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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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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那夏立马恍然大悟,拍了拍头,说:哎哟,你瞧瞧我这脑子……我说你是谁呢,你原来是发丘天官家的地龙啊——不过,你不是瘫痪了吗?现在走得挺稳当嘛。
“那当然。”龙二说:我身上,有一块上一代鬼儿爷发给我们发丘天官家的“八门铜牌”,这枚铜牌,我交出来,夏爷高抬贵手,放了春哥一马。
话音刚落,那夏看着龙二,眼睛眯了起来,接着,他哈哈大笑:八门铜牌?哎呀,有这八门铜牌,冯春生我是真不好废了,不过……今天我夏爷一意孤行——冯春生,我依然不放,八门铜牌,我……不接!
作者随笔:
第二更写完了哈,有点晚,对不住哈。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三刀六洞
那夏说八门灵牌,他不接。
龙二说道:这八门灵牌你可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那夏不说话。
龙二说当年八门要偷一个圆明园的兽首,不过那兽首,藏在国外一个庄园里面,十分难得手。
但那时候,八门已经把话给放出去了,一定要得手那个兽首。
不过,那兽首的防范,非常森严,八门想尽了办法,还真拿不着。
如果拿不着,就要在阴行里面丢脸。
这混江湖的人,几个不要面子,八门实在没办法了,就找了发丘天官,说要是他们能够帮忙,弄到那个兽首,就发给发丘天官一枚“八门铜牌”,有了这枚铜牌,发丘天官可以找八门帮一个忙。
这个忙再难,八门的人,刀山火海都能闯,这个忙再要命,八门的人也不能后退一步。
所以,发丘天官当时的扛把子,给出了一个偷兽首的方案。
大家可能觉得,盗墓夺宝嘛,那有什么难的?直接上洛阳铲挖不就行了吗?
实际上,要去偷宝贝,首先需要一个详细的方案。
什么时间下手,从哪个门进去,确定宝藏的位置,还有如何佯攻,吸引宝藏方的防御,然后趁虚而入。
总之,盗墓行当,方案第一。
这也是龙二为什么在进入“诸葛妖窟”之后,整个人瘫痪了,却越来越值钱的道理……做什么行当,脑子都比身手管用。
龙二拿出了八门铜牌,说道:夏爷……我们这铜牌一出,可没有你们八门不接的道理,今天冯春生,我带定了。
“哼哼!”
那夏嘿嘿一笑,问龙二:地龙先生,我可就得问问你了,我们八门居中,是世袭不?是老子传儿子,是师父传徒弟不?
龙二摇头:不是。
那夏说:不是那就对了,上一代的鬼儿爷,被我办掉了,他给出的铜牌,我这里可不收,所以,你的八门铜牌,我不接,冯春生,走不了。
说到这儿,我彻底怒了,我指着冯春生说:那夏,我还真以为你是一个纯爷们,原来你不是,一天到晚说规矩,可是放出去的话,从来不认。
我继续喷他:你说七百万,可是我拿了钱,你家伙不会放冯春生,现在龙二拿出了八门铜牌,你还是不认,你说……你到底有什么条件,这次咱们是纯爷们的,正面刚,别再躲躲闪闪,跟个娘们似的。
“我的条件,随便提?”那夏问我。
我说当然:你提什么条件,我满足什么条件,只要你提得出来,我就能做到,我于水是个小人物,比势力,我连你那夏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但是,我特么就是瞧不起你,你这人,我看不上,出尔反尔,没种的玩意儿。
那夏的脸,顿时黑得不行。
我继续喷他:说呗……给个条件呗,你这么说话不算话,这么不讲义气,你让你的弟兄,怎么跟你混?
