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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高权重(老井)-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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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估计沈小山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把郭拙诚这个刺头放在你长河县,就是让他发挥搅屎棍的作用,让你袁兴思在今后的工作中郁闷,看你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草!这个光瘪三真是厉害啊,竟然想出如此高招,还环环相套呢。”袁兴思不得不承认沈小山的思维慎密。
地委组织部副部长只敢在办公室偷偷地对着蓝天骂娘、对着地板哀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他内心的想法。袁兴思的反响却威风得多,只见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破口大骂:“我草你光瘪三的姥姥,竟敢拿这种事坑害老子,老子跟你没完!”
这话通过门缝、窗户缝传了出去,很多人都会心地一笑,知道袁兴思这个大老粗又在发飙,只是不知道这次针对的是谁,不知道哪个人又成了他嘴里的瘪三。
现在的县委书记办公室可不能与前世的县委书记办公室相比,里面不但没有装潢豪华的休息室、睡房、洗手间,连小会客室和小会议室都没有,就是办公室也只有十几个平方,里面的用品更简单,就是一桌书桌、一个资料文件柜兼书柜,一个存放机密文件的保险柜,还有就是几张椅子和一个茶几。不说比不上前世乡镇和居委会一把手的办公室,就是与村干部的办公室也没法比。
条件好的县,县委书记的办公室还能有一台新的台式电风扇,加上晶体管收音机算是一套高档电器了。条件不好的县也就是一个吊风扇和一台旧收音机就应付了。
对于袁兴思的骂声,大多数人不知道骂谁,但他的通信员知道△为他的心腹,通信员常常在袁兴思这里听到“光瘪三”这个词,开始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这个“光瘪三”指向谁,等到有一天无意中注意了地区专员沈小山的脑袋,发现他脑门顶上光溜溜的,只是用周围的头发来掩盖,加上沈小山的名字中有一个近似的“山”字,以及袁兴思的阵营与之敌对,这才知道这个“光瘪三”是专指地区专员的。
坐在外面的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沈小山又怎么啦?刚才打电话来的可不是专员,甚至都不是专员那个阵营的,你为什么发火?”
除了保密电话,除了袁兴思桌面上那台红色电话机的来电是袁兴思亲自接的,其他电话都是他这个通信员先接听,一般下面乡镇来的电话和县直机关来的电话,只要他认为不是很重要,他都可以直接回复或者征询了袁兴思的意见后再转到袁兴思这边。
地委组织部副部长在普通百姓心目中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存在,但他还是没有使用红色电话机的权力,打过来的时候是用的普通电话,经过了他一番客气的询问后才转到袁兴思的桌子上。他自然知道打电话的人,只是不知道具体内容而已。
这时,袁兴思在里面吩咐道:“小马,给我拿点茶叶过来。”
通信员连忙应道:“好的。”心里更是疑云重重。
说完这两个字,小马立即起身,走出他那个不到三平方米的小房间,来到了走廊上。确认办公室的门关严后,他就站在离门约三米远的地方如标枪似地站着。
这是他和袁兴思早已经约好的暗号,拿茶叶过来并不是真的到县委办公室去拿茶叶,而是表示县委书记袁兴思有私密电话要打,为了不让外面无关的人听见,也为了不让其他干部不知情而冒失撞入,通信员小马就临时充当警卫员。
没办法,现在的条件确实如此简陋♀在前世不可想象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却显得非除常。
袁兴思拿的是红色保密电话,对着里面的接线员命令道:“给我接地委书记办公室。”
为保密电话服务的接线员显然素质极高,不但很客气地应答了袁兴思的话,而是很娴熟地将线路接通,并发出振铃声。
袁兴思很幸运,接电话的正好是地委书记唐刚。
听到唐刚那声威严的“喂!”,刚才怒气冲冲的袁兴思立马露出了满脸的笑容,魁梧的身躯也弯了下来,很客气地说道:“唐书记您好,我是袁兴思啊,我有一件事想向您汇报一下,想聆听您的指示。”
对于袁兴思的客气,唐刚只嗯了一声,说道:“兴思啊,说吧,什么事?”
