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越境鬼医(天子)-第1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系还算可以,从来没有红过脸闹过不愉快,逢年过节送礼也有他一份儿。不过这人和他的顶头上司耶蓬理局长似乎矛盾很大,两人比较起来,我认为局长耶蓬理要诚实可靠得多。”

陈朴来到两人身边坐下,听了徐家伟的半截话,有些不解地问道:“在说报警的事吗?”

“不,我在向阿宁介绍刚才离开的警察局副局长诺罗丰·凯,阿宁对他好像很感兴趣。”徐家伟摇头回答道。

“阿宁,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陈朴有些惊讶地问道。

康宁皱起了眉头,凝眉思考片刻,向两人低声解释道:“这几天我的预感很不好,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为此昨晚我特意问了下艾美,琅勃拉邦这里到底有没有越南特工的存在?艾美说详细情况她也不清楚,但是她知道老挝的每一个大省都有越南内务部的人。于是我就想,琅勃拉邦是老挝连接和控制西北地区的大省,又是通往我们国内的必经之路,越南人是不可能放弃经营这个战略重地的。老挝经过越南这么多年的打压和渗透,越方的情报人员很有可能藏身在老挝地方各大省的政界商界里面,其他行业的人估计也不少。”

徐家伟听了大吃一惊:“你的意思是……诺罗丰·凯有问题?……不会吧?”

陈朴一脸郑重地接过了话题:“不能排除阿宁的怀疑。这几天我总在想,敌人对我们的行动是否有所了解?反反复复检查思考之后,我认为敌人不可能了解我们的布置和反应,因为就连公司里的员工和中层管理人员,都没有察觉这几天身边的情况与平时有何不同,外人就更难看出我们的行动了。”

这时,各小组的负责人全都离开,关仲明、梁山和穆臻也围坐过来,倾听三个老大的意见。

康宁感觉到目前的严峻局势似乎尚未引起大家足够的警觉,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将自己在越南遭受的软禁、以及如何逃出越南的详细经过告诉大家,以便引起大家足够的重视。

于是康宁就将自己从河内开始逃跑直到进入老挝的经过娓娓道来,随着康宁的话题的展开,徐家伟等五人的神色逐渐变得严峻而忧虑,终于深刻认识到了越南内务部门的阴险狡诈和无所不在,特别是康宁讲到从越南边境杨梅坳到老挝境内这一段时,大家惊恐之余,后怕不已,每人额头或手心都变得湿漉漉的。

此前,包括陈朴在内的所有人,在询问康宁如何突破警方的层层封锁,从国内逃到越南时,康宁都是轻描淡写地说从哪儿逃到哪儿,从来不愿透露逃亡和冲突的具体细节和经过,如今第一次听到康宁叙说杀人闯关的具体情节,所有人都听得汗毛倒竖,目瞪口呆,谁也无法将自己面前这个温文尔雅、英俊博学的白面书生,与面对越南数十名特种精英时悍勇冷酷的杀人阎王划上等号,徐家伟这个没有经历过战火的人更是听得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康宁稍为停顿,继续说道:“所以我怀疑,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杀手,很有可能被越南方面当作枪来使用的。他们利用那个光头杀手与徐哥和陈大哥原来的恩怨,主动挑起事端,也有可能是越方知道或者怀疑我来到了这里,于是将计就计,采取相应的刺探行动,毕竟为了抓住我,他们前前后后死掉几十个军人,特别是那些乘坐直升机来堵截追捕我和艾美的特工部队来历更是不凡。我逃到安全地方之后,把偷偷扯下的那个狙击手的虎头臂章图案向艾美征询时,艾美竟然吓得全身瑟瑟发抖。她告诉我,这支特工部队就是越南四个最有名的特种部队之一的猛虎分队,曾长期驻扎在云南对面的越南老街与河江省一带,中越停战后才转到中部军区的荣市驻防。这个猛虎分队虽然是团级建制,但所有成员加起来只有三百人左右,这次一下死掉了三十多个,这个仇叫他们如何放得下?还算我命大,要不是黑龙山的那片地狱般的瘴气区域帮了我,我都不敢想自己现在是死是活。想想看,单是一个狙击手就差点儿要了我的命,当时还是我占据主动的呢……对了,各位大哥帮我看看,这把枪为何与众不同?”

