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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沧海商路笔记-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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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行动中,老混蛋带着另一个骨干外出弄酒,侥幸逃脱。
  专案组在招待所开始分头审讯,在经验丰富的预审人员步步紧逼之下,康麻子下落浮出水面。
  专案组一组人员直扑康麻子藏身别墅。在别墅地下室里,专案组弄开防盗门后就闻到浓重臭味,康麻子尸体躺在沙发上,沙发上还扔着一柄手枪。经法医鉴定,抵近头脑的枪伤是康麻子致死原因。从手枪弹道分析,极有可能是自杀。
  康麻子死亡,让诸多线索彻底中断。
  此案过后,面条厂职代会再次招开,新方案退了一步,由矿务局下属的煤电公司购买社会股。煤电公司原本就是矿务局二级单位,与面条厂是同根生,面条厂职工也就不再强烈反对。而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面条厂职代会召开了三次,沧海集团退出,大家也泄气了。经过再三动员,才达到最基本职代会参会人数,投票结果是勉强通过改制方案。
  得知面条厂改制结果以后,侯沧海便不再关注面条厂。此时保健液在紧锣密布地投入生产,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他全身心投入新厂诸事。
  在新厂附近,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乘车多次经过。
  这两人是外出弄酒侥幸从公安网中逃脱的老混蛋和阿毒。逃是逃了出来,身上只剩下几百块零花钱。他们两人在王朝夜总会花天酒地过了好多年,虽然不算富翁,靠山吃山,有王朝夜总会撑着,日子过得还算潇洒。如今王朝夜总会被封,牛角等人被抓,他们如丧家之犬,急需弄一笔钱。
  老混蛋知道康麻子和丁家父子有联系。知道归知道,摆在桌面却没有任何根据。老混蛋除了在王朝夜总会见到丁家父子以外,还真没有接触过丁家真正的生意。贸然开口要钱,说不定还会陷在里面。江湖险恶,老混蛋是有切肤之痛。
  康麻子手中所有的三张相片都是由老混蛋具体拍摄。拍谁,怎么拍,则是由军师通过康麻子提供。在逼得山穷水尽之时,老混蛋恶狠狠地道:“康麻子让我去照相的那家人是大老板,我们去把那个娃儿绑了,弄一笔钱,然后远走高飞。”
  阿毒本身吸毒,没有钱以后,啥事都敢干,听说能弄到“砣砣钱”,积极响应。两人偷了一辆桑塔纳,先到新工厂侦察。两人到新工厂转了一圈后,发现连工厂大门都进不去,于是转身前往老世安厂六号大院。世安厂主任已经搬到南州,老世安厂管理明显松懈,杨永卫父亲出车祸也和此有关。
  老混蛋和阿毒很顺利地开车混进了六号大院,大摇大摆停在门口,从车内观察院内动静。
  秋风起,院内小孩子不多,偶尔有几个小孩子出来玩,都有大人在附近。
  阿毒的瘾又上来,不停打哈欠,道:“老混蛋,你认得清楚人吗,别弄错了,搞到一个穷光蛋。”
  老混蛋道:“当时,康麻子找人带我到这边,特意指给我看了那个小孩。我认得很清楚,绝对不会搞错。”
  两人从上午蹲到下午,终于见到一个老年人带着小女孩走到外面。小女孩留着娃娃头,还穿着那天拍照的衣服。老混蛋压低声音道:“就是这个女孩,绝对不会错。”
  老人牵着小孩,提着菜篮子,慢悠悠地朝着厂区商场走去。
  两人开车一路尾随。
  老年人没有任何警惕性,根本没有发现后面的车。他来到商场,站在门口与熟人聊天。小女孩走到一边,蹲在地上玩耍。
  小车停在女孩身边,阿毒下车,捂着女孩的嘴巴,将女孩抱上了车。
  老人仍然站在商店门口,唾液横飞地聊天,没有发现外孙女不见了。等到发现之时,四处寻找,再也不见踪影。
  此刻,在江州工业园的厂房里,侯沧海带了面条新品回到宿舍。由于父母、妹妹和妻子都在,宿舍便是家,很是热闹。侯援朝夫妻、侯水河和杨小溪、张小兰聚在客厅聊天,杨永利已经将肉臊子炒好,只等新出面条下锅。
