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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宝生涯-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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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就只能根据宋、辽、金的出土器进行类比来形成判断标准。
曾掌柜怔了怔,拿起玉佩仔细观察了一番,接着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认为,有什么理由?”
孟子涛解释道:“基于几点吧,一是,宋代飞天的用料比唐代宽裕,长度多在6厘米以上,片状飞天呈侧脸姿态与唐代相同,面部五官及发髻多见用中等粗阴线表现,发丝为较粗而短的阴线,排列不整齐。”
“二,宋代飞天发型常见的有高绾的云髻,也有不高的发髻,还有一种类似于汉代纶巾呈前高后低的方形样式,用阴刻线刻出。”
“另外,飞天的身体有两种,一是立姿,立姿的飞天造型与童子相接近,有的更像童子人物坠;二是卧姿,卧姿的飞天造型基本上与唐代相同,常见一手平托,一手持物。卧姿体态又分两种:一种是呈蜷曲状,另一种是伸展飘忽状。后者尤其与唐代飞天相接近,也就是这件玉佩的器形。”
“还有,宋代的飞天用刀都相对简练,很少细节雕饰,刀口粗细均见,但不草率,下身长裙往往与飘带或歧头云纹相杂……”
孟子涛侃侃而谈,条理清晰,把这件玉佩分析的相当透彻,听得周围的人都连连点头。
曾掌柜其实刚刚得到孟子涛的提醒,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对了,现在听了孟子涛的解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向孟子涛拱了拱手:“抱歉,确实是我看错了,回头我会给张总负荆请罪的。”
孟子涛连忙说言重了,接着说道:“曾掌柜,这件玉佩属于宋代玉器中的精品之作了,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出手的打算?”
曾掌柜想了想,说:“这事我先问问张总的想法吧,麻烦你先等一会。”
“行……”
曾掌柜去给张景强打电话,那个中年男子就凑了上来:“这位兄弟,咱们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还未请教你贵姓?”
“免贵姓孟,孟子涛。”说着,孟子涛和孟宏昌先后分发了自己的名片。
男子看了孟子涛的名片,有些讶然的同时也有有些恍然,伸出手道:“原来是孟掌柜,本人王潜立,幸会!”
孟子涛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客气了几句。
这时,王潜立的同伴偷偷地踢了他一脚,他微微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说道:“孟掌柜,不知道能否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情?”孟子涛问道。
王潜立笑着指向桌子上的一件将军罐:“我这件将军罐有些疑问,想请你帮忙掌个眼,不知道可不可以?”
孟子涛顺着王潜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是一件小五彩将军罐,带盖比较完整,看起来不错。
“行是行,不过我水平有限,到时有什么错误之处,可别怪我啊。”
“哪里哪里,你能帮忙我已经很感激了,请……”
孟子涛把桌子上五彩将军罐打量了一番,接着说道:“王先生,不知道你有什么问题?”
“断代。”王潜立说道:“不知道你有什么见解。”
“我认为,断代应该是康熙晚期。至于为什么这么说,基于以下几点。”
孟子涛解释道:“这件将军罐的底足是典型的二层台底,质地坚硬,线条骨立,说明胎土的质量上层,而万历时期的底足,多是砂底。看起来很,二层台底起源于康熙时期,在乾隆之后才得以广泛的应用,这是从底足形式判断明清瓷器的一个重要的特点。”
“第二,从彩料上看,我们可以略去康熙与万历两朝色彩的直观对比,因为这种对比比较主观,往往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么放到这件将军罐上,最直观的断代特征,就是这件作品使用了黑彩。”
“而黑彩是康熙时期才出现的一种彩料,之前的万历五彩没有黑彩的使用,由这一点,就可以证明,这件将军罐可以排除是万历时期制作的了。”
“第三,底足的青花款识,蓝色纯正,不闪紫色,比较靠近康熙官窑的钴料颜色……综上所述,我认为这件仿盛大的五彩将军罐,应该是康熙时期的官仿作品。”
第三百二十四章 愿者上钩
孟子涛喝了口曾掌柜刚刚为他倒的茶,润了润嗓子,问道:“王先生,不知道你还有没有疑问?”
