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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5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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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内心世界的雪山都没有了,还拿什么来赢?”
  “你错了!”
  我站起身,对白佛吼道:有我在,雪山就在!给我出来!
  我猛地吼了一句后,我周围的世界,再次发生了变化——那些崩塌的雪山,再次巍峨,那些消融的冰雪,再次凝结。
  “怎么可能?”白佛说道:你的本心,竟然不是一个具象?
  “我的本心,就是我自己。”我猛地双手,抓住了白佛的双手,我说道:白佛!你输了!
  我这声吼下去后——茶亭里,站在我对面的白佛,两只脚开始化作了寒冰。
  接着,他的膝盖、大腿、腰腹,胸口、双手和头,都化作了寒冰。
  在我的内心世界里——我将白佛给冰封起来了。
  在白佛彻底被冰封的那一下,白佛就输了。
  这时候,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白佛已经躺在了沙发边上。
  我盯着白佛,说道:你输了。
  白佛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又看了冯春生和黄昆仑一眼后,说道:我的确输了——开始说好的,今天,决生死,分高下——既然高下已分,那生死,就听你于水的了。
  我其实不想要白佛的命!
  就因为上次我在水牢之中,白佛没有趁火打劫,所以,我这次,想放过白佛。
  何况白佛这个人,往后也甘愿去弘扬佛法,度化世人了……我想着万事留一线吧。
  我刚刚准备说“白佛,你走吧”这句话的。
  结果……黄昆仑站了起来,黄昆仑指着白佛,说道:白佛!你输了,命就留在这儿……于水,白佛的命,能让我来拿吗?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白佛道消(仓鼠冠名)
  我看向了黄昆仑,不太明白为何黄昆仑在这个时候会出现,并且,他竟然要拿了白佛的命。
  我都不要白佛的命啊。
  我跟黄昆仑说道:黄爷——得饶人处且饶人啊——白佛的命,就算了吧!
  只要白佛往后不再和我为敌了,我也不想要白佛的命。
  黄昆仑却说:这人的命,分轻重!有人的命,九两九钱九!有人的命,却连三钱的重量都没有——这人的命,为何有轻重?因为有善恶之心,善心重,恶心轻!白佛虽然被我毁了那眉心之内的三分恶气——但他这个人,曾经做的恶事太多了,命还是太轻——只有三四钱的重量。
  “然后呢?”白佛看着黄昆仑。
  黄昆仑说道:你这命——离天谴也不远了,倒不如我先结果了你,怎么说也给你弄一个转世轮回,不至于天谴落下,万念成灰。
  白佛盯着黄昆仑,说道:你到底是要杀我,还是要度我?
  黄昆仑说:我要度你!也要杀你。
  “那请黄爷动手。”白佛指了指黄昆仑,说道:这辈子,死在黄爷手上,也是值了。
  黄昆仑扬起了右手,对我说道:水子兄弟,借你的刀一用。
  “要借双刀还是单刀。”我问黄昆仑。
  黄昆仑说道:双刀吧。
  我撸起了袖子,将绑在了小臂上的牛角弯刀,递给了黄昆仑。
  黄昆仑先和我一样,把袖子给捋起来,然后,他才接过了刀。
  他双手握住刀后,对我稍稍鞠躬,接着又跟白佛说:白佛!我黄昆仑这辈子,几乎没有跟人交过手——所以,很多人都以为,我这个人手上没什么功夫!但其实——我有功夫,我的功夫和那夏一样,就是我们自己的气势。
  这个我知道——那夏擅长射箭,一身的箭术,实在通神,厉害得紧,我们可是正面应对过那夏的箭术的。
  不过——那夏的箭术,一般不怎么用,江湖上,几乎没什么人知道那夏会功夫,他练功夫,只是把功夫简单的当成自己做人的气势。
  黄昆仑说道:我的本事,叫天子望气,谈笑杀人,我望气之时,需要有天子气势!刀是兵中霸王,就有这天子气势,我这儿,有一手刀法,叫旱地双刀——是拓拔皇族所创,刀讲究快、狠、凌厉!今日,就用在你白佛身上。
  白佛伸长了脖子,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要是你黄爷和于水拿我的命,我当然不会反抗的——因为我跟你们斗输了。
  “好!”黄昆仑喊了一个字后,双手持刀,缓缓的走到了那白佛的面前。
  他和白佛,对峙了一阵子之后,忽然出刀。
  他的刀,太快了——快得我的眼睛都跟不上,根本看不清楚黄昆仑的刀到底砍在了什么地方,我就瞧见了一阵寒冷的残影。
  呼呼呼呼!
