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九二之商业大亨-第3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船上的主厅里,这会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热闹非凡,在场的,很多都是港岛大大小小家族的二代,今天这个聚会,有点团拜会的意思。
被围在中间的,要么是家里实力非常雄厚的,要么是长得漂亮的,这两条都不太沾边的李家伦,端着一杯酒站在窗口,刚好看到冯一平挽着一个金发美女踏上舷梯,忍不住重重的哼了一声。
就因为冯一平,他从下半年开始,将要以普通工人的身份,在家里在内地的工厂一线,工作至少一年。
奇怪,怎么好像听到了回声?这么空旷的地方,不应该啊!他转头看了看,两三步外,刚好也有一位在四处打量,难不成,他也认识冯一平,而且对他意见很大?
只是这人好像是个生面孔。
“你好,敝姓李,请问?”李家伦端着酒杯靠过去。
“好巧,我也姓李,李方成。”对方说的却是普通话。
原来是个大陆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上来的,“你也认识冯一平?”李家伦问。
“你也和他有过节?”跟着一个朋友,挤上了今天这个聚会的李方成几乎是同时问。
因为冯一平的关系,这两个本家就像终于找到了组织一样,很快热络起来。
在舷梯口迎接冯一平的,说起来也是和他有过过节罗欣兰,“欢迎你冯总,”罗欣兰穿着一袭红色的礼服,肩上披了一件皮草,“这位是邮轮公司的钱先生。”
那是一个留着板寸,穿着一套黑西装的精悍男人,“你好冯先生,希望您在游轮上能有一段美妙的时光。”
“谢谢。”
“冯先生这边请,我带您去套房。”钱姓男子亲自在前方带路。
“冯总,这位是?”罗欣兰看着挽着冯一平手的梅耶尔问。
“我的同事玛丽莎小姐。”
罗欣兰马上跟玛丽莎打招呼,“很高兴认识玛丽莎小姐,你真漂亮!”
她跟梅耶尔说英语,梅耶尔很认真的跟她说中国话,还是粤语,“雷猴!”
这调跑得,也真是没谁了。
看到自己只用一个词,就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梅耶尔还是说起了母语,“谢谢,你也很漂亮。”
冯一平无暇搭理两位大姐那毫无营养的互相吹捧,十分好奇的打量着船上的一切。
香港自由行还没开始,赌船这玩意,对内地的普通老百姓来说,还是比较神秘。
大家有这个概念,应该是发哥的赌神系列电影,但是最近两年,因为一个案子和一个拍卖,“赌船”这个词,又一次被很多老百姓熟知。
案子是“慕马案”,这可以说是新世纪国内审结的第一桩大案,总涉案人数多达一百多人。
案发原因,就是某部门在澳门在执行任务时,意外发现马向东多次出入赌场和赌船,出手异常阔绰,其中一次在赌船上,三天就输掉逾千万元。
而马向东曾经光临的那艘“东方公主”号五星级豪华赌船,可能是受此事影响,生意惨淡,在去年四月,被五十多位遭拖欠工资的船员,起诉到羊城海事法院,最终在8月份以672万元的价格拍卖。
当然,因为羊城是第二故乡,冯一平知道,和这些赌船有关的故事,将来依然会延续,过几年,那位几度蝉联国内首富的家电零售巨头,据说在另一艘豪华赌船“海王星”上,大输特输。
坊间传言,有说输10亿的,又有说输80亿的,考虑到人民币对美元的汇率,冯一平觉得10亿美元好像也有可能。
所以说,冯一平认为,金庸大大扯的有一句话还是很有道理,天龙八部里,扫地僧说,修习少林寺高深的武功,一定要同时修习高深的佛法,不然是会致命的,同样,拥有巨额的财富,如果没有良好的心态,太过膨胀,那也是致命的。
总之,该首富输得太多,以至于影响到了自己商业帝国的资金链,不得不违规在资本市场圈钱,最后锒铛入狱不说,还牵涉到了多名高官,让羊城的官场,又来了一次大地震。
说起来,这些真事,好像比发哥的那几部经典电影还要来得精彩。
“冯总,”看着冯一平入神的打量着船上的一切,罗欣兰叫了一声,“酒店的生意怎么样?”