“啪啪……”王潜立鼓掌道:“孟掌柜讲的这么清楚,我哪还有什么疑问啊!”
其他人也都点头称是的同时,也为孟子涛在瓷器鉴定方面的造诣,感到很惊讶。想想自己在孟子涛这个年纪,好像在古玩方面还只是生瓜蛋子吧。
这个时候,张景强打电话给孟子涛,了解了那块玉佩的情况,并没有放弃,让孟子涛把玉佩带回去。
孟子涛跟曾掌柜说了这事,曾掌柜为表歉意,还送了孟子涛五片花片。
给曾掌柜写了一张收条,孟子涛就准备告辞,这个时候,王潜立笑容满面地说道:“孟掌柜,听说这是你刚刚捡的漏,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啊?”
孟子涛有些纳闷,不过当他看到孟宏昌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顿时明白,应该是孟宏昌透露的。
孟子涛对此到不是很在意,古玩注重交流,大家点评作品,说不定就能有一些独到的见解。
“当然没问题。”
孟子涛点头同意,上前把画卷放在桌子上展开,大家看到画作的内容时,顿时一阵惊呼:“沈周(启南)的作品?!居然还有嘉庆的鉴藏印玺!”
沈周那是谁?明代中期“吴门画派”巨挚啊!与文征明、唐寅、仇英并称“明四家”。
特别是沈周的绘画对后世山水画的发展更是有着深远的影响,一是融南入北,弘扬了文人画的传统;二是将诗书画进一步结合起来,使文人画的理念更为清晰和强化,使得他所作之画,更具有诗情画意。
可以说,沈周的画作是每个书画藏家都梦寐以求的藏品,在拍卖市场上,他的画作一经出现,就是众人的焦点,比如06年沈周《寒江独钓》手卷,在一番争夺之后,就拍出了2400多万的高价。
现在,一幅沈周的画作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而且还是捡漏得来的,叫大家怎么不震惊,怎么不眼热?
一时间,大家征得孟子涛的同意之后,全都聚精会神地观察起画作来,整个店铺里鸦雀无声,只听得到大家的呼吸声。
鉴赏过画作之后,李石江眼睛里相当火热,对孟子涛更是羡慕嫉妒恨,为什么这种宝贝,不是自己,而是孟子涛这个小子捡的漏,实在太不公平了!
“不行,得问问,能不能拿下这幅画!”
李石江心有不甘,马上就付诸行动,笑眯眯地问道:“孟掌柜,不知道这幅画你有没有转让的想法?”
李石江的话,让大家的目光从画作移到了孟子涛身上,等着孟子涛的回答。
虽然,孟子涛对大家想要这幅画并不觉得惊讶,但他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五个人之中就一个都没看出这幅画是王莱的仿作?
看到大家这样的表现,孟子涛要不是有了异能给出的结论,都会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出错了。
“这幅画我确实没有收藏的打算……”
孟子涛的话,让大家一喜,但接下来的话,让大家不禁都疑惑起来:“不过,我对这幅画还有一些疑问。”
孟子涛做生意图的是长久的合作,除非对方为人让他觉得不喜,不然在自己知情的情况下,不太会挖坑给别人跳。当然,他也不是迂腐之人,不可能说,把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自己已经提过醒了,你们还要往下跳,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你不会是说,这幅画不是真迹吧?”李石江讶然道。
孟子涛说:“我觉得有些疑问吧,对是不是真迹有些吃不透啊。”
“居然连嘉庆赏鉴过的作品都觉得不对,这家伙是傻冒吧?也对,这小子才多大啊,不仅懂玉器还懂瓷器,书画鉴定肯定不会那么精通嘛。哈哈!既然你这么傻,那就别怪我从你手上捡漏了。”
李石江心里哈哈大笑,觉得孟子涛的判断十分可笑,心头越加的火热。
旁边的曾掌柜想要询问,但再一想,觉得问这个问题实在太不好,可能会破坏孟子涛的生意。况且,他看到李石江火热的眼神,怎么会不知道李石江的想法,如果这幅画确实有问题,他还巴不得李石江倒霉呢。
不过,王潜立没有想到这一点,有些疑惑地问道:“孟掌柜,不知你能否说一下,你觉得哪里有问题?”