  一阵犀利的刀风吹过之后,我瞧见你,那白佛右手的肉,竟然像是被吞噬了一般,先从巴掌开始。
  巴掌处,本来是一个完整的手掌,可是忽然——手指上的肉没有了,接着,是手掌的肉没有了,最后是手腕的肉也没有了,只有一个带着血丝的“巴掌骨架”。
  我知道——黄昆仑的刀,像是绞肉机一样,竟然不伤害白佛的骨架,却能够把白佛的每一寸肉都给剔下来。
  这刀法是够神了——精准、凌厉!还有快,不快,是做不到绞肉机似的切割速度的。
  很快,白佛的两只手上的肉,全部被黄昆仑给剔了下来。
  白佛张开这双臂,两根沾满了血丝的骨架,屹立在空气中。
  我凑到了黄昆仑的身边,对他耳语道:黄爷!杀人不过头点地——折磨虐杀的事,就算了吧——你真想要白佛的性命,直接给他一刀就完事了!何必……
  “水子莫多话,老黄我自有用意。”
  很快,黄昆仑继续切着白佛的身体。
  白佛的双脚,肉全部被剔了一个干净,接着,他的胸腔,腹腔上的肉,也被剔了一个干净。
  要说黄昆仑的刀,也真的是邪乎。
  他在白佛的身体上绞肉,却始终没有伤害到白佛的脏器,一层胸膜和腹膜,裹住了白佛的内脏,让白佛的内脏,依然被裹在了白骨之中。
  此时,白佛唯一还有肉的地方,估计就是脑袋了。
  他的心脏,扑腾扑腾的跳着,我隔着那层薄薄的胸膜,能看得见他心脏的每一次跳动。
  黄昆仑询问白佛:你悟了吗?
  白佛说道:悟了。
  “悟出了什么?”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白佛睁着充血的两只眼睛,对黄昆仑说。
  黄昆仑点头,说道:成了!
  说完,他一刀柄直接敲击在了白佛的骨架之上。
  白佛的骨架,彻底崩碎,崩成了一堆玉灰。
  而刚刚,被黄昆仑切割下来的那些肉、还有白佛的内脏,也都化作了黑色的玉灰。
  接着,白佛身躯化作的那些玉灰,忽然燃烧了起来,燃烧起了一把熊熊大火!
  在这把熊熊大火里面,我们瞧见了白佛的灵魂在跳动。
  接着,白佛的灵魂,盘坐在了大火之中,他双手合十,虔诚的忏悔。
  他问我们:于水、黄爷,你们信神吗?
  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半信半疑吧———如果不是这次在昆仑山,我见到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或许,我坚定不信有神灵。
  黄昆仑则点了点头,说道:我信有神!正是因为神灵在侧,所以我慎言慎行。
  白佛说道:我开始不信的——尤其是我在云南被人当成了挖玉人,度过那段惨绝人寰的日子,我并不信有神的,直到你黄爷出现,你是我心里的第一个神!你是一个善神,接着,玉神出现了,他是我的第二个神,是我的恶神,我从那时候开始,就想着去建立一个教派!宣传我的思想,我想当那些人的神明。
  他说他在泰国传教的那个教派,其实是挖掘于已经消失了的“摩尼派”教义,只是在传教的途中,他的私心,让这个教派,变成了一个邪派。
  他无数次的残杀信众。
  刚才黄昆仑一寸一寸的剥掉了他的肉,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想到了自己曾今残杀信众时候的模样,他很惭愧,很愧疚。
  白佛说道:你们都是我心中的神,你们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让我成了一个人!我死了……但我的玉魂还在,从此,我的玉魂,会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去帮助那些解惑不了人生的年轻人们,帮他们重新认识到这个可爱的世界。
  说完,白佛站起身,再次双手合十,喊着他的教义:熊熊烈火,焚我残躯,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白佛一边念,他的灵魂,也燃烧了起来。
  “喜乐悲愁,皆归尘土!”