袁兴思如被主人顺着毛摸了几下的宠物狗,立即眉开眼笑地说道:“唐书记好。刚才地区那边有人打电话给我,转达了那个人关于安排一位转业军官工作安排的事。我认为这是他扔烫手山芋给我们,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想了又想,想顺手推舟又不知道对不对,所以想请示您一下。”
显然袁兴思不是不知道如何动作,已经打定主意的他只是想向领导汇报一下,既让上级领导知道这么一回事,又让领导知道自己谦虚,在大事不会乱做主。
唐刚稍微沉思了一下,说道:“你啊太敏感了,一个普通的工作安排嘛,有必要这么郑重其事?不错,你一个大老粗也知道说醉翁之意不在酒,有很大进步啊。我知道你们县的人事安排已经进入尾声,相关大的调整没有,小的调整还是可以的。既然人家这么安排,你就按照他的做,你是下级,上级的指示还是要听的。还有事吗?没有事了我就挂了,等下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我主持。既然组织上让你成为长河县的一把手,你就要负起责任来,不要事事都向上级汇报。我挂了!”
显然唐刚也知道袁兴思的意思,知道他已经拿定了主意,而且知道他所说的顺水推舟是如何做,觉得这样很好,也就没有多说。
袁兴思连忙点头道:“好!好!唐书记再见。”
实际上他刚说了一个“好”字,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但他依然一丝不苟地把话说完。说完之后,眼睛又看着电话机话筒,盯了足足三秒钟,这才把话筒放在座机上v直腰板、收起笑容,然后威严地坐下来。
他回味了一下刚才唐刚所说的话,仔细领会了里面的精神实质,感觉领导终究是领导,什么话都说得很平淡,如果比仔细分析还真不明白里面的道道:“一个普通的工作安排”就是唐刚对这事的定性,以一件普通的事情来对待地区专员的明确指示;“上级的指示还是要听的”,这话得反过来听,意思是有时候不听也是可以的。
搞定了对上的问题,袁兴思就开始思考对下面的问题,思考如何利用这次机会让自己小小地开心一点,让那些不对付的人狠狠地郁闷一下。
所有人都知道,在官场上县级单位不算大,县处级县处级,在真正的官员眼里还只是基层干部。但即使如此,作为县委书记的他也知道管理一个县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很多事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特别是人事方面的事尤其如此。每一次人员调整,每一次官员的升迁或贬低,无比牵动无数人的心,很多时候影响这些人一生的命运,甚至整个家庭整个家族的命运,不可能不慎重。
科级干部,级别很低,是正式官职中最低的一级,但也是县委能直接管辖、直接任免的最高职位,再上升一级就是副处级,县里只有建议权没有任命权,至于正处级干部,连建议权都没有,最多在某个县长调离或退休的情况下,上级咨询县委书记的时候,县委书记才有权提一下意见,这些意见只能作为上级领导的参考而已。至于县长,上级领导都不会问他,总不能出现某个地区领导向县长问道:“你觉得下一任县委书记由谁担任合适?”
真有上级领导这么问县长,那往往说明上级领导已经不看好这个县长,将这个县长排除在提拔成为县委书记的名单中,相当于当面打脸。
正因为县级领导能直接管理的最大级别是科级,这个级别的干部安排权自然成为了县级领导争抢的对象。每次围绕科级干部的调整,县里的领导都要进行一番龙虎斗,也往往因为这番龙虎斗,县里的各相关势力不可避免地进行整合,那些在干部调整中表现强势,争取到了最佳位置,争取了更多名额的势力自然能得到更多的回报,得到更多人员的投靠,实力势必进一步加强,也更有利于下一次干部调整中得分,以此形成良性循环。
相反,那些在干部调整中失分的势力,很可能面临分崩离析的局面,人心惶惶、离心离德的他们在下一次的干部调整中很可能失分更多,以此形成恶性循环。
……
第401章各怀鬼胎
第401章各怀鬼胎
