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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宝生涯-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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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最后,她又咬牙切齿起来,不过马上她又恢复正常,拿着东西离开了。
  孙女走了,自己也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邹世松也想走了,临走之前,他又客气了几句,这才带着心痛和惋惜走了。
  本来,何婉奕和司马月澜还想在这里买几些东西,出了这个变故,她们都没了兴致,于是也跟着告辞离开。
  司马月澜提醒何婉奕道:“那女的指甲上也不知道涂的什么指甲油,你这个伤口还是要尽快处理一下。”
  孟子涛也连连点头道:“别的不说,应该先去消毒。”
  其实,孟子涛如果用灵液的话,马上就可以把何婉奕治好,但那样也太惊世骇俗了,他觉得还是小心些为妙。当然,如果遇到生命威胁,那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大家都是相同意见,何婉奕也没有反对,不过她忧心的是手上会不会留下痕迹,直到孟子涛再三保证不会,她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孟先生,今天是我失职了。”旁边的兰姐诚恳地表示了歉意。
  司马月澜连忙说道:“这事和兰姐没关系,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让兰姐吃那碗水果布丁的。”
  舒泽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是不是里面有山楂?”
  对于一般人来说,吃点山楂并没什么问题,然而,兰姐却一吃山楂就过敏拉肚子,少则一两次,多的要六七次才会好。
  刚才兰姐正是吃了含有山楂肉的布丁,熬不住了上厕所,期间发生了这些事情,要不然,凭她的身手也不可能让何婉奕受伤。
  “是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怎么会有山楂的。”司马月澜一脸歉意地说。
  孟子涛听了解释也表示可以谅解,毕竟这只能算是意外,谁知道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疯婆子,而且罗诗怡和何婉奕长得那么相像呢。
  说起这事,大家也都纷纷表示惊奇,司马月澜笑道:“如果本人真和照片上那么像的话,我都可能会认为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
  何婉奕笑道:“其实我也挺纳闷的,没想到居然有人跟我长得那么像,回头我就问问我爸妈。”
  司马月澜怂恿道:“别回头了,现在就问吧。”
  反正去医务室还有一会,何婉奕就给母亲打了电话,曾秋华听到这件事情也觉得有些新鲜,但她并没有听说过,双方亲戚里面有个叫罗诗怡的,于是又把问题抛给了何兴怀。
  何兴怀沉思了片刻,说道:“要说世界上两个人相貌相似度很高,也是有一定机率的,这一点咱们不提了,就说亲戚吧,我觉得有一个可能,这女孩子可能是被领养的妹妹的女儿。”
  原来,何兴怀父母以前很不宽裕,正好遇到国家困难时期,生了孩子按家庭条件没办法养活,但总不见得让孩子饿死,只能忍痛让别人抱养。
  据说,那个孩子是什么模样,何兴怀的父母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情也沉到了大家的心底,没起什么波澜,现在听说有个人和自己女儿长得很像,就让何兴怀不禁想到了这件事情。
  “当然,这只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具体是不是这样,还得找到人再说。”
  说到这,何兴怀沉默了片刻:“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要慎重一点吧,万一是的,有可能会扰乱人家的平静生活,”
  何兴怀想不想见一下自己这位未成谋面的妹妹?他肯定有些想的,但其中也有着不少的问题,很可能还会造成一个家庭的隔阂,所以他觉得必须要慎重才行,如果造成的结果不好,还不如不见。
  大家都能理解何兴怀的想法,舒泽拍着胸脯说,这件事情就由他来处理,保证能够令大家满意。
  何婉奕手上的伤口只是挠破点皮并不碍事,消消毒就没事了,一会功夫就处理好了。
  大家正准备商量接下来去哪里的时候,舒泽接到了任奕鸿的来电,再次邀请大家过去坐坐,说是他那还有一位老朋友,想要认识一下孟子涛。
  反正大家现在都没什么事情,舒泽就在电话中答应了下来。
  片刻后,一行人根据任奕鸿在电话里的指引,来到了他的店铺,马上就有人迎上来,得知来意之后,带着他们来到会客室。
  此时在会客室里,除了任奕鸿之外,还有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年纪看起来比任奕鸿还要再大一些。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您老人家啊!”