  白佛忽然一阵吼——熊熊烈火不见了,刚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白佛不见了!地上的玉粉也不见了。
  一代枭雄的生涯,就此落幕。
  黄昆仑单膝跪地,对着纹身店的门,说了一句:白佛——一路走好——若能转世轮回,下辈子,重新当一个好人。
  “哎!”
  我也跟着大门打了一个招呼:但愿往后数年,还能找得到你白佛的踪迹!我们结识于江湖,相忘于江湖。
  白佛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但是,白佛除了之后,我们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拔了眼中钉的快感,相反——有一种伤感。
  下午的时候,韩莉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询问我:白佛是不是上午找过我?
  我说是的。
  韩莉说道:你如果制服了白佛,能不能把白佛交给民调局,他是民调局早就想抓的人了。
  我跟韩莉说:你们现在要抓白佛,得找个能穿越阴阳的人,去地府把他抓回来了。
  “白佛死了?”韩莉问我。
  我说道:是的!白佛死了……这个泰国的风云龙头,就此,风光不在,大幕落下,世上,再无白佛此人了。
  韩莉停顿了一会儿后,才说道:好吧!
  白佛死了——民调局要人,去哪儿要人?
  这天,我们的主要对手,又少了一个——双头黑蛇被小齐天带走了,白佛死了!下一个我要面对的大敌,是谁?
  巫族巫母?还是谁?
  我没工夫去管这些事了——这天,我和冯春生、黄昆仑聊了很多,也喝了很多,一直喝到很晚,我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我一起床,就瞧见我们家的天花板上,写着两个字——赴约?
  赴约?
  这一看就是阴行守密人留下的。
  他今天组了一个局——我、巫族的巫母和阴行守密人三个人,一起在某个地方,来一场聚会!
  大体是我和巫母,谈一下关于巫人之乱的事呗。
  我坐在床前,对着房间吼道:赴约!地点、时间!
  我吼完了这两句话后,我听见一阵嘎达嘎达的声音,我抬起头,瞧见天花板上的血字,发生了变化。
  “赴约”两个血字,变化成了:三江阁,中午十二点。
  我点点头,说道:必然准时赴约,我一定去三江阁里瞧瞧,阴行守密人——你到底在跟我玩什么在。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巫母降临
  这场约,我必然会准时赴约,我一定去三江阁里瞧瞧,阴行守密人———你到底跟我玩什么在!
  我捏紧了拳头。
  话说——这三江阁,我是知道的,它是一家很老的歌舞厅了。
  曾经的歌舞厅,很风光的——那时候代表着时尚,天花板上搞几个镭射灯,放一些老经典的歌,当时的年轻人,就在里面跳舞唱歌,算是那时候比较时髦的产物。
  不过现在社会发展快——这歌舞厅啊,在社会上都没几家了,那三江阁呢,还算不错的——至少晚上还有一群大叔大妈光顾。
  他们在舞厅里面扭着已经有些老化的腰肢,寻找自己曾经年轻的时刻。
  那守密人和巫母,为何选这么一个地方见我?我不太明白,但我依然准时赴约了。
  在快要到中午的时候,我在纹身店的香堂里,上了三炷香,同时,换上了阴阳刺青师的“巫萨”,走到了门口,搭了一台车,去了“三江阁”歌舞厅。
  歌舞厅已经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了——这个歌舞厅晚上虽然还有一些“拥趸”来这儿消费,但消费能力不是很强,歌舞厅不怎么赚钱,所以有些年久失修,到处都看得到“老朽”的痕迹。
  我走到了歌舞厅的门口,歌舞厅的门虚掩着。
  我轻轻的把门给推开,我却发现,这儿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面镜子墙。
  我将门再次关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我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五十了!离我们约定的十二点,只差十分钟了。
  我点了一根烟,继续安静的等着。
  滴答,滴答!
