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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5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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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塘耍�
  龙二跟我介绍,说这哨子棺内,用的是陨铁打造,那陨铁吸光——任何光源打上去,都会被吞掉,只能看到漆黑一片。
  只有那层金箔纸,应该是后贴的——所以才能看到。
  龙二接着说:水哥,我记得,那蛇头棍上的,就是一条“双头黑蛇”啊!
  我说没错——这蛇头棍,确实是一双头蛇妖!
  现在,这哨子棺内,出了一个双头蛇妖的金箔纸,还真是有些奇怪了,他会不会和蛇头棍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龙二说道:开棺!
  “真要开?”我问龙二。
  龙二说开。
  接着,他让我拿刀趴在他身边。
  他跟我说:我待会用手伸到这哨子棺内去摸机关——如果我被凶物缠住了,我就喊一声……你快速用刀,砍断我的右手,以免有更加凄惨的事发生!
  “待会我一喊,你就砍我的手,丝毫都不能犹豫。”龙二跟我说:一犹豫,别说我这手没了,我人可能都没了。
  “心肠得硬。”冯春生也说。
  我说行!
  龙二把衣服脱掉了,然后伸出了右手,探入那人孔之中。
  我的刀,就抵着龙二的右手大臂上,只要他一喊叫,我就得砍手了。
  龙二的手,在里头摸了起来,他才摸了一两分钟,忽然,他猛地拍着我的肩膀,嘴上要喊。
  我差点要动刀子了。
  龙二却喊了起来:别砍,别砍——我摸清楚了,是一个人头骨,刚才我的手,是被那人头骨的眼窝挂住了。
  我吁了一口气,差点就砍了龙二的一条手!
  “齐活!”龙二摸到了机关,兴奋的喊了一声。
  紧接着,这哨子棺的大铁盖子,猛地收缩——开了。
  我们往里头一瞧,瞧见这地下埋的,还真是一棺材——棺材里头,整齐的摆放着九个人头骨。
  龙二跳进了棺材,把那九个人头骨拿走之后,发现人头骨下,是一块活动的木板。
  他双手扶着棺材,用脚猛地一蹬这木板。
  木板腐朽得差不多了,被这一蹬,直接碎了!
  我们这才瞧见,下头,别有洞天。
  我们这群人,一起下了这个洞后,发现了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床,有茶桌,还有壁画!
  壁画之上,都是一些双头蛇怪的图案,满地下室都是。
  鬼爷说道:这祠堂里怎么有这么一个地方?太古怪了?
  冯春生则指着壁画之上,说道:你们看——那不就是蛇头棍吗?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壁画最中间的一张图案——的确——那图案,就是蛇头棍的图案。
  这地方,一定和蛇头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联系是什么——我们这群人,完全不知道。
  “这地方,还有古怪……只是——暂时我们摸不清楚。”龙二说道:昨天晚上,我中毒了……今天虽然拔了毒,但体力还是不支——明天,明天,我们再来这洞内一探究竟。
  我说:可以!
  的确,大伙儿的精神状态现在都不怎么好——这个地方,既然被发现了,那就跑不了,明天来就明天来。
  ……
  我们这一伙人都出了水牢——现在,巫人之乱又出了第三条路,就是这个水牢下的“无名洞穴”。
  我们几个,先出去喝了顿酒,然后都各回各家去了。
  被折腾了一两天,大家也需要休息了。
  我到了家里,洗了个澡去了去晦气后,就上床睡觉了。
  要说这人精神状态差的时候,真是怎么样都能睡,我脑袋才刚刚碰到枕头,就昏沉的睡去了。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见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
  “于水!于水!”
  “于水!于水!”
  我听到了呼唤,强行睁开了眼睛。
  这眼睛一睁开,我就瞧见天花板上,竟然再次出现了那个血色勾牒。
  勾牒符箓的中央,依然是咪咪的眼睛。
  我猛地坐了起来,瞧见屋子的角落里,竟然又坐着那个守密人。
  我盯着守密人说道:你又来了?
  “于水!厉害啊。”守密人说道:想不到六百六十年前,让闽南阴人闻声色变的心巫和智巫,都死在了你的手上,厉害!厉害!
  我问守密人:你知道我被囚到水牢里了?
  “知道!”守密人说。
  我问守密人:你故意不救我?