“这两处地方……”孟子涛指出了画中的两处问题,当然,硬要说的话,这两处地方也可以说是正确的,看起来有些似是而非。
曾掌柜看了一下孟子涛指的地方,看了一下,轻咦了一声:“咦,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啊。”
“不对个毛啊!”
李石江定睛一看,心里就把曾掌柜给鄙夷上了,他认为这根本不是问题,只是和沈周以往的作品相比,有些差异而已,况且,这个差异也没有脱离沈周用笔的特点,只是偶然因素而已,再说了,如果问题真得很明显,会有嘉庆的鉴赏印?
李石江的想法也不能说有问题,只不过,他就像现在有些人相信专家一样,太相信皇帝的鉴赏水平了。
事实上,皇帝也是人,同样也会犯错,咱们不说嘉庆,就说在大名鼎鼎的乾隆皇帝,众所周知,他就收集了许多赝品。
想当年,被明代邹之麟誉为“右军之兰亭,神而圣也”的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卷,还有明清两代名家摹本多达10余本,都被乾隆当作货真价实的真品反复题咏,还编入了《石渠宝笈》。
有一次,和巳≡们。弥亟鹪诿窦涫展毫恕陡淮荷骄油肌返恼婕K透。】窗眨帐挠胁辉茫南耄庋镜模庥揭灿搅耍乱哺橇耍偎刀鞑欢裕约旱牧巢痪投蠓⒘耍啃校闼嫡馐钦婕#腿眯屑依醇ò伞�
于是乎,乾隆唤来词臣梁诗正,指着这些真迹说:“梁爱卿,你来鉴定一下,这是真迹吗?如果是,那我这副画又如何解释呢?”
“回皇上,这……这……”梁诗正看看真迹,又回头看看赝品,不知道如何作答,心里盘算着,要是说真话,这回皇上的脸可就丢大了,若是讲假话,那就得罪了和米锪撕瞳|这样的小人,日后麻烦自然是少不了。
古人云,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得,为了自身的安全,也能保住真品不散失,还是说实话吧。
“皇上,这……这真品……”
乾隆还没等梁诗正把话说完,又指着已经题跋过的《富春山居图》说:“你再仔细给朕看看,这轴画到底假在哪里?又是何人所作?”
梁诗正拘谨着身子,抬头看见乾隆的脸色,那神态,就是让梁诗正随着他的意思办,把赝品鉴定为真迹,把真迹说成赝品。
在那种情况下,梁诗正为了自身小命和乌纱帽着想,迫于无奈,只好将黄公望的真迹题为伪品,并编录在《石渠宝笈·三编》里。
像这样的故事,乾隆身上还发生过许多,说到底,他其实就是个收藏爱好者而已,嘉庆包括古往今来的许多皇帝都差不多,他们最多只称得上是爱好者,谈不上专家,只不过因为他们是皇帝,也就有了“指鹿为马”的能力。
像李石江这样,认定嘉庆鉴藏印为真迹的依据,显然是不可取的。
言归正传,李石江认为,曾掌柜也附和着说画作有问题,是想要混水摸鱼,这当然不能让对方得逞,当然,曾掌柜这么说,对他也是有好处的。
于是,李石江表面上十分遗憾地说道:“啊,曾掌柜也觉得有问题?那这幅画应该是老仿了,可惜了呀,如果是真品的话,现在沈周的画作可是炙手可热啊,上拍的话,可是众人争夺的目标啊!”
“是啊,如果是真品的话,这幅作品拿到大拍上,肯定能够拍出一个高价,都能够让孟掌柜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真是可惜!”
站在王潜立旁边的男子,摇头晃脑地说道:“不过,这幅画就算是仿作,艺术水平也不低,再加上嘉庆的鉴藏印,也是颇有艺术价值的,如果能够考证出作者是谁,又是名家的话,这幅画的价值也低不了。说实话,我真挺羡慕孟掌柜的,居然能够捡到这样的漏。”
孟子涛谦虚地摆了摆手:“运气,都是运气而已。”
王潜立笑着说道:“这捡漏嘛,一靠眼力,二靠运气,两者可是相辅相成的。”
“对对,孟掌柜你就别谦虚了……”
恭维了几句,李石江问道:“孟掌柜,你刚才说过,没有收藏这幅画的想法吧?”
