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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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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谁啊?这么晚,按什么门铃?”
“嫂子,我是二狗子的朋友,二狗子出事了,他被抓起来的时候,还给过我一颗扣子,让我来找你商量商量事的。”我对曹欣茹说。
这时候,我可不怕余四海跑了,或者说我更希望他跑,咱们这边的gps,随时定着位呢。
曹欣茹说:哦,哦……那我知道了,你上来吧。
说完,她打开了门禁,我们几个人,一闪而入,直接上了十八楼。
曹欣茹开着门,在电梯里,我也看了一下余四海的位置,那小子,竟然没动——估计还趴在曹欣茹的卧室里面呢,胆子是肥啊,家里都来人了,这奸夫竟然还没打算跑路?
我们三个,又闪进了曹欣茹的房间里面。
曹欣茹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们这咋回事啊……开始一个人,现在怎么三个人……
她话音还没落呢,我都懒得跟曹欣茹说了,龙二对着卧室就是一脚,进门就要去抓余四海。
余四海那小子反应也快,竟然直接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银针,抓着甩向了龙二,龙二也打出了一套铁钉。
铁钉和银针在空中碰撞,擦拭出了金色的火花。
余四海就这一下,裤子都不穿,光着屁股就往我们这边冲。
我则一抬手,乌黑的顶着余四海的方向,骂道:再往前走一步,老子一打懵你!
这抢是从张九的手上缴获下来的,晚上要抓余四海,我也没缴给竹圣元,随身带在身上了。
这下子,别说余四海有手艺,他除非是刀不入,不然啥用都不管。
余四海皱着眉头,看着我。
龙二从身后,走到了余四海的跟前,对着他的膝盖弯狠狠一脚,同时拿出了,十分熟练的挑掉了余四海的手筋和脚筋。
四根筋被废,这余四海,就成了一个废物。
那站在客厅里面的曹茹昕,看我们这么对余四海,抓着烟灰缸要和我们拼命,我直接用指着她,说:曹茹昕,跟我们走吧……
“你们是警察?”曹茹昕骂道:我又没犯法,我不怕你们……
“怕不怕走一趟再说。”
我从兜里,摸出了一套,给曹茹昕带上了,同时带着已经被废掉了的余四海,下了楼。
我临走,对余四海说:老余啊,我们几个要抓你,本来也不轻松,可惜了……你手下张九的,到我手里了——到了地方,给我竹筒里倒豆子吧——该说的话,全说,不然——有你好看的。
第二更搞定了哈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天注定(为本格哥加更)
我让余四海给我老实一点,不过余四海这小子,被龙二挑了手筋和较劲,其实很老实了。
一路上,最不老实的,反倒是曹欣茹。
曹欣茹一路上数落我们,说我们不过就是个小警察,她认识市里很多大领导,说我们要不放了她和余四海,分分钟就让我们下岗。
她还说我们今天算暴力执法,要让我们上电视台,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也懒得管这个女人。
到了公安局,我把这两人,弄到了审讯室里面去了。
余四海刚刚进审讯室,瞧见了被折磨得没有了人形的张九,他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
我推了他一把,说道:余四海,今儿个咱们这么办你们,那是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的底细,我们也清楚,希望你别给我打马虎眼了,咱们这事,可没完呢,不要找一些不必要的身体伤害。
余四海被冯春生扶到了椅子上,他坐直了身体,轻声的啜泣着,说:你们知道不?张九,是我老弟,亲老弟。
“亲老弟?不是一个姓啊?”我说。
余四海苦笑一声,问我们能不能给他一根烟——
我递了一根烟给了余四海,余四海抽着烟说:我们鬼戏子,亲兄弟是不能上阵的,这样呢——有牵挂,不过我在鬼戏子里干发财了,我也不能忘了我弟,我让我弟改了个姓,加入了鬼戏子。
他说: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他吐了个眼圈,说:也许你们还不知道——我读过大学,我大学还不次,虽然不是重本,那也是个一本,中南财经出来的。
冯春生一旁冷笑着:九年制义务教育、高中教育、重点大学教育,就教会了你坑蒙拐骗吗?