长此以往,形成了良性循环的势力越来越壮大,可以通过吞并、蚕食其他势力而扩大实力。相反,形成了恶性循环的势力只能就此偃旗息鼓,或投靠其他的势力,或干脆就此解散,成了过眼云烟。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将这句话套到官场可以说有权力的地方就会有派系∠到庙堂中枢,下到村委居委会,县级组织是承上启下的一级政fu,派系自然也存在。
作为县委书记,即使他不怎么努力,也能自然而然地形成一方令别人不可小视的势力,因为县委书记天生就是管帽子的,所有干部的调整升迁都要他点头认可才能实行。但是,不能就此说明县委书记在人事问题上为所欲为,毕竟他的上面还有上级,毕竟其他领导也有一点的话语权。
大多数时候,各方都是进行均衡、进行妥协,都是进行利益交换,县委书记一方大口吃肉的时候,其他领导也得有一口汤喝,以求得大家一团和气,在基本达到自己目的的同时不让矛盾反映到上面去。
一旦相互之间的矛盾让上级领导知晓,基本上没有单独一方能得到好处,很多时候被上级领导各打五十大板,因为上级一样要平衡、要妥协。
县委书记的天敌自然是县长,也唯有县长这个级别与县委书记一样的干部有资格和县委书记对阵,其他领导必须扭成一团才有一拼之力。
让袁兴思很郁闷的是长河县就有四股势力,他和县长马庆豪各领一股,另一股则是以县委副书记赵洛夫、副县长谭庆兵为代表的势力。而以公安局长张恒德为代表的势力则是第四股。
连常委都不是的张恒德之所以能领导一方势力,不仅仅是这个家伙罗织了诸多地方势力,更是因为这个家伙在地区有一个大的靠山:吼地区军分区司令员是他的亲叔叔。他一个没有文化的农村娃之所以能从一个普通农民升到大队民兵连长再到公社民兵营长再到公社武装部长,然后担任派出所所长,再到公安局副局长再到县长的公安局局长,……,就是因为有那个司令员关照的结果。
张恒德领导的这股势力不容任何人小视,就是副书记赵洛夫、副县长谭庆兵领导的那股势力也甘拜下风。副书记赵洛夫、副县长谭庆兵他们几个领导扭成一团,往往只敢以中间势力存在,很少跟县委书记袁兴思、县长马庆豪的势力进行面对面地碰撞,他们一般都是在其他势力碰撞时捡一点碎肉吃一吃。可是,张恒德的势力就敢面对面地碰撞,就敢在县委书记、县长的餐盘里抢鸡腿吃!因为他们上有军分区司令员撑腰,下有各基层干部撑腰,一旦恼怒了他们,县委书记下发的指示都是废纸,根本没有人理睬。
袁兴思的上一任县委书记就是不信这个邪,在地区专员的支持下,跟张恒德面对面地干过,利用一件民愤极大的轮致死案迟迟未破而撤掉了张恒德的局长职务,降为县城城关镇派出所所长。
可是,未等这个县委书记弹冠相庆,张恒德就带人破获了一起强奸寡妇案,作案者赫然就是这个县委书记。而且事实俱在、证据充分,这个倒霉的县委书记一下懵了,直到丢了官职关进监狱才大呼冤枉,说是别人设计陷害。
这个时候又有谁听他的?倒台的官员不如鸡,谁会为了一个名声已臭的人翻案?再说,就是设计陷害,别人也没有抓着你的那玩意往寡妇下面塞吧?如果你洁身自好,别人想陷害你也不成啊。
不但这县委书记坐了牢,连带着地区专员也被上级批评了一顿,还写了书面检讨÷调来的地委书记唐刚也趁势上位,在地委班子中迅速站稳了脚跟、掌控了全局。在这一点上,唐刚对张恒德还是默默感激的,这也是袁兴思不敢对其过于强硬的一个原因。
张恒德因为不畏上级阻拦、破案有功而得到了组织的好评,在军分区司令的运作下,很快就官复原职,重新坐上了公安局局长宝座。
当然,张恒德也不是没有损失,这一退一进,让军分区司令心里产生了疑虑,不再认为这个侄儿是单纯的,也不认为他是完全冤枉的,因此不再事事照顾他,不再为他谋求进步□至在张恒德争取上位要进入县领导班子的时候,他还亲自出面阻拦。当然,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张恒德同志还年轻,还需要磨练。暂时不适合提到这么高的位置。”
袁兴思知道军分区司令对张恒德有了看法,但他依然不敢对其下手,因为人家血浓于水,他当叔叔的批评他,甚至怒骂他都可以,但其他人就不行。一旦稍微对这个家伙做得不好,人家就以为他在欺负张恒德,很可能大力反弹。
袁兴思思考一会,对着外面喊道:“小马,马上请马县长、赵书记来我办公室碰一头,开一个简单的会议。”
通信员答应了一声,然后匆匆离开。