  舒泽看到这位老人,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笑容,连忙迎上去问候了一声。
  这位老人其实是郑安志的好友苏家润,他在金陵书画界很有名气,除了一手好笔墨之外,最厉害的是鉴定书画的水平,堪称“火眼金睛”。
  因此,舒泽一经介绍,孟子涛也马上就反应过来,连忙带着大家上前问候。
  苏老看着孟子涛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果真是一表人才,可惜我没有老郑的服气哦。”
  舒泽插话道:“您老这话说的,星哥和杰哥无论是书法水平还是眼力,都是大家公认的水平。”
  苏老笑着摇了摇头:“他们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要是能有小孟一半的实力,我做梦都能笑醒。”
  说了几句闲话,苏老就把话题放到了书法上面,孟子涛当然不怕,全程侃侃而谈,听得苏老眼睛都亮了几分。
  任奕鸿也在旁边连连感慨,有生之年居然能够遇到这等妖孽,年纪轻轻对书法的理解居然就能够到达这等地步,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感觉都没有聊多久,时间就过了11点,任奕鸿笑着邀请大家吃顿便饭,并且说已经订好了,大家也都没有意见。
  包厢里,大家纷纷入座,等上菜期间,任奕鸿提起上午的事情,说可以尽些绵薄之力。
  “不用了,事情已经解决了。”孟子涛把后来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苏老提起了一些兴趣:“仿范宽的画?能不能让我欣赏一下?”
  孟子涛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有些不太方便,要不咱们饭后去任老那边再说吧。”
  “没问题,我又不急。”苏老笑道。
  在闲聊中,大家结束了午餐,又返回任奕鸿的店铺。
  当孟子涛拿出那幅画的时候,苏老明显怔了怔,眼中泛起不可思议的神色。
  舒泽有些讶异,问道:“苏老,怎么了?”
  苏老回过了神来,摆了摆手道:“等等,我先看看再说。”
  大家虽然觉得好奇,不过并没有多问,让苏老仔细鉴赏。
  舒泽拍了拍孟子涛的肩膀道:“喂,你小子又捡漏了吧,看苏老的表现,这幅画不会是真迹吧?”
  孟子涛笑道:“光是看看纸张你也应该知道这不是真迹,不过作者应该也大有来历。”
  “是谁?”舒泽连忙问道。
  孟子涛回道:“不出意外,应该是明末清初时期的著名画家王鉴。”
  王鉴出生于书香门第,家藏古今名迹甚富,为王鉴学习临摹历代名画真迹提供了良好的条件。其摹古工力很深,笔法非凡,擅长山水,成为画坛正宗。
  王鉴仿范宽的作品比较早,也比较多。按一般的绘画常理,仿某人的作品,从内容到形式都应与原作品一致,但王鉴所仿并没有完全按照范宽的模式依葫芦画瓢,而是夹杂着自己的想法。
  这点也有他的论述相印证,比如在沪市博物馆藏有一件王鉴63岁时所绘的《仿范宽山水》。他在画中自题道:“近时丹青家皆宗董、巨,未有师范中立者,盖未见其真迹耳。余向观王仲和宪副所藏一巨幅,峰峦苍秀,草木华滋,与董、巨论笔法,各有门庭,而元气灵通,又自有相合处。客窗而坐,独仿其意,不敢求形似也。”
  这段话中的“独仿其意,不敢求形似”是说王鉴仿范宽之画是取其意,而并非取其形,是希望用董、巨的画法来改造范宽画法,这说明王鉴的仿古画不是“死”仿。他这么做的效果极其显著,让他成为“清六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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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光头男的来电
  舒泽很是惊讶:“你是说,那个被称为清六家之一的王鉴?”
  孟子涛笑着说:“对,这幅画我认为应该是王鉴晚期的风格,在他的作品之中属于是佼佼者了。”
  “好小子,这样都被你捡到漏了。”
  舒泽一听这话顿时羡慕不已,王鉴的名头就已经很大了,如果是创作的精品,价值无疑更大,于是问道:“王鉴晚年的精品之作,以往的成交价有多少?”
