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捡宝生涯-第4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孟子涛回到家,陪了何婉奕一天之后,何婉奕就跟他商量,说是在家待着无聊,感觉人都快生锈了,想要去基金会工作,而且在基金会工作也不累,对怀孕不会有什么影响。
孟子涛有些犹豫,主要是工作虽然不重,但基金会那边电脑设备多,他担心何婉奕肚子里的胎儿受影响。毕竟他第一次当父亲,多少会有些紧张。
何婉奕觉得没有关系,大不了穿上防护服,就不会受影响了。
孟子涛想了想,觉得这事自己也不太懂,就打电话给妈和岳母,她们跟何婉奕通了电话之后都表示没有问题,孟子涛也就只得同意了。
夫妻俩一同来到办公大楼,不过何婉奕没让孟子涛去基金会,免得因为孟子涛一句话,员工们都提心吊胆。
孟子涛独自来到拍卖公司,现在公司除了有一些特殊的拍品需要他来鉴定之外,基本没他什么事情了,他平时又忙,所以很少到这边来。
孟子涛跟秘书打听,得知张景强正在会客,客人是香江来的艺术品经纪人。
“艺术品经纪人”是连通艺术家和收藏家的重要纽带、影响艺术品市场走向的重要因素。早在几百年前的欧洲艺术市场,艺术品经纪人的概念就已存在,至今这个职业已发展得相当成熟。
简单的理解,艺术品经纪人也可以说是中介,但比起中介,艺术品经纪人无疑要高中几个档次,他们要认识艺术家和藏家,手上还要有媒体资源,场地资源,策展人和学术支持等资源,认识形形色色的人。
比如说一幅价值五万的画,在艺术品经纪人手里,可以卖出五十万,这就是一位优秀的艺术品经纪人的能力,而中介只不过是起到牵线搭桥的作用,最多拿个百分之十的佣金,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
对于拍卖公司来说,艺术品经纪人是不可或缺的,就拿孟子涛他们的公司来说,哪怕有征集部,人手还是有限,不可能找遍全国,更另说国外了。所以聘请一些艺术品经纪人是很有必要的。
而且,双方也可以一起合作炒作,不参与炒作的拍卖公司,说出去都没有人信。
孟子涛走进会客室的时候,里面除了张景强之外,还有一位老人和一位中年人在。
张景强给大家做了介绍:“这位是金老师,江湖人称火眼金睛。”
金宗杰笑道:“张总,在孟老师面前这么叫我,你这是的损我呀。”
孟子涛现在在圈内不能说无人不知,但对金宗杰这等经纪人,肯定是必须知道和了解的,虽然惊讶于孟子涛的战绩,心里甚至产生一种是不是有人炒作抬高孟子涛的身份的想法,但面对面,他肯定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金老师您这话说的,我当然是在赞你啊。”张景强笑道。
孟子涛也笑着谦虚了一番。
另外一位中年人,名叫宋俊宇,也是香江比较有名的艺术品经纪人,不过他主要擅长炒作,到了他手里的东西,只要有炒作的可能,都可以被他以高卖出。
他最有名的战绩是,两年前以五十万美元的价格,把一件宋代的建窑黑釉兔毫盏,转让给了一位东瀛老板,而那件东西的实际价格,只有十万RMB。而且对方最后知道了之后,还没有什么表示。
有人或许会觉得很惊讶,但事实上,这种例子并不少见。
最有名的要数有一位叫赫斯特的艺术家,他当初只是花了6000英镑,找人在澳大利亚抓了一条虎鲨,然后运回伦敦,把它扔进了福尔马林里,成了一件艺术品,而当他准备卖掉时的价格为1200万英镑。
这个价格简直是个笑话,而且,由于当时防腐做得不太好,那条鲨鱼已经出现腐烂,相信没有人会相信有人能买下它。但你别说,还真有人出价购买,最后的买者正是大名鼎鼎的美国对冲基金经理史蒂夫·科恩。
