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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5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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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赌,这次的乱局里,你需要亲手杀掉许多和你关系不错的人!你若想当乱世救星,就做好铁石心肠的准备,锻炼你铁石心肠的第一手,从我的玉顶开始。”
  黄昆仑的声音,夏然而止。
  我听了,心中大为触动——黄昆仑竟然让我挖他的玉顶?
  什么叫玉顶!
  就是头盖骨!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地眼小成(瓜瓜冠名)
  什么叫玉顶,就是头盖骨。
  黄昆仑让我挖掉他的头盖骨,来成就我的第三眼?
  这怎么下得去手?
  龙二听了录音,对我说道:黄爷对你,那是仁义啊!
  草上飞也双手抱拳,对我说,让我一定要挖掉黄昆仑的头盖骨!
  我说这事——不太合适吧?
  咱们中国人,死者为大——尤其是尸体,那是千万动不得的,动了,就是对死者的极大不尊敬。
  所以,在古时候,鞭尸,那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现在,还要我动手挖黄昆仑的头盖骨?我听了都没牛�
  不过,石银似乎经常盗墓,见惯了生死,他对我说道:于水兄弟,你也别不好意思——这人死如灯灭,人死了,一切都只是一个皮囊,何况,这位老先生还让你动手的!
  草上飞也说:水哥,你可别拒绝了——黄爷是高人,他既然这么吩咐,那你就这么办呗?
  在草上飞的心里,黄昆仑的话,分量极重,他还是愿意遵循黄昆仑的遗愿的。
  “水哥,你动手吧。”
  我捏紧了拳头,说道:我把春哥他们都喊过来——再商谈吧。
  让我现在去挖黄昆仑的玉顶,我还真是下不去手,倒不是胆子不够大,实在是……实在是有悖人伦!
  草上飞站起身,略微有些激动的说道:水哥,我话可放在前头——你喊冯春生来可以,但是,你千万不要违背了黄爷的遗训啊——我们,也指望着你帮黄爷报仇,把那白佛给揪出来!办死他!
  我说等冯春生来了再说吧。
  “好!”草上飞站得笔直。
  ……
  很快,冯春生、陈雨昊还有祝小玲他们三个过来了。
  冯春生一见我,就小声问:黄爷真……没了?
  “没了!”我说。
  我跟冯春生说:黄爷生前交代了,说如果他死了,就让我挖出他的玉顶。
  “哦?”冯春生询问我:那你什么想法呢?
  我说我动不了手。
  冯春生说:你是不敢面对那么残忍的事呢?还是怎么?
  我说如果是阴三爷死了,我去剥他的头盖骨,我当然愿意做了,可黄爷……
  “还是得动手啊。”冯春生说道:我们一起陪着你吧——
  我跟冯春生说:其实……其实我觉得——如果把黄爷的尸体,给冰冻起来,往后未免不能让他在活过来。
  其实我们一直都在寻找白衣獠,除了白衣獠是我们的“宿敌”之外,还因为我们只要找到白衣獠,让他的阴术,和鬼郎中的医术配合起来,就能将人复活!
  咪咪、豆三、刘老六,因为这个法子,都还有一线生机呢。
  所以,我觉得黄昆仑,依然有一线生机。
  现在我贸然取骨——那不直接绝了黄昆仑的一线生机么?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挖骨依然可以进行。”陈雨昊按住了我的肩膀,他说道:我到时候教你!按照纹理切,不伤大脑。
  “水子,要说啊,你还是得弄。”冯春生说:黄爷都让你动手了,你就动手吧!
  “动手!”我说道:春哥,把我的巫萨给我,我在挖玉顶之前,给黄爷做一副刺青吧。
  “好!”
  冯春生从包里,拿出了我的家伙,也把我的巫萨递给了我。
  我换上了巫萨,和其余人一起,去了别墅的大堂。
  大堂里,一片悲色,到处都是悬挂着的白练,地上,铺了一层毛毯,黄昆仑的尸体,躺在毛毯之上。
  黄昆仑的尸体,应该被佣人擦洗过,现在换上了一套新的黑色唐装,说不出的肃穆。
  我盘腿坐在了黄昆仑的尸体身边,拿出了纹针,对黄昆仑说:黄爷!你这次用玉顶成就我的地眼,那这次,我也不问你要纹什么了,我就给你的眉心,刺一只“地眼”吧!