  时间一秒一秒的走着,十分钟走得很快,在我手表的指针,指到了十二点的时候,我听到歌舞厅内,传出来一阵守密人的声音:你来了!于水。
  我站起身,望了一眼周围,依然发现周围还是空无一人。
  我说道:我来了!你们在哪儿?守密人,你组的局,组的三人局,却在这儿装神弄鬼,你觉得合适吗?
  “哈哈哈!我可没装神弄鬼。”守密人哈哈大笑了起来,接着,他说道:你看看天花板上。
  我猛地抬头,看着天花板上,我就瞧见……天花板上,凝聚出了一张血色的符箓——勾牒。
  勾牒似乎就是那守密人的化身?
  很快,那勾牒中,出现了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从勾牒中飘了出来,飘在了我的身边,接着,一团黑色的气,包裹着那只眼睛,然后化作了一道人影,坐在了我的身边。
  那守密人说道:和你接触很久了,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我现在说给你听,我叫楚中天!
  我点点头,说的确是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
  接着,我问守密人: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地方不选,选一个三江阁这种快要被淘汰的歌舞厅来见面呢?
  守密人瞧着周围,说道:你看看……现在很难找到这么清静的地方啊!再说了,巫母是无法亲临别的地方,除了这个歌舞厅。
  “为何?”
  “你瞧。”
  守密人楚中天,指着这歌舞厅内的镜子墙说道。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了过去,瞧见镜子墙内竟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棺材。
  巫族的黑色棺材云?
  楚中天拍了拍手,说道:请巫族巫母出来一叙。
  楚中天刚刚说完,那镜子里的棺材,猛地打开了,镜子里,站起了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太。
  老太太穿着一件黑色的“巫萨”袍子,脸上像是一层层干涸的树皮。
  她高高的举起了双手,对我说道:巫族巫母,见过阴阳刺青师于水。
  我也跟巫母说道:现在闽南上空的黑色棺材云,可是你?
  “是我。”
  巫母说:我是巫族的坟冢——巫族人死去的魂灵,都在我的腹内,时间快到了,这些魂灵,都要出来,寻找到他们的皿,重新活过来。
  我对巫母说:等于巫人之乱要开始了嘛!
  巫母说道:巫人要重活,气运重开,原本就是六百六十年前商量好了的……现在怎么变成了巫人之乱呢?
  商量好了的?
  我说我不太明白。
  巫母说道:六百六十年前,你们阴人和我们巫人商量好了——让所有的巫人,全部在今年复活。
  我说我不明白。
  巫母说:你如果不明白,可以询问楚中天!
  楚中天跟我说道:其实是没错的……作为阴行守密人,我得把当年的事,说给你听听。
  我点点头,说道:你讲讲呗。
  楚中天说:当年啊……其实巫人和阴人之间的关系,不像传说的那样,你明白吧?
  我说我明白。
  我昨天跟冯春生、黄昆仑,其实聊的就是这么一件事。
  因为作为阴行的守密人,竟然会花那么大的代价,去捍卫一个巫族的“巫幻”。
  楚中天说——关系到底是如何呢?这个太复杂,不是一会儿半会儿,我能跟你说得明白的。
  接着,他说:但是,我得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楚中天。
  楚中天说:就是六百六十年前——巫人和阴人的谈判!
  按照阴行传说,六百六十年前,闽南阴人阴阳刺青师,身背妖刀纹身,去寻找了巫族大祭司!然后逼着巫族的大祭司,带着巫族的人自裁!当然,阴阳刺青师也必须自裁。
  巫族自裁,是因为惧怕阴阳刺青师的妖刀纹身,他们的灵魂不死,打算那一刻,陷害死阴阳刺青师,然后——他们六百六十年之后,再次现世,依然能称霸天下。
  楚中天说道:谈判的细节,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的?”我问楚中天。
  楚中天说道:六百六十年后,也就是今年,就是现在……巫族复活,闽南阴人不得插手!
  “为何?”
  “因为当年的合约,原本就是为了保闽南阴行六百六十年太平而已。”楚中天说道:这只是阴人答应巫人的第一个条件。
  我问楚中天:还有下一个条件?