我说完了,还看了看那胖子和瘦子一眼。
这江湖上的人,不都讲面子嘛?我今天就看看——你那夏,到底要不要脸。
那夏这时候,反而不黑脸了,嘿嘿一笑,给我竖起了大拇指,说:你的范儿,和你师父差不多,不过,你比你师父豁得出去啊……得了,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这个机会,你捡不起来,那就不要怪我了。
“你说。”我吼了那夏一句。
那夏直接拉开了抽屉,从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直接扔在了我的脚边:肩头三刀六洞,做完了,我立马放了冯春生。
三刀六洞这刑罚,在我们阴行里挺常见的。
至少我们阴阳绣的师承里,也有三刀六洞的刑罚。
在阴阳绣的纹门里面,一旦徒弟背叛师父,欺师灭祖,就要受三刀六洞的刑罚。
这道刑罚具体说什么样的?很简单,一刀子下去,捅穿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贯穿伤,一刀子两个窟窿眼,三刀子下去,六个窟窿眼,这就是三刀六洞。
三刀六洞又分成“肩头三刀六洞”“胸口三刀六洞”“腹部三刀六洞”。
胸口和腹部的三刀六洞,那是必死无疑。
肩头的三刀六洞呢,伤势不是不可救药,但话说回来,三刀六洞是要形成贯穿伤啊,再加上刑刀都有血槽,捅穿了,很容易因为失血过多死去。
现在那夏让我自己给自己做三刀六洞的刑罚——来救冯春生。
“咋样?别说我不讲义气,不守信用。”那夏瞧着地上的,说道:这刀子,在这儿,三刀下去,冯春生随你带走……敢不敢?不要怂,正面刚哦。
我看着刀子,出神。
龙二一旁不爽的说:夏爷,那夏,叶赫那拉。苏和夏,你可不要太欺人太甚了,北京城里,你那夏横着走,可是这儿不是北京,你回程的时候,也未免不经过河北,我在河北,也有不少的兄弟。
发丘天官发源东北,但这些年,去北方做生意的人不少,尤其是河北。
为啥都去河北发展?
因为河北包围着北京,发丘天官得了手,那手上的“沙货”都得去北京出手,不过北京的治安很严格,河北松不少,所以,发丘天官就把现在的根据地,定在了河北。
龙二的意思,无非是在威胁那夏。
那夏冷冷笑道,说:龙二,你也别吓唬我,发丘天官、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岭力士,这些盗墓行当的人,哪个不靠着我夏夜赏饭吃?你弄我?你弄了我,我保准你们发丘天官的沙货,在北京销不出去一件,你信不信?
龙二咬紧了牙关。
他和那夏,还真属于“上下级”的关系,发丘天官手艺再高超,去了北京,不找鬼儿爷,沙货出不去。
毕竟他们的货,都是地里挖出来的,见不得光,没有那夏这么强大的洗白渠道,发丘天官的货,销不出去。
所以龙二没办法和那夏硬刚。
发丘天官的利益,和那夏牵扯太大了。
龙二也被那夏逼得无话可说了。
我则一把抓起了地上的,指着那夏:夏爷,我问你,如果我三刀六洞了,是不是冯春生,你就可以放了?
“是!”那夏再次说。
我吼了一声:那好……你给我听着,三刀六洞,老子现在就捅给你看……你把我兄弟放了。
“先做,再放!”那夏笑道。
好!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冯春生。
此时的冯春生不停的扭动着,脸憋得通红,眼眶也泛红了,嘴里呜呜呜的。
明显,冯春生是不愿意我三刀六洞。
我对着冯春生说道:春哥,你放心,咱们有革命友谊,我这三刀六洞下去,去了医院,如果死不了,以后我们还是一起做生意,你是我哥,我是你弟……如果死了,我也无怨无悔,春哥帮我把店了,把夏爷给我的三根金条了,凑齐我母亲的肾脏移植的手术费,不枉我们这辈子当兄弟。
冯春生此时泪流满面,猛地点头。
那夏一把摁住了我的,笑咪咪的说:水子,作为阴行前辈,我得给你提个醒——你小子还年轻,又有阴阳绣的独特手艺,以后前途远大,至于冯春生嘛,他年纪大了,未来前程看得见,虽然以前在阴行里,也曾辉煌过,但要东山再起,那是难上加难……你的命,换他的手,值得吗?
“值得!”
我对那夏吼道:我不是你,我也不是刘老六,我就记得一件事……我的兄弟,我得救,他们帮过我,我愿意用命去还这人情债!
说完,我手一抖,抓起了,狠狠的捅在了肩膀上。
噗嗤!