  这算是我对黄昆仑的尊重了。
  我捻起了纹针,沾上了颜料,给黄昆仑的眉心处,纹起了“地眼”来。
  冯春生和陈雨昊,则单膝跪在我身边,一言不发。
  很快,地眼纹完了,我给黄昆仑又点了一针,算是“开眼”后,我才站起身,说道:黄爷死前遗训,让我挖掉他的玉顶,成就我的地眼,黄爷之恩情,比山高,比海深,在此,我为黄爷磕一个响头。
  说完,我再次双膝跪地,给黄昆仑磕了一个头。
  头磕完了,我才接过了龙二递给我的匕首。
  龙二的身上,带有不少的短刃——他因为时长要出没野外,这些短刃,都是用来撬石门、切割木材的,所以短刃极其锋利。
  陈雨昊说我要挖玉顶,需要最快的刀。
  我手持着刀,快要逼近黄昆仑头颅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八门的高手,伸手喊住我:唉……你可别乱动刀子!
  “消停点!”草上飞直接吼那人:黄爷的遗训,让水爷挖的玉顶——你连黄爷的话,也不听了吗?
  那人这才罢手!
  看来,我挖黄昆仑的玉顶,这周围的人,也是相当难以接受的。
  越是这样,我越是动作要快,不然大家的精神可能承受不住。
  陈雨昊说道:额头前面,开一到口子,沿着发际线开!
  我听了陈雨昊的话,拿着刀子,在黄昆仑额头前发际线开了一道口子。
  要说这刀子划人的感觉,还真是没什么感觉——要说黄昆仑生前可是一高人,可这一刀子下去,头骨轻易的就出现了。
  “瞧见那条缝没?”陈雨昊指着黄昆仑的伤口里头说道:那个地方叫卤门——人在一两岁的时候,都有,人长大了,就闭合了——把刀尖,扎在卤门缝里,然后,顺着缝隙走刀!走一圈,玉顶就下来了。
  我感觉了一下那卤门的缝隙,正准备走刀的,但是,看着黄昆仑安详的模样,我这刀,一时又不忍心下去了。
  “哆嗦什么?抖什么?愣着干什么?”陈雨昊在我耳边吼道:拿出铁石心肠的气魄来——乱局之中,可由不得你胡思乱想——一刀子下去,那就下去了!别磨蹭了!
  被陈雨昊这么一吼,我的眼神有坚定了起来,顺着卤门外,划了一圈后,拿着刀子,对着那玉顶一撬。
  玉顶飞了出来。
  我连忙抓住了玉顶。
  而此时,那毛毯之上,已经全是鲜血了。
  “缝上,把头皮缝上。”陈雨昊让我继续动手。
  我这这次给黄昆仑缝头皮,那手就稳多了。
  陈雨昊说道:如果真像黄爷说的——阴行之内,有不少人会在未来的一些天里性情大变,那你无论如何,都要像今天一样!举起刀,直接扎入他们的心脏!哪怕是我,我如果变成了杀人狂魔,你也要用刀,扎到我的心脏里面来。
  我咬着牙,点头。
  很快,我缝合好了黄昆仑的头皮,那被我挖出来的黄昆仑玉顶,直接蹦到了我的怀里。
  冯春生开始帮我引路了,他说道:西藏密宗,有一种传承,叫灌顶!现在黄昆仑用他的玉顶,来传承他的“望气”到你的身体里面,这和灌顶,很是接近了。
  “人为阴阳而成,鼻子两个孔,一孔呼吸阳气,一孔呼吸阴气,封住你的右鼻孔。”冯春生说道。
  我用一根手指,顶住了右鼻孔。
  冯春生接着说:你的面孔扬起,望着天花板,然后将玉顶倒放,用玉顶盖在鼻子上。
  我按照冯春生的做。
  接着,那玉顶出现玄妙的事情了,它在忽明忽暗,像是呼吸一半。
  我的左鼻孔一吸气,那玉顶就亮堂许多,我的左鼻孔呼气,那玉顶就暗淡了许多。
  随着我的呼吸,渐渐的,玉顶也不亮堂了。
  就在玉顶彻底不良堂的时候,忽然,玉顶直接化作了一缕白光,直接钻入到了我的眉心之中。
  我感觉我的眉心,热得发烫。
  发烫到最后,又变得极其冰凉。
  一时冷,一时热,这样交替了许久之后,我啊了一声,猛地睁开了第三眼。
  我先看了草上飞一眼。
  草上飞的过往种种,全部在我眼睛里浮现了。
  我看到了草上飞的过去!