“对呀。”孟子涛问道:“难道你还有想法?”
李石江一脸诚恳地说:“我知道这幅画有些问题,不过,这幅画我实在太喜欢了,第一眼看到它就念念不忘,如果今天要是错过了,我这段时间都会睡不好觉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 愿者上钩(续)
李石江接着说道:“而且吧,这幅画仿的这么逼真,我也能从中吸取一些经验,也可以给我提个醒,要知道,咱们这行吃药真是防不胜防,如果经常吃药,那名声可就毁了。”
听了李石江这番漂亮话,孟子涛显得有些迟疑,他沉思了片刻,说道:“李先生,说实在的,本来我也想把这幅画研究透彻了才会考虑出手。况且,这幅画虽然是仿作,但也可圏可点,作者很可能也是一位名家。”
“所以,我如果不把真正的作者考证出来就出手,实在有些吃亏啊!”
李石江摇了摇头:“孟掌柜,不是我想打击你啊,这幅画上可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想要把作者考证了来,可不容易啊!”
孟子涛笑道:“我这人比较闲,闲着也是闲着,考证作者正好让我有点事情可做。”
“我去,不就是想多要些钱嘛,说你胖还真喘上了。行,你不是想狮子大开口嘛,我用钱砸死你,反正我一转手,最起码能赚个好几百万吧,运气好能赚个上千万。”
李石江暗自冷笑一声,嘴上说道:“哎呀,孟掌柜,这幅画我真得太喜欢了,如果今天就这么错过了,我一辈子都会后悔的,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百万,你看行不行?”
孟子涛挠了挠头,说道:“其实吧,我这人要求不高,只不过吧,这幅画我也是刚刚得到,只是粗略看了一下,还没有细究,就这么放弃实在有些不舍啊。而且,万一考证出来作者的名字也是如雷贯耳,那我可就……”
“玛得,我都出一百万了,还要求不高,看你人五人六的,其实也是个伪君子!”
李石江肚子里暗骂了孟子涛几句,不过,让他放弃显然是不可能的。其实,他还有一个办法,先给孟子涛订金,等过段时间再去拿,但他担心,万一要是孟子涛细究把假的给究成了真的,那可就没他什么事了。
“孟掌柜说的也是,要不这样吧,我再加五十万,你看行不行?”
“李先生你的诚意那是没话说,只不过,我现在对这幅画是越来越有感觉了,心里确实很不舍啊!”
说着,孟子涛伸出三根手指在李石江的视线之内晃了一下。
李石江注意到孟子涛给出的暗示,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玛得,既然你说是一件仿品,还开出三百万这样的价格,真当老子是棒槌啊!
花三百万买下这幅画,说实在的,李石江肯定是一百个不乐意,更关键的是,他手上的钱有些捉襟见肘,他也是做古玩生意的,总得留点流动资金吧。
当然,三百万买真迹,肯定也大赚特赚了,也是捡了个大漏,但要他花这么多钱,肯定是不甘心的。
思来想去,李石江决定向朋友问计,手捂着肚子说:“哎哟,肚子怎么突然有些不舒服了,诸位,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孟掌柜,你可千万别走啊!”
“你放心,我不会走的。”
孟子涛心里觉得李石江很好笑,既然你李石江想要进坑,那我哪有把你推出去的道理?
