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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境鬼医(天子)-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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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朴显然没有想到,康宁的思维竟然如此跳跃。
他稍稍发愣,接着尴尬地一笑:“这不是还在想吗,还没定下呢!不过依托公司的资源,开个药铺是肯定的了,如今还要看看能否让我们的旅游公司和缅甸地方的旅游公司挂上钩,除此之外,其他的还需要少铭自己过来亲自看一看,之后才能拿出最终的方案来。”
康宁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却看到瓦桐将车开到一旁停下,于是也就停止了对这个敏感事情的谈论,端起茶壶,给走过来的瓦桐斟上杯茶水。
瓦桐坐下并没有喝茶,而是皱着眉头嘀咕道:“刚才出去的时候,我见到个老朋友,他告诉我白塔度假村要转让了。昨晚我们去还是好好的,真没想到这么快就甩手不干了,接下来还不知道是谁会拥有那个好地方继续经营!”
康宁一听,这不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来了吗?当下剑眉一振,随即端起茶杯,递给了还一脸惆怅的瓦桐:“老哥,这白塔度假村是谁的产业啊?”
“那是林民贤主席的私人产业,我听说两年来,已经有三批承包人因做不下去,都黯然离开了。”
瓦桐接过茶杯,对康宁感激地一笑:“我的朋友在特区政府做事,消息十分灵通。他说一个月前,就放出风声要转让了,租金现在降到了每年十万元人民币也没人敢轻易接手,看来这个度假村很难做下去了。”
康宁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笑着问道:“勐拉这个地方还是很不错的,对面就是中国,搞旅游配套业应该差不了,我估计可能是经营不善才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老哥,我们基金会下面有些兄弟是干这一行的,回去之后我问问他们,看他们有没有兴趣接下来做。如果他们之中有人愿意过来看看,到时可能要麻烦你从中引线搭桥了。”
“没问题,这是好事啊!度假村维系下去,多用一个人的工,就多解决了一个人甚至是一家人的吃饭问题。如果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请尽管说,大其力距离这里不远,开车辛苦点儿,一天就能一个来回,只要是你们基金会的人,不睡觉我都愿意为你们服务。”瓦桐的话很实在,心地也非常善良。
康宁向瓦桐客气地致谢,之后大家一起上车,离开了这个让人牵肠挂肚的地方。
陈朴心里暗喜不已,他知道康宁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行动计划,并且还打算把白塔度假村纳入计划实施的范围。
刘海澜则惊讶于康宁的敏锐与果断,知道只要拿下度假村,接下来所有的工作就好办多了,根本就不用辛辛苦苦向特区政府申请设立药铺的繁琐手续。此举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最大的目的,如果成功的话,相信用不了多久,勐拉就会成为本集团的一个重要联络点,对总体的发展将起到很大的促进作用。
第397章 桥头堡
第二天上午,康宁和陈朴、刘海澜告别在大其力结识的新朋友瓦桐,回到了一河之隔的泰国边防重镇美塞。
早早的,许望与另一位年约三十、看起来黝黑精壮的伙伴唐嘉平就驱车来到关口等候了。接到康宁一行后,就驱车赶回美塞总部。
由于刚到美塞时,康宁急于出境前往金三角地区考察,并没能参观总部在美塞置下的那些产业。借此机会,康宁打算好好看一看这个被徐家伟和陈朴等人称之为桥头堡的地方。
由于今年年初发生的泰缅军事冲突,缅甸大其力和泰国美塞一样,取消了机动车的相互通行,人员恢复往来也只是这一个月来才开始的,因此在美塞的大街上,仍不时地看到泰国陆军的身影。
得益于徐家伟父子与泰皇室日渐紧密的交往和良好关系,清莱政府特许亚洲兄弟药业基金会和合资医院的四辆小车挂上政府公务车辆的牌子,这个小小的举措,让康宁一行的出入十分方便快捷。
美塞是泰国最北的一个小镇,但和大其力一样,都喜欢自称为市。