  “嘿嘿!”守密人说:我只是在找人给我好处,我跟你又没什么感情,我为何要救你?如果你死了……我再找一个新的合作者,去拿那巫人之乱中的好处。
  “不过……这次你能逃出生天,我更加相信我的眼光了,你这个刺青师,果然有本事。”守密人说。
  我猛地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冲着守密人跃了过去,我一刀抵住了守密人的脖子,我今天要看看——这个守密人,到底是谁?
  不过,在我才勾住了守密人的脖子,却发现,守密人的身体,竟然忽然不见了。
  我的手上拿着的,只是守密人的几块衣服而已。
  这时候,声音再次传了出来:于水……你现在刀领悟了气势,有本事了,也敢和我正面硬碰硬了?不过我早说过,我们之间,见和不见,是一回事。
  这声音传出来的地方,是天花板上。
  我往天花板上一瞧,那天花板上的勾牒里的眼睛,变了一个人,变得十分深邃。
  我盯着勾牒,说道:原来你守密人不是人!
  “我就是这张勾牒本身。”守密人说道:我们以前定下的交易,还能生效——只要你给我拿到巫人之乱里的好处,我就答应你一些好处。
  我说道:我现在要成妖刀刺青……有三个沉睡者的刺青,我没拿到——至于最后一个沉睡者的刺青嘛,那个我能拿到。
  “那三个沉睡者的刺青在我这儿呢。”守密人说道。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豆三活了(顾梦冠名)
  守密人说道:那三个沉睡者的位置,在我这儿呢……钟鑫和北忽被苗升的血变成了僵尸,我剥了他们的脸皮!三张脸皮,都在我这儿……脸皮,我都会给你的!
  “可以!”我点头,对守密人说。
  守密人接着说道:除了这三张脸皮,天亮之后,我的诚意就送上来了——你看了我给你的第一个诚意之后……你如果同意我们的交易,就用人皮做一张勾牒刺青,把勾牒烧了——在烧勾牒的时候,记得立誓——用你的刀,来立下这个誓言!
  守密人是真的懂行,他知道我如果用刀立誓了,我就不会叛变这个誓言,除非我不想要我的刀了。
  我说可以。
  “那就这么说……于水,我们之间,合作快乐……对了,我得给你说一声谢谢。”守密人说完,勾牒消失,他的声音,再也不见了。
  我原本以为,守密人跟我说的“谢谢”,不过是因为我愿意和他做交易,日后,我才知道,原来,守密人的这个谢谢,大有深意啊。
  守密人走了,我看了看手表,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五点半。
  我躺在床上,准备继续睡觉的。
  结果我还没拉起被子呢,忽然,我家的门被人敲响了。
  我到了门前,从猫眼里看了看外面的人,这一看——十分震惊。
  外面的那个人,是一个侏儒,个子尤其矮小,长相也很凶恶。
  但这个人,我十分熟悉。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正是豆三!
  那个死去了很久的豆三。
  守密人劫走了我四个朋友的尸体——刘老六、豆三、咪咪和黄昆仑。
  现在……豆三活过来了,还来敲我的门?
  我连忙把门给拉开了,豆三瞧见开门的人是我,立马愣住了,接着,他猛地冲进了我的屋子,对我说道:于水,怎么是你?
  “你不知道这屋子里住的是我吗?”我问豆三。
  豆三笑了笑,爬上了我家的沙发,拿起了苹果就吃,他说道:我哪儿知道啊,刚才,我迷迷糊糊的……然后有人让我敲门,我就敲了——一开门,我才知道是你!
  “对了……我不是在希尔顿酒店里的床下吗?怎么在这儿了?”豆三摇摇头,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盯着豆三说:你以前死过!现在活过来了。
  “啊?”豆三摇摇头,说道:不可能,不可能。
  “真有可能。”我把电视机的游戏打开了,让豆三先玩玩,我给冯春生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喂!春哥。
  “水子,你让我睡会觉行不?我知道你很着急阴行祠堂的那个水牢呢。”冯春生数落我。
  他以为我给他打电话,是把他一大早的搞起来,去银行祠堂的水牢里查事呢。
  我笑着说:豆三活了。
  “哪个豆三?”
