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刺青师-第4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嘿!刚才都是误会。”我也顺着中年人的话,往下说,截个台阶,让双方的面子都好看。
钟鑫说道:你们先坐……我去泡杯茶,等我一会儿。
说完,他进了厨房里开始忙活。
在钟鑫离开的时候,冯春生对我说道:这儿的环境,我总觉得阴森啊,阴气很重,咱们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我也觉得是。”我说。
我在一进来,也感觉到这个房间阴气重,脚腕都冰凉。
龙二点了根烟,到处瞄着。
很快,那钟鑫出来了,他端了一个茶盘,茶盘里,放着三杯热茶,递给了我们。
我把茶放在了桌子上,没先喝,而是看着钟鑫:你说你是白月观的后人?
“当然了。”
钟鑫说道:不知道你们这儿,有没有懂行的人?
“有!”我指了指冯春生和龙二,说道:他们两个,都比较懂行。
“好!”钟鑫冷笑了一声,说道:懂行就好!我给你们瞧点东西。
说完,钟鑫把茶几下的抽屉给拉开,从里面,掏出了几个木头摆件。
这几个木头摆件,入手很沉,都是道教“传说人物”的雕像。
有“钟馗”的,有“元始天尊”的,也有“吕洞宾”。
我看得是一尊钟馗的雕像,这雕像,雕的是真的不错,有鼻子有眼,惟妙惟肖,不过,更多的东西,我就瞧不出来了。
冯春生倒是看出了更多的信息,他捧着雕像,说道:入手这么沉,估计是海边出来的定魂木做的!
“没错!就是定魂木。”钟鑫说。
我以前听冯春生说过,说海边,经常会被浪潮卷一些黑黢黢的木头到岸上来——这些木头,就叫定魂木,定魂木做成了首饰,佩戴在脖子上,可以安魂镇心,起一个护身符的作用。
现在,钟鑫是直接把这定魂木,做成了一个摆件。
钟鑫说:定魂木难雕,但是……我们祖传的手艺,就是雕定魂木——这玩意儿,镇魂镇心——传承很多年了。
冯春生猛的想了起来,他一拍桌子,说道:钟鑫,我知道你是谁的后人了——相传,白月观那些道士,都是各有本事,不过,其中,有一个糊涂道士——这糊涂道士,阴术很厉害,但终日迷恋雕刻木头,很是异类。
冯春生早上才看过阴行祠堂里,介绍“白月观”的册子,自然清楚白月观里头一些出名的人物。
钟鑫冷笑道:这位先生,果然是见多识广啊!没错!我们的祖上,就是白月观的糊涂道士——知道我们这一支,是怎么幸免你们阴阳刺青师的灭门之难吗?就是因为我祖上糊涂道士那一年,在雕木上有了心得,四处去寻找合适的木头做雕刻,也正是他出去云游去了,才躲过了那么大一难。
我问钟鑫:你苦口声声说我们阴阳刺青师,灭了你们白月观一门……你到底有证据吗?别是胡说八道。
“现在造谣啊,也简单。”冯春生说道:上嘴唇子一磕下嘴唇子,这谣言就造出来了。
“造个屁的谣。”钟鑫也是个暴脾气的主,他猛地一拍桌子,骂道:你们不是要证据吗?我现在就给你们证据,来,跟着我走!
他又站起了身,同时带着我们进了一间屋子。
这屋子的门口,写了个牌子,挂在门楣上,叫——祭祖堂!
机组堂里,摆放着一架香堂,香堂前的案桌上,又摆放了许多个木雕。
这些木雕,黝黑发亮。
木雕的造型,都是一排排身型佝偻的人,他们的脸上,各有痛苦,但是痛苦,却又各不一样。
我问钟鑫:这些都是什么?
“都是什么?”钟鑫说道:我告诉你——这都是曾经白月观里的道士,被你们阴阳刺青师残害后的模样——你凑近了,仔细看看吧。
我问钟鑫:这些雕像,能摸吗?