后来,赫斯特请人又捕获了四条鲨鱼(人家还白送了一条),用一条把科恩的那条坏鲨鱼换掉。然而,赫斯特做了一件不厚道的事:他把人家附送的那条鲨鱼做了一件一模一样、仅仅是名字不同的作品,送去国外展览,还以400万美元的价钱卖给了韩国的三星美术馆。
面对这一切,科恩从未发表过意见。
这当然不是赫斯特的能耐,而是靠居中的经纪人,顶级画商拉里·高古轩才做到的。
言归正传,拿宋俊宇和高古轩比,那就是大象和蚂蚁的区别,宋俊宇就是那只蚂蚁,和高古轩相比实在算不上什么。
当然,对张景强来说,高古轩他请不到,也请不起,能够和宋俊宇合作就可以了。
双方寒暄了片刻,就讲起了正事,也是张景强请两位经纪人过来的原因,主角是一幅吴昌硕的《天竺图》。
吴昌硕这个名字在国内的书画艺术可谓是如雷贯耳,作为近代海上画派最具创造性和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的他,绘画、书法、篆刻皆登峰造极,领袖群伦,名满天下,对近现代我国艺坛产生了广泛和深刻的影响。齐白石直接得益于吴昌硕,自称愿做吴昌硕门下“走狗”。
吴昌硕的《天竺图》是他经常画的题材,摆在大家面前的这幅天竺图其实是孟宏昌上回去蜀都的时候征集到的。
画中的天竺果实使用吴昌硕设色时擅用的西洋红,深红古厚;而浓淡兼施的绿叶,则更衬托出天竹果的莹润欲滴。天竺常年持青,嫣红的果实晶莹剔透,缀满枝头,寓意多子多孙,人丁兴旺。
宋俊宇仔细打量了画作,笑着说道:“张总,我认为这幅作品不怎么需要炒作,吴昌硕的名气已经足够大了,再炒作,一时半会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除非花大力气,但这么做,我觉得有些得不偿失啊!”
宋俊宇话中的意思大家都理解,张景强如果花了大价钱只炒作一幅吴昌硕的作品,收益实在太低了,还便宜了别人,并不合算。
张景强点了点头:“是的,但这事关系到我和画主人的一个赌约。如果画作的成交价能够达到约定好的金额,他手里两幅吴昌硕,以及一幅黄公望的作品会转让给我。”
“黄公望的作品?”金宗杰和宋俊宇都是一怔。
黄公望的作品出现在拍卖会上,不亚于一颗惊雷,肯定会倍受瞩目,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作品必须是真迹。
张景强说道:“是的,那幅作品我邀请了几位专家一同去鉴定,大家都确认是黄公望的真迹无疑。”
当初孟子涛因为有事,所以并没有参与鉴定,不过当时他通过视频见过那幅作品,而且张景强邀请的都是知名专家,想来应该不会出现问题。
宋俊宇说道:“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想要让你通过炒作,让他手里的藏品也升值,这样才会把黄公望的作品转让给你。”
“就是这么回事。”张景强点头道:“不知宋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宋俊宇微笑着说:“只要确定是真迹,那一切都还是值得的,怕就怕作品出问题,或者最后他不把黄公望的作品卖给你了。”
“我到不担心他不卖给我……”说到这,张景强看向孟子涛:“子涛,你方不方便去一趟?”
说到底,张景强还是担心作品有问题,金钱方面的损失还在其次,真要是作品有问题,那就被别人看笑话了。
孟子涛先安排了一下自己的时间,说道:“行,后天我去一趟吧。”
张景强笑道:“好,到时我让宏昌跟你一块去。”
第九百九十八章 炒作方法
宋俊宇道:“只要确定了真伪,我们这边就开始运作。”
张景强端起茶杯,笑道:“我以茶代酒,预祝这次行动马到成功!”
众人闻言纷纷举杯碰了碰,把怀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大家相视一笑,接着闲聊起来。
孟子涛说:“宋老师,我对艺术品炒作不是太了解,不知你方便介绍一下吗?”
