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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医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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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也觉得胡清泉话说得奇怪,刚才两人明明打得鸡飞狗跳,这老头子可倒好,说他们相处融洽,这也叫融洽,那什么才叫世界和平?
胡清泉笑呵呵的抚摸着山羊胡,云淡风轻道:“你们从小就订的婚,所以,我把秦川喊来,就是要跟你成婚的……”
“什么?!”秦川和胡若男都傻了,这都什么年代,还搞啥逼人结婚婚这些老掉牙的把戏。
胡清泉看他们直勾勾的看到自己,笑意甚浓道:“你们一人一个玉貔貅,这本来是一对,也是你们两人订婚的信物。”
胡若男真快崩溃了,从小戴到大的以为祛邪避凶的玉貔貅,没想到竟然是与身旁那个小混蛋订婚的信物,现实太残酷了,她简直就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老爷子,你这玩笑的开得有点大。”饶是秦川知道订婚这档子事,也觉得老爷子这么安排有些不太合适时宜,于是旁敲侧击道。
没想到胡清泉一本正经的摇头道:“我的说正经事,怎么能说我开玩笑呢?”
看这老头一本正经,秦川和胡若男都愣住了,傻傻地对视了一眼,连忙冲着胡清泉摆手,不约而同道:“我不跟他(她)结婚!”
看他们这么有默契,努力想严肃的胡清泉也绷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明确表了态,把老狐狸胡清泉逗得哈哈大笑,很是不解的两人又再次对视一眼,真搞不懂这老子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爷爷,你可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啊!”胡若男灵机一动,拿出屡试不爽的撒娇手段想让胡清泉改变心思。
胡清泉并没有理会,任由着她苦苦哀求,始终没有表态。
“胡老爷子,其实,我这次是来退婚的。”沉默的秦川还是忍不住吐露实情道。
这回轮到胡清泉不解了,他敛去笑意道:“为……什么?”
胡若男也不说话了,本以为自己会很开心,毕竟摆脱一件麻烦,可是,她不知为何却是一阵的失落,至于原由,她也说不上来。
秦川一本正经道:“我需要找一个有缘人在一起才能修成正果,至于其他人,我都不会考虑……”
“有缘人?”胡清泉哑然失笑,反问道:“什么样的,才叫有缘人呢?”
秦川略作思索,无比认真的回道:“胸前有一朵梅花痣的女人就是我要找的有缘人。”
胡若男忽然想到了,秦川在第一次见到她,直勾勾盯着她的胸看,起初以为,这小子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另有蹊跷。
“爷爷,你看,我并不适合他,他不适合我,你就别硬拉我们在一起了。”胡若男虽说不甘心,但还强颜欢笑的说道。
这种感觉很奇怪,退婚的话,如果让胡若男来说,倒也没什么,只是让秦川来说,胡若男就觉得被人抛弃的弃妇的感觉。
胡清泉沉默了,脸上也渐渐的没了笑意,沉声对秦川问道:“你确实你是认真的吗?”
秦川把玉貔貅从脖子摘了下来,交还给胡清泉道:“我是认真的。”
胡清泉叹了口气,并没有接秦川交还的玉貔貅,对着胡若男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对秦川说。”
胡若男看爷爷脸色不好,生怕再惹他生气,只好乖乖的离开,离开的时候还恶狠狠剜了秦川一眼,而秦川只当没看见。
“对不起!”秦川觉得有必要向老爷子道歉,见老爷子没有要回玉貔貅的意思,也就重新戴了回去。
胡清泉大病初愈,万一再气个好歹来,秦川深感罪孽深重,为了平息老头子的不快,他只能表示歉意,没想到,胡清泉只是挥手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另外一件事,比起这个要紧迫的多,也是我大老远想把你爷爷请来的原因。”
秦川也明白,胡清泉极力邀请他的爷爷,但爷爷还是以身体为由拒绝,并派他到胡家来,于是,他也变得格外的认真道:“胡老爷子,请说。”
胡清泉也就不再啰嗦,开始缓缓讲述起来……
第6章 盅毒
第6章 盅毒
事情是这样的,胡老爷子相交多年的柳家,最近过得很不顺,麻烦不断不说,连柳老最疼爱的孙女也得了重病,找了无数的医生都没能看好。
万般无奈之下柳家便上终南山请来道人算上一卦,道人也就勉为其难的算了一卦,从卦像上看,说是命犯小人,需要挡煞才行,柳家急忙让道人去替解煞,可是,那道人却拒绝了,说以他修为去了也送死。
听道人一说,柳家人急得团团转,何方妖孽这般的厉害,匪夷所思的说法,让柳家并没有全信,甚至觉得是道人故弄玄虚的借口脱辞,但是孙女的病迟迟不见好转,这也急坏了柳家上下。
无论如何,还是先把柳如云的病给治好,便寻名医也不得,苦思无解的情况下,忽然想到胡清泉曾病危被名医所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胡清泉的身上,急不可耐的让柳如烟去请胡清泉出面相邀。
柳,胡两家世代相交,这样的话不用多说,胡清泉自是一口答应。
“柳家?”秦川一听柳如烟,于是问道:“柳如烟,柳如云,是姐妹?”