“我本纯良,奈何生活逼良为娼。”
余四海叹了口气,哆嗦着手,抽着烟,说:我小时候,跟一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学过了一些关于“轻功”的法门,就是身手更敏捷,当然,这也就是一点个人爱好,我大学毕业的那两年,在广州一家厂里当会计,那一年也许是姻缘天注定吧,我碰上了以前的一位女同学,我一直就对女同学有好感,我们俩,谈起了恋爱。
他说到这儿,抬头望着昏暗的水泥天花板,说:如果天注定我是一个好人,也许我的人生轨迹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我会娶妻,生子,回到武汉去,买一套房子,虽然日子忙碌,可也安心,周六周日呢?我就带着老婆孩子去娱乐场耍耍——逢年过节出去旅旅游,像普通人一样,过完所有的日子,平凡却美好。
可惜,这一切,都因为我女朋友,毁了。
他看向我,说:你知道我女朋友干啥的吗?
我摇摇头。
余四海说:我女朋友,**的……当小姐,还一天到晚骗我,说她在公司里当总经理秘书,实际就是一只鸡——其实**也没什么,年轻人贪财,这我能原谅。
我说你都原谅了,那你咋落入这般田地?
余四海说:我公司有一朋友,挺好的关系,他喜欢出去做大保健,有一次,他点到了我女朋友,把我女朋友给干了。
我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他继续说:那家伙挺没良心的——经常去点我女朋友出。台,有一天晚上,他和我一起喝酒,喝多了,就跟我吹嘘,说我女朋友**上功夫有多好,说我女朋友什么姿势都会什么的,说我很幸福!
“我当天晚上就把他剁了,接着,我又去找我女朋友,当面质问他——你是不是当鸡?是不是跟我朋友出。台?你猜她怎么说?”
我摇摇头。
余四海说:她说我上班,赚不到三瓜两枣的,她去给家庭搞创收,怎么不行?再说了,这日比都是一下子的事,谁日也少不了一块肉,能咋地?能咋地?能咋地?
余四海说到这儿,忽然发了狂,不停的喊道:能咋地——能咋地!能咋地!
“她还说,说要不是看我老实,还不愿意跟我呢——赚钱又少,长得一般般,**上事又不行,虽然怀揣着一张大学毕业证,可有啥用?街上掉块石头,能砸死三个像我一样的大学生。”余四海说着说着,流眼泪了,说:那天晚上,我和女朋友分手了,我一个人,跑路了。
龙二问余四海:你没做了那个女人?
余四海说:嘿嘿……天注定的,杀了有什么用?她说的话,哪句又是假话?年代变了,变得笑贫不笑娼了——我就有一点后悔,我因为这样的女人,杀了我那哥们,当然我那哥们也该杀,可我不应该为了这样两个人——亡命天涯。
他说到这儿,面容很是沧桑,抓起了烟头,戳在了大腿上,他应该被烫得很疼,可眉头都没皱:这社会变了——真变了,天注定我就是一个坏人,我好不了。
他说:以前我是一个专情的人,现在我花心了,以前我是一个老实人,现在我是一个恶人,天注定的——我得变,我遇到我女朋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得变。
“哈!”
余四海哈了一口气,说:我的人生观,在那天晚上,彻底崩塌,我认识了祖师,成了鬼戏子,前些年,我一直活得挺爽的,我感觉这人生,就得这样,纵横四海,意气天涯——我是鬼戏子,没错,我是恶人,没错,我到处杀人,害人,没错,但这人活一辈子,得爽,得过瘾,可是——三年前,呵呵呵……三年前。
我说三年前怎么了?
余四海说他三年前,又无意中听到了她女朋友的消息,她女朋友,死掉了——当小姐的,被晚上劫道的撞见了,先奸后杀,死掉了——
他又笑又哭,说:我刚开始挺开心的,那女人,我觉得该死,事后,我又不开心了,甚至痛苦。
龙二问余四海:你还爱那个女人?