  孟子涛回忆了片刻,说道:“我记得07年国内一家拍卖行,拍卖过一幅王鉴晚年的设色仿赵松雪山水画,成交价格好像是1100多万,我认为这幅应该也有千万左右吧,可惜题跋之类都被去除了,不然价格还会更高。当然,如果不是王鉴的作品,那价格就不好说了。”
  大家对孟子涛的判断还是比较相信的,纷纷感慨他的好运气。
  这个时候,大家发现苏老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拿着放大镜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苏老这样的专家,更加珍贵的书画作品也欣赏过不知多少,哪会因为看到这幅作品产生这么大的反应?不用说也知道,其中必然包含着什么隐情。
  过了十几分钟,苏老抬起头来,顾不得有些酸麻的腰腿,郑重其事地对着孟子涛说道:“小孟,向你讨个人情,这幅画转让给我可好?”
  孟子涛就没有收藏这幅画的想法,他原本打算回去之后处理一下,然后拿到拍卖会上当压轴拍品,现在苏老既然想要,当然是没问题的。
  “苏老您客气了,既然您要,这幅画就是您的了。”
  “谢谢,谢谢!”
  苏老连连作揖表示感谢,有些感怀地说:“你们应该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吧,其实,这幅画原本应该是我外公的珍藏。”
  “啊!”大家纷纷表示惊讶,难道是有人偷了这幅画?
  苏老多少能够看出大家的想法,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幅画其实是在解放前因为战乱不慎遗失的,我外公一直为此耿耿于怀,时不时跟我们说这幅画的特点,临走的时候,还对这幅画念念不忘,叮嘱一家老小,希望能够找到这幅画。”
  “说实在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这幅画还在不在世,特别是这幅画还因为有人不识货,把它改成了这幅模样,所以我们也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够见到它,圆了我外公的梦,在此,我代表我一家人谢谢你。”
  说完,苏老又郑重地对孟子涛表达了谢意,孟子涛也连忙客气了一番。
  苏老接着说道:“这幅画我以市价……”
  见孟子涛想要开口,他马上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一码归一码,咱们之间该怎么就就怎么样,说句不好听的,我这个老头子占你便宜,说出去也不好听。”
  见苏老坚持,孟子涛盛情难却之下也不好推辞,就答应了下来。
  但紧接着,苏老就有点羞惭:“这个,小孟啊,我手上暂时难不出这么多钱来,你看咱们要不以物换物可好?”
  “当然可以。”
  孟子涛对苏老也有些了解,知道苏老非常喜欢收藏名家字画,手上的钱基本都花在这上面了,让他一下子拿出千万资金来,根本拿不出来。
  苏老高兴地说:“那行,咱们马上去我家。”
  孟子涛笑着答应,正准备离开,注意旁边的任奕鸿欲言又止的模样,笑问道:“任老,不知你有什么事情吗?”
  任奕鸿十分客气地请求道:“我想向您求一幅墨宝,不知道可不可以?”
  自己的字虽然已经开始值钱了,但人情还是要做的,孟子涛同样也答应了下来。
  任奕鸿高兴之余连忙叫人拿来上好的笔墨纸砚,孟子涛问了任奕鸿的要求,酝酿了一下,写下了“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这条名言警句。
  期间,精湛异常的书法技巧,又让大家大声叫好。
  这之后,大家就准备前往苏老那,临走之前,任奕鸿还准备给孟子涛一笔润笔费,不过却被孟子涛推辞了。
  任奕鸿也没有强求,毕竟这只是他该做的姿态,孟子涛这份人情也不是区区一点润笔费能够还得清的,再说,还清人情也不是任奕鸿想要的目的。
  一路上,大家愉快地聊着天,快到苏老住所的时候,孟子涛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他接起一听,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他稍稍一想,就回忆起来,电话那头的应该就在京城的时候,汤老师介绍的那位光头盗墓贼。
  说起这个光头男,前段时间,他们已经联系过一回了,当时光头男问孟子涛要不要好东西,孟子涛问他是什么,光头男告诉他,要过几天才会出来,不过可以肯定是汉代的老物件。
  孟子涛一听就知道,这些人又发现了一座汉代的古墓,当时想到师傅的教导,就准备虚与委蛇,乘机把他们一网打尽。于是告诉他,因为不知道他的东西是真是假,所以不敢下手。
  光头男就在电话里告诉他,让汤老师帮忙长眼就行了。
  不过孟子涛在电话里没有答应,说一定要看到东西出土才行,光头男没有立即答应,说是要考虑一下,就挂了电话。
  之后,孟子涛还试着回拔过去,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可见这伙人确实很警惕。
  本来,这么多天没有联系,孟子涛以为光头男退缩了,没想到他居然打电话过来了,看来有戏。
  “孟老板,不知道我这的东西你还感不感兴趣啊?”