“生病的是她的双胞胎的妹妹柳如梦。”胡清泉并没有怪秦川打逸他的叙述,而是耐心的回答道。
秦川一想到柳如烟婀娥的身姿,身上淡淡的香气,不免硬了三分,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孪生姐妹花。”
胡清泉目不转睛的望着秦川,虽说他一直很相信秦川,但是以秦川年轻,要让他去解决柳家的麻烦,说实话,胡清泉心里并没有底,可是,通过这几天暗地的观察,再加上他先前利用神乎其神的针技救了他一命,这也让胡清泉对这小子放心不少。
“他早晚会答应做我孙女婿的。”胡清泉真是越看越喜欢。
秦川不禁一阵恶寒,瞧着老头子看的眼神都变得不正常,浑身不自在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你跟柳小姐一起回去柳家,至于我嘛,就在家里等着就可以了。”胡清泉习惯性的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看这老头子说话轻描淡写,秦川真是欲哭无泪,他真想不通,这老头怎么就对他如此放心,真没把他当外人,叹口气道:“宜早不宜迟,那我现在就找云烟,一起过去。”
本以为,胡清泉会客气几句,可是,他却挥手道:“去吧!”
说完便不再理会秦川,秦川擦了擦一头的黑线,无语的离开了胡老的房间,没想到,柳如烟已经坐在客厅里沙发在等他,从沙发前的茶几摆放的快要喝干茶杯来看,看样子已经等有一会儿了。
“你上次为什么陪着胡若男助纣为虐?”秦川一见她就不客气的发问道。
这话问得突然,柳如烟都没办法接,看秦川还在耿耿于怀上次的她与胡若男联合起来整他的事情。
柳如烟也明白,如果不让秦川平了气,他是不会愿意与她一起走的,其实,她们虽说联手,但也没占到任何的便宜,反被秦川倒扫一耙,成功过关,还把她们搞得狼狈不堪,害得她这几天出门都要小心看看秦川在不在才敢出门。
即便冤家路窄的遇上,她也只是迅速的低头走过,生怕秦川会找她麻烦,没想到,小心翼翼还是撞上了枪口,她做梦也没想到,秦川就是她苦苦等侯的人。
“我没想到会是你!”柳如烟对于胡老爷子如此安排也颇为无奈,苦笑着回道:“你也知道胡若男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没办法推辞!”
“这事就算了!”秦川摆一副大度的模样,话锋一转道:“听说你双胞胎的妹妹病了?”
一想妹妹重病,柳如烟露出凄苦之色道:“是的,我在胡家小住几天也是为了这件事。”
“哦!”秦川拖长了音,于是要求道:“那我们走吧!”
两人离开了胡家,胡兴旺站在两楼的走廊上看着两人的离开,露出奸诈的笑容,喃喃自语道:“臭小子,别以为有老头子罩着你,惹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柳如烟专注的开着车,车里散发着紫罗兰的香气,秦川被香气所吸引,目不转睛的盯着柳如烟瞧,柳如烟被他瞧的不自在,嗔道:“你在看什么?”