其实,李石江的想法,大家都看出来了,曾掌柜摇了摇头:“这家伙,小聪明不少,而且脸皮够厚,心够黑,孟掌柜和他做交易的时候,可要多长一个心眼。”
王潜立和站在他旁边的男子也点称是,另外两人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神态上来看,也没有反驳的想法。
孟子涛有些好奇地问道:“曾掌柜,这位李先生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王潜立接过话道:“他名下也有一家古玩店,就在东边不远处。以前他还跟着曾老学过一段时间。”
曾掌柜摆了摆手:“只能怪我当时识人不明。”
孟子涛听了这话更加好奇了,只是曾掌柜不想说,旁边的人也不好在当事人面前提起这件事情。后来,孟子涛还是从王潜立嘴里得出了实情。
原来,李石江和曾掌柜还有一些沾亲带故的关系,当初李石江想要跟着曾掌柜学习,曾掌柜看他比较乖巧,就答应了。没想到,这家伙学了一些本事,就开始下出笼。
所谓下出笼,是古玩生意的一个用语,泛指利用他人的生意而偷偷摸摸地私下交易的行为。它完全就是一个贬义词,例如“伊下出笼”,“专门下出笼”。古玩行当的弊端诸多,而“下出笼”是其中重要的一条,这种行为常常遭到谴责。
曾掌柜一开始也没发现,直到李石江做的多了,才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这让他非常恼怒,直接把李石江一顿臭骂,并把李石江给扫地出门了。
不过,李石江马上就在不远处开了一家古玩店,而且还时不时的跟曾掌柜打擂台,但又不是做的太过分,就这样,曾掌柜当然也不可能给他好脸色看。
不过,李石江这人脸皮特厚,隔山差五的居然还来曾掌柜这里,像个没事人一样窜个门,而且有时还像牛皮糖一样,赶他他都不走。不过一般情况,他也只会在这里坐上一会就走了。
一来二去的,曾掌柜也懒得理他,就当他是空气,有时心情不好骂李石江几句,心情还舒畅不少。
孟子涛听了王潜立的介绍,有些哭笑不得,这李石江是个什么人啊!
话分两头,李石江出了门,就做了一个深呼吸,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一些,脑子比起刚才也清楚不少,此时他想起那幅画,也产生了一些疑惑,会不会这幅画确实是件老仿呢,如果是的话,自己买下来可就亏到姥姥家了。
想了想,李石江觉得,既然都认为是伪作,那还是要谨慎一些,谁知道孟子涛这小子是不是在给自己挖坑呢?但万一是真品呢?
李石江有些犹豫,不过,他马上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自己本来就是出来问计的,还这么纠结这不是傻了吗?于是,他马上拔通了一个电话。
“厉哥,我是小李啊,我刚才看到了一幅沈周的作品,认为是真迹,不过他们却都觉得是高仿……都有谁?哦,有……那我肯定是不想放弃的,只不过,那小子开价太高了,居然要价三百万!”
“什么?以物换物?可是我又没……那件东西?对啊,还厉哥你反应快,行,就这么定了,如果事情成了,回头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李石江大笑了几声,接着就回了曾掌柜的店铺。
“孟掌柜,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孟子涛呵呵一笑:“李先生,不知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李石江笑道:“孟掌柜,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以物换物。”
“以物换物?”
“对,以物换物,我那正好有一件价值差不多的东西,如果你觉得不错,咱们可以交换。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喜欢,我就按那个价钱,你觉得怎么样?”
孟子涛装作沉吟了片刻,说:“行,那我去看看,不远吧?”
李石江笑呵呵地说:“不远,不远,几步路就到了。”
曾掌柜一脸严肃地说:“我说李石江,我警告你,别搞什么幺蛾子!”
李石江说道:“嘿,你这话说的,我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孟掌柜看不上我还能强迫啊?”
孟子涛笑了笑,表示没关系,就算看错了,也是自己的问题。
接下来,李石江带着孟子涛他们来到他的店铺。
店铺格局不大,环顾一下就知道,这里主要经营的是玉器。
李石江让孟子涛他们稍等片刻,正准备去拿他说的那件东西时,只见一个年轻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而且直奔柜台,看起来有了明确的目标。
孟子涛放眼望去,发现年轻人的目标是一枚剑格,装在一个旧的锦盒里,里面是明黄色的软胆,灯光一照,分外漂亮。
那年轻人请李石江把剑格拿出来看一下,孟子涛注意到,这枚剑格质地不太像是白玉,表面雕刻着一条螭龙,上面还有一些土蚀和沁色,汉代剑格的特征很明显。
年轻人观察了一下,问道:“请问,这是什么时候的?”
“不少人说是汉代的东西,我也不好说。”李石江回道。
年轻人眼珠一转,问道:“那您看是什么时候的呢?”
李石江平淡地说:“我觉得好像是后仿的。”
孟子涛听了这话有些奇怪,李石江怎么会说真话,这算不算是欲擒故纵?
年轻人又问道:“怎么说?”
李石江解释道:“你看,从整体造型上看,绝对是典型的汉代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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