“这个你应该清楚吧罗小姐,”冯一平说,“还不错,也仅仅是不错而已,比不上你在内地新建的那几家酒店生意好,这可能是我回报率最低的一桩投资。”
“我相信,随着本港经济的好转,酒店的生意也会更上层楼。”罗欣兰这次笑得很真诚。
没办法,能让冯一平郁闷一下,真是件让人高兴的事,用卖那家酒店的钱,她目前在内地筹建两家酒店,按现在的趋势看,一俟建成,生意肯定会不错,而且,买来的那两块地,现在都在大幅升值,而香港现时的地价,呵呵!
“不过,对嘉盛假日酒店来说,我们也需要在香港有一家分店,效益差点就差点吧!”冯一平说。
希望到下半年,国家出台自由行的政策以后,你还能笑得这么畅快。
“冯先生,这是船上最好的套房。”钱先生推开一扇门,对冯一平介绍道。
开门就是一间欧式风格的大客厅,顶上的装修,又很有夜总会的风格,各种小灯,还有一个巨大的圆形主灯组。
进门左边,是一个小酒吧,和几组舒适的沙发,右边,是大幅的玻璃舷窗,放眼看去,波涛起伏的大海,一览无余。
“还有钢琴?”梅耶尔看到正对着门的那家白色的钢琴,有些意外,陆上的酒店套房里,都没这玩意。
“二位请稍事休息,午宴将于11点半在主宴会厅进行,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联系我,我们为冯先生配备了专职的服务人员。”
“谢谢你的周到安排!”
这接待,真比自己酒店还要周到。
“那我不打扰二位。”钱先生告辞。
“罗小姐,进来坐坐?”
“不,我也要回房休息,二位,enjoy。”罗欣兰这话说的有些暧昧,她明显想歪了冯一平和梅耶尔的关系。
冯一平这样年轻富豪,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带着一位这样会让好多男人惊艳的金发美女来这个聚会?不过,男人嘛,这事也正常。
冯一平也懒得解释,“那午餐时见。”
司机跟着船上的侍者把他们的行李箱推进来,还交给冯一平一个手包,“冯总,这里面是一部卫星电话,包总特意交代的。”
在赌船上,安全肯定不成问题,不然,哪会有人来船上一掷千金。
这些赌船上的老板,哪一位不是吃遍黑白两道?一般二般的人,怎么会在太岁头上动土?
况且,船上这么多的二代,相关安保措施肯定是最高的,再说,应该没有会头昏到同时得罪香港这么多大小家族的家伙,即使张子强复生,也不会干出这么疯狂的事来。
当然,保持稳定通信,还是很有必要。
梅耶尔当仁不让的占了主卧,脱去厚重的外套,穿着那件红色暗花的无袖旗袍,坐在琴凳上,试了一下音,“想听什么曲子?”
“两只老虎。”冯一平脱口而出。
……
11点20,在侍者的引领下,冯一平和梅耶尔,踏进游轮主宴会厅。
此时,一张张圆桌旁,已经坐好了不少衣冠楚楚的男女,冯一平略一打量,哟,还有好几位熟面孔,那边,不是好久不见的李家伦吗?
冯一平朝他点了点头,李家伦同样微笑着向冯一平示意,好像之前的那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他旁边的那位明显有些敌视自己的家伙是谁?好像有点眼熟。
好吧,他当初只和李氏父子匆匆见过一面而已,李益强他还多看了几眼,李方成,只是一瞥而过,真没什么印象。
李方成本来就眼红冯一平上船,居然是由船上的主事人亲自接待,身边又带着一个这么标志的外国娘们儿。
啧啧,这个金发的外国娘们儿,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穿着旗袍,居然更增添了几分惊艳,比自己玩过的那些俄罗斯、东欧的高出好几个档次,要是爱车网正常上线,自己不也能这样吗?