  楚中天说道:有,当然有了——你以为当时,巫族为何自裁,留给了闽南阴行六百六十年的太平?真的就和传说中的一样,是巫族的人,忌惮六百六十年前,那个阴阳刺青师背后的妖刀刺青吗?哈哈哈,真这么想,只能说世人太好骗了。
  镜子里的巫母也说道:是……绝无可能——巫族的大祭司,眼力过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阴阳刺青师背后的妖刀刺青是一个不完整的纹身呢?
  “巫族血战一百年,气势勇悍,又怎么可能会惧怕一个不完整的妖刀刺青?然后全族引颈待戮?”巫母说道。
  我跟巫母讲道:但是……你们还是自杀了,整个巫族的人,全部自杀了。
  巫母说:巫族自杀,不是因为忌惮阴阳刺青师,而是为了最大的利益,所以才甘愿自杀的。
  我问道:什么利益?
  “劫天运。”巫母说道。
  劫天运?
  楚中天说道,当年阴阳刺青师,就预言,说闽南城阴行之内,在六百六十年后,会出现一个奇人,这个奇人,携带天运,天生就适合混阴行,在阴行内,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如果巫族的人,吃掉了这个人——那往后,气运大增,道行大增,这叫劫天运。
  我听楚中天说得有些奇怪,我询问道:你说的这个奇人?莫非是我?
  “对!就是你!”
  楚中天盯着我,说道:你就是当年那个合约里最重要的一个部分。
  楚中天说道:我告诉你……按照阴阳刺青师曾经传下来的诏令——你,不但不能阻挡巫人之乱,而且,你还是巫人之乱的祭品!是整个巫族的祭品,你要把你的精神、血肉都去供那巫族的人食用。
  我说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楚中天说道:当年如果不是拿出了你这么一个人做饵料,没准巫族都破城了——你是一个牺牲品,嘿!对不住了,上次你问我,问我对不对得住曾经的阴阳刺青师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先搞清楚当年那个阴阳刺青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再来质问我!其实那个阴阳刺青师,人品远远不如你!不如你这么义薄云天,更不如你善良。
  巫母盯着我,说道:于水!当年的合约,你现在差不多明白了吧——如果明白了,你是不是应该尊重契约呢?
  我算明白了当年的那个契约了。
  其实当年的那个契约啊,第一个,是让巫人正常复活,不得阻拦。
  第二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祭品,献给了巫族。
  我问楚中天:为何六百六十年前,你们就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
  “不是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而是知道六百六十年后,闽南气数巅峰,会出一个奇人,而你,刚好就是那个奇人罢了。”楚中天对我说:我这么解释,你就懂了吧?
  我说我懂了。
  接着,我盯着巫母,说道:不过……你们要复活,要我当祭品,却依然不可能——因为,我有穆王刀。
  楚中天叹了口气,说道:哎呀,于水啊于水,你为何还不明白呢?你为何还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呢?我都替你着急得不行啊!
  “我有穆王刀,还有灵血,可斩巫族巫人。”我横了楚中天一眼。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我为棋子
  我横了楚中天一眼,说道:我有穆王刀,还有灵血,可斩巫族巫人。
  楚中天盯着我,说:你的宿命,就是一个祭品,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已经被确定了这个宿命!
  “然后呢?”
  我问楚中天。
  楚中天说道:然后?然后你就像一只被圈养的羊一样——圈养的羊是用来干什么的?被杀掉吃肉,你呢?被当祭品!虽然你做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说你去拿到了穆王刀,又或者说,你唤醒了所有的阴行的沉睡着,你觉得你很伟大——哈哈哈!那不过都是程序,是我们暗自操控着你在,你就是一个被暗暗操控起来的傀儡,明白了吗?
  楚中天说我甭管是拿到了穆王刀,还是怎样,我……就是一个祭品,我摆脱不掉这种命运。
  因为,我现在的命运,其实都是一只隐藏的手,操控着我,一步步的走到这儿来的。
  楚中天说道:于水,我知道你这个人,人很不错……但是,没有任何作用,你是巫人和阴人在六百六十年前,一起推演出来的那个奇人,你的身体,蕴含着巨大的价值,当然,不光是你,还有很多……你的朋友,你的亲人,因为沾了你的光,他们的身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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