那刀尖刚刚进入我的肩膀,已经发出了一声哑响。
就在这时,我的感觉什么东西给击中了,直接脱手而出。
接着我低头一看,我才知道,刚才我刚刚扎进肩膀的时候,那夏弹了一个钢珠出来,打掉了我的。
“你干什么?这条件是你提的,你又反悔?”我盯着那夏,呵斥道。
那夏哈哈大笑,说:我反悔?我那夏说话还真没反悔过……我是帮老廖试试你这徒弟的成色呢。
他走到了面前,猛地一脚,踩在了的末端,直接把踩起来了之后,扔给了后面的胖子,说道:放了冯春生。
你胖子,拿着,一刀切开了冯春生手上的绳子,把冯春生彻底给放了出来。
冯春生一放出来,立马扑倒了我身后,看着那夏。
我也有些不理解,我问那夏:你这玩的是哪一出啊?
那夏问我:刘老六是不是告诉你……我要废人立威?
“不是。”我不可能出刘老六,直接否定了那夏。
那夏又问:是不是刘老六告诉你,如果你拿了七百万,我也不会放了冯春生?
“哼哼。”我朝着那夏冷笑道:刘老六也没说,但我看你连八门铜牌都不接,我就知道……丫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那夏再次笑了起来,只是这次,我觉得那夏的笑容,并不嚣张,反而有点凄凉。
那夏仰天长叹:阴行里头,没有人懂我那夏啊……都说我鬼儿爷那夏的性格如鬼,可我如果真的是多行不义的人,我又怎么会在短短的十年内,控制住整个八门呢?
我不明白那夏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夏说刘老六不懂他,也说我不懂他……他可绝对不是无情无义之人?
哦?
莫非那夏……
作者随笔:
第一更搞定了,第二更继续写哈!
第一百七十章
莫非那夏有什么苦衷?
这一刻,我感觉不到那夏的嚣张,我只感觉得到那夏的苍凉。
那夏背着手,在房间里面走着,边走边说:鬼儿爷,心肠鬼,惹了他,做厉鬼,这是阴行里编排我的话。
他说:很多人说,我是强行办掉了前一代的鬼儿爷才上位的,属于。
很多人说我鬼儿爷,是个心性阴毒,办事极其凶狠的人物,哼哼,太高估我那夏了。
那夏转过头,对我说:多少年了,无数人诬陷我,编排我,说尽了我的坏话,我能做的,就是不听,不闻,只做好我自己的事情,这些年,八门的走货量,比我上任的时候,大了三倍,兄弟们的日子越过越阔绰,这就是我的能力。
我看着那夏的背影,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那夏说:实在话……这些年,我下手狠不狠,狠,可我还没狠到欺师灭祖的程度,我也没狠到丧心病狂的程度——阴行里,数十万阴人,却都说我那夏是个比鬼还鬼的鬼儿爷——天下之大,谁能懂我?谁能端端正正的看看我这个人呢?
他笑了笑,转过头说:有一个人懂。
“谁懂?”我问那夏。
那夏说我师父懂他。
他说我师父知道他是一个值得交往的人。
他说:你师父曾经对我托孤,你可知道?
“托孤?”我看向了那夏。
那夏杨手,说道:你师父收了你这个徒弟,你是九阴聚首的鬼命,天生就适合阴阳绣,可是你师父知道,你活不长——如果你通过阴阳绣做生意的话。
这个我倒是知道,因为我师父的遗言就是——如果你用阴阳绣的手艺赚钱的话,必然会沾惹因果,甚至会因此而死于非命……
那夏说我师父跟他纹身的时候,我还很小,在读初中。
我师父给了那夏一样东西,让那夏在我用阴阳绣做生意之后,就交给我,说关键时刻,可以保我的性命。
这就是我师父对那夏托孤,带着一百二十分的信任。
那夏说:老廖是个好人,他在想,如果你听话,一辈子不用阴阳绣赚钱,这一辈子,也能安然过去,他死也瞑目了,如果你真的用阴阳绣赚钱,那我就是你的托孤人……我从北京来闽南,可不是为了冯春生,我来,是为了托孤的。
接着,那夏再说:我之所以再抓冯春生,和立威没有什么关系,事实上,如果我还要靠废人立威这样低级的手段来整治八门,我就不配在三十岁的时候,掌管八门。
原来那夏是……是和我师父有个约定?