小镇边上的山脉,美轮美奂,形状就象个仪态万千的睡美人,镇中只有一条由南向北的主要大街。这条繁华的街道,实际上就是清迈至清莱再到美塞快速干道的末段,止于泰缅边境的友谊大桥。
街道两旁,满布着鳞次栉比的商店,售卖着泰缅两地的日用品、工艺品和土特产,其中有不少店铺,都是华人华侨开设的。
大街西边的几十米处,有一座数十米高的小山,山顶上有一座帕塔读沃寺和一座观景楼。登上观景楼,即可将美塞镇、美塞河及对面缅甸的市景市貌尽收眼底。
兄弟药业公司斥资买下了山下临街的一栋两层尖顶楼房,以及旁边的三个各宽十米左右的铺面,将其中的一家铺面拆除后,建成了门楼模样,修建了一条通向后面十二亩大院的结实水泥路面。临街的楼房和两个铺面,也进行了整体改造,在保持原有风格的基础上,添加了一些中国元素,看起来面貌一新。
如今,三十米长、十六米宽的两层尖顶楼房,与山上的寺庙完美地融为了一体,一楼成为了如今美塞最大的药铺,二楼暂作基金会的办事处。还有两个铺面,因尚未有进一步的利用,暂时租借给了经营玉器宝石的商人,后面院子里的三栋仓库和五栋连体小别墅,正在进行最后的装修。
中药提炼厂设在了美塞城西南五公里处的一个村子旁边,背靠青山,面临溪流,经过近一年的运作,方圆百里的泰缅山民药农已经熟知了这个厚道的药厂。当地的村民也对药厂无偿出资建起三座十米小桥和三公里优质公路感激不已,更重要的是,药厂能为当地闲余劳动力提供就业打工的机会,村中几户精明的人家,更是成为了翻山越岭的药材收购商,他们大都全家出动,四处寻找药源,赚了个盆满钵满,如今都打算盖新房了。
回到基金会办事处,康宁对如今取得的成绩和进展,都十分满意。
刘海澜是整个清莱地区的负责人,他手下的五十六位弟兄,负责着公司的安保工作和势力拓展。
整个美塞,除了基金会和医院之外的经济实体共有六个,具体的负责人是徐家伟请来的当地华人肖先河,此人如今还在曼谷公干未归,招进的管理人员和员工三百八十多人,其中泰国人与华人华侨几乎各一半,员工素质和他们的收入一样,属于整个清莱地区的佼佼者。
徐家伟的这种一视同仁的举措,深得当地政府官员的赞赏。加上数个慈善项目的资金投入与捐助的基础设施竣工使用,兄弟基金会的良好声誉,已经在整个清莱地区广为传播,当地人都以能进入基金会下属的公司工作为荣。
眼见公司的业务蒸蒸日上,蓬勃发展,高兴之余,康宁掏腰包请十几个弟兄聚餐,地点就选在了美塞最好的Cabbage&Condoms餐馆。这家餐馆是曼谷同名高档餐馆的分店,所经营的菜式也与曼谷的那家总店基本相同,清爽的“虎牌”啤酒,让众人的热情很快就调动了起来。
在座的除了徐子良外,几乎是都是从国内过来的热血老兵,其中一半以上的人,还没有亲眼见过康宁。看到被集团上下奉为老大的康宁如此年轻,态度和蔼可亲毫无做作,大家很快就放下所有的拘束,愉快地交流起来。
看到温文尔雅的康宁五瓶啤酒下肚,还是和没喝过一样,老兵们敬佩之余,逐渐拿出军中的那一套,想方设法灌倒康宁。无奈他们怎么用计,康宁都不上当,最后反而被康宁用猜掷出的瓶盖正反面的新鲜伎俩,一连灌醉了三人。
回到办事处,康宁首先给许望检查小腿上的老伤。面对顽疾,他沉思片刻,随即一个国际电话打到了老爷子康济民的案头,这是康老爷子自从康宁平安逃离越南之后,第二次听到儿子的声音。
听完康宁对近况的汇报,康济民感到无比的欣慰,自己的儿子终于不再是孤家寡人,孤苦无依地四处漂泊了,不但有个雄厚的基业,还有一群过命交情的彪悍兄弟,康济民焦虑担忧的心情,得到了巨大的慰籍。
放下话筒,康宁对满怀期待的许望笑着说道:“你的病现在不成问题了,国内南方制药集团试产出来的骨科新药,在近三个半月的临床试验中,收到了很好的治疗效果,听说很快就会通过国家新特药审批,大规模的生产指日可待。我已经通知现在身在香港的范总直接飞往兰宁取药,过几天就能回来。你这病放在以前相当的麻烦,但现在好了,估计不出一个月的治疗,你就能完全康复。”
实在的川南汉子许望,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是。看到康宁为了自己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卒,竟然让集团的老总特意飞一趟内地,心中对康宁充满了感激之情。他看到康宁似乎要与几个头开会,迅速地站了起来,向康宁敬了个庄严的军礼,这才放下手,悄悄地转身离去。
“去去去,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这种珍稀药材,本来就产自老挝,就是去年阿东在关仲明大哥和梁山大哥的护送下背回去的东西,这里面也有大家伙的功劳。”
康宁吩咐大家坐下后,对徐子良笑着道:“子良,我听你父亲说,泰国的国王准备接见你,估计到时候会给你个什么荣誉,干得不错啊!”