“你的香气是天生的吗?”秦川故意把鼻子往柳如烟身上凑了凑,柳如烟下意识的避让,顺手打了个方向,车子差点撞上马路牙子上。
柳如烟反应很快,回打一下方向,勉强把车子停稳,大惑不解道:“你说什么?”
秦川刚才的话,实在太过于轻浮,问也太直接,让脸皮稍薄的柳如烟有些无法招架,她望着秦川,看他目光清澈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邪,也就没计较。
刚想发动车子,秦川又说道:“你能把胸给我看一下吗?”
柳如烟差点一头撞上方向盘,她实在难以理解秦川,难道他是从火星上的来客?俏脸胀红不可思议的盯着秦川看,诧异:“你是开玩笑的吗?”
秦川摇了摇头,理直气壮道:“没有,我是认真的。”
柳如烟这般好的素质,见到秦川都有要骂娘的冲动,说出的话雷得她是雷嫩外焦,根本就没办法招架,要换作其他人,早就一脚踢下车又或者报警。
秦川是她苦苦等了几天的救星,柳如烟也只好暂作忍耐,脸憋的通红哀求道:“别闹了,好吗?”
柳如烟那一种真的被打败了的幽怨的眼神,让秦川也只好叹口气道:“果然还是不行,看来我要再想其它的办法了。”
秦川的叹气让柳如烟突然很内疚,总觉得像做了啥错事,让秦川很失望,可她实在很难理解秦川的逻辑,她自认为不是保守的姑娘,把胸给他看,柳如烟只能说一句,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发动车子,继续行驶,两人各怀着心事,载着秦川回到了柳家,此后的一路,谁也没再说话,当宝马驶进了柳家的大门时,柳如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柳家在江东市也豪门大家,住的与曹家独栋带花园的别墅不同,住的是一间古宅,一进门映入眼帘便有楼亭水榭,曲折的回廊壁画。
沿着曲曲折折的小桥,走到一间屋子,这是间卧室,也是柳如云的病房,柳仁厚和他妻子魏玉美正陪在一旁,魏玉美望着病重的女儿双目垂泪,凄楚的模样让人心疼。
柳仁厚也只能好言的安慰着妻子,让她能够坚持的面对,这些天以来,魏玉美大多是以泪洗面,痛苦的在病床旁陪伴,希望能够有奇迹的发生。
“爸,妈……”柳如烟一进门就轻声唤道。
魏玉美扭头一看原来是她另外一个女儿柳如烟回来了,凄楚的面容中露出惨淡的笑容,柳如烟看她这般,就知道妹妹的病这些天没有减轻,反倒愈发的严重。
“你去胡家请的名医呢?”柳仁厚看柳如烟与一个年轻人回来,以为是那个名医的学徒,便特意的问道。
柳如烟才想起介绍,指着秦川道:“这位秦医生,就是位名医?”
魏仁厚真是大跌眼镜,上下打量着秦川好半晌,他始终不相信,一个年纪最二十岁的小子,竟然是他们苦苦等侯的名医。
“这……这……”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
魏玉美倒没太多的想法,听说秦川是名医,就跟落水者看到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着秦川的手,出人意料的给秦川跪了下来。
“秦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啊!”魏玉美苦着哀求道。
这些天,她为了柳如云的病,眼泪都快哭干,秦川那会让她这般的哀求,急忙搀扶道:“使不得,使不得……”
柳仁厚对秦川能够看好病持怀疑态度,不过碍于情面他并没有说,说起来,秦川是胡清泉推荐来的,直接问等于打了胡清泉的脸。
他没吭声,秦川也没客气,让柳如烟扶着身体虚弱的魏玉美,他也就上前给躺在床上的柳如云搭起脉。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秦川给柳如云搭脉倒有几分老中医的架式,停头观察着柳如云的憔悴的面容,因重病的缘故,苍白的面容失去的血色,完全就是将行就木的样子。
看她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中大致有了数的秦川面容变得格外的严峻,搭完脉,缓缓地站起身来,在房间东张西望起来。
“你要找什么?”柳如烟疑惑道。
秦川并不答话,走到放在窗台上一盆君子兰仔细端详一番,面色严肃的向柳如烟问道:“这盆花是谁放在这里的?”