  “这是新包装,一箱有五盒面条,分别印有福、禄、寿、喜、财,这五个字分别代表了老百姓对幸福、升官、长寿、喜庆、发财五个方面的人生希望,后面还印有以福、禄、寿、喜、财为主人公的神话故事。这是从元旦到春节的主打品种。”侯沧海将面条放在桌上,拆开包装,详细介绍。
  周永利身体恢复得不错,道:“不管你怎么包装,面条都是要进嘴的,味道好才是老正经。”
  张小兰嘲笑道:“老公,你用的是好土的招术,名字也俗气。”
  侯沧海道:“这是新厂工人里面投票选出来的方案,广告不是给有格调的小资看的,而是给买菜阿姨的,必须要直白,还要有传统味道。我们把新品的资料发到各个销售商,大家订货积极。”
  由于沧海集团一直在严格推行“沧海销售模式”,订货即意味着有钱款进来,再加上“江州老面厂”销售一直旺盛,因此,单独核算的面条厂显得资金挺充足,与江州中小企业普遍“钱荒”形成明显对比。
  面条厂以沧海销售模式的实验品,取得成功后,侯沧海对保健品投产更有信心。由于张小兰对保健品原来的名字极为不满,一时又提不出让所有人满意的名字,于是决定在全省范围内搞一个征名比赛,取名字是次要方面,以活动来扬名是其真正目的。
  一家人正在热热闹闹吃面条时,周水平电话打了过来,“侯子,你工厂有多少人?”
  “面条厂一百二十二,保健液厂有七十八名。什么事,这个时候来查工人数?”
  周水平声音透着焦急,道:“我姐的杜白梅不见了。她跟着外公买酱油,外公遇到熟人聊了几句,转头就没有见到小孩,据周围人回忆,有一辆小车开过去。我让相馆加印了几百张相片,你能不能把相片发给工人,全城去找。”说到后面几个字,他的声音完全撕哑。
  侯沧海经历过丢失外甥女的痛苦,也没有多问,道:“你赶紧把相片送过来,我立刻组织工人,全城寻找。”
  这一次侯沧海将三张相片中出现的亲人全部聚在工厂内,严格限制大家出行。虽然大家都按照此方式在做,在心里觉得侯沧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此时得知周家外孙女失踪,家庭气氛顿时下降到零度以下。
  沧海集团骨干再次集中,这次是为了组织寻找丢失的周家外孙女。
  侯沧海和张小兰进屋换衣服。侯沧海拿出相片,脸带寒霜,道:“小溪和杜白梅的发型一样,都是一个师傅理出来的娃娃头。杜白梅妈妈出差给小溪带了两套衣服,小溪和杜白梅穿接近的衣服,和双胞胎一样,害得我妹看见后还哭过一场。”
  张小兰惊得合不拢嘴,道:“你的意思是若是有人绑架,目的其实是小溪。”
  侯沧海面色沉重地点了头。


第317章 落网
  包括侯援朝、周永利在内的沧海面条厂的职工们拿着杜白梅相片,散布在江州各个路口,查找失踪的孩子。
  侯沧海和张小兰开车直奔老世安厂六号大院。
  “小河丢失以后,我最听不得这种事情。”侯沧海想起一直没有寻到了小河以及屡受磨难的妹妹,心中冒起一股无名之火。
  张小兰道:“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周家得知绑匪极有可能是想绑架小溪,结果绑错了人,会不会怪罪我们家?”
  人性是最难测的怪物,侯沧海也很难想像出周家得知真相的态度。他望着前方无边黑暗,道:“找到小孩子是第一位的,就算他们要怪罪,我也得在第一时间说出真相。”
  张小兰望着丈夫,道:“我喜欢你的男人味道。”
  小车速度稍缓,随即又提起了速度。
  周水平是江州检察院后起之秀,颇受检察院领导器重。得知其侄女莫名其妙失踪以后,市检察长立刻给公安局局长通了电话,分管刑侦的副局长老夏亲自带着李峰等精兵强将来到老世安厂。
  老世安厂地处偏僻山区,全厂没有安装监控,车辆情况很难调取。杜白梅失踪之时正在饭点上,厂区闲人很少,有人看见过那辆小车,但是没有人能记得住车牌。
  刑警支队长李峰冷着脸听部下汇总情况。他最初担心是周水平办案导致仇人报复,情况汇总之后,案情显得扑朔迷离,完全摸不清头绪。
  “周科长,再想想,如果是绑架,他的动机是什么?”李峰再问道。
  周水平尽量压抑内心的烦乱,道:“也有可能不是绑架,是拐卖。我们隔壁的侯水河家里就丢失了一个女儿,到今天都没有找回来。拐卖的可能性更大。”
  李峰摇头道:“那辆黑色桑塔纳嫌疑最大。开车进入老厂,就是有非常明显的目的性,绑架的可能性更高。”
  周水平呛了一句:“李支,刚才你一直在谈动作,我也想问,动机,动机在哪里?”