不到五分钟,穿着中山装拿着搪瓷杯的马庆豪就出现在县委书记办公室的门口。看着这个瘦得如猴子似的搭档,袁兴思心里就一阵腻味: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一天到晚阴阴的≡己这么瘦,还找一个那么牛高马壮的婆娘干什么?不纯粹是找抽吗?每天晚上被她那么胖的玩意抽一次狠的,不瘦才怪呢。估计就是吃人参燕窝也补不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人很可怜,就是县委书记也只觉得人参燕窝是最好的补品,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好东西。
想到这里,袁兴思的戏谑的目光在马庆豪的胯下扫了一下,不无恶作剧地想:不知道他那玩意被他的大洋马吸掉没有?呵呵。
马庆豪双手捧着搪瓷缸正准备喝一口,以此等待袁兴思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迎接自己,不想被对方那目光一扫,心里不由一紧,身体也轻轻地哆嗦了一下,神色也慌张起来:什么意思?他怎么用这种目光看我哪里?难道他知道我这几天举不起来?玛的,这是谁告诉他的?不会是我那臭婆娘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在外面乱说的吧?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说给这个王八蛋听?回去老子得好好收拾她不可!……,不能啊,万一她恼羞成怒,不但大肆宣扬还跟这个王八蛋勾搭,那我……那我……
袁兴思可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随意扫一眼,马庆豪就产生如此多的想法。如果知道,他绝对会再盯着看几眼,然后冷笑几声,非得将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收拾得服服帖帖不可。随便也和那个大洋马勾搭勾搭,尝尝她胸前那两个巨大的奶球到底如何**。
在明面上,袁兴思还是表现得很平和的,再说今天可是有求于对方,他见马庆豪站在门口不立即进来,心里明白对方的意思,就不急不慢地从办公桌后走出来,一边伸手一边笑道:“马县长,你速度很快啊。我刚批完一个文件,没有来得及迎接,不好意思,请进。……,小马,给马县长多倒点开水,今天天气好冷,冻坏了领导的身体可不好。”
心里有火的马庆豪左手端搪瓷缸,右手握着袁兴思的手,说道:“哪里哪里,我听完下面一位基层同志的汇报,刚送他出门,小马就过来了。我一想袁书记事情肯定重要就放下了手头的其他工作。袁书记,你太客气了,都是在一起的同事,上午不见下午见,哪用得着什么迎接不迎接的。还是袁书记年轻啊,身板好,扔到冰水里都能烧开的,好。”
后面刚来的副书记赵洛夫听了两人的对方,心里不由一阵鄙夷:“打这种机锋有意思吗?一个说自己日理万机,不像对方那样无所事事,还讥笑对方弱不经风。一个说自己礼贤下士,亲自送下属出门,同时还讥笑对方年轻没见识,空有一副好身板。我真是服了你们,至于吗?”
他哈哈大笑道:“两位领导都辛苦了。我老赵来晚了,不好意思。”
袁兴思用手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说道:“知道晚了,那就快点坐下。我们就等你开会呢,这事可不能等你,呵呵。”
赵洛夫愣了一下,他很少听到袁兴思用这种开玩笑的方式说话了:难道这家伙有什么事求我?那我得打起十万分的精神,别让这个家伙摆我一道。
赵洛夫是这么想的,马庆豪也同样是这样想的。
刚才马庆豪还怀疑袁兴思知道了自己的**,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再怎么说老婆还是自己的老婆,她还是顾忌自己这个县长的面子,肯定不会把家里的丑事说出去。再说,我也只是这几天有了力不从心,平时还是能在她身上折腾几下的。不管怎么说,下面不争气的家伙加上自己的嘴巴和手,一个月总能让她丢上三四次,也就知足了。”
……
第402章三只老狐狸
第402章三只老狐狸
想到老婆床上的贪得无厌,马庆豪心里很不平衡:“要知道我搞别的女人时,即使没有一次满足她们,她们一样兴奋得叫,不管是真的兴奋得叫还是装出来的,但至少表现得很高兴、很满足,人家有的还是黄花闺女呢,那有你这个胖婆娘求无?”