“是我!”柳如烟刚一回答,就看秦川的面色愈发的难看,有些担心道:“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把这盆君子兰送给她。”秦川明显带着责备的语气质问道:“这盆君子兰你又是从何得到了?”
柳如烟一时语噎,不知该如何作答,倒是一旁柳仁厚插话道:“怎么了?这盆君子兰有什么问题吗?”
秦川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这盆君子兰被人下了盅。”
“什么是盅?”柳仁厚一头雾水,压根就没听说过啥叫盅。
柳如烟倒是模糊的知道一些,不过也并不太清楚,屋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秦川也没客气缓缓地说道:“蛊毒其实就是一种奇门之术,产自印度,云南以及西双坂纳,蛊毒分两种,动物蛊和植物蛊,他们以动物的卵子和植物的种子作为原料下放到食物或是饮料中,一般中蛊人暂时发现不了,直到动物卵子和植物种子在其体内长到一定程度,君子兰绽放时的香气传播导到柳如云中了盅毒……”
“什么?!”柳仁厚一家人听到秦川这般说,全都大听失色。
第7章 撕x大战
柳仁厚一家都闻之色变,秦川说的事情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已经越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柳家在江东市也是大家族,树大招风在生意上有过节实属正常,可是,有人竟然卑鄙到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完全超越了祸不及全家的底线。
柳仁厚是个忠厚之辈,可不代表他就要懦弱到别人欺到头上,不敢吭声任凭别人欺负,他在惊愕之余,很快低头沉思,谁有最大的可能性。
秦川也没闲着,在端详了君子兰一番,对正因不小心害了妹妹的独自懊恼的柳如烟,询问道:“这盆君子兰,你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柳如烟期期艾艾道:“是我从花圃里采的,养在花盆里,可我没想……”
“如云,你怎么了!”魏玉美眼里带着泪,带着哭腔扑向躺在床上的一动不动的柳如云。
柳如云的情况变得很糟糕,身体不停的抽搐,好像得了失心疯一般,秦川见状,大叫不妙,赶紧上前对正俯在柳如云身上的魏玉美道:“快让开!别妨碍我救人。”
柳如烟赶紧的上前扶起魏玉美,秦川刚要施救,柳如云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黑血,脸如纸一般的惨白,气息更加的微弱,气息奄奄让人心疼。
秦川赶紧的用银针刺入她的眉心处,柳如云的呼吸才渐渐的平稳,被平放在床上,秦川搭了会脉,脸色更加的严峻道:“如果,不在三天之内找出那个施盅的人,她将必死无疑。”
“什么?!”魏玉美一听,眼前一片漆黑,一口气没上来,昏厥过去,软软的倒在上前扶着她的柳如烟的怀里。
万分懊悔的柳如烟,看到双胞胎妹妹病势这般的沉重,真是恨不得替她受这份的苦,懊恼道:“都是我的错啊!”
“这个不怪你,你只是运气而已,施盅人应该就是冲着你们去的,而你只是侥幸躲过一劫罢了!”秦川说道。
秦川自打进屋到现在不到半个小时,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让人吃惊,连一旁沉思的柳仁厚也按捺不住的问道:“到底是谁要对我们一家下手?”
这个问题,问也是白问,施毒手躲在幕后,秦川又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又如何知晓,不过,柳仁厚这般问,全然是乱了方寸而已,秦川也就淡淡一笑并不计较。
在一阵沉默之后,柳仁厚露出惨然的笑容,心有不甘道:“难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他心底不愿意相信秦川说的是真的,虽说柳如烟,柳如烟是双胎姐妹花,可是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她们俩个任何一个人出现意外,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是心如刀割。
秦川略作沉吟道:“办法不是没有,但……”
听到秦川说有办法,话却出现了转折,不免吊了柳如烟的胃口,催促道:“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望着一双双焦急的眼神,秦川实话实说道:“我开个方子让柳小姐延多缓几日,再利用多出的几日,一定要找出那个躲在幕后的施盅的人。”
听到秦川说这样的话,不免让人灰心,不过,对柳仁厚夫妇来说,只要女儿能活一天,他们都是高兴的,可是,柳如烟还是不死心道:“你不是神医?为什么救不了呢?”