  “藏在希尔顿酒店里的那个豆三。”我说。
  冯春生的声音,猛地一震,问我:他在哪儿?
  我跟冯春生说道:豆三在我家!
  “我马上过来。”冯春生如此说道。
  很快……冯春生到了我家,他一进屋,瞧了一眼在沙发上打着游戏吃着水果的豆三后,接着盯着我,说道:这个……真是……真是豆三?好像真是人唉。
  是人!
  豆三不但说话的语气、模样都不曾变过,他的身边,也有影子,身体阳气足得很。
  这个豆三,真的活过来了,从殡仪馆里活过来了!
  “厉害了。”冯春生问我:这是……是那个守密人的手笔?
  我点了点头。
  冯春生也捏紧了拳头,说道:那个守密人,好大的手笔啊。
  我倒现在,也知道那个守密人,到底要和我做什么交易了,他要从巫人之乱里,拿到好处,但是……他会帮我复活我那四个朋友。
  “这个交易能做吗?”我询问冯春生。
  冯春生问我:看你自己——这巫人之乱里的好处,和咪咪、刘老六、黄昆仑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到底谁重!
  那就能做,我说。
  巫人之乱里的好处,对我来说,我甭管他是什么,我都觉得不重要,但咪咪、刘老六和黄昆仑的命,在我心里,那是无比重要。
  我跟鬼爷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我安排豆三去一趟海南——离远一点——我怕巫人之乱里,豆三又死了。
  巫人之乱里,那些觊觎我的势力,肯定会从我朋友里下手——所以,豆三和咪咪活了,我也会把他们先安置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远离闽南这个是非之地。
  等风头过了,再把他们给接回来。
  等鬼爷带人过来了,我跟豆三说:三儿,先委屈你去一趟海南!
  豆三这次重活一次,心态有些坦然了,他说道:行啊!我想通了,不再当那个酒店里的老鼠了,我要走出去看一看!
  “嘿嘿。”我拍了拍豆三的肩膀,和冯春生一起,去了纹身店。
  到了纹身店,我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了一张人皮,我用纹针,在人皮之上,做起了勾牒。
  勾牒才做完,那人皮像活过来了似的,竟然凸自站了起来,翩翩起舞。
  “于水,我的诚意,你还满意吗?”
  “满意。”我盯着人皮,说。
  守密人又说:那你答应我们之间的交易嘛?
  我说我当然答应。
  “那就没问题了。”守密人说:你答应我的好处,我这几天呢,可能随时会复活你的下一个朋友!我们在成交之前,肯定会把你所有的朋友,都复活的!
  我问守密人:那三张藏着沉睡者秘密的脸皮呢?
  “明天上午,我会派人送过来的,嘿嘿嘿……合作愉快。”守密人嘻嘻哈哈了起来,接着,那人皮勾牒竟然自动燃烧了起来。
  我握住了一柄匕首,以刀发誓,和守密人,达成了交易。
  下一个复活的朋友,到底是谁呢?
  我和守密人达成了交易,冯春生摇摇头,说道:我感觉这个守密人,要的东西不简单。
  “不管简单不简单,我的要求不多。”我说。
  “也是……你是一个挺简单的人。”冯春生也如此说道。
  在我们两人聊天的时候,忽然,天上打了一记十分响的雷,接着,外头传来了一阵阵的骚动。
  我和冯春生,也出了纹身店的们,望着天上。
  那闽南上空的“黑色棺材云”——巫人的坟冢,竟然出现了变化。
  那黑色棺材云上,开始出现了一些血丝——看上去,还有点壮观。
  冯春生叹了口气,说道:这棺材云发生了异变,估计啊……离巫人之乱,不远了。
  “是啊!走吧,咱们去阴行祠堂。”我喊上了冯春生,同时也喊上了龙二。
  一个小时后,我们三个人,又出现在了阴行祠堂的水牢里头。
  我们三个,再次下了水牢那个洞,进了那间奇怪的地下室。
  那间地下室里,我们到处看了看,发现其中三面墙都是很整洁、板正!但有一面墙,几乎是由一堆碎石块组出来的。
  龙二摸了摸那墙,说道:这墙是被人炸掉的。
  “炸掉的?你确定?”我问龙二。
  龙二说他在地下倒斗多少年了——那墙是不是被雷管给炸出来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地下盗墓,有时候会在墓穴的甬道里,埋雷管炸甬道——目的就是封住进口处的甬道,不让外人再进去了。
  “这地方,本来应该还别有洞天的。”龙二直接说道。
  龙二那边忙活,我也开始忙活了起来。
  我打开了地眼,盯着这间地下室。
  我的地眼,能知万事万物从前变化。
  不过……我也看不到很久远之前的事——能看是能看,但脑子感觉烧得慌,看越久远之前的事,就越是难受。
  我的地眼一瞧——瞧见最近几年,总有一个老人,来这儿打扫这间地下室。
  “这地方,有人来过。”我闭了眼睛,说道。
  冯春生问我:谁来过?
