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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口袋(天天)-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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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腾华集团没有把枪口对准天盛地产,唐信就没什么后顾之忧。
宏信与风雅,都撤出了实业投资,没有给腾华集团一个目标,先前,唐信还真怕对方狗急跳墙拿天盛地产开刀。
在他右手边,坐着的钱慧瑶,她见唐信和邱强聊完,于是先把筷子放下,擦擦嘴,从休闲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了唐信。
翻开文件夹,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宣传册,唐信不急着看后面的文件,翻了翻宣传册,是天海大学在各级辩论大赛的辉煌成就。
看到宣传册中的一张合影照片,唐信抹不开眼睛,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原来他俩是我的师兄。”
钱慧瑶探头望去,看到那张全国大赛冠军的合影,上面站着一排意气风发的青年男女,西装革履优雅从容。
“这一届的师兄师姐,创造了天海大学首个全国辩论大赛的冠军历史,就天海大学而言,前无古人,暂时也后无来者,所以一直是学校拿来宣传的重点,中间那两个男生,学校里读研的师姐跟我说,当年,他俩是天海大学公认的白马王子,名噪一时,可毕业时还保持单身,他俩平时关系不错,还以为他俩是同性恋呢。”
唐信忍俊不禁,叹道:“我可以保证,他俩不是同性恋。”
“嗯?你认识他们?”
钱慧瑶惊奇不已,这两人都是几年前毕业的人,年纪要比唐信大六七岁呢。
唐信指了指照片上的男人,说:“他叫陈逍,他叫白邺宇,都是风雅集团的董事,自家也有产业。”
钱慧瑶面露惊容,反问:“就是你说过和你生意合作的风雅集团?诶?他们的头,你不是说是董赋才吗?如果董赋才能镇住他俩,应该比他们更出色,学校里读研的师姐跟我说当年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时,没提过他的名字啊。”
唐信惊奇地瞥她一眼,说:“原来你也很八卦啊,董赋才那时去了国外留学。”
钱慧瑶讪笑一声。说:“我这不算八卦,是长见识。话说回来,你怎么就能肯定这个陈逍和白邺宇不是同性恋?”
唐信眨眨眼,理所当然道:“很简单啊。陈逍每逢冬天就飞南半球,白邺宇没跟他去,另外,白邺宇有女朋友,平均两天爱爱一次,你说,这是同性恋?”
“诶?白邺宇和他女朋友的事情,你怎么知道?”
“他告诉我的。”
“男人真恐怖。这种事情也能随便说的?”
“你怎么变得保守了?你不是还问过我这种事情吗?”
钱慧瑶理直气壮道:“我这是观念开放,行为保守。别人的事儿,听着多有意思,换我自己。那不成。”
唐信目瞪口呆,凑到她眼前,低声叹道:“你这是拿我取经呢?敢情不是交流啊?这不公平。”
“我是单身,黄花大闺女,有什么可交流的。你是有经验的人,我向你取取经,怎么了?”
唐信眨眨眼,哑口无言。她说的,有那么点儿让他无法反驳。
跟她。在情爱方面,顶多是理论探讨。
此刻后知后觉。唐信悔不当初,咬咬切齿道:“你嘴巴说得天花乱坠,半点儿实战经验没有,我还总觉得你说的靠谱,你这是误人子弟。”
俩人谈话声音小,周围的人看他俩像是在谋划不可告人的秘密,钱慧瑶看这情形,不好多谈,于是把宣传册一翻,说:“赶紧说正事吧。”
摇摇头,唐信先喝杯酒,然后低头看到这次校内辩论大赛的主题。
一页纸上有辩论的题目。
唐信狐疑地问道:“辩论赛,十个题目?不累死?”
钱慧瑶解释道:“十个题目,最后抽签,不一定辩哪个,明白吗?学校这么折腾,说白了就是让学生准备充足,涉猎广泛。”
唐信一个挨一个看下去,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钱慧瑶夹块粉蒸肉放他碗里,挑眉问道,似是质疑他的心态,是不是当做儿戏?
唐信摆摆手,笑道:“我是想起几年前和我妈一起看电视上播放的辩论大赛,那时,辩论的题目是:爱的教育和体罚,哪个更有效,正方是爱的教育比体罚有效,反方是体罚比爱的教育有效。你说,如果今天让你当反方,你还能辩什么?”
