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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4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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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到底怎么了?
冯春生还上气不接下气没回答完呢,金小四和陈词,都溜了进来,说他的房间也出
大事了。
我们这一合计,算是明白了。
我的床上有一大滩的血迹,有一个女人的头。
冯春生的床上呢,躺着一个女人的身体,没有头、没有脚、没有手。
陈词的床上,躺着了两只断手。
金小四的床上,躺着两只女人的断脚。
等于一个女人被分尸了,尸体分散在了我们四个人的床上。
冯春生跟我说:水子,出人命了,扯呼吧!这事说不清楚。
我对冯春生说:春哥,关键时刻别乱——咱们就这么一走了之!还更是走不了!你可
别忘记了,我们在酒店登记的时候,都是录了身份证号的。
有了身份证号,跑天南海北去,也得被抓回来啊?
咱们再牛逼,还能牛逼得过警察?
就算我们靠阴术逃避了追捕,这辈子都只能隐姓埋名了。
金小四问我:那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镇静一点,打电话自首!当然,咱们也不能傻乎乎的直接自首,我
们得让人知道这事!
说完,我先拿起了电话,给刑侦处的李主任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我们这边的情况。
李主任直接给出答复了,说会密切关注这件事,只要川西这边的警方,把我们几个
给拘留了,他就立马动身,从闽南来川西一趟。
有了李主任的保证,那就好说了。
我接着拿起了电话,给川西的公安局自首了,我说我们的酒店里,发现了碎尸。
川西这边的警方,很是迅速,来了七八个警察。
我们几个,首先被喊了出来,站在走廊上,站成了一排。
接着,有四个警察,先去房间里去取证了。
冯春生偷偷问我:水子,你觉得这事?是不是食草家族下的手?
这还用问吗?
我们昨天才想着去寻找食草家族的血僧,今天就出了这么一茬子事,能不是食草家
族下的手?
“也有可能是川西阴行的人。”冯春生说。
我想了想,也觉得不是不可能——这川西阴行的人,一个个挺阴森的,他们说他们行
动很正,我有点不信。
反正不管是谁陷害我们吧,先把这一茬过了再说。
很快,我房间里的一个警察出来了,他问我们:你们四个,谁管事?
我站了出来,说我管事。
“你跟我来!”警察又进了我的房间,一边走还一边说:年纪轻轻,不怕造孽啊?
我说这事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就睡觉,谁知道早上一起来,就瞧见……
我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我就进了房间,也瞧上了床上的“女人头”。
不过,这女人头已经不是女人头了,而是一只躺在血泊里的狐狸。
那狐狸,用阴森、狠毒的眼睛,盯着我,盯得我后背流汗。
ps:今天事情比较多,一只到晚上八点多都没时间码字!现在写了一更,还有一更,明天补上,明天三更哈!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迷狐(瓜瓜冠名)
那狐狸,用阴森、狠毒的眼睛,盯着我,盯得我后背流汗——这一具活生生的尸体,怎么就变成了死狐狸?
警察用拳头,不轻不重的锤了一拳我的胸口,说道:你们这些人,我见得多了,喜欢虐一些没什么反抗能力的小动物?这叫变态懂吗?你们自己变态就算了,还报假警?知道这多么浪费公共资源吗?
“就因为你报了这个假警,就有很多真正需要出警的人,被耽误了!其余的不说了,你们几个,都跟我去一趟局子,出来。”
警察背着手,要把我们带回公安局去。
在咱们国家,虐待小动物,其实没有什么可以制裁的法律,算是一个法律空白,但是报假警这事吧,是肯定要追究的,一般都得拘留几天。
不过还好,在我们几个都做好了被拘留准备的时候,结果这次领队的警察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在电话里聊了几句之后,就把我们给放了,同时警告我们往后不要再报假警,最好也不要再虐待小动物了。
“这小动物也是生命啊,对生命,还是要有敬畏之心的。”警察说:动物嘛!可以杀,但是不能虐杀,这算是人的底线吧!