  这时,侯沧海和张小兰进入房间。
  侯沧海道:“我大体知道谁是绑架者,也知道动机。”
  周水平目光直直地望着侯沧海,猛地抓住其肩膀,道:“谁,赶紧说。动机是什么,你怎么知道?现在在哪里?”
  周水平非常用力,将侯沧海肩膀捏得很疼,他向屋内看了一眼,看看有没有外人在场。
  周水平道:“屋内都是内部人,我姐一家人在隔壁。到底怎么一回事?”
  “面条厂职工交了请愿书以后,原本应该是由我来购买面条厂的社会股。我退出面条厂的原因是受到威胁。威胁者当初手里有三张相片。”侯沧海将相片摆在桌上,拿出姐姐抱着小溪那一张。从侧面看,小溪与杜白梅确实很相似。
  分管副局长老夏对面条厂工人到市委请愿还有印象,看了相片,道:“谁威胁你?”
  “康麻子。”侯沧海道。
  “康麻子死了。”
  “康麻子死了。”
  老夏和李峰异口同声音说了这句话,又视眼一眼。老夏安排道:“提审王朝夜总会的人,骨干中的漏网之鱼应该便是绑架者。”
  李峰脱口而出,道:“那就是绰号叫老混蛋和阿毒的两个人。洞子招待所里堵住了王朝夜总会大部分骨干。老混蛋和阿毒外出买酒,估计是回来路上发现了什么情况,他们逃跑了。”
  周水平道:“如果是这两人,他们最好的选择是逃跑,而不是节外生枝。”
  “肯定是搞钱,他们身上的钱很少,跑不远。他们若是为了搞钱,肯定会打电话。”李峰又对侯沧海道:“如果目标是你,肯定会打你的手机。你不要走,跟我们在一起。”
  李峰随即安排刑警提审牛角等落网的王朝夜总会骨干。
  老夏、李峰、周水平、侯沧海、张小兰等人坐在周家,等待绑匪打来电话。
  此时在郊区一个废掉的砖窑里,老混蛋和阿毒发生激烈争吵。争吵原因很简单,他们绑了小孩子以后,却发现手里没有侯沧海的电话,也没有其家人电话。当初老混蛋得到的任务是拍相片,其他情况并不知晓。
  两人在穷途末路时只想着绑人弄一票,结果绑了人,才发现无法通知被绑方。
  在现代社会,做事业要想成功,必然需要专业化。没有专业化想要成功,很难。
  两人互相埋怨,继而发生争吵,然后扭打在一起。阿毒身体被毒。品搞垮掉,不是老混蛋对手,被揍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直喘粗气。他躺了一会儿,身体开始扭曲,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声。
  老混蛋见到阿毒这个样子,知道其毒。瘾发作,短时间没有办法停下来。他悄悄捡来一块石头,绕到其身边,猛地向其头部砸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叫声停止,世界安静下来。老混蛋将血肉模糊的阿毒拖到砖窑深处,怕没有死透,又找来断砖砸了几下。走出砖窑,他到角落看了一眼杜白梅。杜白梅紧紧缩着身体,大眼睛有着深深的恐惧和茫然。
  老混蛋将从阿毒身上取出来的一块面包伸到杜白梅嘴边。
  杜白梅身体不停往后缩,不肯吃面包。
  老混蛋伸手扭了一把杜白梅的脸蛋,道:“我不弄掉阿毒,今天晚上你就要倒霉。这人性。变态,最喜欢小女孩。我算是为民除害。”
  他走到院内,看着天上的圆月,猛啃面包。
  周家的电话,侯家的电话,整个晚上都没有响起。
  为了防止电话突然响起,房内参加民警和侯沧海都只是坐着休息。张小兰在刑警陪同下,回到侯家,打开灯,正常休息。
  天边大亮时,侯沧海打了个哈欠,道:“老混蛋是意外逃走的,十有八九没有我的电话。没有我的电话,他自然不会打过来。他们绑了人,总得联系被绑者。如果我是绑人的,说不定会到工厂那边去找听。”
  副局长老夏年龄最大,躺在沙发上休息,听到侯沧海的发言,道:“侯总,你虽然在政法委工作过,毕竟不是在一线,没有办过案。哪里有这么笨的贼,会跑到工厂打听你的电话。”
  李峰若有所思,趁着老夏上厕所之机,道:“我觉得你分析得有道理,这个绑匪虽然以前知道你的身份,绑杜白梅应该是临时起意,他真有可能没有你的电话。”
  “李支,你弄一张老混蛋和阿毒的相片,我发给保卫科,让他们盯住前门。”
  “好,我派民警到工厂守着。”
  “一夜没有打电话,是不是绑架都难说,暂时不要分散警力,就让保卫科在门口守着。”老夏如此安排,实际上是否定了侯沧海的想法。