钱慧瑶露出深思的模样,半晌后说:“你话里有话吧?”
唐信点头微笑,说:“当下时代,辩论,往往辩的不是真理,是主流思想。二十年前,体罚观念是普遍的,父母打孩子,可说棍棒出孝子,老师罚学生,可说严师出高徒。可放在今天,人权意识逐渐高涨,体罚,还有什么可辩的?这就是犯法啊。而回过头去想,二十年前,在西方一些发达国家,体罚就已经被法律明文规定为犯罪,而我们主流观念那时还没有那层觉悟,随着时代推进,主流观念的改变与进步,才会出现学生“造反”,放任自流的现象,所以,你如果要去辩论,不能只想真理是什么样,而是,大众观念,评委观念的意识形态是什么样。”
一言惊醒梦中人。
钱慧瑶不觉莞尔,找唐信当参谋,这刚说两句,就有收获,心情很愉悦。
顺着唐信的话题,钱慧瑶又表情严肃下来,说:“正是因为现在的人权意识深入人心,许多孩子就仗着不会挨打挨罚无法无天。”
唐信微微一笑,说:“这是一个时代进步,文明进步,社会进步的阵痛期,改革进步往往要伴随代价,当有一部分人拿着人权为自己不学上进做挡箭牌时,将来,他们一事无成时必定后悔,再然后,新生代的人会逐渐意识到,学不学是你的事情,关乎的是自己的人生,不是学生与教师之间的矛盾,而在这个过程,有些牺牲是无法跳跃的,只有惨痛的教训,才能为后来人敲响警钟,前车之鉴嘛。”
钱慧瑶凝思片刻,展颜一笑,打趣道:“呵,你啥时候变成哲学家了?”
唐信无声一叹,说:“西方历史是建立在毁灭的基础上,华夏的历史是大乱大治相互交错的,看历史就能看出来,跟哲学没关系。还是说正事吧,这十个辩论题目,我看有一半以上,是为了辩论而辩论。”
钱慧瑶认同地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可这没办法。”
唐信看着那十个题目,轻叹道:“涵盖倒是很广泛,就是没必要辩。社会方面,相爱容易相处难,或相反,这有什么可辩论呢?天灾和**,哪个更可怕?这辩来有什么意义?不都要防范吗?不过,有几个题目,挺有意义,合作与竞争,哪个更能使文明进步。挫折是否有利于成才,民族技艺是否该保密。”
钱慧瑶静待下文,可唐信说了一半,把文件夹丢回给她。
她不解地问道:“完了?”
唐信更是惊奇地望着她,说:“看完了,挺好,不过,辩论方面的材料,你自己准备,又不是你一个人忙活,团队嘛。我只能说说看法,具体的不搀和。”
钱慧瑶唉声叹气,意兴阑珊道:“那你就说说呗。”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双刃剑
吃饭就是吃饭,没有主题,就是朋友们凑在一起热闹地吃顿饭。*
邱强和李欢几个男人边吃边聊,谈笑风生时而放声大笑,韩玲月和程慕葛佳薇坐的近,也聊的非常投机。
而唐信和钱慧瑶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在这饭桌上就显得另类,程慕时不时扫一眼唐信和钱慧瑶,见到他俩相视而笑,心里酸酸的。
钱慧瑶本就没指望唐信帮她准备资料,唐信这大忙人,肯定没那功夫,她所期望的,无非就是观念思路上一个大方向的启发。
参谋嘛,不一定要干情报收集的工作,出谋划策才是重点。
唐信先垫垫肚子,顺便给钱慧瑶盛碗汤,说:“尝尝这里的奶白鲫鱼汤,是我在天海吃过味道最鲜的,汤都得趁热喝,稍微凉一点儿,味道就全毁了。”
钱慧瑶尝了尝,味道是挺鲜美,三两下喝完汤,也不再盛,反而掩嘴低声对唐信说:“你的小美人闷闷不乐,估计,她觉得咱俩坐太近了。”
两人都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人,钱慧瑶发现了,唐信自然不可能没察觉,他神色不变,轻声道:“其实以前不会这样,可能是我和她关系上发生了实质转变,加上最近她军训,又分开了一段时间,见面少了,她现在比较敏感。话说回来,咱俩没什么见不得人吧?我给同学盛碗汤,也不代表什么吧?你,难道能从一碗汤联想到什么吗?”