  那黄昆仑可说过——说我这只第三眼,叫“地眼”,能看到万事万物曾经发生的一切。
  现在看……第三眼已经有所成了。
  黄爷的玉顶,真的成就了我的地眼。
  不过,就刚才这一眼,我浑身的力气都算用完了,但我依然再给那黄爷磕了一个头:玉顶成就地眼——黄爷,我一定让他成为一段佳话!
  说完,我就晕了过去。
  ……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在仓鼠家里。
  可能是我被抬回来了吧?
  我的旁边,躺着一直昏迷的陈词。
  冯春生、龙二他们都不在。
  我强行坐直了身体,我盯着陈词——我忽然想起来了,陈词一直和我的感情,始终没有走过那一步,都是因为她的心里有茧。
  我现在地眼有所成就,地眼能看透一个人曾经发生过的事,要不然——我看看陈词,看看她曾经,到底有什么心茧?
  我想了想,还是睁开了第三眼,要望她一阵,不过,我第三眼刚刚打开,还没看到陈词呢。
  结果,仓鼠推门进啦了,她问了我一句:唉!水老板,你醒过来了?
  她跟我打了个招呼,我下意识的看向了仓鼠。
  就这么一瞬间……我瞧见仓鼠,似乎不太正常——我瞧见她的背后,跟着另外一个人。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邪气降临(眠冠名)
  我瞧见仓鼠的背后,跟着另外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这女人,像影子似的,但又不是一个影子,模样十分清晰,她就坐在仓鼠的影子里。
  她的身上,披着一张虎皮,虎皮上,全是鲜血。
  她的手脚也全是鲜血,而她,正满脸陶醉的舔着手上的血。
  仓鼠的影子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
  我的“地眼”看了大概十几秒后,我看到的这些东西,消失了。
  “咦!仓鼠真的有点怪啊。”我心里说道。
  但我没直接跟仓鼠说。
  仓鼠问我:唉!水老板,怎么不搭理我啊?是不是脑子还有点木?
  我出神的状态,被拽了回来,我对仓鼠笑着,说:没有,没有。
  仓鼠说道:他们都在外面呢。
  “春哥他们吗?”我问。
  仓鼠说是的,说我下午被人抬回来了,睡到现在才醒。
  我问仓鼠——现在几点了?
  仓鼠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
  我“哦”了一声,让仓鼠帮忙照顾陈词,我先去跟外面等着我的兄弟打个招呼。
  我出了陈词房间的时候,还回过头,瞄了仓鼠一眼。
  我瞧见,仓鼠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对劲了,看东西,有些怪怪的。
  我摇摇头,把门给关上,到了客厅。
  客厅里,冯春生和龙二、陈雨昊、祝小玲都在。
  龙二说:小四听到动静了,知道你醒了,他去阳台打电话订外卖在。
  “哦!”我笑了笑。
  接着,冯春生问我:第三眼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说我又重新感觉到我的第三眼了,只是,这第三眼用起来,实在费劲。
  接着,我又睁开了我的第三眼,忘了周围人一圈。
  我从冯春生他们的身上,没有瞧见像仓鼠那样的怪事。
  冯春生问我:现在闽南的局势,越来越清楚了——先把白佛给找出来再说。
  我说当然。
  白佛和闽南的守密人勾结在了一块。
  他还办死了黄昆仑,不管于公于私,都得先把白佛给揪出来。
  至于怎么揪呢?
  我这儿倒是有一个主意。
  我对着龙二喊道:唐多宝,出来!
  “嘿嘿。”
  唐多宝从龙二腰间的飞熊钮里面钻了出来,他大摇大摆的盯着我,说道:于水——嘿嘿!第三眼成了——能看到一些真相了?
  我问唐多宝:帮我找人!
  “找人?我就问你!”唐多宝一摊手:无字天书呢?下一只祖鬼呢?
  我咬紧了牙冠,盯着唐多宝说:你帮我找人,我帮你拿祖鬼,不合适吗?
  “合适?”唐多宝说道:只要你们有诚意嘛!你喊我出来,无非就是为了找白佛——我是玉灵,他是玉精,我们之间,都有感应的。
  唐多宝说:白佛,我可以帮你找,但是,你没把最后一个祖鬼找出来——我就不会告诉你,白佛的位置!如何?
  “你什么时候凑齐了祖鬼,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白佛的位置。”唐多宝说。
  我捏着拳头,说道:那你现在让你的兄弟,先给我把白佛盯住!