“能!别人不能摸,但你阴阳刺青师可以摸,来吧,感受你们祖师爷的残忍。”钟鑫指着那案桌上的雕像。
我随便捧起了一件,放在手上,仔细的揣摩了起来。
我这瞧了几眼之后啊,发现问题了——这些木雕,做得实在是精致!已经都快接近微雕的水准了——甚至连皮肤上的纹身,也一清二楚。
这么多的雕像,每一个的身上,都有一副阴阳绣的图案——其中好多图案,我见都没见过,估计是已经失传很久了的阴阳绣。
那钟鑫说道:你给我看仔细了……这些,都是因为“阴阳绣”而死——我先祖糊涂道士,回了白月观之后,瞧见了这些人的惨死——他又不愿意报仇,因为他性子不争——可又心中愤懑难忍,最后花了后半生,雕下了这些雕像。
“当然……糊涂道士后来又娶妻生子了。”钟鑫说:他老人家就是要用一代一代的传承,来记忆住那个曾经让人愤怒的灭门时刻。
我们阴阳刺青师,真的以前那么残忍、暴戾吗?
我捏紧了拳头。
很快,钟鑫又说道: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以把这些木雕,交给懂行的人,开开眼,让他们瞧一瞧——这些木雕,是不是上了年纪的东西——是不是曾经糊涂道士流传下来的。
一听钟鑫的话,冯春生直接凑我身边,他问钟鑫,他能不能看看。
“能啊!”
冯春生托着木雕,仔细瞅了一阵子之后,趴我耳边说道:这木雕,只怕真的是糊涂道士留下来的——我看白月观,是六百年前失落的,从此再无音讯,六百年前那会儿,闽南刚好有一个微雕大师,叫木头张。
木头张这个人,做的微雕,有一个特点,叫“见微知著”。
意思是——这木雕上的微雕,一般情况下看不出来,只有你仔细的瞧着,眯着眼睛瞧,瞧个四五秒之后,那些细微的地方,才会展现出来。
这木雕上的微雕风格,还真和那“木头张”的风格差不多。
估计糊涂道士,当时是师从了木头张,继承了木头张的雕刻技艺。
我咬着嘴唇——我始终不能相信——曾经的阴阳刺青师,竟然会做出灭人满门的事出来。
“哼哼!”
钟鑫又冷冷的说道:整个阴行,最大的秘密!就是从曾经到现在——阴阳刺青师,才是闽南的恶鬼——可这世界总是黑白颠倒的——闽南阴行之内,阴阳刺青师颇负侠名——啧啧!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阴阳刺青师的恶名,就会流传开来的!
啊?
难道这就是阴行的大玄机?整个阴阳刺青师,从来都是无恶不作之辈?
钟鑫这时候猛地一拍桌子,对我说道:好了!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于水,闽南大部分的失落流派,都是你们阴阳刺青师所做的!等着吧,报应,会来的!
我第一次,和阴人说话,如此的没有底气。
“真是这样的嘛?”
我看着钟鑫。
钟鑫也看着我,他凑我面前,说道:告诉你——迟早有一天,你会被人翻出罪行来,在阴行茶堂里,当着所有的人……被阴行的人剥皮、吃你的骨头!不信啊……等着瞧!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阴判(眠冠名)
钟鑫说总有一天,阴行的人,会把曾经的旧账翻出来,那些阴行的兄弟,要吃我的骨头、剥我的皮,还让我等着瞧。
我捏紧了拳头,盯着钟鑫,说道:放屁!我行得正,坐得直——阴阳刺青师的祖师爷们,到底是不是你说的那种恶鬼,还是两说呢——但至少我,我这个人,没做过什么恶事。
“我知道你没做过。”钟鑫说道:我也偷偷的关注着阴行在,尽管闽南阴行的花名册,早就没了我钟鑫的位置……但我的心在阴行,我也知道,你于水人品很好,很善良,不过,有什么用呢?
“这个世界,不是你足够善良,你就能幸免他人的迫害的。”钟鑫冷冰冰的说道:你一定会死的!你死也一定不是因为你作恶太多,而是你要承担你那些祖师爷们做下的孽!
仇恨,总是要有人来偿还的!
钟鑫说我的祖师爷们都死了,偿还仇恨的人,那自然就是我了。
哼!
我虽然对钟鑫的话不怎么相信,但没来由的,我就觉得我心乱如麻。
“今天的事,就说到这儿了,走吧。”钟鑫对我说道:我先祖的棺材,你别给我碰了,走!
