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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宝生涯-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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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泽没好气地说:“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冲动,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人旁边几个摆摊的,一直注意着咱们吗?如果咱们动手的话,你觉得他们不会帮忙?”
  孟子涛接过话道:“先前段老师不也说过,一般这些人都是团伙作战,一个市场十几档都是一伙人,他们都两三个人一起,如果有人上勾了,他们一收到钱就会立刻走人。真要动手的话,咱们肯定是不会吃亏的,但万一出了意外呢?”
  舒泽搭着郞索的肩膀道:“行啦,你又不怎么吃亏,生那么大的气干嘛,我觉得他没骗到你,该生气的应该是他吧。而且打铁也需自身硬,你水平不提高,遇到了还是得被别人骗。”
  “得了,以后我是不会再亲自在这种地方买翡翠饰品了。”郞索耸了耸肩膀,马上说:“对了,帮我看看刚才买的翡翠,别里面一堆假货或者BC货。”
  舒泽说:“这里不方便,走,咱们找地方坐坐,吃点东西。”
  大家走出市场,来到一个小吃摊点,点了一些小吃,边吃边点评各自的收获。
  郞索算是运气好,买了将近十件大大小小的翡翠饰品,只有一件是B货,其他都没什么问题,只是价钱方面,有两三件吃了一些小亏,到也无伤大雅。
  大家身上都没有多少现金了,不准备再去逛市场,现在除了孟子涛之外,都有些犯困,于是返回酒店补觉。
  大概五点多的时候,孟子涛接到了周益德的电话,问孟子涛现在有没有时间,是否愿意到他那去。
  孟子涛答应了下来,下楼跟酒店的前台说了一声,接着又返回天光墟找到了周益德。
  周益德现在住的地方还算有些远,坐车大概二十分钟。
  到了那,周益德请孟子涛进屋,入座,随即给他泡了茶。
  这个时候,孟子涛看到周益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丝巾,心里就有些好奇。
  “哦,这条丝巾是我以前在蜀都的老客户刚才落在我这里的。”
  周益德解释道:“她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前几日,说要来岭南旅游,准备来玉城这边带点翡翠回去。我欣然答应,并安排好接待计划,本来,我们约好今天带她一起逛天关墟,但是当我1点多接到她电话的时候,她说不用我带,想自己和女儿去逛逛。”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她说了几个要注意的地方。但就在刚才,她找到我跟我说,已经买到翡翠了,还面带得色,她女儿似有言语,但是被她阻止了。最后,她女儿忍不住了对她说:你就告诉周叔吧,让他看看买的翡翠值不值。”
  “我都没有把东西拿出来,就在袋子口看了一眼,这东西太熟悉了。我没问价格,也没告诉她为什么,急忙跑到市场门外那些路边摆摊的地方,发现那里都已经空空如也了!”
  听到这里,孟子涛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无非是那女的贪便宜,买了假翡翠。
  就听周益德接着说了下去……


第七百二十二章 一只缶盖
  周益德面带苦笑,继续讲述道:“我赶回来告诉她,她买到假货被骗了,我去那里找人没找到。但她不信,说我胡说八道,最后还是她女儿过来讲了一句公道话,结果她就拿着东西说要去做检测,头也不回就走了,这丝巾就是那会掉在我的摊位上的。”