  “好说!”
  唐多宝猛地张开了嘴巴,他不停的喊着,但我却听不见他的一点点声音。
  很快,唐多宝闭上了嘴巴,他看向我们,说道:我兄弟周不义他们,已经开始去寻白佛了——你拿到了祖鬼,把无字天书上的十一个字凑齐了,再喊我出来!我保证,你到时候,绝对见得着白佛。
  “好!”
  我应了下来。
  那唐多宝,也钻进了玄玉飞熊钮中,再也不见。
  冯春生再次看着我,说道:你真信这唐多宝?
  “信不信无所谓的。”我说道:既然乱局要开,干脆咱们就让他热闹一些——把无字天书也给激活了!不就是乱吗?让他更乱一点。
  “好!”
  冯春生说道。
  我问龙二:对了,老二,石银呢?
  “回去了!”龙二说石银已经回广州了。
  我点了一根烟,说道:这局势,是一天一个变化啊!
  “那可不?前几天,我们才开始接近曾经阴行的隐秘,但现在……阴行的诅咒,已经有苗头了。”冯春生说。
  曾经的阴行隐秘是“因”。
  未来一些天要开启的阴行诅咒是“果”。
  我们还没查清楚因,但是果已经开始浮现了,时间不充裕了。
  黄昆仑最后的音频,告诉我们——说阴行里,不少人的身上,开始滋生“邪气”了。
  如果刚才我没瞧错——那仓鼠,也是邪气滋生的一员。
  也就是说——仓鼠,可能随时都要变成黄昆仑嘴里的“杀人狂魔”。
  不过,我还没考虑好,是不是把仓鼠“邪气降临”的事,说给众人听。
  我这一旦说了——仓鼠肯定会被周围的兄弟们孤立出来。
  敌人还没现身呢,自己人先闹内讧,明显这事,不太合适?
  可是不说呢——万一仓鼠的“邪气”聚集得多了——会不会性情大变,开始杀人呢?她如果性情变了,第一个要杀的,只怕就是天天和她在一起的金小四和陈词。
  我想了想,还是把冯春生、陈雨昊和龙二三个人喊到了门外。
  我跟他们说:黄爷说的,许多阴人,性情大变的事,你们知道了吧?
  “知道了。”冯春生说道。
  我压低了声音,跟周围的三人,说道:我感觉,仓鼠可能也沾惹上“邪气”了——她也许会性情大变。
  “真的假的?”龙二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陈雨昊这种平常镇定的人,脸色也稍微变了变。
  我说道:现在这事,就我们几个人知道,其余人我都没说。
  “先不能说。”冯春生说道:对了,水子,你还记得于家堡里,见到的那个苗疆残巫吗?
  苗疆残巫是高人,他临死,最后将一身苗疆巫术,传给了陈词。
  我说记得啊。
  冯春生说:苗疆残巫死的时候,点了我们一下,说仓鼠如果真正觉醒,可能……可能不是我们能搞得定的——不会他说的觉醒,就点在仓鼠“邪气降临”这上头吧?
  这个是真的,苗疆残巫说仓鼠潜力太大了,一旦觉醒,那是个大杀星。
  我捏着拳头,说:不好说,仓鼠妹子一直都很神秘,反正咱们先不要孤立仓鼠,平常该怎么样还是得怎么样,这样,我喊柯白泽过来,让他陪着仓鼠,如果仓鼠万一性情大变呢,柯白泽还能照应一下。
  “这个法子倒是好。”冯春生说。
  我们还是信任仓鼠的,只是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嘛!
  搞定了这些,我跟冯春生说:走……出去溜溜?
  “去哪儿溜啊?”冯春生问我。
  我说现在咱们重中之重就是找祖鬼嘛!