他指着门外,下了逐客令。
既然钟鑫说了让我走,那我肯定要走了,被人开赶还不走的脸皮,我是没有的。
我要从钟鑫身上问的事,也算问得差不多了。
我转身出了门。
冯春生和龙二两人也跟着我出了门。
我们三个,一起走向了村口。
一边走,冯春生一边安慰我,让我别相信钟鑫说的话,他说:这江湖上的事,那都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别介,有时候眼见都不一定为实呢,江湖水深。”龙二一旁说。
他们都劝我别把钟鑫的话太当真。
冯春生说阴阳刺青师一代,在整个闽南阴行江湖,那侠名是流传了上千年的,压根不是一两个人信口胡说,能黑得了的。
我问冯春生: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咱阴阳刺青师,真的不太干净,或者说很肮脏,咱们还是朋友吗?
“这不废话?咱们兄弟几个跟着你,那是瞧中了你的人品!”冯春生说道:除了你,其余人,我还真瞧不上呢!
龙二也说:我就不信了——明儿个咱们就去祠堂,继续寻找那些奇奇怪怪的阴阳绣,我还就不信了——这上千年的阴阳刺青师——闽南的金字招牌,会是一群龌蹉之人?他们骗了大家伙儿一千多年,没人能发现?
“行!有兄弟们的话,那我心里就踏实了。”我其实真的不希望我那些祖师爷们,都是恶人——但是……这事我得查,就算他们真是恶人,我也得面对这个事实!
我真的不相信,闽南阴行里,最大的秘密,竟然是“阴阳刺青师”曾经造成了那么多的杀戮!
我们三个现在,那叫一个有决心,都披着已经黑了的夜色,往村口外大步的走着。
才没走两分钟,刚上大路呢,忽然一辆吉普车转弯过来。
它气势汹汹的朝着我压过来了,辛亏我躲得及时,不然还真被这吉普车给带倒了。
我刚躲过去,准备抬头看看,这谁开车这么不长眼呢,结果那吉普车的车窗摇下来了,车里探出了一个人头,直接破口大骂:大半夜的乱窜什么?这儿又没路灯,你们差点害死……
听声音是个女人,这女人有点凶。
不过,她还没凶完呢,又画风一变,用很熟稔的语气,喊我:唉——于水?怎么这么巧?哪儿哪儿都有你!
我一听声音,偏过头,躲过了吉普车大灯的灯光,瞄了一眼车窗里伸出来的脑袋,一看,我差点乐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韩莉!
民调局的韩莉。
我问韩莉:哟!这不是韩莉小姐吗?不好好做事,大半夜的跑这村子里来干什么?
韩莉还问我呢:你来干什么?
“做点阴事。”我说。
“巧了,我也是来办事的。”韩莉说道。
我跟韩莉抱拳,说道:那你接着忙,我们几个,先走了……再见——对了,下次转弯别这么猛——你们民调局的撞死了人,也是违反法律的。
“别聊我开车的事了。”韩莉又喊住了我,说:于水,先别急着走啊——你们来办阴事,办的是不是一件吃人棺材的事?
我回过头,看向了韩莉,说道:是啊!
“那就对了,上车聊聊。”韩莉让我们三个上车。
我瞄了韩莉一眼,说聊聊就聊聊,反正吃人棺材的事,被我们给解决了。
我们三个上了车。
我告诉那韩莉,别为吃人棺材的事担心了——那凶棺,已经被我们给镇住了,再也不吃人了。
“唉!这棺材吃不吃人,无所谓的。”韩莉说道:我要查的,也不是这凶棺吃不吃人?
“那你要查啥?来给这凶棺,拍一张照片吗?”我问韩莉。
韩莉摇了摇头,她跟我们讲,说这个村子,叫木凳子村。
村子的名字很怪——但在十来年前,这村子,发展得很不错,因为有特色。
这个村子,大部分人都是木匠,而且手艺都很好,他们的木匠单件产品,价格比较高,一半一张凳子,能卖到七八百。
“七八百一张的凳子?”我问。
这凳子是有点贵啊——我前段时间,还在考虑买房子,然后装修的事呢,去建材城里看过——日本的“无印良品”,家具算是高端了,一张凳子,也就一千出头了。
韩莉说这村子里的人,擅长做仿古的凳子,手艺高超,很受大城市里金领的欢迎。
接着,韩莉说:十几年前啊,这村子里人不少的——起码有四五千人,不过现在,只剩下两三百人了。
这个我倒是观察到了,我开始跟着钟鑫进村的时候啊——我发现这个村子里头的空房子特别多,但人很少,显得有些破败。
韩莉说:知道这个村子,为什么人这么少吗?
