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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玉难断(武神)-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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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盐沙,和黑乌沙通体乌黑刚好相反,通体雪白,没有油性,有时一摸还有石粉脱落,一般质地都很干净,和到处都是有的黑乌沙相比,属于比较稀缺的原石品种,一般爱出飘绿和满绿。
通常来讲,白盐沙是外面是白色皮,再有一层黄色皮,最后才是肉,两层皮不是雾,所以都比较厚,把肉埋得很深,表面的卖相欺骗性很强,这和黑乌沙倒是有些共通。
这块白盐沙呈山字形,刚好并排三个隆起,形状规距,皮子极细,还有松花和蟒纹;明的大裂有两道,一道应该是横断了整块石头,在背可见裂透的痕迹;另一块只横断了一座山峰,不知有没有裂透。
原石的卖相,无非有几种表现,松花,蟒带,癣,裂等等。松花就是表皮上鲜绿色的小点点,一般象征着底下有绿,但如果有雾,是可能把它切断的,这样的可能底下没有绿。这一块的打灯看是往肉里在走,就是有可能吃进肉里,俗称“活松花”,能让原石身价涨起好多,尤其是现在高端料异常稀缺的情况下。癣则不一样,在表皮上暗黑的绿色,通常会陷进去一些,癣分活癣与死癣,死癣也主下面有绿,活癣如果吃到肉里,则称“癣夹绿”,会把里面弄脏,严重的,能毁了整块石头的质地。
在一个边角,有一个神仙口——石头自身断裂形成的老断口,暗色,打了灯,光圈不小,证明水头还好,还隐隐有绿意。
各方面来看,这块原石还算不错,但是林浩总有一种感觉,这块石头会垮,虽然说不上来为什么。
林浩依旧使用他的敲击法,随着仔细地敲了各处,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重新又拿出手电在它全身打了一遍,最后,他起身,断然地对董老说:“这一块,赌性比表面上看到的大。”
说赌性大,那是“可能垮,不要去赌”的委婉说法。董老不禁一愣,他没看出这块有什么问题。
林浩低声说道:“肉会粗,看裂,不够直。我刚才敲了敲,声音也不够老,也许会嫩呢。”
白盐沙就怕嫩,一嫩身价就要降好些。董老心中暗暗惊奇,的确,这块的裂一点也不直,纹路参差,这应该是石性重的表现。但凡种够老的原石,上面的裂也是细密紧实的一道,色还比较深。虽然一个裂,在本身皮厚的原石上没有太多的参考价值,但是透到对面的断口肉眼可见,也一样的参差,这是值得担心的。
林浩刚才听声更是肯定了这一点,但是董老仍然有些不信服,林浩的一套经验,毕竟不是自己的,董老见过很多种够老的,也有粗的断口,他认为这需要综合来看。
董老摇摇头:“林浩同学,我觉得白盐沙一般皮厚,看裂断种,也许会有失误。还需要结合很多表现来看。我认为它赌涨的可能还是很大的。再说,玉也可能变种,这么大的家伙,里面会如何,谁也断不出来吧。”
所谓变种,就是同一块料子,不同的部位,种水,色彩也有所不同,也许一块石头,在外边的地方只是个糯种,但是到里面突然成了冰,这都不是稀奇事,这块料子太大,出现变种的几率也实在太高了。听声也好,打灯也罢,能断的也只表皮下几寸的地方,更深的地方,那就真是神仙难断了。
董老说的是事实,只不过如果这一块花三百万只是赌个变种玩,那肯定会亏的。林浩毕竟只是帮忙参谋,决断权属于董老,于是他微微一笑:“确实是有这个可能,这方面的功课,我做得也不多,也许有空再研究一下更好。”
“嗯。”董老也赞成再议。董老喜欢这块石头,但在董老的潜意识中,也觉得这块石头表现好得像陷阱,这是经验形成的直觉。
于是董老断然说道:“展会还有几天,不必这么着急,这块表现这么好,块头又大,要价不低,不看准就出手,万一赌不中,损失可不小。”
其他人纷纷点头同意。众人记下了卖家的展位,继续前逛。