要是知道断了他梦想的冯一平,居然都不记得他是何方神圣,他怕是会当场吐血三升。
冯一平认识的人不多,但在场认识冯一平的人很多,没办法,怡佳上市以后,冯一平不止在国内,在香港也声名鹊起,对资本和资本家,香港人一向很敬重。
不断有人主动递上名片,向冯一平介绍自己,再纨绔的二代,应付这样的场合也是驾轻就熟,也明白认识冯一平这样的人,没什么坏处。
于是,不一会,梅耶尔小巧的手包里,就塞满了名片。
“冯总,”罗欣兰轻盈的站起来,“这边。”
“各位,稍后再叙。”冯一平笑着跟周围的那些人致歉。
“冯生你请便。”
罗欣兰那桌上,只剩给他们留的两个位子,她殷勤的给冯一平介绍了一圈,某某家的某某某,冯一平今天来,是来见世面的,不是拉关系认识人,他也从来就不想进入这些自诩高贵的二代的圈子,况且,现在的他,要是拉关系,也得跟这些二代的家长拉。
因此虽然握手的时候脸上带笑,轮着圈的说“久仰久仰,”“失敬失敬,”其实,桌上的人就没记住一个。
同样,也有好几位虽然也面带恭敬的对他说着同样的话,但那注意力,明显在梅耶尔身上。
要说,今天带梅耶尔来,真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整个午宴期间,他除了自己吃,就是向梅耶尔介绍所上的那些菜式,梅耶尔好像也看出来冯一平不喜欢这种应酬,主动配合,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直在问问题,一直各种赞叹。
不过,对直接点名的问题,冯一平不好不回答,罗欣兰旁边一位公子哥就问,“冯总,不知你更擅长哪一类玩法?”
“没有擅长的,接下来,将是我第一次到这样的娱乐场所。”冯一平实话实说。
“哦?”罗欣兰眼睛一闪,“那我很期待冯总接下来的表现,好多人第一次下场,手气都会很不错。”
“借你吉言。”冯一平并不认为自己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至于罗欣兰可能的意图,冯一平一点都不在乎,要是这一点都控制不住,那真就枉我重活一回。
下午两点,游轮驶入公海,船上的娱乐室正式开放,冯一平这个好奇宝宝,终于见到了赌场的全貌。
看上去,真和在影视作品里多次见到的陆上赌场没什么两样,如果你只看一侧的那些老虎机,真和以前的那些街机游戏厅差不多。
也不知道平时是不是这样,冯一平看到,赌桌后面的荷官,大多数是一些外国的俊男美女,其中有几个女孩子,长得着实不错。
“冯总,你中意哪一种?”罗欣兰带着几个人,跟在冯一平旁边。
“这个。”冯一平兴致勃勃的带着梅耶尔,直奔老虎机而去。
身后,罗欣兰和几个人无奈的跟上。
看上去,冯一平真是个初哥,都不看老虎机里积累了多少,很随意的一个个的玩过去,还跟着那位金发美女抢着往里面投筹码。
罗欣兰他们跟了一会,确实看不下去,“冯总,第一次来,我建议你可以去玩玩比大小,或者轮盘赌这样凭运气的玩法。”
“谢谢,我一会去。”冯一平头也不回的说。
“那我们不多打扰你的雅兴。”
“再见。”冯一平依然头也不回的冲他们摆摆手。
“走了,”梅耶尔看这扫荡老虎机的冯一平说,冯一平充耳不闻,依然兴冲冲的朝里面塞筹码,“你说,下一台会不会听到悦耳的音乐声?”
“姐告诉你,玩老虎机,本质上是和电脑赌,所以赢钱的概率最低,不超过11%,而21点,是和真人赌概率,赢钱的概率大约是38%,是所有赌博方式中,赢钱概率最多的玩法,当然,这要求你要有像我一样精密的大脑。”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还这么精通?”冯一平有些诧异。
这时,场中央传来一阵阵欢呼声,难不成有人中了大奖?
他和梅耶尔好奇的走过去,只见一张轮盘赌桌前,围上了好多人,不一会,人群分开,刚才那个对自己明显有敌意的家伙,兴高采烈的拿着一个装满了筹码的小盒子走出来。
李方成今天的运气好到逆天,短短一会功夫,10万筹码就变成60万,他一抬眼看到冯一平,抱着那些筹码快步走过来,“冯总,我准备去贵宾室试试手气,要不要一起?”
一听他标准的普通话,再一想,冯一平终于确定了眼前的这个人是谁,这世界,还真是太小。
见冯一平不说话,李方成毫不掩饰的挑衅道,“怎么,冯大老板也有怕的时候?这位美女,你要不要考虑换个男伴?”