  说到这,周益德叹道:“说实在话,现在好人真当不得,本来我们先前就说好了,我带她们母女在市场上逛逛,便宜又不会吃亏,没想到,居然还不信我,不信我就不说了,最后上当受骗了,居然好像还是我的责任一样,真是莫名其妙。”
  孟子涛说道:“现在这种人还是比较多的,既然她不信你,你也不必热脸贴上去,没那个必要。”
  周益德说:“不是我自夸,我这人对朋友还是不错的,既然她来之前,跟我说好了,我怎么着也得为她负责吧。事实上,说句不好听的,其实我这人就是要面子,如果让朋友觉得我做的不好,我心里会很不痛快。算了,不说这事了,魏师傅还在睡觉,我先拿些他精雕的翡翠作品过来吧。”
  “好的。”
  孟子涛喝着茶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其实是一家普通的民居,应该有些年头了,没什么其它特点,就是房子大,比较好安放各类器具,以及翡翠原料。
  片刻后,周益德拿着东西回来了,除了一对翡翠手镯,一尊观音像之外,其它都是各类翡翠饰品。
  这些翡翠之中,孟子涛最关注的那是那尊观音像,他跟周益德打了招呼后,就拿起观音像欣赏起来。
  这尊观音雕像使用的材质是准冰种翡翠,所谓的准冰种,一般指的是水头好,半透明,质地很佳,但还达不到冰种的翡翠,在翡翠中也属于是中高档了。
  这尊观音雕像为持莲观音,系观音众相之一。由于莲花岀于污泥而不染,且妙香广布,故而深受众人喜爱,也常以莲花比喻菩萨所修之十种善法,将含苞待放的莲花比喻众生含藏的菩提心愿,有祈愿欢悦和吉祥的意思。在各类观音雕像中比较常见。
  此雕像呈立姿,其头披幔巾,长衣长裙,左手怀抱一茎硕大的莲花,右手持一柳枝,衣襟飘飘,赤足端立于一片硕大的莲叶之上。其低眉含目,面容丰腴,法相慈祥和蔼,庄重典雅。观音四周为莲池一角,四周莲花莲叶或半露半掩,或娇艳独放,随风摇曳,风姿绰约,莲叶下流水潺潺,游鱼欢跃。
  雕像形体较大,翠色鲜活,设计构思巧妙,集镂雕透雕等各种雕琢表现手法于一体,人物造型准确,雕琢生动圆活,生动地再现了观音温和宽博的胸怀和慈悲妙相。也体现了作者高超娴熟的技艺。
  看过这件观音雕像,孟子涛有些不可思议地说:“周老板,你别跟我说,我先前在你那买的那些翡翠,都是一个作者啊。”
  周益德嘿嘿一笑道:“你还别说,确实是一个作者。你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觉得这样的作者不可能还花时间雕刻那些,说实在的,一开始我也觉得奇怪,不过如果你知道他的性格就知道这事很正常了。”
  说到这,周益德向后面的房间看了看,生怕对方听到,接着压低了声音说:
  “魏师傅这人其实还算不错,不过做事比较随意,想一出是一出,我举个例子,先前有个客户拿着料子来请他雕刻,还规定了时间,本来答应的好好的,结果中途他又去做别的事情了,到了规定时间拿不出作品来,把客户气得够呛。要不是他水平够高,对方都不想付钱。”
  “而且这种事情他做的多了,在圏子里也出了名,大家都叫他‘慢郎中’,一般不是特别喜欢他手艺的人,都不会找他雕刻。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同意和我合作,不然哪轮的到我啊。”
  孟子涛说:“那你这就不请学徒吗?”
  周益德说:“我也想请啊,但他的脾气不好,之前请的几个学徒,都被他给骂走了,我又不好多说什么,没办法,谁叫自己没别的能耐,只能暂时这样了。”
  周益德的无奈孟子涛也能够理解,情况不好,赚钱的手段又不在自己掌握中,心里焦虑也是正常的。
  对此,孟子涛也不好多说什么,如果是认识久的朋友,能帮还能帮一些,但他和周益德又没有什么交情,也不可能大包大揽。
  周益德也知道和孟子涛聊这个话题不太好,马上转移了话题:“孟老板,你再看看其它的吧。”
  “好的。”
  片刻后,孟子涛把周益德拿来的所有翡翠制品,都鉴赏了一遍,制作水平自不必说,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用的也都是中高档翡翠,最差也有冰糯种,孟子涛都颇为喜欢。
  “周老板,这些东西你都打算出手吗?”孟子涛问道。
  周益德惊喜道:“你打算都要吗?”