  “一个老人。”我说。
  “老人?”冯春生询问我。
  “对!”我说。
  龙二这时候,还站在那被炸了的墙面前思考呢,我拿出了笔和纸,把那老人的模样,画在了纸上。
  老人的模样出来了,冯春生拿起纸,瞧了一阵子后,说道:水子……你说这老人,经常来这地下室里打扫——说明这老人,和阴行祠堂里的人都认识!咱们找鬼爷问问。
  我说可以。
  我给鬼爷打了电话,喊他来了之后,把画像递给了鬼爷,问他认不认识这个老人。
  鬼爷在阴行很多年了,认识的人很多,他瞧了几眼后,说道:哦……这不是老瓢吗?
  “你真认识?”我喜出望外。
  鬼爷说老瓢以前是在阴行祠堂里点长灯的,前年才没干了,回家养老去了。
  “他住哪儿?”我问鬼爷。
  鬼爷说这个他还真的不知道……他得去找人问问。
  我拜托鬼爷务必帮我找到。
  鬼爷说没问题。
  他那消息是真的灵通,过了没多久,他把位置说给我了:老瓢心脏不太好,在第一医院住院呢。
  我立马和冯春生一起去找老瓢了,龙二继续在思考地下室那面被炸了的墙——没跟着我们去。
  我和鬼爷,到了医院,顺利见到了老瓢。
  老瓢问我们:你们是……
  “阴行的人。”我说我叫于水。
  老瓢顿时要起身跟我鞠躬,我让老瓢千万不要这么客气——我就是来问他点事。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又见莫言血(仓鼠冠名)
  我让老瓢别这么客气,我说我就是过来问问事情的。
  老瓢笑着说:于水兄弟,我认识你——你是现在的阴行大哥。
  我说瓢老哥的消息很灵通。
  老瓢说:也不是消息灵通,我为阴行做了一辈子的事了,给祠堂点了一辈子的长灯,对阴行是有感情的。
  祠堂里,有一些灯火,需要长明,老瓢干的就是“点灯人”的活。
  我点点头,说:是啊!
  老瓢问我:阴行大哥,你又什么事要问我的吗?
  我说是这样的——在阴行祠堂之下,有一个水牢,你知道吗?
  老瓢听我这么一说,笑了起来,说道:那水牢,好多年没用了——听我爹说,最近一次用,还是民国那时候,那时候的祠堂,就是阴行的法堂啊!后来解放了,改天换地了,这法堂用不上了。
  他像是在回忆曾经的光景。
  曾经的阴行,无限风光——在民国那会儿,走江湖的排面大——那是个江湖盛世。
  听人说,当时的阴行做尾牙,当时的民国警署的人,还得来赴宴呢,面子算是给足了。
  我笑着说:此一时,彼一时——乱世的时候,死人多,机会多。
  “谁说不是呢。”老瓢说道:对了,阴行大哥,你打听那水牢做什么?
  我跟老瓢说,说那水牢的地面上,有一块哨子棺——哨子棺里头啊,竟然别有洞天——有一个地下室。
  “哦?还有这么玄奇?”老瓢笑了笑,又说:不过也是,阴行之中,神秘的事太多了,说一天也说不完,这么多怪事、秘事里头啊,那水牢里有个哨子棺,倒不足为奇了。
  老瓢装作一副根本不清楚那哨子棺之下的地下室似的,如果我不是地眼瞧见了老瓢打扫过那水牢的地下室,我还真被老瓢给哄过去了。
  我问老瓢:你真不知道那地下室?