他之所以想要了解这些,主要还是为了肖利凯制作的那些高仿瓷器,说不定到时就能用得上了。
宋俊宇笑道:“其实艺术品的炒作,万变不离其中,就以画作为例,炒作的方法其实还是比较简单的,不过,艺术家在世还是去世,操作起来会有些变化。主要的炒作方法,有分合伙炒作,以及个人炒作。”
“合伙炒作一般是好几个有钱人一起协作,人多除了力量大以外,也能很好的降低炒作风险。比如他们要在中青年画家中寻找一位有前途的画家,往往作品质量高,但没什么名气,价格不高。”
“在炒作之前,先签订协议,约定几年内的作品由他们承包,接下来就可以炒作了,至于方法无非办大型画展,然后上拍,左手换右手,等到真有人出钱购买就成了。至于个人画家想要出名,也可以使用这种办法,只是需要自己花钱。”
金宗杰接过话道:“事实上,艺术品的炒作和商品的炒作还是有些不同的,最重要一点作品要有艺术水平才行,或者有人欣赏,总是能够炒的起来的,如果艺术水平比较差,当时虽然能够炒的起来,但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归到真实水平。”
宋俊宇笑着说:“金老师说的对,像我基本不会炒作那些没有闪光点的东西,比如我当初卖给东瀛人的兔毫盏,贵确实贵了一些,但这两年也涨了不少,而且他们东瀛人对兔毫盏有特殊的感情,老话不是说了嘛,千金难买心头好。”
“是这个理。”孟子涛笑道:“那像这幅《天竺图》又怎么操作?”
宋俊宇笑眯眯地说:“这个说起来也挺容易,特别对你来说更是这样,只要你能够为这幅作品站台,那它的价格肯定会上涨不少。”
孟子涛笑道:“明白了,就是请一位名家为作品站台就行了。”
宋俊宇点头道:“是的,无非是讲故事而已,只要故事好听,有噱头,然后又能把这个噱头传递给买家,炒作的目的就达到了。”
孟子涛说:“看来炒作的关键还是要靠人脉啊。”
“一语中的。”宋俊宇笑了笑,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说起来,孟老师你是否有什么藏品要炒作呢,如果相信我的话,可以交给我来处理,保证可以让您提高百分之二十心上的收益。”
张景强笑道:“你这是挖墙角啊!”
“不不不,张总你搞错了。”宋俊宇摆了摆手:“您也知道,国内和内外的艺术品市场多少有些差别,老外真正喜欢的东西和咱们国人不同。”
孟子涛和张景强都点了点头,宋俊宇接着说:“以美国人对油画的欣赏为例,我认为美国人的艺术理解和欣赏水准,大约在印象派前后,然后加上梵高和克里姆特。光怪陆离的现代派,他们大多看不懂,不喜欢。”
“在美国,与医生、律师、教师、科学家谈艺术,他们都十分乐意,只要掌握印象派就可以了,他们也能和你侃侃而谈。对于后来的艺术流派,不要说后现代,即便立体主义甚至抽象表现主义,他们也基本是云里雾里的。”
孟子涛明白了宋俊宇想要表达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投其所好,以使收益最大化,于是他笑着说:“宋老师,我留意一下,如果有合适的藏品,再找你合作。”
宋俊宇笑着点了点头,他也不指望孟子涛马上就有藏品让他操作,毕竟,孟子涛对他都没有多少了解,现在先混个脸熟,等关系上去了,总会有合作的机会。
大家差不多都是一个行业的,自然不缺少话题,接下来谈笑风声,气氛很是融洽。
“张总,不知你这边有没有使用戗金工艺的器物?”金宗杰开口问道。
戗金是指在用推光漆或罩漆完成的漆器表面干固后,采用特制的针或细雕刀,刻划出较纤细的纹饰来,在刻划的花纹中上漆,然后用撒于缝隙中使之平滑,也可填以泥金或者金箔的漆器装饰法。其中,花纹露出金的阴文,谓之“戗金”;花纹嵌以银色的谓之“戗银”。
张景强回忆了片刻:“应该有两件吧,不过都比较普通,想必应该不会符合你的要求。”
金宗杰说:“如果太普通就算了,我一位客户想要一件至少清三代的戗金器精品,我找了一段时间,就没有遇到一件合适的。”
张景强讶然道:“出色的戗金器虽然少见,但就凭你应该也不至于找不到一件合适的吧?”