陈朴接过康宁递来的黝黑铮亮的五四手枪,仔细端详,从字母和序号中推断出这是一只前苏联制造的手枪:“这应该是前苏联的TT30/33式托卡列夫手枪的改进型,和我们的五四手枪同出一源。这种枪很少见,在香港的时候我好像是在哪本杂志上看到过一次……山子,你是武器专家,你来看看。”

梁山听了感兴趣地接过手枪,略微摆弄了几下,目光就停留在了握把上的左右两片银色护木上,一双眼睛炽热而兴奋:

“这是一九八二年苏联的特制手枪,现在市面上数量很少,虽然它和我们现在使用的五四枪没有多大差别,但机件改进后,威力和准确度都大大增加,这枪握把的银质护板上的五角星和CCCP字母图案,正是苏联手枪惯用的。抗美援越时期,我们也将大批的五四手枪送给过越南,但是枪身只有序号没有文字,握把护板上也没有这颗五星,更没有这支枪这么好的工艺、材质和装饰。八四年我刚从法卡山下来,副师长到驻地慰问我们,就是拿这样一支枪和我比试枪法的。打完一个弹夹,他输给我两环,他看我呆呆地盯着他手上的枪连忙收起来,告诉我他的枪是许司令送的苏联原装礼品枪,全军都没几支,因此不能给别人,我当时可羡慕死了,没想到今天能再见到。如此看来,那个狙击手的身份可不得了,要不是业务拔尖,就是出自将门,否则寻常人见都见不到这种枪,更别说装备了!”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随即心情越发地沉重起来,心想要是越南人死咬不放的话,接下来的事情恐怕就没原来想象的轻松了。

一贯不苟言笑的梁山依依不舍地将手枪交给了陈朴,陈朴爱惜地抚摸了一会儿,递回给了康宁。

康宁接过枪,走到梁山身旁:“山哥,这枪对我没什么大用。你和这枪有缘,送给你了!”

梁山一听大喜,接过枪不停地小心抚摸,连道谢都忘记了。

陈朴见状,戏虐道:“瞧你这德行,好像摸新媳妇的奶子一样。”

梁山在众人的大笑声中,把枪收进到裤腰里,右手还不放心地搭在上面,望着陈朴认真地说道:“你就是拿巩利那两个奶子过来,老子也不换!”

众人一听,再次发出一阵爆笑。

第401章 巧妙应对

一阵开怀大笑,将大家心中沉重的压力驱散了许多,康宁见状,适时地抓住机会,详细地向大家剖析了其中的深层原因。

“对如今的处境我有个看法,说出来大家好好地讨论一下,要是大家有什么疑问,又或者有不同的看法,希望随时提出来。”康宁微笑着说道。

陈朴一看康宁的样子,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重要,因此立刻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说道:“阿宁,你就说吧。你脑子灵活,这事儿还得你和徐哥多想想才行,很多时候我们就算想也想不明白。”

看到徐家伟也期待地向自己点点头,康宁坐了下来,将自己的看法详细说出:

“刚才我说的只是推测之一,我们是否可以这么来看:那个秃子杀手的确是与咱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不见得他一定会卖身投靠给越南政府。在越南待了那么长时间,这方面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像秃子那样要钱不要命的人,哪个部门也不敢用,因此我们可以暂且断定,秃子一伙只是被政府利用的马前卒,或者干脆就是他自己单干,因此哪怕有越南政府在后面指使,也不会给我们带来太大的麻烦,只要我们区别对待,应该有很大可能不会伤及我们在琅勃拉邦的基业。事情的前提是,这次我们必须把秃子干掉!否则让他阴魂不散地随时惦记,这可不妙。”

徐家伟领悟过来,会意的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阿宁,你是否想把秃子这批人和随时可能跳出来指手画脚的越南政府区分开来对待?”