一天下来,董老一行人收获也不小,大大小小七八块原石,眼看离闭馆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一行人回到三才公司的展位,刘洪英看见了他们,便询问了一天的收获。
董老便把那块八十七公斤的大原石和刘洪英说了,末了补充一句,会回去研究一下。但是刘洪英听见有这么大的家伙,还是少见的白盐沙,表现又那么好,便来了兴趣,要求众人带他也去看看。
等五个人回到那个展位上,不由得愣住了。
那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等着了,而那个店主,正在跟他们合力放倒他们看过的那块巨大白盐沙放倒,搬到切割机上。
七 刀下的心跳
有人已经先出手了。
“这……”董老首先顿足,想不到转眼功夫,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其实也难怪,高手也很难看出料子上这点端倪,就是董老,也不认为林浩的论断有多靠谱,有钱,懂点玉的,自然更容易青睐这一块。
肖经理看了看林浩,此时只有林浩一副安静的表情,他反倒觉得,也许这一块真的会垮。
有时反而是关系不近的人,才能看到一些大家会忽视的问题。林浩之前的出手就大涨,让肖经理能够感到林浩眼力的不俗。可是,董老显然有些看好这块,所以有人抢先,他才会表现出后悔;肖经理多年来和董老合作,对他的眼力有一些盲从,更何况林浩毕竟还小,这倒让他不敢完全相信林浩的眼光了。
刘洪英看到董老表现出惋息,心里也以为自己错失了一大块好玉。这么多年,董老鲜有走眼,他的权威性在公司的人们心中根深蒂固;刘洪英又没有近处去看,远看这块玉的表现还不错,自然更加深了他的肯定。但他个性淡定,明白玉寻有缘人,是自己的终归是自己的,现在就是跟自己无缘。所以刘洪英只是微微一笑:“呵呵,有人比咱们快了一步,不过没关系,如果他们解出来的成色够好,加一些钱收了,也避免了一些风险不是,咱们可以看看。”
开解这么的大东西,不可能不引人注意,一会功夫,不只三才公司这一队五人,更多的人都聚拢来看了,倒有些在瑞丽切玉时的光景了,一般在瑞丽,有人当场切一些大家伙或表现很好的玉石,或者不小心大涨了,都是会这样被围观的。
开玉的这三个人的老大,是另一家珠宝公司的高层,他的确懂一点玉,但并不高明,看到这块大家伙,加上老板的一番忽悠,忍不住想玩玩,于是以私人名义收购了它并当场切开。
切割机很快就发出了噪声,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圆锯不断地深入玉石的内部。这一块太大,没有专门的切割台,从中间横断是不可能了,切割机大概是在玉石一侧的五分之一处下刀的,基本能看全种水,切割机也能切得动。
锯子不断地在下,林浩一眼就看出来,相对这么大的家伙,锯子下得太快,这说明他猜的没错,这一个种嫩了。董老显然也注意到了,原先紧张抑郁的神情放松了下来,但依然异常地专注。
终于,吱嘎地一声,玉切到底了。想把这么大的家伙搬下切割都是个难事,此时不只店家和买玉的三人了,一群人都上来帮忙。
玉石被抬下来,切下来的小块被搬开朝上亮出,皮子极厚,有点皮肉不分,肉质也太粗了,只有淡淡的绿色,还有些棉,足见种有些嫩,这一块能出的镯子只怕工不抵料。林浩的猜测果然中了。
如果肉细一些,绵少一点,就有加工的价值,但是种嫩肉粗,就没有办法了。这么大家伙赌垮,也是够可惜的。
“唉呀,不听人劝果然吃亏呀!”三个人中的头子揰胸顿足,这一下三百万就没有了,他顿足了半天,丢下玉石就准备和其他人走。
难道另有人看出这块不好赌?林浩心中一动。林浩忍不住四下环顾,最后定格在赌垮的顿足男的两个跟班身上。
刚好这时,顿足男的一名跟班,走过去俯身再次细看那块原石,沉思良久。
是他吗?林浩的眼睛咪了起来,另一名顿足男的跟班,只是远远地看着,也许他不懂玉。那么,上前看的这位,就是劝顿足男不要出手的跟班吗?
见这情形,顿足男立即停止了顿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地走过去:“张老弟,你看出什么来了?”