“盅分很多种,而且,我看过了,如云小姐中的死盅,也就是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别说是我,就算我师父来了,也只有干瞪眼的份。”秦川耸了耸肩膀略带无奈的说道。
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死寂中,躺在床上将行就木的柳如云气息奄奄,犹如黑夜里燃烧的油灯里如豆的灯火,随时都有油尽灯枯的可能。
“不能再耽搁了,你先按着我的方子抓药,还有,我要去花圃里转一转,说不定会找到蛛丝马迹。”秦川神色愈发的严肃起来,连平日里带着的放荡不羁的样子也收敛不少。
“抓药的事情就交给我办吧!”柳仁厚主动要求,还不忘安排柳如烟道:“如烟,待会儿你陪着柳医生在花圃里转一转!”
柳如烟微微颌首,算是答应下来,秦川也不浪费时间,笔走游蛇开出药方递与柳仁厚,柳仁厚接过药方,仔细的看了一眼,纸笺上的毛笔字让人眼前一亮。
“小小年纪能在毛笔字有如此的造诣实在难得。”柳仁厚也算半个行家,发出由衷的称赞,心中不免又对秦川刮目相看了几分。
秦川淡淡一笑说了声过奖,表达谢意后扭头对柳如烟道:“事不宜迟,我们去花圃里瞧瞧。”
为了救妹妹,柳如烟当然也积极的把秦川往花圃里引,花圃在柳家的大宅的东南角,出了柳如云的病房,柳如烟就轻车熟路的领着秦川来到了花圃。
花圃是搭建的塑料大棚中,里面常年保持恒定的温度和湿度,花圃里的花也是开的五颜六色,有桃花、牡丹、海棠、玉兰……
各式各样的花让人目不暇接,很多花在恒定的大棚里都是反季节的花期,不但花期时间长,而且在精心的照料下,更加的娇艳欲滴,让人美不胜收。
“爷爷,很喜欢花……”柳如烟说道。
秦川嗯了一声,他可没心情去赏花,要在第一时间去找到被人下了盅的君子兰,就看他在整齐摆放一排排的花架前穿梭,希望能够收获线索。
“我带你去吧,花圃比较大,你别在里面迷路了。”柳如烟看他像没头苍蝇一般在花圃里乱转,刚要上前拉他,忽然就被秦川反手抓着皓腕。
柳如烟咯噔了一下,一想到先前秦川种种的劣迹,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刚要说话,手就被秦川捂住了。
瞪大双眸带着一丝不满与愤怒,柳如烟很生气,都到什么时候,这小子还有心情**她。
捂着她嘴的秦川并没有她想的那般的龌龊,用手做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指了指他们前面不远的人影,低声道:“千万别说话。”
柳如烟这才发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个熟悉的身影在低头鬼鬼崇崇的寻找着什么,定睛一瞧原来是她二叔的女儿柳兰芝。
好端端的一个跑到花圃里做什么?柳如烟头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有这样的疑问并不是她一人,秦川也很奇怪,出于直觉,柳兰芝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怕人家知道,才会趁着没人在花圃独自一人来到花圃里。
柳兰芝做贼心虚的还回头望了一眼,也幸亏花圃里花草茂盛,秦川和柳如烟借此掩护,才不致于被她发现,柳兰芝没瞧着有其他人在,惊魂不定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来到了君子兰的花架前弯下腰伸出手来开始摸索起来,摸索了一阵喃喃自语道:“奇怪了,东西怎么不见了?”
又独自考虑了一会儿,她很快又摸索了起来,很快嘴角一勾,露出满意的笑容。
秦川和柳如烟就看到她从摆放整齐的君子兰的花盆中掏出一个面目狰狞,身上扎了无数的根针的布娃娃,布娃娃上还有个纸条,上面似乎还写着符文。
柳如烟一见,脸色大变,她万万没想到,妹妹得重病竟然会跟柳兰芝有关,更没想到的,柳兰芝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啊!”柳如烟气极,失声叫道。
这一声也惊动了正准备把布娃娃收进包里的柳兰芝,做贼心虚的她询声问道:“谁在那里?!”
一看暴露了,秦川索性也不再躲藏,从藏身处站了出来,笑道:“是我!”
惊魂未定的柳兰芝仔细的打量了秦川,发现并不认识,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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