,通知这
边的火车站,暂时不能停靠,让市里的铁道部调控火车的行程。
然后站长几个人,开始挖这一截地基。
不挖不知道,一挖啊,这下头埋的,全部都是尸体!
一具一具的。
站长直接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来了,检查了这些尸体,那个年代嘛,指纹比对没那么容易,也没什么DNA之
类的检查手段,不过,那公安局里,有个很有经验的老大哥,老大哥首先想到最近
几个月火车站报失的那些人。
他统计了一下,一共是十二个人!
而这些挖掘出来的尸体——也是十二个人。
那事情就没什么疑问了——这铁路的路基下的尸体,就是最近七个月,失踪的人。
那失踪的人,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了这铁路路基下呢?
这就是一桩悬案了,怎么侦破,都侦破不了,十分诡异。
那站长也没办法,只能偷偷的请了“高人”过来。
这请过来的高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名满闽南阴行的阴阳刺青师——我师爷……雷四。
我师父曾经说过——阴阳刺青师,一代富贵一代穷。
我师父属于穷的那一代,雷四属于富的那一代。
我师爷出场费很高,站长当时请不动,好在当时有一个煤矿老板——他侄子,也是死
在了火车站里,尸体被埋在路基下的一个。
自从0131短暂停运,那火车站死去的人,大部分都是运煤车、运铁矿车上的人嘛,
有工作人员,也有煤矿和铁矿的人。
煤矿老板的侄子,就是专门给自己家煤矿押煤的。
那煤矿老板赞助了站长,给我师爷开了八根金条的价格,我师爷才过来的。
我师爷是个浪子,喜欢女人,他做阴事的风格,也是相当香艳的,他就在一辆运煤
的火车上,专门坐了一截车厢,把一个“窑子”里花钱雇的窑姐,带上了车厢,扒光
了窑姐的衣服,然后闭着眼睛,一直让窑街坐在自己身边。
火车一直走,走了好几个小时的时候,忽然,我师爷睁开了眼睛,然后迅速在窑姐
的背后做着刺青。
刺青做完,我师爷就让窑姐把衣服给穿上了,然后在返程的时候,下了车,跟那站
长说: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一趟运人的车?后来没开了?
“是的,是的。”站长说道:有一趟运人的车,叫0131,后来没开了。
我师爷就说:这趟车必须开,铁路中间,有个厉害的家伙,和0131的火车有些渊
源,他喜欢看着那趟火车,那趟火车不走,她脾气就暴躁……暴躁就爱害人——你让
0131那趟车接着开,就没事了。
站长听了,舒了一口气。
接着,我师爷还说:记住了!三点——第一,火车就得是原来那个火车,多旧也不能
换!第二,每天都得发车,第三,司机必须得是一个哑巴。
我听到了这儿,询问老汉儿:这前面两点都说得通,后面那个,有点夸张吧?司机
必须是哑巴?为什么?
“哑巴不能说话嘛!见到了什么吓唬人的事,也都说不出来。”师爷如此说道。
我算明白了,我询问师爷:真有哑巴司机吗?
这火车司机可不是开玩笑的,耳朵得灵、眼睛得好,嘴巴自然也得溜啊,不然出了
什么幺蛾子,靠什么和人联络?
老汉儿说:去哪儿找哑巴司机啊!后来站长想了一个辙,就是0131这趟车的司机,
全程不遇到特别紧急的情况,不能说话,再怎么样,也不能说话!
我听到了这儿,想起了我们所在的这趟车,这趟车的司机,死的时候,是被一根钢
筋,捅穿了喉咙——这会不会是犯了“忌讳”,所以才如此惨死的?
老汉儿说道:事就是这么一个事,这0131火车,一直保持到现在还在开,也是没办
法的事。
我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算明白了。
接着我问老汉儿:你刚才说的雷四,是我师爷!他当年在火车上,给那窑姐做的纹
身,你还记得内容吗?
老汉儿猛地摇头,说道:雷爷只说在火车上做过刺青,也详细的说了是怎么做的,
但是……没有说他做的是什么纹身。
我捏了捏拳头,说:那我知道了。
我接着问老汉儿:这0130鬼车和那0131火车,十分相似,似乎有联系……你这儿,知
道这0130曾经在这个火车站停靠过吗?
老汉儿说道:停靠过。
我说真的?
老汉儿说他见过一次,但那一次,只有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就走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我知道了。
果然像冯春生猜的一样,这俩鬼车,曾经出现过!