徐子良笑着回答:“没有宁哥的脑子,我哪儿来的这份成绩啊?呵呵……再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亚洲兄弟药业新加坡分公司正式开展业务了,新加坡的税率很低,投资环境和交通条件都很好,以后销往台湾、日本和韩国的药品,只需要经过泰国运到新加坡港就行了。我们测算了一下,在一年内,新加坡公司就将成为集团效益最好的子公司。”
康宁听了非常高兴:“这实在太好了!在亚洲,只要能通过新加坡严苛的药品准入审批,几乎所有国家都能进入,特别是我们新产品的药效,足以比肩美国佬‘伟哥’的‘力源’壮阳药,仅此一项的利润,很有可能会占到我们总利润的三成以上。这种三十颗一瓶的绿色药品,成本不到人民币四十元,你能以八百八十元的价格卖出,足以证明你的营销功力了,非常了不起啊!”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是一帮兄弟共同努力的结果。”徐子良谦虚地说道。
康宁非常感兴趣地问道:“哦?你找到事业上的帮手了?”
“是的,去年年底,在我老爸的一再敦促下,我联系了许多在美国毕业后处境不如意的同窗好友和大陆去的留学生,最后有十二个人愿意过来和我们一起干,其中六人来自大陆,四人是大马和新加坡华人,一个泰国人,一个菲律宾华人。大家如今合作得很好,我们还打算在新加坡和泰国的大学生中招收一批毕业生,以充实各个分公司的业务力量。暂时在医药专业这一块,我们召集人才还有些困难,很多有才华的大陆留学生,宁愿留在美国给别人打工,也不愿到老挝的研究所来工作,虽然他们对我们的研究设备和资金的投入感到十分震惊,但就是不愿做出选择。”
“没关系,这种两厢情愿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勉强的,看来目前我们还是得先从国内的研究所和大学里挖些人过来。不用着急,等咱们的实力强大了,一切都好办。我现在觉得去年陆续到来的三百多位国内医科毕业生就很有发展提高的潜力,琅勃拉邦医院的名声越来越大,就是个很好的开始。”
康宁说完,话音一转,说出了自己的对清莱地区发展的意见:
“这次我到金三角地区走了一趟,情况非常的令人鼓舞,但我还是要说,清莱这里的工作进展仍不够理想。大家都看到了清莱地区的重要性,都知道这里是与琅勃拉邦唇齿相依的战略要地,但是与琅勃拉邦取得的成绩相比较,这里做得太不够了。”
康宁看到大家肃容正坐,若有所思的表情,略作停顿,接着说道:“我知道这是不得已的事情,咱们的摊子铺得太大,人手又太少,清莱地区取得如今这样的成绩,已经是很难得了,但我总觉得我们应该做得更好。在商业和投资这一块,子良你得多费心,还要尽最大努力协助海澜的工作,充分利用你手中基金会的优势,推进其他各项工作的开展,不能把这么优良的无形资源,白白地闲置了,只有这样,你才能与海澜负责的这一半相互促进,相互保障,明白了吗?”
徐子良郑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从现在起,半年内我亲自负责基金会的事情。”
康宁欣慰地点了点头,转向陈朴和刘海澜,认真地说道:“既然我们决定做了,就加把劲,把事情做到完美。我的意见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彻底地控制美塞,把这个重要的桥头堡,建成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立足点,彻底确立我们的地位之后,再转过头来,一举清除清莱的对立势力,竖立我们无法撼动的地位!海澜、嘉平……”
“到!”