我点点头。
警察这才收队了。
我们四个,又分别冲进了各自的房间。
果然——我们四个房间里面,那些尸体,全部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狐狸尸体。
接着,我们四个人,又聚到了我的房间。
我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巨大的狐狸头呢。
冯春生指着这狐狸头说:有人耍我们。
“为什么要耍我们?”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摇摇头。
金小四这次开口了,他说道:这个人耍我们的法子,叫障眼法——但其实,是巫术!东北一边的巫术,我在东北狐王家族的时候,见到过这种术!
“哦?”我盯着金小四,询问:你见过这种术?
“这叫——迷狐。”金小四说:利用狐狸,来做的一种幻术。
我让金小四仔细讲讲。
金小四说,他有一次,去东北狐王家族,找朋友玩。
他朋友就是狐王家族的人,叫竹大海。
竹大海很热情,当时见了金小四,摆酒摆菜,和金小四喝了一个痛快。
酒席间,有个穿貂皮大衣、貂皮帽子、身材富态的男人走进来了。
竹大海给金小四介绍,说这男人,就是他的小舅子,在哈尔滨揽工程,家业贼大。
小舅子对竹大海说道:大啥啊?儿子都成废品了,我这多有钱,也没啥希望了。
竹大海就问小舅子,到底怎么了?
小舅子说:我那儿子你还能不知道?就是一个天生的色坯子,在北京那边念大学呢,我这辛辛苦苦的把他送过去上学,他成天出去瞎玩——每天晚上都要去夜场玩女人,气死我了。
竹大海就劝他小舅子,说:这也是正常的事,这小伙子嘛,血气方刚的,属于一点就着的年纪,出去玩一玩也无伤大雅,都啥时代了。
小舅子说:是天天去啊,一次还玩好几个!这花钱呢,我也认了!花多少钱我都付得起,但这身体?一天晚上在床上和那四五个小姐玩过一轮,这铁打的也得掉层皮啊?这时间长了,这人不就废了?
竹大海想了想,说道:这话也对,我这倒是有一个招!但这个招要用的话,我得给灵狐娘娘打个招呼!
那小舅子说可以。
竹大海就出门去了。
金小四懂这些事啊——他知道竹大海要杀狐了!
东北狐王家族,要杀狐,就得去拜灵狐娘娘。
很快,竹大海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狐狸头。
他把狐狸头,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嘴里念叨着什么。
他一边念叨,那狐狸头,慢慢的变成了焦黑色。
接着,竹大海再拿出了一根筷子,用筷子,沾了一些酒水,直接对着那狐狸头的眼睛,狠狠一挖,挖出了眼球之后呢?他手压着眼球,在桌子上面狠狠一滚。
那眼球,就变成了一堆灰沫子。
他小心翼翼的把这灰沫子,用纸给包好,递给他小舅子,说道:你去北京,找你儿子喝酒,把这沫子撒酒里,他喝了,过几天就不出去玩了。
“是吗?”小舅子有点将信将疑,但他对竹大海的能力,还是有些信心的,就真的按照竹大海说的做了。
还别说!
管用!
小舅子的儿子在往后连续几天,每次带着女人出去,一夜承欢之后,第二天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坟山上,最惨的一次,第二天一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抱着一条死狐狸在睡觉。
他吓得往后再也不敢去找。小姐去了。
其实这小舅子,就是中了“迷狐”的幻术,每天晚上只要出去乱玩,就会出现幻觉,然后幻觉把他指引到坟山上去。
金小四说:这狐族,天生擅长迷惑别人——以狐狸成的幻术,用来给人做做恶作剧,实在是上上之选——这也是巫术里“蛊惑人心”的一种方式。
问我听完了,指着那狐狸头说道:那小四,你瞧瞧,那狐狸的眼睛还睁着呢——吓唬人的很!