这时候,那夏忽然抓出了一个白玉手镯,举得高高的,对我说道:此时此刻,老廖就是我那夏,我那夏就是老廖,阴阳绣传人,于水下跪。
那白玉手镯,我很小的时候见过我师父带过,确实是我师父的东西。
我见到了我师父的东西,立马单膝跪地。
那夏望着手镯说道——阴阳绣于水,自带上这枚白玉镯子开始……正式踏入阴行,从此,阴行同道,四海之内皆兄弟——阴阳绣传承,也需要在你的手上,发扬光大。
原来我师父不是不让我入阴行,只是最好希望我不要入阴行,现在入了,我师父也没有怨言,反而在十年前,就找了那夏,为我准备了他的——白玉镯子。
我猛地磕头,对着那个白玉镯子磕头。
师恩难报。
“于水……现在开始,接过白玉镯子,从今天开始,你正式入阴行,你是真正的——阴阳刺青师!”那夏对我吼了一句。
我恭恭敬敬的站起来,双手捧过了白玉镯子。
那夏满意的笑了笑:十年了,我算是成全了你师父,也成全了你,阴阳绣是江湖缺门,本来就命不该绝。
他说道:我之所以抓了冯春生,也是为了试试你,开始让你筹钱,也让你三刀六洞,不为了别的,就是为了看看你这人心眼是否宽容,是否够义气,如果你是猥琐小人或者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这枚镯子,我是不会交给你的,你闯阴行,也是丢了你是师父老廖的脸面。
接着,那夏又看向了冯春生:冯大先生,我们的恩怨,十年前,其实一笔勾销,往后,你可得尽心帮忙于水,如果你有一点偏差,或者活动了曾经的那种肮脏心思……我那夏千里奔袭,要了你的颈上人头。
冯春生直接一摆手:我还要你说,我帮于水的时候,就是想随便指点指点他的,结果我后来才知道,于水是个心眼特别好的人,够义气,不怂,纯爷们,我们之间的革命友谊,能持续一辈子。
他刚说完,龙二也哈哈大笑:噗……冯老哥,你这人可真有意思,本来挺怂,现在一不怂就大喇喇的……有意思。
“去你的。”冯春生呸了龙二一口。
龙二也哈哈大笑,直接单膝跪在了我面前,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于水和冯春生,再给了我一条命,是我的救命恩人,没说的,从今天开始,我龙二,不再是发丘天官,那个龙二,已经死了,今天的龙二,是你们的兄弟,我们一起,在阴行里,打出一个名声……龙腾四海,云鹤九霄,要做,就做最大的买。
这就是龙二。
冯春生挑选龙二加盟我们纹身店,要的龙二骨子里的狠劲。
我猛的点头,扶起了龙二:以后都是兄弟,有钱大家赚……
“哈哈哈!”
那夏哈哈大笑,一扬手,说道:今儿个在一起的,都是纯爷们,冯春生、柷小玲、龙二,于水,走,下去喝一顿,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我们几个一起吼着。
我们几个,在酒店的餐厅要了个包间,好酒好菜尽管来。
宴席开杯,那夏捧起了杯子,喝完了一杯,叹了口气,说:诸位可能不知道,我那夏,不佩服有钱的人,不佩服有才华的人,不佩服那些漂亮人,我佩服的,就是讲义气的人。
他说道:我一辈子有两个很好的兄弟,曾经,我以为我们三个人,都会和我一起走完人生路……然而,还是我师父说得对啊!