我说我哪儿知道啊。
韩莉说:据说这个村子里,出了个阴判——每年啊,都要失踪十几二十个人——这些人失踪后五六天,然后村口的牌坊上头,就会出现一张“告示”,告示写明了,这个村子里的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被判了死刑!
“每年死十几二十个人,这村子里,大部分人都搬家了,觉得这儿晦气,剩下的,都是不想搬家的,或者不信邪的。”韩莉说。
我问韩莉:听你的意思——这个村子里的“灵异”现象,其实早就被你给关注了?
“早就关注了。”
韩莉说道:不过,很古怪——我们找不到这个村子失踪人的尸体——尸体都找不到,那咱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死了,还是真正的失踪了啊——于是啊,这个村子的怪现象,到现在依然是悬而未解的!
接着,韩莉说:不过今天,我得到了消息,这个村子里头——出了一具吃人的棺材。
“你消息还真是灵通。”我对韩莉说。
韩莉让我别打岔,她说她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会不会——每年失踪的十几二十个人,都被这棺材给吃掉了?所以才找不到尸体?
她这一说,我头皮一激灵,有些发麻,我连忙说道:你这么推测,未必没有道理啊!
“所以我得查查那个棺材。”韩莉说。
我说幸亏你来得及时,要是你在我们之前来,说不定都被那棺材给吃掉了。
“你们陪我一起去?”
“去!”
我忽然想起了钟鑫——会不会这个村子里,每年死去的十几二十个人,都和刚才把我们阴阳刺青师喷得狗血淋头的钟鑫,有关系呢?
这时候,冯春生也说道:唉!水子——你别说——我感觉那个钟鑫有问题——你看啊,下午那会儿,我们都开始检查那个凶棺了,他暴躁的跑出来了,死活不让我们碰!
我说是啊——开始我们只是以为钟鑫不过是觉得那棺材是他们家的,所以不让我们碰,现在我听了韩莉说的这个事,才怀疑起那个钟鑫来,他当时见我要碰棺材而变得十分暴躁,是不是怕我发现什么?做贼心虚?
先不说我们阴阳刺青师的祖师爷们是不是什么好鸟——现在,很大概率的,那个钟鑫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
我立马拍着龙二的肩膀,说道:老二——你先去钟鑫家里盯着,别让他出现,我和春哥、韩莉去山上看一看,查下那个凶棺。
“没问题啊。”龙二说道:我早就说了,那钟鑫家里啊——阴气太重,我先去帮你们盯着他!
说完,龙二下了车。
我们三个,也把车靠边停着,上山去检查那凶棺去了。
这次,我可没那么多讲究了,我直接在那凶棺的盖板上,做起了“白玉老虎”的阴阳绣。
我拿着纹针,在那白玉老虎的“木槽”里,做起了线图。
我这纹针,慢慢的在那木槽上划过——还真别说——这“白玉老虎”的阴阳绣,起作用了。
我的面前,浮现了一幕幕的画面。
我看见了这个“凶棺”刚刚做成,塞入了一百个婴儿头的时候,一个道士模样的人,将一具女童的尸体,放在了“凶棺”里——他在盖凶棺的那一瞬间,说道:阴阳刺青师灭了我满门——百日之后,你开棺,杀掉阴阳刺青师的所有弟子!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木马刑(un冠名)
我看见一个道士模样的人,将一具女童的尸体,放在了“凶棺”里——他在盖凶棺的那一瞬间,说道:阴阳刺青师灭我满门——百日之后,你开棺,杀掉阴阳刺青师的所有弟子。
我在给棺材做“阴阳绣”的时候,竟然出现了这么一副图画。
我忽然发现——可能钟鑫说得真的不错。
曾经属于闽南阴行流派之一的——白月观,真的是被阴阳刺青师灭门的。
我眼前看到的这个道士,只怕就是那个一辈子钟情木雕的糊涂道士。
按照钟鑫的说法,他说当年糊涂道士在见证了白月观被阴阳刺青师灭门之后,并没有选择报仇——因为他不争。
这一段,看来钟鑫说的是假的。
糊涂道士报仇了——他做下了“百婴棺”,就是为了复仇。
我接着做阴阳绣,关于这枚棺材更多的记忆,都在复苏。
我瞧见了这个凶棺在百日之后,真的开了,那个女童,面露狰狞,她离开了,但是再也没有回来。
我想——她肯定是在给糊涂道士复仇的时候,被阴阳刺青师给收了。
除去了这个,很快,我又瞧见了最近十多年,在这凶棺里发生的事情。
这十多年里,经常会有人提着一个蛇皮袋过来,他将蛇皮袋子扔在了棺材上的坟墓旁边。
每每这个时候,凶棺就开始楚楚欲动,然后,等这凶棺张嘴吃掉了那个蛇皮袋子后,离得很远的人,再次走了过来,他小心心翼翼的把这坟墓的土给盖上了。
每每如此。
这个人呢——不是别人,正是钟鑫。
我看清楚了“幻象记忆”里钟鑫的脸时,我刚好做完“白玉老虎”的阴阳绣。
我猛地苏醒了过来,满头大汗——难道,阴阳刺青师,曾经真的是闽南恶鬼?