金小四回过头一瞧,说道:哦,哦!这说明狐狸还有话要说,我去试试,看那狐狸还有什么话说。
说完,金小四从兜里拿起了拨浪鼓,摇了起来,也说了东北萨满的“安魂词”,他念叨了一阵子之后,对狐狸头说道:人要死不死,总是有话要说——这蓝天白云之下,我萨满听着呢!你有什么心愿,说出来,你有什么念头,讲出来……
他一边念叨,那狐狸头一边张嘴,但是没发声。
直到金小四念了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的时候,忽然,狐狸头的嘴里,发出了一阵沙哑的声音。
“死门勿进,进者死。”
这狐狸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彻底闭上了眼睛。
我一听,心里明白了——这是用“迷狐”之术作弄我们的人,给我们发出来的警告!
他说我们几个,现在马上要踏进“死门”了,劝我们不要踩进这一趟的浑水里面。
金小四说道:狐狸开口了——有人警告我们?
冯春生问我:咋弄?
我说还能咋弄?接着办事,咱们走江湖腥风血雨的时候还少了?能让一只说话的狐狸,把咱们给吓唬成这个样子了?
冯春生问我:那咱们去哪儿查那个血僧?
我说去美人镇里找,总能找到线索。
那美人镇,和县城差不多大,就算没方向,瞎找,也废不了什么时间。
冯春生说:行吧——要按我说,咱们还是先走——这狐狸都带话了,咱们还凑人家的晦气干啥?
金小四则说:我支持水哥,如果我师父不见了,我也得找一找。
“行吧,行吧,咱们找找看。”冯春生叹了一口气。
我们一群人,又坐车去了美人镇。
在美人镇里,我们就是闲逛,从这条街走到那条街。
我就一直都在找人身上的纹身……我想看看,有没有谁身上的纹身,有“阴阳绣”的踪迹。
只要找到了“阴阳绣”的踪迹,那我就确认,我师父,真的在这美人镇里!
我这找了一圈又一圈的,终于,我在一家猪肉店的门口,瞧见一大妈,蹲在店门口洗头。
因为洗头的时候,要把头发给推到前面去嘛,也就这样,我才瞧见大妈。的后脖颈上,有一块纹身。
这纹身,十分有佛性,叫摩柯迦叶。
摩柯迦叶这尊佛嘛,是佛陀的十大弟子之首,又称“行者无双”,佛相威严,气势压人。
不过,这摩柯迦叶的纹身,脸部表情,却带着十分恐惧的表情,象征着佛心中也有恐惧。
这算是我师父的一种风格了。
我师父做纹身,喜欢在佛性中揉入人性,他以前跟我说,说这佛本来就是人,人也能成佛——所以人有七情六欲,佛一样也有。
他这种风格,自成一派。
面前这个纹身,虽然不是什么阴阳绣,但就这风格,百分之九十九是我师父做的纹身,从纹身的边缘线条,也能瞧出是我师父的手笔。
我立马坐在了猪肉店的面前,等着这大妈洗头洗完。
她洗完头之后,我就跟大妈搭话了:大妈!
大妈看了我一眼,说道:哟!小伙子,你买猪肉?
我笑笑,说不买。
大妈听我说不买,立马黑了脸,说道:不买就不要坐在我店门口,耽误我做生意啦。
我直接从钱包里面,拿出了五张百元钞票,递给了大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愿意回答我,这五百块是你的。
大妈瞧见五百块钱,眼睛都亮了,顿时呵呵的笑,说:你问,你问——只要答得上的,我都回答你。
我盯着大妈说道:你背后的那个摩柯迦叶的纹身,是谁给你纹的?
大妈抓住后脖颈,笑着说:你问这个啊?是前些年一个纹身师给我纹的,他说他是闽南那边过来的,那时候大妈还比较喜欢纹身,就让他纹,他就给我纹了这个,纹得不错,价格也不贵?