他说着说着,隐隐有些泪花。
原来,那夏有两个哥们,一个叫李小主,一个叫王沐阳。
李小主和王沐阳是那夏的铁磁,在那夏还是个小痞子的时候,这三人就玩在一块。
后来,那夏拿下八门,李小主和王沐阳出了很大的力。
王沐阳是个莽汉,铁塔一样,身高一米九几,从小是内蒙古长大的,摔跤方面平生罕逢敌手。
李小主是个精明的人,头脑很是灵活。
两个人是那夏的左膀右臂,帮助他,坐稳了“八门居中”的位置。
当年,那夏的干爷黄昆仑离开北京,云游四方的时候,黄昆仑曾经对那夏说:王沐阳,武力有余,头脑不足,心性暴躁,不足以堪当大任,日后必然脑后生反骨,背叛你。
李小主,精明太足,野心过大,心狠手辣,他日一旦不满自己的位置,也会背叛你。
一个是反骨仔,一个是野心家。
黄昆仑的意思,实在太明显了,就是让那夏,剪除这两人的权力,一步步的,把他们踢出八门。
不过那夏这次没有听黄昆仑的,他不但没有把这两人,踢出八门,反而放手了很大的权力给他们。
那夏说到这儿,拿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说:哎……六七年前,我有一次去河北公干,有人想做了我,却被我反手擒了,那人不是别人,就是王沐阳。
“可惜了,王沐阳一直都觉得自己武力很强,却不知道,我们叶赫那拉家族的人,从小就得习武,我只是一直深藏不露而已。”那夏说到这儿,伸手一弹,一个杯子,被一指打得粉碎,这指力,可是不同凡响啊。
那夏说:我当场打断了王沐阳的一个膝盖,可是,我没有办掉他……他是我的瓷器,我放了他一马。
“算是讲究了。”冯春生说。
那夏的眼里,似乎流动着泪光,他说:其实我知道,王沐阳一个人,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他是有人挑唆。
“谁挑唆?”我问。
那夏说:李小主,我知道是他挑唆的,可是我回了北京城,我没有办他,我觉得,我放他一马,他会被感化的,我们的情谊在这儿,他犯错一次,会反省的。
“七年啊!”那夏说:李小主七年之内,没有再有动手的迹象了,可惜,一个月前,李小主还是动手了,七年的时间,李小主并没有反省,只是在等待,秣马厉兵的隐忍——最后还是爆发了。
那夏端起了酒杯,这次,他有些微醉了,笑着说:我干掉了李小主,因为他杀了我两次……从此,我再无兄弟,我佩服讲义气的主,因为我从来没有获得过义气,金钱和权力,能让一个人改变太多,哎,冯大先生,我是真羡慕你啊……羡慕你有个好兄弟。
冯春生也跟那夏碰了碰杯子,没有说话。
那夏接着又望着我,红着眼睛,说:水子,我这次来闽南,第一是为了你师父十年前的托孤,第二,我是要找你帮忙,这个忙,全阴行的人,只有你一个人能办。
“找我帮忙?”我看向那夏,有点不可置信。
八门居中的鬼儿爷,什么拿不到?阴行里数十万阴人,奇人异事层出不穷,那夏尽然要找我一个纹身师帮忙?
作者随笔:
第二更搞定了哈!
第一百七十一章 罗刹鬼
我说夏爷你抬举我了,这阴行能人这么多,你们八门势力那么大,还要我帮啥忙啊?
那夏笑了笑,说这个忙,只有我能帮。
我问到底是什么忙。
那夏说,他希望我把他的干爷黄昆仑,带回闽南。
他说他一辈子,没有一个朋友,唯一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就是他的干爷黄昆仑。
“我希望能找回我干爷,这样,我也能有一个能说话的人了,你们体会过在身边没人能说得上话的感觉吗?”那夏咬了咬嘴唇,说:就是你取得了什么成绩,却没人能分享,你哪件事情做得好,却不能告诉任何人,你心里有苦,没人可说,心里有酸,没人能够倾诉……我想我干爷了,我想他。”那夏叹了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
我则有些搞不懂了,你那夏找干爷,找我干啥?我能帮你找到吗?
那夏说,只有我能够把黄昆仑带回闽南,他跟我说:水子,你答应我,成吗?算是我为你送来了白玉镯子的报酬。
他说我如果愿意,他还愿意给我一个好处,好处就是他愿意认龙二的八门铜牌,以后有事找他,他必然会接。
同时,他还许下了一个承诺——只要我去北京发展,他必然会给我很大的支持。
他说浅水不养蛟龙,我以后,一定会离开闽南这个地方,去北京发展的。
其实那夏的条件,我实在是心动,可是……可是找“黄昆仑”这事?我去,真的管用吗?
那夏一再担保,说这事只能我去,接着,他还偷偷的对我说:我干爷有一门本事,这门本事,只有你能治,治好了,他就会回来。
我挠挠头,说这不会是害黄昆仑吧?
“绝对不是。”那夏说他的干爷,有这门本事,自己也很头疼。
我说这本事到底是啥?
那夏说了八个字——天子望气,谈笑杀人。
这是什么本事?
我有点搞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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