“爱啥啊?都伤心伤透了,剩下的就是恨,爱?爱个屁,我是为我自己不开心。”余四海说:从那天起,我突然发现,这一切,也都是天注定的——天注定,善人有善报,恶人有恶报——我女朋友的报应,来了——我的报应呢?什么时候来?天注定,他一定回来,今天,真的来了。
余四海说:我来的路上,一直都很平静,其实我知道,这是天注定的——我迟早有这么一天,我害死了我自己,也害死了我弟弟,别看我现在平静,其实我很自责,晚上,你们也别对我用刑了,我该说的,都会说的,这是天注定的,我扛不住的。
龙二搬了把凳子,坐在了余四海身边,给他递了一根烟,说:兄弟……不愧是读过书的,还是有想法哦,抽根烟吧,事,该说还是得说,这回你跑不了了,不过二爷答应你,在你上刑场的那一天,我会给你弄一顿丰盛的送行宴,吃饱喝足再上路。
“谢谢。”余四海抓过烟,开始吸。
这时候,审讯室的门,响了,我回头一看,发现门口站着的,是竹圣元和二狗子。
我打开了门,问竹圣元怎么把二狗子带过来了。
竹圣元耸耸肩膀,说一家人的事,这儿说穿呗。
二狗子此时气势汹汹,冲到了曹茹昕的面前,骂道:我问你……是你诬陷我贩毒的?
曹茹昕看了一眼又风度的余四海,鼓足了勇气的对二狗子说:没错——是我诬陷的。
“你为啥诬陷我?”
二狗子拉了拉曹茹昕的衣服,说道:你衣服、吃的喝的,啥不是我买的?啥不是用我的钱?我对你好成啥样了,你诬陷我?你个贱货!
他抬手一巴掌,拍在了曹茹昕的脸上。
曹茹昕一下子往地上倒,我感觉得到,余四海似乎想动,但他最后还是没动。
“贱货!”二狗子又骂了一句。
曹茹昕再看了余四海一眼,又看了我们一眼,说:二狗子,今天大家都在,刚才四海也说了他的事,我也说说我的事,余四海读过大学,我也读过大学。
“我知道你读过大学。”二狗子的眼眶有些通红。
曹茹昕说:二狗子,我们是高中同学,对不对?
“对!”
“高中的时候,咱们就是恋人,对不?”曹茹昕问。
二狗子说是。
曹茹昕说:后来我读大学,你去城里打工,我没有嫌贫爱富过吧?
“没有!”二狗子不但不否认,还说他在创业的头几年,日子非常难熬,那段时间,如果不是曹茹昕的不离不弃加辛勤操持,他也很难坚持下来——那段时间,压力大得能把二狗子和曹欣茹的骨头压碎。
曹茹昕说:咱们共得患难,为什么共不得富贵?
二狗子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说:我长得不好看,也没读过书,和你说话说不上,你有文化,眼界比我宽。
“都不是!”
曹茹昕的眼泪也下来了,她戳着二狗子的眉心说:是因为你不尊重我,在你内心里,我就是你的保姆,我活该每天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从来没有问过我,问问我心里的感受,我生病的时候,你从来不对我嘘寒问暖,我生不出小孩来,你喝醉了酒就骂我是个不生蛋的母鸡,我玩游戏,你说我不务正业,我想买点好看的衣服,打扮得体一些,重新唤醒你对我的激情,你就说我是败家,我想出去旅游散心,你就说我成天不着调。
“二狗子,曾经我最爱的狗子,我就问问你,结婚这些年,我就没有一件事情,做对过吗?”曹茹昕撕心裂肺的问着二狗子。
二狗子没有说话,偷偷的抹着眼泪。
我听说,人这一辈子,会说一百万句话,可是,你最想说的话,也许只有一句,那一百万句话的分量,都顶不上这一句。
今天,余四海已经把他想说的那句话说出来了——那二狗子呢?曹欣茹呢?
一切,都是天注定吗?