“正是这样!否则以越南人目前在老挝的雄厚的势力,难保我们这个大本营的平安。”康宁喝了口茶,向大家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其实只要仔细分析,大家不难看到这样几个关系:一是以徐哥为代表的总部人员,只是和秃子结怨,由始至终没有开罪过越南人,相反原先徐哥还是越南政府极为重视的投资商人,哪怕是越南人想要找徐哥,以目前兄弟基金会在东南亚的影响力,也只会是拉拢而不是陷害;第二,无论他们是否利用秃子,只要秃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们也就失去这个可资利用的工具,他们最终的目的,恐怕还是会放在我身上。因此,我们只要除去秃子而不是实实在在损害到越南人的利益,他们就不会主动站出来威胁到我们这个大本营的安全。稍后,我再想办法,让越南人知道我已经到了泰国,到时候他们就会将视线从这里移开,咱们的基业也就能稳稳当当的了。”

徐家伟和陈朴同时摇了摇头,显然是不同意康宁的意见。

徐家伟举起手摆了摆,示意康宁停一停:“阿宁,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但你真要这样干,恐怕不单是我,估计所有弟兄们都不会答应!没有你,就没有今天这个基业,甚至连我们在座的几个人是否在世界上,都是一个未知数。你如今为了让大家保住这点儿基业,而主动把危险揽到自己身上,你让弟兄们怎么想?换了你在我这个位置,你能心安理得吗?”

“可不是吗?阿宁,咱们弟兄们可不是过河拆桥的人!这样的事情休提!”关仲明不满地说道。

“我同意徐哥的意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算对付越南人,我们也要站在一起勇敢地面对!”穆臻大声地表态。

梁山接着说道:“是啊,就算有天大的困难,我们都要闯上一闯。我就不信了,在老挝的地盘,这小越南真能翻天不成?”

陈朴对康宁的意见显然也极为不屑:“阿宁,算了,我们就当你什么也没说就完了,你还是说点儿别的有意义的事情吧!”

康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既为有这样的好兄弟而感激庆幸,又为没有人理解自己而分外苦恼。他心里清楚地知道,其实徐家伟应该是能明白自己的想法的,只是仗义的徐家伟身上残存的江湖气尚未磨掉,因而并不能接受自己顾全大局的想法。康宁知道,徐家伟宁愿不要基业,也不愿自己再去冒险。而陈朴几个兄弟,曾经和自己一起在芒街并肩战斗过,不但利益相关,而且都是过命的交情,反对自己的想法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因此康宁也只好把话说得明白点。

“几位大哥,亏你们年纪比我还大,但想事情竟然这样狭隘糊涂……别这么看着我。”康宁对弟兄们惊讶和不满的眼光毫不在意,转向徐家伟大声说道:“徐哥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就是转不过弯来,如今你都是亿万身家的企业家了,还有那么重的江湖习气,不应该啊!我一直说过我们不需要那种虚无的道义,而是要最佳的行动和最好的结果,咱们这个阶段,别把名誉啊、面子啊这些东西看得那么重!”

说到这里,康宁转过身子,扫视了大家一眼,一脸诚恳地说道:“我非常感激各位大哥的器重,但在这里,我还得把话说明白些:大家可别忘了,咱们还有个大本营在泰国的清莱地区,那个地方可容不得他小越南猖狂,别说这么多年来一直对越南人深怀戒心、态度强硬的泰国政府,就是当地的帮派和来自金三角的黑手,就足以让他越南佬敬而远之了,老子就算不在琅勃拉邦,就不能挪窝到清莱去?何况老挝的事情徐哥一直做得很好,我就算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还不如由我在泰国独当一面,就算真需要我的话,还不是就几个小时车程的问题?想想看,我的离开能换来琅勃拉邦大本营的安全发展和不断壮大,对我又没多大的损失,何乐而不为呢?为何一定要把大家全都绑在一棵树上,进退失据?你们啊,想事情想全面点儿,好像我到了泰国,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受死一样,真是的!就这点儿眼光还想称霸一方呢,别让外人知道这事,否则人家会笑掉大牙的!”