我摇摇头,要摆脱这种“噩梦”似的感觉。
韩莉和我关注的点不太一样,她只关心这个木凳子村的“阴判”杀人事件。
她询问我:你看到了什么?有没有看到钟鑫?
我抬起头,看向急切面孔的韩莉,说道:看到了,我看到了钟鑫,最近这些年来,钟鑫会经常来这个坟墓旁,然后扔一个巨大的蛇皮袋子,鼓鼓囊囊的,每次,蛇皮袋子都被这凶棺给吃掉了。
“那蛇皮袋子里,一定是碎尸。”韩莉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也觉得这个钟鑫,可能真的是阴判杀人事件的始作俑者。
冯春生说道:那还等什么?走!去把那钟鑫给抓起来!
“走!”
韩莉干劲十足。
……
事实上,这次我们去抓捕钟鑫,实在是太顺利了。
他一直都坐在屋子里喝茶,我们几个进去的时候,他十分坦然,他询问我们:怎么?闯进我家干什么?
韩莉盯着钟鑫,说道:村子里的人是你杀的,这个村子里,这么多年,一直都有一个阴判,每年,这个村子里,都要死十几二十个人,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嘿嘿。”
钟鑫忽然露出了一副高兴的面容,他很高兴的承认道:没错!是我杀的。
“真是你杀的?”
韩莉盯着钟鑫。
钟鑫大方的摆摆手,说道:难道你不相信?
韩莉先是看了一眼钟鑫,接着,又转过头,瞧了我们一阵,心里十分纳闷。
我想,韩莉可能这么多年都没抓过这么配合的犯人。
这钟鑫如此配合,一下子打乱了韩莉脑子里的部署,所以显得有些慌乱。
好在韩莉也很有实战经验,稍微一愣,立马做出了正确动作,她从牛仔服的后腰处,拔出了一把制式手枪,顶着钟鑫的脑袋:给我趴下!老实点。
钟鑫依然不为所动,似乎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他说道:别那么紧张,你不就是要让我带上手铐吗?拿过来!
韩莉犹豫了一阵,直接从包里摸出了一副手铐,扔在了桌子上。
钟鑫自己把手铐带上了。
这一刻——钟鑫似乎不再像第一次见到我们几个时那么暴躁,相反,多了几分镇静和从容。
我甚至不清楚,这个钟鑫,是不是在玩什么花活。
钟鑫对着我们,轻蔑的笑了笑,说道:其实那个女警察一进村子里,我就注意到你们的行踪了——我有这个……
说完,钟鑫的右手中指打了一个呼哨。
刺耳的“呼哨”声过后,一只小鸟飞进了房间里面,落在了桌子上。
我仔细一看——这确实是一只小鸟,只是不是活鸟,是一只木鸟。
钟鑫说这个东西叫木鸢,能成为他的眼睛。
“民调局在这个村子里,调查了十几年了,都没找到我!”钟鑫冷笑道:都是因为这个村子的上空,飞翔着很多的木鸢,他们都是我的眼睛,你们都在明处,我在暗处,你们自然发现不了我。
原来如此。
我问钟鑫:那你这次为什么不躲?
“不想躲了。”钟鑫说道:下午你们阴人才来——晚上就来了一个民调局的人,嘿嘿——还躲什么呢?我安逸的日子过了太久了,不想再东奔西走了!
他说:我不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