刘海澜和唐嘉平迫于康宁的凌厉气势,情不自禁地站起来大声回答。
康宁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摇了摇手,神色慢慢变得严厉而坚定:“坐下说话……你们俩负责的‘华青社’发展太慢,对人员的甄别也太过严格。咱们这又不是入党审干,完全没这个必要!只要每一个分堂的主要负责人通过我们的考察就行了,迅速扩大影响力,充实我们的力量,才是你们目前最紧迫的任务。在不伤及无辜,不触动政府的基础上,你们尽管放手去干,无论是赌场妓院,还是走私贩毒都能干,别缩手缩脚的,讲什么虚无的道义!几百年来,他妈的有谁对我们中国人讲过道义?对得起我们集体、对得起我们的兄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就是天大的道义!要钱子良会给你们钱,要人陈大哥给你们人,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这就不需要我教你们了吧?实在不行,让梁山大哥来帮你们的忙,他手下二十几个吊人,如今闲得都快发霉了,不让他们动起来,实在是浪费。我就不信给你们半年时间,还拿不下这屁大的美塞!要是半年还拿不下,咱们就别混了,全都回家抱孩子去吧!”
在座的刘海澜、徐子良、唐嘉平和贾飞宇听完康宁的话,无不动容,刘海澜和唐嘉平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最后所有人全都惭愧地低下了头,就连陈朴的背上,也冒出了冷汗。
第398章 两手都要硬
雨夜里,雷电一个接着一个,密集的豆大雨滴落在屋面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陈朴、刘海澜和徐子良依旧还留在附楼的会议室里,与康宁紧张地研讨接下来的行动计划,大到每一片责任区域的划定,小到每一个中层负责人的职责,都经过了反复的讨论,才最终拿定了主意。
徐子良负责组建的“清莱华商会”的执行计划,也落实下来了,此前最令人头痛的是“华青社”的组织形式和发展计划,也在天色渐亮之时,展现出了雏形。
这一夜的交流,让陈朴三人触动很大,康宁的大局观和统筹能力,令三人眼界大开的同时,也生出望尘莫及之感。
年轻聪明,学识渊博的徐子良,也学到了生动而又灵活的一课,康宁所讲的这一课,仅仅从集团的商贸开始,进而联系到了政治甚至国家民族利益的冲突得失,就比他接受的十五年教育还要生动翔实,直观细致,还要意义深远得多了。
而一旁的陈朴,一直自信自己在战术素养和行动经验上,比起绝大多数人来都更有优势,再经过两年来的艰苦创业和徐家伟的言传身教,智谋熏陶,进步巨大的陈朴在眼界开阔的同时,心气也高涨了许多。但今日看到康宁的旁征博引,以及面面俱到的设想和预测,面对康宁提出的一个个原先自己想都没有想过的棘手问题,以及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思路和建议等等,陈朴高傲的心终于又放了下来,能再次以一颗平常心看待问题了。他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和身边这天才般的小老弟之间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一言两语就能概括出来的,看来将门真的是出虎子啊!
刘海澜这个优秀的特种兵班长,此刻也终于摆正了自己的位置,端正了对自己现在所从事的这份工作的认识,正确理解了手段和目的之间的关系。听完康宁的分析和阐述,他才知道,康宁所坚持的道义和信念,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才知道原先自己接受了二十几年教育的、一直在坚守着的那种道德标准,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他原本以为自己暗中进行的军火买卖就已经有点过了,谁知康宁一句“当初白起坑杀数十万赵国俘虏,都被军事教科书写成是达成战略目的的必要手段,说成是秦国统一天下走向强盛的重要转折点,真正的智者,又有几人去指责他?他还不照样是彪炳千古的名将!”,就让刘海澜彻底地改变了自己的观点,知道在这弱肉强食的艰险环境中,妇人之仁是要不得的,除了进和退,根本就再没有第三条道路可供选择。
在稍后返回琅勃拉邦的路上,大家一个个都显得踌躇满志,康宁也顺便把许望,带回到了琅勃拉邦。
陈朴笑着对身边一夜不睡,依旧显得神采奕奕的康宁问道:“我估计你不会只是让许望回去治病这么简单吧?”