  尽管老夏反对,李峰和侯沧海还是认定两条,第一是肯定有绑匪,第二是绑错了人。只不过绑匪既没有给侯家打电话,也没有给周家打电话,这就让棋局显得怪异。
  天亮时分,老混蛋开车来到工业园区,找了隐蔽地方停车。杜白梅被绑得紧紧的,丢在尾箱。他下车,步行前往工业园区。面条厂大门敞开,很多工人从外面走进厂,厂区门口有人在散发热包子,以及袋装豆浆。
  老混蛋擦了又流出来的鼻血,用手梳理了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整治一些。他拦住一个穿着工厂制服的男子,道:“喂,你是面条厂的吗?我想问一问你们销售科的电话?我想进一批货。”
  梁毅然坐在保卫室,两眼如鹰,盯着大门外面。他手里拿着绰号老混蛋和阿毒的大头相,不时低头看两眼。
  当老混蛋出现在视线时,梁毅然仔细看了一眼相片。相片中人与老混蛋现在的长相明显不同,又有几分相似。关键是老混蛋气质很有江湖气,这让他很警惕。梁毅然对紧跟在身边的中年保安队长道:“你看到那个人没有,很可疑。我先出去走到小方亭后面,你带几个人去按他,如果没有按住,就朝我这边赶。注意,要让他跑起来。”
  梁毅然腰里有一根甩棍,学着工人步态,走在老混蛋对面的街道上。他穿过斑马线,来到小方亭后,抽出甩棍。
  三个保安穿着工人制服,一起出来。
  老混蛋警惕性非常高,远远地看到三个工人朝自己走来,觉察到不对,转身朝小方亭方向走去。工业园区有很多厂房,厂房有高大围墙,老混蛋要躲开走过来的三个保安,只能朝着小方亭方向运动。
  三个保安加速,老混蛋加速。
  三个保安跑,老混蛋也跟跑。
  老混蛋的身体语言很明显透露了其身份。当他跑到小方亭时,一根甩棍狠狠地抽到小腿骨上。老混蛋受此重击,身体不受控制失去平衡,摔在地上。梁毅然快速上前,用甩棍的尾部猛戳在老混蛋的大腿侧部。
  老混蛋从实施绑架到被现在,又累又饥,体力消耗很大。此时被梁毅然袭击,毫无还手之力。三个保安追了过来,按住失去反抗之力的老混蛋。
  保安队长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混蛋吐了口水,弄得保安队长一脸。
  保安队长气得扇了他两个耳光,道:“你这个绑匪,太他马的傻B,居然跑到面条厂。侯总料事如神,我是真服了。”他拿出手铐,将老混蛋反铐,然后踩在老混蛋身上,指挥手下,道:“你,你赶紧去拿相机,给我拍一张。”
  梁毅然十分冷静,道:“把所有人都叫出来,在工业园区范围内搜索黑色桑塔纳小车。”
  守在世安厂六号大院的公安得知抓住了老混蛋,立刻驱车前往沧海面条厂。
  牛角被铐在车上,贪婪地看着外面的世界。他自知做过多少坏事,从监狱以后,自己已是苟延残喘的老人,花花世界从此与自己无缘了。但是,他并不后悔,在王朝夜总会这些年,虽然不能说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却也享受了无数美女,用江湖上的话来说:“这一辈子死了也值。”
  牛角看到鼻血长流的老混蛋,笑道:“老混蛋,你太傻了,居然还敢在江州。”
  周水平上前抓住老混蛋脖子,道:“人呢,人在哪里?”他捏得太重,老混蛋喘不过气,很快翻起了白眼。李峰等人赶紧将周水平拉开。
  此刻,侯沧海成为了平静的旁观者。
  当康麻子用三张相片威胁侯沧海时,侯沧海原本计划再用半年时间夯实詹军犯罪证据。侯天明提前将视频抛给媒体,打乱了他的计划。凭着在六楼小房间的行为,还难以定詹军的罪,他受到了最大处罚就是保不住工作。
  这种处罚是远远不够的。
  侯沧海盯着老混蛋,思维在这一刻猛然转到詹军身上。
  正在这时,有电话打过来:“找到了黑色桑塔纳,但是没有小孩子,很有可能在尾箱里。”
  周水平、李峰、侯沧海等人迅速前往黑色桑塔纳停车处。
  打开尾箱,周水平抱出侄女。杜白梅如惊恐的小鸟,不管谁来问话,都闭嘴,不肯说话。
  大家围着杜白梅的时候,李峰拍了侯沧海肩膀,道:“等会你到刑警支队,我要问你一些事。”
  侯沧海在刑警支队停留了两个小时。
  回到工厂后,侯沧海没有回寝室,而是将以前煤电公司的财务杜振端叫到办公室,开门见山地道:“丁老熊要控制煤电公司,有什么破绽?煤电公司也在亏损,他为什么要进入?”
