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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4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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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头,问谭贾茜:这……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一出啊——谭贾茜要侵占我的纹身店?
结果,谭贾茜话锋一转,说道:我听说你现在四面受敌——在闽南,你敌人不少,都是你们那些江湖上的敌人,各个都是高手!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如果你死了,我就霸占你的纹身店,你看着办吧!
我一听,乐了——原来谭贾茜是用她的手段,鼓励我呢。
我跟谭贾茜挥了挥手,说道:放心吧——我于水是打不死的小强,我死不了的。
“希望你永远死不了。”谭贾茜跟我笑笑后,上车走了。
我看着谭贾茜的车远去,这个世界,有太多关心我的人,和我关心的人,比如说谭贾茜、陈词——我还真的把小命给留好了,一定不能随便死。
这次我和阴三爷之间,肯定要死一个人,但是……死的肯定不是我。
……
第二天,我睡得很晚,破天荒的睡了一个奇懒的觉,我一直睡到了中午一点多。
本来我早就能醒,但我强迫我睡觉,因为下午要对阵阴三爷嘛!
我需要养精蓄锐。
等起来之后,我和冯春生、柯白泽、龙二四人,一起去了阴行茶堂。
晚上六点,阴三爷就会来这个地方,我先来等着他。
除了我们四个,来得比较早的,就是几大财团的人。
“水爷来得早啊。”
财团的人跟我抱拳。
这次财团来的人,除了上次来我店里的秃头、老烟枪和女人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人。
一共是五个。
我这次听了他们自我介绍才知道——女人叫井小冉,秃头叫马博当。
马博当明显是财团人的大哥——他是财团的代言人。
马博当摸着自己的秃头,问我:水爷,晚上你对上那阴三爷,可有胜算?
“没胜算我来干什么?送死的吗?”我问马博当。
马博当红了脸,说一切都听我的。
我指了指面前的几个座位,让马博当他们坐,同时,我喊小二,来几壶热茶。
财团的人过来了,中间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再进来——财团的人和我聊天也非常尴尬,最后他们干脆不和我聊天了,就自顾自的聊天。
我们纹身店的人呢,都在闭目养神。
一直到下午三点半的时候,茶堂里面又开水上客人了。
这次来的人——都是阴行里的人。
他们都认识我,等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到我,都愣住了。
有几个相熟的,跟我打着招呼:水爷,你也在这儿呢?
我也不遮掩,跟他们说道:今儿个的局,是我组的!为的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二楼有座位,诸位做好,待会看戏就好。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不妞妞捏捏,听了我的话,也都上了楼,找了个位置做了下来。
人一直都在进,五点半的时候,阴行里来了最后一个人——墨大先生。
墨大先生一进门,瞧见了我,有些尴尬,他问我:不是说你早就退出阴行了吗?今儿个这个局,是你组的吧?
他望着二楼的那些阴行里有牌面的人物,叹了口气。
我跟墨大先生说:本来是退出阴行了的——但听说上龙头的宴会上,灵牌倒转,阴三爷惹怒了祖师爷,祖师爷在桌子上,用香灰写了一个“逐”字!
“有这么一事。”墨大先生说。
我点点头,说道:阴行祖师爷都怒了,我们阴阳绣,是整个闽南阴行的牌面——你们除不了阴三爷,我来除。
“逐!不是除。”墨大先生提醒了我一句。
我冷笑一声,指着二楼,说道:请墨大先生去二楼就坐,晚上的事,看戏就好。
墨大先生却凑到了我的耳边,说道:其余人不知道,我却知道——那上龙头宴会上的闽蛇局,是你下的——我第一眼就看出了你的手笔——你小子,擅长做这种局,阴三爷和我家祖上的恩怨,上次我已经帮过他了,现在,我们恩怨相抵消,今生我不再给阴三爷出一计。
有了他的话,我算明白了——这次,墨大先生,还是站在了我这边。
我双手抱拳,说道:二楼有空座,墨大先生,请!