老汉儿又问我: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我说没了。
老汉儿就跟我和冯春生双手合十,想说什么,但是又欲言又止了。
我看老汉儿似乎还有话要跟我说,我就问老汉儿:老哥,你还想说啥不?
“没啥,没啥!”老汉儿摆摆手,转身要下车。
我则拿出了一张纸,飞速的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然后跑了两步,塞到了老汉儿的
口袋里面,说道:老先生,这是我的电话,你要是有啥想说的,打我的电话。
“好!好!”老汉儿笑了笑,下了车。
下车之后,冯春生说道:好家伙,这趟火车,跟你刺青师还是有渊源啊?
我捏了捏拳头,没多说话。
我和冯春生又点了一根烟,默默的坐着。
我在想——我师爷当年到底是做了一幅什么纹身?到底是跟一什么样的“东西”,定下
了那份协议,然后回来把协议说给了当时的火车站站长听?
这东西,为什么又杀了“十三个阴行长老”呢?
我满脑子都是疑问。
就在这时候,柯白泽和龙二来了。
柯白泽一进火车,就说到:好大的阴气啊!
龙二盯着这火车看了一眼,说道:水子,这火车真的是现代化的产物吗?我感觉这
火车是不是哪个坟堆里刨出来的?破得不成样子。
我挖苦了龙二一句,说:你可别这么说,早几十年,这都是贵族坐的。
“噗,谁贵族做这个?”龙二和柯白泽走到了我跟前,说道:这边的事,咋样了?
我说大部分的事都摸清楚了,剩下的,就是车厢里面,有一个哭着唱佛号的家伙,
不知道是人是鬼,我和春哥没赢面,就喊你们来了。
柯白泽直接把手指竖在了嘴唇上,说到:嘘!
他示意我们不要说话。
我们全部闭住了嘴巴,没说话了。
柯白泽则慢慢的往前走着。
我们三个也跟上。
柯白泽一直走到了第九个车厢的时候,忽然把手扬起来,往后挥了挥,示意我们后站。
我们三个,站在了第九个车厢和第八个车厢的连接处上,没动。
柯白泽依旧在仔细的聆听着。
要知道——那口宣佛号的声音,我们已经听不见了,也不知道柯白泽在聆听什么。
这时候,柯白泽说道:这个车厢里,有第五个人呼吸的声音。
他耳朵是真好!
我、柯白泽、龙二、冯春生,这就去了四个人,柯白泽说第五个人,那自然就是刚
才哭着喊佛号的家伙了。
接着柯白泽盘腿坐了下来,把琵琶竖在了身前,接着,连续打出了四根琴弦。
每一根琴弦,都挂在了火车顶棚一块铁板的角上。
四根琴弦绷直,接着柯白泽猛地一拉。
哐当,那铁板掉了下来,同时,还滚下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穿着老旧的中山装,披头散发的。
我盯着这个人,说道:你是谁?
那个人先是一愣,接着,看了看我们的脚下,说道:你们有影子……你们是人?
废话,我们不是人是鬼啊?这家伙也太激动了吧?
接着,那人又说:太好了……你们真的是人……我也是啊!我也是人!哈哈哈哈!八年
了,我总算见到人了,真特么幸福!
ps:第二更到了哈!么么哒。
第九百八十七章 富贵还乡(镜中人冠名)
那人见了我们是人,幸福感爆棚,但我却觉得有些滑稽。
好像有人在路上凑过来,问过:兄弟,现在几点钟了?
我看一眼手机告诉他“现在四点半”了,那兄弟猛地握住我的手“哇塞,兄弟,好巧啊!我的表也是四点半“的既视感。
这哥们激动得和我们每一个人握手,一边握一边说:谢谢兄弟,谢谢兄弟,刚才我听见有响声,我唱了半天的“南无阿弥佗佛”,这佛祖有灵啊,又让我见到活人了。
我拍着哥们的肩膀,让他先不用那么激动,我问:你到底是谁?怎么在这趟火车里面?
那哥们一听我的问题,就有些想哭,眼睛都红了,他伸出了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八”字:八年了!八年了!我在这趟鬼车上八年了,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媳妇咋样了,有没有改嫁,我儿子有没有念大学?
我问这哥们:你有手机吗?
哥们说有啊,他说就是没电了,接着一伸手,掏出了一个摩托罗拉的小板砖。
看到这个摩托罗拉的手机,真有一种时代感,曾经的手机行业的二当家,现在,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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