作者随笔:
第三更到了,今天是书友宁宝贝的生日,先祝宁宝贝生日快乐啦!接着,我也感谢所有书友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厚爱,这一切是天注定吗?(嘻嘻)。
所有的书友兄弟姐妹,老墨稀罕你们。
第二百二十八章 小人往生(本格哥冠名)
我推了推二狗子的肩膀,说:你有啥话,说说呗——这儿也就咱们自己人。
二狗子低着头,对曹茹昕说:媳妇,我知道你对我失望,我也想像现代人一样,对自己媳妇好点,做个贴身的棉袄,你的冷暖,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可我……我绕不过那道坎。
“我知道你有什么坎。”曹茹昕指着二狗子说:你爸妈重男轻女,你两个姐姐,都被你爸你妈到深山里去了,你从小也是重男轻女的思想,你想的是——你是个男人,你天生就是享福的,天生女人就该伺候你的,是不是?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成你的老婆,我在你的心里面,就是一个保姆……我这些年,缺爱!
缺爱?
二狗子的那张稍微带点肥肉的脸,开始颤抖。
曹茹昕指着自己的脸,说:我就问你……我**了,没错,可咱们,谁**在先?
二狗子没说话。
曹茹昕说:咱们家的公司做起来了之后,当天晚上,你是不是就和别人的女人,睡在一起了?有没有?
“有!”
二狗子说。
曹茹昕又说:从那天开始,你就过上了流连温柔乡的日子,对不对?
“对!”
二狗子又说。
曹茹昕最后说道:这些事,我都忍了,我想,这事都是男人最有可能犯的错,我想你玩够了,也就回来了,可我有一件事情,彻底让我认清了什么是婚姻,你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三年前,我得了重感冒,躺在**上休息,期间,我准备出去喝杯水,刚刚拉开房间的门,我听到你妈跟你说——说我不能生育,是个不能下蛋的母鸡,让你跟我离婚——
“可我没答应。”二狗子说。
曹欣茹的笑容,越发的冷冽,说:你的确没有答应,可是——你也没有反对,你沉默了,从那时候开始,我心如死灰。
她说道:你的心里早就没我,天注定的,这辈子,我们走不到一起去了,我们就是两条交叉的直线,我们刚开始,越走越近,一直到结婚,好成一个人,结果,过了那个交点,我们又开始越走越远,时间推移,我们走得越远……
二狗子的眼泪,已经落满了脸颊。
曹茹昕问二狗子: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觉得……结婚这些年,除了我三年前开始的**和这次诬陷你贩毒的事以外,我还有过对不起你的事吗?你仔细想想,再说。
二狗子沉默着想,想了很久后,他朗声说道:一件也没有。
“呵呵。”曹茹昕忽然笑了,笑得很灿烂,接着,她转过头,看向了我,直接跪在了我面前,说道:警察同志,我认罪……诬陷沙狗子的事,是我做的,我认,你们关我一辈子也好,还是毙我也好,我都认了。
二狗子立马跟竹圣元求情,说:竹局长——我不想告我媳妇,她诬陷我的事,我也认了,我自己扛。
竹圣元看向曹欣茹,说:你和你老公,达成和解,这事我们不插手——
曹欣茹笑了笑,站起身,对竹圣元说:那我现在,可以走了?
“可以!”竹圣元点头。
曹欣茹立马走向了门边,看都没有看二狗子一样,拉开了门就走。
二狗子喊曹欣茹:我们以后还能一起过?
“过不到一起了,天注定的。”曹欣茹说:这些年,你老觉得我吃你的、喝你的、拿你的、用你的,但我告诉你,我曹欣茹有手有脚,我一样能够活得好好的……再见吧……再也不见,婚姻,彻底散了,从此,各走各的。
说完,她转头决绝的离开了,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二狗子坐在椅子上,痛哭流涕。
我给二狗子递了一根烟,心里也感叹万千——曾经,我看过一篇报道,他说男人和女人谈恋爱分手,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经济原因,可是男人和女人离婚,百分之八十的原因,都是感情原因。
我想……这篇报道,可能是真的。
“天注定!”余四海抽了一口烟,对二狗子说。
二狗子猛的回头,瞪了余四海一眼后,落寞无比的离开了审讯室。
竹圣元没有去管二狗子。
……
二狗子和曹欣茹,两人像是鸡飞蛋打一样,有争论、有争吵、有埋怨、有背叛,但到了最后,剩下的,只有一地鸡毛,其余的,空空如也。
二狗子走了,我们又把中心放在了余四海的身上。
我问余四海:鬼戏子的祖师,是谁?