第二百九十五章 放下和开始
又是那句老话,任何事物总是有两面的。
五里坳的高速发展,带来了很多正面积极的变化,但对一些行业,多少还是有些不好的影响。
比如,以前的这个时候,镇里的车站,那肯定是人山人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携妻带子,大包小包的挤在这里,就为了早点挤上到县城的中巴,好去县城坐开往南方各地的大巴,或者是去省里赶火车。
一般从初三开始,一直到正月二十以前,这些中巴车的司机和售票员,从天还没亮,到月上树梢,就一直在路上,连吃饭,上厕所,都得小步快跑。
可是,看着鼓囊囊的腰包,那些辛苦,是很值得的,他们甚至巴不得一年到头都过着这样的日子。
何况,那会,他们也是最牛气的,平常,很多人坐个车,都会三磨四磨的讲价,你要是不理吧,他会坐下一趟,但那大半个月,说多少就是多少,能上车就不错,谁还会讲价?
要还是有个把小气的想少给个块八毛的,一开口,车门马上就打开,“不坐就下。”多牛气!
可是,随着镇里的嘉盛工业园越来越大,随着在镇里做各种小买卖的人越来越多,随着买车的人越来越多,那样的盛况,如今也只能追忆罢了。
但从初八开始,镇上这些中巴车的生意,特别是回程的生意,比去年同期又好了一些,这几天,有好多说着普通话的年轻人从县城来镇里。
真是外地人,不是那些到南方混了几年,回到家里也做作的说着普通话的那些二杆子。
好奇的一打听,原来都是嘉盛的一些中层干部,来镇里参加培训,虽然有些怪罪嘉盛让自己旺季的生意变淡,但是,与嘉盛有关的话题还是有得聊,“你是在上海公司?我有一个弟弟,在上海的锂电池厂上班。”
是的,这些司机和售票员的不少亲属,同样在嘉盛下属的各个公司上班。
末了,这些车还非常殷勤的直接开到培训中心门口,省得他们还要拉着行李箱,从镇这头走到那头。
作为本地人就不用这么麻烦,今天一早,爸爸就骑着摩托车,送胡珺婷来培训中心报道,她在同宿舍的名单上,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王金菊,温红。
同在省城,开会的时候,一年总能见到王金菊几次,可温红,说起来95年初中毕业之后,却再也没见过。
四人宿舍里的最后一位,是来自假日酒店的一位叫张彦的女孩子,她也是镇里的人吗?
虽然说是集体宿舍,但每间宿舍有近十五个平方,再加上一个约莫六平方的卫生间,住四个人,还是很宽敞。
宿舍里放着四张上下铺的床,上铺住宿,下铺是放着一台电脑的办公桌,床与床中间,还放着两个衣柜,房间正中,是一张小会议桌,估计是让同宿舍的人讨论用的。
胡珺婷看着这条件,有些感慨,好几年没有住过集体宿舍,可是这一次集体宿舍的条件,真是最好的。
“小家伙,来,叫姨,叫姨我给你糖吃,不会叫?那亲姨一下。”
胡珺婷闻声迎到门口,“金菊,啊温红,好久不见。”
走在前面的,是已为人妻为人母的王金菊,而后面抱着王金菊女儿的,是多年没见的温红,冯文一个人,拉着两个大行李箱走在最后。
“胡珺婷?”温红看到她,同样非常惊喜,“我们有八年没见了吧,哇,你现在比以前更漂亮,大美女啊,说,怎么保养的?”