“请!”墨大先生说完,迈着蹒跚的步伐,上了二楼。
他到了二楼,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前些天阴行大会,墨大先生强行捧“阴三爷”上阴行老大的位置,已经身败名裂了,这上头坐着的,都是阴行里有头有脸的人,他们也厌恶阴三爷,自然更加厌恶墨大先生了。
好在墨大先生是个老江湖,他也没感觉难堪,就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他手伸出二楼的栏杆,跟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也跟墨大先生抱拳。
时间很快就要到离财团和阴三爷约好的六点钟时间了。
这阵子,又来了几个人。
民调局的韩莉。
韩莉没人认识,她来了,倒是没引起人的注意。
盗门草上飞也来了。
不过,草上飞是和黄昆仑一起来的。
黄昆仑地位倒是超然,他一到我身边,二楼的人都站起身,跟黄昆仑抱拳:天子望气,谈笑杀人,黄爷吉祥。
黄昆仑伸手从二楼的看台上挥舞了一阵子,又对我说道:水子,今天你要搞事情啊——我老黄也过来瞧一眼,看看你水爷是如何发挥的。
“黄爷给面儿。”我指了指二楼,说道:二楼,有请。
“请!”黄昆仑带着盗门草上飞上了二楼。
楼上做了主位的阴人,匆忙将位置让开,让给了黄昆仑坐——盗门草上飞则站在了黄昆仑的身边。
时间在过了六点的时候,今儿个的主角,终于姗姗来迟。
阴三爷也带着人马,走进了茶堂。
他看着二楼满山满海的阴人,先是一愣,但最后,还是果断的进了茶堂里面,他还跟我打了一声招呼,说:水爷,你组了这么大的一个局,瞧得起啊阴三啊?
第一千零九十章 壮士断脉(小九绣冠名)
阴三爷跟我打了一声招呼,说道:水爷,你组了这么大的一个局,瞧得起我阴三啊!
我笑了笑,指着我身边的座位,说道:阴三爷,请!
“哼哼。”阴三爷带着他身边的几个人,缓缓走了过来,他一边走,一边往上瞧,说道:今儿个这个局啊,到底是财团约我来谈事的呢?还是你水爷下的一个鸿门宴啊!
“也不是什么鸿门宴,是驱逐大会。”
我盯着阴三爷,说道:听说祖师爷在你的上龙头大会上,写下了一个逐字——即是要赶你阴三爷滚蛋!我就来主持这个局,让你滚蛋。
阴三爷冷笑一声,说道:我今儿个下午倒是听说了一些风声,说有几个阴人兄弟来了茶堂,我原本以为他们是来给财团撑腰的呢——搞了半天,是你水爷在组局。
接着他感叹了一声,说:哎呀!水爷手段倒是能耐啊,前两天还退出阴行呢,今儿个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组了这么大的一个局?
“二楼的诸位阴行兄弟,我阴三爷才是整个阴行的老大啊。”阴三爷望着二楼。
二楼没有一个人说话。
阴三爷又看着财团的人,说:我差不多知道了——是你们利用“花名册”喊的人吧?可以,可以!
财团的代言人,秃头马博当讪笑一声,说:这个局,不是我们组的,真是水爷组的。
“别废话了,我阴三本来打算送你们一场富贵的。”阴三爷摇摇头,说道:可惜了……可惜你们不把我当朋友,也罢!过了今天,我再让你们几个知道我阴三的手段。
说完,阴三爷又看向了我,抱拳说道:水爷!我倒是要请教请教你了。
“说。”我让阴三爷说。
阴三爷说道:我就问问……你有什么理由,来驱逐我出阴行?又有什么理由,把我赶下这个阴行老大的位置?就因为祖师爷写下的那个逐字?只怕……理由不够吧?
“那你还需要什么理由?”我问阴三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够不够?
“那就是比血统啦?”阴三爷问我。
我说你是泰国人,闽南阴行是闽南的……你一个泰国降头师,何德何能坐在这阴行老大的位置上。
“老生常谈了。”阴三爷说道:真要比血统,在坐的,有几个人比我更加根正苗红?我家先祖,就是曾经闽南武行第一人——我的祖籍是在闽南!而且我也不是泰国人,我是生活过不下去了,才去的泰国。
我则看向了阴三爷,说道:阴三,你也别瞎白话了——没错,你祖籍,的确就是闽南,但是你先祖是怎么死的?差点被阴行、武行给灭门了吧?你这次来当阴行大哥……图的是个什么?还不就是图帮你们老李家复仇吗?你要灭掉阴行、武行一大批人,给你先祖报当年之仇!你在利用你阴行大哥的职位,报当年之仇!