“先别急,给我灯和水。”这位张姓的中年人声音非常温柔,和他的外形一点也不相符。
顿足男显然对这名姓张的中年人很信从。林浩忍不住多留意了那个中年人,平头,有点瘦,个子不高,目光和他声音一点不像,犀利得很。这样矛盾的声音和性格,想让人不记住都难。
顿足男立即把手电和水递上。张姓中年人又把整块原石仔细看了半天,最后又敲了敲。良久,他才起身说道:“我觉得,或许可以继续切。”
这倒让林浩心中一惊,看他的手法,确实是高手。就是他无疑了。
“真的?能切出什么?”顿足兄欣喜地问道。
“最多到冰。之前我大概也走眼了。”中年人说道。
“有几成把握啊?”
张姓中年人摇了摇头:“我从不说概率的。开出来了,那就是100%,开不出,就是0%。”
“哦,哦,对。”顿足男连连点头,转身招呼老板,“老板,老板,再来一刀。”
此时距离闭馆时间也不远了,那老板眼看见切垮了这么一大块,心情也不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摇手:“这都要收摊了,您哪,还是早点回家吧。”
“切。”张姓的中年人直直地盯着老板,柔声地说道。林浩这里看不到他的目光,但老板和他对视后,显然是屈服了。
“切也切不涨的……”老板小声地嘟嚷着,就随着他们三人把玉石重新抬上了切割机。
“从哪里切?”老板耐着性子问。
“这里。沿着它向外。”中年人比划了一下,正是另一处斜切整一座小峰的大裂,刚才切的,是另一侧的山,中年人比的地方,从大裂微微往外侧约三厘米。
这只是整座大山的一个边角了,中年人显然想赌的是这一小块。
切割机开始运作了,林浩看不到张姓中年人的表情,只有顿足男,明知已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还是一副紧张到死的神情。
为什么会断定可以再来一刀呢?林浩他们无法近前去看个痛快,也就难以确认,是两侧的肉质不一样吗?这并不是没有可能,有时一个裂,就造出两重天,不然石头为何需要赌。
然而切割机一动作,林浩的眼睛就亮了,董专家猛地紧张的表情他也看在眼里。没错,刀下得很累,切割机的切片在吱吱地尖叫。
这是种老的表现。
八成这个姓张的中年人赌对了。
终于,切割机停止了运转,店家很随意地把那一块切下来的边角搬起来,他不认为会有奇迹发生——那虽然只是个边角,也有十多公斤,他把那一块往地上一放,肉就自然露出来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里浅淡的绿色和细腻的肉质。
连林浩都忍不住吸了口气,死马居然真被医活了!
顿足男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哎哟喂,张老弟,幸好有你啊,这三百万是回来了。”
“打灯,打灯。”老板的眼睛都亮了,急急地取来手电就往上一照,足够大足够细的光圈,足以证明它种水有多好,到糯化了。
虽然不是顶级的肉质,但是因为肉细,有点绿,能出镯子,钱还是回来了。
“兄弟啊,”老板眉开眼笑,“你这还赚了哪。”
“没赔而已,没赔而已。”顿足男连连点头,陪笑说道。
“那是,您这一开涨,我也跟着生意兴隆啊。”老板转悲为喜,这么大一块镇店的东西切个大垮,对他的生意也是打击,商人都迷信,谁家爱涨,都爱去谁家。现在他家的东西证明并没垮,东西自然好卖了。
“啧啧。”人们纷纷感慨起来,这一刀地狱一刀天堂,若不是亲见,都很难想象,一些人开始上前祝贺买家,更有人凑过去准备谈生意:这样的料子,自然好多人有心去得到。
“林浩同学,”董专家摇了摇头,“神仙难断寸玉呀,谁成想,垮料里还是出了好东西。你之前担心垮,几乎就成真了,不过这也算不上涨,回了本而已。”
作为小孩子,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呢?林浩看到那块料子垮掉后,心里就这样想。也许以后应该少露点真本事。于是他苦笑:“董专家,那真要说起来,还是这个姓张的先生眼力最好了。”
董老摇了摇头:“他们第一刀切垮,显然他也没料到里面是这样的情况,只是,还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那一边会是涨的。”
“那玉不是我们的,没有办法看。不过,我觉得我看了,也不会看出它能涨的。”林浩故意一脸的困惑。
刘洪英也有同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个张姓中年人也许比董专家和林浩都厉害,想到这里,他低声问阿成:“那个张姓中年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阿成摇了摇头。
“帮我打听一下。”刘洪英皱眉说道。
“肖经理,董专家,”刘洪英又叫道,“你们去和他们谈谈,能不能出这块切涨的。”
二人还没说好,前面已经开始出价了。
“我出三百万,卖我吧!”