康宁用肩膀撞了一下奸笑不已的陈朴,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许望问道:“许望,阿刚的武校里面,几乎全都是我们华裔的孩子,有八十多人是十五到十七这个年龄段的,跟阿刚和五位教官练了一年武艺。你伤愈之后,从中挑选出一个排来,带上一年半载的怎么样?”
许望听了转过头来,咧嘴一笑:“呵呵,哪儿用等伤好啊?等回到了那里,我就可以马上着手挑选了。我可先说明啊,我看不上的兵,千万别硬塞给我,否则我宁愿回清莱开车去!”
陈朴和康宁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康宁慨声道:“放心吧,一切都由你做主,我可是指望你能训练出一批精兵强将出来。”
陈朴想了想问康宁道:“你是不是想放阿刚下去历练一下?阿刚目前在总部的作用很大,还担负着华人社区年轻领袖的重任,他的离开会不会得不偿失啊?”
“你的顾虑很有道理!不过玉不磨不成器啊,阿刚这兄弟人很聪明,机警稳重,做事有始有终,从咱们在芒街走私开始,我就留意他了,想必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也深有体会。但遗憾的是,他读书少了点,我又不可能一直陪在他身边教导他,所以只能让他通过不断的磨练,来层层提高了。”康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接着问道:“我现在还拿不定主意,你说是让阿刚跟海澜学习好,还是跟在嘉平身边收获更多?你还是给我出个主意吧。”
陈朴略作考虑,提出自己的建议:
“阿刚不用跟嘉平学了,我看阿刚在不少方面,还超过嘉平了。阿刚这小子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做事够黑够狠,正好能弥补海澜这方面的不足。你知道吗,海澜当年是高考落榜后,直接参军去的,从新兵连直接被选到教导大队,后来回连队当了两年班长,又被选进了特种大队,要不是让人走后门顶去上军校的名额,说不定这家伙如今都是副营了。他一气之下,离开特种大队回到老连队干起了班长,第三年干到了代理排长的职务。可惜啊,赏识他的老团长突然心肌梗死去世了,海澜的提干希望就此成了泡影,当年就要求退伍回家乡。没过多久,他就被少铭招了过来。海澜的能力和水平都不错,就是心地太软了,而且一直都在部队上打拼,社会经验相对少了一些,有阿刚这个从小就在社会上混的老流氓过去和他搭档,再合适不过了。”
康宁还没笑出声来,前座的司机龙涛和坐在副座上的许望,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陈朴立刻笑骂道:“这话你们两个小子可不能传出去,否则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们!”
下午三点,康宁和陈朴回到了琅勃拉邦总部。
心急的徐家伟,根本就不管康宁和陈朴累不累,把两人请进了自己设在三楼的办公室,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他拿过两份厚厚的文件,递到了康宁手里,自己则亲自忙活着端杯子泡茶了。
康宁一口气看完文件,走到窗子前,手托着下巴俯瞰绿波荡漾的江水想了很久,这才回到沙发上,对文件中的诸多细节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徐家伟详细地给康宁解释了目前老挝的政治走向、经济与贸易政策,以及人力资源等等问题,对康宁提出的疑虑逐一做出解答,并表明了自己的意见。
康宁放下文件,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一脸平静地问道:“徐哥,具体说说你前期的打算吧,具体想从哪个方面入手呢?”
刚洗了一把冷水脸,以便使自己头脑更清晰的徐家伟,坐下后戴上了眼镜,指了指桌上的文件,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老挝政府从去年开始,就把改善交通作为了优先发展的方向,这一点儿是频繁前往中国访问回来的整个高层形成的一致意见。但是,他们现在受制于三个方面:资金、技术、人才!这路并不是说修就能修的,就拿咱们所处的西北地区来说,总体的规划设计、山体的开凿、无数桥梁的设计与建造,就把他们给吓住了。二十年来,老挝各省际之间的道路都没有多少改善,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这里面除了资金以外,我觉得最大的障碍,就是因循守旧的观念作怪了。如今出去多了,回来后观念有了巨大的转变,特别是我们这个药业公司给他们带来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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