  孟子涛点头道:“是的。”
  周益德差点忍不住一口答应了下来,但到了嘴边的话,他还是收了回去,面带歉意地说:“孟老板,这事我也不好作主,你稍等片刻啊,我去问问魏师傅。”
  “没问题。”
  等周益德离开后,孟子涛起身走到旁边一张长桌,从桌上拿起一件东西看了看。
  这是一只盖子,上面有六柱足环形握手,并镶以红铜,一看就知道年代久远,是开门到代的青铜器。
  这样的盖子,孟子涛记忆之中有印象,他之前见过的一只青铜缶,也有类似的盖子。
  缶是古代的盛酒器。也用于盛流质食物,原自同形陶器,这里的缶是指尊缶,而不是浴缶,古人用缶多是陶质。考古发掘发现,只有较大的少数墓中才有青铜缶,《说文》中有“缶,瓦器,所以盛酒浆,秦人鼓之经节调象形。”可见,青铜缶的祖型当是陶缶。
  缶之确认乃由于自名,蔡侯朱缶,蔡侯申尊缶以及书缶等皆有自名,缶的字形特征说明,这种器物是许多同类器物的原始雏形,原是大口陶容器的泛称。伤与瓶不同,前者大口,后者为小口长颈。此为缶形制的共同特点。
  一般来说,青铜缶纹饰多简略,精美者罕见,但孟子涛发现这只青铜缶的盖子,纹饰繁复,从这来看就说明此器还是比较少见的。
  而且青铜缶一般又是在大型墓葬中才有发掘,因此这么一只盖子出现在这里,让孟子涛不免多想,它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它的器身在哪,整器又是在哪里出土的?
  孟子涛沉思了片刻,正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里屋传来抱怨声。
  “周益德,你是不是想死啊,难道现在还不知道我这人最讨厌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吗?”
  “魏老师,抱歉吵醒你了,这不是我请了位老板过来,他看中了那尊观音像,所以我才想问问你的意见。”
  “让他……嗯?观音像?”
  “是的。”
  “你等一下,我穿下衣服。”
  听到这,孟子涛放下了那只缶盖,回到了座位。他前脚刚坐下来,后脚周益德就带着一个才二十六七左右,头发乱蓬蓬像鸡窝,模样有些邋遢的年轻人走了回来。
  孟子涛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能够雕刻出如此精美翡翠的师傅,至少也有三四十岁了吧,没想到这么年轻,看来也是位天才。
  魏师傅本名魏存实,他看到孟子涛的时候,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
  等周益德为双方做了介绍后,魏存实就开口道:“我知道你,当代最年轻的草圣就是你吧?”
  周益德听了这话,顿时就愣住了,同时也是莫名其妙,当代草圣?这说的是孟子涛?这怎么可能!
  孟子涛谦虚道:“这只是几位老前辈的厚爱,我现在还真当不得这样的称呼。”
  魏存实摆了摆手:“行啦,我家老头子都说你当的起这个称呼,你还谦虚个什么劲,你们文化人就是这样,这也谦虚,那也谦虚,难道就不能直爽一点吗?”
  孟子涛问道:“请问魏老是?”
  “民间书法爱好者,说了你也不认识。”魏存实说:“不说他了,听老周说,你想要我做的这些东西?”
  “还请你开个价。”孟子涛笑道。
  “一百五十万。”
  周益德听到这个价格顿时一怔,一百五十万实在太便宜了,原料都要这个价钱,难道魏存实连工钱都不要了?
  就听魏存实接着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帮我写一幅字。”
  “你想写什么?”
  “宋代晁补之的《摸鱼儿东皋寓居》,你知不知道怎么写?”
  孟子涛说:“这个还是知道的。”
  《摸鱼儿东皋寓居》宋代晁补之的一首词,为作者的代表作,作于晁补之贬谪回乡后居于东山“归去来园”时。词中不仅描写了园中胜景,而且抒发全词借议论抒怀,情真意挚,气势豪迈,连用典故而能流转自如,一气贯注。
  魏存实道:“我只要你用草书写这个词就行了,如果你觉得价钱太贵,咱们不是不能商量。”


第七百二十三章 补偿
  从刚才周益德叫醒魏存实之后的情况来看,魏存实的脾气确实有些暴躁,不过也很直接,这种人只要谈得来,还是比较好打交道的,再加上此人的雕刻手艺非常不错,孟子涛觉得可以接触一下,说不定能够成为朋友。
  既然这样,他也就没有再还价,毕竟这个价钱已经非常便宜了,除非捡漏,不然市场上肯定不可能花这么点钱就能买到。
  孟子涛笑着说:“行,那就这样吧,不过我这没有带笔墨纸砚啊。”
  魏存实脸上露出了笑容,立马拍着胸口说:“我去买。”
  “哎,现在时间还早,店门都不会开吧。”周益德连忙提醒道。
  魏存实撇了撇嘴:“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不就笔墨纸砚嘛,我亲自出马,还能搞不到?”