“我出三百五十万!”
“我出四百万!”
一时间林浩感慨万千,多少人因为赌石一夜暴富,多少人又因为它一贫如洗,林浩以前见得太多了,没什么感觉,然面,这样的一幕,自己有多少年没见了。
“不卖!”顿足男举起双手,就在对面喊开了,“这块玉石我将给个人名义转让给我所在的咏玉珠宝有限公司,售价三百五十万,各位有心入手的朋友,实在对不起,在下无意割爱!”
“唉,咱们无缘了。”董老摇头叹息。
肖经理连忙打圆场:“董老,其实这一块,虽然第二刀涨了,也只是弄回了本,没赚多少,咱们入不入都一样,所以不必懊恼。”
“也是。”董老想了下,确实是这样,也就不再说什么。
“咏玉珠宝有限公司。”刘洪英想了一下,那是东海的一家珠宝公司,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三个人忙前忙前后地将玉石搬走,慢慢地说,“我想,那个姓张的人,很可能是张文全。他是个有名的相玉专家,据说现在在替这个公司效力。”
张文全,林浩想了一下,并不认识这个人,大概康东升死时,他还没有入行。但林浩记住了这个人,他有感觉,这是个少见的高手。
刘洪英随后又说道,“咱们也走吧。林浩兄弟和我们去一趟车间吧,那块黄杨绿,可以找个师傅给解了。”
“哎呀哎呀,这就是所谓‘一刀富,一刀穷,一刀披麻布’嘛。不过,我可以帮你百切百中哦。”一个陌生的声音懒懒地说道。
林浩好奇地四顾,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见鬼了啊……
“嗯,你的确见鬼了啊~”那个声音又说。
八 见鬼
林浩此时像炸了毛的猫,白日见鬼,真会有这等事?
不过自己离奇转生后,世界观已经被刷新过了,想到这里,林浩迅速恢复了淡定。
“你不用看,康东升,只有你听得见我在和你说话,但连你都看不见我。”那个声音又说。
似乎别人并没有听到那个声音在说话,四周的人,刘洪英还在继续往前走,董老和肖经理在说话,阿成跟在自己的后面,看到自己四下环顾,也是他最先投过来关注的目光。
这让林浩顿感不好意思,他只好说道:“我好像听到有在叫我,大概是听错了。”
“哦……”阿成也就没再说话。
“谁?”林浩不敢再环顾四周了,下意识地心中问那个声音。
“你叫我黎阳就好了。”那个声音居然回应了他。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你又是谁?”林浩在心中问道。他注意到了对方对自己的称呼。
“呵呵,你还记得才买回来的陨铁戒指吗?”
“你是……陨铁成精了?”林浩一头雾水。莫非真的有戒灵这类的东西。
“哪里,我只是借宿在里面修炼罢了。”那声音回答道。
“那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狐狸。”黎阳说道,“但是我已经死了,所以我是鬼。”
“鬼?狐狸的鬼?”林浩大为吃惊。
“对,你可以说我是狐鬼。”
“你……你是怎么死的?”
“说来话长了,我本来安心修炼,也没害过别人。我的一个同族却为了得到我的狐丹,把我害了。可能老天可怜我,我本来差点魂飞魄散,偏偏当时你的父亲新造了一个陨铁戒指,我就躲在里面,又不必怕天雷了,陨铁是圣物,还能保我一直魂魄不散,借它修炼也是事伴功倍。”
“这么说,我父亲以前也和你聊过?”