大家一听,全都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康宁将事情的缘由说得清楚明白之后,大家不由得都为自己认识的局限性而深感惭愧,康宁见目的已经达到,随即话锋一转,再次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安保上来:

“明白了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接下来咱们就没有必要做什么事情都缩手缩脚了,就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样给对手来个致命一击,一劳永逸地解除危险才对。陈大哥,我认为眼前咱们除了被动地防御之外,也应该适当的主动出击才是,大家不妨议一议这个办法行不行:趁阿刚没走,何不让他领着他麾下的数百名华裔子弟,一起分散到城里城外的各居民点,甚至让孩子们的父母也共同参与,就说有人想要破坏咱们兄弟药业公司,不想让咱们继续留在老挝生产。只要把成千上万的人发动起来,密切注意一切陌生可疑的人,一旦发现可疑目标,咱们就秘密出动,把秃子逼急了,对咱们大有好处。”

徐家伟听了高兴地说道:“我看这办法能行,也能通过这件事,让我们华人更加团结,何况厂子里和各个分公司几乎有一半的员工是华人,谁都珍稀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哈哈!这是国内最好的革命传统啊,以我多年来的见闻来看,外国人最怕的就是我们这个发动群众的策略!”

“这是个好办法,不过我建议还是秘密动员为好,要是秃子看到实在不能下手,又无法藏身,恐怕会暂时选择离开,到时候咱们上哪儿找他去?”沉稳的梁山提出他来到琅勃拉邦之后的第一个建议,一下子得到陈朴和徐家伟的极大重视。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商议,一份详细的计划和两份应急预案炮制出笼了,随即就是各部门负责人的紧急会议。

下午,整个琅勃拉邦城区内外,出现了很多本地孩子的身影,晃眼一看,觉得他们是三三两两四处闲逛,其实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具体负责的区域,这些孩子又与其他的许多孩子素有交往,因此城里城外众多的信息,很快就传送到他们的教官阿刚那里。

许望领着六个弟兄,一起帮助阿刚甄别这些不断传来的消息。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原本死气沉沉的被动局面,一下子变成了攻守兼备的形势,指导思想的灵活转变,立刻让大家的情绪再次高涨起来。

陈朴是整个行动的总负责人,他和刚从中老边境芒海赶回来的智囊甘少铭一起,带着几个兄弟一头钻进监控室里不再出来。原本负责徐家伟安全的穆臻,接过了阿刚离开后警卫家属区的任务,梁山则领着他手下二十几个兄弟,安心地休整待命。眼下只有徐家伟和守护他的康宁两人最悠闲,两人叫上忙完公司报表审核任务的范淮东,一起坐在城堡花园的厅廊里喝啤酒。

“阿宁,我还是那句话,你该做决定了!”

徐家伟对康宁长叹一声:“这些天经历的事情你应该看到了,无论是智谋、眼光和全局观念,我都不如你啊!而且大家都对你深为折服,我相信从此以后,弟兄们都离不开你了。不管这次能不能把那个光头杀手成功解决,你都成为了弟兄们心里的主心骨。你刚才的分析,让大家心胸和眼界一下子开阔了很多,说是一次思想上的飞跃也不为过。这次我们面临的窘境还是第一次遇到,但我深信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换做我肯定是疲于招架,只有你才能得到所有兄弟的认可和推崇,也只有你,才能把弟兄们带好。”

范淮东向康宁举起了杯子:“是啊,阿宁,别再犹豫了!据我所知,无论智慧、性格、身手和人品,你都是所有弟兄们唯一敬服的人,要是你还推三推四的,就太伤弟兄们的心了!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你还能找到比现在这帮弟兄更好的兄弟!”

康宁感动得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能提起酒杯,与范淮东和徐家伟轻轻一碰。

放下酒杯,康宁也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我明白两位大哥的苦心,也知道弟兄们对我的信任,更明白我自己目前所面临的处境。你们别看我好像说什么都有条有理的,实际上也就是纸上谈兵而已,之所以此前我一直能够逢凶化吉,并非我的本事有多大,而是我有运气!原本我一直想到外面读书的,现在这个念头早已打消,如今就想着好好奋斗两年,有个安身立命之所,就把老婆孩子还有情人全都一股脑儿地接过来,安安乐乐地过上一辈子。说句心里话,从金三角回来之后,我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前途,我预感到将来一定会困难重重,所以我非常担心自己的能力不足。要知道这已经不是我个人的问题了,而是两百多同生共死的弟兄以及他们身后的家人,还有咱们集体的高达数亿美元而且越来越大的产业,我担心自己挑不起这副担子……等等东哥,今天咱们暂时不说这事,等这件麻烦事过了,咱们再谈好吗?”