  “不知道。”老瓢说道。
  我笑着说:不至于吧?瓢老哥,你年纪大了,忘性可能大一些,再想想——其实我发现了这间地下室,就直接过来找瓢老哥,那也是有原因的。
  我点了老瓢一句。
  老瓢这才假装沉思了片刻,接着他一拍脑袋,说道:哎哟!阴行大哥,幸亏你提点,我想起来了……我年轻的时候啊,确实见过那地下室。
  这老瓢还没说实话。
  我干脆也不点了,直接把话头挑开了,说道:说瓢老哥忘事吧,你哪只是年轻的时候见过那地下室啊——就在前几年,你腿脚还利落的时候,还去打扫过那地下室呢。
  嘶!
  这次,老瓢很认真的看了我一眼,他知道我可能知晓不少的内情,就再也不敢隐瞒了。
  他说道:唉……我是打扫过那地下室,但有一些隐秘,我不好讲出来。
  我说得讲出来啊——不然的话,巫人之乱要发作了,闽南得有不少阴人被血洗。
  “这么严重?”老瓢询问我。
  我说当然严重了,不然我也不会来医院里面,找你瓢老哥了。
  老瓢叹了口气,说道:唉!
  接着,他才说道:那地下室内,曾经是一代阴行大哥的书屋,养气的地方。
  “哪个阴行大哥?”我询问老瓢。
  老瓢说:莫言血。
  莫言血是谁?
  曾经闽南阴人和东北阴人的龙蛇演义,就是他主导的。
  也就是清兵入关的时候,闽南阴人将蛇头棍化作海蛇,和东北阴人的真龙之气,缠斗在了一起,然后,蛇头棍消失,象征了几百年的阴行权杖,再也不见了踪影。
  怪不得那个地下室的墙上,到处都是“双头蛇妖”的图案。
  我想——莫言血啊,曾经应该知道怎么来驾驭那只蛇头棍。
  老瓢又说:我们家祖上啊,是莫言血莫先生的家奴,所以,一直传承到了现在,只要我们家的人在阴行里讨生活,都会隔一段时间,去打扫打扫那间地下室,算是缅怀一下曾经的莫先生。
  他竖起了大拇指,说道:莫先生是个英雄,当年满人入关,他带着多少闽南阴人上演了一场龙蛇演义啊!
  我也点头,说莫先生是个风华绝代的人物。
  这时候,老瓢话锋一转,说道:阴行大哥,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去沾惹那个地下室了,甚至都不要沾惹那水牢!里头古怪的事太多了。
  “哦?”
  我感觉老瓢像是知道什么。
  老瓢便跟我们讲了起来,说那里头,闹蛇妖,以前吃过人的。
  我问这个吃人是怎么回事?
  老瓢说他没见过,他爷爷见过。
  在民国那时候,水牢里头还关过不少人,那些人,都没活着出来,关进去,第二天,就剩下了一堆烂骨头。
  但是,很多人都说那水牢是“鬼狱”,很多人也都好奇,里头闹什么凶物,但是从来没有人敢去看。
  只有老瓢的爷爷,他见过。
  他那时候是去打扫地下室。
  他刚刚走到水牢的门口,就听见里头有人叫唤的声音,就趴在门口看,通过那门缝,他瞧见,里头竟然有一只巨大的双头蛇,吃人了!
  那蛇,把人的血肉,都吃得一干二净。
  老瓢还说——除了这件怪事之外,他还瞧见了更加可怕的事?
  “什么事?”
  “这水牢里头,我曾经听见过女人在哭,声音十分伤心,在我听到那哭声之后,我连续好些天,都不敢去打扫那间地下室,而整个阴行在那些天里,也出现了许多怪事,许多十分高明的阴人,都死了,并且,死得十分凄惨。”
  哦?这么古怪?
  冯春生问那老瓢:阴人没去找这事的原因吗?没有去寻那女鬼吗?
  “那女鬼道行太高了。”老瓢说道: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啊,那地下室里面,开始做了一个棺材盖子,把那地下室,做成了一个哨子棺。
  老瓢对我说:阴行大哥,巫人之乱的事,我听你刚才说,是挺凶险的事,但是……那个地下室,仅仅是莫言血曾经休息、养神的地方,可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和巫人之乱也没有任何关系,你就别去打扰莫言血先生的清静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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