“胡说八道!”
阴三爷说道:我是个生意人,祖宗那时候的事,和我关系不大了,我是赚钱为主,没那么多家恨情长。
嘿!
其实我也知道阴三爷当阴行老大不是为了给先祖报仇——他就是想来找蛇头棍嘛!
不过,上次阴行大会,他对我信口雌黄,这次我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也用信口雌黄,来栽赃陷害这阴三爷。
阴三爷摇摇头,说道:所以,怕是于水兄弟,对我有什么误会啊——这在坐的阴行兄弟们,也怕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
我猛地站起身,指着阴三爷,说道:阴三爷……别着急辩解,我刚才说了,说你在阴行里头是为了报仇,我也不是瞎说,我这儿有证据。
“证据?那有能耐拿出来看看。”阴三爷盯着我,似乎并不害怕自己被我拿捏住了软处。
我打了个呼哨,喊道:草上飞!
盗门草上飞站在二楼呢,他听见了我的叫喊,说道:水爷,先不着急。
说完,他拍了两下巴掌。
啪啪!
盗门草上飞似乎在这儿安排好了,他巴掌声响起来了之后,几个茶堂里的伙计,推了一块竖立的白色屏幕,给推了上来。
屏幕立在了茶堂的正中,在场的人都不知道盗门草上飞要干什么,一个二个的窃窃私语。
草上飞等屏幕装好了,踩着栏杆,燕子三抄水,轻飘飘的就落在了白色屏幕前。
周围不少人都给盗门草上飞喊了一个好,都佩服草上飞的轻功俊俏。
阴三爷看向了盗门草上飞,问道:这位是?
“盗门的人。”我跟阴三爷介绍——草上飞。
草上飞不太出名,别说阴三爷了,这在场不少人都认不出草上飞来。
“盗门的人,也来管我的事?”阴三爷铁着脸,问我。
草上飞扬起了手,脸有些通红,明显很激动。
他是做“盗贼”的,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人物,他也想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表现一下——今天,是他一个难得的机会。
盗门草上飞说道:我帮水子,不是因为他和我们盗门有什么关系,而是水子是我大哥!小弟帮大哥做点事,还不正常吗?
接着,他也学着上次韩莉来我这儿,也采用幻灯片投影似的呈现证据的风格。
他首先在屏幕上,投下了一个死尸的模样,这尸体,满身是血。
草上飞询问茶堂二楼的人,说道:你们看——这是谁?
这屏幕上的尸体,所有人都认识——他不是别人,正是那残堂赵信。
赵信是阴行的人,但更多是属于黑帮性质的人物。
前些天,赵信死得极惨,整个身体,没有任何外伤,却被人取掉了脊椎而死。
当时草上飞告诉我,那赵信真正的死因。
这个人是被泰国硬桥硬马的武者,直接把右手伸入到了赵信的嘴里,然后直接探入肉内,揪住了脊椎,直接从嘴里拔出来的!
阴三爷的模样,明显有些变化,他没想到,我们这群人,真的拿住了他的弱点,他连忙说道:赵信死得惨?可又和我何干?
草上飞冷笑连连,他打出了一段很短的视频,阴三爷在视频里,直接跟着手下的人说:赵信很麻烦,不服我们——调查一下。
这个“调查”的意思,不用多说了,就是直接“做掉”的意思。
二楼的阴行兄弟们,一阵哗然。
阴三爷的额头,青筋乍起,他被草上飞,捏到乱处了。
接着,草上飞又故技重施,又在屏幕上,放下了七八个阴人的死亡图片,每个阴人,他都找得到阴三爷下令“调查”的视频。
其实这就是我早就布置好的。
当时在我抢阴行老大失败的时候,我就让草上飞一直紧密的盯着阴三爷——我知道,阴三爷才上位,绝对要杀人,盗门草上飞盯住了阴三爷,捕获这些证据,能用得上。
现在不就用得上了么?