徐家伟和范淮东见康宁一脸诚恳坚决的样子,只好不再提起这事,可除了这事,两个人对别的事情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三人就这样傻乎乎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喝着闷酒,让不远处的艾美和希玉面面相觑,感到非常不解。

第402章 孤注一掷的独狼

亚洲兄弟药业公司的弟兄们改变应对策略的第二天,情况果然如大家预料中的那样出现了转机,大街小巷里无数双警惕的眼睛,以及一批批藏不住心事、走街串巷四处打听一个矮壮秃子的孩子们,让深藏在城南越侨贫民区里的独狼震惊之下,再也沉不住气了。要知道这个时候,就连越侨中的孩子们中间也在传递这样一个颇具诱惑力的消息,别的地方更无处藏身了:只要发现那个头上很多疤痕的矮壮秃子,就能得到一百美元的奖金!

十天前,正当报仇无门、心情极度苦闷的秃子即将离开老家,出去寻找仇人徐家伟的时候,两年前的老主顾黄国明亲自来到了他的家里。

在这个越南西北部,距离中国靖西县一百六十多公里的贫穷乡村里,财大气粗的中国老板再次拿出两百五十万人民币的预付款,刺杀的目标只有一个:香港商人徐家伟!

独狼心中狂喜,但表面却异常平静地收下了这笔巨款,而且在得到徐家伟如今的藏身地址后,非常明确地告诉了黄国明:一个月内,我会派人去拿另一半的酬金!

独狼非常的庆幸,就在他不知道到哪里寻找仇人踪迹的时候,不但有人提供了仇人的详细地址,而且还自动奉上巨额酬金,这真是天刚下雨,就有人送伞,来得太及时了。

独狼并非是没见过这么多钱,相反经过他手上的钱,没有一千万也有八百万。在独狼这辈子接受的不多的几个主顾中,他最喜欢的是北面那个老大国家经过改革开放后富得流油的商人主顾。与出手动辄十万、百万的北边主顾相比,出手一万八千的越南主顾,简直就像个乞丐般可怜。

但是,等到独狼发现北边主顾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时候,已经悔之晚矣!除了黄国明的第一笔一百万人民币的酬金拿得无比轻松之外,后来的两次数百万巨款,却让独狼一伙损兵折将,元气大伤,让他彻底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独狼:

被香港主顾徐家伟付清最后一半酬金二十万美金的通知所引诱,独狼和三个从军中出来的战友一身轻松地到达了海防,结果不但没有拿到剩下的二十万美金,反而被徐家伟请来的杀手迎头一击,独狼带着腹部贯穿伤跳进黑暗的大海劫后余生,同去的三个弟兄从此后永远地失去了消息。

历经艰辛才潜回老家养伤的独狼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些袭击自己的杀手的招数是那么的熟悉,以至于让独狼在养伤的最初一段时间里,一次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梦中的他,再次回到了那充满硝烟与枪林弹雨的战场上,他穿上了早已脱下的绿军装,与另一批同样身穿绿军装的对手,在延绵数百里的崇山峻岭和千沟万壑中相互渗透、侦查、潜伏和搏杀,那些对手的枪法太准,手段也越来越残忍,一把枪刺在他们的手里,能胜过自己部队装备的锋利开山刀,他们并不像政府和上级所说的那样——除了以多胜少之外,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反而展现出令人震惊进而恐惧的单兵实力;他们也不像上级所宣传的那样贪生怕死,贪图享受,反而是无惧无畏,满身杀气!他们神出鬼没,敢于潜伏在满是蛇蝎的丛林里,敢于用身体为同伴遮挡子弹,哪怕付出最大的代价,他们也要将同伴的尸体抢回去!许多原以为对手疲弱不堪的同伴,全都失去了对战的勇气,进而也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一年之后,原先令全军骄傲的连队,就剩下自己和十五个浑身是伤、精神萎靡的伙伴被换下战场,以至自己所在的功勋卓著的连队,彻底地被人遗忘……

重伤未愈的独狼,再也忍受不了感情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将数年来四处打拼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四百多万人民币和二十万美金全部拿了出来,安抚三个死去弟兄的父母妻儿,其他尽数发给了重新招回身边的十二个老战友和其他十二名不甘贫困和寂寞的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