  孟子涛说:“我还是那句话,除非让我亲眼看到东西出土,不然我是不会要的。”
  车里的其他人听到“出土”两字,全都好奇地向孟子涛看了过去。
  光头男在电话里犹豫了片刻,这才有了决断:“您看这样行不行,要是出了东西,您如果能包坑我就答应您的要求。”
  包坑是盗墓圏内的黑话,意思是买下整个古墓里的所有出土文物。
  “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选择啊,万一只不过是一些陶罐之类的,我不是白跑一趟吗?”
  “这个,东西还在地下,我也不能保证墓里面到底有什么,但可以保证一定是汉代的大墓。”
  孟子涛也装作犹豫了片刻,说道:“那行,不过咱们得说清楚了,我要亲眼见到东西出土,而且里面的东西如果是事先埋进去的,我可不认啊!”
  “看您说的,我们做这种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是赚的良心钱,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孟子涛有些无语,亏你也好意思说,盗墓难道也是赚的良心钱。
  “老板,那咱们说好了,您包坑,我们就等您了,不过最多等您三天,过时不候啊。”
  “那你也得告诉我去哪吧?”
  “您到西京火车站的XX旅馆这,我会去接您的,再说一遍,我最多等您三天啊!”
  等孟子涛同意,他就挂了电话。
  舒泽连忙问道:“子涛,你和土夫子联系上了?”
  “是这么回事。”孟子涛把其中的缘由简单说了一遍。
  得知孟子涛的想法是最终抓住这伙盗墓贼,何婉奕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我听说这些人都十分凶残,为了钱财甚至有会把同伙给杀了,很危险的。”
  孟子涛笑道:“没事的,我主要是为了收集证据而已,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对付一位金主的。”
  话是这么说,何婉奕还是挺担心:“难道不能让别人代你去吗?”
  孟子涛微微一笑道:“这肯定不行,另外,这其实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总不能临阵退缩吧?”
  苏老听了这话一时有些迷糊,但马上就想起了一些事情,再联想到郑安志的事迹,也就了然了。
  舒泽也不太同意孟子涛以身犯险,接连劝了几句,孟子涛笑着摇了摇头,说他会见机行事的。
  因为这件事情,气氛显得有些压抑,何婉奕下车之后都一直沉默不语。
  孟子涛见这样下去不是回事,于是和何婉奕单独谈心。
  孟子涛柔声说道:“婉奕,我也知道你这是不想我陷入危险之境,但我总不能遇到危险就退缩,遇到好事就冲上前,那样别人会怎么看我呢?我想,这也不是你心目中如意郎君的形象吧?”
  何婉奕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叹息:“哎,我也知道我这么想自私了一点,但你是我的爱人,我真得很担心你的安危,万一……”
  孟子涛摆了摆手:“没有万一,我都说了,我是以买家的身份去的,而且钱货两清,他们能怎么对我呢?混江湖的,诚信最重要,他们如果敢搞什么花样,今后还有谁敢跟他们做生意。另外,你要对我的身手有信心,现在就算一头牛在我面前,我都能把它给打飞喽!”