钱慧瑶难抑地耸肩轻笑。乐呵呵道:“你想得美,一碗汤难道就能刷好感?你这一说,就跟那些说来大扫除然后让我请吃饭的男生一样,我欠你似的。大不了还你一碗汤。”
唐信竖起大拇指,低声道:“我就欣赏你这一点,明白人。我最烦的就是有人喜欢把正常社交往歪里瞎想的人。”
“行了,你的小美人,你回去关上门自己调教。还是先把我的正事儿说完。”
她这一声令下,唐信反倒坐直身子,出神沉思。
唐信主要是在回忆,他看过的电视节目。以往央视都放过辩论大赛这种节目,他母亲喜欢看,唐信时常作陪,他看过的书里。也有关于辩论的,包括一些辩论技巧策略,以及例子。
辩论是一场唇枪舌战,比拼的重点,不是谁手握真理。只有那些似是而非无法确定为真理的命题,才有辩论的必要,否则,还辩什么?
“准备资料这一块。我建议你,正反方的资料都准备。研究策略这一块,正反方也都做两手准备。”
钱慧瑶眨眨眼。思考后说:“资料肯定是两方都要准备,因为在抽签出来之前,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正方还是反方。策略?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研究透彻对手的策略,也就立于不败之地。”
打个响指,唐信点头道:“孺子可教。”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唐信无视她横眉冷对的表情,继续说道:“这是校际之间的辩论赛,我能想象的画面是这样,进攻,进攻,永远的进攻,偶尔灵光一闪,急智定胜败。你知道为什么吗?”
钱慧瑶立刻接口道:“因为都是年轻人啊,气冲斗牛,锋芒毕露,恨不得一口气吞下对方,很正常。”
唐信耸耸肩,说:“所以说,时常有人不服,胸有沟壑学富五车的人,只输在了口才上,杀气不足,就败了北。我觉得,辩论是门高深的艺术,你真当成两军对垒全军冲杀,那就没意思了,比的无非是谁的嘴最后停下来而已,实际上从古至今国内外著名的辩论,是以智取胜,你要脱颖而出,口才肯定没问题,不过我想,你该再老辣沉稳一些。”
钱慧瑶蹙眉深思,凝重地追问道:“说具体点,别这么抽象,光说沉稳,事到临头怎么做才是重点。”
唐信伸出手,一个一个竖起指头。
“把环环相扣的辩题中心划分战场,接连发言连续进攻,给对手制造两难处境,用无懈可击的类比性发问困惑对手,循环论证施加巨大压力,攻击之前释放烟雾弹。这些,都是辩论的技巧,而且,都是进攻技巧。”
钱慧瑶一脸无趣,说:“你说的我都明白,这和你之前的话,有关系吗?”
“有,只不过比较远,上面说的,是你应该具备的才能,如果不具备,也就别去参赛了。”
唐信说罢,钱慧瑶恨得咬牙切齿,转弯抹角说了一大堆,是废话吗?
可唐信下面一句话,又让钱慧瑶精神一震。*
“刚才说的,你具备,你的对手,也肯定具备,并且会在辩论中付之行动,而符合当下大学生辩论潮流的进攻模式,会让你的对手在这些方面发挥地淋漓尽致,把进攻达到一个急风骤雨的强度,你的对手在想什么?是希望你哑口无言,是希望你无言以对,一口气把你踩在脚下,永不翻身。”
钱慧瑶如玉葱葱的手指在桌下有节奏地敲击自己的大腿。
她思来想去,深以为然,可又皱着眉头,说:“一攻一守,有进攻,自然有化解,这辩论本就是你来我往,到结束时,肯定没有结果,胜负只在评委打分。”
唐信呵呵一笑,说:“知道什么叫反转效果吗?”