金宗杰道:“关键他要找使用戗金工艺的方胜盒。”
“唔,这确实有些难找。”张景强说道。
方胜盒是明隆庆年间流行的瓷盒,形似杂宝“方胜”而得名。所谓杂宝,指的是瓷器辅助纹饰,“方胜”是蕲蛇背部两侧各有黑褐色与浅棕色组成的菱形大斑纹(24个∧形),其“∧”形的顶端在背中线(脊柱)相连或略交错,习称“方胜纹”。
方胜纹饰属于清代宫廷工艺所习用的器物造型和吉祥图案的范畴,为传统寓意纹样。但使用创金工艺制作的方胜盒,就比较少见了,更别说还一定要是清三代的精品。
金宗杰无奈地说:“可不就是,我为了这个方胜盒,能联系的朋友都联系了,一直没有找到他要的,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是谁要的?”张景强有些好奇。
“是香江一位玩金融的富豪。”金宗杰回道,像这类都是优质客户,他肯定是要伺候好的。
孟子涛说:“我记得2004年苏富比好像拍卖会一件吧。”
金宗杰点头道:“是的,我已经找到了买家,结果他愣是不卖,我也没办法逼着他卖。没办法,还请张总和孟老师今后能留意一下,如果看到合适的,通知我一声。”
这是小事,孟子涛和张景强都随口就答应了下来。
中午,张景强请大家吃饭,一群大老爷们,孟子涛也就没有叫何婉奕,打电话跟她说了一声。
来到饭店,要了一个包间,金宗杰和宋俊宇来者是客,张景强点了一桌子粤菜,这里的粤菜味道不错,孟子涛和张景强也不会吃不惯。
上菜期间,大家聊的比较热切,正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敲门声,之后进来一位三十多岁,拿着酒杯和酒瓶的青年。
张景强看到青年,脸上露出了笑容:“闫铨啊,什么时候从法国回来的?”
闫铨客气地说道:“上个礼拜才回国,一直忙着自己工作上的事情,没有时间去看您,张叔叔您别介意啊。”
“你这么说我可就介意了!”张景强笑着摇了摇头。
“是我失言了,我敬您一杯。”
闫铨一口喝下了杯中之酒,不过他应该不是会喝酒的,一张脸马上变得通红。
张景强笑道:“都是自己人,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不会喝酒就别喝的这么猛,坐下先吃点菜再走。”
闫铨没有推辞,在张景强旁边坐了下来,
张景强给大家介绍道:“这是我好友的儿子,我一直当他是我侄子,他先前在法国学习学院派油画,水平挺不错的。”
闫铨连忙谦虚了一番。
宋俊宇闻言,笑道:“既然张总说不错,那肯定差不了,闫先生有没有兴趣跟我签合同,我保证让你在一两年之内火起来!”
闫铨愣了愣,看向张景强,意思是问这是哪位。
“这两位都是香江著名的艺术品经纪人……”张景强介绍了两位香江来客,又重点介绍了孟子涛。
闫铨连忙起身跟大家握手:“今后还请诸位多多关照。”
张景强接着说:“宋老师是艺术品运作高手,你和他合作出名是不成问题的,不过你要小心他的抽成比例,别被他坑了却不知道。”
宋俊宇笑道:“张总,你这话就不厚道啦,我坑谁也不能坑你侄子啊!”
闫铨当然知道是在开玩笑,不过还是婉拒了:“宋老师,抱歉啊,我准备在京城开一家画廊,其它事情我想等我把画廊经营了一段时间再说。”
“今后有机会再合作。”宋俊宇没有多说,给闫铨递了一张名片,作为一个专业的艺术品经纪人,只要有赚钱的机会,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但老话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有些事情迂回一下更好。
闫铨也拿出自己的名片,跟宋俊宇做了交换。
“你对国内的画廊有多少了解?”张景强问道。
闫铨如实说道:“和几位同学、朋友做过一些了解,知道做起来不太容易。”
张景强说:“你知道就好,有困难就跟我说,不要客气。”
第九百九十九章 庄功泰的藏品
闫铨因为那边还有客人,敬了大家一杯酒,就先回去了。
接下来,大家觥筹交错,气氛热烈,一餐下来自然是主客尽欢,关系也拉近了一些。
金宗杰和宋俊宇来内地可不会只为了张景强一件事情,所以吃过饭后,他们就先行告辞了。
张景强准备送孟子涛回去,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又遇到了闫铨,此时他正扶着一位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子,这人应该是闫铨的朋友,看样子应该已经喝醉了,而且吐的遍地都是,连旁边的车上都吐了不少。
闫铨看到张景强,苦笑道:“这是我朋友,刚刚离了婚,心情不好喝多了,我现在送他回去。”
“要我帮忙吗?”张景强问道。
闫铨笑了笑:“不用了,我已经叫了他的家人过来,一会就到了。”
“混蛋!都给我去死啊!”