“那纹身师现在找得到吗?”我又问大妈。
大妈摇摇头,说:那纹身店也就开了一个多月,然后就没开了。
“啊?”我有些惊讶。
大妈说:后来啊,我还介绍一个姐妹去找他,只是他当时已经关门了,而且最后一个从那店里走出来的人,是血僧。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纹身之秘(超级un冠)
大妈说:后来啊,我还介绍一个姐妹去找他,只是他当时已经关门了,而且最后一个从那店里走出来的人,是血僧。
“什么?血僧?”我问大妈。
大妈说是啊——那时候血僧还不太出名呢,也就是后来两年,血僧一下子成为了美人镇的活佛。
“那个血僧,是真的灵验啊。”大妈说:我还去找过血僧,求了一张签,管用,管用……
我也没听那大妈继续说什么了,我直接把五百块钱,给了大妈,然后,我有些麻木的出了这个店。
到了店外,我走了一阵子,直到冯春生在我的肩膀上,大力拍了一下,才把我给拍回神了。
冯春生问我:咋个回事啊?
我跟冯春生说:春哥,我师父原来真的在这个镇子上。
“我也听出来了啊,现在怎么去找血僧?怎么去找你师父呢?这个毫无头绪啊。”
我干笑一声,对冯春生说:确认我师父是不是在美人镇上,或者那血僧是不是和我师父有莫大的关联,这个才是最难的,但是,要找血僧,却并不难。
“恩?”
冯春生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我晚上就能找到血僧,我先去找茶头。
我又要回一次四方茶馆,你们仨先找个酒店住下。
“你又要回去?我们跟你一起去嘛!”
我说我这次去四方茶馆没什么风险的——这旅途劳顿,坐车太久,大家都疲惫了,先休息。
说完,我又一个人上了征程。
我搭了一辆出租车,再次回了川西的“四方茶馆”。
四方茶馆的看门人,认出了我,也没让我亮招子,直接让我进去了。
我进去之后,再次到了昨天晚上的那房间,敲了敲门。
里面传出了茶头的声音:谁啊?
“哦!闽南于水。”
“哟!水爷。”茶头恭敬的把门给拉开了,然后指着里面,说道:水爷,请进!
“谢谢!”我直接进了“水字房”,茶头则把门给轻轻扣上后,他推了一杯茶给我:水爷,喝茶!
我端过了茶杯,喝了一口。
茶头说道:水爷这次过来,可有什么事要问我?
我摇摇头,说道:我没事问你——我想告诉你,我能帮你找血僧,揪出那食草家族的匪首来!
那茶头一听,连忙拍手,哈哈大笑,说道:哎呀呀,这可是大好事啊——川西阴行多少年都在找那匪首,一直找不到,水爷过来了,必然马到功成。
我又说:不过,要找那匪首,我得你为我提供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茶头问我。
我说我要毛大力脖子上的那块有“巠”字纹身的人皮!
“你要这个有什么用?”
“只有这个,我才能找到血僧。”我说。
茶头想了想,说道:嘿嘿……老实说,那毛大力的身体,可不在我这儿,在草头神的手上!
我说那你去找他要——我没有这个,找不到血僧。
茶头想了很久,才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厚着脸皮,去托人问问,但我得跟水爷说一句——这事成不成,我是真没把握。
好!我应承了一句。
茶头出门而去,大概十分钟之后,茶头又进来了,他对我说:水爷,你要的人皮,半个小时之后送到——为这事,我是费了不少唇舌啊。
我冷笑连连,懒得搭理这个茶头,他这人说话不太靠谱,总是喜欢夸大自己的困难,好让我感觉到他的诚恳。
我瞧他的模样,并不诚恳。
我和他相对坐着,聊天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茶室的门打开了,两个服务生模样的人,递进来了一个木头盒子。
茶头接过了木头盒子,递给了我,说道:东西在这儿?我们川西阴行啊,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自然。”我也没打开木头盒子验货,我知道他们在这种东西上,是不会骗我的,毕竟有求于我呢。
我把盒子塞到了口袋里面,然后站起身,跟茶头打了一个敷衍的招呼,就离开了四方茶馆。
我上了马路,坐了一趟出租车,再次回了美人镇。
等我到美人镇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今天这一路上,兜兜转转,浪费了不少时间。
我回到酒店之后,我把冯春生、陈词还有金小四喊到了我的屋子里。
我待会要在这张纹身人皮上,寻找那“血僧”的踪迹,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我让他们站在这儿,我也安全一些。
冯春生问我:你打算怎么做?