如果阴三爷杀了阴人的事,放在私下里说,那不过是小事——哪个老大没宰过自己的手下,可现在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阴三爷杀人就不是小事了。
而且阴三爷惹怒祖师爷,阴三爷是泰国阴人之类的事,也被交织提起,阴三爷杀人的事,明显就没得辩解了!
阴三爷被草上飞一张又一张的照片,给顶得词穷了。
他想说什么,但在一时间,又说不出来。
我则望着二楼,跟阴人兄弟们说道:你们谁希望自己的大哥,是一个残害自己手下的人?
二楼没一个人说话。
又过了七八秒后,终于有人说话了:阴三不配当闽南大哥!
有人说话了,阴三爷也阴沉着脸。
他也是老江湖了,眼珠子一转,主意就有了。
他扬起了两只手,哈哈大笑,说道:兄弟们,误会!真的是误会啊!刚才草上飞的视频里说了……我让人去调查这些死去的阴人,大家知道为何?
“谁不明白你调查是什么意思?”我盯着阴三爷说道:你调查,就是宰人的意思。
“哎呀,你们妖魔化我阴三了,我说的调查,就真的是调查啊。”阴三爷说道:我跟大家明说吧——我这刚刚上位,自然要查一下大家的底子,查来查去,发现有几个人,仇家特别多,背景非常复杂——我才派我手下,去调查一阵。
我问阴三爷:那你手下,怎么把这些人都给调查死了呢?
“冤枉,不是我手下人动的手,而是这些人,仇家多嘛,我还没来得及展开调查,他们就被仇家给暗杀了。”
阴三爷说道:我这是好心人办了坏事啊!
“少装蒜。”盗门草上飞指着阴三爷。
阴三爷又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哎呀!诸位——我阴三,真没残害同袍的心思,但现在……这各个证据指着我,我也说不清道理,我阴三心理委屈啊!也罢……这阴行大哥的头衔,我不要也罢!甩给某些极其重视功利的人吧,我阴三爷,不干这大哥了,谁爱干谁干!至于死去的这些兄弟,我过段时间,铁定要给他们的死一个说法的。
好家伙!
阴三爷这是壮士断脉啊——他明知道继续和我缠斗下去,我的证据,能让他举步维艰——他多说一句,下头都要踩进我的陷进。
干脆,阴三爷直接要溜之大吉——自己辞退了阴行大哥的身份,然后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名声?
问过我于水答应吗?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釜底抽薪(眠冠名)
阴三爷这是和我在上次的阴行大会一样,想要金蝉脱壳!我上次直接退出阴行大会,避过了阴三爷给我在后面设置的陷进,一了百了。
现在阴三爷把他“调查”杀人的事,通过“退位”的方式,来模棱两可。
这和我当时采用的做法,如出一辙。
不过……上次我是打了一个突然袭击,属于奇袭——这奇袭用了一次,就不算奇袭了。
我早就料到阴三爷要使这一招了,自然有法子来办他。
他的言语中,已经产生了一个漏洞,我抓到了这个漏洞,就能对他穷追猛打了。
我拦在了阴三爷的面前,手指着阴三爷,说道:三爷!先别急着走!
“怎么?”阴三爷盯着我,说道:该说的我也说了,还不让我走?我的答案,不能让你满意,不能让你于水,把“复仇阴行、胡乱杀人”的罪名,推到我身上,你不高兴了?
他又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死缠烂打那是泼妇干的事,这是阴行茶堂,可不要在这儿,做什么不太见得光的事!
“嘿。”
我问阴三爷:三爷,我这儿有句话要问你!
“说吧,我看你要问什么幺蛾子。”阴三爷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从他的话里,察觉出了一丝丝的慌张——看来刚才草上飞的手段,明显给了阴三爷强大的震撼。
我问阴三爷,说:三爷今儿个退位置,是你自己的想法呢,还是被刚才草上飞的证据,证得你心虚了?
我给了阴三爷一个“猜左右”的题目——但其实我已经定住了阴三爷下一步的言语——因为他只要回答他是被草上飞给证心虚的,阴三爷就要面对整个阴行的怒火!