闫铨的朋友嘴里骂着的同时,从口袋里摸出一件东西,就朝前面扔了出去,东西划出一道弧线,掉进了不远处的花坛里。
孟子涛注意到对方扔出去的东西有些眼熟,于是走过去捡了起来,发现居然是一块“王莽大泉五十铜母范”。
这种母范在我国的铜钱铸造史上,有着特殊的意义,它证实了我国钱币印范叠铸法铸钱是王莽独创的铸造技术。我国钱币铸造史中唯一应用泥范堆叠法铸造钱币的母范即为本品。用这类母范可以制作泥范,堆叠起来即可浇注钱币实物。
这块铸钱母范表面只是有些生锈,但保存的还很完整,算是其中的精品,十分罕见。
另外,此类母范流通时间为西汉居摄二年(公元7年),由於铸造成本较高,建国元年(公元10年)再铸“十泉五十”时,已不再使用这种方法铸钱,因此此物格外珍贵、稀有。
这样一块母范现在的价值有十万左右,随手就这么扔了,估计这人清醒过来得急死。
张景强注意到孟子涛拿着的母范,有些讶异:“这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而且品相完美。”孟子涛给张景强看了一下。
张景强看过之后,笑着对闫铨说:“你这朋友到是挺有钱的,十万块钱就便宜扔掉了,幸亏不是扔在地上,要不然很可能亏上几万块钱。”
闫铨有些为朋友感到后怕,真要被他自己摔坏了,等酒醒之后,估计得心疼死。
孟子涛问道:“你这位朋友也是玩收藏的吗?”
闫铨摇了摇头:“他不玩收藏,不过我听说他父亲好像是位收藏爱好者,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张景强闻言来了兴趣,而且这件母范还是比较少见的,完全可以上拍,所以他想见见闫铨朋友的父亲,看看还有没有其它藏品。
孟子涛也是同样的想法,因此两人就在这里等一会。
片刻后,闫铨朋友的父母匆匆赶来,看到儿子的样子,父亲没有半分好脸色,母亲则显得很心疼。
“小闫,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啊。”庄功泰对着闫铨笑了笑。
闫铨连忙道:“不客气,说来也是我不好,不应该让朗哥喝这么多的。”
“哼,他这么大一个人了,自己能喝多少酒难道不知道?”庄功泰冷哼一声,觉得自己这儿子实在太不争气,给自己丢人现眼。
庄朗的母亲有些不满了:“你凶什么凶啊,小朗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喝酒没注意也是正常的嘛!”
庄功泰的脸色更差了:“哼!慈母多败儿,要不是你从小至大惯着他,当初能和那女的结婚吗?”
“行行行,都是我不好总行了吧!”
庄朗的母亲也动了气,对着闫铨说道:“小闫,麻烦你帮我一起把小朗扶回去。”
“算我怕了你了!”庄功泰嘴里嘀咕了一句,上去扶起儿子的另一只胳膊,随后准备把儿子送回家。
闫铨连忙说:“叔叔,您先等一下,朗哥的车也得处理一下。”
张景强说:“这事好办,我让这边饭店的服务员帮忙处理一下就行了。”
闫铨忙介绍说,这是他的叔叔。
“呃,这多不好意思。”庄功泰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而且说实话,我这也是‘无事献殷勤’。”
张景强叫了保安过来,保安也是认识张景强的,听了张景强的交待,马上保证把车洗的干干净净的。
庄功泰掏出自己的钱包,拿出钱给了保安,保安笑着接过钱,接着就去洗车了。
“不知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吗?”庄功泰问道。
“咱们边走边说吧……”
走了会,张景强拿着那块母范问道:“庄老师,这母范是你的吧?”
庄功泰讶然道:“这是当初我儿子开店的时候,我送给他的,怎么在你手里了。”
再得知了是怎么回事后,庄功泰相当气愤,嘴里骂了一句“败家子”,随后说道:“你是想要这块母范吧?”
张景强点头道:“是的。”
本来张景强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