钱慧瑶点点头说:“知道,简单的说,就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呗。”
“你看,辩论其实有两种方式输掉,第一种,无法反驳,那就是你才学的问题。第二种,无法自圆其说,自己说出来的话站不住脚,换言之,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第一种方式,是我们常见的,口才犀利。学识渊博,辩得对方无言以对。第二种,则是语言艺术和辩论策略的高深体现,我希望你能做到第二种。”
唐信话音一落。钱慧瑶眼前一亮,露出一抹坏笑瞥向唐信,他也挑挑眉。
唐信轻笑道:“这种策略,辩论的人基本都知道,但不一定能用好,用对,用在恰当的地方,而且。是把双刃剑。你既然笑得那么坏,肯定知道,归谬,先假定对方逻辑正确。再在事后举反证推翻,既化解了对方的攻击,还给予了对方沉重打击,同时,还能打乱对方的阵脚。只不过,用不好的话,则就是引火烧身,甚至是关系成败。”
钱慧瑶嘴巴微张笑意满面。轻轻推了唐信一把,轻声赞道:“行啊你。找你当参谋,还真找对了。这策略凶险,可真用好了,那在评委心里可是大大加分,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辩论,口才只是基础,能运用策略才是关键加分的地方。
唐信给两人倒上酒,拿起酒杯笑道:“那我就祝你旗开得胜,在辩论大赛大放异彩喽?”
“承你吉言。”
两人酒杯碰了碰,喝下后相视一笑。
看到这俩人吃饭凑得这么近,聊的这么欢,十分投机的样子,程慕神色黯然,总觉得这俩人关系不正常。
酒足饭饱,邱强开心,硬要请客,唐信不拦他,等他掏了钱,大家一同走出海都大酒店。
已经入秋,夜风微凉,有车的去取了车,唐信开着凯迪拉克停在路边,对程慕招招手后,扭头看了看这一行人,问葛佳薇:“你回学校还是回家?”
葛佳薇答道:“明天开学,今天在宿舍,我家在北郊,那么远,怕明早起不来。”
“那正好,你帮个忙,载我同学一程。”
葛佳薇挥挥手,满口答应下来,毫不犹豫。
开车回去的路上,程慕一言不发,只在天海大学下了车,回校取了书包才跟着唐信回了薇雅园。
进了家门打开灯,唐信就钻进了浴室中,程慕则抱着书包去了书房。
等唐信换了睡衣来到书房时,程慕正坐在桌边发呆。
“怎么了?”
程慕欲言又止,最终指了指书架,闷声道:“书架摆满了,我的书没地方放。”
唐信扭头看看书架,平日也没在意,不知不觉,他的书架就堆满了书,真好像有股书香。
记得去年刚搬进来时,书架上只放了三行书,这一年里,他有时间就去书店添购书籍,看完再添购,就这样,堆满了整个书架。
这书房四面墙,一面放书架,一面墙壁上悬挂着大荧屏用来视频通话,另一侧是窗户,还剩下最后一面是进门处。
轻声一叹,唐信想了想说:“明天找个时间我整理一下书架,不再看的书另行存放,应该能腾出不少空间。”
程慕站起身,凑到唐信面前,垂首问道:“我是不是很麻烦?”
唐信双手插在睡衣的兜里,笑道:“不啊,就算你不提这个问题,将来我买了新书,同样有这个问题。嗯?快去洗澡吧。”
程慕抬起胳膊自己闻了闻,不能说臭,但汗味是不用抵赖的,今天军训最后一天,不可避免地又出了汗。
想到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
她一溜烟似的跑进了浴室,仔仔细细地沐浴。
半个钟头后,她兴致高昂地跑回卧室,结果大失所望。
唐信已经躺在床上睡下,还是背朝着她侧卧。
嘟着嘴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吹干头发,程慕心神不宁,只觉心头堵得发慌。
头发吹干后,她动作轻缓地爬上床,掀开轻薄的被子钻进去后,发现唐信还是一动不动,她鼻子一酸,眼泪就夺眶而出。
“你哭什么?”
唐信是打算睡了,可还没睡着,听到身后有啜泣的声音,疑惑不解地转过身,把程慕拥在怀里。
她憋不住苦闷就哭,倒不是悲伤到一定程度才会流眼泪。
程慕缩在唐信胸前,哽咽道:“你,你不喜欢我啦。”
唐信莫名其妙,拍着她的背,问:“为什么这样说?我很无辜。”
“你就是不喜欢我了。去吃饭,让我坐佳薇的车,吃饭,不让我坐你旁边,我想给你夹菜都够不着,回了家,你都不亲我。”
唐信哭笑不得,在她耳边说:“我和同学有正事说,你别胡思乱想。你这一段时间都在军训,这刚回家,不好好睡觉休息,我怎么忍心折腾你啊。”
程慕眼泪止住,抬起头仰视唐信。
“真?真的?你不是喜新厌旧?”