  当家人受到人身威胁时,侯沧海选择主动退让。退让后,仍然发生了绑架事件。这次事件让他下定决心主动出击,让詹军受到更重处罚,也要让一大恶人的伙伴(或者爪牙)丁老熊不能再江州地面上继续作恶。
  杜振端道:“煤电公司是老名字,矿务局发电厂早就停了,煤电公司准确来说主业是经营铅锌矿,这里面名堂最多。”


第318章 潜逃
  矿务局是江州市的最大国营单位,局内二级单位相当多,局外人很难完全了解。若不是杜振端来自煤电公司,侯沧海仍然会误认为煤电公司主业是以煤发电。
  矿务局改制计划表中列于第一位的是面条厂,第二位的就是煤电公司。煤电公司购得面条厂社会股,这其间必然有某种见不得光的联系。
  侯沧海道:“我很小就见到过煤电公司的牌子,但是了解不多。为什么煤电公司的主营是铅锌矿,讲一讲来龙去脉。”
  杜振端道:“煤电公司是矿务局体系中最特殊的单位。在八十年代也曾经兴旺一时,将一家乡镇铅锌矿企业买了下来,后来以煤发电被停掉以后,铅锌矿越做越大,成为煤电公司的主业。2000年11月9日,根据《公司法》及《山南省股份合作制条例》规定,煤电公司改制成为独立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全公司的在职职工均成为股东。当时,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其中36%的职工个人股股份由公司的领导班子7人代表全体职工个人购买持有,其余64%的职工共有股股份由公司工会代表全体职工集体出资持有。当时这是矿务局内部的改制典型,很多报纸都报道过。”
  这一段历史侯沧海完全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针对煤电公司的改制方案:以公开招标的方式,将公司产权整体转让,通过产权转让所得资金,买断职工工龄,彻底转制,实现产权、职工身份两个置换。
  煤电公司的方案与面条厂相同之处都是国资彻底退出,不同之处在于煤电公司在2000年时就进行过一次改制,这次是整体出让。面条厂则选择了职工、管理层和社会资本共同持股。
  “煤电公司已经是职工持股,为什么要出让?是效益差还是资源枯竭?”侯沧海对这个问题表示不解。
  “从去年开始,铅锌矿资源就枯竭了,采矿量一直下降。在我的印象中,省国土厅的采矿证只有一年多时间。矿里面考虑到采矿证到期以后,煤电公司就没有存在必要了,所以这次要卖一个好价钱,给职工们弄点钱。”
  杜振端说到这里,补充道:“媒电公司的总经理叫梁放,以前这人还是不错,能力挺强。不知什么原因,从去年开始就给我穿小鞋,抓住一些小问题就上纲上线。我之所以要出来,和梁放有直接关系。”
  如果资源枯竭,谁还会来购买公司?事情异常,必然有诈。侯沧海一直在研究丁老熊,凡是其参与的事,都加倍留意,从直觉就认为此事很有问题。
  侯沧海如今要主动出击,打击对象便是丁老熊、詹军以及矿务局里面和丁老熊有关联的人。
  与杜振端谈话后,侯沧海和和梁毅然来到位于江南水岸的隐蔽据点。他们改头换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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