  魏存实说完,扭头就匆匆跑出了门。
  周益德嘴上不说,心里鄙夷道:“就你那脾气,能有几个朋友?要不然还会搞到和我合作的地步?”
  等魏存实离开后,孟子涛问起那只缶盖的事情:“周老板,你桌上那个是什么东西啊?”
  周益德回头一看:“你说的是那个老铜器是吧?”
  “对,我能不能看一下?”孟子涛笑道。
  “没问题,就一个盖子,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说话间,周益德把那只缶盖拿了过来。
  孟子涛装模作样地又看了一遍,这才问道:“周老板,冒昧地问一下,你知道这件东西的来历吗?”
  周益德回道:“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东西是魏老师从他老家带回来的。”
  孟子涛问道:“魏老师的老家是哪啊?”
  “他老家是温陵的,等他回来让他自己告诉你这东西的来历吧。”周益德接着有些好奇地问道:“孟老板,这东西是不是挺值钱的啊?”
  孟子涛呵呵一笑道:“如果是件整器还真有些值钱,就这么一只盖子,值不了几个钱。”
  周益德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就这么一只盖子,他也觉得值不了几个钱,不然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在长桌上。
  等了十几分钟,魏存实没有回来,周益德先前说的那对母女到来了。
  周益德连忙把她们请进了屋,看到还有孟子涛在,俩人有些欲言又止。
  周益德笑着说道:“杨姐,这位是我朋友,有事你直说好了。”
  杨金芳有些愁眉苦脸地说:“小周啊,我的钱真得追不回来了吗?”
  周益德摇了摇头:“我实话实说,这事真得比较渺茫。不是,你们不是去鉴定吗?现在鉴定的地方门还没开吧?”
  “是的,我们被门卫拦了下来,而且他当时就跟我说,这东西做不了证书,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连他一个门卫都能看出来这东西是一眼假,要做证书也是写B货的,让我们别花那个冤枉钱了。”杨金芳一想到自己买到居然是假货,就懊恼不已。
  她女儿郁晓燕在旁一直说:“让你先给周叔打个电话,来帮忙看,你非要买,我就觉得吗,满绿的手镯,怎么可能六万块钱就能买好几个,你非不听!现在吃亏了吧。”
  杨金芳有些羞恼地说:“你这丫头,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说。”
  郁晓燕说:“谁叫你自己不长脑子的,现在被骗子骗了,那就是自作自受,还把我带来的一万块钱都拿去了!”
  杨金芳怒道:“嘿,你这丫头还说上劲了,难道我是想要被骗的吗?”
  “如果不是你贪便宜,你会被骗吗?”
  周益德眼看母女俩越吵越厉害,连忙打圆场道:“俩位,别吵了,现在吵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那怎样才能要回我的钱啊!”杨金芳哭丧着脸道:“我的五万块钱不都是我的啊,大部分是亲朋好友要我带翡翠回去先放在我这里的,现在被骗了,我还要赔给他们!”
  郁晓燕插话道:“你可别忘记,还有我的一万块钱呢。”
  杨金芳气急了:“我说你是不是我的女儿啊!都这个时候了,还存心给我添堵!”
  郁晓燕针锋相对:“我怎么添堵了?我的钱是大风吹来的吗?一万块钱可是我存了大半年才存到的,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被骗子骗去了,我是什么心情啊!”
  “这样吧,我找朋友帮你们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骗子。”
  周益德又打起了圆场:“不过,这事你们最好要有个心理准备,很可能找不到骗子,或者找到了也许也被他们花光了。”
  杨金芳说:“没这么快吧,六万块钱啊,就这么花光了?”
  “这可不好说呢。”周益德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一个骗子,他欠了不少赌债,每回骗到钱了就拿去还债。”
  杨金芳弱弱地说:“应该没这么倒霉吧。”
  孟子涛在旁边看得有些无语,你都被骗子骗了,还说没那么倒霉,虽说有幸灾乐祸的嫌疑,但这话怎么听着想笑呢?