“没有。那时我太弱,无法和人沟通。后来你们受了飞来横祸,这戒指被人拾走了,这一期间我才终于修行到能和人交流。想不到十多年后,咱们还有缘再见。”
“那么,那天是你把戒指送回我的寝室?”林浩想到那天在东九园回来后,意外发现戒指在自己身边的事,当时只顾着狂喜,并没有去想为什么。
“对。”
林浩摇摇头:“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子呢。”
黎阳马上说道:“这个容易,今天和你说话,也是想麻烦你一件要紧的事,当然,你帮了我,好处是大大的有。”
“什么事?”林浩有种麻烦自动找上来的感觉。
“给我准备吃的。”黎阳认真地说。
“……你要吃什么?鸡?”林浩困惑地问。
“有鸡更好!”黎阳坏笑道,“人能吃的,我也能吃。你给我的食物,放好就是了。”
“就这样?”林浩觉得,这听起来不麻烦啊。
“对,这有利于我的修行,也许用不多久,我就可以凝聚形体了。放心,你帮我,我也不会亏了你的。”
“听起来不错,等回到学校,我去超市,你喜欢吃什么,和我说吧。”
“果然上道。”黎阳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我现在能力有限,和你沟通这么久,很累了,以后有机会再聊吧。”
“也好。”
于是脑海里再也没有了声音。
此时众人已经离开展会,到了车前,其他人看林浩一路上沉默不语,似有心事,都有些奇怪。
“你在想什么?”刘洪英问道。
“没事,头有点晕。”林浩摇摇头。
“哦。”刘洪英也就不再在心上,自己钻进了副驾驶的位子。
车子花了挺长才时间开到了郊区,三环珠宝公司在和平京的分部并不在城区,但是这里也有车间和几名工人。
一行人把车停下,直奔车间,刘洪英叫来一名老练的解石工,林浩把原石交给他,这工人便把它拿去擦解了,众人顺便把采购到的几块原石交给其他工人们去切割了。
切的结果,七块原石,第一块黑乌沙出了满绿,还有一块大号的高冰,另一个飘了很多绿;这三块是大涨的,工人搬去了仓库给好好地放起来;其它的不是高货,另一个裂多不能用,就被随手丢到一边。
总体来说,这样的成果已经不错了,刘洪英对展会上的收获很满意。这时林浩的小料也被擦解完毕,那道裂进去了,取料依然不小,有三百多克。
肖经理一拍板,以三十五万的价格把它收了。刘洪英索性给了林浩一张三十五万的银行卡。
随后,一行人就去附近的农家乐吃了顿饭,董老很喜欢林浩,二人聊得投机,还互留了电话,一席饭宾主尽欢。
回去的路上,林浩摸着钱夹中的银行卡,不由暗自感慨起来,这笔钱在这个时代并不算暴富,在和平京,房子的首付都不够,但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不少人要奋斗多年才能弄到这点积蓄。
陆虎将林浩完好地送回学校。车子启动,目送渐行渐远的林浩,刘洪英掏出一根烟点上,一边问董老:“董专家,您今天应该好好见识了这孩子的眼力,您怎么看他?”
“眼光确实不错。”董老说道,“很擅长观察,也乐于思考,这大概是他相得好的原因。这孩子有点意思,稍微指点一下,就有大师的潜质。”
“哦?”刘洪英微笑,“董专家对看起来他很有兴趣啊。那么,您不打算收他为徒?”这是刘洪英的想法,也是他让董老和林浩同行的用意。
董老摇摇头:“我老了,现在的年轻人比我那时候厉害多了,要说收徒,只怕不够格当师父。但指点一下他,还是很乐意的。”
刘洪英愣了一下:“他的眼力,有这么好?”
于是董老把林浩认为白盐沙可能赌垮的事和刘洪英说了。
刘洪英半天没有说话,只是吸着烟。当时林浩说起张文全,把他的思路打断了,现在一听,他也明白了董老不敢收林浩的原因。
不过刘洪英和董老的想法不一样,董老是专家,他则是商人,林浩表现出这样的本事,反倒让他打定主意拉拢林浩了。
刘洪英之前调查过林浩的背景,也不想再关心林浩本事的来路;现在权衡一下利益,他还是觉得林浩能从师董老是对的,就算林浩现在本事已经很高,不能真的学到更多的东西,他也需要一个名头;从师董老,不但现在林浩会帮自己公司,等他学业完成,公司给他抛个橄榄枝,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林浩不会拒绝。
打定了主意,刘洪英微微一笑,对董老说道:“董专家,我觉得您是多虑了,他只是运气好点,一个孩子,水平能高到哪里去?经验还少时已经有这样的本事,反倒我觉得很难得。如果我有您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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