三个女孩子里,现在胡珺婷确实看起来状态最好,她很幸运,中专毕业,就直接加入了有佳,发展得很顺遂。
而王金菊,还到南边走了一趟,被无良老板扣在厂里,没日没夜的工作了大半年,还一分工资没拿到,现在刚生完孩子,体型多少有些变化。
至于温红,算是她们三个里,最坎坷的一位,在南方的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难免在她身上,心里留下些印记,这些印记,肯定也会表现出来。
“哪有,你看看你们,不同样美丽冻人?”胡珺婷笑着说,为了风度,她们同样不太在乎温度。
几年不见,三个女孩子马上热络的聊在一起,至于当年的一些不快,比如当初胡珺婷温红之间的那点小不和,现在连当事人都想不起。
其实,要说最不自在的应该是冯文,当初,他可是几次三番的,借故想摸温红的小手来着。
不过,他脸皮厚。
“大家好。”一个穿着蓝格子风衣,拉着一个大箱子的女孩子站在宿舍门口,有点局促的跟他们打招呼。
“哦,你一定是张彦吧,快请进,冯文,快把她箱子接过来。”王金菊抱着孩子走到门口欢迎。
“哇,这是你你孩子,真漂亮,”张彦摘下手套,小心翼翼的在王金菊女儿的小手上碰了碰,“好像这次来参加培训,有好多女同事都是带着孩子来的。”
“呵呵,这也许是一平借故给大家多放育儿假吧,”温红笑着说,“你好张彦,我是温红,听你口音,也是本地的?”
“我是隔壁县的,说话口音是相差不大。”
张彦觉得不错,同宿舍的这几个人,好像是挺好打交道的样子。
“晚上才正式上课,要不趁现在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学校看看?”冯文提议,“我毕业后就再没去过。”
“好哇。”大家一直赞同,95年离校后,他们同样再也没去过。
“张彦,你要不要一起,我们学校,也是冯总的学校。”王金菊说。
一平的学校?“你们和冯总?”她指着他们问。
“同学,同班同学,”胡珺婷拉着她,“走吧,一起,你好像比我们都要小?”
“你们初中毕业的那一年,我刚进初中。”
“哇,那就是今年还不到20岁?刚毕业是吧,刚毕业就进集团,真好!”那三个也就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有些羡慕的多看了她几眼。
冯文开的,依然是一辆面包车,能拉货能装人,非常适用。
“金菊你也在省城买了房子吗?”温红问。
“听一平说的,买了,这两年真是辛苦死,家里开销这么大,每个月还要房贷,珺婷就比我们轻松。”
“哪里轻松?你们是两个人拿工资好不好,”胡珺婷说,“不过,幸亏当初听了一平的话,东平西凑的按揭了一套,不然,现在买,至少要多花十几几十万,更吃力。”
“那我也得赶快每一套,不然再过几年,就更买不起。”温红说。
“是得抓紧,如果钱不够,让家里想想办法,在信用社借贷款都可以。”
张彦听了这话很高兴,这几年,老爸也经常吹嘘自己当初决策的英明,没有想着先在村里改建房子,而是用那笔钱在省城买了一套。
最开始买的那一套,现在总价已经翻番,尝到了甜头的爸妈,去年又买了一套。
……
整个学校,现在被一人多高的围墙围了起来,从外面看去,里面多了好几栋大楼,连大门也改了方向,不再是正对着公路,改到了侧面,也设了一个门卫室,冯文现在正在那里交涉。
门卫室里的老爷子看来是个认死理的,冯文给烟他都不要,“还在上课,我不能让你们进去。”
“大爷,我们是一平的同学,只是进去看看,要不然,你给张校长打个电话问问?”王金菊只得抱着孩子过去帮忙。
“一平的同学,95届的?”老爷子马上变了脸色,“那早说啊,”他打开大铁门上小门,“一平他没来?”
“谢谢啊大爷,他忙,还在外地出差,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大声喧哗。”冯文说。
早知道一平的名字这么好用,还费那么多话干嘛。
“变化好大。”胡珺婷说。
“面目全非。”温红说。
学校现在看上去熟悉的,也就是操场边的那些梧桐树,和中间的那栋原来老师们办公住宿于一体的红砖楼,哦,还有院长他们的那个小院子,其它的建筑,通通不见踪影。
原来的厨房前面,现在是教学楼,和当年一样,现在里面传来讲课声和朗诵声,他们原来教室的那块地上,建起了一座四层大楼,看那些门上挂的牌子,好像是办公室和图书室,以及多媒体教室。
对面的那一排教室原址上,是一栋五层楼,看那上面晾晒的衣服,应该是学生宿舍。
原来坡上的两处宿舍,同样是宿舍,只不过靠着院长小院那边的,规模不大,看样子,是教职工宿舍,红砖楼背后的那一栋,依然是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