  “你就吹牛吧。”
  何婉奕白了他一眼:“再说了,现在又不是古代,个人再厉害遇到枪械不还是由老虎变成了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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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新的线索
  孟子涛笑着说道:“这么说吧,先不提我不是待宰的羔羊,我的直觉也很灵验的,如果这次行程有危险的话,直觉应该会提醒我的。或许你觉得这实在太玄乎了,但以往的经验告诉我,我的直觉确实可以预测吉凶。”
  说到这,他又举了实实在在的几个例子,为的是告诉何婉奕这事千真万确。
  何婉奕总感觉这事有些神神叨叨,不可不信又不可全信,但孟子涛又不像只是为了安慰自己而说谎,但无论怎样,涉及到孟子涛的安危,她都不想轻易妥协。
  接下来,孟子涛只得又劝了一会,何婉奕才勉强同意,但必须约法三章,不能轻易涉险,孟子涛当然也一一答应了下来。
  小俩口回到苏老家的客厅,见他们已经没事了,苏老就带着大家来到他的藏宝室。
  作为书画鉴定专家,苏老家里的收藏当然也以书画作品为主,而且收藏颇丰,房间里的空处,都摆满了藏品,但凌而不乱。
  另外,房间也是经过特殊布置的,防虫、防潮、防火,其次是可控制和调节存放环境的温、湿度等等,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书画的收藏安全。
  一般来说,市面上的古画最好都要放在这样的环境中收藏,但又有几位能够做到呢?
  言归正传,苏老笑着让大家随便欣赏屋子里的画,如果是收起来的书画作品,可以拿到一边的工作桌上鉴赏,
  大家表示没有问题,于是纷纷开始寻找各自的目标。
  不过,孟子涛正准备行动的时候,苏老又交待了他几句,话里的意思是让孟子涛如果找到有什么值得商榷的作品可以指出来,毕竟他是人不是神,不可能每幅作品都能判断正确,难保有漏网之鱼。
  当然,能够拿到这里的书画作品,无一不是经过苏老重重验证的,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孟子涛随口答应下来,就开始欣赏房间里的书画作品。
  房间里的书画作品,不愧为苏老多年的珍藏,无一不是名家作品,诸如仇英、徐渭、蓝瑛、丁云鹏、王时敏、石涛等等。
  这些珍藏中,最为珍贵的就要数赵孟畹目樽髌妨耍献犹涡郎凸蠖疾唤尢玖�
  欣赏过赵孟畹恼婕#嬖笮γ忻械厮担骸八绽希懊廖室幌拢写运的詹毓环蒜淖髌罚忻挥姓饣厥掳。俊�
  孟子涛闻言不禁一怔,顾恺之那可是东晋时期的大画家,多才多艺,工诗赋、书法,尤精绘画,尝有才绝、画绝、痴绝之称,大名鼎鼎的《洛神赋图》就是他的作品。
  顾恺之提出了传神论、以形守神、迁想妙得等观点,主张绘画要表现人物的精神状态和性格特征,重视对象的体验、观察,通过迁想妙得来把握对象的内在本质,在形似的基础上以形写神。顾恺之的绘画及其理论,为我国传统绘画的发展奠定了基础,拥有极高的地位。
  “苏老能够收藏到他的真迹吗?不会是临摹本吧?”孟子涛如是想道。
  果然就像孟子涛猜想的那样,苏老笑道:“确有其事,不过嘛,这幅画到底是谁所作,我也没有研究出所以然来。”
  “您老的意思是说,这幅画不是真迹?”舒泽稍稍有些失望。
  “当然了,如果哪怕有一丁点真迹的希望,我也不可能秘而不宣啊。”
  苏老呵呵一笑,接着走到他专门摆放各类临摹高仿的地方,郑重其事地从一个木箱中拿出一幅画来。
  这是一幅设色绢本,正是顾恺之的代表作《斫琴图》,此幅图描绘的是古代文人学士制琴的场景。画中有14人,或断板、或制弦、或试琴、或旁观指挥,还有几位侍者(或学徒)执扇或捧场。
  图中每个人都被刻画的惟妙惟肖,而且作者恰到好处地把握人物的内在性情,人物传神至极,令观者无不叹为观止。
  说起来,《斫琴图》已经有一幅宋代摹本,现藏于故宫,而这一幅作品,给孟子涛的感觉,比故宫的那一幅在绘画技巧方面,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直追真迹。
  当然,真迹孟子涛没有欣赏过,也无从得知,但这幅画从绢纸等方面,他可以肯定其并不是真迹,有可能也是宋代的作品。
  舒泽问道:“苏老,您觉得这幅画是谁的作品?”
  苏老笑着回道:“我到是有几个人选,就是不太确定,小孟你觉得呢?”
  在异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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