  周益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就借着请朋友帮忙,去打电话了。
  这个时候,魏存实兴冲冲地跑了回来,因为昨天母女俩就来过了,他也认识,随意打了个招呼,就对孟子涛说:“孟老师,笔墨纸砚我都借来了,你看看合不合适。”
  孟子涛拿起一看,发现笔和纸都很不错,特别是笔。
  此笔笔管以斑竹制,竹纹斑驳细密,甚为雅致。斑竹又名湘妃竹。晋张晔《博物志》中这样记载:“尧之二女,舜之二妃,曰:‘湘夫人’。帝崩,二妃啼,以涕挥竹,竹尽斑。”
  斑竹多情,纹若宣墨晕染,自古便吸引文人以之为用,因此也是制作毛笔笔管的常见材料。
  这支斑竹笔精致简约,笋尖式羊豪,包浆厚重,已经有一定的年代了,至少也是清晚期的作品。
  而纸则是特级汪六吉生宣,在市场上都是论张算价的。
  相比之下,墨块和砚台就要逊色的多了,当然也只是相对而言,对一般的人来说,也不是太差。
  “孟老师,觉得怎么样?”
  孟子涛笑道:“很好,特别是这毛笔,都已经是古董了,我还真有些不忍用它下笔。”
  “嘿,你尽管用好了。”魏存实挥了挥手:“文房四宝不都是拿来用的嘛,光看着,又有什么价值?你就放心吧,主人肯定得同意让我用,才会被我借来,你说是不是?”
  孟子涛觉得有道理,再加上这笔确实在不久前就使用过,他也就没有再客气。
  “我来帮你研墨。”魏存实笑道:“我以前一直帮我家老头子研墨,在这方面还是有一手的。”
  说着,他就动起手来,旁边的母女俩则好奇地看着,同时也有些莫名其妙,都想着,孟子涛到底是谁,怎么会受到魏存实这般的礼遇。
  一般来说,研墨要轻重、快慢适中,磨墨的人姿势要端正,要保持持墨的垂直平正,要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不要斜磨或直推,更不能随意乱磨。
  魏存实的研墨手法,就做的恰到好处,看来确实是练过的。
  在魏存实研墨的时候,周益德打完电话回来了,他把母女俩叫了出去,等到魏存实把墨研的差不多了,才带着沮丧的母女俩进来。
  孟子涛没心思管这个事,他酝酿了下情绪,就开始落笔:“买陂塘、旋栽杨柳,依稀淮岸江浦。东皋嘉雨新痕涨,沙觜鹭来鸥聚……”
  孟子涛下笔有如神助,一气呵成,看得旁边的魏存实眼冒金光,而郁晓燕更是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怎么了?”杨金芳碰了碰女儿,小声问道:“这人写得字很好吗?”
  郁晓燕说:“好的不得了,先前我见过我们大学的副校长写草书,他都已经是咱们西蜀有名的书法家了,我都觉得没他写得好呢。”
  “有这以夸张吗?”杨金芳有些不相信。
  郁晓燕信誓旦旦地说:“真得,我发誓。”
  这个时候,孟子涛已经落了款和钤印,魏存实嘴里连声叫好,接着扭头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嘛,这位可是咱们国家的当代最年轻的草圣,当然比你校长写得好了。”
  听了这话,母女俩有些目瞪口呆,脑子里全是问号。
  “我说魏老师,你能不能别老是说我是什么草圣啊。”孟子涛不是张扬的性格,每次听到别人说他是当代草圣,他心里就有些别扭,到不是说他没有那个实力,而是别必要经常说,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他觉得最终还是要以书法说事。
  “嘿嘿,这有什么,你本来就是实至名归嘛。”魏存实嘿嘿一笑,继续欣赏孟子涛刚刚写的书法,越看越是喜欢,最后甚至拍案叫绝起来。
  “哈哈,这回老头子生日,我看他还能怎么说我!”
  魏存实哈哈一笑,接着说道:“不行,孟老师我觉得我占了大便宜了,这样,你稍等片刻。”
  还没等孟子涛开口,魏存实就向自己的屋里跑去。
  这时,杨金芳满脸堆笑地凑到孟子涛旁边:“孟老师,能不能请你帮我也写一幅字啊?”
  孟子涛微微一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心想:“我和你很熟吗?”
  郁晓燕很是不好意思,连忙上前道:“妈,你怎么这样呀。”
  杨金芳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我怎么了,好不容易遇到孟老师,我问他求一幅字又有什么问题呢?”
  郁晓燕无语,心想:“妈您是装傻还是真傻呀,您和他又不熟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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