  找到了祖鬼,唐多宝才能找到白佛,找到了白佛,才能找到那伙守密人。
  最近筛选客户也找不到祖鬼了,只能咱们自己出去撞撞运气了。
  “成!”冯春生说道:那就按你说的办。
  陈雨昊一个人回了屋子,我、冯春生和龙二三个人,出去撞运气去了。
  晚上,魑魅魍魉都喜欢一个地方——夜场。
  夜场里,到处都是声色犬马的人,这些人,大多阳气不稳,身子虚浮,加上“六音耳燥”,都容易招惹邪魅。
  我们仨,先去了我的酒吧。
  撞大运,先从我们自己的酒吧撞起。
  我们酒吧其实还好——没什么太糜烂的是,大多都是安安静静坐着喝顿酒。
  我在酒吧里逛了一圈,没瞧见什么特殊的事,我还是睁着我的第三眼看的。
  逛了一圈下来,没瞧见奇怪的事,我们本来打算走的——但我还是找服务生点了几杯酒。
  我是真的想喝酒了。
  最近的麻烦事——真是一件接一件,不喝点,心里也不痛快。
  先是陈词和我被伏击,陈词还丢了魂。
  然后是阴行隐秘里,守密人反水。
  再然后是李善水跟我们宣战。
  现在,泰国阿赞白佛,办掉了黄昆仑——都挺烦心的。
  今晚,还出了更加烦心的事——那些被邪气缠身的阴人里,竟然还有仓鼠。
  这些事,还都是因为未来几天,将要出现的阴行诅咒的事——先喝几杯定定神吧!
  几杯酒一到,我们仨先小酌了起来。
  才喝了十来分钟,忽然,一个女人跟我们打招呼。
  “哎哟!这不是水爷吗?”
  我一抬头,看向了女人。
  女人三十多的年纪,穿着挺暴露的,今天天气还算比较凉的,她竟然穿着一套包臀裙,露出修长的两条大腿来。
  有点凉的天气,她丝袜也没穿,不嫌冷。
  这女人呢,我也认识,她叫杜丽娘,算半个阴人——这半个,得算在她的家承上。
  她祖上是阴人,做的是“阴婚”媒人,不过,杜丽娘现在没有继承这个传承,听说靠着某些阴人的关系,开了一个“洗脚城”,层次不太高,略微带点色情,打个擦边,日子过得还不错。
  我之所以认识她,是因为前段时间,她来我店里找秋末做纹身了,她还专门打电话让我给她做阴阳绣,但最近我也没什么时间,我给推掉了。
  “水爷?”杜丽娘递给我一杯酒,说道:喝杯酒,喝杯酒,我一直都很崇拜你啊。
  她递给我的酒杯上,还有一个“唇印”,她的挑逗意味,太浓烈了。
  咱们出来玩嘛,当然要玩得开,如果这时候拒绝了她的酒,不太合适?不过没事,我对付杜丽娘,有招,无非就是用没“唇印”的那边喝酒呗,她任何的挑逗,我都直接无视。
  我正要喝酒呢,忽然,我瞧见杜丽娘的眼睛里,忽然流露出了十分凶残的目光。
  不对劲!
  这杜丽娘,应该也是“邪气”上身了。
  我一边喝着酒,一边睁开了我的“地眼”,要瞅一下,这个杜丽娘,又是怎么回事。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酒吧鬼事(镜中人)
  我一边喝着酒,一边睁开了我的“地眼”,要瞅一下,这个杜丽娘,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瞅,还真瞅出问题来了。
  这个杜丽娘的影子里,也站着一个人。
  仓鼠的影子里,躺着一个穿着虎皮,舔舐着鲜血的女人。
  这个杜丽娘呢,影子里,站着一个老太婆。
  老太婆佝偻着身子,手里提着一架铜铃铛,她盯着周围的人,目光里,充满着渴望,似乎在渴望和周围的人,发生一些什么。
  在我看清楚这个老太婆的几秒钟时间里面,这老太婆甚至还笑了起来,一笑,露出了一排森然的牙齿。
  她的牙齿,不似人的牙齿,更类似野兽的牙齿,每一颗牙,都足够的尖锐、锋利。
  很快,我的“地眼”又自动闭上了,让我疲惫了不少。
  杜丽娘又成了我眼前的这个杜丽娘。
  我喝完了酒,跟杜丽娘说:不好意思……我晚上还要办事,先走一步了。
  “哎哟!”杜丽娘拉着我的手腕,说道:水爷,你现在可是阴行里管事的,我这儿有点事啊,你管不管?
  我问杜丽娘:你有什么事?
  她说她最近,想着纹一副阴阳绣,保平安呢,前几天来我店里和我碰面,结果没碰上。
  “这碰上了就是缘分。”杜丽娘说道:你可得帮我做个阴阳绣啊。
  我笑着说:缘分是缘分,不过今天实在是没空,改天。
  “也行,下次我再找你,你可不能推托,说你不在啊。”杜丽娘笑着说。
  我说行啊,说完,我和龙二、冯春生三人先走了。
  离开了我的酒吧,我就跟冯春生说:刚才看到的杜丽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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