余四海抽了一口烟,说鬼戏子的祖师,一直都在变换身份,他到底是谁?是男是女?他也不知道,甚至,这两年,他都没有见过祖师了。
接着,他叹了口气,说:不过我在鬼戏子里,最佩服的,还就是祖师,他是一个善和恶的交集,并不是单纯的罪恶的化身。
我说鬼戏子做的事,还能谈得上善?
余四海说他知道我不相信,但事实确实是这样的,如果我有机会和祖师面对面,就可以知道了。
我问余四海,知道最近祖师到底在哪儿吗?
余四海说他压根就不知道祖师在哪儿,这几年他的任务,都是唱簧直接给布置的,没亲自见过祖师了,也不知道祖师到底在哪儿。
我点点头,又让余四海,说说二狗子遇到的三件祸事,到底是怎么弄的?
余四海笑了,笑得很干脆,说二狗子车队的三件事,其实是偶然加必然。
第一件事,那到淄博的货车,突然刹车,车里面的人,被货车车厢里的钢管,万箭穿心。
这事的起源,就是余四海的一次恶作剧。
余四海这个人呢?在三年前,忽然发现——天注定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之后,他整个人一直很痛苦,能让他暂时停止痛苦的事情,就是找刺激的事情做。
大概在三个月前,余四海看到了“盲井”的报道和背后的故事,他突发奇想,想着自己也来整个盲井事件。
不过他当时他就已经到了闽南,闽南这边,有矿,但我们市里,没矿。
余四海当时就想出了一个变种,把骗过来的人,弄到货车公司去上班,货车出事故的惨状。
由于只是一时兴起,余四海也压根没去提前调查,不然的话,他不会做这件事情的——因为二狗子的货车队,好几年,一起事故都没有。
他专门做两次事故,那不就是在秃子的头上种两根头发吗?显眼不?
当时,他没想到二狗子的异类,反正做呗。
第一起和第二起新疆货车自燃事件,都是二狗子做下来骗“赔偿金”的“盲井事件”。
至于第三起,货车直接从湘西拉了一车石头棺材回来。
这事,就是二狗子得到了唱簧的命令,要来办“二狗子”设下的局。
局很简单,和我们想的一样,就是在湘西,托人贩毒,然后其实暗中害死了湘西那一家的二十八口人,最后,他和他的小脚们,把那些人的尸体,塞在了货车里面,运回了闽南。
徐四海说:诬陷二狗子贩毒的事,是我指使曹茹昕做的……这个曹茹昕也没得跑,但你们不追究了,我也无话可说。
我问徐四海:你们弄了七十公斤四号毒品,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什么?
徐四海问我:你以为呢?
我以为?我个人感觉徐四海他们是把二狗子给弄到牢房里面,然后给二狗子带信,说你给一笔天文数字,鬼戏子的人就帮你翻案之类的,以此来骗二狗子一大笔款子。
没成想,徐四海直接来一句:“唱簧”大掌柜发话了——二狗子,得往死里办。
“你们为啥办二狗子?”我问徐四海。
徐四海说:我们只负责办事,从来不问——为什么要办,当然了,我们是人,不是机器,我自己也有思考过,你也知道,我们挂靠了闽南市里的一个大老板,那二狗子,是市里的运输龙头,他的存在,闽南市里有老板,非常不爽啊。
我一拍脑袋:我知道了,张哥和韩老板,打算侵吞二狗子的产业?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们不知道。”徐四海说:你说的张哥和韩老板,我也不认识……这事吧,你们得去问祖师了——祖师和那幕后的老板,单线的,我们这些小脚色,插不上话。
我又问徐四海:那九个人头的事,你们知道不?
“知道!”
徐四海说:九个人头也是用来做局的。
我问:那九个人头做局,是为了对付谁?
“刘老六。”徐四海说:闽南阴行的扛把子,我们本来是要做一个“必杀”的局,来弄刘老六的,不过,这局的道具才准备好,就被你们截获了,刘老六的运气,真好,二狗子的运气也是真好。
我问徐四海:为什么要对付刘老六?
徐四海眯了眯眼睛,说:我再说一遍——我只管办事,不管去问为什么……
他说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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