唐信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伸手剥开她的睡衣。
“既然,你还有心思哭,那看来你精力很旺盛嘛,我也就不忍了,你军训这几天,我可是备受煎熬。”
紧紧拥住他强健的躯体,程慕眼眸迷离,在他耳边柔声道:“我也是,我也是”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浪漫
天已大亮,唐信在浴室梳洗之后下了楼,看见在饭桌前摆放碗筷的程慕,满目疑惑地问道:“等下就去上学,你穿我的衬衫干嘛?也不穿条裤子,不怕冷啊?”
唐信走去把阳台的玻璃门先关上,这秋风萧瑟,真怕她着凉。*
程慕低头一瞧,内衣是穿好着呢,上身套着唐信的白衬衫,衣摆遮住小半截白嫩的大腿,她迎上关好门走回来的唐信,踮起脚尖热情地奉上一个早安吻,然后向楼上跑去。
“我就喜欢穿你的衣服。”
坐在饭桌边喝粥吃小菜,三分钟后,穿好衣服的程慕下了楼,衣着鲜艳兴高采烈,坐下之前又亲了唐信的脸颊一下。
“你今天下午有课吗?”
程慕脱口而出:“有,四点后没课,要干嘛?”
唐信给她递了个热乎乎的玉米馒头,说:“那你下了课给我打电话,我们出去一趟,哦,另外,这周星期五,你请个假,我给你订了去港城的机票,计划是下周一凌晨飞回来。”
程慕咬了口玉米馒头,边嚼边笑,忽然把脑袋贴在唐信肩上,娇柔地笑道:“是不是我们一起去玩?”
“玩儿?不是,我不去。”
程慕笑容僵住,差点儿咬着舌头,面色立即一变,不悦道:“那我也不去,你让我去港城干嘛?”
“公干,我妈也去。”
“啊?妈也去?那我是陪妈去?”
自从两人关系确定下来后,程慕就改口叫妈了。反正以前她就是叫干妈。
“具体的情况,下午你就知道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去学车?咱俩课程不一样。我也不一定天天在家,按时去学校。”
把碗底的粥喝干净,唐信把碗筷放到水台上,程慕见此,吃饭速度加快了些,过了几分钟,她也吃过早餐后,两人携手出门。
开车去学校的路上。迎着晨风,唐信扭头问道:“刚才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回答?”
程慕撇嘴,不情不愿道:“我觉得你送我上学。这样,浪漫。”
哑然失笑。
唐信莫名其妙地问道:“呃,是不是,我要是踩单车带你上学,更浪漫?”
程慕眼眸闪烁。经过一番简短的幻想后,肯定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道:“对,那样更好!”
“好吧。你现在可以后悔了,我是个不浪漫的男人。”
唐信自嘲一笑。程慕反而得寸进尺地鼓着腮帮,斜眼鄙视他。
“你就是不浪漫。昨天晚上也是,我不喜欢你用套套,你非要用,一想到和你中间隔着个那东西,一点儿也不浪漫。”
唐信有些伤神地揉揉脑门,沉口气扭头问道:“如果你怀孕了呢?让别人刮这些事情你心知肚明,干嘛非要在意?你昨天是危险期,好吗?”
程慕无言以对,她嘟着嘴还是那句话:“总之,我不喜欢那样,就是不浪漫。”
唐信哀叹一声,服软道:“行,听你的,以后你危险期,我们禁欲,行吧?既不冒险,也不用让你觉得不浪漫,满意了吧?”
眼看天海大学映入眼帘,唐信才后知后觉地说:“不对呀,我问你什么时候去学车?这才是主题,刚才就被你岔开了话题。”
停车,程慕背上书包推门下车,朝唐信做个鬼脸甩了句话就向大学内跑去。
“我不去驾校学,等你有空了亲自教我,就这样,拜拜。”
跑了两步,她又乖乖地走了回来,似乎没跑掉让她很失落。
“我上午一直有课,你呢?”
唐信轻叹一声,说:“我十一点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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