我说用鬼纹身的手法,从那人皮纹身上,获得更多的线索。
冯春生点点头。
我则打开了木头盒子。
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四张已经风干了的人皮。
我小心翼翼的把人皮拿了出来,摆在了手上,心中百感交集。
一块巴掌大的纹身,被切成了四块,足以见得,当时毛大力被那草头神的阴人,用老鼠切割的时候,切成了多少块!
一个昨天还鲜活着的人,现在连人皮都被人风干了。
我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了纹针和竹筒,开始配制颜料,继续干活。
颜料调整好了,我抓起纹针,先用左手的拇指肚,来感知这张纹身的走向。
依然和上次,我触碰毛大力的纹身一样,我似乎到了一个阴森的寺庙里面,几个僧人,围着我,开始念经,那种经文,让我沉沦,让我安静,甚至让我昏昏欲睡。
我咬破了舌尖,借着这一时的疼痛感,挣脱了沉睡的感觉,再用纹针,扎进了人皮的纹身里。
我要重新做这一张纹身。
在我扎进纹针的那一刻,我瞧见我面前,出现了一个血僧。
这僧人,浑身都是干涸了的血迹。
他似乎是在血池子里面浸泡过,然后出了池子之后,即没有擦干身上的血迹,也没有用清水清洗,任凭这鲜血在身上干涸。
“命随时都在改变。”
血僧盯着我,蠕动着嘴唇,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盯着血僧说:我要找到你!
“你找到我,就等于找到了地狱之门,千万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血僧不停的念叨着。
这种感觉很奇妙,我这是第一次,在纹身里面和某个人对话。
我说如果我偏要找到你呢?
“死亡如风,它将会缠绕你的灵魂,不死不休。”血僧说完,站起身,走了。
我没管血僧的威胁,继续用纹针重新的做着纹身。
我每一次的纹针下去,我看见周围,都出现了我曾经生命中经历过的画面。
有我第一次见到咪咪时候的画面!
当时的她,还靠在门边,问我去哪儿找一个驱鬼的高人。
还有我第一次见到冯春生时候的模样。
冯春生拿着两个铁板,在我店门口要饭。
还有我第一次遇见陈词的时候,陈词很有礼貌的跟我打着招呼。
我的一切,仿佛没有任何**,都在我做这幅鬼纹身的时候,在我的周围出现了。
我时而感动,时而悲伤,时而阴郁,时而高兴。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经历过的一切,像是电影似的,会在我的周围出现,我甚至在我的周围,瞧见我握着无字天书融心海的时候。
一直到我周围的景象,变成了“我拿着纹针,正在四片人皮“巠”字纹身上重新纹一幅鬼纹身”的模样。
我的周围像是出现了一面镜子,把我正在做的一切,都投影到了镜子上面。
镜子里的我,忽然抬头,他诡异的笑着,盯着我。
我也盯着他。
一时间,我的思维有些恍惚,我甚至分不清到底我是我,还是镜子里的那个人是我。
“命!随时都在更改。”
“命是定数。”我朝着镜子里的“我”,说道。
“哼哼!停下你的纹针,你还有活的机会。”
“我要找到我师父。”我说。
“你找不到你的师父,你只能找到你的死亡。”那镜子里的我,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十分坚定的纹下了最后一笔!
哐当!
那镜子碎裂,同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幅画面!这幅画面,是一座坟山,到处都是孤坟。
我瞧见,在这座坟山最大的一个墓碑里,走出了一个穿着红色僧袍的血僧!
我找到血僧了。
我借着这块人皮纹身,真的找到了血僧。
接着,我对着那人皮纹身,吐了一口鲜血。
刚才这一切,实在是太耗费我的心神了,甚至在我纹身的过程中,我老是感觉我脑子在飞快转动,时刻都会“崩溃”的感觉——我也终于理解,为什么好多人把很需要智力的事情,称之为烧脑。
这是真的烧脑子啊!
我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对冯春生说道:春哥,我找到血僧的地盘了!他就在闽南的一座坟山之上。
冯春生却没着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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