他一个人用那么多残忍的手段,杀了七八个阴行的人,这绝对足够让在场阴人的怒火燃烧。
所以他的答案只有一个。
阴三爷沉着脸说:当然是我自己的想法——前天上龙头的宴会上,闽南阴行祖师爷,写下了一个“逐”,这明显是针对我阴三……我是铁了心的,要一心一意的为阴行的人服务,但现在却不受祖师爷认可,这还有什么话说?我大不了就退位呗——咱阴三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了,还是要点脸的,主人家开赶了,再不走,就不讲究了。
我再次问阴三爷:你可是自己愿意离开阴行的?
“是!我自己愿意走的。”阴三爷再次恶狠狠的说道。
我打了个响指,对在场的阴人说道:诸位——这阴三爷说他是主动愿意走的,其实是谎话!在这两天里,他采取了极其强硬的手段,就是为了保住他的位置。
“此话怎么讲?”
站在二楼的墨大先生,忽然站了起来,用简短而有力量的话语,询问我。
阴人们也都看着墨大先生,一个二个的投去了鄙夷的目光,他们现在,并不怎么瞧得起那墨大先生。
冯春生、龙二他们,也看向了墨大先生。
不过,冯春生和龙二的目光,和其余人不太一样。
他们两个知道上次墨大先生给我来了一记背刺,他们害怕墨大先生,会再次“背刺”我!
我则很坦然,我询问墨大先生:墨大先生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墨大先生询问我:你刚才说的,我不太明白啊!
“哪儿不明白?”我问墨大先生。
墨大先生说:你说这两天,阴三爷为了保住老大的位置,采用了很强硬的措施?既然如此,那今天阴三爷为何又如此轻易的退位呢?这个我就不理解了。
他这话语,表面上看,是偏着阴三爷说的,但我却知道,墨大先生这话是一个包袱,等着我把他给抖响呢。
我仰起头,回答道:刚才都说了嘛!阴三爷今天轻易退位,其实是不想继续面对我的证据……所以才如此轻易的退位。
“那我明白了……等于说——如果阴三爷并不是真心要退位的,他撒谎了……这七八个阴人的惨死,就是他办的——他在阴行里,也是另有机心,对吗?”墨大先生问道。
这句话,已经把阴三爷给钉在了刑柱上了。
只要我拿出了阴三爷撒谎的证据——那阴三爷,就变向的承认了自己犯下的恶事!
墨大先生的话,算是给今天的阴行之争,定下了一个调子。
要说他也是玩“权谋”的高手呢——高手过招,齿舌杀人。
每一句话都是刀子。
阴三爷也被我们说得毫无反抗之力了,他害怕接着说接着错,干脆冷眼看着我们。
他不相信,我们还能拿得出证据,证据他这两天强硬的手段。
我再次喊道:韩莉!
韩莉走了出来。
我跟大家说道:兄弟们,给大家介绍一下!你们都是阴行中人,想来对“民调局”这三个字,不陌生吧?
阴人们顿时炸开了锅,讨论纷纷。
他们当然对民调局不陌生。
我指着韩莉说道:这位,就是民调局里的领导——她动用了无数的线人,拍下了阴三爷,找人行凶,杀害邓千千的全过程——从阴三爷和某个泰国的黑衣阿赞合谋,然后派出了一个泰国阴人,残害了邓千千的每一个细节和行动,都彻底还原了。
邓千千是谁,有些人知道,也有些人不知道。
我为了照顾不知道的人,又说道:邓千千是财团的代言人——祖师爷动怒,写下了“逐”字,要赶阴三爷走人,财团立马开始撤资,这阴三爷知道,只要财团撤资了,他不想下台也得下台,所以,下了恶手,打死了邓千千,为的就是要杀鸡儆猴,恐吓财团的人,来保住他的位置。
“这种险恶用心、困兽犹斗的恶人,能是那么轻易,就交出阴行大哥权杖的人吗?”
我盯着阴三爷:要不要解释一下?
阴三爷捏紧了拳头,事到如今——他已经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了。
他残杀阴行七八人,为了保住位置又杀人的面目,只要我播了录像,他就彻底被揭开了。
我问阴三爷:要不然……我让韩莉,把她拍到的录像,给播出来?
“嘿!”冯春生也站了起来,嘲笑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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