直到外面有人经过,马庆豪才将心思拉回来。他看着袁兴思,心道:“今天这家伙如此客气,竟然走到门口迎接我,肯定是想要我帮他做什么事。今天到倒要看看他玩什么鬼花招,哼!”
袁兴思看到两只老狐狸脸上的变化,心里骂了一句什么,但脸上依然笑容满面,说道:“今天请两位来,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一下♀个事情是我刚刚接到上级同志才知道的。刚才地委组织部副部长打电话找我,他传达了地区专员沈小山同志的指示,要求我们安排一名军队转业军官∠级要求我们必须认真研究,坚决安排好。”
赵洛夫是管人事的领导,脱口问道:“他什么级别?沈专员有什么要求?”了解这两个问题确实是他份内之事,如果这些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
马庆豪却想的多:袁兴思这老狐狸搞什么名堂?谁不知道你和地委书记唐刚共穿一条裤子,对地区专员沈小山的指示都是阳奉阴违,你什么时候这么积极过?他的话刚传下来,你就急于召集我们研究落实。我宁愿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相信你这么听沈专员的话。
赵洛夫问完他的话之后,也觉得今天袁兴思有点异常,太重视地区专员的话了:一个军队转业干部要分下来,应该等其档案来了再根据其经历、特长等资料进行研究,同时结合当前县里人事情况安排一个合适的岗位。像这样直接从上面捅下来,是标准的找后门,不说与沈小山不同一阵营的袁兴思,就是一般坚持原则的干部也敢拒绝。
违反纪律先的沈小山就是位置再高也不可能面对面地指责他不对。有这么好的机会,袁兴思为什么不利用呢?还这么急于落实这种拿不到台面的指示,难道唐刚失势了,或者是沈小山将咸鱼翻身?
看到两人狐疑的目光,袁兴思轻松地笑了一下,回答赵洛夫的话道:“他部队是正科级◎专员没有其他要求,就是保持他原有的级别,让他多磨练磨练。”
“正科级干部?”两个老狐狸一下紧张起来,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还是落袁兴思的眼里。
这样怪不得他们紧张,毕竟一个县正科级干部不多,基本都占据着一些实权部门,只要自己一方的亲信被拉下一个,自己一方的实力就会少了一大块,谁舍得让出来?
赵洛夫有点不满地说道:“部队干部不都降一级使用吗?现我们县的人事都安排好了,哪里能再容得下一个正科级干部?领导这也太为难我们下面的人了。”
赵洛夫是本地实权派,他们是几个有实权的领导结合一起的,无论对地委书记还是地区专员都不是很亲近,故而对沈小山私下指示的行为有点不满。
马庆豪也说道:“我们是不是向领导反应一下我们的实际情况。我们县的组织会议前天晚上才开完,虽然还没有正式宣布会议结果,相关人员也没有进行组织谈话,但会议的内容肯定都被下面知道了。无论拉下谁,人家都会有意见。我们的工作也难做啊。”
马庆豪之所以说这些没有“觉悟”的话,说这些附和赵洛夫的话,是因为他觉得现必须和赵洛夫他们联合起来,以两方的力量来抵抗袁兴思压力,避免袁兴思拿他的位置做人情。
如果只是县内个别干部的调整,马庆豪自信凭他的县长位置和他的势力能顶住袁兴思的责难,但袁兴思现是奉地区专员的指示,可以说拿了一柄尚方宝剑,如果硬顶的话,很可能招来上级的不满,这种不满远远比损失一个二个位置还要严重,这个时候只有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量把自己的损失减少到小。
他和赵洛夫一样,既不是地委书记唐刚的亲信,又不是地区专员沈小山的亲信。如果一定要找他身后的靠山,那就是地委副书记,马庆豪的老爸和对方的老爸是战友。
袁兴思哪里不明白眼前两个家伙心里打的小?他真想直接对他们其任何一个人下令,让他们拿出一个好的位置给这个只知道名字叫郭拙诚的转业军官。只要自己坚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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